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我還是一名默默無聞的快遞員，每天奔走在大上海的裏弄和街道之間，早已經習慣了風裡來雨裡去的日子，雖然收入還能維持生計，每月也有二千塊的結餘，但我清楚知道那是自己的血汗錢，除了晚上躺在不足十平米的簡易房裡看會電視，我沒有任何業餘愛好，像片落葉四處飄蕩著，大上海燈紅酒綠，卻沒有我的家。+ p) d( Q5 y: o: M) [* T
$ C+ c9 f5 C+ T& n! ^* `! u M快遞生活每天都是重複性勞動，單調又枯燥，毫無樂趣和激情而言，對我來說最大的快樂就是在空閒的時候和工友們打牌、閒聊、抽煙、喝酒和看看書，生活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業務旺季每天近百次的投遞讓我筋疲力盡，兩腿發軟，無論刮風下雨還是暑九寒天都是如此，這種經歷恐怕各位都沒體驗過吧。雖然很辛苦，但也好過我在老家開小麵包車給人送貨的８００塊月工資，心裡倒也有奔頭，爭取多存點錢以後自己回家做個小買賣。' L9 h. f% ~" f2 g* }
3 x0 a6 W3 Z* ]5 V/ h A$ ]/ p女人對我來說是奢侈品，中專的時候交往過一個女朋友，不漂亮，人又胖，大概做過幾次愛，那時候覺得挺新鮮，也很爽，興致好的時候一天搞３ ，４次，弄的她下面都有點腫了，現在想想還真的是年輕時體力好。來到上海之後，由於工作忙又沒錢，就算有性衝動，也被疲勞壓抑了，最多自己對著Ａ片飛機一下。 2 a8 r+ z- R+ Q1 R+ H0 R, Q8 p( x5 q7 O) a# v% F
工作之便也會看到不少漂亮女人，偶爾也有想幹她們的慾望，但我知道那不過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罷了，尤其是在充滿銅臭味的上海，女人都很現實，沒有錢誰也不會理你，更別說是美女了。像我們這種自視比農民工檔次高點的外來務工人員，在上海別說討老婆，交女朋友也是夢想而已。; r+ T7 o& [+ W; }! x)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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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遞員工作的特點是每天都能接觸到各式各樣的人，男的，女的，老的，少的，正常的，不正常的，善良的，醜陋的，大度的，計較的，都能遇到，看的多了，也沒什麼感覺。只要保持好心態，遇到極品的客戶不要和他一般見識就好了，被投訴一次要扣５０塊錢，太不值得。夏天的時候天氣熱，騎著助動車在陽光下奔走，身上難免有股酸臭的汗味，有的人甚至不給開門，或者臉上露出鄙夷的表情，從我手裡接過東西，字都不簽，手一揮，快走吧！ % n& A5 E( U3 b6 ~; l$ i- W) C3 S% z; P4 }- a
夏天對我來說是個有更多樂趣的季節，不用說大家也知道，夏天美女穿的都很少，而快遞員又都是送貨上門的，自然而然也能趁工作之便多瞄幾眼，雖然我不敢做什麼，但ＹＹ一下也就滿足了，畢竟家境富裕，氣質高雅的可愛女性是絕不會想和一個送快遞的人扯上一點關係的，壓根就是兩條平行線。0 e" Z3 x$ ?. Y- {( c( e(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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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悶熱的下午，我按響了位於虹口區的一個著名樓盤ＸＸ新城（估計對上海熟悉的朋友能猜的差不多了）１８樓住戶的門鈴，“ 哪位？” 擴音器裏傳出年輕女性的聲音，“ 送快遞的，開下門。” 我下意識的說道。門哢嚓一聲開了，我乘電梯來到１８樓，門虛掩著，我敲了兩下，“ 進來吧，把尿片放在地上好了。 * K) g; R3 {" ?/ Y % Y( U* s7 D0 R5 Q” 女主人在房間裡喊了一聲，我擡頭環顧了一下四周，好氣派的房子，客廳至少有４０平米，整個裝修風格淡雅、簡約，非常溫馨，中央空調的冷風吹的我陣陣愜意，啊，要是能在這睡一覺該多好！廚房的餐桌上擺著一大束百合，桌邊還養了兩株鬱鬱蔥蔥的巴西木，看的出女主人是個熱愛生活的人。 * [9 d4 p( X$ }7 t; W% x3 o& [1 i6 O. k& T4 S. c- f
