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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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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14 09: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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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
小蕊坐在邢總辦公室的沙發上，馬上感覺到了不自在。這種感覺從她進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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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第一天就有了。邢總油亮的頭髮被燈光照得閃閃發藍。她並不是見每個老總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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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不自在，她只是在見邢總時不自在。她不由自主的把裙擺往膝蓋處拉了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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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其實已經不小了，但公司的同事都叫她小蕊。這讓她心裏很舒服，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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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洗完澡，赤身裸體地在浴室鏡子前照了半天，她忽然發現自己真的還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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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自己笑笑說，誰說我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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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呀，」邢總笑咪咪地說，「這麽晚還把你留下來加班，不會有什麽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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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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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終於找到了不自在的根源，那就是邢總的笑。那笑容總是讓人感到很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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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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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把兩條腿並緊，雙手放在膝蓋上。「沒事。」她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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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邢總點點頭，「是這樣，我這兒有一份材料，明天開會要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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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煩你爲我打一下，因爲你打字比較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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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的理由顯然很充分，小蕊沒有辦法拒絕。小蕊在公司是做財務的，她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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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爲老總打字的義務，她知道爲什麽邢總會把她留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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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其實長得很帥，頭髮總是梳理的很順，西裝筆挺，一副成功男士的派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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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男人其實很容易吸引到女人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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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小蕊總是害怕見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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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把材料交給我吧，我打完給您送過來。」小蕊站起來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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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邢總一把拉住她的手，「就在我這裏打，來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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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把小蕊拉到他的老闆椅上，然後把幾頁材料擺在她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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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的臉有些紅。她剛才感覺到邢總的手很燙，甚至有些潮濕。她爲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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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感到羞愧，她不自然的攏了攏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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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很典型的女性動作，小蕊聽到邢總在她身後很響地 了一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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材料上的字跡很淩亂，簡直可以說是龍飛鳳舞。小蕊見過邢總的字，從來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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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這樣亂過。她突然意識到這是一個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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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這個字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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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看看。」邢總俯下身，靠近小蕊，他的臉幾乎貼到了小蕊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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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往一邊躲了躲，但她很快發現邢總的手爬上了她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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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襯衫，邢總手上的熱度透過薄薄的襯衫傳遞到她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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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上。她忽然有些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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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她猛地站起身，但沒能甩掉肩上的手。「我，我想應該先給家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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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個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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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依然笑咪咪地：「好好，應該，應該。」他在小蕊的背上拍了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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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象抓救命稻草一樣抓起桌上的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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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找誰？」是丈夫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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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是我，我今天要加班……」小蕊的聲音怯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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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加班？你還管不管家了？我和孩子到現在還沒吃上飯，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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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小蕊真的不知說什麽好了，她本來是想打電話叫丈夫馬上來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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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她的。這樣她就可以儘快脫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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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嘟……」電話被粗暴地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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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愣在那兒，她沒想到是這個結果。有一種酸楚在往她的鼻腔裏湧，她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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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有些暈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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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再一次找到了撫摸小蕊的理由。「小蕊，也許我請你加班的決定是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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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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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邢總。」小蕊無力地坐下，「沒有您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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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的手在小蕊的背上游走，最後摸到了她的脖脛，他感覺那裏很膩。「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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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心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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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沒有任何反映。小蕊悲哀地察覺到，其實她和丈夫之間早已沒了愛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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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知道這種愛情的遺失是在什麽時候開始的。她想不明白，丈夫什麽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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變得如此粗暴，他怎麽會這麽無理地對她，就像個該死的混蛋。他們必竟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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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曾經相親相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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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的手漸漸下移，摸到了小蕊的領口，那裏有一小片雪白的胸。小雪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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膚滑滑的，邢總的手指舒服地摩擦著。他感覺自己的下體已經悄然地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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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呆呆的沒有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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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的手開始擅抖了，他預感到今天可能會如願以償。他繼續向下探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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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觸到了那條令人心馳神往的乳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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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知道這樣下去很危險，但她沒有想過離婚的事，她認爲自己會跟那個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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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過一輩子。