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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母親婚前的親子旅行 [打印本頁]

作者: zoomam 時間: 2026-10-4 01:59 標題: 母親婚前的親子旅行

母親的名字叫林慧嫻，我叫王志明，她四十二歲，我二十一歲，我們剛到台南這間日式溫泉旅館，準備替她下個月再婚做一趟「婚前最後的親子旅行」，她未婚夫姓陳，在大陸東莞設廠，人沒來。" o& E3 a7 I% g4 J1 x, g

榻榻米房裡有風呂池，檜木香氣混著外頭雨後的泥土味，我坐在矮桌前倒麥茶，玻璃壺嘴冒出一縷白煙，慧嫻從浴室走出來，用毛巾包著濕髮，浴衣領口鬆垮，鎖骨凹陷處有一道水痕往胸口滑下去。7 @# o4 ^* z* z7 d" e* T

「明仔，你幫我看看，這件會不會太素？」她站在障子門旁，拉一拉腰帶。

「不會，很好看。」我把茶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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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下，腿盤起時浴衣下襬滑開，大腿膚色在昏黃燈下像泡過牛乳，她沒發覺，拿起茶杯啜一口，舌頭舔過下唇。7 t; F$ L2 v& X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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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妳跟陳叔叔……真的打算再生一個？」我問。9 H# t, L; @( g6 C$ O7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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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手頓了一下，杯底碰在木桌上，發出輕輕一響。, X! z7 _3 u8 p3 p$ C*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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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要嘛，我這個年紀，也不知還能不能。」她講得淡，眼睛卻瞟向風呂池，池面水波晃著天花板的紙燈。6 M$ G2 G  p$ Q2 K; P,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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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如果懷孕了，婚禮要怎麼辦？」我的聲音比自己預期中更乾。; L+ T! J2 o- `" e4 @) o

她輕笑，那聲音像指甲刮過絹布，短而細。% ?- x2 [8 S: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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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操心什麼？又不是你讓我懷孕。」- V9 r+ \$ H9 q6 g

房裡沈默了一瞬，窗外有蟬鳴，像從很遠處傳進來，一陣一陣，斷了又續。

我站起身，走到她後面，拿過她頭上毛巾替她擦濕髮，她僵了一下，肩胛骨像兩片薄刃頂起浴衣布料，我手指隔著毛巾按在她後腦，慢慢往下滑，停在她頸椎第三節，她呼吸變重，熱氣從領口散出來。% _+ V4 Y& t8 O% N# R5 y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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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她喊我，聲音像含在喉嚨裡沒吐乾淨。

我彎下腰，鼻尖觸到她耳後，那味道混了洗髮精的柚子皮苦香，和一點汗，一點體溫蒸出來的甜腥，她縮了縮脖子，沒躲開。$ b" D* R2 s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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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操心，我是想知道。」我嘴唇幾乎碰到她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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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突然轉過身，動作太猛，浴衣前襟繃開，右邊乳暈從衣料邊緣一閃而過，深棕色，像被燈照透的琥珀，我沒看太久，她已經抓住我手腕。5 L% k5 t* ]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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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什麼？」她仰頭看我，眼裡有那間旅館特有的昏黃，晃蕩著碎光。

「如果我能讓妳懷孕呢？」我說。8 C6 g9 K2 T# t9 O4 C&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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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罵我，也沒甩開手，她只是抿著嘴，下唇壓出白印，鼻翼隨急促呼吸一翕一張。8 V4 G8 t) p+ v4 ?/ {" C* V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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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親她，不是額頭，不是臉頰，是嘴，她嘴裡有茶澀味，舌尖先擋一下，像門縫裡探出來試探的光，然後她自己打開，把舌頭送進來，她在我嘴裡喘，手掌貼上我後頸，指甲陷進皮肉一點點，像小貓試爪。

我扯掉她頭上的毛巾，濕髮散下來，半邊貼著臉，半邊黏在我手背，我另一手從浴衣領口伸進去，掌心先碰到她的鎖骨，往下一滑，五指收攏握住右乳，那團肉沈甸甸的，比看起來重，乳頭已經硬挺，像顆泡過熱水的石子，磨在我虎口。+ N2 t2 `( ~" x$ [8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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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悶哼一聲，往後仰，背壓在矮桌邊緣，浴衣腰帶鬆了，整片前襟垮下，兩顆乳房彈出來，在燈下白得刺眼。

