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二個多月的辛苦,新居裝飾工作算是初步完成了。一會兒,「咣咣咣」,傳來敲防盜鐵門的聲音。剛剛來,我的新居還沒裝門鈴。「誰呀?我問。」你對面的鄰居「。我一聽,連忙應道:」來了「。有道是遠親不如近鄰,鄰居關係還是要搞好的嘛,尤其是如今社會治安不好,盜賊橫行的時候。(別誤會,並不是全盤否定現在的社會,可小偷實在是多且厲害)。我打開門,一個約四十歲的高大男人站在門外,我是小個子,他近一米八的個頭差不多高我一個頭頂。」請進「,我說。」搬來了?我在樓下看到你家在搬東西「。」是,不好還要過一段才住進來「。」裝修得不錯呀「。他頭看打量我的房子。 」哪裡,只是一般「。說實話,由於囊中羞澀,裝修的房子除了是木地板,其他都不起眼。而且沒什麼傢俱,更別說什麼現代化的大件家電謁如家庭影院之類的了。 」請坐「。我指了指沙發,」還沒弄好,連水都沒一口「。我抽出一根菸,」來一根「? 他伸手接過,點了煙,噴出一口煙霧。我看他的姿勢和吐出來的煙霧,想道——是個老菸鬼。倆人坐在沙發上,聊天起來。 , v( q9 O9 q; z/ ^8 ~" m# l1 ]7 h& H+ V% t- Q x
交談中,我瞭解到他姓陳,在市某質檢所工作,搬來已經一年多了,就住在我的對面。不久,我看到對面房子——就是他的,一個從背影看身材很好的婦人在開鎖。老陳開口叫她,那個女人轉過身來。見他坐在我家,也走了過來。跟他先生一樣,一進門就打量房子的裝修」是新來的鄰居,姓劉「。老陳介紹道。」這是我太太「,他又對我說。」哦,你好「他的太太對我笑笑。」你好「,我站起身來招呼。這是一個三十多歲的漂亮女人,頗有幾分江珊的姿韻。臉上皮膚光潔白淨,有一種柔柔的光澤。大概是夫妻生活很如意吧。我情不自想。都說性生活滿意的女人臉上皮膚就很好。 」回去吧「,她轉身叫他的丈夫。他的丈夫站起身來。」有空過來玩「。對我說。 」好的,改天有空我會的「。我送他們出門。他的夫人大概一米六幾吧,和我差不多高。」真是個漂亮的女人「我望著她的背影心中暗想。% c" Y i1 w) U1 f
2 N% T: r5 s# h: u# u 大概過了兩天,我送東西到新居,在樓梯上碰到老陳的太太,我笑笑,對她點點頭。她也對我笑了笑。算是招呼了。說實話,我這人不善言談交際,而且個子不高,其貌不揚,總是有點自卑。 / t C/ m) D7 W# h- C; W7 R9 V ]) |6 R q6 u0 i1 h4 _% b+ k; e
在出門時,看到對面的門開著,就走了過去。我在開著的門上敲了敲,老陳從客廳旁邊的房間裡探出頭來看了看,」是你呀,請進,請進「。 我走了進去,在他家的沙發上坐了下來。老陳倒了一杯水給我。聊了幾句,我就站起身,四處參觀他的房子,老陳陪著我轉。然後又坐回去,誇了幾句房子真漂亮的話,聊著一些不著邊際的事,滿心希望能看到陳太太,但她就是不露面,坐了會兒甚覺無趣也就告辭了。又過了十幾天,我上班時接到老陳的電話,對我說,我們兩家的防盜門都讓人撬壞了,你晚上來一下,我們一起去小區管理處。晚上我先到老陳家,會齊了他一起來到小區物業管理處。老陳的太太也從後面跟來了。4 `: L/ b2 c& R- _1 R+ f& n
9 l) k& I C/ R# g0 o
到了物業公司,老陳夫妻先開了口,情緒激動地向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反映了情況。沒想到那個經理傲慢地說,你們說的事,我們也沒辦法,我們只管公共場所的安全。老陳夫妻一時怔在那邊,想不出要說什麼。」可是,你們收的物業管理費是含了保衛費的呀。不是請了小區保安嗎?公共安全是哪些安全?跟小區住戶有什麼關係?要是只管公共場所的安全,那住戶的安全利益不是得不到保障嗎?那要你們管理什麼?你們負的是什麼責呢?那這個費我們也不用交了「。我說道。」是呀,是呀,你們負的是什麼責呢?那這個費我們也不用交了「,陳太太跟著說。在我們的堅持下,物業公司終於答應第二天派人過去看,按損失賠償我們。 ) l% V3 r# s! P4 Q) Y0 r2 a" e% o3 P0 w
出了小區物業管理的大門,老陳夫妻顯得很高興。邀請我上他們家再坐坐。於是我和他們一起上去。到了他們家,由於我剛才在小區物業管理處的表現,他們對我很是客氣。特別是老陳的太太,坐在我旁邊的沙發上,還陷在談判勝利後那種激動和喜悅中,臉色緋紅,眉飛色舞,大聲說著她的談判」理論「,甚至於不時撩起腿上的裙子,露出一截白白的豐腴大腿也不自知。4 V# a5 Y L& _) Q5 H
& K3 Z; P: \8 s. Q4 G 我不時偷偷瞄上幾眼她的大腿。心旌搖蕩,——真是一個尤物,我想道。我怕老陳和她發現,終是不敢多看,但那一截白白的豐腴大腿幾天裡都在我眼前晃來晃去。過了二十多天,我結婚前三、四日,畢竟是鄰居了。送一張請柬給他們夫妻,打好關係吧。我腦海中晃著陳太太白白的大腿。於是我來到老陳家,恰好老陳不在,我把請柬拿給陳太太,把結婚的事給她說了,並請他們賞光一定去。 $ F( g9 q; X8 h 5 U8 p3 O# |( F9 @0 x 陳太太剛剛還笑笑的臉登時落下來,有點不開心的樣子,不太搭理我了。——真是小氣的女人,是怕出禮金吧。我想到。心中也甚是不快。但轉念她如此小氣,想到她白白的大腿,心中反而高興起來。結婚那天,他們夫妻都沒來,只捎人帶來一個50元的紅包。——真是小氣的一對。$ h( y/ F0 C) N2 \; R
