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王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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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橙汁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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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2-20 00:47
標題:
王嫂
「喂……喔，你是王嫂介紹的啊？」一點也不避諱，母親在我面前大聲講著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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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我知道了，金x酒店嗎？好，我一個小時後會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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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志，聽見了吧？一小時後出發。」說完這句話，她轉身上樓，回臥室，為待會兒的工作，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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熄掉手中的菸，我，起身，伸了個懶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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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志，十八歲，正常來說，應該是個高三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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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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駕照到手的一刹，母親就要我和學生生活作個了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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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這麼大了，該是自食其力的時候。反正你的功課也不好，我看，書就別念了。跟我一起工作吧……」母親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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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曾對母親的話有任何異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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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小的時候就知道，頂嘴等於討打罰跪餓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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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喜歡自討苦吃，所以我學會了「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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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你要問，對於中斷學業一事難道不會有任何遺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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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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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對未來不抱任何憧憬的人，書，讀了也不會有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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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馬伕」，成了我人生裏第一份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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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母親和幾位朋友們組成了所謂的「熟女叫high俱樂部」，一個專門提供男人滿足性欲的俱樂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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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出得起錢，我就會載著這些年過三十的女性，到你指定的任何地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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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我的人生感到悲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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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別鬧了，老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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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嗎？我從來就不想把你生下來，若不是你，我早就嫁入豪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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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拖油瓶，害我沒人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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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命是我給的，所以我說什麼你照做就對了。供你吃供你住還供你讀書，還有什麼不滿足？少跟老娘雞雞歪歪的。」不管我是否肯聽，每回母親只要喝醉，上述的話就會不斷repy，直到她入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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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聽久了挨打挨久了，我也開始認同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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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該在羊水內就被終結生命的我，如今能踏在扎實的大地上大口呼吸著空氣，除了感謝之外，哪有立場多做埋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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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問，對於送自己的母親和別人上床一事，心中不會有疙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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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關係不曾親密，感情自然不會產生，所以，對於這份差事，我完全不覺有何錯誤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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機車周圍的地上，煙蒂，累積至第三十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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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久啊。今天的客人不會又加節吧？」我茫然的看著飯店前的噴水池，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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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一向是俱樂部出場率最高的女人，這一點，我總是覺得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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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美，王嫂、李姨或胡姐都不會輸給她；說身材，明明奶子也不會比別人大屁股也沒有較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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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真正的魅力不在於表像，而是腦袋。對於不同類型客人的要求，你媽總有辦法配合，應對進退又有手段，所以她紅！」王嫂曾對我如此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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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人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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俱樂部的發起人——王嫂，從飯店裏走出來，拍著我的肩膀說道：「對不起啊，清志，忘記通知你了。燕翎今天要陪客人整晚，明早她會自己搭車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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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猜錯的話，她剛應也完成了一筆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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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餓嗎？我請你吃宵夜。」她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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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裏，風情萬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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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會拒絕風韻猶存的美豔熟女邀請，我伸手拍了拍機車後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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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用力抱住了腰，胸緊緊貼住了背，她在我耳邊吹氣道：「走吧，清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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汽車旅館其實也能停機車，只要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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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窮，幸好，王嫂很有錢，甚至比那些找他服務的人更有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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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她根本不需要從事這一行，光是繼承的財產就足以讓她揮霍一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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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遇人不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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受王嫂之恩而成為成功企業家的老公，犯了全天下男人都會犯的錯——在外頭包養了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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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處理此事的方法很酷，拒絕離婚且決定轉行當應召女郎，而第一位客人，便是老公的頭號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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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她睡遍了客戶，然後於公司再無法經營之時，丟出了離婚證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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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女人真的不要太能幹，至少表面上要做到如此。男人其實很賤老婆愈是厲害，他們愈是覺得自己很沒面子。說穿了，還不是自卑心作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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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需要聽眾，所以沈默的我成了她說話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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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說回來，當我停好機車，提著夜宵走入房間時，王嫂已經脫去了她的大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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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件紅色連身的改良式旗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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胸口是一個縷空的心型，心型中央是一道極深的乳溝，由兩個半圓球所造出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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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你會忽略她的一點點小腹，由開岔部分所露出的兩截白晰大腿會將視線牢牢吸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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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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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過女人，卻覺得愛不會是我生命中該有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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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避免自討苦吃，所以我對女人保持一定的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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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或許也是母親要我當馬伕的原因，一個不會亂搞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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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好嗎？」王嫂把湯匙遞到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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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吹了幾口氣，我將冒著白煙的廣東粥送入她的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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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好燙！」她驚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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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嚼一嚼再喂我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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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王嫂的提議很怪異，但反抗不是我的個性，所以我照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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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我用唾液降低熱度時，她忽然身體向前，雙手捧住我的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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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吸我的上唇下唇，而後舌頭在我的唇上，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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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用舌分開了我的嘴，然後將讓我的舌尖和她的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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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在滿嘴廣東粥的情況下，我向初吻saygoodby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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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王嫂為何突然臉色變沉，悶悶的不說話，我只是自顧自地慢慢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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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的一吻，彷彿從未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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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洗個澡。」