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 A+ B0 f& W) G5 P% S ~我提高她的小腿擱在床上,蹲下身子將她大腿往兩邊掰開,不由得又再次吹出一聲口哨。脹卜卜的陰戶又肥又白,除了陰阜上寥寥可數的一小撮嫩得像嬰兒頭髮般的陰毛外,整個陰戶上面的毛髮疏疏落落,幾乎可一條條數出來。對我這個喜愛『小白虎』的人來說,這種可遇不可求的珍品,與阿珍濃密的黑森林又大異其趣,也顧不上再細心欣賞了,一埋下頭,就把舌尖往上面猛舔。 7 \/ E( @; b$ O" C" A* w& U * }# |; c3 ~4 H! w舌頭和小陰唇接觸的感覺真爽!我舔完左邊又舔右邊,直舔到嘴裡發出『漬漬』連聲,才含著那嫩皮往外拉扯,然後再張嘴讓它彈回原處。每彈一下,阿桃的屁股就挺一挺,挺不了幾下,小陰唇已經硬得不能再彈了,勃硬得像花瓣一樣向兩旁張開。我轉而又改在花心內舔,由會陰舔向陰蒂,再由陰蒂舔回會陰,漸漸就覺得小陰唇相連處,有一顆硬硬的東西凸出來,用滑溜溜的小頭與舌尖相磨揩,引誘著我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它上面,不由自主地淨在那裡流連。5 i5 j% j: i$ _#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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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舔,它就挺得越高,我索性將它含進嘴裡吸啜,像品味著雪糕裡的一粒小紅豆,不吮清楚味道,便不捨得吞進肚裡去。隨著我的吮啜,陰戶發出一陣陣抽搐,陰道裡 出的黏滑淫水,沾得我下巴濕透,稍微挪開一些,便與陰道之間拉出幾條淫水形成的亮晶晶小絲。 7 W+ p) O7 l1 Q1 C$ N8 g7 s' E5 }5 z9 \& O" m6 \
我用舌尖沾著淫水,塗滿在整個陰戶上,無論硬挺的陰唇、嬌嫩的陰蒂,都被我的舌頭將淫水帶往上面,塗得濕滑一片,閃著水光。阿桃的屁股在床上挪來挪去,忙亂得好像擱在哪裡都不恰當,而往兩旁撐得開開的小陰唇,就像少女張開的雙臂,迎接著撲向前來的情人,好把他緊緊箍在懷裡。" |! b4 g: ]* }2 k8 U C3 i"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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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直身子,雙手扶著她膝蓋,屁股往前就那麼一挺,『吱唧』一聲,早已忍無可忍的陰莖,竟應聲分毫不留地全都插了進去,不,應該是說滑了進去。她隨即滿足地張大口『噢!』嚷了一聲,可嘴裡馬上又被阿范插進去的陰莖填滿,發不出音,僅能從鼻孔裡透出『唔……唔……唔……』的低鳴。( x/ p; ?. ~. ]$ P# G
$ W. ~. R9 @( ]! I. k眼前 見隨著我腰肢的挺動,裹滿青筋的陰莖在肥白的陰戶中出入自如,從縫隙間 出的淫水被我的陰毛盡情吸收,飽和後才順著陰囊往下淌。陰道口的嫩皮被陰莖帶得反出反入,牽動著小陰唇一抖一抖,而小陰唇又扯動著陰蒂外的管狀包皮,在陰蒂捋上捋下,令小紅豆把頭伸出縮入時,被揩磨得裹滿紅絲。 + E8 h: ~! m' N$ h+ F& x$ s) G9 n( d" `' ?7 q& O$ a; u
我閉目抽送了百多下,舒暢無比,乾脆趴在她身上,雙手穿過她腋下扳著她肩膀,挺動下體繼續抽送。她的身軀沒了後座力,挺著陰戶乾挨受我一記又一記的衝擊,發出一連串響亮的『辟啪』、『辟啪』碰撞聲,兩個大乳房壓在我胸膛上,暖乎乎、軟綿綿。阿范此刻亦在幹著和我同一樣的動作, 不過 著的是她的小嘴,她連吞回唾沫也沒有空檔,都順著口角流到腮旁。7 g6 x4 f+ _3 T' m0 ]% |. @/ A8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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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這樣抽插了好一陣子,我才抱著她一個鯉魚翻身,變成『觀音坐蓮』的體位,讓她騎坐在我身上。給我這麼一個乾坤大挪移,阿范的陰莖頓從她口中被甩脫出來,他 好站起身,提著陰莖再把龜頭送到她嘴邊,阿桃趕忙又將它含回嘴裡,好像一刻也捨不得離開,然後才起伏著屁股,向我的陰莖套動。 , `$ [. S5 W3 w( `2 {, R" M$ u4 {9 O% v5 f& t$ _& a
她此刻可忙得不可開交了,又要顧著吮啜阿范的大龜頭,又要顧著套弄我的陽具,雖然有時難免顧此失彼,但瞧她的浪勁和頗享受的樣子,想像得到她實在樂在其中。她的身子聳高聳低,一對乳房也跟著上下拋湯,我和阿范眼見之下,當然義不容辭,一人一隻替她托著,再牢牢地握實,然後抓緊放鬆、搓來揉去。 # V, ^9 O) C5 J; {! N) D5 {- a# K3 }: a