. u, n' ^0 M5 s 結完婚我就搬到新居去住了,真正和陳太太成了對門鄰居。五六天後,我拿了送給他們兒子的禮物——花了他們禮金兩倍多的錢,和一包糖果兩包煙,登門訪謝。他們七、八歲的兒子看到我送的禮物,高興的跳了起來。陳太太和老陳也顯得很高興。並開口解釋他們沒來的原因。我心中暗暗好笑。知道了老陳他們愛貪小便宜,我到他們家坐,總是帶些小玩意給他們的兒子,或者走時故意把抽了剩半包的煙掉在他家的茶幾上,或者,老婆不在的時候,在外面買些弄好了的好菜和酒到老陳家啜幾口。老陳夫妻見我每次去他們都有些便宜沾,對我很熱情。只要我上門,他們都很高興。於是,關係一天天好起來。他們家有時做了點好吃的,偶爾也會過來叫我。但是平心而論,陳太太雖然愛貪小便宜,卻是個正經的女人,在家的衣著也是整整齊齊,找不出」破綻「讓我一飽眼福。有那麼幾次,穿著略為低腦的無領衫,也只是露出白白的一片胸脯,連乳溝都看不到。或者是半長的裙子,露到膝上一、兩寸的地方,露著白白的漂亮小腿,卻再沒有露出半截白白的大腿讓我看了。: A# a; A% k/ j. |4 p
' T9 Y7 S7 e$ n+ \# r 老陳上班很輕鬆,而且單位從未安排他出差,交際也少,除了菸酒,別無嗜好,連流行的國粹——麻將也不打,基本上下班後就在家。陳太太更是一副相夫教子的賢妻樣子。看來我一點機會也沒有。如此一年多下來,我一無所獲,除了知道陳太太名叫楊秀芳,33歲和在一家保險公司上班外,就是在他們家花去幾千元的」呆頭帳「了。我想想花去的冤頭債,很不死心。很快,我的女兒出生了。老婆被岳母接到鄉下去做月子。只剩我一個,於是只要有空,就到老陳家混。又花費了幾百元的」死帳「。其間有一次,陳太太蹶著屁股彎腰在餐桌前擦餐椅,我裝作上廁所,經過她旁邊的時候,手裝作不小心碰到她,在她的屁股上不輕不重地摸了一下,她起頭來看我,可我裝作毫不知情的樣子,頭都不回地走過去。可就只這一摸,已經讓我的心狂跳不止。我在廁所裡想:無論如何我要搞上她。) |8 L& q" M5 B, o/ |5 ~ U
, X `$ ^9 u8 p' O 第二天是週六,下午六時左右,我拎了三瓶長城幹紅,買了一些魚、肉之類,到老陳家敲門。門一開,看到陳太太站在門邊,我就說:」楊姐,又到你家蹭飯了「。陳太太說道:」來就來了,還帶什麼呀,小洪呀,每次來都這麼客氣,真是不好意思啊「。邊說邊接過我的東西到廚房去了。我陪老陳坐在沙發上看了一會兒電視,也跑到廚房去,說:」楊姐,有什麼要幫忙的嗎「?」不用,不用,你就等著吃好了「。9 e/ R. V6 ?7 |! u2 C$ A9 r6 a$ R
# M8 N d$ W" r X6 K
我蹭在她身邊,誇她的菜做的好,要學一手。其實是看著她纖細的腰肢、高高的胸部及渾圓的屁股,想入非非,幾次衝動的想靠上去擁抱她。站了一會,怕她和老陳警覺,終是不能耽擱得太久,於是回到客廳看電視。 半個多小時後,陳太太把菜做好都端了上來,說開飯了。於是他一家三口和我坐在桌子上吃起來。照例是我和老陳喝酒,陳太太倒了一小杯,邊吃飯邊喝,等吃完飯她的酒也喝完了,我要給她倒,她連說不要了。坐在那邊等她兒子吃完,和她的兒子看了一會電視後就替她兒子放水洗澡,服侍她兒子睡覺。0 o! @7 L7 h0 R, I$ g/ C# g
2 q6 x+ A+ P) K1 w3 [$ F, F" g* U 這次,我鐵了心要有所作為,於是儘可能出花樣叫老陳喝,自已卻總是舉杯淺嘗輒止,大概喝了二個多小時,酒也喝了兩瓶多了,老陳說話的聲音開始麻了,我的頭也有點暈暈的。這時,陳太太服侍她兒子睡下後,也洗了澡穿了睡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她聽到老陳話都說不清了,走過來說:」差不多了,不要喝了,小洪,留著明天喝吧「。我說:」楊姐,不要緊吧?我和老陳都高興,再說,明天不上班,今天一醉方休「。老陳也說:」不喝了,不喝了,再喝就醉了「。我摘下手腕上的手錶,指著一瓶才倒一點的酒說:」你把它喝了,這手錶就歸你了「。 / _* l3 e# q$ r# v9 o( l( H/ |, B' V7 @2 }( G
他們都知道,我的手錶是價值千多元的」西鐵城「名表。老陳一把抓起手錶說:」此話當真「?我說:」是啊,我幾時講過假話「?老陳指指他老婆,」她喝也算「?」算「!老陳把表放進兜裡,抓起酒瓶仰起脖子,」咕咚咕咚「喝了半瓶。然後重重的把瓶子放在桌上,睜著血紅的眼睛麻著舌頭對他老婆說」喝……喝了它「。他的老婆看看我,又看看他,再看看酒。」我故意裝作喝醉的樣子對她說,「楊……姐,喝,喝……了它,喝了一千……千多元……就賺了」。陳太太終於還是抵不住錢的誘惑,皺著眉,抓起瓶子,一口口地喝了下去。然後臉色緋紅地回到沙發上看電視。這時老陳早已伏在桌上,酣聲大作。- S7 U1 ]& q: m3 r: x! {0 H% k
6 O2 p5 Q3 p8 V; g7 u) e% p$ f
我先是裝作伏桌不醒,卻暗中觀察著陳太太。陳太太不時瞟過來看我們一下,皺起眉頭。終於,她過來把她的丈夫架到房間裡了。然後出來彎腰湊到我耳邊說:「小洪,小洪,你醉了嗎?該回去睡覺了」熱熱的氣哄在我的臉上,我不禁渾身燥熱。克制了好久才沒伸手去抱她。6 }6 c# X ~1 z- Y& W, y" ^4 M
, U0 y; Q3 i. T- Y8 A 我佯作酒醉,吱吱唔唔的胡亂答著。她一隻手在我的身上摸找,終於從我的腰上找到鑰匙,試了兩三個後打開了我的大門。在她扶我進去的時候,我裝作站立不穩,肩膀一撞,把防盜門撞上了。她扶我到房間,彎腰要把我放倒在床上。- Z% I$ @% [. y7 M* W( h% s
