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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一個美貌女秘書的失身和淪陷 [打印本頁]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1-1-22 08:04     標題: 一個美貌女秘書的失身和淪陷

五月的北京,天已經相當暖和。
* C$ z1 U+ Z/ m4 g0 b" t: V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坐在梳妝台前,慢慢地化著淡妝。3 X5 h- }5 X2 j- E8 o4 K1 v: }
雖然是星期天,她卻穿著奶白色的真絲長袖襯衫,灰黑色的西服短裙和肉色的長筒絲襪。( s8 @9 ^: t& u
中央商貿區辦公室小姐的標準打扮。
9 N. C! b, n/ I9 \袁芳沒有睡好,很早就醒來了。
% \: Q$ S3 T; X6 I1 T5 H; W最近的許多事情讓她煩心,甚至恐懼,彷彿有什麼重大的事情就要發生,即將改變她的整個生活。
1 D8 _6 X" c0 g  最近公司宣佈結構重組,中國分公司雖然業績不差卻首當其衝。
; n! R7 }/ ]' B- u9 @; n7 q( k袁芳這個部號稱客戶服務部,技術員們都在外面跑,家裡也就七個所謂的白領麗人再加一個外方經理。7 S: k; p" q. m3 f- \
外方經理名叫傑克,四十出頭,調來中國部有大半年了,老婆卻一直沒跟過來。/ g8 I/ f" A( e; u7 i2 R8 R+ F/ I
他能講漢語但不能讀寫。8 c' z% o9 p( ]7 S; @* h" m4 b
大家都說這人絕對是個好人,關鍵時刻肯為下屬爭利益,可就是有一個毛病,用技術員們的話講,叫作見不得穿裙子的。) v( C; \8 ]6 o( h# _3 Z
傑克不像其他老外那樣到三里屯酒吧裡泡妞,他喜歡在寫字樓的白領裡面尋找艷遇,也不管人家是未婚姑娘還是有家的少婦,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幾分姿色的就糾纏上去。
9 n* Q2 S% X) c+ w0 U6 y( {至於窩邊這七個辦公室小姐,他自然不會不注意到。
7 w" @- D" x- j/ p; _+ N半年前傑克上任不久,徐倩她們幾個北外畢業的就開始暗示,和老闆的關係不一般。
( i) ]- [- ]0 l) y% q2 s會計部的沈芸曾悄悄告訴袁芳,說她聽到過傑克向公司其他外籍經理吹噓,一年內要把客服部七個女人全都搞上床。
# j: D, p1 |0 f0 N5 ^2 v袁芳撇撇嘴,心想,別說還有自己,雅琴姐他就搞不定。; \& D. s, r. t. |7 }# X+ G' N
雅琴是她們七個當中最年長的,三十剛過,丈夫前年自費去了澳洲讀語言。
" o- ?6 i3 O2 r" T& q雅琴一個人帶著四歲的女兒還要照顧公婆。; A, Q3 E- D/ @* a& h& Y: d
在辦公室裡袁芳和她談得來些。
" h7 f7 P0 L& ]( ?+ u1 E( @(傑克喜歡在辦公室獵艷,只要是穿套裙高跟鞋有幾分姿色就糾纏上去。) % C& J# w5 S3 v: D
  袁芳和公司裡其他女孩兒不一樣,她只有師範專科學歷。
6 u" [6 P9 [* Y7 y% @正牌學校出來的,比如徐倩她們,就不怎麼看得上她。
. d$ C7 j1 S/ F: |/ A兩年前她走上社會,西郊一所小學教英語。+ U) P$ Z* K& l" i- i$ B  F
學校條件差,冬天教室裡還要生火爐。
! g) I( J8 l4 F; X/ {寒假時她在公司裡找了一份零時工,做文秘,後來就留了下來。
! r- ~+ R! e, k* b' R去年夏天袁芳在地鐵裡邂逅了她的白馬王子吳彬,今年春節雙方父母同意後他們就結了婚。; P" V5 W8 ]- X) \! K# `% [# ~5 y
兩人湊上所有的積蓄,加上父母的資助付了首期,在復興門小區貸款買了這套兩室一廳的單元房安頓下來,算起來也不過幾個月前的事。/ t/ l' q# H9 X( I: K3 T" ]3 ]3 H
袁芳並不太介意其他女孩兒怎麼看她,每天上班做好份內的事,下班就專心於自己的小家。8 n- w. y1 j; {- a. x, a+ W1 X
吳彬是個儒雅的年輕人,瘦高的個子戴一副金絲邊近視眼鏡。
6 {2 G# s, K. E# I5 l他是人大的研究生,可惜專業不太好,畢業後因為成績優異留在了系裡做講師,也兼本科輔導員。
% G& ]" E6 t1 v: ~7 \; G0 e9 A. _他這個系沒什麼油水,就靠一份死工資,比起外企的袁芳少得多。
9 Y5 ^3 H9 C2 R$ V小夫妻省吃儉用供著房貸,日子倒也過得平靜。% b3 b" X, x$ f( ^
袁芳沒有太多的錢,也不幻想太多的錢。1 {3 \2 P5 Y8 ^8 z6 r. @; @! ^% X. E
她每天只化淡妝,穿中規中距的白領套裝和高跟皮鞋,和人到中年的雅琴倒有幾分相似。: D: v7 W7 y6 S* ?: s+ L: M
  守著身邊這樣的良家婦女,傑克自然不會放過,平時在辦公室經常有意無意地搭肩攬腰。
, F, y  b5 u( e  I2 H  X只要沒有太過分動作,袁芳倒也並不表示反感,畢竟人家是老闆。, t) Q& l) h7 y* K- K, r
有幾次傑克試著表示想和袁芳發展那種親密的關係,都被婉拒了。3 f2 l4 y* Y& y# U0 p2 Z
去年公司的聖誕晚會上,袁芳一襲黑衣:黑色的吊帶晚禮服裙,黑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漆面皮鞋。" g$ J1 W" K  ~5 N
傑克直勾勾地盯著姑娘裸露的雪白的雙肩,口乾舌燥。. r8 B! F# R# R6 ?9 r8 b
他假借醉酒身體不適,請袁芳送他回公寓。
1 C; W" D$ N# p; Q; z袁芳看看周圍沒有人注意他們,也找不到自己部裡的人,只好扶著傑克離開喧鬧的人群。. M7 j/ M$ g3 L: q1 g+ j
好在傑克的住所就在公司旁邊的外籍公寓樓裡,沒費多大功夫傑克就被送進了房間。
/ W2 e  Z/ w0 ~! M3 d袁芳正要離開,傑克突然跪倒在她腳下,緊緊抱住了她的雙膝。' B0 L: C* `' x% y. D
姑娘又急又氣,拚命地掙紮,可哪裡爭得過健壯的傑克。
! v5 W4 G0 x2 k8 r4 z2 Q- I1 L1 x眼看老闆把頭探到裙子裡開始親吻薄薄絲襪包裹著的大腿,袁芳反到冷靜下來,停止了掙紮。1 c9 ]. z3 Z1 a$ p0 Y# u
感覺到意外,傑克疑惑地抬出頭來。5 r* r) C; d5 P; {
袁芳用儘量平靜的聲音說:「傑克,我感謝你對我的好感,可是,你知道,我很快就要結婚了。我不願傷害我的未婚夫,你也不願傷害你的妻子,對嗎?」
3 k% u5 b4 O; q" }7 P- a傑克感到自己的頭腦在冷卻,雙臂不由自主地鬆了下來。6 P8 Q/ U# @/ K, ^
袁芳轉身離開,輕輕帶上了門,只留下高跟皮鞋由近及遠裊裊的回聲。
3 E3 {& B* l+ a; v& _" a. P3 A- m  「芳兒,快吃早飯!」已經是吳彬第三次催促了。& v( h- n0 _$ ^* I
  「你先吃吧,我不太餓,一會兒在路上買點兒。」2 m6 N( b7 e9 ^! J6 }+ [+ B0 n$ R
  袁芳依然靜靜地坐在梳妝台前,她的心裡亂糟糟的沒有頭緒。8 t0 _' W3 V6 b7 G  I% k) [$ I6 J
袁芳的家境不算太好,她從小是個獨立的女孩兒,瞭解她的人都說她外柔內剛,但是今天她感到從沒有過的無力和無助。
' s/ S# ?2 ]( A" _+ `3 [. b/ r她現在需要的是決定,可這個決定實在是太難。+ y) _  }) A: A" b+ \
幾個星期來謠言紛紛,大家都在頻頻走動。
4 g7 R0 ?$ y) I" n9 t2 A到了上星期五,袁芳實在坐不住了。
6 U8 b0 a) f. ]$ A9 _) ^9 l她敲開經理辦公室,要求討論下季度的工作計畫。
$ h$ @0 w4 ^" N$ _1 x傑克從文件堆裡抬出頭,「芳,我喜歡直截了當。我知道你是為裁員的事,我也正要找你,可是你看,現在我太忙。7 q% p" n, L- k. t0 T* H
這樣,你星期天到我家,早上九點半,沒人打攪。
/ o2 n+ }5 m, a我的公寓不難找,你去過的。」
4 Y+ b1 h) G7 V( c傑克站起來,扶住她柔弱的雙肩,「芳,不要憂慮。你是個稱職的女秘書,我是不會輕易放走一個女秘書的。」
2 u  t; `. x& E# R袁芳的雙肩微微顫抖著,她不是個遲鈍的女人,她當然懂得傑克想要什麼,也知道如果拒絕意味著什麼。
$ p0 l* s$ g: N% I6 N  整個下午袁芳一直昏昏沈沈。當她抬起頭時,辦公室竟然空空蕩蕩,大家早已下班回家。9 K* y; p4 }# e$ r2 p5 k
收好自己的東西,袁芳無精打采地走進樓道。
8 ?, M& W" i' W; f& T這天她恰好穿了一雙平跟軟底皮鞋,空曠的樓道死一般寂靜,如同心情。* D$ x" f2 h9 v7 a$ _% X/ q" M! U
當袁芳走過經理辦公室時,隱隱約約聽見彷彿什麼人在壓抑地急促喘息。
" u# h6 p; t- z/ X她輕輕推開一條門縫,不由得呆住了:雅琴上身伏在寬大的老闆桌上,雙手緊緊扒住桌沿,豐腴白皙的屁股高高撅起,灰色的套裙,白色的內褲和肉色透明的褲襪被褪到膝下。傑克立在雅琴身後,褲子胡亂地堆落在腳上,結實的臀部奮力地前後衝刺,撞擊著女人成熟的身體。
! {0 G* q0 w3 q0 V# W袁芳悲哀著,為自己的同事,也為自己。
- S- j! D3 V7 e  牆上的掛鐘敲響了十點。袁芳緩緩站了起來。% h" m, ~. ]: o$ K5 R
她穿上外套和高跟皮鞋,拎了一副手袋,和吳彬招呼了一聲便走出家門。: b, }9 F! O* S4 s* Z: O+ Z
  站在地鐵車廂裡,袁芳的頭腦慢慢清醒起來。
* O) t, i& k$ B7 u地鐵,對於袁芳來說,有著特殊的意義。/ R; h$ W3 _" M1 \8 {$ d
幾年來,她幾乎每天都要在這裡捱過一兩個小時,當然,節假日除外。  b3 x- }" d( P9 t) q
在這狹小擁擠的空間裡,伴隨著一個個疲憊的,無奈的,麻木的,而又頑強的面孔,熟悉的和陌生的,她成長起來,也變得堅強。" g/ [5 e: i- Y. x0 F
對於平民百姓,生活和坐地鐵沒什麼兩樣,都是在黑暗的隧洞裡隨著潮流往前奔,既不能改變方向,也無法控制進程,唯一能做的,是儘可能不要被人擠下車。
2 D7 J/ c4 }, H4 b, y袁芳就是這樣一個平民女兒,從遠郊考進城裡,又找到了令人羨慕的工作,然後有了自己的房子自己的家,這一切都是那麼來之不易。
' A* E& v1 A' q1 R; S4 j每個人都有生存的力,和追求更美好生活的權力,這就是神聖不可剝奪的人權。$ a; a! R( A  P4 b! |$ K
每個人都不應該輕易放棄自己奮鬥的果實,哪怕付出代價。' E3 w7 g1 \- L
  當袁芳再次沐浴在陽光下,她的腳步已經不再那麼沈重。2 @" ]1 N4 D, c: {- n/ h) R
九十年代初,北京的天空還是蔚藍色的,紫紅色的楊花已經落盡,鮮艷奪目的迎春正在怒放,和暖的微風拂過柳梢,也拂過姑娘的臉頰。  `1 [  ~7 i5 S/ U4 k$ w2 C. b
袁芳已經做出了決定。
& t) _. B( g; U! _9 z她要捍衛自己的工作,捍衛自己的家,捍衛自己來之不易的一切。* N( S  f+ L8 V) m5 g+ {5 V: }
  如同傑克所說的那樣,他的公寓不難找8 Q3 C7 u& k# v. z" K0 A, k
。幾個黑人住戶走過樓道,看到站立在傑克門前的袁芳,做起了鬼臉,其中一人還衝她吹著口哨。& {4 b) y) o$ u" g+ B
袁芳沒有理會他們,這種騷擾,每個白領小姐幾乎每天都會遇到。
# U% {& M& O" b1 L然而,今天的,並不是出於對美貌的欣賞,而是一種嘲弄,因為最近他們看到太多的女人出現在這裡。
! M0 }( X% j. u7 n* S6 \6 n1 f9 N他們知道這些女人敲響房門的目的,也知道房門關閉後,她們將自願地或被迫地做些什麼。