兒子是在他們結婚後六個月出生的，在知道自己懷孕的第一天，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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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麽決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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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的手是從領口伸進去的，因此乳罩根本成爲不了障礙。他把自己的整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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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掌都蓋在了小蕊的乳房上。那裏軟得讓人心疼，「小蕊~~~~」他不由自主地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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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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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真應該感謝小蕊的丈夫。那個男人的冷漠讓他的目的順利得呈。小蕊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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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的乳房就在他的手裏起伏，他輕輕地移動著自己的手，他想這個女人馬上就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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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在自己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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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小蕊突然說話了，「我該幹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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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邢總聽到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今天就這樣吧，不要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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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依然一動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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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邢總把小蕊攬到了懷裏，同時他捏到了她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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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感覺自己沒了力氣，邢總滾燙的手掌炙烤著她的皮膚，使她身上滲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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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細的汗珠兒。她的心開始狂跳了。不如，就放縱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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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自己絕望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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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乳頭在邢總的撥弄下硬了起來。邢總把臉貼到了她的臉上，他的潮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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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舔弄著她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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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小蕊知道這樣下去不行。她不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她不能這樣。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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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昨天還在和丈夫做愛，今天又換個男人。也許別人可以，但她不行。何況，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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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男人只是想得到自己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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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根本沒想到小蕊改了主意。他的一隻手繼續揉弄著小蕊的乳房，另一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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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伸進了她的裙內。小蕊掙扎著站起來，想擺脫這個男人。但男人在她身後很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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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的鉗住了她。她的屁股被那硬硬的東西頂了一下，接著內褲被扒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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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她有些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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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只手很堅定地摸向了她的私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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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丈夫之外，她從來沒與別的男人有過性接觸。這是第一次。她感覺那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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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摸到自己的陰部時，那裏一下子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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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缺少性愛，丈夫每星期都會與她做愛兩次到三次，她們什麽姿勢都嘗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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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她對於性並不是個饑渴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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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知道爲什麽邢總一碰到她的陰部，那裏馬上就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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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真的不行。」小蕊先是向後撅了一下屁股，讓邢總的手從內褲中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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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然後扒開他的另一隻揉捏著乳房的手。「邢總，我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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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總以爲自己就要成功了，「小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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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脫離邢總的懷抱，拉了拉裙擺，整理一下淩亂的襯衫。「兒子還在家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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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做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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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早上到公司，又被邢總叫到辦公室。小蕊感到頭疼，雖然她知道大白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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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邢總不會有什麽出格的舉動，但她還是感到尷尬。邢總拿出一個禮品袋說，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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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送給你，我對昨天的舉動向你道歉。小蕊說不用，我不要。邢總說，拿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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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你的生日，算我送給你的生日禮物。小蕊一下子愣了，她想了半天才記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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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真的是自己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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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原諒了邢總，她不知道邢總怎麽會打聽到她的生日，這個日子連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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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忘了。但她沒有要邢總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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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阿濤打斷了小蕊的思路，「這兩天我看你有些不太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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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小蕊歎了口氣，用小勺緩緩地攪著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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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是在晚上下班給阿濤還傘時，才決定和他出來坐坐的。小蕊一整天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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猶豫怎麽來面對阿濤。她昨晚在跟丈夫做愛時，滿腦子飄著阿濤的笑臉，她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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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這兒，就覺得臉上發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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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不由得擡頭看了看阿濤，她發現阿濤那雙清澈發亮的眼睛也正在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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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慌得低下頭，心跳加快起來，阿濤身上的那種男人的氣息讓她喘不過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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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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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阿濤輕叫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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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其實是盼望這個夜晚跟丈夫一起度過的。她曾給丈夫打電話說晚上能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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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回來嗎？丈夫的回答讓她心裏涼了半截。丈夫說不行，今天是一哥們兒的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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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有個聚會。小蕊沒說什麽就掛了電話。小蕊本來想把今天也是自己的生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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訴丈夫，後來想想沒什麽意思，於是她什麽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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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你知道嗎？」小蕊說，「這個公司讓我感到壓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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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於是在這間咖啡屋裏開始了她悠長的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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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能和阿濤坐在這兒，應該是帶有賭氣成分的，自從結婚後，她沒與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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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單獨在一起過，她每天總是很早就起，然後趕著上班，工作完後第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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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想著早回家，丈夫和兒子還在等著吃晚飯。