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給母親十六次的奇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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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in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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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11 02:02
標題:
給母親十六次的奇績
我叫李明遠，今年二十八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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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我藏在心裡整整十年了，十八歲那年夏天，我第一次意識到自己對母親有著不該有的念頭，那天天氣很熱，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碎花連衣裙從菜市場回來，額頭上滲著細密的汗珠，衣領微微敞開，鎖骨下方一片白皙的肌膚若隱若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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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彎腰換鞋的時候，我瞥見了她胸口那道淺淺的溝壑，心臟猛地跳了一下，從那一刻起，我就知道自己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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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沒有掙紮過，大學四年我交過兩個女朋友，畢業後也相過幾次親，試圖用正常的感情來沖淡心裡那團見不得光的火焰，但根本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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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和別的女人相處，我腦子裡浮現的總是母親的臉——她笑起來時眼角細細的紋路，她炒菜時微微皺起的眉頭，她洗完澡後披散著濕漉漉長髮從浴室走出來的模樣，這些畫面像烙印一樣刻在我腦子裡，怎麼都抹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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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十年，我活得像個賊，每次回家吃飯，我都要小心翼翼地控制自己的目光，不敢在她身上停留太久，逢年過節親戚聚會，大家舉杯說「明遠真孝順」的時候，我心裡清楚得很，我他媽根本不是什麼孝子，我就是個對自己親生母親懷著骯髒慾望的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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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的轉折發生在今年清明節前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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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爸三年前走了，肝癌，從查出到走人不過半年，那之後母親就一個人住在那套老房子裡，我每隔一兩週回去看她一次，那天是週五晚上，我下了班開車回去，進門的時候發現她正一個人坐在沙發上喝酒，茶幾上擺著一瓶開了的紅酒，已經下去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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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妳怎麼一個人在喝酒？」我脫了外套走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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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擡起頭看我，臉頰泛著不正常的紅暈，眼睛裡蒙著一層水霧，她笑了一下，笑得有點苦：「沒什麼，就是今天去給你爸掃墓，回來心裡有點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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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一緊，在她旁邊坐下來，她給我倒了杯酒，我沒拒絕，我們母子倆就這麼沈默地喝著，一杯接一杯，不知不覺那瓶酒見了底，她又從櫃子裡翻出一瓶白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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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別喝了。」我按住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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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很燙，手腕細得讓人心疼，她沒有抽回去，就那麼任由我握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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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裡只開了一盞落地燈，昏黃的光落在她臉上，五十三歲的女人保養得不錯，看起來像四十出頭，但歲月到底在她眼角和嘴角留下了細細的痕跡，可在我眼裡，她就是全世界最美的女人，從小到大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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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她忽然開口，聲音有點啞︰「你怎麼還不結婚？媽想抱孫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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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沒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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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頭看我，目光裡帶著那種母親特有的溫柔和擔憂：「是不是媽耽誤你了？你老是要回來照顧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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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打斷她，聲音比自己預想的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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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楞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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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這十年壓抑的情感終於決堤，我忽然握住她的肩膀，直直地看著她的眼睛，說了一句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話：「媽，我心裡有個人，藏了很多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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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誰？」她問，語氣還是溫柔的︰「跟媽說說，是哪家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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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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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字出口的瞬間，客廳裡靜得可怕，連牆上掛鐘的滴答聲都清晰可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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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再從震驚變成慌亂，她猛地抽回手，站起來往後退了兩步，背撞在牆上：「明遠，你喝多了，你在說什麼胡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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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喝多。」我也站了起來，一步一步走向她，那一刻我腦子裡像有什麼東西斷了，十年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偽裝、所有的罪惡感，全都被一股原始的、瘋狂的衝動燒成了灰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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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十八歲就開始喜歡妳，不是兒子對母親的喜歡，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每一天每一夜，我想的都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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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說了！」