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L% u5 h6 K9 b 黃蕾是師大的，個子不高，一米六不到的樣子。身材苗條，臀部豐滿。戴一副紫黑色鏡框眼鏡，披肩碎發。文文靜靜的，有點內向。我女朋友來之前已經在一家服裝批發公司找了份工作，八月份上班，最多陪我兩個月。我一腔欲火集中在菲菲身上。完全沒有留意到皮膚白皙的黃蕾一襲長裙的打扮也是很有氣質的。* u+ N9 A1 ?- Y2 Y+ E$ y/ S
: a( w% V/ K. A9 ~5 W 這個城市的夏天酷熱難耐。躲進小屋裏，窗台上的破空調「嗚嗚嗚 」的咆哮著，仿佛一只病狗。菲菲做愛的時候會情不自禁的叫喚。穿雲裂石的女高音和著野獸般低沈的重低音，那個夏天我沈迷其中。$ l T* Y% I" f7 `' Q, d
: E9 \) W0 ~( B$ i+ Y 稀裏糊塗就畢業了。黃蕾已經考上本校研究生，幫著劉雪峰找工作。這個世道，男人成了弱者。菲菲極力勸說我去杭州。杭州也不錯，去就去吧。可是班上那麽多同學出國的出國，讀研的讀研，我就這麽去賣苦力實在不甘心。「菲菲，讓我再考一次。我明年就去找你，好不好？」床上的菲菲很溫順，張開雙腿迎合我的耕耘。床下的菲菲讓人看不透。這麽多年的等待，菲菲看穿了我的自私。她默默不語。菲菲的沈默讓我羞愧，羞愧讓我惱怒。後面的日子我們關系並不好。( h$ u6 o6 h) p& z7 W
4 Q& W; S& B5 o! ^5 b 四年下來，我們的感情已經淡了。9 m5 t6 C0 d- P
9 F& V+ W# F8 r4 I U2 E/ y$ F
七月，菲菲走了。她走的前幾天我們每天都做愛。小屋裏彌漫著菲菲陰道深處的氣味。那個傷感的夏天，菲菲帶著青澀的氣息走了。我成了無業遊民，偶爾去家高考輔導班講幾節數學課，弄點生活費。依舊和劉雪峰他們住一起，不死不活的賴在這個城市。肚子餓就跟黃蕾蹭頓飯吃。有時候劉雪峰幾天不回家，留黃蕾一個人呆著。我們兩個留守者自己做飯吃。/ Q, h3 Q$ o |6 F6 g3 f8 |
% g9 d3 r3 T0 z 黃蕾說，劉雪峰在高二的時候就進入了她處女的身體。第一次是在男生宿舍裏。周六，宿舍沒人。兩個人偷偷摸摸閃進宿舍，等黃蕾被摸得渾身酥軟的時候，劉雪峰開始褪黃蕾的褲子。以前劉雪峰摸過黃蕾的奶子，偷看過黃蕾的內褲。這是第一次真刀真槍的幹。黃蕾的褲子褪到一半，露出一叢黑毛，也許還飄出一些氣味，劉雪峰的陽具還來不及掏出就射了。正當黃蕾第一次聞到男人的精液而驚慌失措時，劉雪峰把她壓在了身子下面。 從那次以後，劉雪峰就習慣性早泄。可喜的是，他能很快再次堅挺，並且越戰越勇。 $ Y3 @4 m/ g! P5 c/ X! G# Q2 J' w B' n# D+ r& h, a# l. M
上大學以後，黃蕾常到我們學校看他男朋友踢球。我在學校只見過黃蕾一次。 1 b. p7 W3 r+ m( C# k+ a2 j % T' m2 \( Y0 ~7 H' L* r0 C# _ 去年六月底，我們已經搬到一起住了，我們系和數學系踢了一場告別賽。劉雪峰在場上打前鋒，黃蕾就在場下看。我朝她打了個招呼，兩個人坐在樹陰下看球。 9 L" l8 W7 g9 q7 p/ F- j5 j( @! Q; o! l7 X
劉雪峰大學以後很少上課，一星期有五天泡在網吧裏，周末才休息。也許是體力的原因，他沒法帶球突破。他的同學一個勁朝他喊：「插進去呀！往中間插呀！」「射門用力點呀，是不是昨晚射太多了？！」一邊說，一邊衝黃蕾壞笑。8 e/ B4 h: P+ z( r9 K, k
) Q7 B3 W1 `. S3 G* a7 f- v 黃蕾坐在我旁邊，面色绯紅。那天她穿一條藏青色牛崽褲，一件白色短袖襯衣。天有點熱，汗水把乳罩背後的帶子浸濕了，胳肢窩下的衣服也濕了一塊，擡手的時候能看到她的腋毛。我稍稍有些心動。住在一起，隱私難免被人看到。我知道她喜歡黑色蕾絲內褲，戴有花瓣圖案的乳罩。墊七度空間少女系列衛生巾，平日裏還使用安爾樂護墊，白帶稀薄。不過她和劉雪峰做愛的叫床聲我只聽到過一次。那是因爲劉雪峰回來的時間很沒規律。那天她坐在我旁邊，站起身就顯出她的翹臀。臀縫上有一圈圓弧型的凸痕。「這麽熱的天，不悶嗎？」我下流的想。3 J$ a, O: J' S0 K J5 A
