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出生於蘇北一個普通的鄉村家庭,她是外祖父六個子女中最小的一個,也是唯一的一個女兒。在五十年代的中國農村家庭並沒有所謂的貧富差距,所不同的隻是各家人力勞動所獲得的工分的多少,因為上面有五個哥哥的緣故,所以家裡並不需要母親這樣一個勞動力,因而她並沒有像五個舅舅那樣過早的中斷了學業。/ a# z# l. t x/ M3 |3 s, h! p$ s
+ d2 z% o5 k3 @3 `6 O6 m1967年高中畢業的母親也算是一個知識分子,於是托關係在南京市物資局下屬的一個單位覓得一份會計的工作。後經人介紹認識了她的同鄉也在南京工作的父親,並結婚。在文革歲月的派系鬥爭中每個人都不知道自己明天的命運,可悲的是父親在那場黑白不辨的浩蕩中站錯了立場被革職返回了鄉下,隨之而來的武力毆鬥直接導緻了父親終身殘疾精神失常,為了不連累母親,爺爺家提出了離婚的要求,但是卻遭到了外祖父和舅舅們強烈的反對,因為當時母親已經懷有兩個月的身孕。這突然的變故注定了母親還有在她肚子裡的我今後的歲月,同時也是我為什麼要寫下這些文字的原因。 ' f- p% M! ~6 o5 U. G. X0 w8 \ % g( }- \. a+ o' b/ }# F我相信大多數的小孩都是從七八歲開始記事吧,我的記憶也是從那時開始。$ e' |, Z& O+ S) }( x
, {! m' E. S6 m. y: u0 P9 d一兒時瑣碎的記憶中,給我留下最深印象的莫過於清晨起床的鬧鈴聲和媽媽自行車的車齡聲。貪睡可能是少年兒童共同的特點,好像永遠有睡不夠的覺,於是鬧鐘便是我最討厭的聲音,每每鬧鐘響過後的三五分鐘便是我揉著惺忪的睡眼大叫媽媽的時候,媽媽也總是在我的喊叫聲中坐到我床邊,然後在她不知重複了多少遍的嗔責聲中很不情願的穿好媽媽準備好的衣服,也總是忘不了穿好衣服的那一刻媽媽在我後腦勺輕輕的拍一下說,「快點,飯好了。」 , u# }( z' }$ J/ L$ b8 u4 Y , h( {1 W( R. g$ y5 b7 r學校的一天很快就在嚴肅和嬉鬧中過去了,每個孩子都在傍晚的時候等待自己父母的來臨,我也總是在一群孩子中踮起腳仰起頭向遠處眺望著媽媽的身影,幾乎是長時間形成的默契吧,媽媽每次都是在校門口不遠處,她能看見我我也能看見她的地方甩給我一個眼神,我便可以衝出人群,在媽媽眼神的保護下走向她。3 m% g7 [/ E3 n3 A
9 D4 c1 ]2 O6 k9 l" Y
通常坐在媽媽車後我喜歡抱著媽媽的腰然後閉上眼睛心裡默默的計算著下一個轉彎的時間,所以經常以媽媽轉彎時的車鈴來驗證自己計算的正誤,算對了便身子後仰兩隻胳膊勾住媽媽的腰然後仰頭發出喜悅的哦哦聲,錯了便一頭貼在媽媽的背上不做聲音,媽媽有時也會會意的笑幾下參與一下這個小遊戲。懵懂的少年不更世事,日子便在這規律和無憂中緩緩流過。 6 V- F4 Y/ d) M5 @6 x r. p, a& F. J: R3 Z
二這年我15歲,這是一個讓媽媽和我這個兩人家庭發生很大很大變化的年份。 ( J: ~+ {( r. [5 w . {/ I- q7 W8 m! o" |2 D改革的浪潮已經讓我們所在的城市飛快的變化,媽媽經不住同事的勸說也從物資局的那個小單位離職,靠著和以前同事的關係做起了膠合闆的生意,已經住校的我當然不知道媽媽是如何經營她的生意,但是從家裡家具的更新以及媽媽不再嚴格控制我的零用錢我意識到家境開始慢慢的富裕起來,家裡的變得熱鬧了變得有活力了,老家的親戚拜訪的也多了起來。 8 R$ U! O% [; r8 \' \! D. s& R6 b2 s1 N- v l; ]! V( L* [
時隔一年後高一暑假的一天,一向很少到市裡的外祖父很意外的敲響了我家的房門,媽媽很高興自己的父親這麼遠的到自己家來,所以也招呼我過來和外祖父坐一塊熱鬧,外祖父問了一些我和媽媽生活上的事情,然後突然不說話了,看上去有心事,媽媽就問:「爸爸你有事啊,缺錢就說啊。」5 x: v2 ]( y7 C
n3 w' J0 {/ s- v
外祖父乾咳了一聲說:「沒事,沒事,你們過的好就好。」然後又低下頭,但我和媽媽都知道他肯定有事,於是媽媽就問:「是不是別的事啊。」外祖父不置可否的看了我一眼,好像是有什麼話不能當我說,媽媽也就用眼神把我支開了,並讓我帶上門,其實我和媽媽都能猜到外祖父要說什麼,他要觸及我和媽媽心裡最不願提起的事情——————我的父親,我悄悄的站在門外預感著要發生的事情。 ( _9 |+ J2 f0 L/ |% N & w+ V! {, b+ P( p外祖父說:「我想你也知道,咱家也沒什麼事,你的哥哥們也都過得去,但人家那頭的事咱也不能就這麼扔著,十多年你和孩子也都沒回去看過,我們也知道也沒有勉強你,但人家那頭還是拿咱家像一家人,孩子的爺爺和叔叔也經常到家裡問好也問你們,前兩天聽說孩子的爺爺病了挺嚴重,我覺著你是不是帶孩子回去看一下,別讓人家笑話咱們不通理,說到底你們也沒離婚,你看你抽個時間回去一下吧。」6 l5 Z3 @# {* f9 s6 f3 u! C n
% G' I, g. U! D( d) Z6 z媽媽一直沒有說話,兩個人就僵在屋裡,最後還是外祖父說:「我知道當初我不該反對你離婚,但事情已經這樣了,就算顧個面子吧,農村畢竟講究這個,多了我也不說了,我先趕車回去了。」送走外祖父後媽媽很長時間沒說話,呆坐在屋子裡,看著媽媽猶豫不決的樣子我心裡很難過,走過去對媽媽說:「媽,回去吧,我陪你一起,呆一天我們就回來。」媽媽�膩_頭用一種很無力的眼神看著我。7 J$ G. L) U, `0 ]) O3 f; y- F/ u