她的聲音開始發抖，眼眶紅了︰「明遠，我是你媽，你清醒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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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給她繼續說下去的機會，我上前一步，雙手捧住她的臉，低頭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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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和白酒混合的苦澀味道，她在我懷裡僵住了，像一隻受驚的鳥，雙手抵在我胸口想要推開我，但她的力氣遠不如我，我加深了這個吻，舌頭撬開她的牙關，毫不猶豫地探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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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口腔溫熱濕潤，舌尖慌亂地躲避著我的糾纏，但空間就那麼大，根本無處可逃，當我的舌頭終於纏上她的時候，我感覺到她渾身顫了一下，推拒的力道忽然鬆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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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了很久，久到兩個人都快喘不過氣來，才依依不捨地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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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癱靠在牆上，胸口劇烈起伏，嘴唇被我吻得紅腫濕亮，眼淚順著臉頰往下淌，她看著我，眼神裡有驚恐、有困惑、有罪惡，但我在那層水霧底下，捕捉到了一絲極其細微的、連她自己可能都意識不到的茫然和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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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我們不能——」她的聲音破碎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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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的。」我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貼在我胸前，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我能感受到她每一道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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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下巴抵在她頭頂，聞到她髮間洗髮水的清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淡淡體香，下體瞬間硬得像根鐵棍，撐在褲子裡脹得發疼︰「媽，我忍了十年了，我真的忍不下去了，求妳，就這一次，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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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說完，因為我不知道該怎麼用語言來表達那種渴望，我直接吻住了她的脖頸，嘴唇順著她頸側的線條一路往下，在她鎖骨上方用力一吮，留下一個暗紅色的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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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悶哼了一聲，身體在我懷裡劇烈地顫抖，雙手死死抓著我背後的衣服，不知道是在推開我還是在抓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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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在這裡……」她的聲音細得像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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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句話等於鬆了口，我心裡那把火燒得更旺了，一把將她橫抱起來，三步並作兩步走進她的臥室，把她放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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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室裡沒有開燈，窗外的月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給她的身體鍍上了一層冷白色的光暈，她躺在床上仰頭看我，眼角還掛著淚，嘴唇微微張著，像是一條被潮水沖上岸的魚，無助地喘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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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不再是平日裡那個端莊溫婉的母親，而是一個被禁忌的慾望攪得不知所措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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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下身，開始解她的衣服，她穿的是對襟的家居服，扣子一顆一顆解開，露出裡面月白色的內衣，她的皮膚在月光下泛著象牙般溫潤的光澤，鎖骨精緻，小腹平坦，完全不像一個五十多歲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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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解開她內衣前扣的時候，手指在發抖——不是因為緊張，而是因為激動，這具身體，我在腦海中幻想過無數次，如今終於真實地呈現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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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鬆開的瞬間，她下意識地擡手遮住胸口，但被我輕輕拉開了，她的雙乳暴露在月光下，大小恰到好處，是我一隻手剛好能握住的程度，形狀飽滿圓潤，乳尖是淺淺的褐色，已經微微挺立起來，我俯身含住其中一顆，舌尖在乳尖上打著轉，牙齒輕輕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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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仰起脖子，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手指插進我的頭髮裡，不知道是想推開還是想按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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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輪流吸吮著她兩邊的乳尖，直到它們完全挺立，沾滿了我的唾液，在月光下泛著淫靡的水光，然後我的嘴唇繼續往下，吻過她平坦的小腹，在她肚臍周圍打轉，舌尖在她肚臍眼裡輕輕一探，她的腰立刻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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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不要……」她的聲音帶著哭腔，但身體的反應騙不了人，她的乳尖充血挺立，小腹微微抽搐，兩條腿不自覺地夾緊又鬆開，睡褲的布料上已經隱隱透出一小片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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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掉了她的睡褲，連同內褲一起扯了下來，她下身已經濕透了，稀疏的毛髮間，那兩片肥嫩的肉唇泛著水光，微微翕動著，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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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指輕輕分開她的陰唇，裡面是更嫩的粉紅色，陰蒂已經充血脹大，從包皮中探出頭來，穴口滲出一股又一股透明的蜜液，順著她的股溝往下淌，把床單洇濕了一小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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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妳好濕。」我啞著嗓子說，伸出舌頭，從她會陰處一路往上舔到陰蒂，她的味道微微帶著鹹澀，但更多的是女性動情時特有的那種氣息，那股味道衝進我的鼻腔，我感覺自己的肉棒在褲子裡猛地跳了一下，前端滲出的液體把內褲黏在了龜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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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舔那裡……髒……」她用手臂遮著臉，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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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理會，埋頭在她雙腿之間，用舌尖一遍又一遍地來回舔弄她的陰縫，時而含住陰蒂輕輕吸吮，時而把舌頭捲起來刺進她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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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道口不停地收縮，蜜液越流越多，順著我的下巴往下滴，她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漸漸變得失控，最後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哭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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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明遠……啊……那裡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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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加快了舌頭的動作，嘴唇整個裹住她的陰蒂用力一吸，同時兩根手指插進她濕滑的陰道，找到裡面那塊略微粗糙的區域，重重地按了下去，她的身體猛地彈了起來，雙腿死死夾住我的頭，陰道內壁一陣劇烈的痙攣，一大股熱液澆在我的手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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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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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我直起身，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和褲子，肉棒彈出來的瞬間，我聽到她倒吸了一口涼氣——我的尺寸比一般人大一些，完全勃起後將近二十公分，莖身青筋環繞，龜頭紫紅發亮，馬眼處已經滲出了透明的黏液，在月光下閃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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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大了……」她驚恐地往後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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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住她的腳踝把她拉回來，分開她的雙腿，跪在她兩腿之間，肉棒對準了她還在不停收縮的穴口，龜頭陷進那兩片肥嫩的陰唇之間，感受到她穴口的溫熱和濕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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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急著插進去，而是握著肉棒在她陰縫裡來回磨蹭，讓龜頭沾滿她的蜜液，時不時頂到她的陰蒂，引得她一陣陣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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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要進去了。」