乳暈比一般人大，顏色深，乳頭翹起，左邊比右邊稍大，我俯身含住左邊，舌頭繞著乳暈外圈舔三圈，再用牙輕咬，她叫出聲，像被燙到一樣拔高，又急速壓低，變成破碎的嗚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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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不要這裡……」她話沒說全，手卻按在我頭上，把我往胸口壓得更緊。: s* y' }9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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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換到右乳，舌尖來回刷過乳頭，她的腰從榻榻米上彈起，雙腿夾住我大腿，我一手沿著她腰側往下摸，解開快鬆脫的帶子，浴衣下襬完全滑開。

她沒穿內褲，恥毛濃密，微濕，捲曲地貼在大腿內側，我指腹從毛叢中往下探，先碰到一片黏滑，再往下，是那條縫，燙得嚇人。9 M  W$ J6 W, @9 M" M4 G) e/ z- g

「已經這麼濕了。」我擡頭對她說，她臉紅到耳根，眼睫上沾了水光，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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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她扭開臉，胸口劇烈起伏。

我把她放倒在榻榻米上，壓上去，她雙腿自動分開，膝蓋弓起，夾著我的胯，我解開自己的浴衣，熱莖彈出來，頂在她肚臍下緣，她瞥了一眼，又閉上眼，喉結動了一下。# o  a( L% w% D; t

「怕嗎？」我沒有立刻進去，龜頭只是抵在她陰唇上方，緩慢磨動，頂開那兩片軟肉，又滑回陰蒂，她全身都在抖，小腹一抽一抽。

「怕……可是好難受。」她終於說，聲音帶著哭腔。

我挺身，陰道比想像中緊，像有人用兩根手指從裡面掐住，又燙又滑，我進得慢，每推進一吋都看見她嘴型慢慢張大，到整根沒入時，她已經尖叫出來，那聲音短，像絃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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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拔出一點，又撞進去，她的腿瞬間夾緊，腳趾蜷起，足背繃成弓形，我低頭看她，我們的交合處濕成一片，每一下抽送都帶出黏稠的聲響，混在窗外的蟬鳴裡。

「媽……好緊。」我故意這樣叫她，她眼淚流出來，雙腿卻把我圈得更緊。: h4 z- n: v! y8 W. K( u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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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再叫……不要……」她嘴上這麼說，身體卻往上迎，恥骨撞著我的下腹，啪、啪、啪，像濕毛巾甩在木地板上的聲音。

我加快速度，整張榻榻米都在動，矮桌上的麥茶晃蕩，水珠從壺口濺出，我壓低身體，胸膛貼著她的胸，乳頭磨在一起，她兩手抓我背肌，抓得又深又痛。& U2 N; m  J( r4 R$ I. |1 G0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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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服嗎？」我貼在她耳邊講，下體不停，她沒有回應，只是張著嘴喘氣，像一條被浪沖上沙灘的魚，我故意停下來，整根沒入不動，她急得扭腰，自己往上頂。

「說。」我拿拇指去揉她的陰蒂，那顆小肉芽腫得發亮，硬得讓我指尖都疼。6 }, K% N* V) S

「舒服……明仔，我舒服……你動啊……」她哭著求，我重新抽送，每次都比前一次更深、更重，像要把什麼東西從她身體深處榨出來，她的叫聲再也沒有壓抑，回音撞在紙門上，彈回來，一層疊一層。: q: {9 V( g6 A% M0 S- ?5 J

「我要射在裡面。」我壓著她肩膀，不讓她閃，她睜大眼睛，像突然從浪裡醒過來。, O3 D" _9 ]- ]/ X

「不行……明仔，不行……我會……」她腳跟踢著我的腰。

「我就是要讓妳懷孕，陳叔叔可以，我也可以。」我掐著她的腰，往最深處攪。

她只叫了一聲，陰道就開始收縮，從最深的地方痙攣，像一條條熱浪從子宮口捲出來，我射進去的時候，腦子一空，只剩下射精時的痙攣，她雙腿夾得太緊，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G% e% [6 p) d

