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給母親十六次的奇績
[打印本頁]
作者:
bingo
時間:
2026-7-11 02:02
標題:
給母親十六次的奇績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5 K6 D, }, O* v, T% b9 L; Q0 d6 X
* y, T# |4 V! @, f& J6 n
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9 Z; z2 i% I& ^* m, f* f3 }
2 ]* T3 |5 C9 h) J) n: v- o9 `- z' l
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 S" G$ g1 j* O% r' `) q
7 ]8 D* c9 a2 `5 p3 D0 Y& `
我不是沒有掙紮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2 \3 O5 K6 [6 Y' V
& A6 J6 ]4 f- T) Z" {
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 y/ K5 v. O# `$ w T2 |5 L
. E; |/ Y! [3 h" b0 T$ X' J \$ a
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 t5 U* `+ Q) H3 U9 w/ _
( X5 `6 n5 ?. \2 l
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 F1 v ]; H, f# n0 [, j
) I7 | n6 H- N- I: r
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幾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 ?" X5 z$ d5 r9 ]: X
& M' j! S0 H- B$ n. H! X& m$ |. V0 @
「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2 I2 `1 f0 r7 h1 Z6 n
- x+ m( H! l( |6 h
母親擡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 C7 K' T; h/ U
4 R2 p# B6 f" G4 H% V
我心裡一緊，在她旁邊坐下來，她給我倒了杯酒，我沒拒絕，我們母子倆就這麼沈默地喝著，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覺那瓶酒見了底，她又從櫃子裡翻出一瓶白酒。
6 T6 X9 X# v% R S" ~+ F
* f0 O( _1 J5 P- m" Z
「媽，別喝了。」我按住她的手。
. P! G2 h* P b5 Y
) c1 s9 _- a! K3 U
她的手很燙，手腕細得讓人心疼，她沒有抽回去，就那麼任由我握著。
, r3 h4 v- h6 `5 l2 k& y2 Y. P
- F% T2 x' ?' n z
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落在她臉上，五十三歲的女人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像四十出頭，但歲月到底在她眼角和嘴角留下了細細的痕跡，可在我眼裡，她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從小到大都是。
]* {. \: S. W( H/ Q
3 }6 t, Q3 _; p Y+ w; g; b
「明遠。」她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怎麼還不結婚？媽想抱孫子了。」
5 O4 b( I: c" E, T" _: v
6 d7 h& J2 `' j7 m
我苦笑，沒說話。
5 [+ E) P+ q: K6 y8 Y7 A
% ]/ s! D) J# J1 a' v
她轉頭看我，目光裡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溫柔和擔憂：「是不是媽耽誤你了？你老是要回來照顧我——」
2 D4 T9 b0 J# O& n$ p
/ g- m, h. R' u3 l% l6 d
「不是。」我打斷她，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重。
) A9 k8 v1 H0 ^2 V" J
5 p O( N- F V$ J: p: t( R
她楞了一下。
" Z* F9 a# ?* p' e6 j( e
V9 Z& r" Z+ b3 C$ {
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十年壓抑的情感終於決堤，我忽然握住她的肩膀，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媽，我心裡有個人，藏了很多年了。」
8 Y) V+ ~5 e; _; E f7 ]
2 t' m7 B) U2 h& w( {
「是誰？」她問，語氣還是溫柔的︰「跟媽說說，是哪家的姑娘？」
: j5 I+ R! L5 B0 \/ @
( G, V6 L1 \# C& B0 R
「妳。」
* {! }4 n2 m5 Y6 ]* N7 L* A
2 Q* k; @( a+ i, s! }9 N+ x0 U
這個字出口的瞬間，客廳裡靜得可怕，連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都清晰可聞。
+ P6 X: Z' N9 }1 x2 N
0 O, M; ^- `9 ?6 b0 n% Y
母親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慌亂，她猛地抽回手，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背撞在牆上：「明遠，你喝多了，你在說什麼胡話——」
. H0 m0 ^$ s+ F
, D. H2 H1 d6 D
「我沒喝多。」我也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她，那一刻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斷了，十年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罪惡感，全都被一股原始的、瘋狂的衝動燒成了灰燼。
