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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我和鄰居人妻的默契 [打印本頁]

作者: 牛扭 時間: 2026-7-1 02:27 標題: 我和鄰居人妻的默契

那個夏天熱得不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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巷子裡的空氣像被灌了膠水，黏稠得讓人每走一步都覺得在跟什麼看不見的東西較勁，柏油路面被曬得發軟，踩上去有種輕微的陷落感，好像整個世界都在這股熱浪裡慢慢地融化。( _$ U. t# ]5 o'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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蟬叫聲從早到晚沒停過，吵到後來我已經分不清楚那聲音是從外面的樹上傳來的，還是從我自己的腦袋裡冒出來的。' N, }3 m3 n- J( H, _

我叫周明遠，今年三十二了，離過一次婚，現在一個人住在這條巷子裡的老房子裡，房子是我爸媽留下來的，他們走了以後，我就一直沒搬。& _* v6 T: E7 w0 [6 q8 ^  Q

說不上為什麼，可能是習慣了這條巷子的氣味——那種舊磚牆被太陽曬過之後散發出來的、帶點灰塵味的暖烘烘的味道，也可能是習慣了隔壁那道低矮的院牆。

那道牆的高度，大概到我肩膀。7 R" I/ S& n7 r8 x2 [( J% G1 ?%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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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我家陽台上，隔壁院子的動靜一覽無遺，我以前從來不覺得這有什麼特別的，直到劉紅出現。  |5 d6 n;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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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是老趙的媳婦，老趙家跟我家就隔著那道矮牆，兩家的陽台幾乎是並排著的，中間只隔了不到兩米的距離。, \7 g2 c) D! V

老趙在城東的一家機械廠上班，經常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劉紅嫁過來三年了，今年三十歲，沒有孩子。/ k. c/ V2 Z, j#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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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跟她不熟，至少表面上是這樣，見了面點個頭，叫一聲「嫂子」，她應一聲「嗯」，然後各自走開，這就是我們之間全部的交集，維持了整整三年。

但事情當然不止這樣。" \( f8 e0 |! Z+ y3 u2 ~/ J$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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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第一天見到劉紅的時候就開始註意她了，這話說出來不光彩，可我沒辦法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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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那種一眼就讓人驚豔的女人，但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味道——她走路的時候腰肢微微擺動的幅度，她晾衣服時擡高手臂露出的那一小截腰線，她蹲在院子裡洗菜時後頸彎出的弧度。4 W" Z' X9 [1 R, F6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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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東西看一次不會有什麼感覺，但看了三年，就變成了一種緩慢的、滲進骨頭裡的毒。

三年前她剛嫁過來的時候，我心裡那點念想還不算太嚴重，畢竟人家是新婚，我一個離過婚的單身漢，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連自己都覺得齷齪。  i4 Z! u5 g) O- `3 p' q

可是日子一天一天過去，我隔著那道矮牆看她買菜、看她做飯、看她一個人坐在院子裡發呆，那點念想不但沒消下去，反而像夏天的溫度一樣，一年比一年升高。3 h1 k. G2 S8 f$ G# P! u( Z(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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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今年夏天，我覺得自己快撐不住了。

事情出在那個禮拜二。# c- W; u- @$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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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下午三點，氣溫飆到了三十九度，我沒開空調——老房子的線路受不住，一開就跳閘，我只能把前後門都打開，指望能灌進來一點穿堂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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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風也是熱的，吹在身上像被人拿著吹風機對著皮膚轟，一點降溫的作用都沒有，反而讓人更煩躁了。. X6 W# y( Z; w' \' x' m9 ?

我正躺在客廳的涼蓆上翻來覆去，忽然聽見隔壁院子傳來鐵門拉開的聲音。3 ?- v# Y4 B/ ^; M. A

是老趙家的鐵門。9 V: `0 G. D-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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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地上爬起來，走到陽台上往下看。

這一看，我整個人的呼吸都滯住了。' N7 ?, d. }* r" {8 u9 o/ m/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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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拉著一個行李箱走進了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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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條淡藍色的碎花連衣裙，裙擺剛好到膝蓋上方，露出兩條筆直的小腿，她的小腿線條很好看，不是那種瘦得像竹竿的類型，而是帶著恰到好處的肌肉弧度，看上去緊實又有彈性。! @! f. P2 I( H+ s. s* a

她的頭髮比上次見到的時候長了一些，披散在肩上，被汗水打濕了幾縷，黏在脖頸的皮膚上，她擡手擦了擦額頭上的汗，那只手的動作緩慢而疲憊，帶著一種奔波之後的倦意。

我的心跳得很快。

她回來了，她回娘家住了一個多月，終於回來了，不對，她娘家不在這兒，她怎麼會拉著行李箱——難道是回娘家住了一段時間，現在又回來了？& Z5 L' c/ V4 J+ t,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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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冒出一連串的問題，但視線根本沒辦法從她身上移開，她彎腰去提行李箱的時候，領口微微敞開，我看到了鎖骨下面那道淺淺的陰影。% |; F6 }5 x9 u

鎖骨，她的鎖骨長得特別好看，兩根骨頭在脖頸下方拉出兩道流暢的弧線，中間凹下去的地方像一隻小小的碗，盛著一小窪汗水。% G, M( A) K  w( [* H: _