她將我的手按下，然後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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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沒事的話，我先走了。」王嫂整個人傻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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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的－很－呆－耶！」王嫂拉長語調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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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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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嫌我老還是身材不好？」她噘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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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四十初頭，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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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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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她身材算不好，可能有一堆女生得自殺謝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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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幹「呆」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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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時間多想，她忽然雙手推出，我跌坐到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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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在我感到疑惑之際，褲子已被她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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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手撫摸著我的雞雞，我很快地勃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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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用手輕輕搔弄我的蛋蛋袋，舌舔著我的肉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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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我想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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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理我，只是把我的包皮往下拉，紅通通的龜頭出現時，她說道：「哇！難道你還是處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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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也不打算聽我回答，嘴一張，將龜頭含進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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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感打斷了我思考目前狀況的思緒，只知道肉棒抖了幾下，然後我看見王嫂張口，精液順著她的下唇滑落到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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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轉身走到梳粧檯前，拿起面紙清理嘴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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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的翹臀，腦海突浮現a片中男女交歡的畫面，於是，我，一個箭步向前，摟住她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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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傻小子，開竅了嗎？」鏡中的她笑得燦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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動作即是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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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雙手順著腰往上，來到了她的胸前，而後不客氣地搓揉起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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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隔著衣物，但彈手度卻絲毫不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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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把右手伸進了她衣物前的褸空部位，直接抓著奶子，當我用手指不斷旋轉乳頭時，她的呼吸聲也愈來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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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把她轉向正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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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唰！」衣服撕裂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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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型的開口被我撕破，她的乳房裸露在半空之中，看著眼前淺茶色的乳頭，不加思索，低頭，吸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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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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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她的內褲拉到膝蓋部位，手往上探，摸到了一片毛茸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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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處，淫水氾濫的一塌糊塗，食指很順利的就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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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而濕，熱而燙，中指加入戰局，兩根手指飛快齊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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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她整個人強烈的顫抖著，「不行了，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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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腿軟沒有讓我停手，粗暴的將她再轉身，拉起了旗袍的下擺，我先是用力抓著她的圓臀，然後，一手搭在她的肩上，一手握住陽具往蜜穴裏挺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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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時放時收，以一種規則的韻律伺候我的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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極為濕潤的陰道，讓我的肉棒有好幾回不小心滑出她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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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她的時候，我看著鏡中她表情十足的臉龐，是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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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假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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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打炮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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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應該也被客人這樣幹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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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動作，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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鏡裏，王嫂的臉龐竟慢慢轉為母親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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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一陣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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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王嫂不愧是身經百戰的女人，不知是感受到體內的陽具開始變軟，或是見我動作有些怪異，她喊道：「清志，換個姿勢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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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跌到了床上。王嫂緊接著撲上，張口吃雞雞，頭賣力的動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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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又要萎縮的陽具，在她的刺激下，轉眼又恢復了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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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手分開陰唇一手握住老二，肉穴與肉棒結合，王嫂自顧自地搖動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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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發亂，雙手不斷抓著碩大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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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年輕真好！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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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遠也不會知道王嫂是如何計算出我射精的時間，在最後關頭前二十多秒, 她以口代屄，狂野地讓老二在她嘴裏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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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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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離，我的精液全射在了她出汗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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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王嫂已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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床頭櫃上留了一張紙條：「清志，我本想給你錢的，可是卻又感覺給了，會變成我在嫖你。我不希望我們日後的關係變成金錢交易，所以連處男的紅包都省下（笑）。我會再給你電話，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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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紙條最後的心型符號，我，啞然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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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看時鐘，都快中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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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起身穿好衣物，準備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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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起手機時，我赫然發現裏頭有十幾通未接來電，都是母親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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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了唯一的簡訊，裏頭只有幾個字：「還不想回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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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家門的時候，一陣寒意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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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就坐在沙發上，冷冷的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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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呢？」她的問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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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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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跟我說，王嫂沒給你錢。」母親的語氣開始夾帶著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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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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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她賞了我一記耳光，「你真的很笨！被人白玩了，你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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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她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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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早就想對你下手了。可是我很不滿意她開出的價錢。沒想到，你這笨小子，竟然白白讓她玩了。沒關係，這筆錢我會去討回來。」