2 j, p- Z$ J1 G# [
+ T! ~, p' a2 w& R
「我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妳，不是兒子對母親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每一天每一夜，我想的都是妳。」
, Z+ l. L) G, C
( q! f \+ w; M# _0 j; j" @8 l
「你別說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眶紅了︰「明遠，我是你媽，你清醒一點——」
6 @' Q' [# J* b- S# y
# h" ^) y& a6 H5 e$ P, Y
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上前一步，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 a6 f6 \, ^1 n+ L+ X7 y
' p& w* R" y7 w5 m" X) f
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和白酒混合的苦澀味道，她在我懷裡僵住了，像一隻受驚的鳥，雙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但她的力氣遠不如我，我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9 D2 R3 e+ S! h: e3 Z# d
% ~0 E6 b% ^* A: U: B* {4 O
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慌亂地躲避著我的糾纏，但空間就那麼大，根本無處可逃，當我的舌頭終於纏上她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渾身顫了一下，推拒的力道忽然鬆了幾分。
" y. m4 B+ k2 g ^* j
9 e0 s5 r7 V2 l( F& \/ @1 o$ o
我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 c) I- U* {6 S& e1 Z
2 T" P4 Z( P% o
母親癱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濕亮，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看著我，眼神裡有驚恐、有困惑、有罪惡，但我在那層水霧底下，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的茫然和動搖。
, g! c1 l- F; |' |' ~. w" w9 y t& D
& X' z4 @1 e. |8 D0 P- D; G& O
「明遠，我們不能——」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 ~/ z6 ]. r' c, W* A8 s0 d
+ ]' J/ `- N4 P" n
「能的。」我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貼在我胸前，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受到她每一道曲線。
/ M+ c# l7 t6 M9 z" }
$ V; K7 P: E! H
我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洗髮水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體香，下體瞬間硬得像根鐵棍，撐在褲子裡脹得發疼︰「媽，我忍了十年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求妳，就這一次，讓我——」
: ~% c* Z0 L% y1 [. w' a
1 }5 W) {% H) Y4 J; A! L: h R$ I
我沒說完，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來表達那種渴望，我直接吻住了她的脖頸，嘴唇順著她頸側的線條一路往下，在她鎖骨上方用力一吮，留下一個暗紅色的印記。
2 M, a9 Q8 G# ~' U, \
) }* c9 H2 ?1 U+ M+ z# u
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我背後的衣服，不知道是在推開我還是在抓緊我。
+ l9 C( K: b- K$ {7 _0 M
) c( [2 ~- H7 K! D8 M' b1 X9 u1 p
「別……別在這裡……」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 b& \/ Z4 `- ^# p; E; c7 I
' z- m# ]. W* Q$ Y1 I2 c# d0 Y
這句話等於鬆了口，我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她的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 O) C& ~# z3 g* Y! s( N6 ~
4 C0 A& d6 D9 r* }4 c
臥室裡沒有開燈，窗外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冷白色的光暈，她躺在床上仰頭看我，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微微張著，像是一條被潮水沖上岸的魚，無助地喘著氣。
* }$ B& x( F7 x4 F
3 W# o* c2 d4 L$ D9 E! I( T
那一刻她不再是平日裡那個端莊溫婉的母親，而是一個被禁忌的慾望攪得不知所措的女人。
+ b+ q! j+ F; M" w1 l) G
/ ?- Y& \ Q0 n6 W! G
我俯下身，開始解她的衣服，她穿的是對襟的家居服，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內衣，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鎖骨精緻，小腹平坦，完全不像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6 ]7 T+ t6 @5 [; B/ j% |