“ 不好意思，需要我簽字嗎？” 我被女主人的問話嚇了一跳，原來她已經從房間走了出來，我趕忙回過神來。女主人穿著淡粉色的連身居家服，最多不過三十歲，走了過來，看到我她突然楞了一下，但還保持著微笑的神情。 % J; I8 C1 N" ]/ ]: S# g; J( q- l! i! d. t
“ 啊，是的，簽這裡就可以了。” 我連忙從口袋裡掏出水筆遞給她。 ) E+ L" H: a+ e在她簽字的一剎那，我端詳了一下眼前這位氣質如蘭，高貴典雅的少婦，只見她梳著馬尾辮，一縷烏黑柔順的頭髮垂在耳際，白嫩頎長的玉手格外迷人，我看到她快速的簽下了自己的名字：黃穎希。 0 h6 S, h9 F" f' U: _5 \ ! z; c' X- L. q9 ?要不是臥室裡突然傳出了嬰兒的啼哭，我簡直不敢相信眼前這位美人已經是孩子的母親了。 “ 孩子哭了，你快去吧。” 我轉身關上門溜了出來，心裡還有些忐忑，出了門我仿佛還能嗅到她髮際上淡淡的餘香，雖然沒看清她的身材，但少婦迷人的雙眸和精緻的鼻子深深的印入了我的腦海。9 e! O2 k4 {/ s3 A/ r# H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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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兩天，對她的印像有些淡忘，生活又歸於平靜。說實話黃穎希也不算絕色美女，只是覺得她很有親和力、看起來讓人覺得舒服。4 J9 t- P+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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週末的晚上，老李的老婆燒了一桌好菜，梆梆面和蔥爆羊肉是我的最愛。我和他們小兩口合租在一起半年多了，老李是我的工友，人高馬大，典型的西北漢子，說起話來甕聲甕氣的，人挺仗義，也很簡單。他老婆林桂花去年從老家來上海找他的，人不高也蠻瘦的，眉清目秀，看上去像江南女子，不知道的絕對看不出是陝西的婆娘，而且酒量特別好，小兩口沒事就喝上兩杯。別看她人不高又瘦，胸部倒是大的很，至少有Ｃ罩杯，天熱的時候裡面就穿個背心，隱約能看到兩顆奶頭挺在那裡，經常扭著小蠻腰搖著大屁股在我面前晃。老李和林桂花都是大大咧咧的人，也不在乎這些細節，這可真苦了飽暖思淫欲的我。 % F7 {; X& @/ `: V N6 F* `3 Q ) R- X3 d1 ~- f夜深人靜，隔壁又傳來有節奏的拍打聲，感覺像有枕頭堵住林桂花的嘴似的，只聽到嗚嗚的低吟聲。在這個四處透風、門嘎吱亂響的老工房裡做愛，對於在隔壁的我來說，簡直就像看Ａ片一樣真切。 ' i) ^6 h" _( X! o% [* D5 k; Z) W4 k2 a: \6 H8 f n
慢慢推開虛掩的門，我來到客廳順著老李房間微弱的燈光，透過破了一角的玻璃窗向裡面窺探，只見林桂花的屁股翹的老高，一進一推的迎合著老李的抽插，肥碩的臀肉撞擊發出噗噗的悶響，“ 臭婆娘，幹死你！……” 老李口中念念有詞的嘟囔著。沒過多久老李啊的一聲，把濃厚的精液一股腦射在了林桂花的屁股上，乳白色的濃漿遮住了她的屁眼，老李胡亂用紙巾擦了一下，兩人相擁而臥，沒一會就睡著了。 $ y4 Q$ \1 s7 l! b3 t% f E6 \) v6 _8 n$ F* @9 T/ M" n, y