我俯下身，在她耳邊低聲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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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們不能……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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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腰猛地往前一送，龜頭撐開她緊窄的穴口，整個沒了進去，她發出一聲悶哼，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陷進我的皮肉裡，她的陰道又緊又燙又濕，內壁的嫩肉緊緊包裹著我的龜頭，還在不停地蠕動收縮，像是有無數張小嘴在同時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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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嗎？」我停下來問她，額頭的汗滴落在她的鎖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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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著嘴唇搖頭，眼淚順著眼角滑進鬢髮裡：「不知道……我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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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緩緩往裡推進，她畢竟生過孩子，陰道不是未經人事的少女那種緊澀，但十年沒有過性生活，裡面緊得要命，每一寸推進都能感受到內壁褶皺和肉棒的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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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道像一隻溫熱的天鵝絨手套，嚴絲合縫地裹著我，每進一寸都有新的褶皺被撐開、被碾平，那種快感從龜頭沿著脊柱一路竄到頭頂，讓我忍不住低吼出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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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整根沒入，我的小腹緊緊貼在她的小腹上，肉棒完全埋在她體內最深處，龜頭頂到了陰道盡頭的那一團軟肉，那是子宮口，她被這一下頂得弓起了腰，雙腿不自覺地盤上我的腰，腳趾都蜷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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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部……全部進去了……」她喃喃地說，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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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保持著這個姿勢不動，感受她體內的溫度和濕潤，感受她陰道內壁不自覺的收縮，我們就這麼連在一起，我的肉棒深深埋在她體內，像是一根楔子把她牢牢釘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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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女人，生我養我的女人，此刻正在我的身下，用她的身體容納著我身體的一部份，這種認知帶來的心理快感遠遠超過了生理上的刺激，我感覺自己隨時都可能射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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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妳感受到了嗎？我在妳裡面。」我啞著嗓子說，輕輕動了一下腰，肉棒在她體內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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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著眼，睫毛顫抖，沒有回答，但盤在我腰上的腿收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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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抽動，先是緩慢的、淺淺的，龜頭在她陰道的前三分之一來回摩擦，感受那些嫩肉被帶出來又推回去的觸感，她的蜜液越分泌越多，每次抽出來都帶著黏稠的水聲，整個房間裡充斥著「咕啾咕啾」的淫靡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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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啊……」她咬著下唇，但呻吟聲還是從齒縫間洩露出來，隨著我的節奏一聲比一聲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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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漸漸加快速度，每一下都插到最深，龜頭狠狠撞在她子宮口上，她被我撞得整個人在床上來回滑動，雙乳隨著撞擊的節奏上下晃蕩，乳尖在空中畫出淫靡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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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像一頭發情的野獸，腰胯以極快的頻率前後聳動，每一次都整根抽出只留龜頭在裡面，再整根狠插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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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明遠……慢一點……太深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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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子宮口被我不斷撞擊，漸漸鬆開了一條縫，又一次深插的時候，龜頭擠進了那道縫隙，整個龜頭被子宮口緊緊箍住，那種勒緊的感覺幾乎讓我當場繳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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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尖叫了一聲，上半身從床上彈起來，雙臂死死摟住我的脖子，全身都在劇烈地顫抖，陰道內壁一陣痙攣，大量熱液澆在我的肉棒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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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高潮了，這次比前一次更猛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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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停下來，十年的壓抑、十年的渴望、十年的罪惡感，在這一刻全部轉化成了原始的獸性，我把她按回床上，擡高她的雙腿架在自己肩上，讓她的臀部懸空，然後以一個更深入的角度重新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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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姿勢讓我能插到前所未有的深度，龜頭每一次都能結結實實地撞在她的子宮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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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了……真的不要了……我受不了了……」她哭著求饒，但雙腿依然緊緊夾著我的脖子，臀部不自覺地往上挺，迎合著我的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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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要射了。」