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年九月我和老板出差到洛陽,老板財大氣粗住個單間,我住雙人間,但就我一個人。老板晚上要會些朋友,可能是不方便吧沒叫我跟著。白天急忙忙的到處跑,晚上顯得很無聊,我就走出飯店信步溜達一下。我住的飯店在背街,每走一段路,就有穿著暴露的小姐走攏來搭訕,甚至會有幾個小姐把我圍住。事到臨頭我真有點「狗肉上不了宴席」害怕起來了,因為我毫無這方面的思想準備,又怕碰上「套籠子」(設圈套)的,所以我說了聲沒有錢就趕緊跑了。 a' a" U* F( I* C1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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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飯店,躺在床上說什麼也睡不著,那幾個小姐的胳膊、大腿在我的腦子�娷鄖蚋鄍h趕也趕不走,下面的那根雞吧也在淫思中硬得把褲頭都快頂破了,我只好把它掏出來又掐又捏,折騰了好久還是不消火,因為我不會手淫。就在這時,床頭櫃上的電話響了,我抓起聽筒,�堶捷ヮ茪k人的聲音有些嗲聲嗲氣的:「先生,需不需要服務呀?」我正欲火中燒便沒好氣的說:「不需要!」沒過一份鐘電話又響了,換了另一個女人的聲音:「先生,我們服務很周到很便宜的啦!」2 b' A' \$ R6 p& q. k( Z" U5 J6 m
. W* J1 A0 y% B+ I/ u, o 「啦」音拖得很長,聽到這我感覺他們不是飯店的服務員。我問她是幹什麼的,她說是專門為男人服務的。我知道我遇上雞了,過去只聽人講過沒想到今天自己碰上了。0 A& u4 h0 a- P! e. l0 M$ h! W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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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就會喜歡性的新鮮和刺激吧?你說是不是。可平時在家被老婆像盯賊一樣盯得死死的,就是有賊心有賊膽也沒有作賊的時間呀!我開始只是覺得好奇和好玩,就在電話中和她聊起來。你不說她們的花樣還真多,價格也好多種,反正是可以滿足你任何需要,只不過你越要刺激點的錢就越多。談著談著我就由好玩變成想來點真的。我打聽了一下幹屁眼多少錢她說兩百,我說貴了她說你有心就來了再談吧。 1 s3 d- C& y' S 1 }" Q1 {' o3 G" e) F. G 為什麼我要選幹屁眼呢?因為我和老婆結婚幾年來,我一直學學A片的樣子幹一幹她後面的那個眼眼,可她就是不讓還說我是變態,無論我用什麼辦法哄她都沒幹成過,心中總有種缺憾(還有一個原因就是我覺得屁眼有病的可能性小一些)。這下好不容易逮了個機會,我當然不會隨便放過,何況今晚雞吧確實癢癢的急需發泄一下。' A, h$ w4 g. k& [5 y3 @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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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就有人敲門。我把門打開,進來一個女人,長相和打扮都還是那麼回事,可我猜不出她的真實年齡,因為她臉上的胭脂太厚。管他的,我心想,又不是找老婆。我們坐下來很直接的談價格,經過一番討價還價,我出二百大洋口交一次,日屁眼一次,總時間兩個小時。談好後我把「請勿打擾」的牌子掛在門外就開始洗澡,洗的時候我要她把B和屁眼多洗幾道,我說我不想得病。她抓住我的雞吧說我還怕你的這東西有病呢,她至少把我的雞吧用沐浴露洗了三遍。 6 d( |( M' X) b- q# I9 g ' U; _4 g$ F7 y$ g, u5 @ 我們一絲不掛的躺到了床上,她二話不講撈起我的雞吧就叼到了嘴�堙A你不說雞就是雞,水平還很專業的,我第一次親歷口交有這麼多的花樣。真開始搞了我就有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和緊張,既怕老板回來找我又怕有其他旅客住進來還怕有人來查房。在這種心理狀態下,可能就兩分鐘吧,我已感到雞吧頭子有些酥麻,立即對她說:「我快不行了,搞屁眼吧!」她卻說:「你有早泄的毛病呀?」我說:「什麼早泄不早泄,我要……」沒等我說完,她吐出雞吧還用手指把龜頭彈了一下說:「穿件衣服。」我說:「還穿衣服幹什麼?」她帶有一種明顯的挖苦口味說:「裝什麼清純!戴套子,雞吧套子!」我明白是避孕套了,可我帶這個出來幹什麼?沒等我回話,她伸手從她的小提包�媞N出一個來說:「自己套著試一試大小。」0 N4 v' T j4 {. [
J9 e+ |5 x7 Q9 Y3 \+ B# m 我從來沒用過這個玩意。在家搞老婆時,我或是體外排精或是在她的安全期射精,因為我不願意在兩人的中間還隔層東西。可是今天不行,我不戴她死活不肯,說這是規矩,誰保證誰沒病,又說她靠這吃飯,東西壞了怎麼辦。人家說的有理就依她吧。我把套子開始往雞吧上套,見鬼了!剛才硬得如鋼似鐵的雞吧已經低下了那高昂的頭。我有些惱怒於她,粗魯地抓住她的頭發一把帶過來,把她的嘴按在我雞吧上叫她吃。她聽話的又玩起各種花樣,可雞吧像睡著了一樣沒任何反映。 ; j% y, n/ H: g1 J 9 _; B4 ^% M& w6 \8 x! q' ` 我有些急了,摸她的乳房挖她的B摳她的屁眼,倒是把她的騷勁撩起來了,騷B中的淫水流到墊單上,使勁地把我的手往她B�媔諢C她見我的雞吧老沒動靜就說:「你該不是陽痿吧?」我沒做聲。她又說:「你這麼年輕怎麼就陽痿呢?」。- Q) @4 P! R; C' ?! p5 o$ _1 f5 l
$ x$ P% p% p+ F! Q' X# s2 L# l$ V 我把她拔在一邊,自己動手套弄了一會,感覺可以了準備翻身上馬時,她嬌滴滴的說:「你別緊張,就算陽痿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聽到這句話,雞吧立馬又軟下去了,任憑怎樣弄也沒�膩_頭來,反倒是越來越秧(軟)越來越小。 7 U* S# S7 j* o% ^9 z3 U* v8 e. l( d l; ?+ D. t7 `
無奈之下我放棄了繼續努力。在結帳時她堅持要二百八十元,理由是我的手玩過她的屁眼挖過她的B,和用雞吧日沒什麼區別。沒辦法,不怪別人只怪自己的雞吧不爭氣,我怕聽到更難聽的話就照付了。臨走時她語氣怪怪的說:「你是第一次吧?都這樣。」我的第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偷雞就這樣丟人的結束了,此後我再不敢了因為我怕還會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