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v9 c# [$ _/ B a! C. J「還記得紅葉谷嗎？」大舅摘下了架在鼻樑上的黑框眼鏡，昏黃的燈光下，我依稀看見他的眼裡飄浮著莫名的沉鬱與淒涼。& Q6 n2 b% y.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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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無言，她慢慢轉過身來，凝視著他，「不要再說了，紅葉谷早已被我忘了。」她的眼神迷離恍惚，好像籠罩著一層青色的輕紗。* ?+ L& V/ J2 s' m; U3 T; n
/ z9 F( D" u' E, H「你不會忘的，我相信。」大舅端著母親的下巴，「我喜歡你的眼睛，像一雙不停扇動翅翼的黑蝴蝶。」 , L( Y% |. z2 `* F/ ~3 ~ , o0 p5 ~% G" j& k. |% R母親哭了，兩行清淚奪眶而出，順著臉頰滴在了大舅的手上，「到現在你還說什麼瘋話，哥，咱們不能一錯再錯了。」初時還只是哽咽，之後便一發不可遏止。她身體前屈，嚎啕大哭起來，我第一次看見母親如此劇烈的哭。大舅輕輕地伸出手，撫摸著她的瘦削的肩，然後摟過她的身體。 4 l" A) P+ e4 v1 i5 J. ^* i$ g. \/ Y2 n9 R' {; m* U+ l
母親軟倒在大舅的懷裡，渾身發抖，不出聲地抽泣著，她的淚水和呼出的熱氣弄濕了大舅的襯衣。我看見了大舅的手在母親的身體上不停地摸來摸去，彷彿在搜尋什麼東西似的。「好妹妹，你不愛我了嗎？」我看見大舅從母親的懷裡掏出一件黑色的乳罩，然後放在鼻子上使勁的嗅著，「你不是很愛我嗎？」 8 H% E" |8 r, L0 Q: {6 _" J) k3 r, S Z$ J# D4 n& q
「啊，哥……那時，我小，只是崇拜你，你什麼都會，我在學校受人欺負，也都是你把那些壞學生打得不敢再來……可，可後來……」母親聲淚俱下，倒在了床上。7 w" q/ q/ }* q* }- c) e+ T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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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在紅葉谷，我們去採薇菜，你蹲在樹下，彎著身子，把小屁股撅了起來。哥看見你鼓鼓的屁股，受不了刺激，就……」大舅狀貌魁偉，聲音宏亮，不似父親外表斯文，相比之下，大舅更具男人味道。/ ^3 r/ U7 ^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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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哥，你別說了。」母親的裙子被大舅撩到腰間，露出了紅色的花邊內褲。# F: G$ {; ^-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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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我們常常在屋後的桔梗堆裡做，妹子，你那時的小穴穴好緊，夾得哥哥好疼……」大舅把母親的內褲也扒到了腳後跟，母親的陰毛頓時裸裎在燈光下，柔順熨貼，整整齊齊的披灑在陰阜上。 ^2 K# T2 r% T%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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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後來發現了，打了我一頓，你還記得嗎？」母親媚眼如絲，酡紅的臉上飄浮著迷惘，看得出來，她的思緒已紛飛到了如煙的往事裡。7 D& K9 B& d$ V+ E% O+ c! q
; z5 Y* _9 b1 L% T/ Q7 G c「我怎麼會忘了。」& i8 }$ _/ ~- j6 t( F+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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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們好害怕，跪在媽媽面前，懇求她不要跟爸爸說這事，不然他會打死我們的。」6 @. n M- `7 R1 j;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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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呀，媽媽果然沒說，只要求我們不能再繼續下去。不過……不過那時，我們多要好呀……妹子，我在一天夜裡又爬到你床上，可能是太大聲了，爸爸終於發現了。他大怒之下，打斷了我的腿，讓我在床上躺了三個月。妹子，我還記得，你每天晚上偷偷來看我……」大舅的眼眶發紅，淚花閃動，顯然也沉浸在回憶當中。 & i( ]. v& c8 a6 k7 o. Z; ?2 w5 a& }8 ?) J$ G8 F