直到昨天晚上她才感到自己活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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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累，而且活得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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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很認真地聽著小蕊的訴說。阿濤應該是沒怎麽見識過女人的那種男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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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蕊發現在自己的訴說中，阿濤一直在望著自己，那模樣有些癡。小蕊知道，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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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可能被自己的模樣迷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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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能想像自己在昏黃的燈光下是一種什麽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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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後來回想起那晚的經歷，才發現一切都是自己在有意的引導著年青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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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這背離了她約阿濤的初衷，她本來只是想與阿濤坐一會兒，聊聊天，然後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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奔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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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小蕊迷失的是阿濤的一句話，小蕊認爲一切的發生只因爲阿濤說了那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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句話。她沒有想到阿濤會說這句話，這句話一下子讓她心亂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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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我真的理解你。」阿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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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真誠的眼神讓小蕊淚流滿面。這時的阿濤在小蕊眼裏是個成熟的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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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後來用手去抹小蕊臉上的淚痕，他的手在小蕊細膩的臉上滑過時，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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顫抖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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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在和阿濤走出咖啡屋時舒了一口氣，她感覺心裏好受多了，她很感謝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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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能聽她說了那麽多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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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說：「小蕊姐，我送你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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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後來真的後悔不該請阿濤到自己的家裏坐坐。他們應該從走出咖啡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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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然後各自走自己的路，第二天見面還像普通同事一樣。但一切都不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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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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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鬼使神差的邀阿濤進了自己的家門。小蕊其實在心裏是感激阿濤的，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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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陪她在咖啡屋會了很久，還聽她說了那麽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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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沒在家，因爲有聚會；兒子也沒在家，可能去同學家做功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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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就像安排好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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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在家其實很隨意，她進臥室去換了一件舒適的吊帶連衣裙，圓滾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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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整條手臂都露在外面，乳房把胸前撐起，這件裙子實在有些性感，她不是要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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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阿濤，她平時就是這麽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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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光著腳從臥室走出來時，她看到阿濤快速的掃了她一眼，然後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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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其實很喜歡阿濤這種小男生的勁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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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有女朋友了嗎？」小蕊彎腰給阿濤倒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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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的目光溜進了她的裙內，他看到了小蕊的半個乳房。那乳房軟軟的裹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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乳罩裏，在誘惑地顫著。「噢，有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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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緊張得 著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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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坐在阿濤身邊。阿濤的目光在她白嫩的光腳上掃來掃去，小巧可愛的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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趾讓阿濤心慌意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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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預感到要發生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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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今天真的要謝謝你。」小蕊輕輕地說，並拍了拍阿濤的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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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給了阿濤莫大的鼓勵。他一下攥住小蕊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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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想把手抽回來，但沒有抽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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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阿濤叫了一聲，然後就抱住了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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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感到阿濤的力氣真大，勒得她幾乎喘不過氣。她使勁兒推著他的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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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別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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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讓我抱你一會兒，就抱一會兒。」阿濤喘著粗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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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突然心軟了，她想讓他抱一會就抱一會吧。小蕊後來想，其實她很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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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投進阿濤的懷抱，她太渴望一個堅實的臂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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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小蕊說，「有機會我給你介紹個女朋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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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阿濤緊緊地摟著小蕊，他的臉在小蕊的長髮上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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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你喝口水吧，」小蕊說著想離開阿濤的懷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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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阿濤加大了摟抱的力度，同時用嘴找到了小蕊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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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有些慌。「阿濤，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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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讓我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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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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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想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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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的手緊緊地箍著小蕊的後背，小蕊感到阿濤滾燙的嘴唇在她的臉上使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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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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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搖著頭試圖躲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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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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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用一隻手搬住了小蕊的臉，同時吻住了小蕊的嘴唇。小蕊嘗到阿濤的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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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還殘留著咖啡的苦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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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被另外的男人吻過的小蕊在這時放棄了抵抗。