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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人之福(媽媽&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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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a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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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3-23 07:24
標題:
齊人之福(媽媽&老婆)
唉!做男人不容易,特別要在兩個女人之間左右逢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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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叫我有一個美麗的媽媽秀珍和對我癡情的太太美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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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阿珍,給我豔福無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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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俗語有云:最難消受美人恩,這份優差,教我疲於奔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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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看見我結婚之後,消瘦起來的樣子,心疼起來,終於對我說:「強兒,你們怎麼搞的,怎麼把你弄得沒神沒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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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你說到哪裡去了?沒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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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麼?這是什麼意思?新婚燕爾,你們晚上沒有做什麼才怪。你也不是那些克己禁慾的人。還有,給你說了多少遍,在美珍面前才叫我做媽。我們在一起時,就不用叫我做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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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怕一不小心,在她面前叫你做小珍,會露出馬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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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你把我當是誰也好,我希望這樣安排是最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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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安排,男人一定會讚成的,齊人之福,做夢也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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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正是我的「老婆」小珍的好主意,她要我討個老婆,給她生個孫子,於是,造就了我和美珍,醫生護士結良緣的佳話。這是出於母性的光輝和偉大,處處為兒子的幸福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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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特別是把獨子養大的寡母,對兒子太過愛護了,捨不得把兒子送給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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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最痛苦的是卡在中間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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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呷她醋嗎?這是你的主意啊!」我有意是剌激她的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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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果然發作了:「我相信了,相信了,連你也耍賴了。我為你做了那麼多,不巴望你會對我更好,反而把責任都推在我身上了。是不是嫌我老了?有了個年輕貌美的老婆就不要我了?認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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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竟然在我面前哭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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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其實不怕女人嚷著要上吊,最怕是她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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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手足無措,只能伸開手,要把她抱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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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初時不讓我碰她,我看得出這是她矯揉的姿態,目的是要我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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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就是女人,要男人哄她,就算她是你的老媽也不例外,而我不介意哄我心愛的女人,因為這是低成本高回報的投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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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的陪了不是,她就軟綿綿的倒在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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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衣袖擦拭她的淚水,我捧著她的臉,親了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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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勾著我的脖子,把我拉近她。她在我耳畔輕輕的說,像個小女孩的聲調:「我們從來都未分開過,這些日子,伸長脖子等你來等到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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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不是來了,在妳身邊嗎?要等她上了班,我才可以回來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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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是想你知道,沒有你在身邊的夜裡很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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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也想著妳。和美珍做愛的時候,心裡想著的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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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怎可以比得上她呢?她又年輕,又漂亮,身材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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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心目中最美麗的女人是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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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到這裡,媽的心實在給我打動了,哭得更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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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呢,她還是把小嘴送過來,壓住我的嘴唇,連連和我熱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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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順手撩起她的裙子,撫弄我的「小貓兒」又黑又濃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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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貓兒原來不用我挑逗,已春情發動了,流著粘稠的愛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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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家裡是不穿內褲的,因為從前下班回來,我第一件事就是給她抱一抱、親一親,隨手就隨時會把手伸進她的裙底下,摸她那光滑的屁股和我的小貓兒,因為小貓兒是我的,我有權隨時摸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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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小珍的內褲,一晚給我脫了又再穿上,有時給我丟到什麼角落,找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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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以後內褲給脫了,就不穿回,甚至索性不穿內褲等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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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習慣了不穿內褲的自由自在,有時出外,會忘記穿上內褲,常有走光的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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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們一起出外時,我會先檢查一下她的屁股是否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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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她的小穴叫做小貓兒,是倣傚洋人的親暱的叫法。另一個原因,是我把她當做寵物,晚上,要撫弄著她才可以入睡,有點像有些人的舊被單、破毛巾之類的東西,沒有了就沒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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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食指和中指伸進小貓兒的嘴巴,馬上給她吸住,她的雙腿把我的手指緊緊的夾著,我的指頭撩弄著她的陰蒂,她喉頭就發出含糊的愛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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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相戀了二十年,做愛不知幾多遍,相方已經到達靈慾合一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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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來沒有分開過,我去外公幹,超過兩天的,都帶著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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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倆如影隨形,早已分不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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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起居飲食,都是她包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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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討了個媳婦,我也搬走了,她有點不習慣,我要盡力來彌補她的空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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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脫去裙子,在我面前擺動胴體,一手撫摸乳房,一手翻開陰唇,讓我看清楚我的小貓兒裡面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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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擁抱著她,感覺著她柔軟的胴體,我的那話兒勃起了,排除了我的憂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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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次回來,他不合作,疲不能興,也可能是心理因素,要勞煩小珍用她的小嘴巴把他吹了一陣子才復甦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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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摸一摸我那雄糾糾的肉腸,向我發出會心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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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動手寬衣時,她說:「讓我來服待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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裸體摟在懷裡,愛撫著每一寸肌膚,她的乳香、腋下的香水、和厚厚的陰毛下的騷味,給我回到家裡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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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還要待她的「小東西」鑽到了她的肚子裡,我才算真真正正「抵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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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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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都做了二十年了,小珍和我的床上戲還搞得出什麼新花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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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有的是翻雲覆雨的本事,在她的神仙洞裡有著無限風光,任我支取無窮的歡樂和情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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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每天都吃山珍海錯,不也是家常便飯一樣嗎?我練就了各式做愛的姿勢,但萬變不離其宗,都是性愛技巧的一種,而不是愛的本身。愛是要做,但光是做愛是做不出我們這般深的愛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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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愛,因為我們彼此相愛。我們都同意,我們要有性有愛,方可以有始有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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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子,把我們的性生活已昇華到「手中無劍,心中有劍」的境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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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體交歡,水乳交融,在乎個「交」字;要有心靈的共鳴和默契,才能有真正的「性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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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笫之間,貴乎心領神會,不是一朝一夕的工夫可以做到,和小珍做愛做了幾年之後,與小珍不斷分享做愛的經驗,漸漸培養出默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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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靠三分天份,七分耕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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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耐心地等我成熟,長大成為她的愛人,我們的情更堅、愛更深,做愛就從肉體的結合的層次進深到心靈的合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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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來,小珍能把我縛住,不是「戀母的情意結」解不開那裡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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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我枕畔的悄悄話,在床上全情投入做愛的「角色」,做我想她做的事,讓我覺得自已是世上最幸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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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本門絕技太多,太奧妙了,都針對著我的要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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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積多年和我在床上千百個回合實戰的心得練就而成的,教我如何不想她,不愛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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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秘技,美珍是不會懂的。她不懂,因為她還年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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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她學會其中一招半式,使出來能及得上秀珍的功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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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珍是不能代替的,因為她是我生命中的「女人」,我的媽媽、小珍、床上的小妹妹,家裡的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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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要,給我。」小珍在我耳邊輕輕的一句,殺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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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死心榻榻地,拜倒在她石榴裙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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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先要告訴我,妳的哥哥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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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我的哥哥,小珍的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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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小珍屬於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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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永遠是哥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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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想要誰佔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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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想要哥哥佔有她。快給我!快把小肉腸給我!」此時,她小貓兒就會把我的小肉腸吞進肉腔之中,小貓兒把我一吸,我全身就緊緊的給包裹著在那溫暖、潮濕、黑暗的母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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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熟悉的地方,我在那裡成形,住了十個月,每一天聽著她的心跳和呼吸,我的心和她的心同步,她的身體和我相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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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豐腴的臀部,就像一張充氣的墊子,把我承托著,承托著,推上九天雲霄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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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久,我的墊子把我載下來,回到地上,透過氣來第一件事就投訴:「我的媽啊!拜託不要小肉腸、小肉腸的叫了,我不是小孩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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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啊!你長大了,小肉腸也長大了。但是,我還是習慣叫他做小肉腸。大肉腸用來做什麼?大男人沙文主義,用來把小貓兒唬住。」她一邊用毛巾替我抹我的大肉腸,一邊打俏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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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大肉腸用來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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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小貓兒願意和他做朋友,肉腸多「大」也無用武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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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媽媽肯把強兒的小肉腸拿在手上,不就馬上變成事實上的大肉腸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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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光著屁股,走進浴室,在門口停步,回頭問一句:「要洗個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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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先洗吧!我明早才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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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為你馬上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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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想在這裡過夜。美珍當夜班,不用趕著回去。」「你呢?