母親全身顫抖，張開的兩條腿間夾著大舅的一隻手，那隻手不停地在擺弄著母親的陰唇和陰蒂，以致於她的身形起伏，唇間飄蕩著模糊不清的詞藻：「是，我當時好怕你就這樣子殘廢了。後來，你，你不知道……後來，爸強制把你送到外面去唸書，也才認識雨農……」 4 S- x% c) O; Z' q . u' I( {& Z8 S; ~' @我的體內有一股奇異的騷動，紅色的血液快樂地奔流在我的血管裡，衝動而且不安份。這種興奮行遍我的全身，我想大聲呼叫，然而所發出的卻又是含糊而沒有意義的音調，並且只是在喉嚨間發洩。6 F' ]7 o, O/ F4 D: w/ X
/ X8 d: z% C! T8 e/ a9 @1 l這是我第二次親眼看見母親的胴體裸裎在空氣中，該是霜晨一片珍珠色的蒼灰，暮春的鵝黃，或者是櫻桃顆一般的緋色，這些景象從此根深蒂固地植在我的記憶裡。她白淨素潔的臉上閃著一種幽獨的靜美，兩顆黑瞳帶著少婦的從容，孤傲地行走於煙塵世間。2 i8 C$ E5 k( {7 U. N)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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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舅恣意地挺著他的腰，陽物肆無忌憚地穿行在母親幽深的狹谷，簡易的木床發出了可憐的哀叫。母親的手揚著，不經意地擺放在他的脖子上，如款款而舞的水草，激情演繹它風中的舞蹈。「我們會下地獄的，哥…」她的懺悔般的呻吟如飄浮在五線譜上的音符，又如秋蟲的呢喃、江南水鄉櫓聲的欸乃，點點滴滴，穿梭在時空的人行道上。1 V. v( k1 ?9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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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不，不能這樣……」母親的兩條白皙的腿晃蕩在大舅的肩膀上，腳指甲上塗著紫紅色的蔻丹，在明明滅滅的光線裡，充滿了罪惡的顏色。我難過的閉上眼睛，不敢相信自己的這雙眼，那本該是父親穿梭的隧道竟然行駛著不該出現的列車……+ m3 E' b: K" j: S
( x* b; b0 L C4 N, L$ X可，可是……我不能不承認，這種充滿罪惡的顏色是如此的絢爛，像璀璨的煙火，綻放在我年輕的天空裡，久久瀰漫。沉浸於亂倫世界裡的兩個人沒有聽見我粗重的喘息和渾濁的呼吸，我的雙手輪替著手淫，通條滾燙的陽莖粗大到平時難以達到的境界，這比我偷窺母親和父親做愛更刺激著我脆弱然而淫蕩的神經。& F7 { k$ l( T1 y$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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蟄伏於我心底深處的毒蛇慢慢地從冬眠中甦醒，它先是探頭探腦地窺視這奇怪的世界，然後，蜿蜒蛇行，吐出信舌，它猛地咬住了我，因為此時的我是最脆弱最無助的。+ ]5 y f6 N: l3 V- c
0 m& u' i: X- Q9 J' s7 q- b空氣在這打破寧謐的時候，比往日清薄了許多，多植綠被的文化宮是一種潮濕的籠著輕霧的綠色。隨著氣流的走動，室外飄浮各種花草的香氣，山素英、木樨、七里香或是不知從哪蕩出的混合草味，間雜著室內流出的汗水味和精液味，淤積在我的喉嚨間，排遣不去。我的心徘徊在這淒迷的景象之中，只感到丟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將永遠也找不回來。 ) K) T- @6 b" C+ I! w+ O. | ) N& k4 } ]+ s7 `6 T# K* X- [大舅不停地變換著各種姿勢，他的這種輕佻在我父親那兒是找不到的。父親做愛一向中規中矩，偶爾變換體位也是尋求些刺激，但畢竟也只是偶爾。看著大舅把手托在母親的臀下，而母親的雙手環繞於他的脖頸，身子的起起落落，次次沉重的舂在我的胸口。 0 i# T# S8 H6 W. j1 E. W2 r N( Q& ^$ l6 a# H
母親的陰毛雜亂如草，淫水肆虐在她的下體，而那生我於斯的地方竟是如此的醜陋，帶著頹廢與庸俗，帶著幻滅和蠱惑力，煽動著一個將步向光明殿堂的青澀靈魂。也許我不知道，這種幻滅是一種痛快的自虐，從此我將不屑於這世俗體制的陳規陋矩多費腦筋，我只管著走自己的路，不言不語，喝自己的湯，調好人生的這杯酒，把生命調成只有自己才喝得出來的具有甜酒味的死亡。 + H1 f( n$ l7 l4 `! `9 M! T + S. Z. f5 d E$ d: f8 }很快，大舅加大了他臀部的力道，將他那具烏黑的通條捅入了母親陰深的角落裡，久久不動。我聽見了母親哀哀的歎息，白皙素淨的臉上閃著光輝，我的清雅閒適的娟秀母親，肢體橫陳，大手大腳的開著，露出淫艷與衰頹，汩汩滲出的精水帶著森冷的氣息。 7 W7 a3 B3 j1 W% p5 {+ g9 y4 o' p) }) f* y- B' h