說著說著，掃把上手，「現在，我先把你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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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一下都入肉，沒有留情沒有留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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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不疼是騙人的，但我，還是默默地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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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哭，只是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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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歲那年，淚水讓母親更加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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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急診室出來之後，我就不曾再落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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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因為失去擁有過的幸福，所以哭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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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既然不曾擁抱幸福，說淚水，太過遙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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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我辛苦養你到大，現在是你回報的時候。我不管你做什麼，反正記住以後每個月要給我錢就對了！」母親的語氣一如往常，激烈而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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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手重重地打了我的後腦勺之後，母親終於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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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離去，用力踩地的步伐聲顯示怒氣猶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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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錢？小時候當出氣筒，長大成賺錢工具，母親究竟是為了什麼生下我？我的人生又有何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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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著發麻的雙腿，古龍說：「一個人若有了價錢，就不值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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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說對我的價錢不滿，那我果真是不值錢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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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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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了，我起身，一跛一跛地回房擦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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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後，王嫂又約我在汽車旅館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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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去上衣，見我胸前背部滿滿的傷痕，王嫂，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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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她抱住了我，「燕翎怎麼能這樣對你，你是她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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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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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驚訝的抬頭，試圖從我眼裏捕捉說笑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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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她兒子，我只是藉由她的身體來到這個世界。然後，要用一生來賺錢還這個恩情。」這是我近日思考的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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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見我的說法，王嫂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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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當我提起小時候的種種事情，她邊聽邊哭，最後似乎理解了為何我會有上述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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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了我的事，房裏一陣沉默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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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跟我住吧。」王嫂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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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會被她打死的。」想起母親兇狠的臉孔，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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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住，我來處理。」王嫂很快地拿起了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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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翎嗎？我想跟你談一件事。你以後賺的錢我都不抽成，此外，我一個月給你四萬塊。可是，清志要跟我住，除了載你去見客人之外，他的時間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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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王嫂說話的內容，心裏湧出一份莫名的感覺，我有點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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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之後，我才知道這叫做「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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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完了電話，王嫂說：「現在開始，你不用回那個家了。以後就跟我住，不要拒絕我，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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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住了她，「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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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她突然臉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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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孩子啊，然後覺得跟你很投緣，所以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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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真的不會再找我麻煩嗎？」我擔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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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多想了，我會照顧你的。明年，你就去複學，然後去考大學，我要讓你有個正常點的生活。」王嫂堅定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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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久以後，回想起來，其實，王嫂對我的感情並不是單純的長輩之情，更不是同情或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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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人若願意為你死，願意分享你所有的苦難，無怨無悔，這種感情叫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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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一年，我可以放心的哭放聲的笑，不用擔心突然被罵或半夜被叫起來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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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教了我許多事，如何做人處事，如何進退應對，如何愛一個人與如何被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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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身上，我找回了身為一個人的感覺。
作者:
橙汁哥
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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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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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志，今晚有個客人，我需要你幫忙應付。」母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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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母親進入了某家五星飯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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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筆交易的價格十分可觀，因為客人是個雙性戀，他想玩3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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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告訴王嫂這件事，因為她一定會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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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還是接了，因為王嫂給了母親太多的錢，我想替她分擔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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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得取悅那個客人就好，其他的技術性閃躲，你可不要真的幹我！」母親進房門前耳提面命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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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房後，我看見了一個體格十分精壯的男人，全裸的站在門邊，似乎等待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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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我和母親，他點了點頭，表示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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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他轉身時，背後一幅「百鬼圖」的刺青，讓我心頭猛然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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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瞥了母親一眼，她倒是顯得神態自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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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先互脫衣服吧。」那男人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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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些猶豫，然而母親卻毫不遲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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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替我除去了衣物，然後在我耳邊小聲說道：「脫我的衣服阿，笨蛋！你可別搞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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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解開母親襯衫上的鈕釦，而後脫下了那件火紅的蕾絲胸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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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人則將母親的迷你裙和內褲一把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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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做給我看。」那男人說完，便坐到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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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我有了想逃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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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當然不給我機會，她腦中想的是白花花的鈔票，所以主動摟住我的腰，唇很快的貼上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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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用嘴吸吮我的舌頭時，我整個腦袋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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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看木頭人。」那男人冷冷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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顯然他指的是我，所以我把手放上了母親豐滿的臀部，開始又摸又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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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或許是報復心作祟，我開始用力拍打她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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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痛的她，擺動起腰，試圖閃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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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被打夠了，她拉著我的肩，將我整個人拉到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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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勢剛好是男上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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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戲要做全套，這叫做職業道德。」