當早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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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明兒我要起得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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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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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我愛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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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答話,或者,我在入睡的邊緣聽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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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你不趕著要走。唉,有誰會知道等你來時的滋味。還有你匆匆的來,匆匆的去了之後,留下我獨個兒,那滋味,那滋味真最是難受……」媽在浴室說低吟裡,像是獨白,也像是訴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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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鏡前自顧自盼,撥弄一下剛在做愛時散亂了頭髮,摸摸臉蛋,搖搖頭,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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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浴室走動,聽到她尿尿,像淙淙流水聲……沖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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朧中,小貓兒朝著我睡的床邊走過來,站我在前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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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側臥著,瞇縫著眼睛,小貓兒剛好挨在我的面前,床頭燈光,透過她的胯下,灑落在我的小貓兒茸茸的纖毫,畢現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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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咂了一口小貓兒的騷味,是我們的愛液和她的尿釀成叫我陶醉的瓊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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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跨過我,爬上床,伸手關掉床頭燈,睡在我身邊,就像從前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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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胸脯貼著我的背,雙腿嵌在我的腿彎,手搭著我的膀子,沈沈的氣息,呼在我的頸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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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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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在我耳際輕輕一吻,喚醒我。咖啡的香氣已散溢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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蓮蓬頭的大水當頭澆下來,霞霧濃籠罩著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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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不知不覺地溜了進來,從後面攬著我的腰,我轉過身,捧起她的圓臀,她雙腿交叉夾著我肋旁,雙手繞住我的脖子,支撐著她的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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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含著我的舌頭,相濡相吮、津液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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齒齦間咖啡的余薰,是往常上班前吻別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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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吻著,吻著,直至臂力不繼,她濕漉漉的身體徐徐滑下,順勢把我挺舉的肉腸夾在股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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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珠從她的頭髮流下來,滴在她的乳房上,這是一對椒乳,正給我雙手輕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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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經以為我只愛小貓兒,不愛她的乳房。絕對沒有這一回事,她身體每一個部份,我都欣賞,都以為是完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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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人眼裡出西施,她的乳房,從襁褓開始就喂哺我,我是吸著這只乳房長大的,哪裡會有不愛她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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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她總是擔心她的情人,就是我,會像別的人一樣,對她的奶子有些偏見。她常常問我:「會不會嫌我的乳房不夠圓不夠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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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她的自我評價,不代表我的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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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會嫌棄呢?只要挺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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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挺不起來你又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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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用我雙手托著妳,就像這樣子,做妳的專用乳罩。」她一對乳房仍很堅挺,雖然抗衡地心吸力愈來愈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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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她不再關心胸脯挺不挺的問題。我撥開她打濕了的頭髮,但見她雙目低垂,情意纏綿,眷戀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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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升降機啟門前一秒,我掀起她的裙子,拍一拍她的光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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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趕及在關門之際,說:「要好好的等美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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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當然要好好的待美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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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一場拔河賽中傾盡全力的拉,要把我拉過去,那一端的對手的底細,隙一丁點兒也摸不透,而且對她有莫名的疑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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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怎麼了?最近很少和你回來吃飯?」小珍裝作不經意的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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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不隨我回家,可謂正中下懷,小珍應該高興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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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在,我們就可以無拘無束,盡情溫存,繾綣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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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常常要當夜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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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是嗎?」她以語調表示她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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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不是,她怕和你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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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樣子很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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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說,每次和妳見面,妳都從頭到腳打量她一番。她覺得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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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不是看出了些什麼?」小珍神色緊張起來,擺脫我的擁抱,面對面的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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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慌,她不是那個意思。她只是覺得,在我們中間,她是個外人。她好像格格不入,不知道怎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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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她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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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婆媳之間,總會有些不咬弦。大家相處多了,就會合得來的。我告訴她我媽是個性情中人,不拘小節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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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們以後就要小心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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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個頭腦簡單的女人,我們是母子嘛,她不會想到那些歪念去。」我伸手攬著她的腰,用力的把她拉近我,她的身體變得緊繃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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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你也不要太多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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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本性就是多疑的,你到現在還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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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的,我對她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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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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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床和下床都一樣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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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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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偏心的,我對大的疼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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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著眼睛撒謊,男人總是寵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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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有雙份的寵愛。一份是媽媽的,一份是小貓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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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油腔滑調,留來哄你的美珍吧!對我不用來這一套了。」但小貓兒的身體和嘴巴說的話不同,她貼貼服服的伏在我懷裡,讓我順捋著她又厚又黑的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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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誰不愛甜言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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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假情假意的,一樣受落,何況她知道我所說的,句句屬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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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言好說不怕多說,女人聽了,如果喜歡的,你會有獎品,獎品是她自己,她會完全奉獻給你做回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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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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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著她柔軟如花的纖纖玉手,步入我們的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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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揭起裙子,伏在枕上,高舉她的瘦腰,抬起她的肥臀,在分開的兩腿縫中,是雙乳垂吊著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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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擺動屁股,像小狗搖尾巴,臀波乳浪,一個接一個拋過來,我為之心蕩神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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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兩個滿月中間,芳草叢中,陰唇張開,鮮露欲滴。
作者:
maya077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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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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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月高懸,中間嵌著的陰戶,隨著小珍一搖一晃,一張一合,裂出外陰桃紅的肉,形狀就是個蜜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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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給這個上佳的景緻教我給愣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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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赤祼的體態不知看過多少遍,天天都光著屁股在我面前走來走去,卻只懂得摸摸捏捏,竟然錯過了從這個角度去欣賞過綺妮萬千的風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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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可能是她預留一手後著,留待必要的時機使出來,把我收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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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口定目呆,不能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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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床上用像小女孩的嬌嫩聲叫喚:「哥哥啊,你幹嗎?∼還不快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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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從夢幻中醒過來,趕快爬上床,跪在她後面,小珍把屁股翹得更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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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震顛顛的來回摩挲著只供我玩賞的禁臠,舌頭不期然地沿著她的股溝一路舔下去,淺嘗甜美成熟的蜜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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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原來比更我急,要我和她合體尋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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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我的手把到她的胸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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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捧著她搖晃著的乳房,用擠牛奶的手勢,把弄一會,用姆指和食指撥弄兩顆乳頭,不用說已經結結實實的脹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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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戶大開,不用把持引路,堅挺的肉腸就輕車熟路,深入腹地了,給溫暖的陰道壁團團的包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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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肆意的左右研磨,上下來去,時而挺進,時而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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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舉腰抬臀,提肛吸氣,隨勢擺動屁股來配合,然後,把我的肉腸一口吞沒,直抵陰道最深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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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我的暢快,如登仙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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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哥哥,我要……你的小珍妹妹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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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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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大哥哥的小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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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只有大肉腸,要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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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要,都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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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啊,大肉腸,大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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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肉腸!小肉腸!小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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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大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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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肉腸變的,大……大的小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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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妳,我的小珍,願意承歡,對我百般依順。妳既然使出秘技,那麼我就施展《天地陰陽交歡大樂賦》中的「九淺一深」法對拆。」