( u9 J; T, o" |* W$ i 我不作聲,一隻手沿著她光滑的大腿摸上去,直至她的根部。她的雙腿緊緊夾住,不讓我的手往她大腿根部的中間摸。我的嘴尋找著她的嘴,要吻她,她的頭來回擺動,不讓我碰她的辰。於是,我伏到她的耳後,從她的耳垂一直吻到脖子,又從她的脖子吻到她的額頭。下面一隻手不再直接摸她的底部,而是上上下下在她光滑的大腿和屁股上來回輕撫摩挲。剛開始她還用力掙紮,不一會兒,她靜了下來,不再用力推開我,嘴裡唔唔地不知嚷些什麼。 我發現她緊蹦的雙腿放鬆下來,我的手伸到她的大腿根部,她也不再緊夾雙腿。於是我摸到她的陰辰上,來回撫弄。 7 s r7 ~( j1 F, u# n; {1 B) n ~$ `7 G% _6 B1 O8 B4 K9 C
慢慢地覺得手上潮濕起來,憑感覺知道她動情流水了。於是我加緊撫弄。並再次用嘴去吻她的辰,這次她不再擺動頭躲開。我的嘴吻上她的辰,但她仍緊閉雙齒,不讓我的舌頭伸進去。我下面的手撫弄了一會,用中指找準她的陰道口,慢慢插了進去,她呻呤著:「唔,不要這樣,是我呀」。用一隻手來撥開我的手。 " U3 o$ D' Y, K5 T7 G 7 Z( V; Q9 G" q( T 我拉開褲鏈,把她的手捉進我的褲檔裡,讓她握住我早已充分勃起的陰莖,她輕輕地握住了它,我感覺到她的拇指在我的龜頭頂部轉了一個圈,似是在掂量它的粗細。我又摸了一會她的陰辰,覺得她已充分出水,便直起身來,擰開床頭的燈,扒了她的睡衣,解開她的胸罩。她登時一絲不掛呈現在我的面前。我來不及欣賞她的肉體,積累了一年多的情慾噴薄而出,我伸手扒開她的雙腿,摸到她的陰道口,把陰莖頂到口上,用力一挺,堅挺的陰莖極其順溜地插了進去。# K2 }0 D- U1 n. V; C5 C
8 n: X. e9 B. H( L 當我的陰莖深深地插入她的陰道時,她「哦」地長籲一口氣,雙手插在我的頭髮裡抓著我的頭髮。我的情慾之火旺旺地燃燒起來,用勁地來回抽插,每次都狠狠地插到底。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極其的濕潤溫熱,不知是三個多月沒過性生活,還是我對她思念已久太過激動,才來回抽插了三十幾下,就腰股間麻麻的似是要射,我加緊了抽插的力度,也許是陰莖輕微的顫動讓她知道我就要射了,她用力推我說:「不要射進去,不要射進去」。但我根本不管她的話,用力抱住她的腰,加緊狠插了幾下後,緊緊地頂到陰道的最深處,陰莖激烈地抖動了幾下,一洩如註,感覺自己射了特別多,把熾熱的精液全部都噴到她的體內了。 3 V n: g& n" o9 j8 k$ [$ p3 o5 M5 E* [. ~( D+ D. @ 作者: 莫大毛 時間: 2023-1-24 16:23
我把陰莖留在她的體內,趴在她的身上,吻她的乳房。她仍舊閉著眼睛,還在不停地大口喘氣。待陰莖疲軟後,我才抽出來,看到白白的精液順著她的陰道流了出來,在陰道口上塗了一大片。她坐起來「啪」地給了我一個不重不輕的耳光,說:「小洪,你壞死了,裝酒醉來強 奸我,等著坐牢吧」。接著又說道:「讓老陳知道,不剝你皮才怪」。然後蹲在床上,一把抓過我的內褲墊在她的陰道口下,讓她體內的精液流到內褲上。7 Y* G# J# i, d5 t
|; q0 G" ?/ O8 J# M8 |% V 我一邊欣賞著她的裸體,一邊說,「你要告就告好了,在我的床上,誰知道我們是不是兩情相悅?我就說是你勾引我,別人也肯定相信,不然你跑到我的床上來幹什麼」?她揮手又給我一個耳光,說:「你真是個無賴,明明強 奸了人家,還要倒打一鈀」。我撫著被她打的臉頰,突然跳下床,從梳妝台的抽屜裡拿出相機,對著赤身裸體蹲在床上的她,「哢嚓哢嚓」照了兩張。' d, ]* X- V, y7 K0 S. N6 W
* h0 F( a% T; |' F
她登時大吃一驚,撲過來要搶我手中的相機,「你幹什麼,幹什麼」?!我說:「你不要說我強 奸你的嗎?我留下來做個強暴的證據,再說我到牢裡可以不時欣賞欣賞呀」。「你不要這樣,小洪」,她口氣軟了下來,「既然你都做了,我也就算了,只是千萬別說出去讓別人知道,尤其是老陳,不要讓他起疑心。你別照相呀,可不要害我啊」。我把相機放進抽屜裡,把她按倒在床上,「那麼,你不反對我再來一次吧」?我的裸體貼在她細膩的肉體上,小弟弟立馬又弩張劍撥。我驚訝於自己的飢渴和「快速反應」。「不,你先把相機給我」。她說。「不,你先讓我操,操完給你」,我堅決地說。0 ~) N/ R s. n- t/ t- ?- D# g
& ^3 }! G! Y$ ]' w( m% U
她被我按在床上,掙扎要起來,但被我按在那裡,又如何起得來?終於,她不再反抗,無奈地說,「你真無恥,不過一定要給我啊」。我不再應她,吻著她,一隻手搓揉著她的乳房,一隻手撥弄著她的陰辰。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嘴裡,攪動著她的舌頭,吮吸著。 : ?# x: t+ z+ `3 M% Y% w8 d' T& V7 v ( m3 a- h/ {/ K& d, ~ | 不知是由於我的精液還尚存有在她陰道里的緣故,還是她又流了淫水。只覺得觸手是水,滑溜溜的。她這次躺在床上,既不躲避,也不迎合,只是任由我輕薄地折騰。我把兩根手指插進她的陰道里,來回抽插。嘴唇離開她的嘴,慢慢從她的脖子上吻下,經由她的乳房,一直吻到她的小腹。然後用牙齒咬住她的陰毛,輕輕地扯動。當我伏下頭去扒開她的陰道口,仔細審視她裡面紅紅的嫩肉時,她才夾起大腿,並用手把陰戶遮擋,不讓我觀看。 . J) \" T: y8 d7 a) l" u" u5 Z+ F0 I9 ?4 L9 c* E& r