我見她分身不暇,便助她一把力,雙手托著她的肥臀,將陰莖就著她的來勢往上挺插,不到四五十下,就把她戳得混身發軟、香汗淋漓,將身子顫抖不停。她把阿范的陰莖從口中拔出來,仰高頭呼叫:「啊……不行了……啊……你們兩個上下夾攻欺負我……啊……就快被你們弄死了……啊……酥麻得忍不住了……再幹下去……啊……我的小 快裂開兩邊了……」一股淫水忽地從陰戶裡衝出,她隨即軟伏在我胸膛上,顫抖打個沒完沒了。 + f$ r O( u, i9 a7 k * [; V7 Q7 a' w4 m" X6 J阿范此刻見她的肥臀高高翹起,便拐到她身後,用龜頭沾了沾她剛湧出來的淫水,用手掰開她兩團臀肉,朝著中間的小屁眼就用勁捅進去。她還在混混沌沌的高潮中,隔了好一會才醒覺過來,猛地挺起身大叫:「不行呀!……阿范,你的大龜頭一塞進去,不把我的屁眼撐爆才怪!……要 ,我給小 你 好了……耶,我那地方……阿郎也祗……祗是進去過五六趟……我怕受你不住哇!……」一邊喊,一邊推著阿范的腰和他角力。6 |4 G9 i/ |1 w- c. 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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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此時阿范如箭在弦,阿桃亦騎虎難下,便說道:「好好好,我倆掉轉一下,後門讓給我吧!」阿桃如負重釋,連忙把我的陰莖拔出來,轉過身子,雙手撐著我的膝蓋,把小屁眼壓在我的龜頭上,弓著身子坐下。雖然屁眼上沾滿了 出來的淫液,阿桃亦有意將括約肌放鬆,但要偌大的陰莖像插進陰道般一下子捅進去,也不是易事,連試好幾趟,龜頭還是在肛門口滑來滑去,不得其門而入。/ K& w7 Z; E a& z3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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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桃蹲著別動,把包皮捋高裹住龜頭,捏著包皮一點一點地擠進肛門,然後才吩咐她慢慢坐下,這下果然順利得多了,隨著包皮往後退,龜頭漸漸就向肛門裡挺進,加上阿桃再套弄幾下,整枝陰莖就埋藏在她狹窄的屁眼裡。阿桃舒了一口氣,開始提動屁股,夾著我的陰莖來上下套動,而且越來越快。 ' x5 V0 h, o! V0 s9 @ u) |3 E8 A& h, R4 Q5 x: G8 Y1 U. W. A
阿范的陰莖終於有藏身之所了,他見我把陰莖成功插入阿桃的屁眼後,就該輪到他來替小 解癢。此刻阿桃坐在我大腿上不再套動,將身體仰後,雙手撐在我胸旁,我也用掌撐著她的背,等她把大腿張闊,將掰得開開的陰戶朝著阿范,準備迎接著他那大龜頭的進來。 ! o5 B' M( V! Y5 G9 H) Z3 {: z+ e X: H6 I& [4 j2 n, ~ J
阿范溫柔地先把龜頭在阿桃的陰戶上打圈,在小陰唇和陰蒂上揩磨,趁她舒服得忘卻自我時,便對準陰道口突然一捅而進,阿桃『噢!』地驚叫一聲,扳著他的腰想往前推,可惜大勢已入,陰道已經把陰莖全吞進去了,扳著的手頓時改為抱著他腰,緊緊箍著,好像生怕他把插了進去的陰莖再拔出來。 o/ z$ X7 k3 ^- I7 W' s+ }9 Z . u4 T! N# r3 u2 J0 p2 S3 ^阿桃整副軀體的重量壓在我小腹上,使我根本不能挺動屁股來抽送, 好安靜地躺著,讓陰莖吸受著她從直腸壁傳來的火燙體溫。那邊廂,感覺到阿范開始進攻了,核桃般大的龜頭在陰道裡出入移動,令到直腸亦受到牽連,它去到的地方,撐得直腸壁往內凹入,龜頭就隔著中間的一層薄皮在我陰莖上磨。我想像著它活似一枝清洗奶瓶的刷子,一下一下地在裡面省擦,非把四壁刮乾淨不可。 & D4 d* z N% e4 U) }) k : }7 z) G* ~3 [4 z- u6 a阿桃簡直像五臟六腑都給他掏出來一樣,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哎唷……哎唷……小 撐得難受啊……哎唷……淫水快被你刮乾了……你的大龜頭頂得我酥麻得很吶……哎唷……爽死了……死了……死了……快要 了……」用手拉扯著他腰,加快阿范的抽插速度,跟著就擁著阿范,一個勁地顫抖, 出的淫水多得順著會陰流到我陰囊上去了。阿范乘勝追擊,用更加狠勁的力度瘋狂抽送,讓阿桃承受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G7 x K6 E% ^8 d. o% x
& d' k! r+ X9 i3 x- L3 U她此刻 懂得顫抖、叫床、把胸前的男人摟在懷裡,再不然就是陰道和肛門肌肉同時抽搐,把插在裡面的兩枝肉棍,夾得有如被吮啜般美快難言。眼見阿范在那邊廂高奏凱歌,我當然要在這邊廂推波助瀾,趁阿桃 顧享受著高潮,摟著阿范在抽搐不停時,再不用撐她背了,便轉而托高她的屁股,和阿范雙管齊下,把兩個小洞都抽插得忙不過來。) g1 d! l2 T. F7 ^2 U
, @) @, t$ ~3 I% |7 I阿桃已經進入了迷離境界,淫水像崩了堤的洪水,歇止不住地不斷湧出,把三副性器官漿得濕濡一片。我的陰莖磨擦著她的直腸,同時又受到阿范龜頭從隔壁的磨擦,雙重刺激下,再堅強的鐵漢子,也不能不敗下陣來。龜頭一道麻 感由脊髓直傳上大腦,陰莖蹦了幾蹦,馬眼口已經噴射出股股濃漿,滾燙的精液像利箭一樣直向她幽門飛去。( i& ?/ {; `2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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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軟化了的陰莖從屁眼掉出來後,阿范把緊貼在胸前的阿桃放低,讓她跪在床上,俯頭翹臀,繼續向她的肛門侵襲。給我抽插了一輪的屁眼,終於向阿范中門大開,雖然插進去仍然有點吃力,但還是全都給捅進去了。阿范扶著她的屁股,在阿桃『嗯……嗯……嗯……』的低吭聲中,盡情地把體內的精力發 ,直到阿桃給 得趴在床上,整個人軟得像灘爛泥,才將精液射進她肛門深處。3 p" R! G) h: f) z- }2 m