我站在陽台上，身上的汗把背心全都浸透了，汗是熱的，可我後背卻一陣一陣地發麻，像有什麼東西沿著脊椎往上爬。& P% _/ H% V5 I3 r) t4 A

我往後退了一步，躲進陽台角落的陰影裡，我不想讓她發現我在看她，當然，她大概也習慣了——這三年來，我站在陽台上看她的次數多得連我自己都記不清，她肯定有察覺，一個女人被人盯著看了三年，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但她從來沒有說過什麼，甚至沒有往我這邊多看一眼。1 K1 S* t: g) x) H7 W5 e5 d

這種沈默的默契，比任何語言都讓我心跳加速。1 [  e  k- I- M! u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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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院子裡站了一會兒，拿手扇了扇風，然後拖著行李箱進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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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退回客廳，坐在涼蓆上，點了一根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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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在抖，不是因為菸癮，是因為壓不下去的慾望，三十九度的天氣，我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在往外冒汗，可身體裡面卻像有一團火在燒，把內臟都燒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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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蟬叫聲震天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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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候，我聽見隔壁傳來一個聲音。

是她打開了窗戶，然後我聽見一聲長長的、緩慢的吐氣聲，那聲嘆息穿過兩道牆和一條窄窄的縫隙，像一根細細的線，從她的窗戶飄進我的耳朵裡。5 b6 u, l, |8 R, ], d4 u: m" \9 y

緊接著，我聽見了另一個聲音。( A: z5 f* ^; N4 J: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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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布料摩擦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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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很輕，但太近了，近到我不敢相信，我住的老房子和隔壁的間距實在太窄，兩棟房子之間只有一條不到半米的防火巷，窗戶對著窗戶，平時兩邊都關著窗簾，什麼也看不見，但聲音是擋不住的。- C0 z8 H* g' j! d% v+ U

我聽見她脫衣服的聲音。7 T; R. X- A8 I) H# u! h+ k/ Z

先是拉鏈拉開的細微金屬聲，然後是布料滑過皮膚的那種沙沙聲，我能想像那條碎花連衣裙從她身上滑落下來的樣子——先是肩帶從肩膀滑落，然後是整件裙子順著身體的曲線往下掉，堆在腳踝周圍。& a, Q& {+ y; s4 a+ A$ }, A

我的手僵住了，菸灰掉在涼蓆上，燙出了一個小黑點。: T. F% h! V7 Y4 [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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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聲，她打開了水龍頭，應該是在洗臉或者擦身子，我聽見水流擊打在陶瓷洗手盆裡的聲音，聽見她用手掬水的聲音，聽見水滴從她臉上滑落、掉在地板上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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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聲音在我的大腦裡被放大了一百倍，成了一種可怕的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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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體起了反應，那種反應來得又快又猛，像是被人從裡面點了一把火，我低頭看著自己褲子前面頂起來的那一塊，忽然覺得自己很噁心，對，就是噁心，一個三十二歲的男人，躲在牆後面聽隔壁女人洗臉的聲音，身體就硬成這樣。2 P) @$ h  k% s/ m* s0 Z) H, H

但我沒有走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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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樣坐在涼蓆上，聽著隔壁傳來的每一個聲響，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d5 P- g, S2 ]% ~9 ?.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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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七點，太陽落下去以後，溫度終於降了一點，我衝了個冷水澡，換了件乾淨的背心，坐在院子裡乘涼。% p6 i1 f! Z: t/ h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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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的門開了。5 `! s- D! n! ]3 o8 o3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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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紅端著一個臉盆走出來，裡面裝著洗好的衣服，她看到我在院子裡，微微楞了一下，然後點了點頭。4 _4 h6 B9 p2 |3 d

「嫂子回來了。」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常，但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嫂子」這個稱呼從我嘴裡說出來，總有一種怪異的、心虛的味道，好像我在刻意強調什麼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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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來了。」她把臉盆放在地上，從裡面撈出一件衣服開始晾，語氣很平淡，跟以前一樣。: M8 [2 t/ l!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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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踮起腳尖把衣服掛上晾衣繩，這個動作讓她的身體拉成了一條流暢的線——小腿繃直，臀部微微翹起，腰肢因為向上伸展而顯得更細。9 n! W/ ~' Z+ D2 T% |  M

她換了一條深灰色的家居短褲和一件白色的棉質短袖，布料都不厚，在傍晚的餘暉裡隱約能看見身體的輪廓。- q* k+ I/ f- f/ L

我移開視線，看著地上的水泥裂縫。

「趙哥呢？」我明知故問，我知道老趙前兩天又出差了，巷口的雜貨舖老李跟我閒聊的時候說過。% A+ S% P; m+ A8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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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差了，這次去武漢，要大半個月。」她掛完最後一件衣服，甩了甩手上的水珠︰「回我媽那邊住了一段時間，那邊也熱得受不了，還不如回來。」- ^% v+ N3 x: U7 j, T+ i/ E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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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今年特別熱。」我說。- i4 W" ~! o7 O; R) c, y, n, k