說真的,陳太太的身材和膚色都很好,象完全沒有生過小孩的那種樣子。乳頭雖不像有些處女般粉紅,但並不像有些婦女般是褐色的。小腹平坦,根本沒有生過孩子的妊娠紋的痕跡。陰戶也很漂亮,兩片飽滿的陰辰來著一道小溝,中間露出紅紅的嫩肉。一雙大腿渾圓修長而結實,全身皮膚白晰細膩,皮膚薄得有些地方隱約透出青色的血管。除了散落著幾顆小小的褐色的黑痣,渾身上下幾乎沒一點暇疵。 " j' z2 D0 [5 i% T6 J/ ~9 V2 G. a, S3 ^) t" i1 Z8 w
我伸手扒開她的雙腿,撥開她擋在陰戶上的手,想用舌頭去舔她的陰核,她連忙又合起雙腿,並用手推我的頭,說:「別,那兒髒」。我還要用強,她堅決不肯,我只好作罷。我仍舊用手伸進她的陰道里撥弄,並和她接吻。過了好久,我抽出手指,說道:「好了,把我的小弟弟捉進去吧。」她說,「不,我不」。我裝作惡狠狠好說:「你不是嗎?那好吧,你別想要膠捲了」。她於是伸手到我的檔部,握住我的陰莖,引到她的洞口,卻用指甲掐了一下我的陰莖說道:「去死吧」。「哎喲,好痛。好呀,我就叫它在你的洞洞裡醉死算了」。說著,用力一挺,全根插了進去。 h# v) q. |# {9 l+ }) C5 O" s, }! j
我邊插邊羞辱她:「我的小弟比你老公的如何?」陳太太不吭聲,我惡聲又問,「不說是嗎」?陳太太說道:「不知道」。「你怎麼會不知道。想要膠卷就老實回答」。陳太太半晌說道:「你的比他的硬」。「誰的大」?「不知道」。我下面用力一挺,「誰的更大」?「……差不多」。「硬的好還是軟的好」?…… 「硬的好還是軟的好」?又是狠狠的一插。「硬的好」。「那和你的老公比,更喜歡我插你,是吧」?陳太太雙手環住我的腰,哀求道:「不要說這樣的話,好不好」?「你老公經常插你嗎」?「不要這樣嘛。」「昨天做愛了吧」?「沒,沒有」。「什麼時候做了」?「前三、四天吧」。「有高潮嗎」?「還算可以吧」。「經常做嗎」「不,不是,一般三四天一次」。「會不會想」?…… 「想不想」?「有時想」。「想的時候你老公不做怎麼辦」?…… 「說呀」。!「別這樣嘛」。「你自慰過嗎」。「小洪,你真討厭,不要問了」。「你不說我不把膠卷給你的啊」。「……唔,有過」。「怎樣搞」?……「怎樣搞」?「……用手啦」。「我插得你爽嗎」?我邊用力插邊問。「唔……哼,還……可以……」,陳太太低聲呢喃。0 i: q s. A( \9 J
' Y. g0 q9 P- E! _
「你的處女身是你的老公破的嗎」?「不是」。陳太太開始在我身下扭動腰肢配合我的動作。「是誰」?「大學同學」。「幾歲開始做的」?「二十歲」。「做了幾次」?「三次」。「撒謊」。「真的就三次」。「舒服嗎」?「不舒服」。「現在不舒服是嗎」?「不是,現在舒服」。「那就跟你老公做時不舒服,是嗎」?「有時舒服」。「你和你老公做一般有幾種體位」?「三、四種吧」。「都試一下吧」?我說著停了下來。「不要停,不要停,你不要停呀」!陳太太焦急了,並挺起她的腰湊上我的下體,雙手緊緊圈住我的屁股,不讓我的陰莖從她的陰道里撥出來。" m- X" j! S4 }. H* F
! o% _: c r2 m, ^, _' X 「很舒服了吧,是嗎」?「唔,舒服。不要停下來呀」。「那還告我強暴你嗎」?我又開始用力插。「不,不告,一開始就不告」。「喜歡我嗎」?「……不唔……喜歡」。「那喜歡我的小弟弟吧」?我不停地抽插著陰莖「不喜歡」。「好呀,插死你,反正你不喜歡我,不是騷貨」。「以後還讓我插你嗎」?「不」。「不讓我插,是吧」?「不」。「到底讓不讓我插」?啊……呵,你快點吧,不要停呀「。陳太太雙手緊緊抱住我的腰,把雙腿交叉捲著壓在我的屁股上。就在她的陰道一陣陣抽搐夾緊的同時,我的精液猶如決堤的洪水,噴射而出。全部射在陳太太的陰道里。 % _1 |3 ]) I$ _ 6 ^: y u, g& }9 F 這次,她沒有叫我不要射進去了。」哦——「,陳太太攤開四肢,長長的喘了一口氣,很是愜意的樣子。然後一雙手在我的背上來回輕撫。一會兒後說:」你出汗了「。」我厲害吧?「我拭去額上的汗,問她。她在我背上捶了一下,」討厭「。一翻身把我掀在床上,爬起來伸出一隻手:」給我「。」還要啊「?」什麼啦,是膠卷呀「。哪有什麼膠卷」?我笑著從床上爬起來到梳妝台的抽屜裡拿出相機扔給她。她打開相機的蓋子,發現裡面空空的,根本沒裝膠卷。說道:「好呀,小王八騙我」。「不騙你,你會讓我操嗎」?「去死吧。說真的,這次讓你佔便宜就算了,下次還敢胡來,我可不答應,告訴我家老陳扁死你」。9 \( N; o, p+ c# G# r
1 e$ E: D( z6 S' v$ m. \- K 陳太太在床上開始穿衣服。我上床摟住她,撫弄著她的乳房。「你這麼絕情呀」?「把你的狗爪拿開」,陳太太說道。「難道一點不留戀嗎」?「你以為你是誰啊」。「多少算你半個老公了吧」。「半你的大頭鬼,強 奸犯」。陳太太拿起內褲,剛要穿上去,忽然又抓起我的內褲,在胯部擦了擦扔在我身上,然後才穿上內褲,穿好睡衣,拂了拂,跳下床,就要出去。我赤著身子跳下去,從正面抱住她就吻。陳太太讓我碰了一下她的唇就推開我,「別胡來啊」。說著走出了房門,打開我家的防盜門走出去。2 e* m) q" l; `* F8 k* v
9 n8 F3 Q2 J; F9 a' H+ T
我探出頭一看,樓梯上下一片漆黑,四鄰早已入睡。陳太太打開她家的門,幽靈般悄沒聲息閃了進去。剛要關門,被尾隨在後依舊赤身裸體的我抱住了腰,我的雙手從她的睡衣下襬處伸進去,手指陷入她的肉裡,緊緊捧住她渾圓的屁股,讓她的下腹部緊緊地貼住我的下體。陳太太的上半身稍稍向後傾倒,「夠了,別這樣,再不放手我要喊了」。我依舊緊緊抱住她溫軟的肉體,「你喊呀」。% s( {4 g/ Y$ C: @# p! f