她想吻就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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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終於明白自己的內心深處很早就有一種淫蕩的東西在滋生，而昨晚她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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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做愛時出現的幻影開始讓她蠢蠢欲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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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開始認真地和阿濤接起吻來。她的舌頭舔著他唇上咖啡的餘香，然後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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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唇的縫隙中伸進他的嘴裏，緩緩地攪動。阿濤笨拙地吸著，一下比一下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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彷佛要把她的舌頭吸下來吞進肚裏。小蕊感到他沉重的鼻息噴到自己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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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離開阿濤的臉說：「你像條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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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笑笑，又去吸她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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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感覺自己要在他的笑容裏融化了。「你和女朋友做過愛嗎？」小蕊口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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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清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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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濤的手從後背挪到前面，抓住小蕊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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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小蕊呻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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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實在經受不住這樣的刺激，下面開始發濕了。她用力的夾緊雙腿。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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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與阿濤做愛，她想親過摸過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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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的胸起伏著，阿濤的兩隻手用力揉著她的乳房。她感到身上沒了力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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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想他應該先把我的乳罩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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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也把手伸進阿濤的襯衣裏，摸著他光光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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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把小蕊裙子的吊帶扒下來，把手伸到後面去解乳罩。裙子滑到小蕊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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際，乳罩也被脫了下來，小蕊於是裸了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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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在這時突然感覺到了危險。「不行。」小蕊迅速抓起扔在一邊的乳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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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穿上，「一會兒家裏要來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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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奪過她的乳罩，把頭埋向她的胸前，叨住她的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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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真的不行，太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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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不理她，依然埋頭吸著，他的舌頭繞著小蕊的乳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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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姐求你了。」小蕊一面承受著胸部襲來的麻酥感，一面氣喘噓噓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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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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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把小蕊橫抱了起來。但他的嘴沒有離開小蕊的乳房，他抱著小蕊向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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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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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像條狼。」小蕊摟住阿濤的脖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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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走進臥室後，用腳把門關上，然後把小蕊扔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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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扒了小蕊的裙子，又扒了小蕊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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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的心裏有些亂，她不知道是不是要守住最後的防線。她想她今天是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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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現在和一個淫婦沒有任何區別。可她一直是一個端莊的女人，她從來沒有做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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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格的事。哪怕這個也同樣有些瘋狂的男人她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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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脫光了衣服向她壓過來。阿濤的身體有些瘦，她抱住阿濤說：「阿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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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能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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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阿濤在她耳邊說：「我想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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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感到阿濤硬梆梆的下體插到了自己的兩腿中間。她夾緊兩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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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我是結了婚的女人。我還有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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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試著把陰莖往裏插，但沒有插動。他的手去摸她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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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是真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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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其實到現在很想跟阿濤瘋一回，她已經濕得一塌湖塗了，她與阿濤赤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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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地抱在一起，她能感受到阿濤身上傳來的熱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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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姐已經給你很多了。」小蕊親了一下阿濤，把他的手拉回到自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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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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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揉著她的乳房，動作輕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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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姐有難處。姐喜歡你，但姐不能……」小蕊說著淚又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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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停止了一切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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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原諒姐。你就這樣抱抱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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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把胳膊環在阿濤的背上，輕輕地撫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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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擡起頭。小蕊竟在他的眼裏看到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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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理解你。」阿濤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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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殘存的最後一點理智最終被這句話擊碎了。這是今天阿濤第二次說這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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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小蕊感覺這句話觸動了她心裏最軟弱的地方，她渴望一個理解她的男人，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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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就快乾涸了的心田需要溫泉的澆灌。她發現她真的愛上阿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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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起身準備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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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躺在那兒沒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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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俯下身，吻小蕊臉上的淚。「姐，別傷心，是我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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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問：「阿濤，你真的想要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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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濤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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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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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下了最後的決心，她緩緩地分開雙腿，把阿濤拉到自己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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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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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對於第一次偷情的感受記憶尤新。