沈默了一會兒，院子裡的蚊子開始出來了，嗡嗡地繞著我的小腿打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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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她忽然叫我名字，我的肩膀不自主地抖了一下︰「你家空調修好了嗎？」; H' ~8 _  v9 n5 @9 ^

「沒，老房子線路不行，一開就跳閘。」我苦笑了一下︰「這幾天我都睡客廳地上，好歹涼快一點。」( E& X1 v5 p5 f* Z) B' V6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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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來看我，目光在我臉上停了一會兒，那是一種說不出來的眼神——不是好奇，也不是關心，更像是某種評估，像一個人在超市裡拿起一件商品，翻來覆去地看，還沒決定要不要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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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眼神讓我心跳再次加速。. }$ K) k8 y7 {; a1 _4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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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挺遭罪的。」她說完這句話，端起臉盆轉身進了屋。

門關上的聲音在夜色裡格外清脆。' m- Q! E3 m/ Z6 d*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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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院子裡，看著隔壁屋裡亮起來的燈光，燈光透過窗簾，把她的影子投射在窗戶上，那個影子在屋裡走來走去，有時候彎下腰，有時候擡起手整理頭髮，每一個動作都像慢鏡頭一樣在我眼睛裡播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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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掐滅了手裡的菸，站起來回了屋。5 |; G& y) G+ @5 t+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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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晚上我失眠了，躺在涼蓆上翻了一百次身，閉上眼睛全是她踮腳晾衣服的畫面，她的小腿，她的腰，她轉頭看我時的那個眼神，我把手伸進褲子裡，握住自己，粗暴地擼動了幾下，但很快就停下來了。: k+ [% r1 r6 C$ c' i8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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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夠，完全不夠。$ Y7 A6 O! H. ?5 p& Y

這三年的積累，讓我的手完全無法滿足自己了，我需要的是真實的接觸，是她的體溫、她的氣味、她皮膚的觸感，我需要的不再是一個隔著牆偷看的角度，而是一次真正的、面對面的、毫無保留的接觸。9 I/ T- S1 `+ j" Y

但這怎麼可能？她是老趙的媳婦，我是老趙的鄰居，中間隔著一道婚姻的牆，比那道院牆高得多。

我睜著眼睛躺到淩晨三點，才迷迷糊糊地睡過去。: G: o& c7 K: ~" j4 B

第二天下午，我下班回來，看見她蹲在院子裡擇菜，陽光從西邊照過來，把她整個人都籠在一層金色的光裡，她的頭髮用一根橡皮筋鬆鬆地紮在腦後，掉了幾縷在臉頰旁邊，隨著她低頭的動作輕輕晃動。8 \: F- X! Q  A5 u4 {1 ]

我站在院牆這邊，隔著那道只到我肩膀的矮牆，看著她。: o- G! z# e9 |, n& H" r

「嫂子做飯呢。」我說。3 b- ?' x" S/ ?# \, Q: p

她擡起頭看我，笑了一下，這好像是我第一次看到她笑，那個笑容很短暫，嘴角彎了一下就收回去了，但已經足夠讓我站在原地動不了。* r% p8 f3 ^' U, {( c; Q& H/ S

「嗯，晚上炒個空心菜。」她說，手裡的動作沒停︰「你吃了嗎？」

「還沒。」

她沒接話，我把外套脫了搭在肩上，正準備進屋，忽然聽見她說了一句話。

「你平時一個人吃飯也挺沒意思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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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是一個疑問句，語氣裡沒有問號，更像是一個陳述。- ?2 M( x- O2 i, L' V.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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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轉頭看她，她已經低下頭繼續擇菜了，好像剛才那句話只是隨口一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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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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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再說話。8 {+ ]# v1 p( z+ T

我進了屋，把外套扔在椅子上，站在窗戶邊看著院子裡那個蹲在地上的身影，她的姿勢讓短褲的下擺微微向上縮，露出大腿後側那一塊平時曬不到太陽的白皙皮膚，那塊皮膚在金色陽光下幾乎是透明的，能看到細小的血管紋路。

我嚥了口唾沫，拉上了窗簾。

這樣的煎熬持續了三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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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天都是重複的——上班、下班、回院子、看見她、說兩句無關痛癢的話、回屋、失眠，身體裡的灼熱感一天比一天強烈，像一口燒了太久的高壓鍋，隨時都可能爆炸。: \2 F; \# X3 w' N# M" e! `8 M# G1 Y& L

第四天晚上，事情變了。9 o  K8 f, A7 z+ [

那天的溫度破了四十度，是今年入夏以來最熱的一天，天黑以後溫度仍然沒有降下來，整個巷子像一個巨大的磚窯，每面牆都在往外散發白天吸收的熱量，我躺在客廳地板上，背上墊了一條濕毛巾，沒過五分鐘毛巾就變溫了。5 Z2 q2 c0 {4 p/ q

晚上九點左右，我聽見了敲門聲。! _" s0 {( y4 [8 @9 q* F8 j8 B2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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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來，光著腳走過去開門。

門外站著劉紅。

她手裡端著半個西瓜，上面插著兩把勺子。: N' k* i* p' c+ I* m# o7 Z%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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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熱了，切了西瓜吃不完。」她說，語氣自然得像是來借鹽的︰「給你拿半個過來。」