! j; K2 b t1 ]$ T+ | 陳太太用手辧開我抱在她屁股上的手,「真是無賴」。然後一轉身把我朝門外奮力一推,「砰」地一聲關上門。我回到床上,回味著陳太太的肉體。一年多來的宿願得償,輾轉反側,仍是興奮不已。忽然,我的背部壓到一個硬硬的東西,我伸手摸到眼前一看,是個發卡。應該是陳太太掉下的,我想道,放在鼻子下聞了聞,發卡上似乎還帶著陳太太的發香。那一晚,想著陳太太的肉體,好不容易才在淩晨時分才睡。" w9 J5 m! @+ @$ i2 ]# u
陳太太把盒飯吃完,把盒子朝茶幾上一放。身子向後一仰,靠在沙發上,看起電視來。「喂,你不是有A片嗎?拿出來欣賞欣賞」。我叫她。「那有什麼好看的,要看自己去拿,陳太太朝電視櫃邊的一個櫥子一呶嘴」。我走過去打開櫥門,見裡面有三、四片黃碟,挑了一個封面誘人的,放到VCD機裡,坐到陳太太身邊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換到那個頻道後,把陳太太的一條大腿放到膝上撫摸。) r8 U2 K" l: p9 J# q# [
* f+ f3 @! O1 T# W. X, _+ G
畫面上出現了似是日本人樣子的一男一女,走進一家酒店,進了房間,那個男的幫女的脫去大衣,兩人吻起來,一會兒,兩人一起倒在床上,互相撕樓著,脫去衣服,男的伏在女的下面舔著陰戶,過了一會,那個男的爬起來,讓女的跪在他腿邊用嘴吻他軟塌塌的陽具,吹起蕭來。然後倆人倒在床上,幹起來,不時清晰地出現那個男的陽具在陰戶裡進進出出抽插的畫面。那個女的誇張地哼哼哈哈呻吟著。看到這裡,我的小弟弟已昂頭怒立,轉身看陳太太,見她正瞪著電視看。! \; D" J6 L6 r/ R
8 b/ C1 _+ d4 \' S+ T 我把手伸著陳太太的陰戶上一摸,也已經是春潮氾濫了。我的手指在她的陰戶上撫弄起來,陳太太歪身倒在我的胸前,用兩個手指在我的一個乳頭上捏弄著。我弄了一會兒,站起來,脫去內褲,把陳太太掀翻在沙發上,扯開她圍在身上的浴巾,抓起她的兩條腿,架在肩上,兩手分別把在她的大腿上,讓她上半身躺在沙發上,屁股以下的部分淩空著,我把陰莖對準她的陰戶插了進去。陳太太的兩隻手抓住我的手肘,任由我狂抽亂插。 / v3 V I, {6 U! E& H r ( i: P+ M2 L" @! G+ r$ L3 _ 陳太太的雙腿在我大幅度的動作下,從我的肩上滑了下來,被我的手把在空中。大概插了七八十下,把住陳太太的手臂就又酸又脹,我放下她的雙腿,把她的身子扳回來背對我,然後讓她的頭埋在沙發上,屁股高高地蹶起,露出兩個陰辰還沒完全合攏的陰戶,我在背後把陰莖對準了那個小洞插了進去,我的小腹一次次「砰砰」地撞擊在她的屁股上,隨著我的抽插動作,陳太太垂著的乳房狂亂地搖晃著。 & W& l2 k$ @* V: N" X ! A* r% \0 b5 U7 O, u 兩人悶聲不響地又抽插了七八十次。陳太太呻吟著說道:「這樣做我好累呀,我們到床上去吧」?我停止了抽插,撥出陰莖,抱起陳太太,走進房間,把她放到床上後,趴在她身上又使勁插起來。大概是昨天晚上做了兩次,剛剛又射掉的緣故,這次時間較為持久些,應該是七八分鐘吧?我腰間一麻,又一次射進了她的體內。 # G9 x- q2 n' { 1 e, |( J3 m4 r. g 一會兒,我拍拍陳太太架在我屁股上的大腿,陳太太放下腿和放開圍在我腰上的雙手,我從陳太太身上爬起來,斜靠在床背上半躺著問她:「有煙嗎」?陳太太說道:「抽什麼煙啊,我最討厭男人抽菸了」。但仍是抓起我的長衫圍在腰間,起身下床走了出去,把煙,火機和菸灰缸一起拿了進來。我從她手裡接過來,抽出一根點燃吸起來。陳太太上床後扯掉圍在腰間的衣服,赤裸著偎在我的懷裡,用手把起我軟塌的陰莖,撿掉一根因精液和淫水粘在上來的不知是她的還是我的恥毛,細細端詳著我的小弟。我一隻手摟在她的肩上,問她:「滿意嗎?」陳太太回過頭,朝我嫵媚地笑了笑,依舊把頭轉回去把玩著我的小弟弟。我注意到陳太太陰道里流出來的精液掉到床單上,汙了一片。對她說,楊姐,你的床單髒了。9 a0 g6 m& l0 K, N1 T5 F
& R I C2 P- y7 Q% H 陳太太低頭一看,伸手在陰戶下抹了一把,然後把沾滿精液的手掌塗在我的胸前,說,「還不是你幹的好事」。我問她:「我和老陳比,誰厲害啊」?陳太太把頭靠在我的胸前,「不知道」。「你說說呀,我想知道」。「好了,好了,算你更凶,更色,行了吧」。「那就是我更厲害嘍?」陳太太的手捏了一下我的陰莖,「臭美嗎?你才幾歲呀」。「喜歡和我做嗎?」「不喜歡」,陳太太答。「真的嗎」?「好了,好了,說不過你」。 + }6 U' [+ k# k7 \1 }& k! ^3 M; o# |; i( @% b2 Z/ t8 T) E
我把抽了一半的香菸作勢朝她身上燙去:「你的身體太完美了,給你留個記號吧」。陳太太急忙躲閃,「你要死啊」。「你的身材和皮膚真的很好,不像是生過孩子的呀」。我看著陳太太曲線畢露細嫩白晰隱約可現青色血管的肉體說。「沒你老婆的好吧」。「不,你更漂亮,我那黃臉婆生完孩子都不知成什麼樣了。」「慧慧(我老婆,我這樣叫她)不是很漂亮嘛,這麼年輕就叫黃臉婆呀,那我呢」?「你比她更性感,更誘人」。「你別誇我了,要是把她換成我,你捨不得吧」?「最好是兩人都躺在我身邊,兩個都不缺,一塊兒愛」。「呸,真是人心不足呀,真要這樣,慧慧還不殺了你」。「要是我老婆不反對,你願意嗎」?「別說這些不可能的事了」。 - f- i) z7 O0 o0 M R" i; u, p5 n7 N9 c