0 e+ l0 }% X( K. j這些女人的年齡,容貌,衣著和氣質各異,而結果卻都是一樣的。8 f7 H* c, J. l+ K, m
可憐的外企白領麗人,合體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臉上掛著職業而矜持的微笑,不菲的收入還有出國進修的機會,看起來是那麼風光無限,那麼令人羨慕。
! j) o6 R  g. v4 r: ]' I- J人們哪裡知道,她們當中多少人的日常工作,竟然還包括寬衣解帶,爬上軟床,把寶貴的貞操美妙的肉體,奉獻給強壯而好色的老闆。
* j" D; D' j: c1 T袁芳不是不瞭解這些,可是她沒有更多的選擇。
. r4 l/ n( y( G她理了理被風吹亂的發梢,平靜地按下了門鈴。' t8 U5 {+ H5 e3 i; j0 K( f
  吳彬的客人已經陸陸續續地到了。$ N8 G. l6 h% g$ [
今天他邀請了研究生時的同學和系裡幾個談得來的年輕教師。  z  V$ z/ O% N7 U7 M
大家一直吵著要來看新娘子和新房子。1 h0 s4 l6 N8 ]# K3 q' n7 ?
袁芳推說老闆要和她單獨加班整理文件,趁著沒有其他人,還可以探問些公司裁員的內幕消息,吳彬也就沒有勉強。8 e( p) x* S7 H5 O$ A) V! K* u+ a
吳彬向大家介紹著他的新居,雖然不很大,卻被袁芳佈置得舒適而溫馨。
4 i2 O/ C6 L+ B& i8 f, l想到自己的妻子,吳彬內心充滿溫暖和驕傲。
* _' A+ @) a* q3 k; t一年前也是這樣一個春光明媚的上午,吳彬衝進地鐵站,車廂的自動門正在關閉,一個姑娘伸手為他擋住了門。
+ \$ m/ p% v- I' c* y8 T那是一個清純的姑娘,明亮的眼睛充滿善良,白色的真絲短袖襯衫紮在剛剛及膝的黑色綢裙裡,白皙勻稱的雙腿沒有著絲襪,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 k. W( t4 q8 v) W0 s+ H
那個姑娘後來做了他的妻子。4 _' e0 U. L! W7 i6 \! L- c$ B' \
  袁芳端坐在傑克的對面,外套搭在沙發背上,講述著她的職位對公司和她自己的重要。, g" S# J( \7 ~
她沒有能夠講得太長,因為傑克打斷了她。  k- P% C7 \; O- O$ I+ |2 Q" T
「芳,你沒有理解我的意思,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向總部遞交了報告,中國的通訊業市場比我們預想的大得多,一年以後,你能想像新增多少手機用戶?這不是幻想,我有全面的數據和圖表。七天!我整整準備了七天!沒日沒夜!」* q9 [( C$ S+ P7 Z- P
傑克揮舞著雙臂,「我成功了!我說服了那些老頑固!服務部的規模,要能夠應付兩倍,三倍,甚至五倍於今天的客戶量。7 \! o  s" t, U$ l
我的人,一個不能少!」
1 b$ B4 o; r; Y/ Z  沒有想到竟然是這樣,袁芳一時不知該說什麼好。她望著這個有些激動的健
9 Z8 a( R# ?) Z6 B" [壯的男人,心裡滿是感激和欽佩。幾星期的焦慮退潮般一下子全部消失,袁芳的9 U0 Z) Q0 @0 ?, Q. X
眼睛變得無比柔和。覺察到這些微妙的變化,傑克站起來,擁坐在袁芳的身邊,
- a4 A: v8 M# \5 ~輕輕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芳,我會一直保護你的。」不知什麼時候,傑克的另
8 C% l. ~  q2 Q( l2 s1 h外一隻手搭上了袁芳的膝蓋,輕輕撫弄著。「芳,換個輕鬆的話題吧。今天要你
9 o6 j/ Z( ?( e7 q5 P2 J1 M; p4 d- Z來,不是為工作。我們相處得很好,你知道,我是希望和你有更親密關係,對,0 _7 x! Q; ~* f+ F5 Z& g+ x
就是男人和女人在床上的那種關係。」袁芳只感到身體軟棉棉,頭腦暈乎乎的,
' ]" E- u0 h, A0 C2 f3 y沒有聽清楚耳邊低沈磁性的聲音到底說了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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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_- y7 H9 m1 ^% Y) Q. G( r  當傑克的手觸摸到女人絲襪和內褲間裸露著的凝脂的時候,袁芳清醒過來,
) ~2 F  }4 N) j  C9 R她撥開那隻手,猛然站了起來。「傑克,我不是那種女人!」也許是起身太快,# [$ s  E9 I: I, P% z
袁芳有點兒站立不穩,傑克用力一攬,她便倒進男人寬闊的胸懷裡。頭枕著結實
$ T3 r) c+ f0 F4 c! v9 u的胸肌,嬌小的女人徒勞地掙紮著。她咬著嘴唇,緊緊夾住雙腿。傑克親吻著奶: S) d6 {1 u, o: n3 k( O: ]
白色真絲襯衫繃緊的雙峰,一隻手慢慢撫過柔軟的高跟鞋面,薄薄的絲襪緊裹著" l2 h, |$ X! h$ `( s
的腳背,和同樣是薄薄的絲襪緊裹著的光滑勻稱的腿。這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  y8 `0 o8 \7 d0 f
是他喜歡的那種女人的裝扮!在他的家鄉已經愈來愈罕見的那種!「芳,我不會
  h1 y5 j. j- d; W3 k: o3 F強迫你,我不會傷害我熱愛的女人。你知道,一個男人愛一個女人太深,他只有1 n# K$ b6 {4 l! j$ ~% R% H! E
進入女人的身體,才能把愛全部交給她。芳,我是那個男人,你就是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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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7 ]  E/ t) J0 x! T/ M7 a  受用著甜言蜜語,袁芳感覺自己彷彿是飄在雲端。不知何時,一隻男人的大$ Z4 y  s2 X9 B0 ~7 n
手,已經伸進套裙,從腰間探入她的內褲,撫弄著白皙的後臀。說不清是為什麼,5 z) c+ |9 ~) N' P9 w# i4 A
恍恍惚惚間,袁芳輕輕地抬起了下身,小巧蕾絲邊內褲便被褪到了膝上。緊接著,
7 B% z: @+ [% {4 u3 F; J8 }% E一隻溫暖的手掌,順勢按住了濕漉漉的陰戶,老練地揉搓起來。袁芳扭動著,抗- }* ^6 p3 W- F6 ~) Y
拒著,她開始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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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經是酒飽飯足,吳彬在廚房裡切著水果。當年的下鋪老大走進來,一面剔" `4 I& E. G+ R8 P
著牙,一面說:「老三啊,這麼好的弟媳婦兒,你可得給我看緊了。這兩年去外' M7 Z7 }- n+ b9 i4 E3 h# z7 M
企的多了,那裡面啊,不說了。」吳彬一愣,說:「你說的是港資台資吧,小芳
7 o$ N5 h7 a- H3 m! p& |1 ^是美資的,國際大企業,很正規的。」「這年月,什麼貓資狗資的,」不知何時,
* a  |' R1 a, V. {. L老四踱了進來。「我們二輕局,怎麼樣?純正中資。組織部的高老頭兒,女大學
% A2 a: a5 C4 s& j, h2 ]/ {+ F' E生來一個玩兒一個,來一對兒玩兒一雙。」看到吳彬臉上有點難看,老大用眼神  ^6 d& U% C$ k8 ~+ P6 Z; v- ?& b
制止了老四的進一步發揮。「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小芳是規矩人家出來的,跟她1 p4 V0 \5 o. j
們不一樣。」吳彬辯解著,心裡隱隱約約開始不安起來。: r  w6 a' h2 y, K: X1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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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彬不可能想像到,他的新婚妻子今天的加班,是在建國門外那幢高級公寓
* t: y3 Y2 C- i. n* r1 J& R的一個豪華套房裡。套房內間的臥室,暗紅色的落地窗簾擋住了午後的驕陽,也
$ r- @* W4 k4 I, T1 Y3 a5 H擋住了整個外面的世界。寬大的席夢絲床上,是柔軟潔白的厚厚的純棉布被單,* B- \3 D! T5 c! C& e# p
刺繡的白色牡丹花依稀可辨。床頭的壁燈已經被調到最低,柔和的暗黃色光韻曖
2 a, D: H$ ^" C. a5 _- G2 j昧地注視著床上赤裸的男女,也注視著地上零亂的男人的襯衫,長褲,三角內褲," \5 h" T- c$ r* M5 x7 v
短襪和皮鞋,還有女人的真絲襯衫,西服套裙,鏤花的胸罩和蕾絲邊內褲。男人
( D. q6 F: E/ f& d9 H, H的身體是強壯的古銅色,更襯托出女人的嬌柔和潔白。一根粗長的陰莖直撅撅地,
2 y9 f2 i0 r0 x在女人的兩腿間蕩來蕩去,紫黑的龜頭已經滲出液體,在昏暗的燈光下閃閃發亮。
: z4 J/ ^9 h  T: ?6 ~2 t% B傑克半跪著俯在女人的身邊,靈巧的唇舌熟練地吻過女人身上每一個山丘,每一
8 Q: ^8 I0 j; j: G* @3 {% b4 y塊平野,和每一道溝谷,一遍又一遍。女人情不自禁地呻吟著,緊張的身體在慢
. X, b( ]% D3 a+ i: P慢鬆弛。傑克嘗試著把自己粗壯的下體送到女人的唇邊,女人側過臉微微蹙眉。
' e1 L; h% m' i! ]) f他沒有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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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g+ h/ W$ i* @5 F6 f3 s1 ]    當女人的呻吟愈來愈急促,傑克下腹的那團火已經燒到了胸口,他知道應該6 l3 S% e% W0 m* Q7 F+ Q
開始了。傑克直起身,輕輕分開女人的雙腿,跪在其間。女人的腿間柔軟光潔,
3 Z5 I& p8 {6 X% P! u0 V5 T4 `沒有一絲體毛,嫩紅色的蜜唇微微顫動,春水盈盈。傑克粗壯堅挺的陽具老練地
% s3 K; Y+ J( D$ W! K9 }. j5 i- C抵住了女人的桃源。深深一次呼吸,他俯身抱緊女人光滑的肩背,結實的臀部緩
% q! i8 g! i: @6 J" u& J% |) v緩地向前頂去。當傑克慢慢侵入女人的身體,女人顫抖起來。「不,不要,我有
6 l4 f5 E: u# [8 L丈夫。」彷彿恢復了理智,女人的雙手抵住男人肩,像是在試圖推開,又像是在9 S. z, x: J+ H8 A9 Y" j% x, R
試圖拉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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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親愛的,我就是你的丈夫。」終於,傑克粗壯的陽具,整根沒入女人的身! G$ O6 s$ q0 L3 G* M
體。「噢,好舒服。」女人緊密陰道讓他無比快樂,從未有過的暢快淋漓傳遍全
6 M+ A: g$ b. J6 ^身。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1-1-22 08:05