/ K/ e% x3 d8 B8 L三通知了老家那邊後,不幾日我和媽媽收拾了一下,踏上了回家的汽車,這是一條完全陌生的路,是一條我從出生到16歲從未踏上的路。1986年蘇北的農村還非常的貧窮,透過車窗進入眼簾的是兩旁破舊的村落和眼前坑窪的土灰路,一路上媽媽緊握著我的手讓我感覺到她的緊張,經過200公裡的顛簸我們到達了爺爺的村子所在的鎮上,剛下車,遠處的叔叔就駕著一台拖拉機噠噠的迎了過來:「嫂子,回來了,上車吧,家裡都等著呢。」媽媽點了一下頭沒有說什麼就拉著我坐上了已經鋪好了棉褥的拖拉機。 1 I2 Y; O3 ^5 } + b6 D+ c [% G' X* h4 m2 V1 B" K顯然爺爺家已經做了準備,院子裡聚了很多同族的人,我不知道是不是為了迎接媽媽和我的到來還是為了彰顯家族的力量。因為不認識這裡的每一個人,所以沒有人和我們打招呼,我和媽媽茫然的站在院子裡接受眾人目光的審視。最後還是叔叔過來說:「嫂子,進屋吧,其實爸爸也沒什麼事就是咳嗽,我哥也比以前好多了,雖然不認人但是自己吃飯、解手都沒什麼問題了,不要緊的。」媽媽拉著我的手隨著叔叔到了屋裡。' ?# J0 r/ ]# y0 T' I$ \8 H
e% ~9 l- ~# |) V. P9 j$ h/ ?5 W. e
這是一間典型的蘇北的農家屋裡的陳設,屋子正中央擺放著一件大方桌,桌子兩側擺放著兩把木椅子,我能猜測到坐在椅子上的老人就是爺爺,一副及其普通的老農的臉,手放在自己的膝蓋上,弓背彎腰�艙衈Y看著媽媽和我,他的旁邊的小凳子上的中年男子卻沒有看我們,自顧歪著頭不知道嘴裡嘟囔著什麼,眼神恍惚不定時而又凝聚起來彷彿在盯著什麼,我緊緊的靠在媽媽的身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相信這就是自己的父親。這時奶奶擦著手走進來說:「招呼你嫂子坐下啊。」說完就和媽媽一句一句的嘮了起來,叔叔拉過來一把椅子說:「嫂子,坐吧,讓孩子出去玩吧。」說完就拉住我的手把我扯了出去。, O+ r# X, F/ \2 i
# V2 n9 R" E+ t3 V- h
四作為70年代出生的我來說接受過很多傳統的教育,所以一直鄙視和不屑那些情色的描寫,但是在這裡,在這樣一篇記述自我生活重要痕跡的文字裡我必須對那些我曾經鄙視的東西著墨附彩,而且對象不是別人正是我的母親,因為它觸及了人性最深層最本真的角落,它的真實存在使我無法抗拒,這裡沒有色情隻有對人性的剖析和探尋。故事就從我被叔叔拉倒院子裡說起吧。5 A" R M3 M/ [5 f3 B9 s
& t) i& }8 V- r8 e看完媽媽的留言,我再一次哭泣了,這是媽媽第一次這麼正式的把我當做家庭的一份子和我交流,在她心裡我已經成了一個懂事的孩子,一個她可以傾訴的並能獲得理解的孩子。 5 N- o3 n! a. |8 ?! p" E , g6 D" r( [, ]我靠在廚房門口靜靜的看著媽媽在裡面忙碌著晚飯,第一次感覺的這個熟悉的身影是那麼的親切,又突然覺得這個身影是那麼的陌生,覺得這不再是那個整天為我忙碌衣食住行的母親而是一個經受了十多年痛苦煎熬的女人,這個女人希望別人的理解也需要別人的安慰。: X6 ~! u' R7 G! {+ x: x
, S$ d( K: T$ t8 d4 F4 o0 t, d我默默的呆立在那裡注視著媽媽的一舉一動不放過每一個細微的動作,夕陽的餘暉從廚房的小窗戶上斜射進來灑在媽媽的身上,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細白的脖頸上掛滿著細微晶瑩的汗珠,碎花的薄紗連衣裙被光透射可以從後背清晰的看到裙內胴體的輪廓,那是一種朦朧的美,我也必須承認那是一種能夠撥動一個16歲男孩子原始本能的美。 + j; [' f# ^2 s) ^; V& s, v0 M + r9 ^% H% S9 F( C3 U) H! B意識到我的存在後媽媽突然扭過身注視著呆呆的我,我現在依然講不清那是一種什麼樣的眼神,我隻記得我驚慌的用諾諾的語調對媽媽說我看過了她寫的留言然後也用一種從未有過的目光回視著媽媽,媽媽雙手倒握著廚房案闆的邊緣,上身微微的後傾,仰起了脖子,眼睛無神的注視著天花闆,突然媽媽的呼吸變成了啜泣,兩串淚滴從她的臉頰滑落。我明白這是她的又一次釋放,這次釋放是正面著能夠理解的她的兒子,這會讓她徹底的輕鬆。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激動沖上去一把抱住了在哭泣的媽媽。我相信這在80年代家庭教育環境下是極其少見的,在我的心裡來說這是一次我和媽媽間衝破溝通障礙的擁抱,一次母子間去除交流尷尬的擁抱,所以是釋懷的和溫馨甜蜜的。 ! W& O9 F2 J0 c, n0 k$ M$ p% m. w' h) {+ _, |1 h0 q+ k
但是也正如前面所說,這個擁抱所帶給一個16歲男孩的我絕不僅僅是這些,那原始的本能在潛意識裡瞬間的迸發,我清楚的記得我當時的身體顫抖不已腦子裡一片混亂,唯一的最直接的感覺是母親身上散發出的淡淡的體香強烈刺激著我的嗅覺,胸膛緊緊的貼在母親兩個起伏著的的乳房上,沒有語言,沒有動作,也沒有目光的交匯。喘息平定後的媽媽輕輕推開了我,繼續著她還未完成的晚飯,我也一個人走到餐桌旁坐了下來。 ) u S) U. \8 F7 K5 }! F' ~- J( ^5 t0 p/ u8 J( e