我把她的雙腿叉開,然後扒開她的陰戶,把那根抽了一半的香菸倒頭插進她的陰道里一釐米多。然後放開手,陳太太的陰辰自然合上,把香菸夾住了。你幹什麼?可別燙到我了「。陳太太要夾緊雙腿。」別動,動就真燙著了。「我把臉埋在她的雙腿間,裝作抽菸的樣子。吸了一口氣,然後叭噠著嘴巴說:」啊,味道果然不同「。」是什麼味啊「?陳太太湊趣道。我閉上眼睛,回味無窮的樣子,說:」唔,牛奶味,蘋果味,香梨味,還有一股,啊,是——騷味「。陳太太看我那樣子,再也忍不住,揉著肚子,哈哈大笑起來。然後伸手拿起香菸,把插進她陰道的煙蒂那頭塞到我的嘴裡,」味道那麼好,那就再嘗嘗吧「。我猛吸兩口,然後把煙放進菸灰缸裡撚滅。/ r+ n/ ]! \+ {. K9 a
* P) E' a& V- z. G 」好了,回家睡覺去也「。」不在我這睡嗎?反正沒人「。陳太太伸手纏住我的腰說」那好呀,我巴不得呢。我只是不好意思說呀「。」呸,人都被你偷去了,討了便宜還賣乖,你的臉皮那麼厚,還知道不好意思呀「。陳太太探起身子把菸灰缸放到地上。我伸手刮刮她鼻子,」究竟是誰偷誰還不知道呢,不是你在偷漢子嗎?「 」這麼久來在我家花了不少錢吧「?陳太太忽然問我。」錢算什麼,得到了你,再多的錢我也不心疼「。」你可真夠大方的呀,這兩天一出手就是兩千塊啊。「。陳太太說著又把我的襯衫圍在腰間,跳下床去找到鑰匙打開梳妝台的一個抽屜,拿出一錢數了大概有三千元,走過來塞在我放在床上的上衣口袋裡。」你幹什麼呀?「我問她。」你的錢還給你,誰要你的臭錢呀,這樣我就心安了「。然後又上床來偎在我的懷裡。我沈默不語:真是個貪圖肉慾的女人呀,為了肉慾之歡,竟然也變大方起來了。 5 N; T. Z6 E8 N G# M0 z& i$ n* }# ]/ P* r' J# h! G
+ G3 F5 O9 N# ~! S& H, A* G 陳太太扭了扭身子,在我身邊躺下,」睡吧?別胡思亂想了「。我也跟著躺在她身邊。陳太太把一條薄被輔在倆人身上,然後抓過我的一條手臂,枕在頭上。臉對著我,閉上了眼睛。我一隻手伸到她的下面,不停地梳理著她的陰毛,不知什麼時候,就睡著了。 / k# ?/ i7 z: I: N0 R% E/ c7 @$ r: C) Q0 r ! r9 S/ l0 |' k! P% S 不知睡了多久,我醒過來了,只覺半邊身子酸麻麻的失去了知覺。扭身一看,那條手臂還枕在陳太太的頭下。她還睡得香香的,嘴邊綻出笑意,是夢中也嘗到了交歡的滋味嗎?看著她,我不禁這樣想。我想把手臂輕輕抽出來,可手臂失去知覺,根本不聽使喚。只好把另一隻手輕輕起她的頭,然後靠蠕動身子來帶出那條麻木了的手。就在快要抽出來的時候,陳太太睜開眼睛,也醒了。& D* x/ y. U2 Q% K# H3 b5 ], I
4 ^( ~; ~6 T" R6 Z* m( F
她朝我笑了笑,把身子朝我這邊靠了靠,」你沒睡嗎「? 」睡了,剛醒。「我答道。我抽出手臂皺了皺眉。」你怎麼啦?「她關心地問我。」手臂麻了「。她抓過我的手臂,輕輕地幫我揉著。 」現在幾點了「?我問她。她抽出枕下的手機看看,」哎呀,已經七點鐘了「。」餓嗎?我去煮飯你吃吧「?」不用了吧,我們出去吃好了「我說。 7 `. l6 _8 C1 E L! B+ |+ Z) y* x . V% Z/ Y0 M, L, C5 P 」還出去啊,多麻煩呀。再說,和你一起出去,被人看到怎麼辦?算了吧,還是我去煮煮,很快就好的。「陳太太說著,要穿衣起床。我抓過她的內褲和胸罩,」這就別穿了,反正在家裡「。在她穿裙子的時候,我注意到她的大腿間和腿根部分由於沾到的精液和淫水乾涸,結了一層薄薄的精痂。 6 | o- ?8 h! e* D- {; N, n9 t3 b2 R+ ^# Z
她穿好長裙,在我的臉上拍拍:」你再睡會吧,做好了我叫你「。等她出去後,我把她的內褲放到鼻子底下聞了聞,沒有什麼氣味。又打開看了看,這是棉質的白色三角褲,質地還挺好的,鑲著機器繡的一些小花。上面有些淡淡的斑痕,大概是沾上了她的淫水留在上面的痕跡吧。我想到它緊緊地包在陳太太的屁股和陰戶上的樣子,小弟弟又勃起了。我放下她的內褲,抓過她的胸罩,這時聽到她在客廳打電話。 + u6 O, b5 W9 Y# M; |2 Q; C4 B1 Q$ V4 V3 h" A3 L
」……媽,我是秀芳啊,……平平在你那邊嗎?……吃晚飯了沒有?……老陳有事出差了……我晚上有個同事生日請我吃飯,要晚些才能回來……平平就留在你那邊,我明天一早來接他上學……「我笑了:原來肉慾之歡也使她成為一個蕩婦了。看來是晚上還想留我在這過夜吧。我穿上內褲,走到客廳坐下,電視還沒關,不過A片早已放完了。我過去關了VCD機子。然後去泡了壺茶,坐在沙發上調轉頻道看新聞聯播。/ @7 b, L1 S2 G# j/ t( x
看到陳太太全身上下水淋淋地,濕濕的頭髮柔順地撥在背上,下面的陰毛也緊緊貼在陰阜上。陳太太冷不防見我進去,驚呼了一聲,說:」你個死人,進來幹什麼「?我把披在身上的衣服掛在衣鉤上,」一起洗不好嗎「?」不要,難看死了。「陳太太說。我過去擁住她塗滿了沐浴露的身子,雙手在她身上搓揉著。塗了沐浴露的肉體滑不溜湫的,摸上去甚是舒服。陳太太把水蓬頭朝我身上淋來。」幫我打打香皂吧「。我一邊撫弄著她的肉體,一邊說。陳太太回轉身子,拿起香皂,在我身上全身上下塗抹著。兩個塗滿沐浴露和香皂的肉體貼在一邊,又滑又順。我的手在陳太太的陰戶上來回掃動,嘴巴輕輕咬住她的耳垂。陳太太倒在我的胸前,讓我支撐著她。一雙手捉住我的陰莖搓弄著,不時用指甲搔我的陰囊。我的手指也伸到陳太太的陰戶口上,伸進去一點點,輕輕叩弄挖扒。! t( M Z$ O! Q) F1 ~* Z6 g8 U( c
