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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做鴨! [打印本頁]

作者: 我係廚房仔    時間: 2020-10-8 08:32     標題: 做鴨!

我第一次見到莉姐,地點是在靠街的一個飯店裡,是劉姐帶我去見她的,我一直沒敢看她,羞澀的猶如一個犯了錯誤的孩子。5 M- \4 l9 v1 p
出身農村的我知道這是多麼丟人的事情。
1 M' n; @4 B' \6 g5 E- s我當時是通過找家教認識劉姐的,她專門以此為名在「江大」給一些有錢的女人找年輕帥氣的大學生。- p# ~1 I/ ?# _0 J' m% k" d! P2 D
她人不壞,認為做這個也沒什麼不好,這個社會就是這麼現實。
6 `4 W2 T) ]: ~' N2 q! z7 o) ?6 z「你還沒畢業,好歹把學業完成吧,父親的病不是小病,做家教什麼的怎麼討那麼多錢!」,在得知我的情況後,她這樣對我說。3 D6 {8 F$ a# v( ?7 ^$ _
我對她點了點頭。$ d# b* Z. C4 i  J4 N4 @, G
我並不知道她接下來要說的事,我以為她是關心我,可當她遲疑了下說出那件事的時候,我的臉紅的要死,半天說不出話來。
; [6 {' G. d; h. C那時做"鴨子"這樣的詞語還不甚流行,但我知道這是怎麼回事.
% e# j& I% u: C3 j) E2 c「你回去考慮一下吧!想好了,給我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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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後,在得知父親假設不做手術生命肯定保不住命的情況下,我顫抖著手打了劉姐的電話。/ ~+ F: X( C4 J3 K
那天,我敲了罪惡的門。2 X# f2 d4 F7 G9 Z! j
外面到處都是快要過年的氣息,飄著雪的街上不時有人放鞭炮,那種年的味道幾乎讓窒息,有錢人過年,沒錢人怕年,透過模糊的玻璃,我看到了路邊似乎有個乞丐在那裡磕頭要錢。
3 z! i0 d$ j* \1 a' c: ~心裡酸酸的。/ _( J& g; h2 A: D: F/ K
桌上的那杯茶冒著徐徐上升的熱氣,嘴一呼也都是熱氣。; U7 N" Q7 {5 U! Y
玻璃上被弄了一層朦朧的霧.
4 `2 m, f9 p, m2 x. L橫江的冬天從沒有那年如此的冷,靠江的城市難得下場大雪。
# p9 U1 D( d; o4 s1 _9 W! a* j2 u( C「哎,劉姐,我遲到了,不好意思!」,一個清脆響亮的聲音打斷了我是思緒,她進來的時候對劉姐說了這句話。
3 |2 o/ q  e2 d5 `. C8 T2 ]劉姐很客氣地迎過去,我沒有回頭望,她從我的背面來,走到我的面前,她脫下了黑色的風衣,劉姐幫她掛在了椅子上,她穿著白色的毛衣,我看到了半截。; h9 U1 F) }' j$ E% ]( R* T
她的聲音不錯聽,但是我沒有看到她的樣子,一直沒敢�螃Y。6 o4 r( U) ?, Q3 }- }9 b
「呵,陪我去下洗手間!」,劉姐說,她愣了下,然後跟劉姐走了出去,我�膩_頭看到他們去了洗手間。
+ h( Z9 o! E/ `* G3 C( h剩下我在那裡。  t' k* {! W1 P" V' ]& c" |
望著那杯熱茶,我一直沒喝,心裡亂作一團。
0 f) Q$ G1 A0 x# _) w' W" p2 U不多會,她們回來了,我的頭再次低下了。/ ]" M# r# \* {! Y, T) X) j  u
「哎,小顏,叫莉姐!」,劉姐說.
9 j5 d7 X. C& ^- x, u, T3 S我慌亂地�膩_了頭,對她很扭捏地一笑,沒有叫她莉姐,而是說了句:「您好!」,
( h, f; `2 j* b: N( U8 b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她。2 o+ s, k/ V0 _/ q$ n* E5 W- @  @; `8 n
她很漂亮,漂亮的讓我出奇,我以為會是一個相貌醜陋,身材臃腫的女人,可不是,我真的不能夠理解,她這樣的女人會缺少男人嗎?