我楞了一秒，然後往旁邊讓開︰「謝謝嫂子，進來坐吧。」& z' D' ~" G6 C4 F5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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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三年來她第一次進我的屋。

她跨進門檻的動作很輕，像是怕踩碎什麼東西似的，屋裡的日光燈管發出嗡嗡的電流聲，光線不算明亮，照在她身上，讓她的皮膚蒙上了一層冷白色的光澤。2 @8 }/ a* u/ M+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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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吊帶背心和那條灰色短褲，腳上趿拉著一雙塑料拖鞋，背心的領口開得不算低，但在燈光下，鎖骨和胸口之間的那片陰影被照得若隱若現。5 l9 O0 |; [4 U* x&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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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剛洗過澡，頭髮還沒完全乾，濕漉漉地貼在後頸上，散發出一股洗髮水的香味——是超市裡賣的那種平價牌子，茉莉花香型的。8 Q7 S% B- g. T. i! Z% P' S$ J

她把西瓜放在客廳的小桌上︰「你家還真沒開空調？」她用手扇了扇風︰「跟蒸籠一樣。」* a6 v& v4 E0 l: V3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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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我說著給她搬了把椅子。4 y: r3 m/ o2 Z) l

她坐下來的時候，我的視線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鎖骨上，那兩根骨頭在吊帶背心的領口上方微微凸起，隨著她呼吸的節奏輕輕起伏，她拿起一把勺子，挖了一口西瓜放進嘴裡，嘴唇含住勺子的動作讓我的小腹一陣收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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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坐下來，拿起另一把勺子，但我一口都沒吃，我已經感覺不到熱了，或者說，身體外面的熱已經被身體裡面的熱蓋過去了。

她倒是吃了好幾口，汁水順著嘴角流下來，她用手背擦了擦。4 q) D7 L! }% m1 e

「明遠。」她放下勺子，擡起眼睛看我︰「你這個人話不多。」! F+ U5 t) P; L4 B; @$ u" K& r

「沒什麼好說的。」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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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住這麼久，不會悶嗎？」+ A; Y3 Y( ?: S4 P: M: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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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慣了。」我又用了這三個字。0 j4 J$ f" A3 v. m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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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了一下，這次的笑容比上次長一點︰「你除了習慣還會說什麼？」

我沒回答。3 Y, H+ K+ c; I. I/ s9 |, c% d5 |;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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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默在我們之間蔓延開來，但這種沈默跟之前院子裡的那種不一樣，之前的沈默是隔著一道牆的、各自心懷鬼胎的沈默，而現在的沈默是面對面的、近在咫尺的，空氣裡充滿了沒說出口的東西。

「嫂子。」我開口了，聲音有點沙啞︰「趙哥對你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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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問題來得突然，連我自己都沒料到會問出口。

她楞住了。. \- X4 ^$ n9 U7 I*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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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到她眼睛裡有什麼東西閃了一下，很快又被壓下去了，她低下頭，用手指在西瓜的邊緣劃了一圈，動作慢得像是故意拖延時間。

「還好。」過了很久她才說︰「就是……悶了點。」% F% G5 ?$ u/ h/ c5 [3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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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悶？」+ h/ \, v: k# a3 l, m* m  N/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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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她沒有看我，目光落在桌上那個被我菸頭燙出來的小黑點上︰「結了婚就是這樣吧，每天做同樣的事，說同樣的話，見同樣的人，有時候我覺得自己像一隻養在籠子裡的鳥，吃東西、喝水、睡覺，什麼都不缺，但就是哪裡不對。」2 e) z! V* k! m  E8 f+ }$ J6 d

她的聲音很輕，輕到我必須屏住呼吸才能聽清。& L; ~# q% ~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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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呢？」她忽然反過來問我︰「你離婚以後就沒想過再找一個？」/ e: J3 C/ H% v- F" R1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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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遇到合適的。」我說。. I: I1 i! G,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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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樣的才叫合適？」她的目光擡起來，跟我的眼睛對上了。% K% h$ G; {0 I) p8 g4 D& ?2 A)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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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空氣像被抽走了。  C7 _! H' S9 H+ r6 c; k

她看著我，我看著她，她的瞳孔是深棕色的，在日光燈下亮得有些不真實，我能在她的眼睛裡看到自己的倒影——一個頭髮淩亂、眼神炙熱的男人。2 _( @! D7 S" y: a

「嫂子——」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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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嫂子。」她打斷了我︰「我有名字。」+ @8 V% P# s5 y9 s

「……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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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叫她的名字，她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但最終什麼也沒說。' ~) d& o( `; O, w" K  p, I.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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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不受控制地伸了出去。9 y7 G6 h2 j" h! V

很慢，像在試探什麼，我的手指碰觸到她放在桌上的手背，皮膚接觸的一瞬間，我的指尖像是被電擊一樣麻了一下。

她沒有縮手。# M: j8 ~% f" ?6 q% W0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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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皮膚是涼的，剛洗過澡的緣故，但很快，在我們手指接觸的地方，溫度開始上升，我感覺到她的脈搏在我指尖下跳動，一下一下，頻率跟我的心跳一樣快。