淺剌,要像嬰兒含乳;深插,要像凍蛇入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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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淺剌,一會兒深插,一會兒浮起,一會兒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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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像條蛇一樣交纏著她,化作液體,滲入她的體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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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身體,韻律一致,搖晃起伏,連為一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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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迫近高潮,野性給喚出來了,胡亂發出震盪我心弦的淫蕩的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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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淫聲浪語,不常聽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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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行房多年,每到高潮,她都把叫床聲浪抑壓至最低,到含忍不住,才會叫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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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和兒子做愛,叫床聲不能太大,好像怕給人聽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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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應為給兒子聽見也會有失衿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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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血翻湧,連珠炮發,直射子宮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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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聲的呻吟,喊叫,把我的魂魄也叫了出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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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未滿足,把她翻臥在床上,她將仍然堅硬的莖兒插入蜜桃縫裡,相擁互吻,她仰身輕舐我的胸膛,我珍惜地吻她的全身。餘韻纏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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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看床頭的時計,把我推開起床,在床邊彎身收拾我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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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月又在我眼前升起,蜜桃流著涓涓淫水,茸毛漿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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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陣騷味的磁力把我的鼻子攝近,她的屁股搖擺,追逐著蜜桃,舔了幾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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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忽然站起,嘴巴落了空,換來她回眸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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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的內褲放到鼻前一嗅,再用它抹淨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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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你還有點時間一起泡個鴛鴦浴吧!」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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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一起的時間是借來的,美珍等著我回家,但一定還有時間洗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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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心眼很小,每次做過愛,都要我沖個澡才回家,她會為我預備乾淨的內衣褲和襯衣替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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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是多疑的,她好像是隨手為我所做的事後工夫就是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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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內褲的味道,也告訢我和美珍有沒有做過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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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個女人的香水、體臭和淫水味,都逃不過你的女人的嗅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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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向你提起、沒察覺,有許多事女人比男人精明,不過,為了愛她的男人,寧願裝胡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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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浸在浴池裡,她枕著我,一手蓋著我繞著她的腰的手,一手蓋著我挑弄她乳房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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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肩窩有我的吻痕,告訴美珍是蚊子咬旳。」她漫不經意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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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答話,把手從她的乳房滑下,到她張開的兩腿之間,想像自己是條小魚兒,優移在浮動像海澡的,又黑、又濃的毫毛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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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我會小心點的,因為有兩個愛我的女人,正在拔河角力。我對自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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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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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和美珍結婚之後,在小珍面前面看表的這個行為,被判為我的罪行,這是做醫生訓練出來的時間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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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會說:「人在心不在。沒時間,下次就不要回來了。大忙人,我不是你的病人,你不一定要看我,也不需要你把寶貴的時間施捨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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施捨二字是一個一個吐出來,表示語氣加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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弦外之音,是抱怨相聚的時間太短促了,為我將要回到另一個女人身邊而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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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夠分配,確是我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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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兩邊分沾雨露,除了我本身的精力之外,還有時空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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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她真的不明白,情之所繫,心之所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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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攪盡腦汁,不斷找理由、編故事,才可以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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片刻的短鈙,我都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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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小珍來說,就有點委屈,她曾經完全擁有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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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我不願意走,雖然已經很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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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反而對時間緊張起來,催促我出門:「不要磨磨蹭蹭了。看,弄縐了襯衣,頭髮也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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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太好了。剛才妳做得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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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情聖,你也很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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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還有一個要求,不知道應不應和你說?」「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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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以後可以不可以常常在床上叫,大聲一點叫?」她一雙粉拳馬上像擂鼓似的,捶在我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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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知是花槍,全不招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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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我不擋不格,就加點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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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好捉住她的手腕,把她拉到懷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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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啊!腦子裡就只會向這些壞透了的主意去想。要叫床,幾百塊錢召個妓女,就給你咦咦呀呀叫個飽,不要來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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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貓兒啊,我的意思是,妳已經做得很好了,如果加上音響效果,更有立體感之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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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準你說這些髒話,不準你向我打這些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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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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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沒說完,我的嘴巴已經封住了,她勾著我的脖子,深深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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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拉開她浴袍的帶子,伸到她後面,手心她的屁股輕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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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後留在那柔滑的皮膚上的水份沒空抹乾,只顧打為我抹身,更衣,送我準時回到美珍那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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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吧,她在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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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沒有送我到升降機門口,只開了道門縫兒,一邊用毛巾擦乾頭髮,一邊目送我消失在走廊的轉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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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每一段的戀情一樣,我們除了會耍耍花槍之外,也會吵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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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們也會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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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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愈親密的人,愈會為小的事大吵一番,或者大家都太關心對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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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太親密,磨擦也會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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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者,女人的善妒與小心眼,對一些事情是過份敏感,例如她男人的內衣褲誰有權去買,會成為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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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我心情非常好的一天,準備再聽到我的小貓兒叫床的浪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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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美珍的一個意見轉達時,竟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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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以後不用給我買內衣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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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像我一樣想不穿內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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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不高興。她說,這些事應該由她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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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沒有告訴她,你的衣服,自少就是我替你買的。你不滿意我的品味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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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是內衣褲,不存在品味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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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也不是內衣褲,是你的襯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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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這些小事,就讓美珍做好了。起碼,她是我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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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你提醒我,你結了婚了。不用說,我明白了,你厭倦了我,我得認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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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啊,不要這樣子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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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啊,媽啊,我早就預料到有這一天了。你不要我就坦白的說。」她丟開我的懷抱,跑入睡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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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關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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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小珍乖乖,我的好媽媽喲,妳想到哪裡去啊?開門讓我進來解釋好不好。」我輕輕的敲門,說盡好話,都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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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的脾氣像天氣,變幻莫測,相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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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房門等了半天,她才隔著房門說:「廚房煲了你喜歡的冬瓜湯,用微波爐翻熱,懂得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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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這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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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完湯就回去你的美珍那裡,她等著你回去,給你買最貼身的內褲去。」我想的是為我昂然兀立的陽莖兒找個甜頭,她說去我的內衣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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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進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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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出傳出翻開櫃門和拉開抽屜的雜亂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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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忽然打開了,她把一大堆我的內衣褲、襪子、襯衣等衣服向我扔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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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來不及接住,都撒落地版上,門馬上緊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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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在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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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小珍。回去你的那個小珍那裡吧!你不要回來,我不想再見到你,你快給我滾!」一心還想再重溫上個禮拜「采桃弄月」的美景,怎知道說錯了話,討了個沒趣,倖幸然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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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也沒機會摸一摸,大肉腸也落得沒精打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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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情海無端會翻起波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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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不著頭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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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願這只是個小插曲,而不是冷戰時期開始。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5-3-23 07:26