# D$ `3 C0 [6 W$ G, m' S
上半場結束劉雪峰陰沈著臉帶黃蕾走了。下半場結束兩人才回來。劉雪峰繼續上場踢球。黃蕾表情很不自然，說話的時候用手半掩著嘴。我偷眼去看，護墊的位置也歪了。 7 c2 h ]4 H0 }( M8 g' |8 c* n7 q 6 i2 o* {% ^; V+ p6 y 後來我問她：「那天他幹你沒有？」黃蕾說幹了。劉雪峰先讓她把陽具上的汗水舔幹淨，又讓她翹著屁股讓他操。操出水來就抽出讓她舔幹淨。等他火消了，才射在她肚臍裏。我聽了很鬼火。黃蕾輕輕說：「他有時候是有些孩子氣。」到了九月，黃蕾去了師大位于開發區的新校區。劉雪峰回了蘇州老家，從事他誨人不倦的神聖事業。我在一家化工廠找了份工作。我上班的地方離黃蕾學校不遠，我在他們學校旁邊租了個小套間，一室一廳一衛，加起來大概有三十個平方，五百一個月。 5 u+ k2 |7 I" z3 J$ v; l' Q; h/ Y) L$ J# S( v# f% z
這些都是去年的事了。我今年沒有考研，一直在那家化工廠上班，一直住在黃蕾學校旁邊。我和菲菲在她走後一個星期就分手了。就像一個垂死的人眨了最後一眼，我的愛情在那個夏天回眸一笑就一去不回。我現在還在想，如果我不喊菲菲來，我們的愛情是不是可以拖得再久一些。或者我隨她去了杭州，我們是不是就會幸福了。也許吧。但是我們已經分手了。* }/ |) n( p6 Z& h( b; I
4 C" q, L! A2 O7 s' t- _
轉眼又到夏天，無風的城市，有如陳年的垃圾場，烈日下散發著它的體味，溫柔地包容著每一個寄生在它身上的人類。無聊的時候就看看歐冠。黃蕾常來陪我看球。晚上下班我去接她，五分鍾就到我們住的地方。看完球睡一覺，第二天早上我再把她送回學校。兩個人每天坐在我那輛五十塊錢的破單車上從區政府前招搖而過。 6 T7 B: A1 [" U' l1 f $ \3 Q0 N b! g1 } m% a; P/ @ 回蘇州後劉雪峰性情大變，抛棄了一切陋習，網也不上了，球也不踢了，一心一意教起他的書來。他來師大看黃蕾，我都認不出他了。很精神的一個人，跟以前完全不一樣。文質彬彬，熱情周到，對黃蕾照顧得無微不至。劉雪峰每個月來看黃蕾一次。黃蕾的月經一般是月初來，劉雪峰來的時候是月中。劉雪峰一來他們就去賓館開房。劉雪峰不知道黃蕾和我的關系。今年春節，他們訂婚了。婚禮定在今年國慶舉行。 7 p2 M& d2 }. o" c& e- r6 Z / h8 i) s- ]7 |4 b1 Y$ |: M( Z. ~ 上星期她來我這睡覺。清晨兩個人早早的就醒了。起床衝了個澡，我下樓買早點。提回家一些煎包和兩袋豆漿。吃過早點，正是飽暖思淫欲的時候，黃蕾又只圍了一條浴巾，我的欲望被撩撥起來。三下五除二兩個人就赤條條的滾在一起。2 x; }( |$ d5 @$ Y1 s4 [0 e: M5 [
1 e' P! B' {% |
正要進洞，她的電話響了。她接了起來，是劉雪峰的。黃蕾被挑動的情欲沒有一點消退，妩媚的看著我，示意我給她舔舔。黃蕾的聲音很甜，也很平靜。我俯下身去，順著她的身體舔下來，乳頭，小腹，肚臍，大腿，最後停在屄縫上。黃蕾的陰阜很飽滿，陰毛很黑，油亮油亮的。大陰唇很發達，像兩片肉唇包裹著陰道口。小陰唇是黑褐色的。這可能跟她十七歲就有性經曆有關吧。 # @0 r$ O. v* n2 P( f 9 G- t% S" D( a2 ~ 我剛開始跟她做愛的時候不願給她口交，那會兒她有嚴重的陰道炎，白帶很多，很腥。陪她去醫院看了幾次，醫生讓她注意性生活衛生。她紅著臉點了點頭。+ |$ {) n. q! V6 ~! e
" l/ j% u! s! k: c