2 e9 X" {9 P* V& P
我解開她內衣前扣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激動，這具身體，我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如今終於真實地呈現在我眼前。
+ k. X ?) m1 L) @' ` w. u# B
' A6 G9 O) {7 u( o! J
內衣鬆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擡手遮住胸口，但被我輕輕拉開了，她的雙乳暴露在月光下，大小恰到好處，是我一隻手剛好能握住的程度，形狀飽滿圓潤，乳尖是淺淺的褐色，已經微微挺立起來，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顆，舌尖在乳尖上打著轉，牙齒輕輕研磨。
: b* V+ e2 ]$ s/ _) A
, B2 B) r9 i/ i7 \* l
「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 S0 }, B) v& L
. f. {% H& J4 `* o3 D$ s, L4 V
我輪流吸吮著她兩邊的乳尖，直到它們完全挺立，沾滿了我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然後我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臍周圍打轉，舌尖在她肚臍眼裡輕輕一探，她的腰立刻弓了起來。
1 y* q+ V& A& d9 _# K* F7 H
! p" b- _0 D9 H. W* O1 |5 Z" G# |
「明遠……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乳尖充血挺立，小腹微微抽搐，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睡褲的布料上已經隱隱透出一小片濕痕。
3 g( E# B# l! i" ?$ I ^* A" k
0 I# X0 H% O; |6 P( ? E5 O
我脫掉了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她下身已經濕透了，稀疏的毛髮間，那兩片肥嫩的肉唇泛著水光，微微翕動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 h$ x: Q, z5 {5 P, n" c. J" k
: T9 O2 ?; Z8 T
我用手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裡面是更嫩的粉紅色，陰蒂已經充血脹大，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穴口滲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l2 r1 O S9 B# @% k- t0 G
- t4 ?0 G! O# g0 ~, U* J9 l" v
「媽，妳好濕。」我啞著嗓子說，伸出舌頭，從她會陰處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她的味道微微帶著鹹澀，但更多的是女性動情時特有的那種氣息，那股味道衝進我的鼻腔，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黏在了龜頭上。
- h: f7 L; H4 ]: |
% [' j* s) `7 P) |% p) O: e
「別……別舔那裡……髒……」她用手臂遮著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 d/ [+ o4 T- e3 L# v3 a
3 `& `! s3 E- G( @- u1 n) ]" c' r
我沒有理會，埋頭在她雙腿之間，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舔弄她的陰縫，時而含住陰蒂輕輕吸吮，時而把舌頭捲起來刺進她的穴口。
8 g. |8 A5 z! x$ h/ G3 [: w4 }
. d/ z3 j+ `% C. D
她的陰道口不停地收縮，蜜液越流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漸漸變得失控，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 Q! F4 {* [2 R
5 X3 ~" s& d+ Q0 N+ a; r
「不行……明遠……啊……那裡不行……」
0 v7 U8 H* L5 v
# Y O S. k8 G& S' h/ U: A
我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嘴唇整個裹住她的陰蒂用力一吸，同時兩根手指插進她濕滑的陰道，找到裡面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重重地按了下去，她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陰道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一大股熱液澆在我的手指上。
* J9 A8 p- n- s( l G
( u! k2 V+ k" h* j# j2 A3 s: |
她高潮了。
& R) q9 K0 N2 J4 E7 u+ \
2 C9 G* o x$ L1 V* J1 f$ ~& e
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我直起身，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我聽到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尺寸比一般人大一些，完全勃起後將近二十公分，莖身青筋環繞，龜頭紫紅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 \% s8 u" `, J, B$ { P6 h( _
. o* N4 ~1 `' F8 ^' {6 H
「太大了……」她驚恐地往後縮。
; g" H$ e1 ~3 @% g( H% |
- V* T5 G$ D* P q