「明遠。」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你知道我為什麼送西瓜來嗎？」4 l3 `' S$ A3 [# I; F* J; f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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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頭。9 i* d. E7 Z+ \&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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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看見了。」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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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什麼？」8 f+ ~! T4 F8 I" J' Q)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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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我的眼神，這三年來的每一次。」9 R& ^. k! z. Q1 l5 F# s1 ^7 _(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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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僵住了，我想縮回手，但她忽然反手抓住了我的手指，她的力氣不大，但那個動作裡包含的意味讓我不敢動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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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我覺得不舒服。」她繼續說，語氣保持著一種勉強的平靜︰「但後來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我發現自己會故意站在院子裡做那些事——晾衣服、擇菜、澆花——都是故意做給你看的。」

我的呼吸停止了。6 u0 Q$ }& W0 g* H, L2 O" \6 ?

「我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做。」她的聲音開始有了裂縫，像一面鏡子表面出現了細紋︰「我只知道，每次感覺到你在看我，我心裡就會有一種……一種很奇怪的感覺，不是害怕，也不是討厭，是……」

她沒有說下去。

我替她說了。9 |+ @9 s$ p9 y9 B! Z: _

「是覺得自己還活著。」0 f  j2 J2 @$ r' `- ?. _' t

她猛地把手從我手裡抽走，站了起來。

作者: 牛扭 時間: 2026-7-1 02:27

我以為她要走，但她的下一步動作讓我全身的血液在零點一秒之內全部衝向了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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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了過來。" H" S1 G: g5 ]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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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跨到了我的身上，面對面地坐在了我的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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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兩條腿分開，膝蓋夾住我的腰側，她的身體跟我緊緊貼在一起，隔著兩層布料——她的吊帶背心和短褲，我的背心和短褲，我感覺到她胸前兩團柔軟的重量壓在我的胸口，感覺到她的呼吸噴在我的臉上，帶著西瓜汁水清甜的氣息。! p* Z5 h0 v' Z$ t"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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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她捧著我的臉，低頭看著我，眼睛裡的水光讓她的瞳孔看起來像兩顆剛從水裡撈出來的黑色玻璃珠︰「我現在跟你說的話，出了這個門我是不會認的，你聽清楚了嗎？」

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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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喘口氣。」她一字一頓地說︰「我在那個家裡快憋死了，我不是不愛老趙，但跟他在一起我感覺不到自己是個女人，他只關心廠裡的報表和月底的獎金，他從來不會像你那樣看我——那種眼神，那種想把一個人吞進肚子裡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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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笑了，這次笑容裡帶著苦澀。

「我想要那種眼神。」她俯下身，嘴唇貼在我耳邊，濕潤的熱氣讓我的耳廓一陣酥麻︰「我想要被當成一個女人來對待，哪怕只有一個晚上。」

我的理智在這一秒徹底斷線。9 Y: K. n3 A+ \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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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回答她，而是直接動作了，我的雙手從她的膝蓋開始，沿著大腿外側往上游走，手指陷入她大腿皮膚柔軟而緊實的觸感裡，她的皮膚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汗水，滑得像絲綢，我的手一直向上，經過她的腰側，摸到了她吊帶背心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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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起腰，主動幫我把背心脫了。

吊帶背心被拉到胸口上方的那一瞬間，我看到了她的乳房。& Y& H1 @5 r' D( ^( P  E

她的乳房不算大，但形狀極好，在沒有束縛的狀態下保持著自然的半圓形，乳尖的顏色是淺淺的褐色，在冷氣不足的房間裡微微挺立著，像兩顆剛從土裡冒出來的嫩芽。( P9 g  m5 Q4 ~6 P% j% R/ n! \

汗水在她乳房之間的溝壑裡積了一條細細的水線，隨著她呼吸的起伏，那條水線一閃一閃地反射著日光燈的白光。8 R& n7 [" h; W' t. _1 m3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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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臉埋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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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陷進她乳房之間的柔軟縫隙，深深吸了一口氣，她身上的味道不是香水，也不是沐浴露，是一種更本質的、身體最原始的氣息——混合著汗水和皮膚油脂的、帶點微鹹的味道。* ?# s: X; r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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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味道直接擊中了我的大腦深處某個原始的區域，讓我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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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找到她的左乳尖，含住，舌尖用緩慢的、打圈的動作舔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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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身體猛地繃緊，手指插進了我的頭髮裡，用力抓住了我的頭髮根。0 y5 o5 _+ \9 v0 h3 y0 L

「啊——」她發出了一聲短促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呻吟。8 h8 y5 L6 y/ j3 E. b! e

那個聲音很小聲，但她坐在我身上，我聽得清清楚楚，那聲呻吟像一把鑰匙，打開了我體內某個壓抑了三年的開關。6 t+ g3 j- x" R1 ]& A5 Q

我開始更加用力地吮吸，舌尖變換著頻率和壓力，時而輕柔地撥弄那粒已經變硬的乳尖，時而大口地含住整個乳暈用力吸，同時我的右手找到了她的右乳，用拇指和食指夾住乳尖，輕輕地揉搓。, n# q7 \- \% d* e