阿濤雖然告訴她以前做過愛，但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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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經驗不足。她一直引導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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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決定把自己交給阿濤後，便陷入了一種激動伉奮的狀態。她很久沒有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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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中感受到這種幸福感了。她環抱著自己喜愛的男人，她要把自己的一切都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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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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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她讓阿濤吻遍了她的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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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認真的吻著她，小蕊覺得阿濤很真誠，包括做愛時的每一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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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細心感受著阿濤濕潤的雙唇吻遍她的每一寸肌膚。從頭髮一直到腳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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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幾乎用舌頭把她的渾身上下清洗了一遍。小蕊的身體在這種親吻中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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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最後把嘴唇停留在小蕊的雙腿間。他嗅到那裏有一種特殊的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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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抱著她的頭說，「別，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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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說不髒。然後就把頭埋了進去。小蕊那裏已經濕了幾次了，阿濤熱呼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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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舌頭舔上去時，小蕊長長地呻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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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用舌頭分開那條溫軟的縫隙，小蕊撅起屁股。她的兩片陰唇被阿濤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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唾液和淫水混合在一起，泛起一種酸酸的味道，這讓小蕊興奮異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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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你轉過身，讓我也舔舔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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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阿濤把屁股跨在小蕊的頭上。小蕊第一次仔細地看到他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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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的下體陰毛茂盛，陰莖有些細，比起丈夫的陰莖來，要苗條一些。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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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有一些黃黃的污垢，這是沒有清洗的原固，小蕊聞到一股淡淡的尿騷味。她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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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舌頭舔了舔阿濤的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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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在這時竟然也哼了一聲。他的陰莖在小蕊的刺激下猛地跳了一下。他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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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吸吮小蕊的陰部，他的舌頭開始舔弄小蕊的陰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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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在被舔到陰蒂時渾身一麻，她顫了一下身子。她的屁股在阿濤的舔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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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伏著。同時，她用雙唇裹住了阿濤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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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的舌頭快速衝擊著小蕊的陰蒂，他聽到小蕊的喉嚨裏發出「嗚嗚」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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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自己的陰莖被小蕊的嘴緊緊的裹著，小蕊的舌頭在繞著龜頭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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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多少性愛經歷的阿濤，感到有股熱流在衝擊著他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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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要受不了了。」阿濤喘著粗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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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知道阿濤快不行了，他必竟是個孩子，陰莖很雅嫩，經受不住她的這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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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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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進來吧。」小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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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快速地掉轉身，趴在小蕊身上。小蕊抓住他的陰莖放在陰道口，然後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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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屁股迎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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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一挺身，陰莖滑了進去。小蕊舒服的「哦」了一聲，感到了一種充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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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抱著阿濤的屁股，讓他插深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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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刺激，他的陰莖被溫潤的陰道包裹著，從龜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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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傳來的快感使他激動不已，他急速地抽插起來，身下是一個屬於他的女人，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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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呻吟急促而銷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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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的下體被阿濤刺激得發麻，陰莖快速地磨擦著他的陰道，他的陰蒂被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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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的恥部反覆的刺激著，小蕊感到自己要來高潮了，她的身體象過電一樣抽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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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她從來沒這麽快到過高潮，她甚至在近一年的時間雷根本體會不到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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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終於經受不住了，他的陰莖已經憋到了極點，總有一股熱流要衝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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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最後起勁地插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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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我要射了。」他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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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嗯」了一聲，「啊……射……吧……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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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裏邊沒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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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哦……射吧……啊……沒事……」小蕊也感到了高潮的到來，她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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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地抱住阿濤的屁股，生怕他一不小留溜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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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終於射了，小蕊感到一股熱流沖進陰道，阿濤的陰莖在她體內愉快地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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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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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她最後長長地呻吟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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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無力地癱在小蕊的身上，小蕊摟著他，輕拍他的後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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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的陰莖漸軟了，小蕊收縮了一下陰道，又縮了一下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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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笑了：「姐，你在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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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也笑了，「阿濤，你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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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濤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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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是不是個壞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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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你不壞，你是好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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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摟了阿濤使勁地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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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不會懷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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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捏了捏阿濤的鼻子，「小鬼頭，還很體貼呀。