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回來，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肉棒對準了她還在不停收縮的穴口，龜頭陷進那兩片肥嫩的陰唇之間，感受到她穴口的溫熱和濕滑。
1 G% Y% f% J p* @+ M: H
' s. G+ Y$ o* i4 w: r6 y9 {
我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握著肉棒在她陰縫裡來回磨蹭，讓龜頭沾滿她的蜜液，時不時頂到她的陰蒂，引得她一陣陣顫抖。
: y+ H8 M# e, |/ G
8 G& A: @3 K7 T4 U( R5 W
「媽，我要進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 a0 Y' Z3 y5 p/ T" x- g7 l
! ?! s$ l; @6 R* B3 E7 l
「不……不行……我們不能……唔——！」
" p v* |; P$ N4 _
+ K, [$ i4 z; R2 L' d0 E
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她緊窄的穴口，整個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肉裡，她的陰道又緊又燙又濕，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還在不停地蠕動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 B: D& ]" r! i. H3 P
1 U: t3 h' d; w7 D1 T; C. E6 E
「痛嗎？」我停下來問她，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 e' n o2 k6 c3 U5 X$ X% {" T
4 N! J7 i$ U1 y1 S. z
她咬著嘴唇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不知道……我不知道……」
1 S6 ^; U: R+ F* c( x
' \% v' C0 U" ]2 E! C
我緩緩往裡推進，她畢竟生過孩子，陰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種緊澀，但十年沒有過性生活，裡面緊得要命，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褶皺和肉棒的摩擦。
# z) W0 n" }" X7 E; v+ M
2 n, A5 B( ]- D$ B$ k& G V
她的陰道像一隻溫熱的天鵝絨手套，嚴絲合縫地裹著我，每進一寸都有新的褶皺被撐開、被碾平，那種快感從龜頭沿著脊柱一路竄到頭頂，讓我忍不住低吼出聲。
8 `6 |0 ]8 O" c* n/ b$ L9 K: I; v& U/ Z
7 e0 l3 V, H* D
終於，整根沒入，我的小腹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肉棒完全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頂到了陰道盡頭的那一團軟肉，那是子宮口，她被這一下頂得弓起了腰，雙腿不自覺地盤上我的腰，腳趾都蜷了起來。
. z& `; R, f: n! a+ ]+ ~
# a; W1 ~ G& Z+ A! y5 X
「全部……全部進去了……」她喃喃地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3 ]8 F( C. E3 }! b2 S/ Y! B' ? o
0 r5 U) [6 D; [
我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濕潤，感受她陰道內壁不自覺的收縮，我們就這麼連在一起，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像是一根楔子把她牢牢釘在床上。
9 c2 L+ q- l5 D+ L) L
/ C( d; U0 ]# ?1 \9 T8 q) T
這個女人，生我養我的女人，此刻正在我的身下，用她的身體容納著我身體的一部份，這種認知帶來的心理快感遠遠超過了生理上的刺激，我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射出來。
! r: l0 j7 a, P1 \$ S
; f* Q* e |& k7 ?. b/ s
「媽，妳感受到了嗎？我在妳裡面。」我啞著嗓子說，輕輕動了一下腰，肉棒在她體內攪了一下。
& H3 Q) F* L* I7 {9 L. Q6 ~
/ [, \: k% i9 ?, S. S
她閉著眼，睫毛顫抖，沒有回答，但盤在我腰上的腿收緊了。
7 _0 a: h) O& B& K9 v! O
% j" H4 n2 A' o" V4 x
我開始抽動，先是緩慢的、淺淺的，龜頭在她陰道的前三分之一來回摩擦，感受那些嫩肉被帶出來又推回去的觸感，她的蜜液越分泌越多，每次抽出來都帶著黏稠的水聲，整個房間裡充斥著「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 z9 C1 f! f8 @ l! X9 |
2 W# g9 O) P" i; ^
「嗯……嗯……啊……」她咬著下唇，但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洩露出來，隨著我的節奏一聲比一聲高。
) I: ], f7 s% a+ ]! y/ J
3 x& d. }6 j( g7 h7 ]
我漸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在她子宮口上，她被我撞得整個人在床上來回滑動，雙乳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蕩，乳尖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線。
. I5 q5 ?4 @. D8 Y8 N
% R) _1 G' Q/ N6 I, B- I
我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腰胯以極快的頻率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整根狠插到底。
/ ?4 n! O* m I0 r, v) M2 M
$ @$ @" H% `& `- k
「啊……啊……明遠……慢一點……太深了……啊——」
: Q# Y3 @- X+ Z* A2 b