(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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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十五歲,媽媽就把她的身子給了我,從此跟定我,甘心做了我的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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娶媽媽做老婆,這是男孩子的夢想,我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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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一份對女人的自信心就建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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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過往的在情場太順利了,在這一場與小珍的冷戰裡,就吃了無謂的苦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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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內衣褲風波」,和以前的茶杯裡的風波不同,小珍的「母性」特權受到挑戰,於是就和我過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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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估了戰情的險惡,以為很快就雨過天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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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很快就會肚餓,就會回來繞著大哥哥的腿打圈,迷迷地叫,窩在我的懷下,要我順捋她的毫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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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場冷戰,曠日弛欠,我的心理戰術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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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一直不瞅不睬,我越著急,她就越愛理不理,我像個癮君子,一天沒有小貓兒那裡的騷味,我就混身不自然。到現在我才體會到什麼叫做失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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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啊,我真的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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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的乖兒子想妳想到快要死了,妳不心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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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真的想和我就此分手?值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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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到窮途末路,隙柳暗花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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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岳母銀婚紀念的餐舞會上,秀珍濃妝豔抹,風情萬種,穿著吊帶露肩低胸晚裝,踏著高跟鞋,翩然來臨,有如仙女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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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出場,全場觸目,我的魂魄就給她攝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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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頓飯,觥籌交錯之中,小珍談笑風生,我心神恍惚,珍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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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對目光彼此掃射,發生了幾遭「交通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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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迷離的眼神,與我的眼神不時相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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甫接觸,她就馬上遊走,投到美珍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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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原來一直在我和秀珍面上搜尋珠絲馬跡,不提防秀珍神色自若地把目光直拋過去,與她四目迎面碰個正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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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馬上尷尬地避開,左顧右盼,轉眼向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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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愧,不敢正眼看她,低頭把飯菜大口大口的往嘴裡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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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兩個都愛你的女人同�^吃飯,會引起消化不良,要帶備胃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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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池奏起音樂,我和美珍跳過一支舞后,就請小珍做舞伴,她欣然接受,和我在舞池起舞,儷影相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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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攬著小珍的腰肢,貼近她的胸脯,她身體的幽香撲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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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賓客身影的縫隙中,看見美珍在張望,追著我們的舞步,不無忌妒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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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從她腰際向下游,覆蓋她的屁股,發現她沒穿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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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突然變奏,節拍強勁,她的屁股隨著拍子款擺,幻彩鐳射燈一暗一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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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沒穿內褲,是有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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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重覆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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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忘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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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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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她忽然停止,說要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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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挽著我的手臂回座,美珍的眼色帶有幾份敵意,射向她的婆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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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仍然神態自若,向親家告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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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父說,夜了,著我送媽媽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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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美珍,面露不悅,妒火升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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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理會,遵命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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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路途不遠,路上,我們各懷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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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家之後,我堅持要送她到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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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升降機裡,我的手放在她腰上,她沒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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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我們進去談談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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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談什麼,在這裡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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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我需要妳。」我抓著她的膀子,要她面向著我,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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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了,我應該站在一邊,一切都是美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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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我不能沒有妳。」我用誠懇的眼光,一直追迫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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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不對的,現在應該了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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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來不能了斷的,現才來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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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結了婚,有了老婆。我們不應該這樣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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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妳今晚沒穿內褲,妳戴的珍珠項練是我送給妳的第一件首飾。都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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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這樣孩子氣,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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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是我的妻子,妳己經嫁了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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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能有一個妻子,你要媽做你的情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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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愛我,妳需要我,妳騙不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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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鼻子觸到她的鼻子,她別過臉。但我的嘴唇還是追到她的嘴唇,激烈地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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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推開我,說:「進去才說。不過,你要答應我,我們只是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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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啟門之後,轉身面向著我,我貼著她步步向前緊迫,她步步往後倒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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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談談,不做別的事。答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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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只是談談,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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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只是談談,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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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談!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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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退到床前,我順勢把她推倒,飛身撲上去,摟著她,說:「我答應妳,別的事不做,只要做愛,和妳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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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狂吻她的嘴唇,吸掉她無力的抗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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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在空中踢著兩隻腳,高跟鞋飛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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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臉埋在她胸口,閉目撫觸她體形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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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我的領帶,我解開她的裙子,吻她每一寸裸裎的肌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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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的擁抱著她,在床上滾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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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晚裝徐徐褪去,露出永遠神秘的三角地帶,黑色的絲襪,勺勒兩腿的曲線,對襯著袒裎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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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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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壓倒,捉住她的雙手,把它們壓在她後枕,騰出空手撫弄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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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把大哥哥折騰得慘啊!今晚要妳捱打屁股,以後就不敢再鬧彆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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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都是你的錯,還要欺負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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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我的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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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不是想有生個孩子,你又把我生育的機能拿掉,我就可以做你的孩子的母親了……我已經不是一個完整的女人,但美珍擁有一切,和擁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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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難過,都過去了。妳能不能給我生孩子,我一樣愛妳。妳永遠都是我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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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眼裡流露無限委屈,化作淚水,一滴一滴從眼角流出來,淚水溶化了眼線和眼蓋膏的色彩,在臉上劃上一道鮮明的淚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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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想繼續說話時,已經泣不成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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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吻去她的淚,和她喉頭的咽哽,安慰她說:「沒事了,都沒事了,就像以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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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變得年輕,仰頭對我說:「強兒,對不起,我常吃美珍的醋,生你的氣,不要惱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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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摸著她柔滑彈性的屁股說:「但我要教訓妳,但妳的屁股還是這麼嫩,這麼滑,我捨不得打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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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小妹妹頑皮,大哥哥就打她的小屁股懲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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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懲罰太輕了。」我輕輕的拍打著她圓潤的屁股:「我要干小妹妹,幹她十次,要她死去活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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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幹的話,就任你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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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唇兒又接合在一起,舌頭互相糾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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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上絲襪的大腿,廝磨我的大腿內側,與我交�瞗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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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貼著她的赤身,揉搓著她雙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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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雙溫暖的手,溫柔的手,把我撫養成人的手,透過我的肌膚,撫慰著我的心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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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兩腿給我分開,如飢如渴的身軀,津津而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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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臀在下面墊著,那溫柔的手,把她的強兒帶去溫柔之鄉,回到二十年前一個如夢似幻的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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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媽媽她失身給兒子,從此給兒子收了作他的小貓兒,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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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的初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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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爬起床來,小珍累得要死的躺在床上,半睡半醒的說:「記得沖澡。內衣褲在老地方,自己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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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俯身吻一吻她。她的口唇張開,給我一個濕潤的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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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投訴我太能幹了,弄得小貓兒渾身燒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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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下吻那無言的唇,它微微的張開,比平時略為腫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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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吧!我的小貓兒。