放心吧，我上過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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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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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那天和阿濤做愛的時間其實很短，但小蕊卻發現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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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男孩，雖然他們年齡相差不小。但當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的時候，好像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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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全部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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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開始頻繁地與阿濤約會。他們幾乎每星期見兩三次面。從來不說慌的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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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開始編出許多理由混過丈夫的盤問。就是在上班的時候，她也會跑到阿濤那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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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爲別的，就是想看他一眼。小蕊忽然感覺自己像個情竇初開的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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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們幾乎沒有了做愛機會，小蕊的丈夫再也沒給她單獨在家的時間。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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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只能到公園黑暗的角落裏互相撫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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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對於做愛其實不是很熱衷，她想要一個屬於她的男人，這男人理解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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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護她，聽她訴說，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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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有時很性急。在和小蕊約會時，他的下體總是繃得硬硬的。小蕊看出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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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的欲望，她願意儘量爲他提供機會。在餐館，她把自己的腿緊緊貼在他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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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讓他握著自己的手，有時阿濤會在桌下偷偷地摸她的腿，只要手不伸進裙子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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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會阻止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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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於阿濤來說，他更願意和小蕊去公園。那樣他就可以和小蕊找個僻靜的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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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坐下來，然後把手伸進她的衣服裏，摸她的乳房，摸她的下體，他喜歡聽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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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撫摸下發出輕微的呻吟。有一次，阿濤把小蕊的上衣解開，並脫了她的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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罩。小蕊沒有太阻攔他，小蕊想不能總讓他這麽憋著。阿濤把頭埋進小蕊的胸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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吸她的乳頭。小蕊疼愛地摟著阿濤的頭。阿濤撩開她的裙子，把她摸得淫水橫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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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現在越來越熟悉小蕊的身體，他能很快找到小蕊的陰蒂，並老練地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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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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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咬著嘴唇，儘量不讓自己的呻吟聲被別人聽到。其實在附近有好幾對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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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在做著相同的事。小蕊有時能聽到附近傳來女孩的叫聲，但她還是儘量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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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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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後來要脫了小蕊的內褲。小蕊抓住阿濤的手說不行。阿濤說姐，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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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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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說阿濤，這是在公園。阿濤說姐你不想嗎？小蕊說姐想，但這不是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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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機會姐會給你的。阿濤說姐，我難受。小蕊說我用手幫你吧。小蕊於是把手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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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阿濤的褲內，攥住他的陰莖。阿濤說我想讓姐用嘴。小蕊爲難的看了看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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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最後還是低下頭，用嘴裹住阿濤的陰莖。小蕊發現自己對於阿濤的遷就出於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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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女性內心一種本能的母愛，她有時總是象對待兒子一樣看待阿濤。她願意爲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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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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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她第一次吃到阿濤的精液，鹹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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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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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晚上，丈夫突然對小蕊說：「咱們已經多久沒做那事兒了，你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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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想了想說：「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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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手伸進小蕊的被窩，摸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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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翻了個身，說：「我太累了，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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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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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後來隻和小蕊在公園約會。他再也不去什麽餐館，什麽咖啡屋。阿濤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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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自己對於小蕊身體的迷戀超乎了自己的想像。他幾乎每天都從自己的身上嗅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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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的味道，他願意在小蕊訴說時撫摸她，他想與她再一次做愛，但他找不到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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適的機會。他有時甚至想去歌舞廳開個包間或去旅館開間房，但他沒有足夠的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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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能在公園裏讓小蕊爲他口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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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小蕊在阿濤吸吮她乳房時輕叫了他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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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阿濤以爲小蕊又要說她自己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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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邢總找我了。」小蕊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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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於邢總的事，小蕊對阿濤說過。阿濤曾信誓旦旦地說要找人教訓教訓姓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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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但小蕊沒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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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把怎麽樣吧？」阿濤一邊吸著小蕊的乳房，一邊把手伸進小蕊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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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我注意在公司的形象。」小蕊今天的反映有些遲鈍。按說現在她的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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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該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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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用手揪了揪小蕊的陰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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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打了他手一下。「你聽沒聽見我說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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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了聽見了。」阿濤把一根手指伸進小蕊的陰道，「他說要你注意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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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嗯」了一聲，阿濤分不清這聲音是不是因爲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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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有幾次用手指把小蕊插到了高潮，這讓他很興奮。有時他願意看到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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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喘噓噓的癱在自己的懷裏，這能滿足一個男人的征服欲。