2 b) l6 ]( o+ I* r! G; P她清新脫俗,臉龐白皙,嘴唇粉紅,眼睛大大的,睫毛很長,有神的出奇,手上帶著一個手鏈,亮晶晶的。
7 Z& H& r4 i8 g" J: @" s+ P& v「哎,你好,想吃點什麼,隨便點吧!」她很大方地說,大概是為了掩飾自己的緊張吧,低頭把包拿到桌上,然後把皮夾子拿了上來,她再次�膩_頭的時候,我又躲閃了她的目光。
9 J  W/ q, K! w# o  I& s2 B( [6 A8 _/ G劉姐左右看了看,然後拿起手機笑笑說:「呵,這群死鬼,催命似的,說是三缺一,看來不去還不成了--」,' U8 t5 x! k& D, q" D# \
接著她對莉姐說:「哎,你和小顏吃,我要走!」
4 a2 s8 h' B% H# Z6 k莉姐客套似的挽留了幾句,結果劉姐很順利地走了。
# w( m/ n; t" Q2 g2 \8 y" ?, }  M  G3 N沒走了多會,又回來了,她喊了聲我:「小顏,你出來下!」
) ~6 y! t3 i2 V3 w) ?; T我慌張地站起來,跟她走到了一邊,她對我說:「哎,你放開點啊,怎麼跟女孩子似的,她可是第一次,也緊張著呢,你不放開,怎麼行啊!你不想給你父親--」,% F3 j: c, R0 z
我沒等她說完,我就狠狠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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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 [+ ?. a4 a* o我回去後,剩下我和她,我更緊張了,心都快飛出了嗓子眼,她是我接觸的第一個女人,生命中的第一個女人。2 U0 f( i, `4 n& c. H4 ~8 k: i
她叫了很多菜,那些菜是我二十三歲之前都沒吃過的,她一笑說:「你們放假了吧?」/ d+ B$ Y' r8 {- F1 M2 G, e
「嗯!」,我點了點頭,然後一直望著窗外。
5 ?5 n7 Y( ^, W. w9 V3 f她停了下又說:「土木工程專業不錯的,好好學,以後進我們公司好了,呵,我們是蓋房子的!」
+ u* R. Q& h) }5 |1 U5 U& ?「謝謝你!」,我轉過臉來,我想到了劉姐走時說的話,還想到了很多。' Z4 ]7 G! ^: ~* d2 o9 u
她看著我,微笑著說:「哎,趕緊吃吧!」
# t3 v8 W. |( y5 E% g為了掩飾緊張,我埋頭在那裡吃著米飯,其實也不是為了吃飯,就是打發時間,我感覺到了深深的罪惡,想到了那些世俗中讓人唾棄的行為。$ V+ L* A2 D$ X
我知道這是不光彩的。
8 U. z& D$ C8 \3 o「哎!」,她掏出了一個大信封說:「你拿著吧!」  l* ^+ l7 c4 S1 H  h
我�膩_頭,看到她不笑了,似乎有點失落。0 C5 Y, ^6 L  g( @
我的筷子停了下來,愣愣地看著那些錢。* m/ b( j5 Z/ d) M5 P
「吃完了,把錢拿著,別多想!」
/ }0 n) J! I0 E2 ~) Q5 v1 G6 ]$ T* t$ d我放下了筷子,她從後面拿過大衣,似乎想走,我突然鼓起叫住了她:「去你那好嗎?」
  W! W' c. P% I$ c  W7 y/ m! J她看著我,深深地看著我,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v) R' N& q: T6 s" X9 k
我當時想,我是不能白拿她的錢的,即使是借也是不能這樣做的,她的失落似乎讓我看到了她的渴望,以及她眼神裡不為人之的苦楚。' G3 Y! ?3 I. [
出去的時候,一股寒流襲來,她裹了裹大衣,然後轉身望著我驚訝地說:「哎,怎麼穿這麼少啊,外面沒穿棉襖啊!」
7 {* E7 V3 D. l/ ^, G  X+ e我第一次對她笑,一笑說:「不冷,穿多怪沈的,不舒服!」
( d  p: b5 ^, ~0 ]: c% `6 R6 z3 j我傻傻地笑。
5 r* P4 f. {' j* S. N3 y「你笑的時候不錯看!」% }" K7 Q. D) ^; e