  袁芳知道該來的終歸要來,她只能咬緊嘴唇,抬高下體,迎接命運的安排。
! F4 @2 _* |+ H3 I, `& r6 X# Z* o, ~當巨大的充實和痛楚同時襲來,袁芳情不自禁發出一聲輕呼。從未有過的體驗,- y& \. v( R! ^! F& E; N- h
說不清是失身的羞愧,還是偷情的愉悅,佔據了她的整個身心。袁芳感到冥冥
; J( ?' O/ s* M; E/ x  B中無形的力量脫起她的腰臀,向上,向前,勇敢地迎接著陌生的挑戰。男人在
. A- w# {* H! q1 l. m抽送,女人在迎合。隨著一次次的探索和包容,陌生的肉體漸漸相互熟悉。痛% o! T' M8 m7 i+ Q. @
楚在消失,留下的只有全新的刺激和無比的歡愉。吳彬的身影模模糊糊一晃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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斜陽掛在西邊的樹梢上,電報大樓的陰影拖得老長。! J* f( ~  B( x0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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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彬的客人三三兩兩地離去了,他的心漸漸緊張起來。與老大和老四的交談) x+ y- M. X! N5 N+ a
使他不安。他知道,他們所講的,不是完全沒有道理。這是一個大變革的時代,
. j; K8 X5 {& F  O: E也是一個禮崩樂壞的時代,舊的道德正在破碎,新的道德還沒有成型,可以說,' y( q. L; P4 l: `
這根本就是一個無道德的時代。每一個人都無時無刻不在經受各種誘惑,有人隨
& ]5 J1 d/ \. R! P; `1 g2 h. w波逐流,有人潔身自好。生活的重壓之下,人們抵禦誘惑的能力,到底能持續多
; v! O7 h/ \+ `4 q7 X1 ^3 r! p; X久?吳彬不敢再想下去,他開始撥打妻子辦公室的電話,一遍,兩遍,沒有人接* j7 c7 g. x" Z; S3 E# O
聽。這麼久了,她是和那個好色的老闆單獨在一起的!吳彬的心開始慌亂,他變( ~. e+ T: Z! a8 l, c) K7 E
得不知所措。突然,眼前一亮,對,平時妻子出門都是帶手機的。7 a1 z# y4 ^; P.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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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陣手機的鈴聲在客廳裡執著地響起來。席夢絲床上激烈交纏中的赤裸男. t& ]! {  L/ g7 s6 H$ w
女,一個老闆,一個女秘書,是不可能也不情願注意到的,因為在這間密不透風
4 x& j: ~7 T% N1 z- E8 d的臥房裡,人世間的其它一切都不再存在。溫暖潮濕的空氣中只迴蕩著男人粗重6 \4 I6 L" W8 P7 k+ V
的喘息,女人嬌媚的呻吟,軟床不堪重負的吱吱嘎嘎,和濕漉漉的肉體相互撞擊
! ]0 Q3 ~; q5 q  _; X發出的啪啪的聲響。傑克感到自己充滿了激情,彷彿回到他十六歲的那個夏天,
8 U5 j" v+ a* }  A1 h- j一個雷雨天的傍晚,在家鄉老宅悶熱的閣樓上,他,和鄰居十八歲的愛瑪。一樣7 H" r. ?2 i9 Y$ b5 k
的柔情,一樣的溫存,只是,胯下這個女秘書的身體,更加溫暖,更加濕潤,也
7 b3 a, x& p3 ?( v& K* c% Y) @/ ]更加緊密。他知道,自己體內那團火即將迸發。傑克開始毫無保留地最後衝刺,
: w" w& o, Q" h3 X/ p% C7 b越來越快,越來越猛。隨著深深的一次插入,一股滾燙精液直射入女人的身體。
, |: ?2 j6 J0 W6 d5 v0 ]傑克繼續奮力抽動著,任憑精液狂噴亂射。! _1 D* Q* b- `5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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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緊抱著男人寬厚的臂膀,隔著薄薄的肉色絲襪,她的雙腿死死纏繞著男7 n; c3 S; t% |4 K  ^6 x" U
人的腰身。一隻高跟皮鞋還勉強掛在緊繃的腳趾上,隨著交媾的節奏晃動著,而! V/ Y1 i$ q, K% H+ n7 _
另一隻早已不知去向。她感到自己彷彿化作了身下一朵絢麗的牡丹。男人每一次6 ^* I. l( W3 ?( D: X" G9 S
的衝撞和自己每一次的迎合,都催開一片花瓣,而每一片花瓣的綻開,又使自己6 J- {' |# O, u/ D
更加絢麗。男人的喘息越來越急促。腳上的高跟皮鞋滾落下來。終於,所有的花
, c& {. t7 S0 @8 v" u4 ]* o7 @瓣一齊綻放,美麗的光彩照亮整個房間。袁芳緊緊擁抱著身上的男人,一股股濃, I) _2 {. Y6 U
濃的瓊漿,注入她的花蕊,也注入她的心田。2 F9 c. y7 w6 U3 _" q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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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疲憊不堪的袁芳回到自己的家中,外面已是華燈初放。她不記得是怎樣推( |/ e- e. @% L$ Q# `/ R, ~
開壓在她身上沈重的男人,也不記得是怎樣堅定地回絕了那個男人再次的邀請,, m# H0 P: H/ x" Z
更不記得是否又遇到過那幾個黑人鄰居。袁芳躺在浴缸裡,一遍又一遍地清洗著
- Y0 r& u4 K, k# Q自己。她的身體沒有變化,似乎更加飽滿。袁芳感到自己什麼也沒有失去,又好
1 h7 B/ m0 A. Z$ F0 _' m像失去了很多很多。吳彬沒有察覺到妻子細微的變化,他靠著門框絮絮叨叨地講
- t# O9 }3 ^' m' E述著聽來的小道消息。「你知道吧,社科系的王博士,就是前年在亞運村買房的
  j# n) ~, r9 i3 k6 ~9 g0 G% D那個,老婆丟了工作,現在別說房貸,連物業都快交不上了。」吳彬的聲音驕傲
3 x/ `! S, Q7 h9 s% J5 w: \; M起來。「我跟他們說了,我就不怕。我老婆,本事大著呢!」4 `7 Y' B9 b# U