# U, I* V i) x& l% d2 n- N& ^三個人懶懶地躺在床上,閉眼做著深呼吸,動也不想一動,消化著高潮後的餘韻。好一會,躺在我們中間的阿桃睜開眼睛,風情萬種地說:「喔!從沒試過這麼爽的感覺,簡直像在雲層裡飛翔一樣,真怕試過了這一次,以後不知再從哪裡找兩個男人一齊玩。」我邊揉著她乳房邊說:「放心,我們隨時候教, 要你樂意,幾時都可奉陪!」阿范也撫摸著她另一隻乳房說:「如若阿郎不吃醋,我們三個男人一齊來服侍你也行呀!」, j+ C0 ^8 M) _) V/ l
; z, y9 m! D# v& D, H翹起的屁股朝著阿范,屁眼剛給阿范插得酥癢難分,相信仍在一張一縮,引誘著阿范繼續行事,阿范往前一靠,阿杏胸口一抬,大龜頭重返舊居,又在直腸裡耀武揚威。眼見他們把阿杏下面兩個洞口都 得應接不暇,我當然不會讓她第三個洞閒著,陽具已經回過氣,正點著頭在鞠躬,我於是跨過阿郎胸口,將龜頭挺送到阿杏嘴邊,她飢渴萬分地張嘴一含,三個洞頓時塞得飽飽滿滿。 P, {: ?. z4 i6 Y4 n! r8 d: e; {5 o: T/ `+ a+ g$ H" W
我們就這樣各自為政,專心地進攻著屬於自己的小洞,抽插得如火如荼、暢快淋漓。大概阿郎亦抵受不住阿杏那個名器『重門疊戶』的魔力吧,儘管已射了一次精,還是首先發難,十指肉緊地捏著阿杏的臀肉,挺高著腰肢,把新鮮熱辣的精液貢獻得一乾二淨,直至囊空如洗,才軟軟地攤在床上。 8 U) ]$ R7 n5 }) X1 X5 B9 i' ~8 h, t9 g
阿杏子宮頸領受著阿郎一股股熱漿的洗禮,自然暢快酥美,本想張口叫床,小嘴又讓我的陽具抽插得不亦樂乎, 好從鼻子吭出愛的呼聲:「唔……唔……唔……」含糊不清,但充滿快意。我扶著她的腦袋,前後搖動,陰莖進出不停,龜頭下下頂到她喉嚨,有時甚至可感覺碰觸著她的肉吊鐘,陰莖越來越硬,龜頭越來越麻,終於亦走上阿郎的同一條路:把新鮮熱辣的精液,半滴不留地向她貢獻得一乾二淨,飛射進她飢餓的喉嚨。 0 i1 P: t- c5 H+ k6 e1 u: {4 @1 q, v) D8 O
她正用鼻子在吭呼,表示感受著無限的快意,冷不防一道濃漿直噴喉嚨,幾乎嗆了出來,連咳了好幾聲,好不容易才將我送給她的食物吞淨下肚,可是仍然有幾條嗆噴出來的精液白絲掛在嘴邊。 : s2 m* r- n9 g+ O- h3 m f, ~0 L. {; k1 O
阿杏由於不用再替我口交,把前身伏低,而阿范就把她屁股再托高一些,好盡量翹起,然後雙手按在她肥臀上,用跳鞍馬的姿勢騎在上面繼續抽送,阿杏的小嘴此刻有空檔了,將壓抑已久的呼喚盡情發 :「啊……老公……小心肝……啊……愛煞死人吶……啊……受不了了……小杏杏給你弄得快昏過去了唷……你的大龜頭陽具干穿我的腸了……哇……美快得又要升天了……」9 O' x" i! S9 r! M8 |2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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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見她又一個高潮山雨欲來,便讓她錦上添花,走到他們兩人屁股後面,伸手摸進阿杏胯下,按著她的陰蒂拚命地揉,我亦不會袖手旁觀,握著她胸前垂下的一對乳房,又搓又抓,三人合力把阿杏整治得就快精神崩潰,浪得哆嗦打完又打,淫水多得幾乎是噴出來。) n( A+ h2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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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這時亦跑到終點了,兩夫妻身體同時在顫抖,生殖器同時在抽搐,嘴裡發出的叫嚷夫唱婦隨,令小小的房間春色無邊、充滿溫馨。當阿范把輸送精液的任務完成後,四個人都虛脫萬分地躺在床上,軟綿綿、懶洋洋, 有阿杏偶爾身體猛地打個哆嗦,似乎無數高潮還未來得及充份消化,此刻正在慢慢反芻。陰道口、屁眼裡、口角邊,蛋白般的精液正慢慢倒流出來……2 `) ^$ r0 _6 b! `: u; S# J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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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已經習慣了在老公面前毫無保留地享受群交的樂趣,整個晚上,三個男人輪流著和她交歡, 要哪個能行事,就要獻出所有,儘管玩得精盡力厥,大夥兒還是興高彩烈,樂此不疲。' j+ d4 f% {( X3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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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到天亮了,阿郎道出一個提議:「反正我們三對夫婦都交換玩過,但似乎還沒試過六人一起開無遮大會,不如揀個日子,大家再玩個通宵,阿林,你說好不好?」我當然不反對:「那最好不過了,但我們三個人的家都不夠寬闊,分別在客廳和房裡搞,隔得太開又失去趣味,阿范,你有甚麼好意見?」阿范想了一會,才說:「農曆新年就快到了,年初二晚上,有煙花匯演,我們到上次開舞會的那間香格里拉酒店開個向海的套房,既可欣賞煙花,又可開無遮大會,用隆隆炮聲來迎接新年,好意頭哩!」我們馬上一致贊同。 作者: 鍵盤戰士 時間: 2019-10-18 04:41