我壓在她身上，久久沒動，她先開口，聲音啞得幾乎認不出。

「你出來。」! G5 X7 P) N& L  u4 v

我退出，白濁混著她的汁液，從那個被操得微開的洞口流出來，流到她的後臀，再滴在榻榻米上，她沒有遮，只是仰面躺著，乳房還在晃，乳頭被吸得通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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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這次就有了，怎麼辦？」她看著天花板。

我側躺，手肘撐著頭，手指撥開她腿間那灘東西，又塞回她陰道裡，她「啊」一聲，夾緊我的手。5 c& [6 B& T; ]-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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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妳就不要嫁了。」, b% |- x) q1 C0 l+ z: z#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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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眼睛紅紅的，像要罵我，卻又張不開嘴，半晌才說：「你瘋了。」

我笑，低頭吻她，她嘴裡已經沒有茶澀味，只剩我的味道，和一點腥鹹。. s/ A) s) Q) I- L(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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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剛才不是也很爽嗎，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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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否認，她翻過身，面對我，把一條腿跨上我的腰，我插了兩根手指進去，感覺她的內壁還在一陣陣跳動，她含住我的耳垂，舌頭舔著耳廓內側，熱氣往我耳道裡灌。2 j7 f) m. W+ W)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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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再一次好不好？」她的陰道滑得不可思議，像一口永不乾涸的井。/ |+ F! }& @5 Q

我翻身壓住她，還沒等她反應，就整根挺了進去，她倒抽一口氣，指甲又爬上我的後背，這回她的叫法不同，像野貓發春一樣拖著尾巴，又像哭。; ?8 Y) ?$ l3 h3 h1 A$ ~

外面的蟬聲不知何時停了，雨又落下來，打得屋簷啪啪響，屋裡只有我們交合的聲響，和她一聲高過一聲的呻吟，矮桌上的麥茶已經涼了，壺口倒影裡，兩具身體在燈影中起伏，像浪裡的兩塊浮木。, e3 s  p8 R3 s*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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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做了多久，只記得最後射在裡面時，她雙腿像蛇一樣纏著我的腰，嘴裡喃喃叫著「明仔、明仔」，那聲音後來飄得很遠，遠得像在夢裡。

三個月後，我從台北回到台南老家，慧嫻站在門口，身上穿著寬鬆的棉麻連身裙，風一吹，布料貼出小腹的弧度，我楞在鐵門前，手裡提著便利商店的塑膠袋，裡面是兩瓶礦泉水和一盒保險套。

「媽，妳……」我的視線黏在她肚子上，那弧度不算大，但已經不是四十二歲女人該有的平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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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放在小腹上，指尖輕輕收攏，像在護著什麼，她的表情很平靜，可是耳尖紅了，像被夕陽燙過。

「六週了。」她說。. r8 n; n. U4 W8 P

我手上的塑膠袋掉在地上，礦泉水滾出去，一瓶撞到門檻，發出悶響，她彎腰想撿，我已經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她沒有躲，反而把手翻過來，掌心貼上我的手背。

「是……陳叔叔的嗎？」我知道答案，卻還是問了。4 I' O5 A. d5 C. g! {' x% X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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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著我，眼裡有那種旅館昏黃的光，又像雨後燈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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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你真的覺得是他的嗎？」她的聲音很輕，輕得讓我喉嚨發緊。$ `3 @# K; ~( M' x$ U5 d

我拉她進門，客廳電扇咿咿呀呀轉著，電視沒關，停在股票台，我讓她坐在籐椅上，自己蹲在她面前，把裙擺慢慢撩起來，她小腹白得透著淡青色血管，肚臍下緣撐出一個緩坡，我湊上去，嘴唇貼著那塊皮膚，像在親吻一個秘密。. n( J2 l! d7 }4 w7 |$ y: a

「陳叔叔知道嗎？」我問。" P# u/ W2 @. X  J0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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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手指插進我的髮間，慢慢地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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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告訴他，他有孩子了，他很高興。」她頓了頓︰「下個月他就回來，先把結婚登記辦了，再去拍婚紗。」( u- S$ G3 U& ?4 r5 X0 n$ a% @

我咬了她小腹一口，很輕，只留下淺淺齒痕，她嘶一聲，沒推開我，反而把我的頭按得更近。; w  `* N+ C$ n& k,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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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要當我孩子的爸，卻讓我嫁給別人？」我悶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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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那笑裡有無奈，也有溫柔。