我回到房間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何時才能遇到我的女人呢？- r5 A1 b" G$ f$ }# s" l4 b8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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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只有中專學歷，但平時比較喜歡看書，所以老早就戴眼鏡了，人也比較清秀，看上貌似“ 文化人” ，這是老李開玩笑時候說的，總之，我休息的時候總會往學校裡面鑽，一是想彌補沒有讀過大學的缺憾，二是也到校園裡看看美女，反正也是無聊，即使我一個月只休息兩天。 2 }/ y7 A8 y3 t+ K1 q& ^, y% G# k 2 F% \' H6 r% M# p復旦邯鄲校區的知了格外多，吱吱喳喳叫的人心煩，我跑到經濟學院的自修教室（如果沒有記錯的話）端著本《讀者》津津有味的看起來。沒多久，前面坐了一對談戀愛的學生，男的看上去挺猥瑣，但估計是富二代，Ｉｐｏｄ和ＰＳＰ擺在桌子上（那時候我根本不知道那是啥玩意）。 & b& H, t/ H; U- v& N' K; f $ w4 @% ^- T1 `' R! \女孩子留著披肩長發，上身穿著泡泡袖的上衣，下身穿著短褲，臉蛋圓圓的，看上去活潑又可愛。開始我還在專心看書，後來自修的人越來越少，前面這對小情侶開始肆無忌憚起來，那個男的右手勾著女孩的細腰，左手緊緊貼在女孩雪白的大腿上，兩個人的頭已經湊到了一起，那個場景還真是有點尷尬，教室裡只剩下四五個人了，我有點想走，心想這麼好的女孩怎麼會被這個傻逼日呢？但又不想錯過好戲，硬著頭皮坐在後面，當然硬著的不只是頭皮。 4 L+ i5 A1 h8 o& b6 Y( Q) T3 k # Q- O8 Z2 u2 V, v9 |8 b男孩的左手從女孩大腿上移到了上衣裡，隔著胸罩在摸女孩的奶子，女孩也沒閒著，手在男的褲襠處蹭來蹭去，四片嘴唇緊緊的攪拌在一起，女孩的唇邊沾滿了亮晶晶的唾液，不知道的還以為在拍毛片的前戲情結。 “ 叮鈴鈴” 突然猥瑣男的電話響了起來，“ 我媽打來的，等一下。” 男的起身走出了教室。 . t* v- v2 h% r* H/ r 9 |0 O( e/ w9 X Q, _女孩顯然很不盡興，嘟著嘴整理著自己的衣服，也跟著走了出去。強烈的妒意在我心中油然而生，好逼都讓狗日了！此時，我發現女孩紅色的手機還留在桌上，見四處無人，我迅速用女孩手機撥了我的號碼，搞定。被飛吹起的《宏觀經濟學》扉頁上赫然寫著三個字：陸婷婷。收穫了女孩的手機號碼和名字後我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自修教室。# D# g$ [6 T: i9 u: n7 q
$ d1 l6 E5 U5 p J) ^打那以後我經常會給女孩發些段子，有的是自己編的，更多是書上看來的。4 S8 e- J J( {( t6 E3 v N# ^6 Y
雖然她一直好奇我是誰，是如何得到她手機號碼的，我沒有說太多，只告訴她我是一個默默關註著她的男孩，後來她也很少回我的短信。我並有失望，因為發短信也只是一時衝動而已。3 S4 N: y. q- }! M-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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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過了兩週，我拿著包裹再次來到了ＸＸ新城，又喚起了我對黃穎希的記憶。 * T4 i& k% J( A; S: p' H“ 哪位？” 還是那個嫵媚的聲音。 ' b' H% e& J. i/ V) ?- n* m( p1 ]2 u4 |' D z6 T