「雨農好麼？」大舅沉沉地坐在床上，吐出粗粗的呼吸，他用一種墨色的煙斗抽著煙，「橋兒也好吧？」 % A" ~& B! A8 h$ k& ? $ q* o3 a8 x: ]/ q「他還是身子不好，我一直按爸的處方給他抓藥，也只是控制罷了。」母親找著被丟棄在地上的衣服，「橋兒書念得不錯，我不太擔心。」 ) x# K2 Z2 X' }% M, ?: I! ?' Q: w2 F: C1 ]8 u# F
大舅幫她扣上乳罩的扣子，「他身體不好，橋兒莫非是我的兒子？我記得你出嫁的前一天，我們還做過來著。」我閉上眼睛，聽見母親穿衣時窸窣的聲音，只覺著世界即將毀滅，好像要天地俱焚似的。 8 N6 v" _+ c$ I 9 [/ X% ^9 S2 l3 L7 O, x: F- d「啐，橋兒是雨農的，沒錯。我是嫁給他半年後才有的，你別在那胡思亂想的。」母親修長的手指撥開大舅襲來的那隻手。「太晚了，咱們快回去吧。」 : e/ Y9 u% T6 E2 _) m: N# R) y/ ^# K/ P R" A
「你先回吧，我呆會兒再去，我這兒還有些事要處理一下。」大舅的手在母親乳房上揉揉著，流露出戀戀不捨的神情，「也不知幾時再能這樣和你愛一回，妹……」 5 k5 A0 z! \0 i0 F/ J% I K # y8 W% x: p- N8 z+ {0 g+ a「咱們不能再來了。你不是有嫂子嗎？你們怎麼到現在還沒小孩？」 3 t" D5 K/ F, E : k9 j- k) k) s& J) ^5 ^「唉，妹子，你不知道啊，你嫂子是性冷感，每次我跟她做愛就像和殭屍在做似的。哪像你，就像個熔爐一般……」大舅說著說著，又把手伸進了母親剛剛穿好的褲衩裡頭。 6 @+ j+ S- H2 p3 q. E+ }8 r4 R 2 R# A6 u8 }" D( B7 K「嘻嘻，這也算是報應吧。哥，怪不得人家說嫂子是個冷美人呢。」我看見母親在他懷裡如此受用的樣子，只覺著身子裡有一股恣意蹂躪靈魂，嚙咬青春、夢想、情愛，把種種昂貴事物摔得粉碎的暴力。我真想衝進去，將他們殺得乾乾淨淨，可我知道，我不能！ 3 v M2 @2 T' ^$ l+ {5 o- X p; ?: e' f% Y6 a/ w9 l R5 L" {. l「不久，我們將沉入冷冷的幽暗裡，別矣，我們夏日太短的強光！我已聽到悲傷碰撞的落地聲，響亮的木頭落在庭院石板上。」我想起了波特萊爾的詩《秋歌》首段。$ R& l8 ^* w7 U, u/ g7 ~
" ~: F# @, O/ z困惑夾雜憤怒如沸騰的泥漿即將封喉，我無助的眼求援似的探向天空，這種不知自己欲往何處去的慘綠歲月，每一步都是茫茫然，我想打開出口。因為，上天已經給我一個恩賜的魔咒，要求我以己身為煉爐，於熊熊烈焰中淬礪鋒芒。 5 B$ A- p: I: L$ C) H/ g% K b& }3 C7 j& f0 Q7 m* B \ G
然而，鍛鑄之後，我的江湖已經是破敗的江湖，我的靈魂和思想被帶上了沉重的腳鐐手銬，就算是黃金滿堂，也要一生飄零。 作者: 三哥 時間: 2024-5-8 01:05
（五） 0 ^! V5 s7 L" q- @$ q8 U , C" K, e8 d- {; |* ?% S你的月白色的身體中積蓄著所有的激情，你的眼睛像冰山上流下的青白色的水，含有一切的善，一切的惡…… * W* L6 a6 \! f8 m) }# ]* ? 2 z: [8 }% z3 _3 F ~2 `沒有了笑，生命也就瘖啞無光了。我若有所悟，收回凝眺的眼光，隨手從桌上拿過一面鏡子，嘴角一掀……嘿，我彷彿第一次才聽見那陌生的，發自我喉際的乾澀的聲音，第一次才看見臉上習慣性的筋肉抽搐。0 m& q2 C1 t. [6 |7 w! D9 A
& b8 [: K1 D6 o' L& m. [$ B「你，你就會欺負媽媽，我還不如死了算了……」母親有些生氣，臉上的神色悲苦惱怒，叩擊我的心軟。; W) M- k! s+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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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媽。你知道，我是愛你的。」我親暱地親著她尖巧的耳垂，她的臉一忽兒紅一忽兒白，嬌羞的表情映在她的臉上就像雲彩映在水中一樣。 ( I' e4 x" o& }) @ S * p/ R1 T6 R( Y( G) }「橋兒，我們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媽會死的……」母親的臉直紅到耳朵，那副窘狀我永生不忘。我抱著她嬌柔的身子，「媽，不會的，我要你長生不老，我們還要愛很久呢！」她的底褲已經換成了一條桃紅色的了，我試著扒將下來，母親卻夾緊著大腿，死死地不肯鬆開。; o+ n! p+ ~" s* L0 c6 q/ }