, d; `; I# V0 _5 W0 L
她的子宮口被我不斷撞擊，漸漸鬆開了一條縫，又一次深插的時候，龜頭擠進了那道縫隙，整個龜頭被子宮口緊緊箍住，那種勒緊的感覺幾乎讓我當場繳械。
9 G) c: {) o; V7 R3 L8 m J
s; `* F- A3 g. P2 l" x( K2 o9 ]* w
她尖叫了一聲，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內壁一陣痙攣，大量熱液澆在我的肉棒上。
- {+ d& i2 v+ x
2 K! e" n& c5 I% e8 @. C; l7 w
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前一次更猛烈。
9 k6 p' g: h5 e
' F( P' V5 H) p6 c9 D6 L5 P" ]- t
但我沒有停下來，十年的壓抑、十年的渴望、十年的罪惡感，在這一刻全部轉化成了原始的獸性，我把她按回床上，擡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的臀部懸空，然後以一個更深入的角度重新插了進去。
2 z% j. z" f* V& F2 O3 D
0 j) r% Z7 s4 J: N# I
這個姿勢讓我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每一次都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的子宮最深處。
) ~) Q O8 g( B) k7 Q$ ~0 j
+ q+ F% T( f5 B- K9 o7 _
「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哭著求饒，但雙腿依然緊緊夾著我的脖子，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我的抽插。
* ~" {2 \9 ?$ V6 C6 Z" R
+ p4 ^) h" x$ F. R5 q
「媽，我要射了。」我咬牙切齒地說，抽插的速度達到了極限，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次次見底，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我知道她也快要再次高潮了。
3 a0 P7 n. `! q3 z! B( I
3 G3 Y* L3 ^5 i h* }8 J) j6 A
「射在外面……明遠……求求你射在外面……」她驚慌地推我的胸口。
0 @# g6 n% r" W t s$ u P
! t7 i* m6 a2 J/ t/ `
但我沒有。
: y6 m l3 |1 ^( U+ h$ R
+ `' \0 K" f0 c: [( [. H( t
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裂，我狠狠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關一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 E4 N& S+ o# O
4 \( E& E8 f# q: J* E8 K+ Y, ^- }/ @. k
這是十年積累的精液，又濃又多，第一股射完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十幾秒才停下來。
4 Q( u& y) n0 v7 n/ Q3 Y* a1 N8 A
2 A/ z" m3 ]3 a- u/ t! W! d
「啊——」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成了一道橋，子宮裡灌滿了我的精液，那股滾燙的衝擊讓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
4 H4 U: k; ~. {+ d* f5 K8 F
. ^8 r# }1 o5 n5 e
我也沒有把肉棒拔出來，我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她的陰道在高潮後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我的肉棒。
( o7 }( X1 | v$ j; b8 F
6 T* |+ Q; `* B1 L6 ]9 o
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堵在裡面無法流出，她的子宮被我的精液撐得滿滿當當，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來。
8 `$ V \4 k! p) q" M W; Q% p. g
0 {5 l. w6 v X1 ^
過了大概一分鐘，我的肉棒在她體內又重新硬了起來，畢竟是積壓了十年的慾望，一次怎麼夠？
3 ?4 n0 U; B* W8 O! A \( b; @
; d: O2 D2 a2 h' C6 K
我沒有徵求她的同意，直接開始了第二輪抽插，這一次因為有大量精液和蜜液的潤滑，進出更加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蜜液從穴口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 X4 w; j0 R4 ^' _" d% S A$ |5 B: U
6 S5 k0 s C% G! b- J: C
「又……又硬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2 `1 V' B! {/ w( t' p
; g, T- |2 C5 [9 L& w
「媽，我說過，我忍了十年。」我俯下身，一邊抽插一邊吻她的脖子、鎖骨和乳房︰「十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十，三千六百五十個日夜，每一天我都在想妳，想妳的身體，想妳在我身下的樣子，妳覺得一次夠嗎？」
1 Z& H8 H% d: e( ~" T V
+ o2 i. }2 C3 M8 ^2 z7 h) P
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承受著我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 s3 u! `& K1 X' P( p8 p- l
; B7 {8 p( z' a4 ~ B