" E3 E  c7 I$ M8 z  兩顆晶瑩的淚珠,滾落在袁芳的臉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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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6 b" {6 A3 ?  結構重組風波終於過去了。除了客服部,其它部門都被砍去百分之二三十。
! T4 T; C! \2 [' T5 u/ V沈芸離開了,她決定去闖深圳。袁芳幫著她把行李拎上火車,一時不知該說些什: m+ p1 j) h! q. U! T6 e. i7 A! W) {
麼。「芳兒,千萬別哭,我膽小。」沈芸摟著袁芳的肩,「唉,我算看透了,這
3 E8 R( }' |7 J2 w8 m世界上的老闆絕大多數都是欺下媚上保自己的。你們傑克屬於稀有動物。不過,
$ f/ Q* Z! L$ P5 ~芳,不是我打擊你,傑克幹不長,他得罪人太多,還是上邊的人。」見袁芳有點
+ N- d) F- D1 J, L9 w- q4 z怔怔的,她俯到袁芳的耳邊,「哎,他把你弄上床了沒有?」袁芳心裡一慌,趕
; C1 f% R1 s3 `0 w忙岔開說:「去你的,你才被弄上床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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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女孩笑起來。年輕是多麼美好。1 m& w9 A8 W5 P" s7 ?. G: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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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9 b; T* h4 P$ |/ T: ^  北京的春天是短暫的,迎春花很快就謝了。槐花開了,槐花又落了,樹上的
) K% u0 q3 o, D6 k; ~# N3 j知了便不知疲倦地唱起歌來。銷售部的業務果然多起來,連家裡的姑娘們也要開
( M0 R9 F- E- J* ^0 B, p始跑外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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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晚上,吳彬幫著妻子收拾好行裝,兩人洗洗便早早上了床。黑暗中,小; E: v) o- G3 d! w
夫妻倆親吻著做起愛來。最近袁芳要的特別多,弄得吳彬有點力不從心。袁芳全
, E) M) p' ]9 l+ R+ N身赤裸,躺在床上,翹起白嫩渾圓的屁股,兩條玉腿高高抬起,搭在丈夫的肩頭。3 X: ~- Z, W1 _" m" V
吳彬雙手撐著身子,擺動腰胯,不住地撞擊著妻子。「啊!哦!啊!」袁芳呻吟
* A3 N& Y. b. \. T著,渴望著,雙手緊緊地扒著丈夫的臀部,嬌媚而急迫。吳彬知道,妻子是想要  C) T) U, P( [+ Z
更加深入些。他賣力地動作著,很快便一洩如注。4 G# q; Y/ d. m9 {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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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光著身子躺在床上,望著天花板。5 }  E* Z5 N' r