大年初二晚,尖沙咀海傍人山人海,人們扶老攜幼,靜待著維多利亞海港上空的煙花匯演。天氣很好,不太冷,亦沒有毛毛細雨,正適合做任何室外室內活動。七點多了,海港兩岸華燈初上,霓虹廣告爭紅斗綠,繁華璀璨,金壁輝煌。我們三對夫婦依約上到了香格里拉酒店八樓的一間大套房裡,這是觀賞煙花的租房套餐,雖然比平日貴一些,但卻包括食物、飲品及一枝香檳,也不限人數。5 ]9 N& x. S. q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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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入套房,互相『恭喜發財!』地大聲嚷著拱手拜年。阿范在門外掛上了『請勿騷擾』的紙牌,然後將房間裡的燈光扭暗, 靠外面的光線射進來,好處是氣氛浪漫,看煙花時玻璃幕牆亦不會反光,其實最重要的是不讓對面大廈的人瞧見我們房裡的活動,外面比裡頭亮, 能看到一面反光鏡。 ! P' }1 i" K1 X, S# |9 N& @ 8 _( U4 q( S0 I1 e1 e3 e9 a+ c阿郎扭開了床頭收音機,播出輕鬆的音樂,每個人都沉醉在歡樂愉快的旋律中。房裡有暖氣,溫度比外面高得多,女士們都把大衣脫下來,男士們更誇張,脫得 淨一條三角內褲。阿范開啟了香檳酒瓶,塞子『卜』聲飛掉時,酒液從瓶口噴出來,他嘻嘻地笑著說:「哎呀!太像我胯下的東西了,噴完可以再噴,勁力十足,敢情可噴射過對面海去。」大夥哈哈笑鬧著,氣氛頓時輕鬆起來。# t! y3 c' a1 R: C) | I, [
; ]2 h0 F* Z5 c1 m阿郎對三位女士說:「不公平,不公平,男的脫得 剩一塊布,女的起碼要脫剩兩塊布才可以!」她們咭咭地笑著,放下了手中酒杯,果然爭相脫得 剩三角內褲和乳罩,玲瓏浮凸的嬌人身材頓表露無遺。阿杏坐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的小腿特別引人注目,雪白的肌膚在暗淡燈光掩映下有如白玉雕琢而成;阿桃戴不戴那小乳罩分別不大,飽滿的乳房擠出外面一半有多, 差乳頭沒有露出來,圓滑的屁股在走動時一扭一扭,泛著臀浪,惹人遐思;阿珍白色的薄內褲遮擋不住她內裡的春光,烏黑的毛髮與白布片對比強烈,燈越暗,便越顯得格外搶眼。! U# ?8 J' l/ e3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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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三個俏嬌娃,與她們在床上顛鸞倒鳳、如膠似漆的性交情景又瀝瀝如在目前,丹田頓時冒出一道熱氣,陰莖已迫不及待地挺起頭來,不到一下子,龜頭就從內褲上端的橡筋邊沿掙扎而出,昂著頭在跳躍,迫切地尋找藏身之所,扭頭對阿范和阿郎瞧瞧,哈哈,想不到亦是跟我一樣,看來好戲就快登場了。 + I, _, _0 B. a8 W2 @9 Q% Z9 v; @6 `8 q: X/ N
女士們也看到了這三枝關不住的紅杏,爭相穿牆而出,顯然是受到她們誘人魅力的誘惑,弄至滿園春色,把持不住下才紛紛『獻醜』,不禁掩住嘴笑起來。阿狼走到阿珍面前,將龜頭擱上她酒杯邊,哈哈地打笑:「春情難禁,都是你們三個噴火尤物熱力四射之故,還敢嘲笑我?罰你喝一杯雜果香檳,先加一顆大紅杏,若再嫌不夠,下面還有兩顆荔枝,替你一併加進去!」 ) t0 R; a) S5 H& V" T ( {- d, ~1 E! U9 }% @: d7 i阿珍一邊咭咭笑,一邊在他龜頭上輕彈了一下:「好呀,你把它剝了皮,我這就一口吞下去!」阿范見他們在調情,也走到阿桃跟前,撈著她一對乳房說:「這裡還有兩顆葡萄耶,要不要?」阿桃繞著沙發團團轉,一邊笑一邊逃,阿范像麻鷹捉小雞般跟在後面追。我見阿杏靜坐在沙發上笑著看熱鬧,視線不其然就集中在她腿縫鼓起的小山丘上,恨不得馬上就撕掉蒙在上面的神密面紗,露出百看不厭的光潔水蜜桃,然後把舌頭伸進狹窄的小縫內,上下左右掃一遍,將美味蜜汁舔過乾淨,一時間,嘴裡饞得口水直冒。) F3 f# U% N4 c& x/ w: ]& L4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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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阿珍和阿桃一齊躲到阿杏的沙發邊,坐在左右扶手上,三個女人擠在一塊對著我們嚷:「別急性子,你們三個男的都退到對面沙發去,先聽聽你們對我們三人的評價,誰說得最好,誰有第一選擇權。」我急著說:「我阿珍……」還沒開始讚美,她們又吱吱喳喳地嚷:「不行!不行!不准說自己老婆,要得另外兩個男人說,誰不知老婆在自己眼中是十全十美!」 * M( b# Y8 Z1 x- W, e2 p% A+ G$ W' {# h
阿范先發言:「我最喜歡阿珍窈窕的身段,曲線優美,每一寸肌膚都是上帝傑作,撫摸上去簡直是一種享受。還有在床上的騷勁,哪一個男人也抵受不住,浪起來像一匹野馬,靜起來像一條婉轉扭動的蟒蛇,一經合體,根本就捨不得分開。」阿郎亦跟著說:「還有那毛髮茂盛的陰戶,更令人著迷,陰道窄得好像 能容下一隻手指,每一次插進去都似有跟處女開苞的感覺,插極都不厭。抽送的時候,陰毛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陰莖根部、陰囊周圍不斷地磨擦,搔得你又麻又舒服,裡外都同時得到不一樣的雙重享受!」 9 Q @6 k2 A2 L4 t! n; D: }0 ]+ }7 H' e) @
我搶著說:「我倒喜歡阿杏光潔的陰戶,又白又肥,舔上去滑溜溜的,口感一級棒!而且陰道口的嫩皮又特長,拖出來時仍然包裹著陰莖軀幹,單看著那薄皮在抽送時出入扯動,就足夠你樂透了!而且陰道裡重門迭戶……」阿郎沒等我說完就插嘴:「哇!提起那重門迭戶,簡直是極品,一層層的皮瓣凹凸有致,抽插時磨擦感特別強,陰莖一拖動,就像被無數的觸鬚在纏繞著,又箍又揉,又吸又啜,真美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9 V) E- w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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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接上來:「論到吸啜功夫,你阿桃才是高手,她每次一到高潮,陰戶在抽搐時就像一個鯉魚嘴,含著陰莖不停在吮啜,龜頭給吮得又酥又麻,射出的精液不單全部吸啜乾淨,連尿道裡殘留的幾滴也給吸扯出來。我就試過射精後,陰莖還在不斷給她陰戶吮啜,結果在裡面繼續發硬,不用回氣就可梅開二度。」說得我也興致勃勃了:「阿桃一對大乳房和肥屁股也是一流!那奶子握起來又軟又彈手,搓揉時軟中帶硬、硬中帶軟,擠到一塊時,中間乳溝足可藏進整枝陰莖,抽送時像給一團麵粉包著,軟綿綿的爽得很。」阿范越說越起勁:「你干她屁眼時有沒有留意到?臀部兩團肥肉給撞得一拋一湯,顛來顫去,肉緊到真恨不得往上狠勁扭上一把?」……% m" ?: O$ B1 [4 b/ V