7 P. L: \0 @% r0 c2 U" Y
衛生間的鏡子裡映出了兩具纏綿的肉體和淫猥的動作。一會兒,我的小弟弟便堅挺起來。由於手是濕濕的,又沾上了陳太太身上的沐浴露,我無從得知陳太太是否流了淫水,流了多少。我扳轉陳太太的身子,讓她正面對著我。把堅硬的肉棒朝她的下體撠去。陳太太呻吟著:」不要進去,還沒洗乾淨呢「。我的龜頭在她的陰戶四周來回摩擦輕拭。」陳太太笑道:「又來了,你呀,就像餓鬼,真不知你是機器還是種驢」。你笑著說,「你說呢?你也不賴呀,彼此彼此」。 % I2 m3 L0 m- ?) w0 Y( c: U* y, X- ^
我用手探到陰道口,把陰莖對準陰道,用力一挺,陰莖插了進去。陳太太輕呼一聲,「不要這樣子來嘛,站著不好做呀。」我來回抽插著,因為站著,不能插得很深,也因為太多水或有沐浴露的緣故吧,在抽插時,陰莖好幾次滑出了陰道。陳太太靠在牆上,踮起腳尖,雙手摟住我的肩膀,以便讓我插得更深入。. f [' Z3 G0 E( a7 i& \
8 h. u; m8 ~' z R 抽插了一、二百下,我看陳太太踮著腳很累的樣子,就把她抱到洗臉台上,讓她坐在那邊,然後叉起她的雙腿儘量地高,腿彎架在我的臂彎處,踮起腳,對準她的陰道長驅直入。陳太太的雙手插在我的頭髮裡,抓著我的頭髮。她的兩隻腿隨著我的抽插而晃動著,腳後跟一次次打在我的後腰上。也不知用力抽插了幾百個來回,累得我全身汗水淋漓,才終於射了進去。陳太太用手捏捏我的鼻子,不知是讚賞還是犒勞,「真是前世淫鬼轉胎的餓狼」。然後跳下洗臉台,打開水蓬頭,衝乾淨我身上的泡沫。轉到我的面前,伸手在我頭上比了比:「你怎麼這麼矮呀,還沒我高呢」。「是嗎?可為什麼基本上每次都是我在上面啊」?陳太太把水蓬頭朝我手中一塞,嘻嘻一笑:「每次都沒一點正經,真是個活寶,不理你了。」& q: U. F, g. _, D5 @/ Z. r# \
) T! G: ]; ]/ F5 ]1 a
洗完身子,陳太太穿上了一件性感的睡衣,我依舊不讓她穿內褲和胸罩,在燈光下,由於睡衣質地輕柔,隱約可見她玲瓏的曲線,上面突起的兩團肉和下面那黑黑的一塊。我照舊光著身子跑出衛生間,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 [# Z1 c* M Q- M( J1 o5 }- r1 ^/ |$ W0 h5 B2 p
陳太太進房間去拿了一塊大浴巾披在我的身上。然後把我剛才泡好的茶添了熱水,倒了一杯給我,坐在我的旁邊,上半身蜷縮在我的懷裡。看了一會電視,她扭頭問我「想抽菸嗎」?「好呀」,我答道。陳太太到房間去把那包煙拿了出來,點著了一根,塞在我嘴上。「真是個溫柔可人善解人意體貼入微的好老婆」,我拍拍她的屁股。「我有哪麼好嗎?」陳太太歪頭看我。「誰說沒有,我第一個跟他急」。陳太太依舊坐在我旁邊,蜷在我懷裡,邊看電視邊用兩根手指捏弄我腰上的一塊肉。4 V. _2 H% ~1 \9 F
" i, q- X4 D4 s8 F t) ]+ ^; D, m 過了一會兒,陳太太忽然起頭問我:「小洪,再過十年,你還要我嗎?」「要呀,我不假思索地說。」「可我那時老了呀,變醜了,你還年輕。」「在我眼裡,你永遠不會老,就算老得沒牙齒了,也像今天一樣美麗可愛」。「你不是騙我的吧?現在說得那麼好聽,真到那時,怕是叫你都不應了」。 「怎麼會呢,我倒是怕你明天就翻臉不認人了呢」,我輕撫她的脊背。「你真想跟我好」?她問我。 「是呀,那還用說」,我低頭輕吻她。「那好,我們來個約法三章」。「什麼約法三章」?我饒有興趣地問。0 \, y% V: ?2 z' F" `7 p: f7 \3 V9 ~
- W# A/ G+ f% ]: b1 X$ O/ A& z 她想了想說:「第一,你以後有外人時看到我不要老是盯著我看,看得人心裡發慌,不準象上午一樣吃人家豆腐。」「這個依得」,我說,「那第二呢」?她站起身來,走了幾步,「第二……,第二就是不要老是往我家跑,這樣會讓人看出破綻的,一個星期只準來一次」。她歪頭又想了想,「不然,來兩次好了,讓我多看看你」。「這也行,可我想你時怎麼辦?」「別打岔」她說。「那麼第三呢」?我問。她又踱了幾步,「第三,第三……,讓我想想」。「哦,第二條還有就是你來我家我裝作不太理你時,但你別生氣,我是怕我太熱情了老公起疑心」。「行啊」,我說道。她又走了幾步,說道:「第三就是你不能和別的女人好,只要讓我知道了我就不理你了」。「好啊,有了你這麼漂亮的大美人我怎麼會想別人呀」?「這也是為你好,現在很多女人不乾淨。要是你不乾淨,我是絕對不理你的。」「那我老婆呢,她怎麼辦?」「誰讓你不理你老婆了?我是說除了慧慧和我之外的其他女人」。她認真地說。「好啊,那我想要你怎麼辦」?我笑著問她。「死人,不會打電話啊」她說道。「待會我把手機號碼給你」。「可是你老公和慧慧都老是在家,不出差呀」,我說道。 「你真是小笨豬啊,我們不會約好了提前一個小時下班嗎」。!她彈了一下我的臉說。 / W9 _. u- E2 \( K+ k% m4 V % a' b: `. }; w4 ]7 A 「但我們不能經常約,我想想,十年一次吧」,她笑道說。「什麼呀」,我差點跳起來,「那我寧願死掉算了」。「那你去死呀,死了我省心」,陳太太說。「不行,不行,一個星期三次吧」。「什麼啊,你找死呀」。她想了想說,「不行,太多了,半年一次」。她又笑起來。 「太少了,一個星期至少兩次」。「不行,最多一個月一次」,她還在笑。「太少了,一個星期一次最少都要」。「一個月兩次,你別說了,就這樣定了」。她說,看看我的臉色,過來蹲在我的面前,「怎麼啦?不高興呀?」「不高興,太少了」,我說。「不要這樣嘛,那算了,只要你表現好,一個月再獎你一次」。「怎麼樣算表現好」?「約法三章守的好呀」。「不是床上功夫好嗎?」我笑著說。「狗嘴裡總吐不出象牙來」,陳太太捶了我一下。「那好吧,如果你表現好,我一個月也獎你一次」。我嘆口氣說。「那不行,你獎的不能算」,她說。 「行行行,你說了算,反正是別人的老婆,我做不得主,能用一次是一次。可是你幫著我算計你老公,我倒是要謝謝你啊。」她聽了這話,突然跳起身抓起茶幾上那杯茶,潑到我臉上:「你這個王八蛋,滾」!說完,跑到房間裡,「砰」地一句關上房間門。4 O9 Y" O- }# P. t