) a  R5 f/ l1 B& h  「芳兒!」* q" u* [0 G0 ]% ?9 H) X3 H

. P' m/ o! \6 ~6 q  「嗯。」. ~  m( I3 [$ q1 K

+ i0 n" y9 ]. t% g2 V" v6 F  「你真的是和徐倩一起陪你們老闆出差?」1 P- K% a8 u7 Z  b  S

& H( I( q# a, ?/ L2 N7 w( G( S/ H+ ?  「當然。怎麼啦?不放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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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笑著安慰自己的丈夫,「徐倩那種人你又不是不知道,她不會給別人機
# t6 o  W' ]$ n  t  U; }會的。」% b& N; e1 `% ^# [6 B.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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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不,」吳彬忙不�磞a解釋著,「我是說,徐倩就是說話比較不注意,' t+ v6 ^( S) C# C, ]% Q' a$ {
你別跟她計較,傷著自個兒。」' i4 S' Q% n5 h- p-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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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袁芳盡力忍讓,她和徐倩的矛盾還是在最後一天的上午爆發了。事情的
. p' j  \4 q3 e起因不大,無非是關於文書上的一點紕漏,徐倩便不依不饒起來。「就你那點兒
) n$ W1 S" J: y3 F本事,誰不知道啊?也就教教小學四年級。整天假模假式的,蒙誰呢你?」袁芳; u$ ]. h* ^$ h
不大喜歡別人總提起過去這段經歷,「我教過小學怎麼了?也是憑本事吃飯!不
9 i. {& t1 S: j: l2 S- J像有的人!」「憑本事吃飯?你要是憑本事,早就裁了你了。我看恐怕是那種本
) |  E" S8 k) S8 }6 J6 X4 `" A1 y  F事吧。」徐倩的嘴是有名的尖刻。「你胡說!你出去!」袁芳氣憤至極。「你才8 [, @; G0 r' \. R& o3 f+ h
該出去!你出去!」; n- r3 w/ h0 F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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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知了還在叫個不停。望著僵持中的兩個女人,傑克不知所措,「好了
  A7 C; }8 Z: \好了,女士們,你們都不出去,我出去。」他馬上就後悔莫及,因為,兩個女人5 C, {  Q/ o  b8 x2 O
都轉向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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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你今天要說清楚,你是要她出去,還是要我出去?」徐倩首先發了; E6 K: n: X  W+ V) A% Y9 {8 n# }
難。- b! W5 V0 j& ^( ]. Y- `1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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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說清楚,到底是誰的錯。」袁芳已沒有退路。) `/ }2 b6 {$ e;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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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倔強的女人對峙著。袁芳的信心其實並不足。想著工作已經結束,今天
6 J6 \, }6 i) q" G4 T0 S1 @, o她隨意地穿了一件白色碎花的連衣裙,腳下是白色的皮鞋。反觀徐倩亭亭玉立,0 O4 D( e0 w7 U0 O5 |2 }3 V( ?
白色的襯衫領口打著絲結,深藍色的西服短裙,黑色的絲襪與高跟皮鞋,氣勢顯: K( [' W: [: U% l: _
然勝出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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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望望這個,又望望那個,然後又望望這個,再次望望那個。終於,他慢2 B; M4 S. E- ~! u& y! b$ P
慢走到徐倩身邊,輕輕扶住她的肩。袁芳看著自己的鞋尖,羞愧得無地自容。她3 j8 G4 _3 B$ ^
不恨徐倩,只恨自己,為什麼不記住吳彬的話,非要和徐倩計較。她感到旋暈,3 Z& k) M1 {8 c$ n3 p
她一秒鐘也撐不下去,她要自己離開。. i' x) j0 b- z3 b5 D/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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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真正離開的卻並不是袁芳。/ `) V5 S0 y) U' ?) C! b3 S4 E$ A6 h