那晚我在睡夢中第一次遺精。, r* o- O" M5 j/ h5 E. Z
2 j/ x: f1 d8 c/ [. e事情的發展總是有注定的成分,我相信這些,對某些事情產生過想法的時候很多,但那僅僅是想法,特別是對於社會大眾所避諱事情。- Z3 {+ T }( ]! T! }. O, }
. O' w- G3 K/ S; |& B
後面的日子平淡如初,我也完全能夠克制住自己不要去做甚至不要去想,當時心裡想或許那天的一幕將永被深藏不會再起漣漪,但是就像前面所說上天的畫筆注定了要在你人生裡留下更長更深的痕跡使得我們無法抗拒。媽媽有一天突然說需要把十幾年的老房子內部重新裝修一下,我們需要搬到她同事家臨時住個一周左右。其實那個阿姨家的舊房子也並不寬裕,那個阿姨的爸爸騰出了他原來住的主臥給我和媽媽,老爺子自己搬到了另外一個小臥室,老爺子倒是問了是不是不方便,如果不方便他就回鄉下住幾天,但是考慮到畢竟是人家的房子,家裡留下人家的一個人比較好,所以就說,「沒關係,就幾天的事湊合一下就過去了,不用再麻煩了。」5 k) s" v% d% f9 A
3 d: D3 i! N$ K8 }+ E, F9 l; F
我清楚的記得那一天是1986年8月3號,那是從我記事後第一次和媽媽同睡一張床的日子,悶熱難耐的夜晚,阿姨家裡僅有的一台電風扇我們讓給了老爺子使用,那種建於60年代的房子衛生間裡也沒有洗澡設施,大部份人洗澡還是去公共澡堂,夏天也隻能在屋裡自己擦洗一下。我和媽媽對坐在床上一邊閒嘮著一邊企盼不可能到來的涼爽,最終還是睏倦戰勝了一切,媽媽吩咐我去拿了廚房裡僅有的一瓶熱水,我知道媽媽要做什麼,我躲到了外面的通道。聽著屋裡嘩啦嘩啦媽媽洗漱的聲音那被壓抑著的數天前的一幕再次湧進我的腦海,心撲騰騰的跳著,血液的脈動一次一次的衝擊著身體的每個角落。亂糟糟的腦袋突然聽到媽媽從裡面敲房門的聲音。 2 z# d2 d9 ]" F1 P6 ]8 @0 k2 V+ B. i8 y$ s
「把剩下的水放回去,爺爺可能用,你也回來洗洗水還熱著呢。」媽媽從門縫裡邊遞給我暖瓶邊說著,我壓住自己的興奮輕輕的嗯了一聲。媽媽給我打開房門的那一瞬間,因為本能的羞澀和原本已激動的心情讓我沒有膽量去用目光觸碰媽媽,媽媽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就用那個水擦一下睡吧,不早了。」, D! L; a9 }/ i% W' T
7 u m6 t V6 Y8 s: @6 u
「嗯。」/ h8 q; T, O7 h; F1 z% {' Q0 p: V
. }! k( N; m; w; u+ ^# b) E
「洗好了把床上的衣服搭在架子上好了,明天我再洗。」媽媽繼續擦著頭對我說。 ' G/ a7 g# p8 H. V( \5 t6 s" v4 j. N; p A8 z6 I
「嗯。」 , t! H! V: R8 `% y( e& A8 S5 x
床上是媽媽和我剛才洗澡換下的衣服,但是當我掛衣服時媽媽貼身的內衣又再次撩動起了我因洗澡而稍許冷靜的身體,在1986年乳罩對絕大多數中國女性來說絕對可視為一件極端開放的內衣,隻有觀念開放的女性才有膽量穿著,但是仍要頂著傷風敗俗的閒言碎語,我記得那是一件現在已經絕跡的旁開扣的「愛花」牌乳罩,罩杯上略有簡單的花繡,沒有綿墊也沒有鋼圈,更談不上什麼蕾絲,但卻足以讓那時的我顫動不已。 * Y- e2 z+ |+ M/ l " t* f7 M! H' g) A「洗好了就關燈睡吧。」媽媽輕聲說。 % W7 m* p0 N0 p. c ~7 N9 S A3 k$ H7 C4 Y; w0 t媽媽貼床的一側我貼另一側躺下,那夜我再次在夢境中遺精。1 L# `% ^3 r$ O$ n& C& g) T
( W- q9 H* C3 a, L: a' l. \如果說第一夜的激動終於讓我在黑暗和安靜中平息下去,那麼接下來的第二個晚上則是上天徹底擊毀了我得以抗拒的壁壘。依舊是潮熱難當,依舊是那樣重新的激動一次,依舊是媽媽和我分側而臥,依舊是在黑暗中逐漸平息,然而半夜的電閃雷鳴暴雨如驟卻將我和媽媽像小說裡的故事情節一樣推向了那個人倫避諱社會禁忌的角落,似乎上天也在用這樣的一個天氣來預示即將發生的一切,而我的內心深處也如同那晚的天空被暴雷裂擊一樣被刻上了深深的痕。* E8 {! ~! A2 R* U; N) s ]& Z1 e
, i1 R( e6 l# V" _) K
我不知道那是幾點鐘,狂風裹夾著速雨湧進了屋裡,我和媽媽也被驚醒,我們一起起來關上了所有的窗戶後又重新躺下,雨和風被關閉的窗戶攔在了外面,但屋子裡卻像悶罐一樣讓人憋悶和燥熱,加上耀目的閃電和震耳的雷鳴讓人無法入睡,本來是我和媽媽各靠一邊的睡姿被我們不停的輾轉越靠越近,不經意間有了肢體的接觸,我和媽媽誰也沒有迴避,一切覺得那麼的自然。還是媽媽開口說了話。* f" M9 ~2 O, x1 q: S
0 V9 e9 f# a; V% ?/ u3 b$ L5 t我和媽媽同時倒在了她宣軟的大床上,拉著窗簾的房間裡黯淡漆黑,我無法識別媽媽的表情隻能聽到她短促的呼吸,媽媽本能的用她柔弱的手臂阻擋我以維護她作為母親的尊嚴,但這種阻擋是無力的也是她心底不情願的,因為兇猛的性欲正在吞噬她。最終在媽媽徒勞的不停的扭動著身體躲避中單薄的褻衣被剝離了她的軀體,那是一具怎樣的軀體啊,我不知道用多麼美的詞彙來形容,同樣是我接觸過的女人我現在的愛人是無法和當時的媽媽相比擬的。 " M2 Z8 b# V2 h& F6 C" y, o$ l1 h