無論如何,大哥哥對妳的愛都不會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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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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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我的錯,是我親手把小貓兒的卵巢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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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恐怕沒有第二個女人能像小珍一樣愛我,一個女人可以為我做的事,她已做到了:生我、養我、育我、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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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信任我,她「嫁」給我的時候,我才十五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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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生活應該是幸福美滿的,她只有一樣還未能為我做到,就是給我懷養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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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此,她一直耿耿於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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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們只是錯過了生育的時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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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小珍年紀不算大,但我未預備好做人家的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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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歡小孩,她知道,也願意為我的緣故,再做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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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要我先有了事業基礎,要我能賺錢養她和我們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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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憧憬著,我醫科畢業,她馬上懷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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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懷孕不再是我們床笫之間要顧忌的事,而是我們努力的目標,像是個神聖的任務,我們攜手步上愛情的新里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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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多了一個向小珍要求行房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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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小珍懷裡播下的種子,會成為我的孩子的想法,也夠我興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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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們要面對事實,就是小珍的年齡較長,受孕較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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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過徹底檢查,證實我們生理上都沒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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種是撒了,但叫它發芽生長的是上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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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光一年一年的流逝,我們膝下猶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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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晴天霹靂,我為小珍作例行婦科體檢時,發現她患了卵巢癌,必須盡快割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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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院不主張醫生為自己親人開刀,以免情緒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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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堅持要親力親為,連手術前剃陰毛的工夫也包辦,這工夫是護士做的,美珍就是當時的護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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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躺在病房的床上,我對她說:「現在就做手術。明兒,先要把小貓兒的毛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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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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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我要在那裡開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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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起她身上穿著的病人的袍子,把她的腿分開,陰唇也微微張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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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掀起她的袍子,小珍像是只小綿羊,默然接受將給剪去身上的毛的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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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閉上眼,分開腿,小貓兒的茸毛黑而濃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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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執著剃刀,好像進行神聖祭禮般嚴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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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嘴親了一親,向她致敬。剃刀鋒刃刮過,陰毛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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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小心翼翼,把落在大腿內側和墊底的白布上的發碎檢起來,放在膠袋裡,珍而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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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一亮,小貓兒搖身一變,變了個小娃娃,溜光、白淨,純真。我為之驚嘆:「我覺得不公平的是,妳可以看見我小時候陰毛怎樣長出來,我沒可能見過妳小時候光溜溜的樣子,現在倒給我看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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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禿禿的小貓兒摸著挺滑溜,她給剃光了的感覺,會不會像我刮完鬍子時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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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好摸?有什麼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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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那裡好看極了。我可以看見妳的陰毛再長出來的過程,就好像看見媽媽妳長大的日子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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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個婦科醫生,小女生的私處和陰毛未見過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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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小貓兒的毛毛能教我生淫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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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胡扯了。我擔心明天的手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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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擔心。十足把握,不會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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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擔心的是,我不能再生育了,你不會像從前一樣愛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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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裡會呢!不要傻,我對你永不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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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是個殘缺不全的女人,我覺得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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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不要想不開。你是我所見最偉大的母親,為我,妳把青春犧牲掉,哺育我,教養我。妳拋開了尊長的地位,嫁給我,支持我,我才有今天的成就。我不知該做什麼才能報答妳,是我配不上有妳這麼一個好母親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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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仍躺在床上,伸手撫摸我的臉,說:「在割去卵巢之前,趁我仍然是完整的女人,我想用完整的身體,和你做個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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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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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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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意思是就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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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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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是醫院病房,我是個醫生,不可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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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管他。你是我丈夫。丈夫和妻子做愛,有什麼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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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什麼。你說我是你的丈夫?再說一遍。請妳再說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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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老公。你想賴帳不成嗎?我不放過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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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失身給我前後,都一樣叫我做強兒,在床上她會叫我做大哥哥,小肉腸,就是不肯叫我一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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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做了十多年的床上夫妻,而且同意生孩子,總是沒有越過互相承認是「夫妻」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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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關係太複雜了,我入世愈深,越知道不好應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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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心裡總是渴望,心愛的人,同襟共枕了那麼多年,可以叫我一聲做「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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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在床上,在我身邊不斷的叫我叫做老公,這是頭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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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又是做夢,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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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我簡直著了魔,再顧不得醫生守則,把她的袍子扯脫,身無寸縷的肉體橫陳在病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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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手像蛇一樣攀上我的脖子,繞著我,雙腿把我夾纏著,讓我好像陷在盤絲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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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唇兒送過來,和我膠住,深深地互吻,相濡以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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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急不及待,拉下我的褲子,掏出莖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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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雪白的,汗浸浸的大肚皮,大腿一挺,就把我的肉腸吞進濕淋淋的洞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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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公!我的老公!我要你。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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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一起一伏,一抽一插,一送一迎。她像夢囈般,吟哦著浪語,漸漸變作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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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竟然在醫院的病房裡和我的「病人」做了一場熱辣辣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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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後,我把癱軟在床上的小貓兒抱起,像抱嬰孩一樣,把她抱進浴間,給她洗一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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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坐在浴池,像個小娃娃,讓我來給她洗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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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在她柔嫩的肌膚上塗抹沐浴液,在挺起的雙峰來回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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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生啊!夠了、夠了、那裡不用洗了,弄髒了的地方在下面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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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了,本醫生自有分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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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翻開她陰唇的摺兒,仔細地洗淨裡面的混濁,把手指探進深洞裡,逗弄那硬實的陰蒂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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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這個醫生是怎樣做的。這樣替病人洗陰道,會愈弄愈髒。」她看著我噗哧的笑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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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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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男歡女愛的激情鏡頭,澹入澹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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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像只小貓兒,蜷伏在我懷下,任我把玩她一雙乳房,一臉溫馨、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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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上的纏綿,意猶未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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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在我枕畔,佯作嬌羞,投訴我把她弄得欲死欲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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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誰個男兒不愛聽,自信心不大大澎漲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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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男人的自信心與他的小肉腸的硬度掛鉤,小肉腸蠢蠢欲動時,不羈的指頭會溜到她兩條雪白大腿之間的花徑問路,再叩蓬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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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蓬門會否為君開,就要碰運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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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前,在這個時刻她老是派她的代表出場來應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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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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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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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標準臺詞是:「要有節制啊!做得太多會耗損元氣。已經晚了,明天還要上學、上班……等等、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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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詞唸到一半,我會替她唸下去,鑽進被窩裡,蒙頭大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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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睡在一個裸體美人身邊,不能摸也不能做愛,我的大肉腸雄糾糾,沒處派用場,多掃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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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幅海報說,一個人應該學的事,在幼稚園裡都學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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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件事,也是我的媽要我學的是:你想得到的,不可能馬上就拿到,必須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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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明晚、或後晚,如果做好功課、考試成績好、幫忙做家務,她會再和我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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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想梅開二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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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不相信,這絕對是出自母愛的心理包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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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我的身體、學業和前途著想,不容許兒郎耽溺女色,旦旦而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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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我多了個老婆,形勢微妙複雜,我們不斷適應新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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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的名份,我已經給了美珍,她希望我能快點弄大美珍的肚皮,為她生個孫兒,這是我的心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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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責任,為我打點穿什麼、吃什麼的,已有媳婦在,自已要站在一邊,無謂爭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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剩下來歸她管的還有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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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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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因為專攻一門,效果立竽見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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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衣褲風波之後,在岳父母的銀婚餐舞會上,我看得出她脫胎換骨,變得不一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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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她不待我做什麼,就主動邀我再上香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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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得出睡房內外,她的衣飾裝扮,都經過一斧一鑿的鋪排營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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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開門先來個新鮮出爐的香吻,再給我來個溫香軟肉抱滿懷,然後是銷魂蝕骨的性愛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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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我每天所盼望的,就是和你相聚,這成為我生活的目的。