3 P7 S* F+ g9 H, [  「倩,你太激動了,這對你不好,你暫時離開一會兒,可以嗎?」傑克充滿
5 C/ Q8 X/ x4 S- y, h0 b- E7 G歉意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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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的沈寂。高跟皮鞋憤怒的踏地聲。門被重重關上了。留在房間裡的一對: L& n. p: ^1 `& ?  r
男女同時撲向對方,久久地擁抱著,親吻著,彷彿世間的其它一切都已消失,直
1 _+ _5 y( ^4 ?  P到急促的電話鈴聲把他們驚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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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t8 ^# s; h# v  「是我的。」袁芳紅著臉,推開男人,走到窗前的桌邊,打開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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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x3 O6 F4 _8 I  吳彬今天起得很晚,學校已經放暑假,不用去坐班。他坐在床上,拿起了電3 H) f8 N- Z7 U1 W) u
話,他要打給他的妻子。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想知道事情辦得怎麼樣了,在南
# n) s! k! K/ T- `9 N方身體適應不適應,有沒有和徐倩鬧彆扭等等,最後順便問問天氣如何,晚上的
; M0 U5 Q$ k) H/ M/ w1 X飛機會不會晚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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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應付著吳彬。想到剛才失態,她愧疚萬分,多虧了吳彬的電話,否則,+ N. e0 v) ~3 t2 h. s" k
她不敢想下去。到此為止,必須到此為止了。她和徐倩不一樣!她不是那種隨便
' A, `) M/ |- a( B) C9 F4 _% x的女人!然而,傑克的想法不一樣。不知何時,他已經立在袁芳身後,雙手抱住7 \% L  e9 T4 A! ?) {
女人的腰,輕輕地吻著女人的耳垂。他知道,女人在和她的丈夫通話,這使他格& }) n  w9 S/ _5 o6 i
外興奮。他把前胸貼緊女人的後背,暗暗用力,女人的上身漸漸伏在桌上,撅起6 Y; n9 p6 F, P* a
的臀部,不可避免地頂住了他的下體。6 f# {9 a) r% q% e$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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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F( W- R9 W! q  吳彬感到電話中的妻子心不在焉,呼吸也開始不流暢起來。5 }% ?; ]' a! X; X+ t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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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關切地問:「芳兒,是不是空調太涼,傷風了?」2 c! W, m) u1 o#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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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可能是,我想歇會兒了。你放心吧,天好著呢,飛機不會誤點。嗯,' G% M' \8 N% j
好,你來接我,晚上見。」; q4 _: K; R. N8 K9 {' J( {4 I3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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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芳放下電話,撐著桌子想直起腰來,但是沒有成功。男人的力氣實在是太
( }# `; c' I0 A8 h; Q大了。袁芳正要開口喝斥,眼前一暗,裙子被掀開蒙在了頭上,緊接著,她感到' K3 _# X- @3 I# C6 `; D
下身一陣清涼,鏤花內褲被褪到了膝蓋。袁芳非常惱怒,她扭動身體掙紮著,可4 l$ T5 S0 A" ~4 E7 ?: w( m
是,雙腿懸在桌邊,只有鞋尖勉強著地,她完全用不出力。她聽到身後窸窸窣窣
+ @/ v7 U, L) a& r, S% \的聲音,她知道,是男人在解開皮帶褪下褲子。傑克看著女人白嫩的屁股扭動著,; L- R0 I3 A2 L0 ~
對於他彷彿是一種邀請。他雙手把住女人纖細的腰肢,晃了一晃,挺起早已經怒
+ ^8 b% {+ C4 L, a* O) e不可遏的陽具,「啵滋」一聲,緩緩頂了進去。: q0 x3 Q7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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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下電話,吳彬感到百無聊賴。他望著擺在床頭的小鏡框,鏡框裡的袁芳身1 _' @3 P8 y  o1 Q- E1 C* ^
著白色碎花連衣裙,腳下是白色的皮鞋,甜甜地微笑著。那是去年夏天,吳彬在3 L7 `3 c+ S/ H
頤和園拍攝的。在那裡,吳彬第一次吻了心愛的姑娘,也第一次撫摸了心愛的姑3 g) p  {7 d4 ~8 e, m* S6 K
娘的大腿。姑娘嬌嗔地埋怨著跑開了。吳彬微笑著,他感到小腹陣陣發熱,手情& z! c2 p( C; U, C9 ^( q
不自禁地伸向下體,握住了自己的男根,輕輕套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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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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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不喜歡後進的體位,她曾經告訴吳彬,說她需要看得見愛人的面孔。可. v& y) S# _+ b( a, A
是今天,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很快便衝淡了被征服屈辱。想到徐倩也許就在門外,
8 o7 }" r' _- \6 \0 g; B5 |/ p8 }也許隨時都可能闖進來,袁芳感到格外的興奮。她努力地踮起腳尖,配合著男人4 o+ o) ^/ K& z* U& E' b5 O' X" o
的衝刺,彷彿徐倩正幽怨地站在旁邊。她的身體好像山間一口間歇的清泉,泉水
0 G1 n  _) f& N1 q  E愈積愈滿,即將噴發。隨著瘋狂的抽插,一陣陣滾滾的熱浪,把袁芳送上一波又
) z" V4 R+ O4 J8 N' h一波的高潮。袁芳半張著嘴,驅動雪白的屁股,奮力迎接著男人的撞擊。太陽悄
% T0 D5 l4 f+ R8 Q悄躲進一片雲彩,彷彿羞見這對激情中的男女。
% ~1 c; b/ D6 @8 N8 s! R
" O! H( ~, n+ D6 H  a* i  傑克不需要愛人的面孔,他只要看見女人白嫩的屁股,豐腴的大腿,肉色絲
) P2 z; b* p3 d  o8 {' q% q6 D$ b襪根部的花邊和白色的皮鞋中踮起的雙腳。他一面抽送著,一面幻想著:美麗溫8 X2 h& o0 g, G# s  }0 i! S+ D# F. a
柔的女秘書跪在腳下,握著自己粗壯的陰莖,又吸又吮。伴隨著肉體撞擊和摩擦$ L5 O2 w& N( _& A; U/ I" ]
的「啪啪」聲和「啵滋」聲,傑克大聲喘息著,彷彿不久前他在淩晨的那次登山。
5 D9 Z( P2 o' Z天漸漸亮了,而頂峰似乎還那麼遙遠。他奮力攀登著,終於衝上了巔峰。一輪紅$ A9 _- w( O9 I% c( |
日噴薄而出。袁芳緊閉雙眼,兩頰潮紅,喘息著,顫抖著,滴滴淌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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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4 K# A  i; o3 ^  M
& z2 A/ e% u9 P  吳彬凝視著鏡框裡的妻子,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的手飛快地套動著。終於,
$ P( ]- g3 D& O4 Z一道白色的弧線,從他手中劃出,飛濺在潔白的床單上。
4 p, P7 `0 ^9 [2 T
2 s, K7 W  n$ S1 W% v  隔著千山萬水,吳彬和他的妻子,還有他妻子的老闆,同時達到了高潮。3 X/ J7 q# Q3 e* u( t: ?.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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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美好的事物總是短暫的,而壞的預言卻常常靈驗。# B5 V3 I, l4 q6 C2 L. f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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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夜西風,地上便滿是金黃色的落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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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4 @" [) N2 o6 Q( A4 L/ I8 c0 j  傑克接到了調令,要他轉去加拿大的馬尼托巴省。大家都很惋惜和惆悵。傑. T- R% z2 G3 V8 }" L; p
克反到安慰大家起來,說上面這樣做也是為他考慮,至少他可以和老婆愛瑪靠得0 J) {0 G7 S- ]2 Q5 x" `$ _
近一些。他默默地收拾行裝交接工作。徐倩幫他訂好了十二月二十五號的機票。
; Z6 W& Q8 \& M! }& Y. _雅琴也要走了,她的丈夫不喜歡澳洲,辦了加拿大技術移民。過了年雅琴就要帶
4 i0 {1 q1 Z! d% p+ G4 A著女兒去全家團圓。" a& y+ H' P8 [' l