現在回想起來就像是一塊經過能工巧匠藝術雕琢出來的無暇白玉,通體的晶透,任何一處的曲線都精緻的恰到好處,我毫不掩飾的說37歲的母親就是人間尤物,已經被愛慾徹底籠罩的母親嬌喘著躺臥在綿軟的床上任我親吻她身體的每一吋肌膚,當我劃過媽媽俊美的臉頰唇唇相對時母親仍然像以前那樣非常遲緩的接納了我的舌,她從不和我深吻也從不主動的吮吸隻是輕輕的舌尖的碰觸,我想這也是母親的內心很本能的反應吧,因為她知道我們之間沒有情侶之愛隻有母子之情。) g+ [! i' V3 o z: c% Y
9 e; `" D2 Y7 d( J在情愛過程中女人的下體永遠是男人最迫切的要探尋的,順著母親滑潤的大腿我的舌遊近了媽媽最隱私的部位,內褲還沒有褪去,母親下意識的用雙手緊緊的抓住了內褲的腰緣用女人的天生的羞澀保護著自己最後的防線,我也停了下來用炙熱的目光盯視著母親的陰部,不同於大部份其他的女性在1986年觀念相對開放的媽媽已經敢於穿著貼身的三角褲,我記得那是一條淡粉色的棉紡質地的低腰內褲,小巧的用料緊箍著媽媽的曲臀,從媽媽微張的雙腿縫隙間我能清晰的辨別到內褲的襠部已經有被津液浸透的濕斑,緊窄的裁剪不能完全蔽蓋媽媽濃密的陰毛,因為被緊拉的緣故使得私穴部位的輪廓被凸顯,我伸出手去握住媽媽的腕試圖扯離她的防護但是媽媽不屈撓的用她軟綿無力的手臂做著反覆的反抗。( w% f( y$ Y8 K2 ^( j8 j5 Y
( v. p$ q( {( ?; @% Q" R9 K% I
其實我心裡清楚她這樣做也是為了向我表白她同時作為母親和女人的內心的無奈和掙紮,媽媽也清楚這也是最後的徒勞的,最終她注定會全身赤裸的暴露自己任何的部位並且必須接納她的兒子。當那件包裹著女人全部密秘的內褲被慢慢滑離時母親用交叉的雙手遮護著再次顯露著她女性的本能,似乎在告訴我我完全可以停止媽媽是猶豫和模糊的,但是我又分明的看到她旺盛的分泌液不爭氣的從暗紅的陰部低落,那是的我興奮到達了難以自控充血的陰莖暴脹到了極點,時隔十多天後我再次進去了母親的身體,我急迫的抽送讓母親感到了不適,她不想自己的兒子在她身上如此粗暴的發洩性慾,她所希望的是緩慢的不張揚的不要給她任何的她在性交的意識,或許隻有這樣她才能協調她同時作為母親和女人的矛盾心態。 / |# A# A9 Z9 {/ J" W( l7 [2 L0 c+ R v7 E. `9 D
我放緩了節奏每次都是緩緩的推入這反而讓我那敏感的龜頭能夠細細的品味母親陰道內的每分每毫。我總是喜歡將自己現在的愛人和母親比較,同樣是柔軟的陰部但母親的卻更加緊緻更加讓我有被緊握的感覺,或許是母親身材相對欣長吧我幾乎不能碰觸到她陰道底部那所謂的花芯。我用手臂去輕托母親的腰肢示意她�膩爬菑v的臀部來迎合我的插入,但是母親卻推開我的手用非語言的方式告訴我她排斥以那種方式和自己兒子進行性愛,我無可奈何的收回自己的手但內心對母親花芯的渴求讓我焦急,我�膩_了母親那纖長的雙腿第一次嘗試用這種姿勢去探求我希望的深度。( {! Z, X* P, E# E2 f& G
& D' i* F! u4 f) X* _. q& L$ J7 r
母親自然知曉我的意圖就像前面所說她不能接受以任何「淫」的方式和自己兒子進行合歡,於是母親用她柔軟的大腿壓踏我的肩膀想分離我和她的距離,但是我已經勞勞的卡住了她的任何動作而且紅脹的龜頭已經抵在那濡沫濕滑的嫩穴入口,沒有片刻的停頓我奮力的挺進了我的身體,那又是一次畢生難忘的插入我到達了我要的深度,龜頭觸及了媽媽的花芯,一股酥麻的感覺自龜頭流向了全身,彷彿那裡是媽媽的另外一張嘴它能夠吸吮和舔舐火急的龜頭,就在接觸的那一刻媽媽的身體開始劇烈的震顫嘴裡也發出了「啊」的一聲,這是我和母親數次的情愛過程中她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發出聲音。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6-5-19 05:47
這個聲音中糅雜著肉體上極度的刺激和精神上極度的緊張,和兒子私密接觸時發出聲音同樣被母親視為不可接受,媽媽再次想奮力掙脫我的束縛但是孱弱的身軀卻被我有了的手臂所控制,無奈的母親隻好咬緊了自己的嘴巴阻擋住她認為不應該出現的聲音,但是這種如觸電般強烈的轟激讓她無法控制她身體的抽搐,每一次頂觸花芯母親都試圖壓低自己的臀部避免這讓她幾乎無法承受的酸癢,她的雙手無助的攥緊著她身下的床單以盡力保持自己的身軀過度的動作,她拒絕在兒子面前表現出她的快感以維護她作為母親的尊嚴,或許她還能保持她身軀的姿態不可以過分展露但是她卻無法控制她的內分泌,媽媽陰道內壁滲出粘液隨著我陰莖的抽送而流出,整根陰莖像是被塗抹一層白色的乳油滑順無比,「滋滋」的聲響隨著我身體的起伏而有規律的出現。) f7 d. G) B3 ?7 |: s n