「明仔，不然能怎麼辦？我是你媽，這孩子姓陳也好，至少……」她沒說下去，至少什麼？我替她接：「至少不會有人罵我們亂倫，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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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別開臉，眼睫毛顫抖。  D! @, V- G. z' q/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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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起來，把她也拉起來，她重心不穩，跌進我懷裡，奶子壓在我胸口，比以前更脹，像灌了水，我伸進裙裡，摸到內褲，薄薄一層棉，中間已經氾出一小片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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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孕了，是不是更容易想要？」我咬著她耳垂問。

她悶哼，小腹貼著我，兩腿微微絞著。

「你別……問這種……」她喘得斷斷續續︰「從台南回來之後，每天都很濕，換了內褲也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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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她，走進房間，放倒在床上，窗外有機車經過，排氣管聲音很大，蓋過了她解開我褲頭的聲響。, Z; R" X* j9 u0 R4 d

她趴跪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去，她陰道因懷孕變得更燙更軟，像一池融化的蜜，裹得我每一下都像被吸得往下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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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叫聲變了，更慢更長，像哼一首不成調的歌，我放慢速度，淺淺地磨，再整根沒入，她小腹垂成一小弧，汗水沿背脊滑下，在腰窩積成兩窪。5 [7 B5 {/ E( M1 I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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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孩子在裡面……你輕一點……」她回頭，眼裡和唇上都濕得發亮。  ?. Y, {- y* {, m5 b

「輕一點？那妳怎麼舒服？」我故意頂得更深，她整個人往前撲，臉埋進枕頭，尖叫悶成低吟，我射在裡面時，她子宮像是含住我龜頭不放，一陣哆嗦從脊椎爬到她指尖，又傳回我身上。- [! N. k' W6 \+ G4 b. H. U% S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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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之後，我們幾乎每一兩天就做一次，她肚子愈來愈大，姿勢從後入改側躺，有時她坐在我身上，自己搖晃，乳房像兩只滿水的囊袋，被我含在嘴裡，每次結束，她都讓精液留在身體裡，像把某種不可告人的誓言，埋在子宮深處。

婚禮那天，陳叔叔從大陸回來，包了整個海產餐廳，席開二十桌，慧嫻穿白色蕾絲孕婦婚紗，小腹已隆成圓潤的一球，她在台上舉杯，陳叔叔扶著她的腰，笑容滿面。

我坐在角落桌，喝著柳橙汁，看那男人低頭親她額頭，她轉頭，找到我的眼睛，嘴角微微上揚，像在說：「這個孩子會姓陳，但他的眼睛，會跟你一模一樣。」, d) H3 _& x* u" B' V: {7 J

後來，陳叔叔又回大陸處理工廠，留下慧嫻在台灣待產，她住進月子中心，我每天下班去陪她，那孩子的超音波照片貼在床頭，旁邊還夾著我們在台南旅館外的合照，是旅館老闆娘幫拍的，照片裡，她站在我身旁，肚子平坦，笑得含蓄，像所有正常的母子。

「明仔。」她忽然說︰「如果生的是女兒，你會喜歡嗎？」

我看著照片，又看她的肚子，最後把嘴唇貼在那凸起的弧度上。

「會，只要是妳生的，我都喜歡。」我停了一下︰「下一個，我想要兒子。」3 m" S. l4 K7 c* q

她噗哧笑出來，伸手拍我的後腦，卻又捨不得用力，最後變成輕撫。

「你到底要讓我生幾個？」

我把她孕婦裝往上掀，親了親肚臍，再往下，隔著內褲，用舌尖舔那濕熱的縫，她仰頭，倒回枕上，喘息裡帶著滿足和一點點害怕。% t1 b6 @0 D+ a# M( [

「能生幾個，就生幾個。」我說，然後脫下她的內褲。

作者: zoomam 時間: 2026-10-4 01:59

陳叔叔在她懷孕滿七個月時，又飛回東莞，臨走前打電話來，要她別太勞累，說等預產期前一週再回來，慧嫻坐在月子中心的搖椅上，手機開著擴音，我在旁邊剝葡萄皮。  f/ N: N1 s% [6 a4 B7 ]6 V"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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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叔叔的聲音從喇叭裡傳出來，說：「妳肚子那麼大了，自己小心，別彎腰拿重。」慧嫻嘴裡應著，眼睛卻越過手機螢幕看向我，下唇微微一抿，像含著笑。3 H/ \. g1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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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後，她把手機拋到床上，說：「他不會碰我的，這胎他比我還緊張，連抱我都怕壓到小孩。」她站起來，孕婦裝從胸前撐出兩團緊繃的弧度，乳頭頂出深色水痕，她走到我面前，低頭看我，手指玩著我的衣領。& M% u& U- o- r7 B! Z( T/ X2 c9 p