& i3 h. I* K. e; z3 {  轉眼就是平安夜,窗外紛紛揚揚地飄起雪花,整個城市銀裝素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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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彬不在家裡,他帶著學生們去延慶社會調查去了。袁芳一個人坐著,把家
8 ^; z; p3 b: X# B: I" N7 B" L裡的溫度調得很高。她穿著白色的短袖襯衫,及膝的黑色綢裙,勻稱的雙腿沒有
0 h- k5 e$ q7 W8 N6 l( o著絲襪,腳上是一雙普通的黑色平跟搭袢皮鞋。袁芳覺得這樣很輕鬆,好像又回! V8 g6 {) v& C) X  \
到做姑娘的時候。今天她的心情有點緊張。傑克就要走了,也許今後不會再見到。2 }& c! v- y8 k# E7 q
他所做的那些事,有條件的男人都會做,沒條件的男人都會想。傑克是個好人,
8 |" ~1 K' }( Z$ G8 }" u2 i臨走還不忘在職權範圍內給大家加了薪,對於那幾個有其它想法的技術員,他也" l2 R, ?, K. s8 y( B
一一準備了推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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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是感性的,她們難以忘懷的,往往不是對她們最真誠的男人,而是給她  O& M9 I# }* T( H$ o/ P
們最大肉體愉悅的男人。袁芳覺得應該單獨和傑克道個別,幾次在辦公室裡可旁' Q! |# B0 c# O4 P
邊總有人。想下班後去他公寓,又怕再見到那幾個黑人,就這樣拖了下來。袁芳
- S+ s7 A  b+ r) U- B/ l. m決定給他打個電話,可總是沒人接聽。已經是九點了,袁芳決定再試最後一次。
# [! T2 \9 Y7 \  \; ]# [! y0 k/ c
/ F0 r2 h& J2 t2 Q% \2 b) [) h- W  「嘟,嘟,嘟。」她等了又等,還是只有留言。袁芳輕輕嘆了口氣,慢慢放
: h7 O9 K2 L' R5 k. V下了電話。電話卻叮鈴鈴地跳了起來。也許是吳彬。袁芳接起話筒,心一下子狂
' I# P" P1 z% e跳起來。/ Z* ^! I# I0 w% q  z

/ M" x* f  \) d% M& H  「芳,我有一樣禮物想送你,不知是不是太晚了。」: W' x3 t' m6 H* k.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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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不晚,你現在哪裡?」# {5 z9 o7 `, }/ T- c% i- E% D

! F- Z; |4 C7 s: S  n8 h  「就在你門外。」$ n1 `7 c  Z! |5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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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跑去打開門,撲面而來的是一大捧鮮艷欲滴的紫紅玫瑰。沒有言語,只% @1 Y7 A' x4 v$ v' z
有緊緊的擁抱。不知誰先主動,兩人的衣衫從門廳一直撒落到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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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s& S& v5 p' T. y3 A  當暴風驟雨終於平息,兩人疲倦地躺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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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6 q8 ^6 t" J- a; u. f  袁芳枕著男人結實的胸肌,「傑克,愛瑪也去加拿大嗎?」( n! F" \* J  X& Y& s"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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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敢肯定。你知道,她最遠就去過一次州府,不過,我最擔心的是她的
1 w" [6 j! z' @: K' @* \  y哮喘。」
) M5 P2 r/ J+ K7 `
/ `6 j  V5 H1 }  B' c7 M+ O  l+ a  沒有再說話,過了一會兒,「傑克,你真的把我們七個都睡了嗎?」
4 x$ V/ ~. g8 Y, K. v( z4 r
% X" F0 g5 S; L( V$ |' Y  又過了好長一會兒,傑克慢慢地說:「你問這些干什麼?我已經厭倦了不道2 G) J* i: h7 C" |( k
德的交易。芳,我向你保證,除了愛瑪外,你是我生命中最後一個女人。」! B; ]0 [; G7 X& y  v, C

& V! s6 s# d2 f; U. |. j. N* h% m  袁芳愣了一下,「告訴我我不會吃醋的,我又不想做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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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L6 e! {8 T5 p! B  「真的沒有,不過,只差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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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別告訴我是雅琴。」; H5 a3 V, O6 k; B  u- M2 M6 E

5 ~5 G! {0 n% i5 i) C) }  「當然不是。是徐倩。她一定要我先離開愛瑪。你知道,這不大現實。」. y6 `4 V8 G. z! ~8 W7 I

  [( ?6 ^# F5 Y  袁芳無言以對,她默默起身走進浴室清洗起來。% w) l9 l( U8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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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袁芳在洗臉池前對著鏡子梳頭時,傑克站在了她的身後,張開雙臂環抱住
5 Y0 M/ [! ~$ j& {! Q% x她,「芳,我還想要。」1 V! T: ?# u* G! i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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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快去洗洗。」袁芳漲紅了臉推開他,躲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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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u0 V& `/ G2 n5 H; w0 h6 B5 @! ~* K& x2 X% I  q5 C
  此時吳彬正坐在開往北京的長途汽車上。他的身邊堆滿了延慶縣的土特產。
4 ~/ A2 {/ c" n$ ^: Q9 W他要給他的妻子一個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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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披著吳彬的浴巾走出浴室,他頓時驚呆了:一個光彩奪目的少婦,低頭
( g5 q! ^' R) Z; m# ~側坐在床邊。床單已經換過,潔白得沒有一絲瑕疵,上面撒滿了鮮艷的紫紅色的! ^! I: M- i4 D0 r
玫瑰花瓣。少婦一襲黑衣,黑色的吊帶晚禮服裙,黑色的長絲襪,和黑色的高跟
9 K8 W; `  _. o漆面皮鞋。傑克盯著少婦裸露的雙肩,口乾舌燥。浴巾無聲無息地散開,滑落在/ J7 t% X7 ?3 T5 c
腳下。. y5 O, }# L% h4 P9 r+ l2 @# @6 I+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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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婦站起來,款款地走近呆立著的男人,吻著他的前胸和小腹,緩緩地跪了% [8 y* W9 p1 ]$ y+ U9 x
下去。傑克感到眼睛有些發潮,陰囊和陽具分別被一隻柔軟小手握住摩挲著,然
- w. Q0 O  \* T2 G  Q後,無比的溫暖,無比濕潤,腫脹的龜頭被含在了少婦的口中。「好粗大啊!」+ q# C+ }. j% x$ }. Y5 G
袁芳跪在高大的男人面前,顯得那麼嬌小,男人的陽具又是那麼碩大。她只能含4 O# W& u6 m; K% ?( V5 J
住淺淺的一段。她一面揉搓著陰囊,一面套弄著陽具的根部。昏黃的牆上,一個
, O: |5 u* O4 c* r0 N4 r# k' f! J婀娜的身影長發飄肩,仰在男人的胯間擺動。袁芳感到嘴裡的東西愈來愈大,也
% i4 D+ c( R4 p6 J愈來愈硬。6 p0 A2 s. j. X: [) t

, e' o8 w: ]5 q, ^+ \* W  傑克的陰莖濕漉漉的,胸中的慾火越燒越旺,他開始大聲喘息。哪裡經受得
# e$ g! t/ w  [3 Y: O起這樣的刺激!傑克按住袁芳的頭,粗大的陰莖更加深入,直抵咽喉。他完全陶3 B7 F5 O, n4 V+ \1 f$ m
醉在溫濕的快感中,按著女人猛烈抽動。快感一浪高過一浪。長發一次次甩起,9 k0 u/ Q4 M0 w! Y8 P0 g: V
又一次次落下,越來越急,越來越快。突然,一切都停頓下來。傑克緊抱住袁芳,
* P0 l  `& l/ u5 K死死抵在胯下。他顫慄著,一股濃濃的精液,直噴進女人的口腔深處。5 Q0 E6 d7 U$ e- i  K  G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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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喘息著,捧著雙手,滿嘴的精液緩緩流淌下來。! c5 |  r* X2 c