小蕊到高潮時，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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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了眼睛，雙腿夾緊，嘴裏含混不清的發出一些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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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說：「你知道他爲什麽那麽說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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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專注地用一根手指插小蕊的陰道，一根手指揉她的陰蒂，根本沒注意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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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的問題。「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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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感到下體傳來的刺激，她咬了一下嘴唇。「因爲邢總說，全公司的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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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咱們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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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麽？」阿濤吃了一驚。他停止了手上的動作。「怎麽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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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明顯感到了阿濤的緊張情緒。「是真的。」小蕊說，「我也感覺這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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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看我的目光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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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阿濤好像慌了手腳，他把手從小蕊的裙子裏脫出來，「這，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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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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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不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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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笑了笑，「怎麽可能呢？我怕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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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繼續埋下頭吸她的乳房。但他的手沒再伸進她的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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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說：「姐再幫你吸吸下身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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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解開皮帶，小蕊用手去摸他的陰莖。但她發現他的陰莖還是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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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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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發現自己已經很久沒有關注到自己的家了。她坐在家裏舒適的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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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在一旁翻著報紙，電視裏播放著一部冗長無聊的言情劇，兒子在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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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作業，從門縫能 出一絲明黃色的光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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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想：這不正是自己婚前夢想中的幸福畫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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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無論如何無法把眼前的景象和幸福兩字結合起來。他和丈夫並肩坐在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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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但她感覺他們的距離有些遙遠。小蕊有時還能想到那個曾讓她如醉如癡的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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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路，想到他們相擁著行走在傍晚的雨中，想到他們笨手笨腳地第一次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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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呆呆地想，丈夫叫什麽來著？是叫陳金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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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晚上，小蕊和丈夫做了一次愛。她現在不再爲和丈夫做愛時想著阿濤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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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羞愧，她覺得自己的肉體在做愛，靈魂是和阿濤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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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今天想從後面插入，於是小蕊默默地起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撅了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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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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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有時候很迷惑，她不知道自己對於阿濤的感情是不是愛。阿濤比她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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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近10歲，她有時待他像兒子，處處依他。但有時她對他很依賴，她不能一天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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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他，不看見他，小蕊的心裏總是發慌。她弄不清自己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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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把堅挺的陰莖刺入小蕊的陰道時，小蕊想，阿濤什麽時候也這樣跟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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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呀？他們只做過一次愛，她知道，阿濤一直想著跟她再做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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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感受到陰莖的磨擦，丈夫的下體撞擊著她的臀部。其實她不喜歡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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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式，她喜歡在男人的上面做愛，那樣她會主動一些。她想今天可能不會有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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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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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很快氣喘噓噓了。他兩手抓著小蕊的屁股，他已經好長時間沒做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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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雪白的屁股讓他雄姿英發，他賣力的運動著自己的身體，他甚至想用舌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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舔她的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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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用肘臂支在床上，乳房在有節奏的晃動，她向後看時，能看到丈夫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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莖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有一些粘液在那上面閃閃發亮。
3 z6 T: v# `% l% c; M2 {
丈夫後來不行了，大叫一聲射了精。小蕊第一次聽到丈夫在射精時叫，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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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從來沒叫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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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爛泥一樣在她身上趴了一會兒，然後起身，獨自去浴室清洗。小蕊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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趴著，直到丈夫清洗完，蓋上被子，發出鼾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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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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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突然有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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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開始找各種藉口不再赴她的約會，她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在公司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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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阿濤也是迅速地低頭側身而過。小蕊預感到阿濤可能會離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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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不明白怎麽阿濤突然變成這樣。她後悔不該在那個晚上告訴他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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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終於意識到他們的感情是如此的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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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在下班時給阿濤打電話，說今晚到我家好嗎？阿濤沉默了半天說小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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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不要來往了。小蕊說爲什麽？阿濤不說話。小蕊說我只求你一件事，今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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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來，把事情說清楚，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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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到這時才終於確定，他們的感情已經真的無法挽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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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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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變得冷漠了。小蕊和他在家裏靜靜地坐了很長時間，阿濤一直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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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能聽到牆上的表在「嘀噠嘀噠」地運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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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你有女朋友了？」小蕊打破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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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還是坐在第一次到她家坐的那個地方，小蕊也穿著他第一次到她家時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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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吊帶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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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搖搖頭：「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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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到底是爲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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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別問了。