5 T! b5 p+ G0 d$ h「橋兒，你鬆開些，媽都要透不過氣來了。」大概是聽到了父親他們在院落裡高談闊論的聲音，她的心放開了些，把身子支在灶台上，目光迷離帶著蒼茫的沉思。" h* H- v* w2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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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媽。其實我早就喜歡你了。你知道嗎？我曾經看過你和爸做愛，從那一天起，我就深深地愛上你了。」我知道我自己說的是真話，發自肺腑的，因為這是我的初戀。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出乎我的意料，我竟不知不覺地愛上了母親，並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初戀對象。 / w" i$ f( B5 F* [ c. [. D/ p. L: A- d/ E, E; [. |' U8 S
「瞎說。你幾時偷看到的，我怎麼不知道？」母親有些驚訝又有些害羞地看著我，天真的臉龐上浮現出少女般的好奇。 2 E9 q& x6 _! D' o. t+ I. e( N) Z7 C9 c: Q5 q$ b R/ F
「傻媽媽，要是讓你知道那就不是偷看了。咱們別說這些了，媽，你的水真多……」我的手指滲來汩汩絲絲的淫流，就像春雨滋潤大地般，我知道母親的動情，夾雜著羞恥、哀傷和悲苦，卻又滿帶熱情和歡快。5 e x# m( n3 u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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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哼……橋，我真真要死了……」我的陽莖如犁刀一般穿透了她的堅實的陰牝，我試圖掘開一道生命的水源，將泥土分解，施予肥料。我要讓它肥沃的田野開滿了鮮花，賦予它新的理解和參悟……一個靈魂被剝光了衣裳，另一個靈魂又重新誕生了。 7 k! O! t, j& ?- V 4 [6 J$ [6 F; g9 y: o2 L我把頭埋在母親的雙乳間，吸取著芬芳的乳香，而我的頭髮被她抓在手中，刺疼刺疼的，越發刺激了我性的神經。我強有力的撞擊使坐在灶台的母親不住地向後退，然而我的雙手執住了她的雙腿，我注視著陽莖的穿梭，那激盪的水花，噴濺的淫流，在我年輕的陽莖攪拌下繪聲繪色地寫下了新的日記。! F0 Y, j- G% z; g$ i7 }( E
" b3 S& c- G* c「快，你快一些，媽要受不了了……你別這樣用力……別……」母親發出了蕩婦一般的淫叫，啜泣著，風騷而低沉，像一隻飛越火焰的雲雀。 * ?( }/ K& e; Z2 S" ~; z8 K . n' w3 \" C; j在這場充滿慾望和掙扎的運動中，我捕捉到了一種心靈愉悅的共鳴，原來性愛竟如此的美麗，交歡的聲音就是生命裡最美的音樂。我感覺母親在高潮時的吟詠就如一串抖動在風中的銀鈴，像花兒擁有著它的芬芳，時時刻刻令我陶醉。 5 M- N! \& w; l 6 ]! A8 |$ |% T7 V: h8 B2 I「他晚上要住這兒嗎？」我問著正沛然噴出濃稠淫液的母親，陰牝的酡紅，光澤誘人，正如肥碩圓潤的荔枝。 . K2 [! F& |# E! w) X& p % l5 b" N, t9 C「當然，晚上你跟大舅一起睡吧，好嗎？」母親的目光中帶著詢問和企求，她的內心是盼著我和大舅要好的，畢竟是她娘家裡的親人。% p4 y0 r) E/ C4 @/ S
; I2 d* V, E- `1 g「不，媽，你知道我習慣一個人睡的。這樣吧，我到客廳支張床就可以。」 ! k3 N1 j$ [; C2 R! W$ I ]* A' h; R, ?( C; p- d9 Z
我不能拒絕母親的願望，她哀哀的眼神就像無聲的武器，能在任何時候擊中我。 : A/ j# y: {6 ?+ R, c# V1 S- _+ P% F
「嗯，橋……謝謝你……」母親笑靨頓開，這般風和日麗的姣好容顏，深深地打動了我。我怦然心動。 7 T2 {$ H" \9 Y$ b9 P" O " r4 S! U! u) ?0 V6 j" K4 H「媽，來，我想了個姿式，你把腿抬起來。」; [! w5 P3 P7 z7 F! R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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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再來了，你也不看看地點。」母親堅辭著，看得出來，她有點擔心被人發現。 6 d3 J" s/ p) t9 j Y2 I; \/ O, }4 \4 k# } o z- a