治了一個月，情況好一些了。我第一次親她下身的時候，她嚇了一跳。她說劉雪峰從沒親過她下面。他喜歡射精後就讓她馬上穿上內褲，「夾著我的精液去上課」後來陰道很癢，味道也不好聞，可是她不知道哪些是她的精液，哪些是她的分泌物。況且她也不好意思去醫院。我用舌頭輕拂她屄縫遭受的創傷，清亮的液體流出來，不再像酸奶般粘稠渾濁。1 o4 r$ q' O7 w" g
; p/ @& W) c( C/ J, e9 {5 Q; R3 F; k 「取消和他的婚約吧。嫁給我！」( C% ^, w8 c D- k: w& ?# N
# O8 p, ]- _5 M0 t$ u# _
「小壞蛋，你想得美呢。天天抱著別人的未婚妻睡，還想讓人家嫁給你。我愛的是他呢。」# w( M. m. |& S5 m0 A3 S/ k
. Q& |9 ~$ p" Z' s, f' v" |# Q
「不，你已經不愛他了。」3 O' l1 {$ }! }; t- S
, Z( M5 q) U4 w0 @2 B5 [/ N 不是所有創傷都可以用舌頭輕輕一舔就拂平的。去年八月初，我正在享受失戀的空虛。一個晚上，黃蕾衣裳不整的回到租住的屋子，滿臉淚水。過了一會兒劉雪峰也回來了，面無表情。獨自坐在客廳裏抽了幾支煙，然後進了他們的房間。 / z( B' M$ {% @: Q& G6 V; q3 D' |$ M8 x. h
半夜裏我聽到他們在爭吵，黃蕾在啜泣，很低沈，似乎悲傷到了極點。 ; y+ |! n- K7 d+ [2 U( E / ~6 g$ k/ B6 A3 ~ 我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了什麽事，直到有一天我去學校球場踢球，聽到幾個校隊的學生一邊很欣賞的抽著煙，一邊淫笑著炫耀某天晚上操了一個師大的美女。 # R$ y/ D; d' ]) z( L. s& Y# j: m7 X# o
「皮膚真他媽嫩！屁股真圓，奶子真軟！」 $ x' W6 \+ I. z8 c% x4 E4 ^% f& n( b( s. r) P
「可惜的是那屄真他媽黑，松得跟妓女的一樣，一捅就進去了！」「外表那麽純潔，褲子一扒下來我就聞到那騷屄的腥臭味了。騷屄，騷屄，還真他媽形象！」( H6 V! \( i3 x" W
; n% e4 L( } P, ?5 N J# D 「也難怪，都被劉雪峰日了六七年了。」 . j$ k! n! Q- \( J( C1 l. a4 l1 V 6 e" B4 b5 b8 L5 o3 z1 | i5 S 「我只是摸了幾把奶子。輪到我的時候她的酒醒了，哭著喊著要拼命。日，我的陽具都已經碰到她的屄縫了。真他媽點背啊！要不是你們兩個之前操的動作太大，我的陽具就進去了。屄縫都被你們操得合不攏了，張著嘴等著我呢。日！」「屄滑成那樣，我不用力頂根本就不爽。流出來的屄水把我的卵毛都打濕了。 % t5 B4 y7 G9 L8 U; R+ K( D f( w+ G. w9 O* h# x0 r' B+ `
其實也是個騷貨。早知如此就不用姚雯那屄勾引劉雪峰上床了。直接上了黃蕾又怎麽樣？那騷屄屄都被劉雪峰日爛了。」 0 N& m$ n, F* [* u8 c2 N \+ T) V. v% {. e: j5 S$ f
去年九月，劉雪峰去了蘇州。我送黃蕾去師大新校區。我們住在了一起。 . a9 Q2 N& n7 k9 F& P9 S5 } H9 J1 b* l
今天是星期三，黃蕾到學校上課去了。她換下的內褲還扔在我床上沒洗。 ! s. V- g- e. X% G @: k7 b 1 u8 m! O" V2 s. g( d 黃蕾喜歡枕著我的手臂睡。她熟睡的樣子像個嬰兒，長長的睫毛睡夢中也會眨一眨。有時還會發出輕輕的呢喃聲。 # y# }) j3 U% s) R0 N' p& F 1 \ o% c, z( C7 s% a- G9 G 沒有風的六月，在極高的天上，雲淡風輕。那裏無憂無慮，那裏是我夠不到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