她的身體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跨坐在我腿上的臀部前後搖晃，隔著短褲摩擦著我褲子下面早已硬得發疼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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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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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看到，是感覺到的，她短褲的布料很薄，我大腿前側的皮膚能感受到一團潮濕的溫熱正從她兩腿之間的位置滲透過來，那種溫熱的濕潤感透過兩層布料傳到我身上，讓我的陰莖硬到了幾乎要爆炸的地步。. i, [" Z  x' Q*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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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放開她的乳房，抬起頭看她的臉。, j5 Z4 q2 t+ G8 J% i: Y( n1 b"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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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我看得別過去，耳朵尖通紅，嘴唇緊緊抿著，眉心擰成一個小小的結，那個表情不是痛苦，而是一種強烈的、難以忍受的快感所帶來的壓抑，她在忍，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因為這條巷子的隔音太差了，隔壁的老李隨時可能聽到。

「叫我的名字。」我把嘴唇湊到她耳邊，聲音壓得很低︰「不要忍。」! w0 Q( y! D! `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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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遠。」她的聲音發著抖。6 b1 g4 C0 m+ u8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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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叫。」

「明遠……明遠，你——你輕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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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嘴唇沿著她的鎖骨往上游走，舔過她脖頸的每一寸皮膚，她的脖頸很長，肌肉線條優美，汗水讓皮膚變成了鹹的，我的舌尖感覺到她頸動脈的跳動，那條動脈在她薄薄的皮膚下面突突地跳，頻率快得驚人。; i) |  w8 w. g- b! ?. H/ `/ C

我的手同時往下移，滑過她的腰，探進了她短褲的鬆緊帶。1 W1 o' `3 Y9 [2 O( k; {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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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阻擋我。: [: I3 F* g" g" w+ V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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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摸到了她內褲的邊緣，那是一條普通的棉質內褲，款式保守，但此刻已經濕透了，底襠的布料吸滿了液體，變得黏滑沉重，我的手指沿著內褲邊緣鑽進去，直接碰到了那片濕潤的區域。7 C- I$ ?( P4 c* b& T( S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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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4 o7 z% Z, Y2 w

燙。  v# c  {; ]$ g

滑。+ K1 S4 R! l* t% U% i6 A6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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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個形容詞同時出現在我的大腦裡，她的陰部溫度高得驚人，裡面的液體黏稠而豐富，我的手指剛探進去就被裹住了，陰毛被液體打濕了，軟軟地貼在皮膚上，我分開她的陰唇，找到那粒小小的凸起，用中指指腹輕輕地按了上去。$ d% S4 x1 C3 s  {. ~9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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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反應是劇烈的。

她的臀部猛地向上一跳，然後又重重地落回來，整個人像觸電一樣抖了一下，她的雙手死死抓住我的肩膀，指甲摳進我肩頭的肌肉裡，疼得我吸了一口涼氣。8 f5 ~# j5 C3 e8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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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別碰那裡——」她的聲音已經不是說話了，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喘息︰「太——太敏感——」

我沒有停，但放緩了動作，改用食指輕輕地在陰蒂周圍畫圈，不直接觸碰那粒最敏感的凸起，同時我的另一隻手在她背上來回撫摸，從後頸一直摸到尾椎骨，感受她脊椎的每一節彎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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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頭埋在我的肩膀上，牙齒咬著我的肩頭，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太大的聲音，但她控制不住自己身體的反應——她的臀部開始配合我手指的節奏擺動，像騎在某種看不見的東西上一樣，前後、前後、前後。* i4 g" b$ G( z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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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指滑了下去，找到了她陰道的入口。/ t2 g" J4 B5 K, e/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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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入口已經完全濕透了，液體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在我的褲子上留下了一大片深色的濕痕，我的中指在入口處徘徊了一圈，然後慢慢地、一節一節地推了進去。

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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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緊了。

她的陰道內壁緊緊地裹住我的手指，那種緊緻的壓迫感讓我幾乎能想像到自己的陰莖被它包裹住的感覺，裡面的肌肉在不斷收縮，像一張小嘴在不停地吮吸我的手指，我慢慢地轉動手指，感受內壁上那些細小的褶皺和凸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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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她在我耳邊喘著氣說︰「有沒有套——」

「有。」& k6 A9 L$ @2 v) w%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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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單手扶著她的腰，保持手指還在她體內的狀態，另一隻手伸到茶几下面的抽屜裡摸索，抽屜裡有我很久以前買的一盒保險套，買回來以後一直沒用過，包裝盒上都積了一層灰。; g0 U. W% `, ^; v3 F% f. ~: j

我摸到盒子的時候，她忽然夾緊了腿，把我的手指夾在了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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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先拿出來。」她說︰「你先拿出來，然後我們好好來。」" S3 P6 ?1 Q8 ]# q, y+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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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手指從她體內抽出來，手指上裹著一層半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閃著光，我把手指放到嘴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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鹹的，帶點微酸，還有某種我說不出來的、讓她成為她的獨特味道。

她看到我做這個動作，臉一下子紅到了脖子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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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人怎麼這樣——」她的聲音又氣又羞。