# J( c5 s6 J0 R7 z母親的再婚對象仍然是外公一手操辦的,也是經過熟人介紹,男方是福建人比母親大兩歲,很小的時候就和他的母親來了江蘇但一直未婚,原來在南京市一個政府部門工作後離職。直到要結婚了我才知道,還是媽媽托一個阿姨給我解釋,說主要是怕影響我學習還有媽媽一個人打理生意很累,又說結婚了媽媽也是和我住一塊等等。婚禮的日期選在1987年春節的正月16,也就是我寒假的最後一天,因為男方祖籍太遠所以舉辦的地方就在外公家,相當於是外公招了一個上門女婿吧。畢竟是二婚那天的客人隻有我的五個舅舅的家庭,當然也沒有舉行什麼儀式大家吃了一頓團圓飯算是承認了這個家庭新成員。不算太熱鬧的一天很快就過去了五個舅舅紛紛回了他們各自的家,晚飯後忙碌了一天的外公已經很困乏就招呼我去跟他休息,從我心裡講我絕對接受不了媽媽去和一個陌生的男人走進同一個房間,我支支吾吾的說自己不困,媽媽看出了我心思就站起來說。 - ~/ ?6 p6 Q9 f + c7 d0 w7 Z, B- X「爸,這孩子晚上事多,一會這一會那的,別影響了你休息,讓他跟我吧」% _" u% l5 X3 t! I
5 g+ D* f+ P9 M; T1 ]- m `
說完給那個男人使了一個顏色,那人也就說。 8 O% x; Z0 ^3 O4 g6 r _/ x 7 J& Q0 x4 Z/ b5 @9 S「沒事,爸,我去你那屋睡,讓孩子跟他媽吧。」$ ], c6 p" N/ d( g! R
1 u/ U: F# S& L) Q
外公沒說什麼起身回了自己的屋裡,媽媽對那個人說。 + y) [2 b1 n" B( o7 k9 z1 k# I, D 4 u g Q9 g2 \% [$ h; e" q/ N「你也早點去吧,晚上有什麼事情照看著爸一點。」+ P, m; c* V) S* s/ R
& p/ B5 X# N/ P# Z% V0 Z- y. N
「嗯。」那人也就就跟著外公進了屋。 $ q/ C: D) v; d3 B# ] / L5 F7 C* q, c我和媽媽靜坐在餐桌旁邊誰也不說話,屋子裡的空氣就像凝固了一樣,我相信當時我滿臉寫的都是委屈同時又渴求媽媽的安慰,最後還是媽媽站起來說。 # X6 `7 Y9 t0 h8 X: M. M" X2 [6 ~* x8 ?( m( h
「睡不,不睡媽媽就再陪你一會。」5 `& a a; H% u( o
% o* x3 z' t: Q5 d. G
我知道這是媽媽在給我台階,我也就很會意轉移了個話題說。0 \: [$ z* R5 Z8 b2 t& U
1 x9 J7 a/ y5 }9 z「媽媽鄉下好冷啊,晚上會不會把我們凍著了。」8 N2 h6 s: J& |, p; t
0 u$ @: m5 ?% c H5 o9 ]# y, B4 M2 R! e. E
「沒事,鑽了被窩就暖和了,走吧,去睡吧。」 9 {- p7 O6 `" {! V. C 8 E) e5 j8 |* p5 c我跟著媽媽走進了另外一件臥室確切的說應該是媽媽的新房,這是一間被剛剛粉刷過的老屋,屋裡的陳設也都是新制的桌椅,床頭上大紅的喜字在燈光的照射下格外奪目,好事的妗子們早已在白天將床鋪鋪好,大紅的雙人被大紅的雙人枕頭似乎在預示著馬上將要發生的一切,媽媽伸手從被窩裡取出裡面的熱水袋遞給我並說。「拿著這個暖暖手。」我抱著應經不太燙手的熱水袋哆哆嗦嗦的在屋裡踱步,「好點沒?」媽媽問我,我依舊哆嗦著點了點頭,媽媽又說,「快上床吧,蓋上被子就好。」6 }2 u: j$ L. y; L
* [) E8 J6 ?; M; ]$ y
我記得我每脫去一件衣服刺骨的寒氣就讓我一個冷戰,直到鑽進溫暖的被窩後過了一陣我才慢慢的恢復,我在被窩裡看著媽媽說「你也睡吧媽」「嗯,睡」7 A8 ]7 \7 c1 H/ j* b6 B' B& b
3 R' ^' b: k: P& W. i; k1 E1 j" c
說著話媽媽走到牆邊熄滅了屋裡的燈光,儘管燈滅了但是屋裡並不黑暗因為正月16的月光白亮亮刺進了屋裡,媽媽似乎也注意到了這些,在去除了沉重的外衣外套後一身秋衣秋褲的媽媽鑽進了被窩,我目不轉睛的盯著媽媽的一舉一動,我不知道一向都穿著睡衣睡覺的媽媽會不會就真的這樣和衣而臥,果然在僅僅躺了幾分鐘後媽媽就在被窩裡摸索著脫掉了秋衣秋褲,就在媽媽把脫掉的衣服扯出被窩的那一瞬間我的心驟然的加速跳動,那潛藏了將近半年的慾望又在體內開始激蕩,僅剩乳罩和三角褲的媽媽大量的釋放著她身體特有的氣息特別是在這封閉又溫暖的被窩裡。 ' n- D8 v" |6 h9 y% x5 ] + l5 b1 } K3 }* s8 l: T因為激動我竟然情不自禁的戰抖起來,我的戰抖讓媽媽有所察覺,她伸過胳膊摸了我一下說「還冷?」我無措的點了一下頭又搖了一下頭,媽媽看我沒事就收回了胳膊然後說「睡吧」,我怎麼可能安心的入眠,我呆呆的靜臥在被窩裡屬於我的位置,我承認當時我有撲上抱住媽媽的衝動,但是畢竟距離上次性愛已經有半年的時間了,在這半年裡我曾經抑制住了無數次這樣的衝動,而且媽媽似乎也在用她平靜的語氣暗示我她能夠做到不要再有,她也沒有期望她的性需求以任何形式得到滿足,所以我不敢有任何的蠢動。但是原始的慾孽使我狂躁,一次又一次的衝擊著我即將崩潰的心理。冬日的蘇北鄉下是寂靜的,隻有時而的幾聲犬吠在告訴人們夜深了,沒有人知道在這間新房裡的婚床上的同一個被窩裡包裹著近乎赤身的母子兩人。 0 ^- g; {/ v5 n- \, h; u : d5 f4 F* @; R @6 d「媽媽。」我用讓人憐憫的語氣呼出了這兩個字。 p; t, L% U( ^& d
6 }3 t3 ]) J' p2 a P+ ]8 P; j8 r
「嗯,還沒睡著呢。」媽媽背對著我回答。 + B y4 s3 y. a, W# g) x e5 \2 | D; K3 x. n
「媽媽。」我不受控的用了兒時的語調。- s- W1 Z2 t8 \8 z
6 x' u) X) U9 t$ p9 w
或許是這個語調激起了媽媽心底的母愛,媽媽轉過身用柔婉的聲音說。" A1 I- t/ g7 Q