王嫂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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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開始親吻母親的耳垂、脖子、肩膀、腋下、然後是胸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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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乳房十分柔軟，和王嫂那種富有彈性的觸感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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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恣意的搓揉，一邊用舌頭舔著她的乳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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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不是吸吮她的乳頭，而是用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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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母親驚呼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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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用力抱住我，指甲尖深深陷入了我的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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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錯，換六九式，試看看。」那男人又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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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母親互換位置的時候，我看了他一眼，發現他正在套弄自己的陽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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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噁！」我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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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到母親的舌在我的龜頭上打轉，我將注意力放回她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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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開她的臀肉，印入眼簾的是肥美的鮑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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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畫面真是香豔，如果她不是我母親就更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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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始舔，舔著大陰唇，舔著肉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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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手指緩緩慢慢的插入了蜜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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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濕了！她竟然濕了！我是她兒子耶，她到底再想什麼？幹！這淫賤的女人！」我在心裏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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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喔……啊啊啊……」隨著手指速度的增加，母親的叫聲愈來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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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再替我口交，只是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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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女的躺著，男的在趴上去。」那男人說完話，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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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喔……喔……」那男人開始幹起母親，問題是我還壓在母親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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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怎樣的變態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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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自己就像個局外人，我低頭看著母親表情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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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不知是爽翻了亦或是如何，她忽然把我的頭壓下，嘴貼上了我的，又是一陣狂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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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胃，又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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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的叫聲轉小，動作變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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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感覺到有一個不懷好意的東西，在我的屁眼前圖謀不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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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他打算肏我的肛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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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沒有什麼特殊反應，依然發出職業化的叫聲，雙眼閉閡，狀似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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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的模樣，我好想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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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開始感覺到疼痛，有如腹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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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的，那男人試圖把陽具塞入我的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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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老子不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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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翻身下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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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男人還沒搞清楚狀況之前，我連忙站直身子，對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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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那男人鼻血流出的模樣，母親嚇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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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隨手抄起電話，往那男人的頭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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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電話機解體，那男人抱著頭，身體如弓，趴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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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衣物丟給母親，她畢竟不是傻子，連忙穿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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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我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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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中沒有紅綠燈沒有速限，我載著母親在街上亂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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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的街上，幾乎無車無人，路況很好，所以，我被追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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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過後照鏡，我看見一台箱型車逼近，速度比我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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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男人是黑社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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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機車橫倒，後面幹聲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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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要叫母親跑，可是我閉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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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狼狽的向前奔跑，沒有回頭沒有猶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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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的背影，我覺得眼中有些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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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被機車壓住腿的我，成了眾凶徒的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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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棍、西瓜刀或開山刀全往身上招呼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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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喊疼也沒有求饒，靜靜地看著自己的血，以身體為圓點往四方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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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疼的疼，從來就不是肉體引發，而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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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親遺棄我了，雖然這是她的正常反應，可是我還是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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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我聽到警笛叫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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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了應該也是解脫吧……」我慢慢闔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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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來的時候，我發現自己在醫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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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房裏燈光十分微弱，我仍認出了王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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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趴在床沿睡著了，我猜她應該很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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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髮，她突然睜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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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痛！痛！」我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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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用力擁抱住我，眼淚奪眶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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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我以為你不會醒了。你知道我有多擔心嗎？我好怕，你知道嗎？我……」她激動得無法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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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拇指拭去她的淚珠，說道：「對不起！不要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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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們心情都稍微平復之後，她開始詢問事發經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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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身體微微的發顫，是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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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只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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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說了，我知道。答應我，以後不能再犯。我不缺錢，我缺的是一顆懂得關懷的心。」她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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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可以先關懷我一下嗎？我尿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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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她終於破涕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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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她掀起了我身上的棉被，熟練地握住我的老二往尿壺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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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說，我昏迷的時候只有你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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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護士甲乙丙丁都幫過你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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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那我身體好了怎麼辦？