: w0 L2 ^) h& B- t* k# H說是贊,還不如說是挑逗,幾個女的給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淫詞穢語引誘,反給弄得滿面緋紅,眼見她們坐立不安,蟲行蟻咬,三角褲尖端都明顯地濕濡一片,令褲布黏貼在肌膚上,中間凹入一條小縫。不用說也知她們此刻體內正慾火漸燃、心如鹿撞,我們三個男人見時機成熟,不約而同地把最後一道障礙物也脫掉下來,挺著硬蹦蹦的陰莖向她們那邊走去。 ) b( P4 U; x( d6 m * F$ |* \, q8 ~8 Z. C$ L- }, C# u阿郎把陰莖送到阿珍嘴邊,她急不及待就一口含下,阿郎挺動著腰肢前後迎送,兩人就旁若無人地自顧自弄起來。阿桃亦蹲身跪到阿范胯下,先撈著陰囊把玩一番,再把包皮上下反捋好一會,然後才張嘴套著他的大龜頭,邊舔邊啜,津津有味、樂不可支。我把阿杏攔腰一抱,放到地上,先褪下她的內褲,將朝思暮想的無毛陰戶愛撫一番,才再和她頭腳相對,玩其69花式。' z$ ?$ m- a" o$ `1 {( {/ `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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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戶真是百舔不膩,大陰唇潤滑飽脹,小陰唇嬌嫩鮮艷,就像剛剝了皮的雞頭肉,潔白的凝脂上凸出一朵紅雞冠,色香味俱全。如果用指頭輕輕撐開,又似一朵綻開的蘭花,塊塊花瓣向四周擴散,中間是蜜汁垂垂欲滴的凹入小洞,頂端是一粒粉紅色的硬硬花蕾。我的舌尖就像忙著採蜜的蜜蜂,不知光顧蜜洞好還是花瓣好,抑或是在頂端的小花蕾上逗留。* A7 P; C6 S) S8 _$ _(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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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香濃的蜜汁越采越多,源源不絕地向我供應,不一會整朵鮮花都被蜜汁沾透了,可桃源小洞還有大量淫水在湧出來,我乾脆把她兩片小陰唇都一齊含在嘴裡,出力吸啜,有時又像蜻蜓點水般在陰蒂上猛點幾下,弄得她將屁股上下左右不斷挪動,挺高陰戶追著我的嘴,好像生怕會忽然離她而去。 ; M1 ]. I. L8 {6 ?* R( d$ ~" _9 C; M- ] D, _; h" d
偷空扭頭看看阿范和阿郎兩對,也是分別陶醉在二人世界中。阿范已經脫掉了阿桃的乳罩,往下抓著她一雙巨乳,搓圓按扁,肉緊時甚至十指力握,好像準備把它捏爆一樣。阿郎則把一隻手伸進我老婆的內褲裡,在陰戶上撫來揉去,有時又在黑森林上流連,溫柔得像在掃著一隻小貓貓背上的順滑嫩毛。 / c4 i/ Y/ F5 d6 T; y- Y' T) `$ v * v9 j' y9 ?3 `' t4 N2 y很有趣,三個女人的口技又不大相同:阿珍替阿郎吹喇叭時,和我們兩夫婦慣常的做法一樣,她一張嘴就把整枝陰莖全含進嘴裡,然後把頭前後移動,全然把小口當作是陰道,盡情地出入迎送, 是當龜頭褪到接近唇邊時,才用舌頭圍著龜頭舔幾個圈,再又前靠將陰莖全枝吞掉。阿桃耍的則是另一種花樣,她把阿范的包皮盡量捋後,再用五指緊箍陰莖根部,令陰莖勃得硬如鐵棍,龜頭鼓脹得硬梆梆的,然後才專向龜頭埋手,她先用舌尖順著龜頭下的小溝繞圈,待到陰莖被挑逗到一蹦一跳了,再含著紅卜卜的龜頭稜肉吮啜,同時運用舌尖在馬眼上時而撩掃、時而力點,把阿范弄得小肚皮抖個不完。阿杏此刻卻把我的陰莖當成是快將溶化的冰棒,用舌頭從龜頭舔掃到根部,又再從根部舔掃回龜頭,整枝陰莖都留下她舌頭的痕跡,有時又用舌尖像搔癢般輕輕在龜頭上揩過,再順著鼓得像枝鉛筆般的尿道管外皮直下,到了陰囊時,連兩顆睪丸也不放過。2 n/ r% e, D4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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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她舔得舒服萬分,全身毛管都擴張了,身體打了好幾個冷戰,幾乎把持不住,將精液射了出來。眼見阿桃和我老婆雖然專心玩弄著面前的肉棒,但卻把蛇腰左扭右擺,心想她們這時定是心癢難熬,陰戶亦早已氾濫成災,若再不替她們止一止癢,發起狠來,在陰莖上咬一口也不出奇。我抬起身拍一拍手掌:「好了,現在不如轉過另一種玩法,是口交接龍,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好不好?」阿郎和阿范依依不捨地抽出陰莖,走過來齊問:「口交接龍?怎個玩法?」* u8 C @/ Y+ P*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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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吩咐他們坐到地上,然後三個男人頭對腳地仰面躺下,圍成一個三角形,陽具都硬挺挺地直指天花板。我再叫女士們把身上剩下的多餘物統統脫光,赤裸裸地俯身伏到兩個男人的頭和腳之間,阿桃嘴巴對著我的陰莖時,陰戶便剛好露在阿范的鼻尖上;同樣,阿珍替阿范吹喇叭時,阿郎便替她品玉;阿杏剛把嘴套上阿郎的陰莖,陰戶就觸到我的舌尖。一時間,幾張嘴都沒得空閒,你舔她、她又含他……六人圍成一個圓圈。 ! ]8 p8 L; Q& W* Q- Y z: Q! f6 b, F8 k" \$ t% N7 \ _3 I) r" j( p$ q