我咬牙切齒地說，抽插的速度達到了極限，肉棒在她體內瘋狂進出，次次見底，她的陰道內壁開始劇烈收縮，我知道她也快要再次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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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射在外面……明遠……求求你射在外面……」她驚慌地推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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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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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理智在那一刻徹底斷裂，我狠狠插到最深處，龜頭死死頂住她的子宮口，精關一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噴薄而出，直接灌進了她的子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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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十年積累的精液，又濃又多，第一股射完緊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足足射了十幾秒才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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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她仰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體弓成了一道橋，子宮裡灌滿了我的精液，那股滾燙的衝擊讓她再次攀上了高潮的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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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沒有把肉棒拔出來，我保持著插入的姿勢，感受她的陰道在高潮後的餘韻中一下一下地收縮，像在吮吸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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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液和她的蜜液混合在一起，被肉棒堵在裡面無法流出，她的子宮被我的精液撐得滿滿當當，小腹甚至微微鼓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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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概一分鐘，我的肉棒在她體內又重新硬了起來，畢竟是積壓了十年的慾望，一次怎麼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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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徵求她的同意，直接開始了第二輪抽插，這一次因為有大量精液和蜜液的潤滑，進出更加順暢，每一次抽插都發出「噗嗤噗嗤」的水聲，白色的精液混合著透明的蜜液從穴口被帶出來，順著她的股溝流到床單上，洇出一大片濕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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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又硬了……」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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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說過，我忍了十年。」我俯下身，一邊抽插一邊吻她的脖子、鎖骨和乳房︰「十年，三百六十五天乘以十，三千六百五十個日夜，每一天我都在想妳，想妳的身體，想妳在我身下的樣子，妳覺得一次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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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只是閉上眼，雙手緊緊抓住床單，承受著我越來越猛烈的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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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次射精來得比第一次慢了許多，我刻意控制節奏，時快時慢，好幾次在她快要高潮的時候故意停下來，等到她難耐地扭動腰肢才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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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煎熬讓她的反應變得更加敏感，當我終於開始全力衝刺的時候，她幾乎是立刻就到了高潮，陰道痙攣的力度比前兩次都大，險些把我的肉棒擠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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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痙攣最劇烈的時候射了，同樣是內射，同樣是頂在子宮口灌註，這一次的量略少於第一次，但依然濃稠量大，和第一次的精液混在一起，把她的子宮灌得更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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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第三次、第四次、第五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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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記得自己到底射了多少次，我只記得每一次都內射，每一次都沒有拔出來，射完就在她體內休息幾分鐘，等到重新硬起來就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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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道從最初的緊窄到後來越來越鬆軟濕滑，精液和蜜液混合的黏液把我們交合的地方糊得一塌糊塗，她的陰唇被我插得充血腫脹，穴口被撐成了一個合不攏的小洞，不斷有白色的精液從裡面緩緩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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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已經沒有力氣求饒了，只能癱在床上任憑我予取予求，偶爾發出細微的呻吟，她身上的皮膚泛著淡淡的粉紅色，全身上下佈滿了我的吻痕和指印，尤其是兩顆乳尖，被我吸得又紅又腫，在空氣中瑟瑟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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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次射精的時候，我已經射不出什麼東西了，只有幾滴稀薄的液體勉強從馬眼擠出來，但高潮的快感依然強烈得讓我大腦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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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候她的子宮已經被我灌滿了，小腹明顯隆起，像是懷孕了三四個月的樣子，稍微一動，就能聽到她體內液體晃動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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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終於從她身上翻了下來，仰面躺在床上大口喘氣，她也一動不動，像一具被玩壞的玩偶，只有胸口的起伏證明她還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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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很久，窗外的天色已經泛起了魚肚白，我側過頭看她，發現她也在看我，眼睛裡的情緒複雜得難以形容——有羞恥、有愧疚、有困惑，但也有某種被壓抑許久的、終於釋放出來的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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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次。」她忽然開口，聲音沙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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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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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共射了十六次。」她閉上眼，眼淚又流了下來︰「我都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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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沈默了很久，然後伸出手，把她拉進懷裡，緊緊抱住，她的身體貼在我胸前，兩腿之間還在不斷有精液緩緩流出，順著我們交疊的大腿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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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吻了吻她的額頭︰「我愛妳，不管是兒子對母親的愛，還是男人對女人的愛，總之就是愛妳，這輩子，我不會再放開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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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懷裡僵了很久，最後，她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把臉埋進我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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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鳥開始叫了，晨光一點一點漫進房間，我的肉棒還黏著精液和蜜液的混合物，她的子宮裡還裝著我十六次的全部精液，這個夜晚像一場漫長而瘋狂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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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這不是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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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切的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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