那怕只是片刻的溫存,都叫我珍視著。如果你只有一個小時的空,都歡迎你回來。半個小時前通知,預備一下就可以。」她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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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我們的相會,變成了一個大家期待著的浪漫的約會,這是從未試過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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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她己經將大腿架在我身上,和我的大腿廝磨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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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接受我用想要的方式來吻她每個部位,也會用同樣熱烈的吻回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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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才做過一場熱血沸騰的愛,大肉腸會更有耐性、更細膩,和小貓兒淺斟細酌,在她裡面賴著不肯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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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的覆翼下,小珍彷彿又給我包蓋,胸貼著胸,把她的乳房壓扁,感覺著與她乳尖兒磨擦的似癢非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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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我喜歡你充充實實在我裡面的感覺。你不要走,要永遠留在我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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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到媽媽的肚子裡,就不想出來了,太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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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能夠把你多留一刻在我身邊,我就滿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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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相聚的日子不多了。終有一天,我的身體再不能和你歡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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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我永遠都愛妳。無論如何,妳都是我的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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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和一個雞毛鶴髮的老大婆做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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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青春常駐。二十年來,妳都沒有老過。妳的乳一樣的挺、一樣的紮實。妳的屁股一樣的有彈。」我捏住她的乳頭,用力的拍一拍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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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小女孩,這些話哄不到我的。歲月催人,我希望能和你有多五年的閨房之樂……」我吻住她的嘴巴,不許她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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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別個頭、擺脫我的唇,繼續說:「春宵一刻,讓我們母子兩個能愛多一點就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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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裡閃著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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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賜我這樣一個好媽媽,夫復何求!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5-3-23 07:27
(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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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讓我走吧!美珍在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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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再給我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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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完之後,一定要讓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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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像一對小情侶不願分開,嘴唇吻得麻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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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個懶洋洋的下午,因為一個手術臨時取消了,偷個空溜了出來,和小珍短鈙一會兒,隙做了三場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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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為我結領帶,在門前吻別,她赤裸裸的身體只披上浴袍,沒結腰帶,不是用來遮掩,而是刻意暴露,我的肉腸又不由自主的兀立來,在褲襠搭了個帳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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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大腿不住磨擦我的肉腸,解開我的領帶和襯衣的鈕扣,把我脫光,把我拉回到她的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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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之後,她服侍我穿好衣服,還沒到門口,又給她的吻留住,直至最後,我說:「我的媽啊,留下一點給美珍好嗎?把我榨個精光才放我回去,對她不好交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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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你的錯,明天你要出門開會去了,我要把一個禮拜應得的那一份預支了。美珍,你也得給她留一點,你的孩子、我的孫子,全在她身上了。」但我信不過她,把她浴袍的腰帶扯下來,用來捆住她雙手,拴在床架,才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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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你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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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叫做「捆住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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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你壞壞,要欺負我,我才不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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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太頑皮了,非拴住她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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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把我怎麼辦?」她在床上佯作楚楚可憐之狀,扭動屁股,亂踢著眼,頭髮散亂,遮掩半邊面,哀求我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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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在是自作自受了,這般光景,叫我肉腸再次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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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不了,便改變了初衷,把原本要留給美珍的都一滴不留,全喂給小貓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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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貓兒,我們做愛也做了二十年光景了,為什麼妳這般騷勁,到現在才露出來,讓我浪費了大好時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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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以為,妳不愛好花巧,教我做愛時故作保守,不敢向妳要多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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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或,有競爭才有進步這句話是有道理,不是來了個媳婦,也不看不見她這般嫵媚的風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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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和美珍,我這兩個女人,總是叫我心中有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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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途中,擔憂萬一美珍向我需索,我會硬不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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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來不及再次沖澡,身上沾了小珍的汗水和小貓兒的騷味,恐怕露出馬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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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的硬不起來,不過另有原因,我大難臨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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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等著我回去,向我攤牌,大興問罪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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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拿著我幾套內衣褲(又是內衣褲),質問我:為什麼早上穿上的是她親手買的洋貨,回來時會變成國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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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我怎樣回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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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智者千慮,忽略了這一個骨節眼,她忘記了把替我買內衣褲的權利讓了給她的媳婦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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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媳婦兒崇尚品牌,隙任我換了自己買的國貨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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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是啞口無言,她越是咄咄迫人,句句話都瞄準我神經發射,我給她激得面紅耳赤,全身顫抖抖的,像是個犯了校規的小男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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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美珍憑的只是女人的直覺和善妒,並未有任何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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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冷不提防她有這一著,措手不及,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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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真沒出色,我逃了。我絕不能承認我和小珍的曖昧行為,在她再進一步的對質之前,負氣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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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不敢告訴小珍,所以不能到她那裡去,回醫院去是唯一避難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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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我編了個故事,說昨晚急診,去了醫院,沒空回家拿行李,美珍要上班,所以請小珍給我送些衣物和日用品到機場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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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到飛機場,小珍已經先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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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碎花低胸長裙,鼻樑上架了一副太陽眼鏡,提著兩個皮箱,在等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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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用那麼多行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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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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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也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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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陪你一道去。飛機票也買了。」我為之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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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害羞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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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不,不。只是覺得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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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會開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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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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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就讓我們痛痛快快的玩七天,只有咱母子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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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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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機倉裡,我們十指交纏,像一對纖弱的雛鳥,互相偎依著取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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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鈄枕著我的肩窩睡著了,她的嘴唇微微張開,無意地誘我輕輕的俯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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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失的我把她的太陽眼鏡碰跌了,臉上的濃妝掩飾不了紅腫的眼圈和一臉的滄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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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給弄醒了,慌忙戴回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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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妳好像哭過,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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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不是,可能是花粉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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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一點告訴我,在藥房給妳捎瓶眼藥水點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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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沒事,你昨晚沒好好睡,趁現在打個瞌睡吧!」她的手心冰冷,臉色蒼白,不放心,替她把把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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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病,只是睡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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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搭著她的膀子,讓她可以靠攏我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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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睡著了,肌肉漸漸放鬆了,嘴角掛著甜絲絲的微笑,我探手入她的裙底,她又忘記穿內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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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愛撫她的大腿,捋著小貓兒鬈曲的毛髮,不覺也打了個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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拋開煩惱,忘隙俗慮,在浮雲之上,暫借一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做個暫且拋開煩惱,忘記俗慮,在浮雲之上,借來個只屬於我們的空間,享受二人世界,做個好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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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夢裡,我仍未長大,媽媽永遠年輕,我告訴她,將來長大了要和她結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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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如果我做個好孩子,努力上進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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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辜負她的期望,我現在是個薄有名氣的醫生,應邀參加一個國際醫學會議,宣讀研究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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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是美國的某大學醫學院,外地來的參加者住在附近的飯店,剛好是旺季,飯店客滿,我和小珍只能擠在大會為我預訂的單人房,只得一張單人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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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臺答應,一有空的雙人房就讓我們搬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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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是歡迎酒會,我為明天宣讀論文做點準備,她則忙於做妝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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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來,眼簾裡的小珍,雍容華貴,儀態萬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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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變戲法似的弄走了眼眶兒的浮腫,貼身低胸的晚裝,把勻稱的曲線和乳溝展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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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面前一轉身,讓我一飽豐滿的臀和背部雪白的肌膚的眼福,略嫌贅聚在小肚子的脂肪,就瑕不掩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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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挽著我的臂彎,儼如一雙情侶,步入升降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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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她耳鬢親了一親,說:「小珍,今晚妳太漂亮迷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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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對我嫣然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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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會上,我們遇上了一對夫婦,是我聞名已久的畢大夫和她的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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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醫生比我還年青,他的太太隙已接近七十歲,乍看起來,她不過五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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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曾訪問過這一對老妻少夫,她結過三次婚,她的長孫比丈夫還要年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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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醫生是加拿大的華裔,不會說中文;他的太太是混血兒,有中國、印度、荷蘭血統。