「你看他們聊得正歡呢。」我探頭看了看院子裡的父親和大舅，把母親的左腿盤在自己的腰邊，就勢把陽莖插入，「啵啵」的聲音充盈著廚房內的每一個角落。母親微閉著眼，嘴角浮淺著些許的笑容，一絲絲不成調的呢噥從她艷紅的嘴唇裡擠將出來，一些兒也不像她平時唱的那些曲兒，但更加令人動心。 1 q0 D% i1 e6 |/ H7 k% H 0 s* Q# _5 Y6 t' x8 u或許是白天的太過勞累吧，我在窗外飄來的花香中慢慢地熟睡了。今天的事情太多，來得太快，有點目不暇接，讓我倉促，讓我彷徨，也一度讓我絕望。幸運的是年輕的我很快地承受住這種錐心的考驗，並且將它轉化成一種佔有，儘管是一種變質了的母愛，仍讓我癡心以對，不改初衷。; ~3 t" }1 h. d2 Y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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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在我剛強的陽莖插入的那一刻時，曾戰戰兢兢的說，這會讓我們萬劫不復，永墮阿鼻地獄，我不在乎。我說，媽，就算我們是禽獸，也有舔犢之情，比如狼，母子相奸，繁衍後代。在廚房的那一次，我蹲下來啜飲她那噴發的篷篷濃液時，她很害羞。我抬起頭，說這玉液瓊漿便是生命之水，便是生生不息的母愛時，她激動得全身顫抖。! g4 b3 b7 \5 t!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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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想整個過程，我用自己少年的頓悟，用獨特的天賦詮釋和理解我的愛，或者母親也同時在這樣嘗試著吧！當她以千姿百態迎合我的撞擊時，通過她胴體的扭曲，我能感覺到她濃濃的愛經過千絲萬縷暗渡到我激情的海。這一天，十六歲的我沉迷，陶醉，墜落了萬丈深淵。 8 A+ B' P3 y) |( v4 `! y* U4 X( p3 g" Y0 Q0 D
起初是一陣窸窣的足音，我還不在意，接著好像有風透過窗隙流進客廳裡，我感覺微寒，醒了過來。4 Q* d# ]$ l6 L {2 R+ o0 O
8 e$ g% ?# x9 a+ z) e* `我看見母親輕手輕腳地打從客廳的櫥櫃前走過，她纖柔的腰肢在月的籠罩下好像披著一層月白色的輕紗，她要幹什麼？( z% Z. y3 {$ {/ A4 L9 ~ i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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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微閉雙眼，輕輕地打著鼾。母親走到我面前，默默地看著我，良久。我聽見母親低低細細的呼吸，有著淡淡的女人香。客廳一片岑寂，空氣中浮動著一縷四季蘭的幽香，母親輕輕地歎了口氣，然後轉身走了回去。# {4 |$ m) H) A' m L
' W7 a* k* M l; |# W然而，令我感到驚怒的是，母親是去我的房間。門輕輕地打開了，也輕輕地關上了。 * _& K* w2 W* g. W' @* ^7 ?1 L* r- o- q/ r+ V6 Q# g6 w2 ?+ \5 u
我躺在床上，感到一種莫名的悲哀，為父親，也為我，為這深深的愛戀。我起身走向父親的房間，見父親已是鼾息若雷，不勝酒力的他早已墜入了夢鄉，又怎麼想得到妻子正與別人偷歡？而這人是自己的同窗好友，更是嫡親的大舅子！ ; x) I- P3 X4 K+ m4 y! `, J ^7 Q0 o1 F5 D
室內飄浮著些許精液的味道，父親也不著寸縷，下身襤褸不堪，旁邊的手巾污跡斑斑，可以想見，睡前跟母親也激情歡愛過。' g X# x# G. B6 P2 k; j
5 ~- e; a, q4 e/ f我的耳旁好像又響起了母親的嬌呤，如泣如訴，我的心在顫抖。 - y/ J: g9 `! w5 K" o* [4 t; S& _' ?0 r
「妹子，我明天就要回去了，這一走，更不知什麼時候才可以再相見。」 6 Q, q9 c( u& _4 } . i3 Z6 m8 q. c7 F U, O* @「唉，哥，可能再過幾年吧。我想等橋兒高考後回娘家一趟。不過，你也不在家裡住。」 # Z3 a2 K" z0 C$ C0 f9 p: o - C! T8 W7 t% |; f「是，我在余州擔任市委副書記，不過也可能要調走。妹子，余州離這兒也不遠，你幾時來看一看？」& I9 W( z. S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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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吧。你知道家裡忙，走不開身。你在家裡也別和嫂子鬧，傳出去也不好聽，還是生個小孩吧，這樣會熱鬧些。」 6 R$ A" \( l6 K" P. ?8 N/ j0 g- e
「我倒想生，可光我一個人能生嗎？你不知道你嫂子，一天到晚就忙著做她的電視台主持人。有時我一個月都碰不著她的面，也只能在電視裡看得到她。」' Y# r1 M% C; g0 q+ n$ r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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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說的也是。你們二人常上電視，想看誰就打開電視得了，也挺方便的。」 4 r1 P5 J# D8 G" S$ p9 L: i8 H7 ?% A; e; w5 I1 ^8 R9 Q- F) ?