% y& |. ]# E' C5 e  ?  傑克憐愛地扶起袁芳,把她抱到床上。「芳,對不起,對不起。」袁芳的裙
. _0 y4 }  P; y9 r  H/ a: A* m子裡沒有內褲。傑克躺下身,讓心愛的女人跨坐在身上,他扶著自己的陽具,女) y# Q7 D; \+ B# \8 Z
人慢慢地套坐下去。「噢,舒服死了。」一陣顫抖,巨大的陰莖已經深入體內,
. F7 ~/ n$ i% S# s1 l( _: J強烈的刺激傳遍全身,袁芳不由得一聲呻吟。傑克握住女人的雙乳,恣意地揉捏4 A6 c/ k1 n  q' Y) a9 i4 f3 G8 ^* K- `
著。快感,上下同步。袁芳微睜著眼,半張著嘴,陶醉在瘋狂的肉慾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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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傑克托著女人的臀部,配合著女人的節奏動作著。他喃喃自語,「哦,芳,
! f! `/ F+ Y  L  C  ]3 T我需要你,哦,我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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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俯下身,熱烈地堵住他的嘴,「我需要你,我也需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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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 }8 T# o0 C7 i. Q  夜已深沈,曖昧的燈光下,一個美麗的身影在歡快地起伏跳動。袁芳感到自/ ~5 l* k+ u# @5 D) A% z/ N" j
己的身體越來越燙,她努力著,很快就進入了瘋狂的境地。隨著一聲忘乎所以的% v5 @: x/ t5 a6 p6 Y# K
大叫,女人的整個上身軟軟地癱塌下來。
作者: maya077    時間: 2021-1-22 08:05

  當急促的喘息最終平靜下來,袁芳抽離了傑克的身體,翻身下來。她兩肘撐
- d* i2 M/ h$ G住上身,跪伏在鮮艷的紫紅色的玫瑰花瓣中,雙腿分開,裙襬自然地滑落腰間,
8 {3 u0 m" J, y- I4 ^白皙豐滿的屁股高高聳起,露出微微顫動的粉紅色的蜜源。傑克小心翼翼地進入" o) D0 m2 E4 P' i8 l
女人的身體,緩緩抽送著,彷彿在擦拭寶貴的瓷器。女人的身體是那麼溫潤,緊
" p  r0 c3 G6 r緊地包裹著他的陽具,濕漉漉的肉體磨擦著,發出誘人的「啵滋」,「啵滋」的
; T! D; U  i7 I( i  {" J聲音。他抬起頭,牆上的袁芳一身潔白的婚紗,甜蜜地依偎在吳彬的肩上,而吳
7 C! Z! Q. \9 ^+ |9 Q3 N# ~3 ?彬默默地注視著床上激烈交媾中的妻子和另一個男人。傑克興奮無比,他抽送著7 D( o$ G: Z& h, J+ P! f4 R+ s! q
享受著,體會著被女人緊緊包裹的感覺,他要延長這美妙的時刻。袁芳兩手緊緊3 M" Q# K0 Q% c7 F- e
揪住床單,身體奮力地前後搖擺,驅動著豐滿的屁股迎擊男人的衝撞。終於,濕
# C4 T# D* q$ [潤的陰道又是一陣痙攣。緊緊夾著男人的巨棒,一股清泉噴出袁芳的蜜源。: G* s& P8 J+ N9 V. i

% q9 U" U- P$ I, k9 R1 {  傑克輕輕懷抱著袁芳。女人的身體還在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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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t; T+ E6 R  O# x7 j: R  「芳,舒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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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舒服。你還沒舒服呢。」$ G2 q$ ~0 y7 V9 _/ O

5 m; x* h& v" N# X  「我不要緊。只要你舒服,我就舒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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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E; \8 V5 m  女人的身體慢慢平靜下來,她爬起來,反身跨坐在男人身上,俯身又一次含
' g( a; U5 T0 P6 l. Z# V住了男人仍然堅挺的陽具,深深地套動起來。「哦!」一聲驚呼,傑克感到自己$ k8 X3 [& t+ F* [, @
的龜頭,頂開了女人的咽喉。他撫摸著女人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美麗的雙腿,抬起3 a" u) \6 i- Y, |, I
頭,舌尖抵住了女人水汪汪的蜜縫,吸吮著,一遍又一遍。( y% U% P$ W%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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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窗外的雪花還在靜靜地飄著,遠處隱隱約約傳來西什庫教堂的讚美歌聲。在: r( ~1 T4 S$ y2 }
溫暖柔和的燈光下,一對縱情的男女相互奉獻著,彷彿要到地老天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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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C2 @1 [; P) s" s8 g( t: K, H  門開了。吳彬到家了。$ F+ r7 }2 k# b+ Y+ h' V
  很多年以後。+ w* n0 ~; f/ m8 f$ L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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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 L. L. z4 A: C8 Z  R2 L 五月的溫尼佩格,天已經相當暖和。這是一個陽光明媚的早晨,袁芳和雅琴
! c' q9 }2 i% [: S9 ^2 V坐在後院的露台上,慢慢地喝著茶閒談。因為是星期天,她們都光著腳,穿著寬
, T! V- c  t: S* I* ~; N松的襯衫和短褲。本地人標準的休閒打扮。兩個女孩在草地上玩耍。大的一看就/ ~: }2 K+ n6 e( |- h  X. ]
知道是雅琴的女兒,小的很像過去的袁芳,除了頭髮是褐色自然捲曲的。不遠處+ t7 j, s. x. H: d+ ^) ?$ e
傑克彎著腰正在修理破損的籬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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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H9 ^5 s( }! u$ k% \  i9 e  「芳兒,昨天徐倩打電話來,要走了你的伊妹兒。她總算釣著了金龜婿,是+ {: [% e" L5 ?4 L% E( L4 m& p) s! t; ~
個海歸。兒子都上小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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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4 c6 F8 L; C) c  「嗯。那挺好的。找我有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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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問問你們學校辦的暑期國際班的事。」/ X: r9 w+ I  Q8 M' U

: j4 X. Q0 d. L6 O) R  「幹嗎不去溫哥華多倫多?那兒多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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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是考慮過的,一來太貴,二來怕孩子學壞。放在這兒,還能讓你管著點
" H# j: K* e2 o- q2 n" R% w兒。她現在賢妻良母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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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6 N. z: J5 I+ g  H' {1 \  雅琴湊近袁芳,壓低了聲音,「芳兒,你和吳彬還有沒有聯繫?」: v' Q' _, `' ?0 X' ^+ O* k$ q

: m7 x% F  b$ u& _4 r  「嗯,這兩年少了。他和他的一個學生結了婚,那女孩兒還行,在家待著,; n" o. Q# N* }# ]1 e
吳彬不讓出去上班。這幾年吳彬一直在忙著辦EMBA班,發達了。別的我也不  C3 C# {8 t5 ~7 @4 ]1 X. d
清楚,你去問別人吧。」袁芳不願多說,換了個話題:「你還記得芸兒吧,對,
) ^# F! M$ r5 u5 g. b就是沈會計。她根本沒去深圳,火車上一個跑單幫的湖北佬搭上了她,到了武漢,
$ L: T* Q3 T. g- [$ p) }她拎著行李就跟人下了車,漢正街上當起了小老闆娘。」" p  q1 n7 Y/ \8 e

: O. _- u' i7 z9 N  W7 \. k7 @  「什麼?不可能吧!」雅琴驚訝地說:「我記著沈芸心氣兒高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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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v+ r" J9 O  w# I6 X  「什麼不可能?孩子都生了仨了!跑單幫的那點兒錢,全交了超生罰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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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 G* s  雅琴望著忙碌中的傑克,「芳兒,你看他的背好像有點兒駝了,你們不打算
- m; c* D, c, r趕緊再要一個孩子嗎?」- j9 C: b( b5 l) `6 d5 l# T

" F9 i2 d9 L9 A3 S1 T  袁芳搖搖頭,「這幾年他太辛苦了,賺的錢,一半繳了愛瑪的撫養費。」- A9 x8 ]; I1 f( `3 f" J( a7 P

0 E( d3 u( Q) z% v4 [* L  一陣沈默,雅琴拉住袁芳的手。「芳兒,我看你這輩子怎麼盡還債了?在北
. A0 p: A* Q0 }' T0 q4 P. F) {  w京是供房貸,現在是供你的前任。」( @6 U$ f7 a3 {$ K,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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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袁芳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M' @2 f9 ?7 y7 @&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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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風拂過,送來孩子們無憂無慮的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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