她們倒追我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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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死你喔！你的雞雞這麼小，除了我還有誰要！」說完話，她把尿壺拿去浴室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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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來後，我握住老二說道：「糟糕，小弟弟被你弄得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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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臉一紅，答道：「變態！哪有人受重傷還想那件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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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啊，如果物件夠美的話。過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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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咧。」她做了一個鬼臉，然而身體還是朝我的方向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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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溫柔的套弄著我的肉棒，一會兒之後，伸出舌頭開始舔著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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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則解開她胸前的鈕釦，把手伸入胸罩之中，抓揉起她的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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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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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啦，你身體這樣，我怎麼上去。而且萬一護士來巡房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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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技術囉！記得第一次遇見你，你沒有這麼含蓄唷。」我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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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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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小心翼翼的爬上床，站起身，拉起了裙子，脫下內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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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不可以弄痛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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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沒有回答，很緊張地抓著我的肉棒往蜜穴裏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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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緩坐下，當我的老二整根沒入她的體內時，她如釋重負的喘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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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她輕輕地擺動著身體，小心地不讓我有任何不適，我感覺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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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希望時間能永遠停留在這一刻，可惜說希望即表示，事與願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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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禮拜後，醫生說我可以出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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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打了通電話給王嫂，沒人接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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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我自己整理了行李，出醫院，招了台計程車，往王嫂的家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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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王嫂家的時候，我打算給她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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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躡手躡腳的來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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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我要打開門鎖的時候，我卻聽見門內一陣激烈的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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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有臉跟我要錢？你害清志重傷，我都沒找你算帳了。」王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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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兒子是我生的，就算死了，也不幹你的事，誰叫你雞婆。」母親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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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能說這種話，你是怎麼當人母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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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唷唷，教訓我喔！你憑什麼？他的愛人？那先叫聲媽來聽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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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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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把錢給我，我拿了就走，不會囉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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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傢俱碰撞聲後，屋內，忽然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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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忙打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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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後迎接我的畫面是地獄是心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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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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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的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染血的她回頭看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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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沖上前去，把老媽推開，抱住了王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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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死！不要死！我送你去醫院。」她臉上的血跡被暈開，是我的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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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哭！我不是教過你要用笑容來面對人生嗎？」她無力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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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我會笑，你好起來，我天天笑給你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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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對不起呢，王嫂沒法陪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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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後不要當馬伕了，找個好女孩結婚，然後用我的存款安穩的過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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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的胸口，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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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錢！我不要別的女生！什麼都不要，只要你活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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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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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回答。往生的人是不會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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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是王嫂帶我去兒童樂園，滿足了我小時候的夢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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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嫂將我從苦難裏救出，拯救了我日漸沉淪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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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嫂溫柔的身軀，撫平了我飽受創傷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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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王嫂教會了我哭教會了我笑，教會了我要永遠對人生充滿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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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她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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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感覺到所有的情緒於一瞬間被抽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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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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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她自己掙扎，我才會失手的。」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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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會替我頂罪對吧？一定會的，我知道你最孝順了。」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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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王嫂的存款簿和印鑑，你知道在哪吧？」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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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抽出奪走王嫂生命的凶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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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一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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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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婊子再也不會說話了，婊子再也不能打我了，婊子再也不能找王嫂拿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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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睛睜得老大，製造了一地屎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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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我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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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死了母親，我沒有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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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王嫂的屍體，淚水再度決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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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起了王嫂，手中的刀還顫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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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嫂，走慢一點，我馬上就去找你。是你讓我忘記孤單，我不能再讓你孤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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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腕，刀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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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的一生，有太多無法選擇，然而，只要活下去，總是會遇到好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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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所以我遇見了你，生命中唯一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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