「呸，就會說風涼話。妹……這些年你一點兒也不見老，反倒比以前更加的有風韻了。」 3 r+ W$ R# H4 G9 E8 J; N9 W 0 n5 o" r& P1 A$ x5 C& P/ L「哥，你又來了。咱們淨幹這種見不得人的事兒，要是被人知道了，還能活嗎？」 & h$ s$ d1 g5 @$ q8 U$ C+ f/ J 3 \. K0 d' N2 R9 I" e. u「見不得人就不會被人知道。妹，呀……你這兒濕答答的，剛才和他做得很厲害吧……」3 l( y7 i8 x! r. M
+ c1 f# g6 G: Y. x9 v! e! ]「他晚上酒喝得多了，弄了半天弄不出來，折騰了半宿。哥，咱們就不要了……我很累了，你也快點休息吧。」4 ?$ b9 B/ {& p& n+ l5 J7 b* k" n(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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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妹妹知心，你就知道我在等你。」6 A# A0 j4 S0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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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瞧你這德性，我要是不來，你不是一整晚都不要睡了。別，別弄太大聲了……」 + l+ i3 T8 b( W; B0 Q) B& w$ Z4 F/ k7 W/ @8 f1 {' F; F
「嘿，妹妹，跟你做的感覺就是不一樣，特別刺激。每次和你做，我都有一種做神仙的感覺……」! M1 u' a- F/ N! d: b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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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你就會光找刺激，不理人家的死活……呀，哥……你再後面一點，再深一點……」( e6 f0 r: f2 E# t/ l6 Z- Y: h
! T; |* w0 Y! l4 Z3 V5 b7 x母親深深淺淺的聲音從門縫裡傳了出來。雖然家裡的門都不上鎖，可我不想打開門，再次看見這種傷心的景象。我能想見，母親跪伏在床上，大舅的陽莖穿梭其間的樣子。或許是一種獨霸的心理吧，我不曾想過，其實母親並不單單屬於我，她也屬於所有的親人。 & j* M- C% Y& v4 v' P; V: o ! ^7 ]: ^( |* k我慍慍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月之魈影在天花板上跳舞著，久久不動。6 y. u; v6 |# w! M; y
' s x0 v9 |0 |& {5 c4 k; }也不知過了多久，母親從我的房間裡出來，看見我直直地坐在沙發上，大吃一驚，幾乎驚叫出來。她及時地摀住了嘴，驚訝而恐慌地看著我，愣呆了。7 u% E( M8 ^: ]8 n! [5 c' i
" _* } H6 H% `6 W V, L5 j8 `我慍慍地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著月之魈影在天花板上跳舞著，久久不動。 " m2 g/ d6 N* E! K, s& @; g* i / r. k. J2 d1 \. k' h* Y也不知過了多久，母親從我的房間裡出來，看見我直直地坐在沙發上，大吃一驚，幾乎驚叫出來。她及時地摀住了嘴，驚訝而恐慌地看著我，愣呆了。8 N! F% t# h$ w* ?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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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兒，你，你……你沒睡……」她輕聲的說，帶著些許的顫動，驚疑地回頭看了看房間，然後又轉過頭來看著我。 , v" n' [, D/ }* H2 I1 f5 D* `; a7 d" [$ n3 [
「他睡了？」我很驚訝於我的鎮靜，這遠遠超過我的年齡。: s4 J6 Q/ r. u+ w6 S V1 P2 V8 N
L) P. c# }3 W1 a% Y「嗯，他也累了，一做完……就倒下了……」母親的臉羞羞的，像三月的桃花，綻放著靜夜的清芬。「可你倒是不累，媽。」我話一說完，就看見母親的臉瞬間變成蒼白，她全身一顫，哀哀地看著我。 $ d& K3 }2 W M) F8 e. n ]0 m5 X) _0 p
我不再說話。母親倒在我懷裡時，溫軟如貓，她的呻吟有著一種特別溫柔的涵義，帶著乞憐和討好，也帶著一些兒安適和恬靜。5 p: I) `8 h6 _9 k s$ d
; l+ X# a) C" b) d: S `室外的風號漸漸隱去了，帶著嗚咽的殘音。在我連續的抽動之後，母親像是風吹過麥浪，又像是山巒的起伏，翻騰在激情的冬季。我俯身與她接吻，她的唇輕柔如早春的雨水，她的舌在我的唇齒間吞吞吐吐，她的呻吟是快樂飛躍的歌，而我們陰陽交接的響聲是深情的旁白。 & y' Z# t8 r- l9 g: s/ n5 w0 M/ _3 C5 x' l R" }6 B: b3 k