她說了下,然後走到停在門前的一輛車旁說:「哎上車吧,外面冷!」# u+ I: v  B' c& C" k- ^! m
那是一輛紅色的奧迪,我上了車,她把車門關上後,坐到車上,一邊開一邊說:「哎,你家哪的?」
! [; B" o6 b! D; s8 X「山北的,離這很遠!」( B# R( o6 \6 w/ w, J
「哦,那兒多吃麵食,喜歡吃辣,在這邊吃甜的還習慣吧!」她不看我,一直望著前方,我似乎能感覺到她的確是第一次找這事,故意用話來掩飾緊張,並且不至於讓氣氛冷下去吧,畢竟她比我大七歲,比我要放開的多。. q( {. \) k9 l2 q4 w
「還行,剛開始不習慣,後來就好了!」4 R2 ~# F( E) R& }/ l
「過年不回家,想家嗎?」
: x: a( |) [4 b) q& {我不說話了,我是想家,可是那年,到了傳說中的千禧年,到了我大四的最後一年,我卻不能回家,本想打工賺錢給父親看病的,可卻走了這條路。% W- l) p# W' m5 W( y
她的話讓我突然心裡很難受,我想起了家裡人都在醫院裡,頓時更加冷起來。
6 B) O" [6 n0 Y她似乎感覺到不該說了,於是一笑說:「別多想了,劉姐那人不會說話!」6 Z" G' Y, s9 a# k0 w
我點了點頭。
6 w: A1 f+ q. o* V8 V6 j) L車子在一個商場前停了下來,我以為是到了,她笑著說:「讓我看看你!」
( ]6 b3 ~* [! _1 `我被她看的不好意思,不知道為什麼,她看好後說:「在車裡等我!」" o9 s. N8 |# ?6 d$ ~: i6 Y
她下車了,我坐在車裡等她,望著外面的行人,在那裡發呆,過了很久,她才回來,回來後拎了好幾包衣服。
9 w" h- K- d# j「等急了吧,怕你去了不好意思,我就幫你買了!」她的手在方向盤上轉動,然後笑著抿著嘴。
6 F; A% ?2 f4 u「不要這樣的!」,我接受不了她的好處,感到有些內疚,但是又不知道怎麼說。
4 ?, |5 B4 ^6 ~; s- ?「人是衣服�羲滿A你不比這些城裡孩子差!」,她的話讓我感覺到很親切,儘管那個時候對她有些防備,但是她的話無疑讓我對她感覺很舒服。
, u4 X$ g. F% c' i! X車子饒了很多圈,進了一個別墅群,最後在一處別墅前停了下來。
8 y8 y) R- j; y8 G0 l6 _% l# \. z她掏出鑰匙丟給我說:「去開門,我停個車!」
1 O  w4 L/ H$ X  b7 D6 }我拿著鑰匙有些茫然,但是只有下去去開門,門開好了,在門外等她,站了會,她從雪裡拎著衣服走過來了,看到我站在那裡,頭上都落滿了雪,皺著眉頭說:「你怎麼不進去啊,外面這麼冷!」
3 v- j6 E) l8 V7 ?我望著她笑了笑,我看了看腳,腳上都是雪,她走到裡面拿出拖鞋,拿到我腳邊說:「換上,進去吧!」% F' q! |5 F2 C- s9 n1 Y- w" T+ A
她見我不動,�膩_頭望著我笑了下說:「不要換了,屋裡也老髒的!」/ q; B3 I) K/ ]% Q  @
我還是把鞋脫了,我有些不好意思,襪子上有洞,她看到了,一笑說:「快進去!」8 D/ i6 K6 K# n, c5 \) z
很是富麗堂皇,那時,我只在電視上看過裝飾如此豪華的家庭,客廳很大,客廳的旁邊是樓梯,紅木的,燈很多,很華麗,沙發什麼的,佈置的很溫馨。4 m: Z  j! w0 k
她進屋後就給我倒了杯水,端到我手裡說:「隨便坐吧,喝點水就暖活了!」1 Y8 N- i! C$ x8 S" }( p9 L' p2 ]' z
我接過水,她一邊脫外套一邊說:「別拘束,我也不經常回來,屋裡亂躁躁的,你要是寒假沒地方住,就來我這住,反正房子大,閒著也是閒著!」
2 F7 X9 a/ O5 I3 u) ]( Z「不了,我學校有規定,我們沒回家的被統一安排了,有地方住!」,我急忙說。
2 I4 b2 a4 L. F/ z/ X  I; w6 X她脫好衣服,坐到了沙發上拿起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說:「劉姐跟你說了什麼了?」, V' ?* U1 @* B  f& U0 K
我手裡的杯子差點滑了下來,忙說:「沒,沒說什麼!」5 F% z! ?/ w3 @- c) l
「呵!」' D7 g5 y  X$ }0 a, D8 C