地面上 見一堆肉蟲,迭壓著蠕蠕而動,房間裡僅有一片『漬漬』的聲音,偶爾才有人發出『噢……』一聲歎息,可能是發 一下心內的舒暢,跟著又再埋頭苦幹,繼續水聲連連。我的龜頭被阿桃又舔又吸,酥麻不堪,忍不住對阿杏的陰戶大舔特舔,又含著她的陰蒂拚命力啜,弄得她抖個不停;她含著阿郎陰莖的小嘴加快吞吐,令阿郎美快得不禁用勁在阿珍的陰戶上猛下嘴頭,淫水都流到他鼻子上了;阿珍陰戶受到強力刺激,不由得轉向阿范的陰莖發 ,又令阿范對阿桃的陰戶照顧有加……,連鎖反應終於傳回我身上。 / \9 P6 U1 t% g$ M) I6 W/ S$ K 7 Y3 t: y" M/ p' V# o/ I就像有一條無形的鞭子在鞭策著,每人都氣喘呼呼,速度越來越快,反應越來越肉緊,身體像波浪一樣此起彼伏,又顫又抖,把快意循環輸送。我的體溫火熱,心跳加速,陰莖青筋怒凸,龜頭麻辣一片,再給阿桃猛啜幾下,身子抖了幾抖,一道熱流從脊椎末端直衝馬眼,濃稠的精液就要飛射而出。窗外『轟』的一響炮聲,爆出一片耀目光輝,煙花匯演開始了,在光亮下,我瞧見馬眼噴出一股銀白色的精柱,直飛阿桃大張的櫻唇,又再『轟』的一響炮響,馬眼上隨聲飛出一道精液,射向阿桃的粉臉,但跟著下來的一個煙花閃光裡,我卻看不到射精的情景了,因為阿桃已經把我整枝陰莖都含進口中。 . F. h' V1 t) j& h2 s, w" s: | 4 r4 I8 M; ^6 h- ^! q3 {隆隆的煙花爆發聲中,我發出的彈藥差不多都在阿桃的口中爆炸,打出的炮火與窗外的煙花互相偕美,房裡交錯著七彩斑斕的煙花閃耀,令幾條肉蟲好像披上五顏六色的綵衣,浪漫得叫人迷醉。又一道煙花爆聲, 見阿郎亦發炮響應,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激射進阿杏口裡,多到她咽不及的都順著嘴角淌向下巴,掛著幾條亮晶晶的黏絲在搖來晃去,隨著煙花的照耀在閃著反光。 i- V g3 J0 k5 m/ p2 o: B& o2 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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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郎軟軟地躺在地上,懶得連起身走到窗前也不願,就這樣躺在地板上看煙花,阿杏則趴在我胸前,讓我摟擁著,用舌尖慢慢舔回阿郎那些淌在外面的精液,一點一滴都吞過乾乾淨淨。阿范卻不是一介凡夫,雖然把阿桃整治得活蹦彈跳,此刻仍然沒有鳴金收兵的跡象,真為他的持久耐力佩歎!莫非阿珍的口功不夠,抑或他真的是性愛超人?# K/ Y0 z6 d( U- G6 c Q0 Y
( J: o% @9 J. S# i. D B阿杏歇息了一會,見老公的陰莖仍在強而有力地在阿珍嘴巴中出出入入,做著機械性的動作,可能怕阿珍應付不來吧,便挪身過去幫她一把,姐妹聯手共同對付自己老公。她側身躺到阿珍胸下,伸出舌頭在阿范的陰囊上四周撩舔,阿珍見來了外援,在上面除了加快吞吐外,還握著他陰莖使勁套捋,阿桃亦同時把陰戶壓在他嘴上磨,三人同心合力,阿范即管是鐵打的羅漢,也不能不敗在脂粉叢中。不一會,他屁股往上一挺,跟著全身一陣抽搐,阿珍的唇邊就淌下了幾道白糊糊的精液,順著陰莖直流下陰囊。阿范攤著身子動也不動地躺著,任由阿珍把口中的精液吞掉後,再將陽具上的剩餘黏漿舔過乾淨,阿杏也把送到嘴邊的精液舔進口裡,連沾在陰囊上的幾滴都不遺漏,兩人把他的生殖器舔吮得比洗滌還要來得乾淨清潔。- _. Z. e( c5 P+ b
1 @$ q) A% t d) U+ ~房裡的炮打完了,外面的炮聲恰巧又同時歇了下來,原來那 是煙花匯演的序幕,好戲隨後才上演呢!地上躺著的六條肉蟲擠作一堆,互相摟抱、愛撫、親吻,鬆弛著軀體在養精生息,也在 釀著口交接龍這一場性愛序幕後,即將爆發的另一場精彩群交大匯戰。 1 x! x3 g" e% E! `1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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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沉醉在無聲勝有聲的溫柔中,手提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萬不願意地一接通,一把聲音就傳過來:「嘩,你們到底都去了哪兒吶?找你們拜年,一個二個都不在家,避年呀?」我扭轉頭對他們說:「嘿,還以為誰,原來是包比這死鬼!」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他說:「是啊,我們就是避開凡塵世俗另創天體團拜,夠膽的話,你也可上來湊湊熱鬧,不過可要攜眷參加啊!」想不到他倒認真地回答:「嘻嘻,無遮大會?別忘了你們在大學搞的那次,我也有份耶!不過這次倒先要問問雨霜的意思……」不說還差點忘了,臨畢業前最後一次無遮派對,他可真有份參加。, R, \( T5 ]% s6 i: z6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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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好幾分鐘,仍聽不到他的聲音,想來還是過不了雨霜這一關。