我們不會一直這樣下去的。你知道我一天到晚就像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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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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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賊？小蕊忽然發現自己其實太不瞭解阿濤了，她和阿濤在一起，只是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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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感受，但阿濤呢？她好像從來沒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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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每個人都在用異樣的目光看我。」阿濤說，「我受不了了。小蕊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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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竟我們的關係不正常。我不知道當初怎麽會和你做那事，可能，可能是我色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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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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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後悔了？」小蕊感到自己的心在一點一點地下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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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歎了一口氣，「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我是一個毛孩子，我沒多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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識，我，我受不了你的誘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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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明白了，原來阿濤從來沒有愛過自己，他愛的只是她的身體，他所追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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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始終是一種生理感觀上的感受。而她一直以爲這一切都是用感情換來的，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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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現，她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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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我真的不能再這樣下去了。我們不會有結果，我們原本就不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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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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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想是呀，能有什麽結果呢？其實小蕊從來沒有想什麽結果，她只是覺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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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阿濤在一起快樂，有依託，她沒想過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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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你真的不珍惜這段感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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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這一段日子我會用一生記住。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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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說不下去了，他把頭埋得很低。阿濤的痛苦把小蕊戳得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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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別說了。」小蕊站起身，把裙子的吊帶拉了下來，她沒有穿內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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裙子飄落時，她光潔地站在了阿濤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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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姐……」阿濤驚愕地擡起頭，小蕊看到阿濤的眼睛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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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我知道一切都無法挽回了。姐不怪你，姐想最後再愛你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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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阿濤把光著身子的小蕊緊緊抱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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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把阿濤扶倒在沙發上，一件一件脫掉他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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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看著燈光在小蕊的身上泛著軟和的光暈，他聞到從小蕊的頭髮裏飄出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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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他不禁伸手在小蕊的身上撫摸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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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說：「別動，讓我來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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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把阿濤脫光，她看到阿濤還是那樣的瘦，她把自己壓到他的身上，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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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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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感受著小蕊火熱而濕潤的雙唇，他聽小蕊的話，躺在那裏一動不動。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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蕊在他耳邊輕輕地說：「濤，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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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閉上眼，小蕊兩片柔軟的嘴唇輕輕的吻他的額頭，然後是眼睛、鼻子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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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嘴。阿濤感到小蕊的乳房緊緊地壓在自己的胸上，他們的腿貼在一起，小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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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嫩的腳心在他的腿上摩擦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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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說：「姐，我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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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說：「濤，別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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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閉了嘴，小蕊的唇在緩緩的往下移，親吻他的胸膛，然後，用舌頭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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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乳頭。阿濤的身體麻起來，他從來不知道，男人的乳頭也這樣敏感。他把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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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蕊的腦後，摸著她的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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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的唇一路下移，最後停留在阿濤的陰部，她把鼻子埋進他的陰毛裏，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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勁地嗅著，她用舌頭舔他的陰囊，她的手象捧寶貝一樣，捧著他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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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依然閉著眼，感受那條溫軟的舌頭對自己陰部的愛撫。他的陰莖漲得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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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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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終於吻上了那根早已堅硬的玉柱。她從根部細心的往上舔著，她嗅到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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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莖中發出的尿騷味，她的舌頭在他的龜上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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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挺了一下屁股，小蕊於是把整個龜頭含在了嘴裏。她使勁地把阿濤的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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莖往自己嘴裏插，儘量插到最深，她的唾液塗滿了整個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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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感覺到小蕊的一種心情，就像即將去世的人對時間的留戀一樣，小蕊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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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她的嘴體會著這即將一去不返的情愫，她品 的不是自己的陰莖，而是那一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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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依戀不捨的心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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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蕊後來重又俯在阿濤的身上，她用手抓著阿濤的陰莖，在自己的陰部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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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地閉著眼，兩片溫唇微微張開，呼出火熱的氣息。她起伏著身子，開始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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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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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濤，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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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摟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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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濤，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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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用手捧住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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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濤開始第二次，也是最後一次和這個女人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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