: I5 D- N7 E; ~9 q6 w
「怎麼了?」說完又再次伸出她的玉臂撫摸了我的頭。: F* o2 d1 d" J& n
+ y. H" \' K# @" g2 P8 v「我想……吃一會兒,好嗎,媽媽。」我這是一種接近泣聲的要求。 % ]5 J, M" o. c9 f5 Y1 F! o$ H 1 C- ^9 b. f. q* e* T媽媽聽了我的這句話沒有把手臂移開而是停留在我的脖子上,我的心撲撲的緊張而興奮的等待著媽媽的回答,我能感到媽媽的手在我的脖子上輕微的抖動,我也知道她的內心也在做著激烈的掙紮。終於,慾望再次主宰了我和媽媽的二人世界,媽媽那散發著幽香的身軀貼在我已經滾燙的軀體上。 1 V8 }; P0 a/ K% p+ ]( Y' @& e3 {4 t
我在前面已經說過媽媽從心底裡最能徹底接受的就是我吮吸她的乳房,或許也是對我兒時的一種補償吧。媽媽的手勾近了我和她的距離同時輕摁了一下我的肩膀示意我將頭埋進被窩,我自然順從著媽媽的意思,在漆黑的被窩裡我感覺到了媽媽另一隻手掀開了她的乳罩,還是那飽滿豐挺的乳房,還是那極為敏感的乳頭,我張開乾渴依舊的雙唇完全的將它吸納,我用潤濕的舌尖遊滑在乳頭的周圍細細的品味著乳暈上每一粒細小的突起,媽媽的乳頭迅速的挺立硬突起來,我不停用牙齒輕輕的啃噬,媽媽勾住我的臂隨著我的啃噬而輕顫。6 r+ d' e. ^ m8 }" m0 L
" f2 U3 n# ^& v! l& q' G0 u2 T我想男人都是一樣在性愛過程中不會捨棄一對乳房中的任何一隻,我的手在媽媽的另一隻乳房上揉擦擠弄,豐盈鼓脹的乳房隨著我的手型的變化而屈服。當我的嘴離開媽媽的乳房向下遊走的時候媽媽意識到了那讓她不願記憶的事情又要發生,媽媽勾著我的手臂用收緊來試圖阻止我的繼續,但是對於同樣是即將被融化的媽媽的這個動作我是無視的,媽媽也終於在我的執著下鬆脫了她那原本就細嫩無力的手臂,取而代之的反而是媽媽的兩隻手輕撫在了我正在忙於找尋的頭顱上,似乎要用她的雙手指引著我去觸碰她所有的敏感部位,我幾乎親吻了媽媽身體的每一吋肌膚,我甚至沒有忘記在媽媽任何柔嫩的區域留下我淡淡的齒痕。 ) K2 D9 u9 I2 J( J. N" F 6 _7 i. ^ l/ r" j媽媽的嬌軀在烘熱的被窩中緩緩的起伏,盡情的享受著她兒帶給她的每一絲快感。和上次不同的是這次褪下媽媽內褲的時候媽媽是順從的,因為她心裡明白已經預知結果的事情就讓它發生吧,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支配的能力。很多的小說描寫中經常用芬芳或者香氣來形容女人陰部的氣味,其實那隻一種詩意的描述罷了,事實上健康的女人下體是一種淡淡的酸腥,最起碼我知道母親的就是這種氣味。雖然曾經數次的用我的性器從這裡侵入母親的身體,但是這是我第一次用唇和舌去體味,我幾乎將自己的臉鼻舌同時嚴密的緊貼在早已因刺激而變得潤濕膩滑的母親的私處,我想用自己所有的感官來獲取這個曾經賦予我生命的媽媽的陰戶。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6-5-19 05:47
我沒有說那個部位能發散出讓人銷魂的氣息,但是我卻敢說那氣息能讓雄性急速的興奮。已經被撩撥的慾望高漲的媽媽根本控制不住她38歲的軀體旺盛的分泌,一股股粘稠的液體不停地從陰道口溢出任憑我的唇舌如何的吮吸,我的口腔裡充滿了來自媽媽身體內部的粘滑的汁液。我撕啃著媽媽最柔軟的部位,原本不甚肥厚的兩瓣月芽般的陰唇被我的舌撥弄的因充血而微啟,數次的性愛後我當然知道女人最敏感的部位不可以直接的觸碰,於是我隻是用柔軟的舌尖極其輕微的點觸了媽媽的陰蒂,但就是這極其輕微的點觸讓媽媽整個嬌軀猛烈的震顫,媽媽本能的用手推開我的頭讓我明白她忍受不了這樣直接的刺激。 @5 m% I) m* N, S. k5 P% r1 D
: Q! M* v! O' b5 U% A( y6 H我慢慢伸直了自己的身軀並伏貼在媽媽那曲線玲瓏嫩白溫潤的肉體上,媽媽知道她要迎接的是什麼,她張開了她的雙臂將我攬入她的懷中很自然的將她的雙腿適度的分開,和前面不同的是這次媽媽主動的調整著她臀部的位置將她的蜜穴移送到了我隻需挺身便可插入的龜頭前,我知道此時的媽媽已經對插入的渴求上升到了極點,當我合根而入的時刻媽媽環繞我的手臂將我緊緊的箍附,雙腿也用力的勾疊裹壓在我的腰部,她似乎不希望我有抽出的動作她要充分的享受這被塞滿被充實的感覺。 7 v, m3 I. o3 i" W( P Z$ X! I+ f- X' _/ W
我在等待著,直到媽媽的臀部微�螞欞L放鬆了對我的束縛我像脫韁的野馬一樣開始了我瘋狂的抽插,當時的動作可以用粗暴甚至野蠻來形容因為慾火在那一刻衝天燎原,我已經不顧及媽媽是否能夠承受我那樣的濫轟,隻記得劇烈的腹部貼合發出的啪啪的聲響,那晚母親的陰道比任何時候都要緊暖比任何時候都要舒潤,母親沒有阻止我的放肆任憑我紅脹的龜頭劇烈的刮擦和體驗著她陰道內的濕嫩。 4 k2 k$ O6 ? \; L : P# ]7 s' Z1 L, x* z在我的動作逐漸的平緩下來後媽媽又再次將我抱在懷裡雙手在我背上輕緩的滑動似乎是在告訴我媽媽不要那樣暴烈的性交合,她需要的是儘可能的長時間溫情接觸,我領會了媽媽的意思由原來的抽插變為陰莖在陰道內徐緩的蠕動,果然媽媽的肢體由原來的僵緊而逐漸的鬆弛,而且主動的將我的頭按壓在她的胸上讓我含咬她的乳頭。因為低慢的節奏那次的纏綿持續了很長的時間,媽媽在那個過程中沒有再表現出緊張和不適,直到我射精後媽媽還將我攔在懷裡不讓我那麼快的抽離她的身體。 % G- B3 p3 V0 ^/ [" k; A/ G' x ! X. ]1 `; i- D, S! E0 Y半夜睡醒時依然抱著我的媽媽還在熟睡,想到媽媽應經再婚想到今天回家返校後又要隔很長時間才能再見到她,我再次爬上了媽媽的身子,睡眼迷離的媽媽任由我擺佈。 ( l; m7 R" [/ _8 |' | f1 J& h+ _" U" H' Z1 @6 I