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慢了許多，我刻意控制節奏，時快時慢，好幾次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故意停下來，等到她難耐地扭動腰肢才繼續。
6 D+ F) V& w. x8 i
! B$ R5 m+ }8 E: r
這種煎熬讓她的反應變得更加敏感，當我終於開始全力衝刺的時候，她幾乎是立刻就到了高潮，陰道痙攣的力度比前兩次都大，險些把我的肉棒擠出去。
$ C9 r4 k/ j* J/ [2 U" Q% x
8 k( ^# V" `6 N" U# n; A& W
我在她痙攣最劇烈的時候射了，同樣是內射，同樣是頂在子宮口灌註，這一次的量略少於第一次，但依然濃稠量大，和第一次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宮灌得更滿。
8 Y2 q0 x- q2 J+ V& m2 D' D8 K
- _9 ~( z; A$ @# `- p
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8 w4 l8 a" @+ j9 a- k7 w. b
: L% ~$ f. o- M: G2 f3 P, q7 i- T
我不記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我只記得每一次都內射，每一次都沒有拔出來，射完就在她體內休息幾分鐘，等到重新硬起來就繼續。
8 I& I+ A$ Q" ?. f- M$ \$ `
8 ]3 V- g; u2 F& f% C
她的陰道從最初的緊窄到後來越來越鬆軟濕滑，精液和蜜液混合的黏液把我們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塗，她的陰唇被我插得充血腫脹，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不斷有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
) c$ F4 K' I3 L4 E) b
$ U( @3 k' c* T
她已經沒有力氣求饒了，只能癱在床上任憑我予取予求，偶爾發出細微的呻吟，她身上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全身上下佈滿了我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兩顆乳尖，被我吸得又紅又腫，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 i, n. h; Z0 }5 y8 X& B
7 ^- ?7 C7 K( X9 f2 e! ^
最後一次射精的時候，我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只有幾滴稀薄的液體勉強從馬眼擠出來，但高潮的快感依然強烈得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5 E+ T4 r1 j1 S# E
/ N; y& G: ?) J- m2 o0 [3 |% _
那時候她的子宮已經被我灌滿了，小腹明顯隆起，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的樣子，稍微一動，就能聽到她體內液體晃動的聲音。
/ ? o- c' O# i8 O& b/ @8 c
% S. c4 w" V2 ^7 x
我終於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她也一動不動，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7 `6 M4 z0 B4 x' c$ o% ~
3 b8 U% `8 I6 o( K U2 P+ H
過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側過頭看她，發現她也在看我，眼睛裡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形容——有羞恥、有愧疚、有困惑，但也有某種被壓抑許久的、終於釋放出來的柔軟。
- v$ |9 `( i- E0 K6 ~( ~
4 @# j' o0 o* k, F5 @2 j# ~. }- ]& d
「十六次。」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 E& [5 ^5 _ M8 z, F! x6 ]
& ] m3 Z$ P+ F- N
「什麼？」
1 Z1 b+ E" _4 B0 ~1 ^7 e6 I. k
0 q9 f: k) k _/ J& J
「你一共射了十六次。」她閉上眼，眼淚又流了下來︰「我都數著。」
$ f! A# U" K* \$ z B6 O. O
) l9 n' G; K6 }& }
我沈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貼在我胸前，兩腿之間還在不斷有精液緩緩流出，順著我們交疊的大腿往下淌。
2 N j# M5 O" W, I
, p5 r. Y; B& J/ v
「媽。」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愛妳，不管是兒子對母親的愛，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總之就是愛妳，這輩子，我不會再放開妳了。」
! a5 I) C, q- z* V' q* g9 K
7 N" ] t6 @' P% \( f5 c. E4 M, K, C
她在我懷裡僵了很久，最後，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把臉埋進我的胸口。
# V! A: a; [1 x/ K9 q% {9 N
: e( J O8 Q( H2 D) I, I' C
窗外的鳥開始叫了，晨光一點一點漫進房間，我的肉棒還黏著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她的子宮裡還裝著我十六次的全部精液，這個夜晚像一場漫長而瘋狂的夢。
9 ?- }! q' n/ r: [: U* j# A
+ F7 \* e0 X8 C3 }8 `: l: B
但我知道，這不是夢。
- B- W5 }; ]7 A& O
9 B/ s! N* y: o* a( F# u) h3 k
這是一切的開始。
歡迎光臨 桑拿街論壇 (http://www.sauna-88.com/forum/)
Powered by Discuz! 6.0.0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