“ 送快遞的，開下門。” 我三步並作兩步的衝進了電梯，少婦抱著５，６個月的嬰兒站在門口，後面還站著個老阿姨，是她家的保姆，我把包裹放到桌上，看到嬰兒吱吱呀呀的叫著，很是好玩，“ 你兒子真可愛啊！” 我由衷的說道，“哈哈，是女兒啦！” 少婦咧著嘴笑著說。 “ 可能是頭髮剪的太短了，你真逗。”" A# c& _0 ^5 a# ?2 ]' F: x
R/ W2 s, N- u+ L) V" ~. x" R無論如何，我還是要去的，我對她真的是著了魔，哪怕懷裡有婷婷的歡愉只要黃穎希一件小事的招呼，我也會赴湯蹈火、再所不辭。 # Z- J' E8 y; i0 X" f+ N, J: r; M
我打車來到了復興公園錢櫃旁邊的ＲｉｃｈｙＢａｂｙ，雖然已經過了十二點，但門口還是人頭攢動，帥哥美女無數，即使在寒冬時節穿超短裙、露背裝的美女也大有人在。在我看的眼花繚亂的時候，一個美女扶著黃穎希出來了，“ 你是她弟弟是吧，好好照顧她，她今天心情不太好，又喝了好多酒。很少見她這樣呢。”) k; Z4 i6 ?8 u c2 n- I2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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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吧，她車子停在哪裡了？”9 u& J- a6 z% G: L0 T7 V( }2 e4 X: }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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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按著美女的指示把車子開了過來，黃穎希一下子癱倒在後座上。十二點過後的上海街頭依然車水馬龍，我停好黃穎希的車子，把她扶下來，平時端莊、高貴的少婦此刻一身酒氣，癱軟在我懷裡，隔著大衣我無法感受到她的體溫，但心裡還是怦怦亂跳，這也算是第一次親密接觸，至少我此刻正在擁抱她！! d/ ^. m9 F1 e2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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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更大胆的念頭在我心裡一閃而過，要是能吻一下她改多好，此生無憾！# G8 X7 K, W) T2 k
我扶著踉蹌的黃穎希，在車庫出口的電梯裡問道，“ 嗨，你幹嗎喝這麼多啊？”6 _! S$ w% |- ]- e+ x8 B
黃用飄忽的眼神看了我一眼，“ 不好意思，這麼晚了讓你過來。” 我心想，這還清醒著吶，至少知道我是誰。我對自己的計劃感到害怕，怕她知道後就不會再理我，但幾個月以來的思慕之情又讓我難以放棄剛才的想法。 6 h% E z" I0 h1 l4 ] Z 3 p3 o n9 v% r我扶著黃穎希進了樓道，她險些被腳下的台階絆倒，我急忙把她扶起來，在我正對她雙手攙扶她肩膀的一剎那，我用力的把黃穎希這個我朝思暮想的女人緊緊抱在懷裡，用嘴緊緊抵住了她的朱唇，舌頭順著未閉緊的唇縫鑽進了她嘴裡，溫暖、幸福的感覺充盈了我的全身。1 I* e6 i7 L7 R
: H& o; E* l9 ]' v R p$ r) l8 `黃穎希被我突然起來的強吻嚇了一跳，酒勁也清醒了許多，瞪大眼睛推開了我，眼神中充滿著羞憤和疑惑，眼淚像要奪眶而出般委屈的推開了我，“ 你在幹什麼？！” “ 我…” 黃的身影消失在電梯裡。 . i1 e+ s, d H. R; S! O, X( d5 d: w