雖然此時的媽媽慾念全無但是昨晚殘留在媽媽陰道內分泌液和精液依然能夠讓我很爽滑的再次插入,插入的時候媽媽沒有睜開她的眼睛隻是輕「嗯」了一聲隨後把手放在了我的屁股上,我知道媽媽的意思,我沒有任何的動作隻是讓我的陰莖靜靜留在媽媽的體內享受和記憶那份緊握和暖濕。 + f$ ~& P5 ]- r$ c + f0 Q4 `( r; c- M, p6 F直到第二天早上外公敲門的時候我和媽媽還在溫暖的被窩裡沒有醒來,我們幾乎是同時睜開的雙眼,媽媽知道我粗壯的陰莖還在體內,但她沒有立刻推開我而是把它飽脹的乳房送到了我的嘴裡,幾分鐘的時間吧,媽媽在我的背上輕拍了幾下然後又用手輕推了我的屁股,我�螃Y看著媽媽,媽媽也看著我,當我從媽媽的陰道中拉出了我的陰莖媽媽看著我的眼神沒有任何變化,她用眼睛告訴我媽媽是疼我和愛我的,她知道已經再婚的她可能以後再也不能和我私密如此。在晨光中我注視著媽媽系好象徵著她新婚的紅乳罩、穿上紅內褲。 # I# @* G( C& D' I% r5 U; }# U! P5 g$ T) V9 t3 G" |
七媽媽婚後生活的幸福與否我無從知曉,但是那個男人卻是媽媽生命中的一個匆匆過客,就在婚後的10天那個男人死於當時南京的一場著名的火災,夫妻間還沒有感情可言當然對媽媽幾乎造不成什麼痛苦,最多也就是嘆息她又要孤零零的面對生活的一切,但是當月的經期沒有如期而至卻極大的困擾了她,醫生也很明確的告之是懷孕,當然媽媽可以選擇打胎但是好事者早已將媽媽懷孕的消息透漏給了男方的老娘,後來聽母親的朋友說那個老太太曾經跪求媽媽以延續她家的香火,媽媽陷入了痛苦的抉擇,作為她來說傳統思想仍然是主導的她知道嫁為人妻自己肩上就已經擔負了傳宗接代的義務,如果沒有新婚之夜和我的纏綿我想媽媽不會讓一個70歲老太在她面前苦苦的哀求。無奈的老太太最終找到了外公,在兩位老人的勸說壓力下善良的媽媽在憂慮中成全了別人,她唯一的要求是孩子出生後姓氏隨她。# K9 E3 R; I5 z X. ]2 N; R, r
6 k r6 B7 E! C6 p( k0 `6 r+ D" k上帝在創造萬物時讓這看似繁雜的自然界悄然的遵循著條條必然性的法則,即便是有思想的人類也無可違拗,性活動是上帝制定的讓人類繁衍生息的唯一途徑,雖然是唯一的但它卻對這一途徑中的男女身份沒有任何的限定而且隻要條件具備新生命的形成便獲得許可,作為自然界的一員媽媽當然也無法控阻擋胚胎在她體內生成更不能選擇她的卵子和哪個男人的精子相結合,媽媽所憂慮的也正是她不能判斷肚子裡的孩子究竟是誰的骨肉。0 w6 |3 X4 v) a
8 ]# g6 p0 a% V- ^9 a媽媽懷孕的事情起初我是毫不知情的,有小孩的人的都知道婦女懷孕的前四個月體型的變化並不太明顯,加上那幾個月天氣還不算暖和身上的衣服也比較厚所以儘管我每個月都回家一次但沒有察覺到什麼。我記得6月份將要公休時班主任通知我要參加一個數學競賽所以我不能回家,於是我讓人給媽媽捎信讓她給我送下個月的生活費過來。媽媽到宿舍時我是不在的,我趕回來後我最要好的同學把媽媽帶來的錢轉交給了我,並告訴我媽媽沒有等我放下錢就走了,他對我說這些話的時候我注意到宿舍的另外一個舍友臉上竟然帶著神秘秘的笑容,我有點生氣的問他笑什麼,他說沒什麼但臉上依舊掛著那副讓我不解並氣憤的笑容,這時我最要好的同學把我拉到樓道的角落裡給我解釋,他說。9 x, @2 F# L( z
' q U2 r5 K2 p5 E+ h) F9 g. g
「阿姨可能是懷疑了吧,肚子有點凸,他笑也沒別的意思可能是覺得我們都17歲了自己的媽媽又懷孕了會有點難為情吧,所以看見你的時候就想笑。」 # J% x0 \. L) z- m8 w6 ?( ] : ^5 {% ` R, v' |' [1 \我記得我當時推了一把我那個要好的同學嘴裡還罵了他一句胡說八道就氣沖沖的回教室了。接下來的那段時間裡雖然每天都在緊張的準備升高二的期末考試但是我腦子裡卻時常的閃現同學的那幾句話。1 ]5 x1 w% r- i+ M
+ n* F! c4 P& `1 i$ J' F$ E( ~9 X放假回家推開門看到媽媽的那一刻我永遠也無法忘記,一條天藍色吊帶大背心裹包著面前少婦的軀體,及膝的裙襬下依舊是那對白細的小腿,沒有乳罩掩蓋的兩粒乳頭挺立在孕期飽滿鼓脹的乳房上將薄群緊繃,已經明顯凸顯的小腹告訴我38歲的媽媽肚子裡養育著一個嶄新的生命。媽媽微�艙衈Y俊美的臉上的表情是平靜的似乎她已經做好了充分的思想準備來迎接兒子的目光,我避身側過媽媽站在門口過道的身體衝進了自己的房間沒有和媽媽說一句話,我哭嚎著用書包掃砸著房間裡的每一樣物品,用手緊緊的揪扯著自己的頭髮,與其說這是發洩倒不如說是對自己懊惱和追恨的一種懲罰,這件事情上難究誰的過錯但痛苦卻隻有柔弱的媽媽一個人來默默承擔。我的狂躁是在媽媽嚶嚶的哭泣聲中平息下來的,它讓我清醒了,難道還要讓最受傷害的媽媽過來安慰我嗎?+ z: N9 V. p7 r: A) C5 v) h
