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畢業後直接進入單位,業務不熟,花了不少時間和精力磨合,每個月還要坐火車去找一兩趟女友,過得很忙碌,很充實。期間,由於獨立能力差,進單位的大多手續是母親長途跋涉過來帶著我去跑,我的住處每個月也是母親在我上班或者外出後過來幫我打掃,因為一直沒有和母親獨處的機會,很長一段時間裡,沒有發生什麼。 , n! N' ^4 j7 C; l. b4 ~0 ^6 v3 v* _4 y$ z
隨著工作慢慢清閒下來,小可遠水難解近渴,我開始在母親身上花起了心思。 9 n. r2 M, v3 ] o. B! [$ r$ p+ Q3 \
生活狀態愈發邋遢不堪,飲食方面亦不注重,後來一次得了急性腸胃炎在醫院住院觀察了兩天,急的母親連夜來看。兩天后,母親就在離我住處二十公里外接換了一套公寓住下了。公寓是LOFT設計,一樓是餐廳客廳,二樓是臥室,因為層高問題,臥室只能勉強站直,每次都有碰頭的錯覺。7 q) G6 N) p" t; g%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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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有些防著我,連公寓房門的鑰匙都沒有給我。我的住處,母親偶爾來多換幾次被套,熱個湯在鍋裡,少有在家裡正面碰上母親的時候,分明是有意躲著我。到了後來才知道,母親住下來,一方面是擔心我自理能力差,另一方面是父親脾氣急轉直下。 % V+ }# {3 f4 Y" N0 C- ?8 L+ V3 D1 _/ u
此後兩年,父親雖然有朋友幫助下還清債務,生意慢慢有起色,但與母親的隔閡已經很大,後來我與小可結婚,也只在婚禮上看到父親一次,再後來,聽母親說,父親又給我找了一個後媽。 $ B8 y. e" I$ {+ w: C7 o* {0 g. Q/ t+ C4 k$ m
母親並沒有太大的情緒波動,正如她自己說的,早已見慣了分分合合,母親自己身上都發生這�籉h事,更何況是父親。 , t' Q: y9 @! |8 C8 A/ A+ H- F9 C
中間在網上學習大量的網路及監控知識,之後給母親買了台筆記型電腦,偷偷在裡面植入了一種可以遠端控制的程序。母親又用起了很久沒用的QQ,沉迷在網路紙牌遊戲中。 - J& f3 n! V2 f$ P$ h9 K$ Q v& o6 S3 E; ?0 u2 B9 S
我在網路的另一端觀察著母親的螢幕,通過母親的攝影機看著母親的一舉一動,也常會陪她玩會兒紙牌。母親打字慢,QQ上難有回覆。$ K( ^7 x; k, @3 m* W
, Q1 s* _/ m; R# l: V R% b有次突發奇想,把不惑至天命寫的《我只是個女人》、《我愛我的兒子》弄成文件放在她桌面的遊戲圖示旁。不知道母親第一次打開是在什麼時候,我頭次發現母親在瀏覽兩篇文章時,已是深夜。) S' Q% \8 p" U, j/ f5 P# [9 [" O
3 D, M. m9 d7 f( }1 \! v G" Y母親關了燈,穿著一件灰藍色綿綢無袖吊帶睡裙,兩粒激凸在兩團乳肉的支撐下在布料中若隱若現。螢幕的光照在母親臉上,能清晰看見她緋紅的臉頰和芝麻大小的汗珠,文件緩緩下拉,母親正認真地看著第四章。2 X X2 z% }6 z I5 M,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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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一會兒,母親左手撫上了自己乳房下側開始揉捏,眼睛盯著螢幕聚精會神,食指和中指在乳頭上下撩動,指尖的指甲時不時在乳頭四週倒畫個圈,碩大的乳頭在母親的愛撫下撐起了一個小帳篷,要衝出一個窟窿似的。母親右手往左肩挑下肩帶,頭仰靠在電腦椅上,握住左乳大力地揉搓起來,耳機裡傳來飢渴的嬌喘聲,聽得我血脈賁張,在母親脫下自己的小內褲之後,我也跟著脫下了內褲。 9 {! M x" {9 p2 a6 U6 b: P' X7 u$ @; n3 ?+ L- a: t) D9 ~7 J
這時睡裙宛如一條腰帶,耷拉在腰間,母親雙腳離開地面蹬在電腦桌前,左手抓著右乳,整個身子仰趟在了椅子上,右手兩個手指頭慢慢地揉動起自己的陰部來。可惜攝影機只看到母親小腹位置,連一根屄毛都沒能看見。母親的氣息跟著粗重,不時發出幾聲悶哼,手上的動作漸漸地加快了。8 `/ h I/ s( I i3 q2 W2 L'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