我們是另一對「老妻少夫」,大家一見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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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伴隨著我,穿梭在眾賓客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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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談笑交誼中,我找每一個機會和她的身體接觸,或是把手自然地放在她的屁股上,或是攬著她的腰,儘量表現親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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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一個空檔,她仰臉在我耳邊輕聲的說:「原來我的兒子那麼出眾,人人都讚揚他的成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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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提醒妳,妳今晚的身份是我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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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該死啊,沒問過我就自作主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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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向人說過妳是我的妻子,是他們說的,我不否認,妳也不否認。妳一定會聽到,一半的話是讚美妳的。我受人讚賞的「成就」之一,就是有妳一位這麼漂亮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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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賴皮,不要臉。」她在我的膀子狠狠的捏了一把,眼神裡隙流露著是屬於母親也屬於妻子的驕傲和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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曲終人散,我們回到了我們的小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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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坐在鏡前落妝,解開腦後蝴蝶兒髻,鬢腳散披及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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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後面,雙手在她袒裎的背和肩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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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屈手到背後要解開扣子,我搶先替她做了,順手把拉鏈拉下,剝脫無肩帶乳罩,用手掌代替罩杯,托著裸露的一雙椒乳,食指和中指,每邊夾著她一顆乳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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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的乳比我圓大,會比我好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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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妳的乳夠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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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挺不起來了。玩了二十年,快玩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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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蹲下身子,扶著她的膀子,下巴擱在她的肩頭,和她頭並著頭,指著鏡子說:「看看鏡子,你兒子的樣子會是個貪新忘舊的人嗎?再看看,我們多麼登對合襯,十足夫婦相,上天把我們配成一對,難不得今晚人家都把妳認做我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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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吃媽媽的豆腐吃了二十年了,吃夠了吧!我們在這裡有七天的時間,我要你每天都對我說,你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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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你說我愛妳,便宜的也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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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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閉上眼睛,享受我吻她的頸窩,這是她的感敏地帶,那裡一直向下吻,吮吸著她綻放的乳花,然後把她的晚裝剝下來,褪到腰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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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站起來,扭動腰枝,助我把裙子褪到她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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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臉貼著小貓兒,讓她的觸鬚在我的臉上爬,一股濃烈的騷味撲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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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我上床。」她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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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手繞著我的脖子,連連和我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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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子裡,在屁股之間,那熟透的蜜桃兒露了出來,蜜汁從縫隙之中涓涓而流,滋潤陰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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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小貓兒放在床上,用蜜桃兒的漿汁潤滑指頭,一個插進蜜桃縫兒裡,一個探入後面的洞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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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想和我做愛,就要給我一個要和你做愛的理由,每晚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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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容易了。因為我愛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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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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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小貓兒的味道夠騷算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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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我那邊想想,我為什麼要和你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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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了,因為我有個會變大的小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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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點把真的東西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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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遵命,把她雙腿架在我的肩膊上,把肉腸深深的插進我的小貓兒裡面,把她兩腿間的空虛都擠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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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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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與欲,在我胸臆翻滾;兩個女人,我都愛,兩個女人,都愛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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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美珍的衝突,使我放不開懷抱,又要瞞住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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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在抱,軟情萬般,慾火像滾燙灼熱的火山熔巖,壓抑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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脹大的肉腸,在秀珍的濕潤的陰道深深壓下去,接著急速的抽動,秀珍用兩腿把我夾著,收縮陰道套著我,一起一伏,一放一收,快到爆炸的臨界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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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鬆開了關口,順勢深進衝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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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狂野地晃動身體,呼吸急促,發出嚶嚶的叫床聲,兩條也腿舉起來,晃晃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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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已攻佔了腹地,熱血奔湧,慾火焚心,匯成一股的脈動著的熱流,如箭在弦,驀地發射出一波又一波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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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森森的深淵裡猛烈爆發,轟走滿腔鬱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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癱軟的肢體,相擁在床上,精液、淫水從小貓兒流出來,流到她屁股和大腿上,把我們交�磢獄L粘粘糊糊一片膠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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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哥哥,你的大肉腸很利害啊!你是不是要戮多一個大窟窿在我裡面,弄得我又痠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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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幾時肯叫我做大肉腸了?」她這樣一說,我更飄飄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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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你事業有成了,看你今晚的鋒芒,小肉腸應該升級做大肉腸了。我不能永遠把你當做小肉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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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不過我倒是願意永遠做媽妳的小肉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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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肉腸長在你身上,長大了就長大了。有些事情,是沒有回頭路。比如我們做過情人,便沒可能倒回頭去做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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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的。妳又是我的情人,又是我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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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壞兒子,你把媽我收了做情人,但又說要和她結婚,又要弄大她的肚皮。我也搞胡塗了,什麼時候該是你的情人,什麼時候該做你媽。如果由明天開始,我只能做你媽,不許你摸我的屁股,不淮你吻小貓兒,不肯和你做愛,可以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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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為之語塞,沒想過這個問題,唯有用子之矛攻子之盾,反問她:「那妳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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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沒回答,轉身背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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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手拍拍她的屁股,向她追問答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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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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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明兒你要宣讀論文,今晚早點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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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知道了。」我捋著她的小貓兒的毛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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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七天,我們佛仿回覆從前,美珍未加入時的光景。我們倆口子住在一起,我的起居全由她打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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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她煮好咖啡,叫醒我,沖個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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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我就一把拉她下來,光著屁股坐在我大腿上,一起喝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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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當然不會赤條條的走來走去,除了和我睡覺和共浴,她身上一定會有一絲半縷的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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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她把光滑的屁股給我摸一摸和吻別缺一不可,這是我們行之多年的道別禮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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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她打聽城裡有什麼好餐廳,預訂位子,共進晚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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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天都有緊密的程序,到晚上才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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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珍白天逛公司、游泳、做美容、看書、與畢大夫的太太喝下午茶聊聊天,打發時間。有時,以妻子的身份,陪我去應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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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大方地接受這個任務,而且向人這樣介紹自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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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佛仿不用顧慮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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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晚上我們都做愛,為一個不同的理由做愛,為我的論文獲得高度評價,為同居二十年未吵過大架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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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人人都以為妳是我的老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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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們都不知道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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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他們知道了。強兒大夫的「夫人」,妳這個頭銜太美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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慵妝嫵媢的小貓兒,給我一抱入懷,輕撫秀髮,繼續說:「今晚,我要為這個理由和妳做愛。我們保守了二十年的秘密做場熱辣辣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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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客串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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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心目中,妳從來就是我的夫人,但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每次向人介紹妳是我太太時,我的肉腸就控制不住勃起來。實在太興奮了。」我把她的手放在我胯下,肉腸已神氣地翹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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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酒會上,人們誤會我們是夫妻時,我的臉紅起來,怕露出馬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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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表現得恰如其份。太妙了。以前為什麼沒想過帶妳出門公幹。以後要常常帶妳參加國際會議,這些邀請愈來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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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的事以後說,今晚想到要怎樣做愛沒有。」每天,對她說一聲我愛妳,每晚一個新鮮的做愛的理由,她說,如果我想的話,甚至可以用不同的姿勢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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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想得出,做得到,她都願意任我擺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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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不太熱心做愛的花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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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打破倫常的規範,和媽媽談戀愛和睡覺,但我絕不是個色情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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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少我的教養就是要尊重母親,對她也懂得體貼她的感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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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做的事,縱使我喜歡,也不會勉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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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把她當做洩慾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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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肉體的接觸,出自兩情相悅,發乎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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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習慣用幹上坤下,陰陽相摩的傳統方式,我在上面,可以看見她做愛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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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總是閉上眼睛,我初時以為她是害羞,後才漸漸明白,男人憑眼見,女人憑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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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光著屁股的半裸身段最是撩人。