正在不耐煩之際,他卻回話了:「你們不是想我替你們拍一些『戰地實況』照嗎?真巧,我現正在尖東看煙花跟拍照,告訴我地方,這就上來。」拍『戰地實況』照?誰說過!噢,明白了,這段話是特意說給雨霜聽的,想借我們來過橋。臨收線前他還加多一句:「雨霜是想借廁所一用才上來的。」算了吧,甭解釋了!% a' ?5 s( [* [# [: i-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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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一開門,就見包比摟著一個妙齡少女站在房門口,他首先介紹:「老同學,阿林;這是雨霜小姐,催眠師。」我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我們早在舞會上見過了,先進來再說。」見她 腆地不敢對我直視,方才省起我還是一絲不掛,連忙一手掩著下體,一手往廁所指了指:「洗手間在那邊,對不起,來不及穿上衣服,情別見怪。」她笑了笑,也不答話就徑往廁所走去。: T$ C6 Q: X* j! a: y) D: w
$ Y& v2 w: G, R1 Y/ }包比始終是見慣大場面之人,拱著手一一跟我們三對夫婦拜年,表情自然得就跟剛巧在街上碰見一般。女士們 顧著拱手還禮,本來拉在胸前遮擋著身體的衣服也不覺掉到地下去了,一時間乳波臀浪,肉香四溢,把包比也吸引得眼前一亮,連胸前掛著相機對下的部位也隆起了一團。 , N; h2 `$ q4 S7 @; _; P & ~1 D; g Y7 s阿郎看在眼裡,故意逗他:「包比,今天還沒替雨霜開年啊?看你憋得這麼難受,不如入鄉隨俗,解放解放,也跟我們一起回歸大自然吧!」包比還在猶猶疑疑的時候,雨霜剛巧從廁所走出來,把阿郎的說話也聽到了,望望他的胯下,揶揄地笑道:「早知你這饞貓離不了葷,還假說人家叫你拍照,敢情是你自己春心動!別說我專制,你喜歡的話,盡可跟他們看齊,我先自個兒回家去。」包比一手扯著她的胳膊,涎著臉道:「耶,人家是好幾天都沒跟你親近過,才撐成這樣子嘛!當著你的眼皮底,還能胡鬧到哪裡去!」可能他的『少年多少荒唐事』雨霜也略知一二,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包天。 3 m/ S Y8 j% F ) m6 O, z2 F, F: P; e* }阿范亦走上前假裝解圍:「嫂子,他是真的接了我們的柯打,來替我們拍照的,可能是 顧著陪你看煙花,都丟到腦後去了,就當是幫我們一個忙吧!」雨霜半信半疑地對包比說:「見阿范替你講好說話,放你一馬,你拍你的照,我看我的煙花。」但說話時卻含羞答答、面無忤色。 4 S w! Y) c u- O+ [ 3 Y" L1 J3 Y2 ~1 M包比見她不惱反羞,順勢再把她扯到懷中,嘴巴蓋上她一雙紅唇,熱情地吻下去,雨霜先是掙扎著用一對小粉拳在他胸口亂錘,慢慢地變成摟著他的腦袋,瘋狂地互相擁吻,也顧不上好幾對眼睛正朝他們注視。她穿著一件豹皮大褸,紅色長褲,銀色長靴,內裡是白色貼身T恤,豐滿的身材處處顯出她是一個成熟、快熱的性感女郎。包比見她漸漸變得半推半就,不再假裝矜持,膽子亦越來越大了,一邊吻一邊脫掉了她的皮褸,隔著T恤用手抓緊乳房在輕輕搓揉。, i1 Z8 X1 N" P5 ^; b/ y/ O0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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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暗黑的場合令人少了羞澀的尷尬情緒,外面燃放著的煙花又增添了浪漫氣氛,他們越來越融合我們的天體環境,雨霜最後居然被包比擺佈得身上 脫剩內褲和乳罩。包比把她抱到沙發上躺下,自己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個清光,然後再壓到她身上,用陰莖抵在她腿縫,隔著內褲在揩磨,磨了不一會,他又得寸進尺,扯著她的乳罩想脫掉, 試把雨霜的最後一道防線攻破,這回倒遇著滑鐵蘆了,雨霜死命地用雙手護著胸部,說甚麼也不肯更進一步。* d& H' u, `+ E
. m7 I5 r# c# x0 t2 C0 o外面也是聲震屋瓦,阿范此刻變成躺在地上,雨霜已經完全融匯入群交的大家庭內,毫無顧忌地跨坐在阿范的大腿上,雙掌撐在他胸膛,像策騎著一匹駿馬的英勇騎師,聳動著屁股,一邊叫床,一邊將他的陰莖在陰道中套出套入,流出的淫水將阿范的陰毛沾得濕透,而阿郎則站在她後面,雙手抄前握著一對乳房在搓揉按撫,陰莖抵在她的屁股縫,隨著她的聳動在揩磨。& g. ~6 b) G2 c# ^5 \
" z9 X4 E. r2 D0 }' l包比亦將戰場移到了地面,阿珍趴俯在阿范頭頂,垂下的乳房把奶頭送進他的嘴,正給他左右兼顧地在輪流吮啜,高高翹起的屁股前後迎送,合拍地伴隨著包比的抽插,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淌成兩條長長的水痕,快伸延到了膝蓋,阿桃蹲在包比胯後,正用舌尖掃著他的陰囊和屁眼,五指還不忘搓捏著兩顆睪丸。$ Z8 p, O# K& }* ~5 O