我沒讓她說完，直接把她從我腿上抱了起來，她比我預想的輕，我的手臂托著她的臀部，把她整個人懸空抱起來，她的兩條腿本能地夾住我的腰，雙手摟住我的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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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這樣抱著她，走進了我的臥室。" z" c1 ]: i" r. a: R- F; t3 r+ k

臥室裡的窗簾沒有拉嚴，月光從縫隙裡漏進來，在地上畫了一道長長的銀色條紋，我把她放在床上，那張床很久沒有睡過人了，床單上有股淡淡的洗衣粉味道。

她躺在床上的樣子，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

月光照在她赤裸的上半身上，把皮膚的質感變得像瓷器一樣光滑而冰冷，她的乳房在仰躺的姿勢下自然地攤開，像兩座小小的白色沙丘，汗水在她腹部凝成細密的水珠，隨著呼吸的起伏，那些水珠在她皮膚上慢慢地滑動。* O9 \) p3 E# G/ }. Q% G& L$ `

她抬起一條腿，用腳趾勾住我短褲的褲腰，往下一拉。4 v- T/ n3 Q: ^3 o* J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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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動作讓我徹底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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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扯掉身上的衣服，全身赤裸地跪在她兩腿之間，我的陰莖高高地翹著，龜頭上已經滲出了透明的液體，在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澤。

我拆開保險套的包裝的時候，她伸出手來，用兩根手指夾住了我的陰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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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心是熱的，手指微微發涼，夾住我的瞬間我差點沒忍住直接射出來，她慢慢地上下滑動手指，動作不算熟練，甚至有些笨拙，但那種小心翼翼的觸碰反而比任何技巧都讓我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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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硬了好久了。」她說，語氣裡帶著一種奇怪的滿足感。

「三年。」我咬著牙說︰「整整三年。」  t( h% N; V9 R& m! t+ _0 D

她沉默了一秒，然後坐起來，從我手裡接過保險套。

「讓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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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頭幫我戴套的時候，頭髮垂下來，髮尾掃過我的小腹，癢得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她的動作很輕，手指捏著套子的邊緣慢慢地往下推，推到根部的時候，她抬頭看了我一眼。( v: I8 e) A0 }0 }% V,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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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眼裡面的東西太多了——有慾望，有緊張，有期待，還有一點點若有若無的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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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慢慢地把她的身體放倒下去，她的肩膀落在床單上，長髮散開鋪在枕頭上，像一朵黑色的花，我用膝蓋分開她的雙腿，俯下身，用一隻手撐在她耳邊，另一隻手握著陰莖對準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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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碰到她陰道口的瞬間，我們兩個同時吸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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燙。

她的入口燙得驚人，像一團燃燒的火焰，我扶著自己，沒有急著進去，而是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之間來回滑動，讓她的液體均勻地塗滿我的前端，每滑過一次陰蒂的位置，她的身體就輕輕地抖一下，手指抓緊了我的背。* e3 b0 M, L  G! ~8 F3 u3 q2 P

「進去吧。」她閉上眼睛低聲說，聲音帶著一點哭腔︰「別再折磨我了。」

我挺腰，緩緩推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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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下只進了三分之一，她的陰道太緊了，內壁緊緊地咬住我，我必須一點一點地往裡面推進，我能感覺到自己每推進一分，她體內就會有一圈肌肉收緊，像是在抗拒入侵，又像是在歡迎更深。6 G/ b* |+ \# F' ?; W/ I! x% x+ N% Z

「疼嗎？」我停下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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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點點。」她睜開眼睛看我，瞳孔散得很大︰「但是很舒服……很奇怪，明明有點疼，但是又很舒服……」

我把她的一條腿扛到肩上，調整角度，然後繼續往裡面推進。# `5 A! p. P2 G# P3 s1 u' H8 z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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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到最深的時候，她發出了一聲壓抑的呻吟——那聲音比我之前聽到的所有的聲音都深，是從胸腔裡發出來的共鳴，聽起來介於痛苦和快樂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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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忍不住了，被她的身體包裹住的感覺超出了我所有的想像——溫暖、緊緻、濕滑，像被一雙看不見的手從四面八方溫柔地握住，每一次輕微的移動都會引起陰道內壁的收縮，那些肌肉像波浪一樣一波一波地擠壓著我，從根部到頂端。5 O) s$ g!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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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抽送。+ M' q4 E- G) ~9 O& i$ Z;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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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始節奏很慢，我每抽出三分之二，再緩緩送進去，讓自己的身體適應她的緊度，也讓她適應我的尺寸，但很快，節奏就失控了。

她的臀部開始主動向上頂，迎合我每一次進入，她的腿從我肩上滑下來，纏住了我的腰，她的雙臂緊緊摟住我的後背，指甲在我脊椎兩側的皮膚上留下了一道道紅色的抓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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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速。" `& A: g* H2 {9 ~) [& x

我的腰部動作愈來愈快，撞擊的力道也愈來愈大，每一次推進，都帶出一聲水漬的聲響，混合著我們的體液和汗水，發出濕潤而色情的「噗嗤」聲。" w0 {& B  J& o0 m/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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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聲音在寂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和她壓抑的呻吟、我粗重的喘息交織在一起，成了一種只屬於我們兩個的節奏。0 D' j# H  |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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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明遠……那裡……對，就是那裡——」$ g6 ^  X) N( G  b8 j& Y3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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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已經顧不上隔壁會不會聽到了，我感覺到她的身體開始劇烈地收縮，陰道內壁像痙攣一樣緊緊地裹住我，一波一波的擠壓從深處襲來。