「不像你，從沒怕過。」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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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拉她坐下，她側身坐進我懷裡，雙腿分開跨在我腿上，肚子抵著我，像顆溫熱的球。2 d, }, d; k' R7 j  [5 y%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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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她衣服，她懷孕後乳房脹到快把胸罩繃開，前扣解開時，兩顆乳房彈出來，乳暈顏色愈來愈深，乳頭比之前大了快一倍，像熟透的桑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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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捏了一下，她哎一聲，前胸微微一顫，一股淡白色的乳汁從左乳頭滲出來，沿著下緣往下滑，畫出一條發亮的水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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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奶了。」我低頭去接，嘴一含上去，她整個人抖了一下，手指陷進我髮間，我吸了幾口，乳汁又稠又腥甜，比生乳溫，滑進喉嚨時像喝到她在台南旅館裡流的淫水混了糖，她右乳也開始漏，滴在我手背上，我用手去擠，奶噴出來，沾得她肚皮和我掌心一片乳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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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擠，好脹。」她喘著說，陰道卻夾緊我的腿，前後磨蹭，棉內褲濕得透底，我把她裙子解開，只留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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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橫坐在我懷裡，像個被剝了殼的柚子，濕透的棉布貼著那條縫，縫口一張一合，熱氣冒出來，混著奶香、汗味和一點消毒水味。$ i, }2 ?! {$ J  R8 I" L* K1 k& J8 t-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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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插兩根手指進去，裡面比懷孕前更軟，更像一鍋燉爛的米糊，熱得手指發痠，她這回沒喊痛，自己搖起腰，讓我的手指進出時帶出黏稠的汁液，濺在大腿和肚皮下緣。

我把她抱上床，麵朝上，枕頭墊高她的後腰，肚子像座小山，我沒有壓上去，只用膝蓋頂開她雙腿，龜頭抵在她陰唇上磨，她仰著頭，嘴張開，叫聲綿長而破碎。9 Y% U, u  U* J. a

「明仔……進來……」她自己伸手往下，握住我的陰莖，往縫裡送，龜頭一被吞進去，她的腳跟便勾住我後腰，小腿肚緊繃得發亮，我慢慢挺進，像滑進一鍋熱油，內壁一層層纏上來，幾乎不用動，她自己收縮著吸。

我開始抽送，一邊動一邊用兩手輪流擠她的乳頭，乳白色奶汁沿乳暈流下，在肚皮上匯成小湖，她叫聲愈來愈高，手指抓緊床單，指節泛白。

我俯身時，她的孕肚頂在我胃上，我隔著那層皮膚，彷彿能摸到胎兒的形狀，一瞬間腦子發熱，陰莖在她體內漲得更粗，她瞪大眼，陰道一抽，一大股熱水湧出來，把床單洇出一朵深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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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仔……孩子踢了……他在踢……」她喘得語無倫次，眼淚和奶汁一起流，我壓得更低，龜頭戳進最深那處，像要穿過子宮，去夠裡面的孩子，卻只是一吋一吋地攪動，撞得她叫聲斷成碎片。

我射的時候，掐著她的乳暈，一道奶水射在我下巴，白絲連著她的乳尖，還在滴，她的高潮又緊跟著來，子宮強烈收縮，把我精液像海綿一樣吸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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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停在她裡面不肯出來，她腹中胎動一陣一陣，像隔著我的龜頭踩了一腳，我反而又硬了，她感受到變化，夾了我一下。3 ~2 _9 E3 b5 `+ N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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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她累得說不完整話。. Q/ J7 Z' m+ R* c# E9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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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陰莖退出半截，又重新推進去，她的陰唇被操得翻開，像兩片被暴雨打殘的花瓣，精液和淫水沿腿根往下流，有些淌在孕婦裙上，她沒阻止我，只側過頭，半張嘴喘氣，一隻手抓著自己左乳，像無意識地安撫裡面的脹痛。  K2 B3 t* {' p, }" w6 ^