, f# i9 @% i, C2 h/ q1 D% P- l
我擦擦臉上的茶水,想到:真是女人心,摸不清啊,大概是還有點羞恥心,惱羞成怒了吧。坐了一會,覺得不對勁。我站起來想到房間裡去勸慰她,但房間門被反鎖了,打不開。 2 e) e0 V7 n2 e* e0 r) A, Z+ L5 |+ H# B6 m7 M- ]3 u x: d
我敲敲門,裡邊沒動情,我又加重力氣敲,裡面還是不應。我就叫道:「楊姐,開開門,我錯了,讓我進去吧」。 裡面回應道:「滾」!「我錯了,向你道歉,好嗎」?「滾!滾!滾!」我又不停地請求和敲門,可裡面就是不應。等了十幾分鐘。我嘆了口氣,說道:「楊姐,我真是讓你傷心了。如果真的要我滾,那行,我走。可我的衣服還在裡面,你總得讓我進去拿吧」。裡面傳來腳步聲,「吧嗒」一下打開鎖。 , W) G8 m1 m& Q( }7 @6 w3 d" `1 f# H$ p2 W* a0 G0 d' N
我開門進去,見陳太太伏在床上,把臉埋在枕頭裡,雙肩不停地抽搐,顯是已經哭了。我走過去輕撫她的肩膀,說,「楊姐,我錯了,對不起。」陳太太晃動肩膀,要甩開我的手。我強行抱起她的頭,見她眼睛紅腫,雙眼猶自流著淚,猶如一枝梨花春帶雨,我一下子受到感動,真情流露,心中升起無限憐愛,抓起她的手要朝我臉上打,她掙脫我的手。我就用自己手響亮地打了自己兩個耳光,還要再打,她忽然拉住我的手,哽聲說:「你幹什麼呀,瘋了嗎」?「我不好,你對我一片真心,我不識好歹,還說讓你傷心的話」。我抱住她。然後伏下去吻在她的眼睛上,她閉起眼睛,眼淚流得更多了。我對她說,「別傷心了,好嗎?你再哭,我的心都碎了。我真是混帳王八蛋,把你的真情都給糟蹋了」。我不停地吻著她的臉。五六分鐘後,她平靜下來,不再哭了,我拉起她的手,「你打我一下吧」? 「你幹什麼呀,你,我的手才沒那麼賤呢。」「是,是,是」,我用力又扇了自己一個耳光。 「你幹什麼呀」,她睜開眼睛,「別打了」。「那你原諒我了」?「原諒我了笑一個」我說。1 r. X( S: \% n1 q3 U& O
: Z+ I+ A6 i( L4 F( q4 @ 她仍舊不理我,我伸手去搔她的胳肢窩,她一下子笑起來,掙脫我懷抱。我撲過去摟住她,吻她的辰,她緊閉雙齒,來回躲避,不讓我吻她。我嘆口氣說:「我真是賴蛤蟆吃到了天鵝肉,還說自己飛得高,瞎貓碰到死老鼠,卻說老鼠瞎了眼」。 她撲哧一下笑出來:「你說誰是死老鼠呀」?「說我,說我,」我忙說。順勢伏在去,吻她。她張開嘴,順從地讓我的舌頭伸進她的嘴。用手輕撫我的臉問「疼嗎」?「不疼,不疼,比起你心裡的疼,算得了什麼」?她聽了這話,開始狂熱地和我接吻。經過這一次,似乎兩人都知道對方對自己有了真情,情感有了一次飛躍,也就分外地投入了激情,狂亂地摟抱著,親吻著。一會兒,我扯去她的睡衣,讓她全裸著躺在床上,撫摸她已濕淋淋了的陰戶,我的嘴辰從她的額上吻到乳房,又從乳房吻到額上。她的一隻手抱住我的頭,一隻手握住我的陰莖,朝她的洞口塞去。我的龜頭一碰到她的陰道,立馬一挺腰,插了進去。9 C) s- Z. H |5 {" d
6 E. `9 `0 H/ L9 F/ S% m 她緊緊她抱住我,嘴裡喃喃地不知說些什麼,才來回插了三四下,「呤……」一陣電話鈴響,她伸手摸到床頭櫃上的電話,卻不接起又放了下去。過沒五秒鐘,電話頑固地再次響起來,這次她接起來,一隻手按在我的胸前,示意我停下來。我情慾正是高漲時,哪裡肯停。她把電話拿到耳邊一聽,按住話筒,輕聲對我說:「是我老公」話筒裡的聲音細小但清晰地傳了出來:「……我已經到了,住下來了,平平睡了嗎?」「平……平去我媽……媽家了」。「你怎麼沒去呀?」小……王生日,請……我們……們幾個同……事吃飯「。; C: X8 b, j6 A: q4 M
+ x) h6 R( b9 N4 B' Z [& y
由於陳太太被我猛力地一抽一頂,身體隨著我的抽插抖動著,說話的語氣都變得很不連貫了。陳太太用左手使勁掐我,示意我停下來,我不但不聽,反而加大力度抽插。」哪個小王「?」就是……是我辦公室……樓下的小王……呀「。 」你怎麼啦,病了嗎「?」……哼,啊不,沒……有,看恐怖片,……怪嚇……嚇哼……人的啊。「陳太太在我的猛力抽插下,有了反映,語更不成調了。」恐怖片?哪個台啊「?老陳好像有點狐疑了,但是做夢也想不到拿著話筒和自己通話的老婆的陰戶正被一根大陽具填充著大力抽插吧?」啊哼……是租……來的片子……啊哈「。」既然怕成這樣就別看了嘛,早點睡啊,我明天回來。長途很貴,我掛了「。老陳大概以為他老婆顫抖的聲音是嚇的吧?哈哈,下輩子也想不到是爽出來的吧?我想著,心裡更加得意,——自己替人做苦力,漂亮絕色的老婆卻放在家裡被別人的大陽具操。這就是貪小便宜的男人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