她把台停在了一個情感訪談節目上,從桌上拿了一盒被破開的女士香煙,從裡面抽了根,剛想點,馬上對我說:「哎,你抽煙嗎?」
3 s6 B  x4 }, d8 t我搖了搖頭說:「不抽!」7 N* q3 q: L$ ?. B  d1 V% i
「嗯,對的,上學的時候別學這個!」
6 g* t1 C% _  |4 K, I她點上後,抽了口,吐了個煙圈說:「你別這麼緊張,先去洗個澡吧!」
& Z  ^) J6 ~7 t- Z1 F- `1 Q我坐在那發愣,回過神來忙說:「嗯!」' P  Y* \" T9 Z) q8 {
我很迅速地站起來,然後剛走幾步,她一笑說:「洗澡貳了樓梯往右拐看到了嗎?」
0 P) a7 Y; r' B我點了點頭,然後剛想走,她又說:「哎,這是內衣!」
7 p& e- Z( D$ T7 `7 f: r隨手把一個包遞給了我。
% p, K% U) {3 T3 L) v8 v我進了浴室,等我把衣服脫的就剩一個三角褲的時候,我發呆了,那都是豪華的衛浴設備,我不會用,我用手亂擰了幾下,沒有水出來。
3 p4 Y' x" t# k+ R1 C6 G; g外面傳來了她的聲音:「哎,小顏,怎麼了?」
" B- j1 |# K9 {( ^$ X5 X  z* ^( |「沒,沒怎麼!」當我轉過頭去的時候,看到她竟然站在我旁邊,因為屋裡有暖氣,她脫的就穿了條連衣裙,幾乎露出了半個豐潤的乳房,白皙的讓人窒息。我剛才因為緊張,門都沒關。
/ ^. F! A9 n8 A; r: n' m她站在門邊看著我,我的身體很結實,因為在家裡的時候幹活多,古銅色的皮膚,很有力道的胸膛,她一直盯著我看,然後走到我身邊說:「蓮蓬壞了嗎?」
7 S. O" t, o& {* M她沒等我說話就走到了我身邊,我的呼吸有些困難,下面硬了,把內褲繃的鼓鼓的,那是本能的,無法控制。
( b0 l; j9 m3 G1 }. z她一按就出水了,然後站起身來說:「可以了!」7 L2 f+ G4 E- M8 d( l9 `1 ^6 v2 d! b
我站在她的面前,看著她的乳房,以及她那迷人的外貌,白皙富有彈性的身體,我再也說不出話來了。0 j' @7 `* T7 L9 s- M- v; e' D
她看出來了,低頭一笑說:「沒小姑娘的好看的!」, c( S$ V9 {% X( o- u5 C, r
「不是!」我慌亂的竟然說了這個話。
5 l% Z) y8 y- ~8 o: E8 ?+ i( x: f% ~她�螃Y看我的時候,臉紅了,比我都緊張,喘息都急促,看著我,她像一頭母獸一樣貼到了我的身上,然後就親吻起我來,開始慢幔的,我的頭一下子炸的什麼不知道了,耳邊嗡嗡的,像是磁石一樣被她吸了過去,然後緊緊抱在一起。6 o6 L. N4 d5 z- v% \4 ?
她很可怕,在瞬間瘋狂起來,親的我嘴都痛了,我很笨,什麼都不知道,是她把我的手拉到了她的乳房上,軟軟的,涼涼的,舒服死了,她越吻越用力,一邊吻一邊喘息,急切的像是犯了毒癮的人,她竟然把我壓到了地上。
' [' U6 a  i9 T5 S「別怕,給我!快,救我!」她在我的身上瘋狂地親吻起來。
8 [5 h8 `# G; `2 w5 i5 L- R我的第一次讓我後來一直感覺,我像是做了回女人。
6 P6 R- X( L; i5 j  p( S6 n+ a她太需要了!
: ^4 t" c8 H, e; c手抓的我的下面痛的厲害。
/ @3 z. n' T# v( B+ G她坐到我的身上,抓著我的下面,在慌亂中,塞了進去。6 u& ^0 @0 G) e7 y' [1 `
我什麼都不去想,什麼都不管,動物本能地抱著她,隨著她的跳躍,挺動著,舒服死了,那是我的第一次,永遠難忘的第一次。
$ |+ e1 y, y5 N. }! [, L她的雙手從自己的胸前一直用力地往上摸,最後抓著自己的頭髮,頭髮被弄的很亂,身子跳躍的很有節奏。* F3 [" N1 ~7 N) K: o" g1 C
瘋了,兩個人都瘋了。
9 R3 M) B, n" h: L我以為會有很可怕的事情發生,沒想到,男人和女人在一起,就是如此迅速地到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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