「陳叔叔有沒有這樣看過妳？」我盯著她全身，胸前被奶水弄得一片狼藉，肚子被頂得一顫一顫，她閉眼，笑著搖頭，聲音黏糊糊的。) G# |. v/ w* Y8 m7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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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連我肚子都不太摸，說他手粗，怕碰到你，也不知道這孩子真正爸爸是誰……」她睜開一隻眼，那眼神像鈎子，我狠狠頂了她幾下，她閉嘴，只剩下嗯嗯啊啊，徹底成了我從不跟人共享的秘密。$ V; c2 _- C7 B' ~

那天之後，只要陳叔叔不在，我就會去月子中心或她娘家，她奶水愈來愈多，胸罩得墊防溢乳墊，每回見面，我第一件事就是先吸她那對腫脹的乳房，等奶水把我嗆到，再對準她的下身，用洶湧的奶水混她的淫水，操得整張床都濕黏響亮。

有時從落地窗玻璃反射裡，會看到一個大肚女人跨坐在男人身上，那樣子淫穢得像從肉慾本身提煉出來的一幅畫，而我甘願被畫進去。

我從沒感到害怕，因為我知道，陳叔叔就算回來了，也永遠不會操她，而她發脹的乳頭和成天濕透的下體，只有我會接住，她不停地漏奶、不停地淌水，就像一座專為我開放的水庫，不管那是因我而起的欲望或罪，我都照單全收，一滴不剩。

預產期前十天，陳叔叔回台灣了，慧嫻開始陣痛的那晚，我接到電話時正開車回租屋處，方向盤一轉，直接殺到醫院。, ?+ a) m7 _1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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產房外，陳叔叔坐在塑膠椅上，頭髮亂糟糟，領帶歪斜，他見到我，站起來，用力握我的手，說：「你媽快生了，你來得正好。」他笑著的臉上有種荒謬的興奮，像自己真做成了某件大事。& j9 `7 E6 e1 T/ u* W9 B3 L( q5 E

我點頭，坐到他旁邊，聽產房裡慧嫻的哭喊一聲聲從門縫漏出來，像某種動物的長嚎，那聲音我熟，卻又陌生到令人心悸。* T+ _$ {. e3 {8 y& F' ^

我心想，她在床上被我操得最狠時，聲音都沒這麼撕心裂肺，可那痛，是我給的，也是陳叔叔歡天喜地接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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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點，護士抱出一個女嬰，六斤四兩，全身通紅，手腳亂蹬，陳叔叔接過去，手臂僵得像捧炸彈，嘴裡喃喃：「我當爸爸了、我當爸爸了。」

我站在他身後，看著那孩子，眉骨細細的，像我，眼睛還閉著，眼線又長又像慧嫻，那一刻，我後背發涼，又覺得陰莖在褲子裡微微硬了。% M; e! r4 H0 u/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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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嫻被推出來時，臉色蠟白，汗浸透了髮，她閉著眼，嘴唇乾裂。$ x* O1 E$ E  b9 W6 V' m' g1 A-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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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士問她要不要餵奶，她搖搖頭，卻把臉轉向門外，我只看見她半闔的眼皮底下一閃而過的，是我們在台南旅館時那種昏黃的碎光。: }( O7 b# j: P0 K+ s8 b# ~; D

月子中心說，產後房要靜養，但第二天傍晚，我叫了外送雞湯，把陳叔叔支出去付錢，自己反鎖病房門，慧嫻斜躺在床上，病服半開，胸前一對乳房腫得發烏，兩個乳頭各戴著保護罩，像兩只滿水即將炸開的囊，她看著我鎖門，喉嚨滾了一下。3 X# ?' X  O6 _4 m