做愛時一定要她剝個清光,看我的肉腸和小貓兒一吐一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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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她不在乎我的肉腸看起來多大,只愛聽甜言蜜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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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柔體貼的撫觸和大肉腸塞滿在下面的感覺,叫她最受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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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我從她得來俊俏面孔,看起來不會反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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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個晚上,大會舉行晚宴,之後和各地的專家在酒吧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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秀珍一直陪著我,我和行家交換行內傳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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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加入其他在場的配偶,數說她們和老公怎樣怎樣,直到打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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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裡,小珍二話不說,就卸下盛裝,伏在枕上,抬腰舉臀,升起雙月,獻上蜜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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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分開的大腿的縫隙中,展露兩隻椒乳,像對吊著的鈴兒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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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濃濃的精液,灌滿蜜桃縫兒,釀成我為之慾醉的瓊漿玉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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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腸滑了出來,她為我抹乾,把他放回小貓兒裡面,要我擁抱著她,不許我動,一動肉腸就會滑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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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強兒,不要動。我要你留在我裡面,不要讓他溜出來。這樣子,我們結成一體,享受在一起的最後一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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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天,她眉宇之間無意中流露一絲哀愁,今天神情有異,恍恍惚惚,而這句話聽出有弦外之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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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明天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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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酒今朝醉。只有今天,不要放過每一個相聚的時刻。我們不常有這樣的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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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妳喜歡,以後常常帶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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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對我真好。二十年來,快樂的日子也過了不少。我常把自己與別人比,什麼是女人所渴望的幸福,我都得到了。你鍾愛我,體貼我,就算給我全世界,我都不交換。有你這一個兒子,情人,我死而無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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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為什麼忽然說起這些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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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大情人,你不愛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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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珍,妳瞞不過我,妳有心事。告訴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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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我只是有所感觸,覺得在這裡太好,要留住每一分每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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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可以多留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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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你要上班。美珍等著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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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有一個要求,今晚不談美珍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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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就只談我們兩個的事。強兒,我愛你。吻我。」她愛意盈盈的凝望著我,張開唇兒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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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妹妹,天荒地老,大哥哥都愛妳,不許人家欺負妳,一生一世,永不改變。」她緊閉的眼睛,噙著兩泡淚水,教我又憐又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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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撫摸她的乳房,吮吸她的津液,在她耳邊說著情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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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腸又脹大起來,下體一沈,深深的剌進去,她用手按著我的屁股,要我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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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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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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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我們才做過。每晚都不停做,不如讓我們好好的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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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話明天還可以談。但愛今晚不能不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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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急色鬼,老是這樣,我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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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聽她的話,繼續深剌淺插。她初而不動,我用雙手托著她的屁股來迎合我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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覺得還不夠深入,拿個枕頭墊高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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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催策,慢慢,她的身體加入我的韻律,兩眼張開,承歡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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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裡的「不要」變成「給我」,和不絕於耳的愛語,節拍漸漸加速,推向一次又一之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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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環的高潮過後,我們的呼息由疾而緩,由淺而深,小貓兒棄降了,躺在我懷下,含情脈脈,在我耳際喁喁細語,但欲語還休,相裸相擁,累極而眠,不覺破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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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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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務臺的電話,把我叫醒,睜開眼睛一看,小貓兒不在身邊,被單尚有她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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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才恍然大悟,小珍深鎖在眉心的是離愁別緒,昨晚的蝕骨入髓原來是訣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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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留下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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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我最愛的強兒:別矣!我走了。不要找我,不會找到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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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個禮拜,你和美珍吵架的事,我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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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來我那裡找你,和我坦誠的表露心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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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告訴我,懷疑我們之間有不可告之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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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我成全你們,離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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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禮拜是我們最後一次的相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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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年前,你把我給變做你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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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你相愛,我沒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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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是個長進的兒子,是我深深愛上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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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相愛了這麼多年,習慣了和你一起生活,要離開你不是容易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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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有什麼遺憾,環境只能容許我們做對床上的夫妻,命運沒有給我做你的孩子的母親旳福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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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終於做了七日公開的夫妻,有你這一個出人頭地的醫生丈夫,能以妻子的名份分享你的成就,我心滿意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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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雖然是個有名的婦產科醫生,隙沒有辦法讓你的女人懷孕,無話可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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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我不能為你完成心願,但美珍做到了,她腹中已有了你的塊肉,回去見她,把你的牛脾氣收歛起來,好好的待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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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起初你們是我一手撮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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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云:「自古美人如名將,不許人間見白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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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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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老了,真的老了,我日薄西山,而你正如日方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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坦白對你說,在這裡和你晚晚做愛,有時一晚做幾回,開始力不從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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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年齡的差距,你雖說不介意,但這是我們之間的鴻溝,只會愈來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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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慚形穢,以此殘缺不妊之身,實在配不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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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決定從此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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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了,我會帶走我們一切的美好回憶,找一處地方,天天想唸著你,安度餘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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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我的好兒子,好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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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曾為你含辛茹苦,撫養你成人成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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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用二十多年的愛情報答,讓我體驗了什麼才是真正的愛情,各不相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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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必須和你分手。別了,我的大肉腸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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吻著你,愛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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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屬於你的秀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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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5-3-23 07:28
美珍在機場接機,好像什麼事也沒發生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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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證實她確已有了身孕,在胎兒穩定之後,我們恢復行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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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如果我喜歡,可以叫她做小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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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床上,壓下去的時候,我自然就閉上眼睛,秀珍的面孔就浮現在我眼前,與我一起浮沈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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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臨盤,我親自接生,把我的兒子從美珍的陰道拉出來,母子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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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多麼希望躺在產床上的是秀珍--我至親至愛的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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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全心全意的照顧妻兒,但自從秀珍離開我之後,我失去了生活的樂趣,弄兒為樂,是我唯一的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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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常把自己關在書房,展讀秀珍的信,她寫給我唯一的情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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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讀已淚垂,落淚湮在信箋,化開墨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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字跡糢糊,但一字一句早已銘刻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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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在辦公室裡,拿出珍藏著的秀珍的恥毛,睹物思人,低頭沈思,回憶當時卿卿我我,嗟嘆好事每每多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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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之後,我和美珍的婚姻不能維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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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珍無法忍受我借她的身體和另一個女人做愛,下堂求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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勉強是不會幸福的,由她去吧,答應她一些條件,包括兒子的撫養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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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便孓然一身,一無所有,寄託於事業,縱情於聲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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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相思,情絲愈理愈亂,生活顛顛倒倒,竟早生華發,滿臉風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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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的流逝,對我已沒有任何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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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昨天的重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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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秀珍去後,生無可戀,曾走遍大街小巷,甚至到世界各地訪尋,但音訊全無,芳蹤蹤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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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天,快要下班的時候,最後一位病人走進診癥室,沒打照面就逕自身躲到屏風後面脫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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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病歷記錄是五、六年前的,之後是空白的,順口問她:「來做例行檢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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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聲音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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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很久沒來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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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去了加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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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轉身召喚護士進來協助檢查時,一副赤裸裸的胴體,朝著我的鼻子挨過來,站在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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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前是一對椒乳,皮膚白晰,蜂腰肥臀,小肚微微隆起,但恥丘無毛,像個小女孩,不會是小貓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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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意似有不軌,不敢造次,查看清病歷紀錄上病人登記的名字,「秀珍」二字赫然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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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頭一看,她--身材似舊,豐姿更勝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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