就這樣在起起落落之間，我們交換著彼此的能量和激情，溫柔和諧，帶著一種鬆垮的心情，一種飄飄欲仙的醉意。她偶爾睜開眼，脈脈地看著我，如玉的水輕撫我的黑髮，而她身下的那叢陰毛仿如漠漠水田里一行行排列整齊的小秧苗，花枝招展地隨風拂動。 % |$ n: P9 ~) Z) H- O# m8 s2 z, K0 J8 `; C8 i
埋首插秧的我突然有一種莫名的感動，母親的陰牝原本細細長長的一條縫被我豁然頂開，一縷縷的陰氣以蓬勃的力量渡入我奔騰的血脈，這是一種原始生命力的暗示。當母親體內成千上萬的精蟲以一種無敵無畏的姿勢澆灌在我的陽具時我發覺，那顆被世俗道德捆綁得緊張、不安的心，在恍然間，便心花怒放了。 ' R4 K& V8 I' B6 v7 P' P2 K! q0 H; l
這來緣於性的暗示，隱晦生澀，然而真實地呈現在我的面前。我有些頓悟——生命本身就是一個永遠動人的奇跡，人們對於生命有一種永恆不盡的企盼和執著。 6 q( N; a. y7 E0 c : w5 J! G; s- F3 J這世界真是美好。激情是永不退潮的浪，是帶著羽翼的夢想。我想，母親也是如此認為的。這世間萬物是奇妙無比的，最澀苦的東西也便是最甘甜的東西，極澀處即是極甘處，仿如一體之兩面。 % o, \3 R$ w6 T( g( }; j5 ^; _* U# y# b* @4 a
面對著母親釋放出的溫柔繾綣，做為人子的我，只能用心掬起。陰與陽的糅合在此刻顯得那樣的柔和，但最重要的是，要用心去體會那份充實，用心去感動那種盎然的愛。) F' k6 }3 g$ e
# S5 Z [$ w9 t- A! q: b「答應我，明天爸爸回來，你不要再胡來了。」美不勝收的母親在我的搗舂下自然地彎成弧形，像一朵斂著的牽牛花，隨風搖蕩。這份哀婉需要用身心的交融來真真切切的感受，我的心一凜，我又何等有幸，能與母親契合為一，享受這人間最隱晦的浪漫？3 o5 u1 r# G. O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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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母親的意思，人生豈可一錯再錯。可上天已經注定，我們都是執著而無悔的一群人，注定要直到山崩地裂粉身碎骨的那一刻，我尊敬母親的忠告，卻不知道能否做到。 , d" s; w n" M9 Q3 N6 I, k$ _' L: ^9 V0 }: H
「好吧媽。我盡量克制。」我再次開足了馬力，全然不顧身下母親的戰慄，想像著帶領她走向幸福的峰巔，那種沉悶的「啪噠」聲是絕美的，遠遠超脫於現實所能承受的。+ ]; z# N3 q, p0 X- X+ S5 R* T
* U8 G1 @3 y, _$ ^母親歎息一聲，如蕭蕭洛水邊宓妃的低呤，又像路過的風，輕輕地拂過原野的無奈。7 r0 J3 m4 j9 t7 }4 R5 n& p;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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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一切都變形扭曲之後，人終於走到最平凡最普通的地方，檢視自己最初的願望：從前我對人生的願望是什麼？今後如果還有願望，我要許什麼願？ ' F& O0 ?0 a# c8 m. x8 a 5 D; r3 c) l4 o1 m父親回到家時，正好是下午五點半。車聲隆隆，聽得出仍舊是那輛破舊的北京吉普，輾過積雪的路表，嘎的一聲停在了門外。& I2 d# w3 C1 T9 f/ e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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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橋兒你先出去。」母親長長地吁了一口氣，鼻翼裡排出熱熱的呼吸，聽在耳中就像流水的嬰啼。我有種緊張的興奮，從母親緊窄的陰牝裡提出猶自剛硬的陽莖，塞進了棉質運動褲裡。母親顯得手忙腳亂地迅速整理著自己的下身，「還不快去？」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嗔怪的眼神中飽含秋波的嫵媚。% z: ]% C! L$ H: a4 \0 |
! U5 k) n) w7 n0 X: P「爸，你回來了。」文靜的父親穿著祖父的那件皮袍，顯得更加的瘦小了，被朔風肆虐的臉粗糙蒼白，再加上鼻樑上那副深度的紫色秀琅架眼鏡，更顯憔悴不少。我內心有些難過，父親長年在外風餐露宿，固然是為了心中所愛的事業，又何嘗不是為了這個家？3 r# ^4 \4 K. d9 b%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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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回來了。橋兒，在家裡有沒有聽媽媽的話？」父親見我語帶哽咽，寬慰地拍了拍我的肩膀，「回家真好呀。」