. _2 i! \0 @+ m) j$ ^: c隨後的幾天我沒有再鬧但也沒和媽媽有任何的交流,家裡的氣氛凝固而讓人憋悶。* e! K: S" r2 @4 N& S
2 i; W) b9 S" @3 r/ w+ A! U6 V. V! n: e突然一天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這讓我有點驚異,媽媽是有鑰匙的啊,當我打開房門時映入眼簾的是媽媽失血而慘白的臉龐和毫無神采的目光,她嬌弱的身軀在一位阿姨的攙扶下瑟瑟顫抖。阿姨在房間裡安置好了媽媽,走的時候用一種憐惜無奈的口氣對我說。「照顧好你的媽媽,我們剛從醫院回來,你媽做了引產手術。」望著她離去的身影我的心如針刺般的疼痛,愧疚和自責如同兩記耳光重重的抽在我的臉上,我怯怯的望著媽媽房間的門不知怎樣去推開它。 9 P7 V; D2 ^' X 1 a) Z: ?; e" k a$ ~- L轉眼時間過去了一個多月,在這一個月裡我嘗到了操持家務的繁瑣,體虛的媽媽也在我不算周到的照顧下慢慢的恢復著,看著媽媽的氣色一天一天的紅潤我心裡也漸漸得到了稍許的慰藉。' q+ }; l( T9 p: z2 z9 n
2 {& f1 ^' _0 f/ f; g! I( c9 x9 E( b( x
記得那是8月份一個日暮將近的時候,我一個人悶坐在客廳裡看書。看見媽媽推開了房間的門輕輕的走了出來,「我出去到樓下走走。」媽媽說,這是這一個多月來媽媽首次開口主動的和我說話,我驚驚的不知所措的回答。「哦。」然後我又趕緊說。 f, Q0 G3 j F# x! V2 W5 w- G5 O+ k* X& D' ]+ N
「媽,我陪你一塊吧。」媽媽沒有回答我隻是輕輕的點了一下頭。下樓的過程中媽媽並沒有讓我攙扶的意思,我也就隻好有點怯的呆呆的跟在後面。夏日的傍晚陽光已經變得無力和柔和,空氣中也有輕輕掠過的絲絲溫風,小區裡三三兩兩的人們聚在一起聊著家常,隻有我和媽媽一前一後的溜躂著,偶爾對面碰到一兩個熟人也都是點點頭招呼一下,媽媽似乎很享受這樣緩步的行走,一直到夜幕漸濃的時候我們才回到家裡。! N- h9 S; |4 {8 @/ k) H
* h h. B3 x8 `3 V3 V+ `2 Z5 H「媽,你坐吧我做飯。」剛進屋的第一句話我就趕緊說,「我來吧。」媽媽說,「你歇著吧,媽。」我又說,「我沒事了,不要緊。」媽媽說著已經走進廚房。說實話那頓晚飯我並沒有吃出什麼味道,因為心裡總是惴惴的有點不安,這種不安我講不清是什麼味道,吃晚飯我坐在沙發上又一個人捧起了書默默的心不在焉的盯著上面的字,收拾好飯桌的媽媽走過來坐在了我的旁邊,我的心砰的一下緊張起來感到了前所沒有侷促,這一切媽媽都看在眼裡,她順手拿起沙發上的扇子輕輕的搖動著,扇子的風裹挾著媽媽身上的氣息撲進我的鼻孔,我是那樣的熟悉這樣的味道,「後面補補功課吧,前一段你也沒時間看書。」媽媽一邊扇著一邊輕聲說,當她說道這裡的時候我突然感到一股委屈湧了上來,幾滴眼淚滴在書紙上。 ; _, ?- _2 A8 j+ ?$ ?% s# Q9 q' G Q `1 e. o
媽媽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表示她的安慰,我越發的抽泣起來,或許是因為哭泣而聳動的肩膀激發了媽媽本能的母愛吧她把我攬在了懷裡,並輕輕的拍打著我的背。0 t" F" s# D7 r( X7 X
5 ~8 K1 W6 V7 ]/ r4 a0 p
等我在媽媽的懷裡安靜下來的時候,媽媽才輕輕的把我推開並說,「早點睡吧。」我聽到這句話又一下撲進她的懷裡說竟然撒嬌般的說,「我不,媽媽再抱我一會。」「那不休息啊。」媽媽說,「媽,今晚我跟你睡。」我真的不知道哪裡來的勇氣說出了這句話,說出的時候我也突然意識到了屋裡的氣氛瞬間凝固了,媽媽也突然停住了她拍打我的手,我當時真的不知道媽媽會有什麼樣的舉動,心裡緊張甚至有點害怕。「去洗洗吧,身上都出汗了。」幾秒後媽媽這句柔聲的話化解了尷尬,心底那份男性的欲能使我能理解這是女性特有的一種默許,雖然當時的我僅有17歲。 6 S' P2 e: [: n+ S0 c6 H# ^ l( M3 j5 L; c |- c1 ~
當我匆忙的沖洗完身體走進媽媽的房間時候媽媽正在彎腰收拾床上的衣服,我站在門口注視著媽媽,人們都說女人引產比坐月子更能傷害身體,確實是這樣的,媽媽收拾衣服的動作沒有以前那樣的麻利,似乎每動一下都要耗費她很多的力氣。在屋子裡不太明亮的燈光下她孱弱的身影比孕前略微的消瘦,但是臀部在那條天藍色吊帶裙的包裹下卻顯得是那樣的豐腴和圓潤,裙襬下露出的小腿也還是依舊細滑,她不經意間�螟u的動作露出的腋毛在白嫩的胳膊的映襯下顯得是那樣的黝黑和誘人,變化最大的是她的胸,5個月孕期的使得那對原本就相對豐滿的乳房吸收了充分的營養顯得比以往愈發的堅挺,兩粒乳頭在薄薄的睡衣下分外的明顯。% Y: z) I& t% z/ j) y
) v, x4 a/ [1 [「睡吧。」媽媽回頭看了我一眼,然後抱起疊好的衣服走開了。% a$ O+ l9 K' m5 ]/ I
+ V% A' ]9 r0 Y3 u! s# l
「哦。」我回答了一聲就躺在了床的一側靜靜的等待著那即將到來的暴風雨,突然屋裡的燈啪的一聲熄滅了,我的心也隨著這啪的一聲揪緊了,黑暗中我聆聽著媽媽的腳步聲一步一步的接近著床邊。0 b& p2 n4 G# 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