我一個人悻悻地回到了家裡，回想剛才瘋狂的行為，有些自責也有些興奮。 / K3 s7 s7 W1 p! _在夢裡我甚至還在回味著黃穎希唇齒間的溫熱。 ! E) j8 ?/ f" @% P# O + Y6 k2 W+ D- }( r' ~清醒了之後，我知道自己可能永遠都見不到黃穎希了，她肯定對我很失望、很不恥，況且又是在趁她喝醉的情況下。懊惱和悔恨突然湧上心頭，但所有一切已經為時晚矣。我和黃的故事到了盡頭。 ! Z* F& a8 n" V: {, Y . f4 a9 U8 V) Q' |0 O3 }過年我沒有回家，而是選擇一個人留在上海，每天無所事事魂不守舍的遊蕩在我天天熟悉卻又陌生的空間裡，我突然發現沒有黃穎希的日子，哪怕她在我的生活裡只是一個符號，我的日子也是百無聊賴的。 2 ?0 U+ u/ }2 U! G. ]9 o $ F O" m# g7 h/ i3 o5 b春節假期的最後一天，先回上海的工友也是我的老鄉張根打電話給我，“ 哥們，你媽託我給你帶兩件衣服和吃的，我現在給你送過來？” “ 真他媽不好意思讓你跑一趟，你過來我請你吃飯！” 這哥們雖然人平時有些猥瑣，但看在老鄉的份上倒也有些來往。張根快四十了還沒娶上老婆，一臉青春痘，頭上還不長幾根毛。打電話的時候我和陸婷婷正要準備溫存一下，“ 寶貝，晚上再說吧，太掃興了，一個老鄉過來給我送東西。” “ 討厭！” 陸婷婷顯然也非常不爽，箭都在弦上了。 4 H' p% p3 W. d2 I% L/ p+ J. Y! u3 I) T( O: g4 F& K! P) K$ y
張根速度倒是快的很，沒二十分鐘到了。一進門放下一包衣服，拎了兩小箱我媽給我帶的東西，手裡還提著兩瓶金六福酒。這個酒鬼，喝到我家裡來了，但人家畢竟遠道而來，又幫忙送東西，不招待也說不過去。 9 I1 a/ z$ d, b. h! t3 b& r/ Z3 k3 p& L/ N
我打了外賣電話，送了四個菜過來，三個人一起吃了起來。 $ P3 K. n# K& g) \ 2 T! E& o# ^+ E( f" l- ]張根色迷迷的看著婷婷說道，“ 哥們，你真有福氣，女朋友真好看！” “ 辛苦了，來，走一個！” 用酒堵住他的臭嘴吧，我端起酒杯。/ S' B9 o7 o2 V+ i- v. O; Z7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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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廝酒量竟然奇佳，喝了半斤竟然還很清醒，我已經云裡霧裡找不到北了。陸婷婷也被灌了二兩多白酒，她哪喝過這麼多白酒，看她眼神迷離，說頭暈也就進屋睡覺了。 ( }2 _; A$ g( @5 O " O$ d1 m" I! v張根還不罷休，大概又陪他喝了二兩實在不行了，頭暈的厲害。 “ 哥們我今天是回不去了，隔壁老李還沒回來，借宿一晚你看行不？” 我已經往房間裡走了，“ 隨便你。” 進屋還沒等上床歪在床邊就暈死過去了。+ m5 z/ W7 |6 g( L3 A& b6 A
0 a+ [# A7 x% I8 R% h4 d第二天早上的一幕讓我火冒三丈，歷史經驗一再告訴我無論是男人還是女人，尤其是女人千萬不能縱酒過度，否則吃虧的肯定是自己，被人吃豆腐算是輕的。) Q% {8 j$ F1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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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婷婷斜躺在我身邊，上身睡衣被揭開了，胸罩也被退了下去，白花花的兩個奶子露在外面，奶頭上還有濕著的口水，她下面的褲子也被退掉了，陰毛亂七八糟的像被暴風席捲過一樣，屁股上還有兩個被嘴嘬過的紅印子。最噁心的是婷婷嘴邊和我的枕頭上有灘白色的精液。8 h$ r* f- B. B. P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