6 @1 H9 t( W# f+ l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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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正在裡屋給你打熱水呢。司機呢？」我探頭看著正在發動汽車的司機小吳，「怎麼不讓小吳叔叔進來坐坐？」 ( F4 f2 P. u1 F! p" B$ F0 C B2 t3 d0 N% W5 C「嘿，他正急著趕緊回家呢，這麼冷的天氣，他又是新婚，這次陪我們出門幾天，可熬壞了他了。」父親呵呵笑著，看著釋放大量烏黑尾氣的北京吉普漸漸遠去，看起來父親心情不錯。+ c; v9 U" H' W.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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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了。怎麼跟孩子說這種話？」母親風姿綽約地俏立在門首，似嗔非嗔地盯著父親，滿臉喜悅的顏色，眉角流瀉著異樣的風情。$ b( w, f" `+ k! ]" L
% `: Z& I8 G# j7 O v「是，是。嘿嘿，我回來了。」父親急忙把包裹全塞到我的手裡，「橋兒，你把這些東西拿到房裡去分一分，有些是要給鄰居的。」父親愕然的神色全部被我看在眼中，我心裡曉得，是幾天不見母親，父親發現母親嫵媚更勝從前了，因此急著支開我。 $ y! U9 ?& j& X1 L# M, `+ [- {( Z. q; X% P
可他卻不知，正是因為剛剛與我做完愛，母親才會顯現出那種慵懶誘人的風情來。「哎，呆會兒我拿一份給二愣家吧。」我答應著。父親每次出門總要帶些當地土特產分給鄰居，再加上母親為人端莊謙和與人為善，所以我們家在這兒是出了名的好人緣。 5 |2 N& a' j! P& B , v( ]. L- E) C屋裡散發著一股濃香，參雜著女人的胭脂粉和花露水的味道，我想，大概是母親害怕空氣中滲透有那種味道吧，就把這種較為濃冽的香水拿出來噴灑。父親甫一進屋就連續打了幾下噴嚏，「怎麼這麼香？」 % U1 I$ N' n* P* o $ a( E6 W5 F! X5 R# g2 X「嗯，剛才拿出一些舊衣服準備過冬，有點異味，就灑了些香水，卻不小心打翻了。」果然，花露水的瓶子橫倒在桌上。我發現母親的眼中有三分羞意、二分詭譎和一分得意，目光對接，母親臉色潮紅，斜睨我一眼，不再理會我。 ( U( g$ S3 x+ m; r! n" W) r* X, g5 Q6 D% s. i
剛一進屋的父親一點也沒有看見我們之間的小動作，猶然沉浸在回家的喜悅之中。或許對於離家的遊子來說，家才真的是心靈的棲息地，真真切切，實實在在。4 P ?: j. T H, T$ k* |5 j
2 S9 n& ?& K2 T l9 t$ G. S我的眼眶漸漸潮濕。每次父親離開家的時候，不知為什麼，我總感到有些失落，總覺得生活中好像缺了些重要的東西。儘管得以同母親盡情歡愛，可歡愛之餘，更多是悵惘和迷茫。 8 ~: F$ I' f4 _; p( V. P& C% s' _+ a d; i* A: @& F8 [6 w0 `" L) }
父親寬宏厚重的笑容告訴了我，三個人的世界才是最最完美的，這種天倫之樂是任何事物都無法代替的。父親，我真想流淚，喜悅令我感到心痛，寬恕多年來我的荒唐和恣肆。雖然我早已沉淪、墮落，噩夢像一條長長的繩索早已套緊我的脆弱的脖子，我不敢蹬去那把墊腳的椅。 & ?7 K, O v9 o 0 a' x( {" {* j在鹹淚過後，有一種撕心裂肺的痛楚在我週身游轉，每每子夜夢迴，我都彷彿置身於無涯的雪地，一滴滴黑血流過……( k) `/ v1 `* e* q& y( m% `( A
! r( T7 B2 f% m |. g9 c" K* p" k然而，我已成為一個不回頭的浪子，癡迷於母親那渾圓青翠的峰巒，豐沛的蜜奶吸引我滋補我，寬厚的陰阜像肥沃的平原，那裡築有溫暖的宮殿，儲存著無邊的能量，等待我去攫取……& x& w. k& D. U%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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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我看過一篇文章，只那麼一眼，就足以叫我觸目驚心……那麼，手中的相思花就當作來自遙遠夜空，不知名星子賜下的一句安慰吧！ : H+ j+ D5 Q8 Q. g) ?& r, Q3 C! o) u" k0 W5 I. Q" p/ ]
柔軟的花粒搓揉後散出淡薄香味，沒有悲的氣息，也不嗟哦，安慰只是安慰本身，就像人的眼淚最後只是眼淚，不控訴誰或懊悔什麼。種種承諾，皆是火燎之路，承諾者並非不知，欲視之如歸。 ( @( |/ ^2 Q% D5 n6 e ( e# L, m; f" f一個因承諾成為母親而身陷火海的女人，必定看到芒草叢下，蚊蠅盤繞的那口銅櫃，上面有神的符菉：「你做了第一次選擇成為母親，現在，我給你第二次選擇也是最後一次；裡頭有遺忘的果子與一杯血酒，你飲後更能學會背叛，所有在你身上盤絲的苦厄將消滅，你重新恢復完整的自己，如同從未孕育的處女。」 4 j: J5 P( p' {& o' A$ Q2 X* x 5 _1 B" u4 R. V9 ~這是寫給母親的，未嘗也不是在寫給我，這是給母親的選擇，也是給我的。3 @2 R# Z6 T* N6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