「你來幹嘛？我下面還痛，醫生說不能行房。」她說話的氣音沙啞，像喉嚨裡含著沙。  X" K- o5 V2 Y& z+ T( y

我沒說話，坐到床沿，低頭幫她解開保護罩，左乳一彈出來，奶水像栓壞了的水龍頭，直接滋出一條白線，射在我襯衫上。# y- b0 [' a9 ]- j

我湊過去，張嘴接住，她痛得往後一縮，又悶哼著把我後腦按緊，乳汁又濃又腥，挾著一股鐵鏽味，像產後的血和水乳混在一起，我狠吸幾下，她弓起腰，病服下透出產婦護墊的形狀。# I" |' o0 w3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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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另一手摸進她褲裡，那塊護墊又厚又鼓，像包著一團濕透的海綿，每碰一下，她就夾腿，卻又無法併攏，因為會陰縫線扯著，一張臉痛和爽攪得扭曲。

「你知道，護士每兩小時會進來量血壓嗎？」她邊喘邊推我的手，力道像比風還虛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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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快一點。」我抽出手，移到她腰後，把自己褲襠解放，龜頭貼著她大腿外側跳動，她低頭只看了一眼，就閉上眼揀選順從，我把她扶成側跪姿，讓她的腿夾柔軟枕頭，從斜後方進去。

產後陰道像一條被雨淋垮的泥溝，鬆軟、滾燙、劇烈地收縮，每推入一吋，就聽見她倒抽氣，陰唇腫得幾乎吞不下龜頭，卻又濕得沒讓我費一點力。" a. H4 h. C; l

我不敢太快，只慢慢磨，往更深處像探一口井，她終於忍不住，自己往後迎，一下一下撞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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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外走廊有推車輪子滾過，我們像在公海上偷情，一點動靜都能把人絞死，卻又讓每一聲悶吟都放大成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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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射在裡面時，她整個人往前倒，像脫了骨，我退出來，精液沿著縫線那條細疤流下，跟惡露混在一起，深紅裹著乳白，滴在一次性看護墊上，像一朵花開在血泊裡。, R4 R& z( q& m7 l9 j0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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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回頭看我，眼眶泛淚，卻笑著說：「你這種人，遲早被雷公打死。」我沒有回話，低頭舔了她傷口外緣，從那以後，我每天來，有時隔著門等陳叔叔去走廊抽菸，有時趁他回家拿東西。

慧嫻的奶水一日比一日多，我像隻永遠喝不飽的獸，而她陰道裡還夾著產後痛，卻總是把腿張開，她說，那是因為下面真的癢，不是搔能止的癢，得用我的東西，才搔得到。2 K6 Z: ?+ Z2 @( J

陳叔叔越來越常飛大陸，他在台灣一週，有五天在東莞，剩下兩天陪孩子，拍拍照，晚上睡客房，說怕壓到慧嫻的傷口，但他不是全不做。9 [2 L- T! L7 C) m0 x5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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慧嫻出月子後兩個禮拜，我親眼撞見他把她壓在客廳的地毯上，日操夜操，他的動作像打樁機，又快又重，肚子啪啪拍著她的臀，慧嫻的叫聲又亮又脆，像被殺的雞，兩手抓著地毯，指縫全是毛絮。

她看見我站在樓梯口，非但沒停，還把兩腿分得更開，眼神越過陳叔叔的肩膀，直直勾住我，那一刻我明白了，她可以讓陳叔叔操她、讓她懷上第二個孩子，但她的眼睛和她的癢，永遠都留在我這裡，我靜靜走上樓，門沒關，聽著她高亢的叫床聲從樓下漫上來，心底像被誰慢慢倒進一壺滾水。5 ~% e' f/ y2 l8 S. Y1 k

我開始想，等她帶著陳叔叔的孩子，再回來找我，想她第二胎的孕肚會像第一胎一樣，被我一吋一吋頂得發紅，想她餵奶時，乳頭會再次腫大，噴出足夠讓兩個孩子分食的乳水。1 b& h; H0 ]; p* l) Z,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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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她每一次都說不要卻自己張腿，每一次都讓我射在裡面，我甚至想在陳叔叔不知情的夜裡，把他正在床邊呼呼大睡的妻子抱到我房裡，從後面慢慢磨進她的身體，讓她在自己丈夫的呼吸聲中，咬著枕頭喊我明仔，喊我的名字混著孩子的哭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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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那天晚餐時，我夾了一塊麻油雞到慧嫻碗裡，陳叔叔坐在主位剝蝦，說：「明仔真孝順，以後你結婚，多學著點。」她低著頭吃雞，嘴角黏了一粒白飯，我盯著那粒飯，像瞧見了下次要射在她嘴裡的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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