她要到了。

我把她整個人從床上拉起來，讓她坐在我的胯上，雙臂環住她的腰，這個姿勢讓陰莖進入得更深，她發出一聲短促的尖叫，然後整個人癱在了我懷裡。

她的陰道在這一刻全面痙攣，內壁的肌肉瘋狂地收縮放鬆再收縮，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噴出來，澆在我的龜頭上。; X6 z; M# C% \9 X. ]3 K+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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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股溫熱的感覺觸發了我。

我用力向上頂了最後幾下，然後抱著她一起到達了頂點，射精的瞬間我的視線一片空白，大腦像被人按下了暫停鍵，只剩下身體的本能在運作，我感覺到自己在她體內一下又一下地搏動，每一次搏動都讓我全身的肌肉猛地收緊又放鬆。* |; M, W7 T* B

她也在顫抖，她的身體貼在我身上，顫抖傳導到我身上，我們兩個像兩個共鳴的音叉，一起震盪了很長很長一段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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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是安靜。, _/ p  }$ p+ \

只剩下兩個人粗重的呼吸聲，和窗外遠遠傳來的蟬叫。; a' D4 W6 s  t: G0 n7 u" _

她趴在我身上，汗水把我們兩個的皮膚黏在了一起，她的臉貼在我的胸口，我能感覺到她的睫毛在我皮膚上輕輕地掃動——她沒有睜眼，就那樣閉著眼睛，聽著我的心跳。( I# Z* V! s: C+ V& v+ p, C( n, l

我摸著她的頭髮，頭髮已經全部濕透了，散發著汗水和洗髮水混合的氣味。! F* k1 B3 s3 [* m(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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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保持著這個姿勢很久很久，久到月光從窗簾縫隙的左邊移到了右邊，久到外面的蟬都換了一輪叫聲。9 D* T- g3 n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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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明遠。」她忽然出聲，聲音啞得不像話。( f5 a1 I$ b: _6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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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v4 u: _0 l* h# t) T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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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剛才說三年。」* Z4 y8 \' ?/ r4 s

「嗯。」# U/ ^. @5 V  ^& y6 y0 B3 c

「三年裡，你在陽台上看了多少次？」4 A! m; A1 e7 S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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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了想︰「數不清。」1 W6 G9 d5 C; Z6 i% M# X  r

她笑了，笑得身體在我身上輕輕地顫︰「你知道嗎。」她說︰「我每次站在院子裡晾衣服的時候，都在想，他今天會不會看，如果他今天也看的，我就把胳膊再抬高一點，把腰再彎低一點。」) _3 T. R( [* F' s6 `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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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喉嚨發緊。

「你是故意的。」! ?( c# i' G) U+ P5 U+ l( j

「對，我是故意的。」她的語氣平靜而坦率︰「因為那個時候，那是我的生活裡唯一讓我覺得自己還有吸引力的東西，你的眼神，隔著一道牆的、永遠不會說破的眼神。」7 q) u' @" j. X. I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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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說破了。」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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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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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又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從我身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5 B& C, `- Y) X/ _8 V0 w4 Q/ r6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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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她把吊帶背心套回去，把短褲拉上去，用手指梳理凌亂的頭髮，月光下的她背對著我，脊椎的線條從後頸一直延伸到尾骨，像一條蜿蜒在背上的河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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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整理好衣服，轉過身來看我。# A: x5 f7 m. B7 H/ u% f5 E) j

「明遠。」她的語氣忽然變得認真︰「白天我們還是鄰居。」, ~% [2 z  i/ j- ^' k7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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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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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平常一樣，見面點個頭，叫我一聲嫂子，什麼都不要多說。」

我再點頭。, y( O3 H. k$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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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咬了咬嘴唇︰「晚上的事，等晚上再說。」9 R# V2 I: \: ?2 a0 T

她說完這句話就拉開門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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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見她穿過院子，聽見隔壁的鐵門拉開又關上，聽見她在隔壁屋裡走動的聲音，然後一切歸於安靜。

我躺在濕透的床單上，伸手摸到了床頭櫃上的菸盒，點了一根。5 A; G6 J7 f6 Q# ?0 A7 O; E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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菸草的味道灌進肺裡，讓我有種回到現實的錯覺，但皮膚上還殘留著她的體溫，鼻子裡還聞得到她的味道，手指上還有她體液乾涸後留下的微微的黏膩感，這些東西告訴我，剛才發生的一切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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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蟬又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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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天花板，想到明天隔著院牆再次見到她時，我們要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互相點頭致意，這個念頭忽然讓我覺得無比興奮，比剛才的性愛本身更讓我心跳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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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在那些看似平常的點頭和問候背後，只有我和她知道——那道牆已經被推倒了，從今夜開始，每一個「嫂子」的稱呼，每一次四目交投的瞬間，都將充滿只有我們兩個才懂得的秘密。' _% b$ z1 J- c5 O$ A" W% V

這是我們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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