: H W! W2 `9 d我蹲低身,把阿杏也放到她丈夫身旁躺下,然後再跪在她大腿中央,兩手穿過小腿,用胳膊托著她腿彎,雙手一伸前握著雙乳,她下體隨即被提高離地,張開小陰唇,等待著在陰道口邊虎視耽耽的龜頭挺進,我跪前半步,陰莖已經輕而易舉地一滑而入,再次重歸她陰戶的溫暖懷抱。1 U! G2 E, D1 m! z1 _$ I'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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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柔情萬分的媚眼充滿著對我的鼓勵,渴望慰籍的眼神令我抖擻氣昂,隨著我一下下的衝刺,她發出一聲聲讚歎:「喔……好爽……喔……好舒服……美死了……你真會弄……喔……喔……再插入一些……喔……喔……花心給你撞得好酥麻耶……再快點……別停下來……喔……喔……爽死人了!……」陰道裡無數的肉瓣裹緊我青筋怒勃的陰莖,舒暢得我就算死在這朵白牡丹下也心甘。1 q; z% F7 U m+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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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的叫床聲越來越微弱,身子亦越俯越低,到後來軀體軟成一團肉泥般趴在阿范胸膛上,氣若游絲,毫無反抗之力,任由包比在她陰戶中如狼似虎地耀武揚威。包比再猛力抽送多三幾十下,發覺已經將這騷娘子徹底收拾,臉上不禁露出勝利的驕傲神色,可阿桃這同黨還在背後把他陰囊舔過不停,尚待解決,便一扭身使出一記像摔角般的招式,把她掀翻在地上弄得四腳朝天,還未等她擺出迎戰陣勢,就先下手為強一撲而上,胸膛壓著她兩隻毫乳,雙手抓著她一對手腕,平伸在地上牢牢按緊,然後弓一弓下腰,在阿桃『喔……』的一聲長呼下,沾滿阿珍淫水、硬如鋼條的陰莖,一轉眼就硬生生地插進她的陰道裡。 3 x4 K9 Q. o( P# ]5 ?- O' J: O, h- ]- u6 ~: D# p" A2 O9 H
阿桃像一塊砧板上的肉,又像被釘上了十字架,絲毫動彈不得,好像煞那的忽然充足,令她有漲滿得爆裂的感覺, 能把大腿左右張闊,讓陰戶盡量把他的陰莖能吞多少得多少。阿郎在雨霜股縫磨擦著的陰莖越磨越脹,這時更見妻子被包比壓在地上像強姦一樣, 得如暴雨中的梨花,陰莖勃得更硬了,昂頭跳動著在尋找格鬥對手。我正準備出頭替阿珍和阿桃報一箭之仇,眼見阿郎此刻有條件取代我的位置,便依依不捨地在阿杏的迷魂洞裡再抽送多二、三十下,然後向阿郎打了個眼色,示意他來接班。 & y& u; @1 b# v- A) u7 `- U1 K6 ?6 _# ]' h4 e
我一昂身,阿郎就緊隨著趴下去,陰莖的換班僅在抽插之間,簡直銜接得天衣無縫,要不是阿杏剛張開眼睛,我敢打賭她察覺不出在電光石火之間,經已被換掉身上的伴侶,她難捨難分地目送我離開她身邊,用癡癡的眼神來感謝我往她身上灌注了如此多的樂趣。隨著阿郎的屁股在波浪般不停起伏,性器官互相磨擦引起的快美,又繼續往她身上灌輸,吸回了她的注意力,不由得又擁抱著阿郎,盡情領略著性交媾中靈慾互通的真諦。6 V' h. N; p) J, ?; J2 Z; [
* B" E$ Q* w. `4 f- C9 H我把全身發軟的阿珍抱過一旁,回到阿范身邊,這時他雙手正托著雨霜的屁股,下體像裝上了強力彈簧般上下挺動,把她經已被 得陰紅唇腫的陰戶,更插得淫水四濺,雨霜則全身抖個不停,淫水 了又 ,伏在阿范胸口拚命打哆嗦,進入高潮的迷離境界。我拐到她背後,將龜頭沾滿她淌下來的黏滑淫水,趁她還在混混沌沌不覺之時,朝著淺啡色的菊花蕾狀小屁眼,用勁一捅……" R. |$ t9 V, d+ ?, X3 |1 H
$ c+ A, N6 x6 X『哇!……』雨霜如夢初醒地瞪眼大喊一聲,雙手後撐,想抬高身體抗拒,可上身又被阿范緊緊摟擁著,抬不起身, 能收緊括約肌。但是太遲了,我的龜頭已擠進了她的肛門,她箍著的 是稜肉下的凹溝,因驟痛而稍微抬高的屁股,又提供阿范更多的進退空間。我也不急著強攻,任由她用屁眼含著我的龜頭,讓阿范去攻擊,雨霜被干弄不到三十下,又再全身酥軟、肌肉放鬆,我把握時機,將陰莖又捅進一點,她又收緊、阿范又抽插、她再放鬆、我又再捅……幾個回合下來,整枝陰莖已一點不剩地全插進了她的肛門。 - z k4 ~$ a$ @4 n) X) ^4 t' f3 g2 F( x9 z6 E' A/ G
阿范和我兩枝陰莖,在雨霜的前後兩個小洞輪番進退,可能她真的是第一次玩人肉三文治吧,我們每一下抽插都引起她強烈反應,不但叫床聲不斷,而且聲聲淒厲、句句銷魂,令人又愛又憐。我和阿范的陰莖雖然是各處一室,但卻是那麼的接近,幾乎可感覺到他從隔壁散發出來的熱能,當他出我入、或是他入我出時,兩個龜頭隔著中間一層薄薄的皮膚在互相磨擦,就好像街上兩個行人,面對面擦身而過,偶爾肩碰著肩,隨即又分道揚鑣。 4 E+ A1 W8 E! n- x" z( Z. Y1 \, i/ ~) j) L6 v0 m1 X
見我的陰莖已經在雨霜的屁眼中出入自如,阿范這時再不用把她摟得俯身趴下了,便鬆開了雙手,改而去抓捏她一對乳房。但雨霜卻未因束縛被解除,能把上身抬高而鬆口大氣,反而身上比前又多了一處地方被褻玩,浪得像發了狂,抖出來的騷勁,跟剛剛進門時的含羞答答簡直判若兩人。2 A3 }3 O( D6 r/ }0 C" i, L8 T' }
' `, ]- _- C0 a; M9 D! C我扶著她的腰,抽動著插在她幼嫩而狹窄屁眼裡的陰莖,細意體味著從那兒傳來一陣陣緊迫、溫暖和充滿彈性的觸覺。不知包比在我之前,是否亦曾進過這羊腸小道?就算進過,相信也聊聊可數,不然怎麼仍會如此緊湊和鮮嫩? 1 ]' b3 u: h' f) o& T; l6 x" H1 q
我一邊抽送,一邊低頭欣賞她下體同時被兩枝肉棍在搗弄的美景。由於角度關係, 能看到阿范陰莖的下半部,但已經足夠令人血脈賁張:兩片又紅又腫的小陰唇,含著那堅硬的陰莖在吞吐,每當阿范抽出來那一霎,陰莖軀幹上都沾滿著又黏又滑的淫水,從龜頭稜肉下的凹溝直到陰莖根部,劃出無數條由淫水組成的白色直線。而我裹滿青筋的陰莖,已經把那細小的菊花蕾撐得綻開,再不是先前的淺啡色了,變成了紫紅色的皮環,緊箍著陽具軀幹,跟隨著它的進退,不停被拉出、扯入……,整個會陰緋紅一片。 - I( J- P2 n+ a; U0 H4 y; K$ C3 m 4 i, {# F: s3 D雨霜同時領受著暢快和麻辣、酥美和脹滿的雙重感受,充實而又刺激、疼痛而又新奇,全身力量都願用來喊叫,所有水份都願變成淫水,連綿不斷的高潮令身體不停顫抖,舒爽得就快精神崩潰。我擔保她 試過這一次難忘的遊戲以後,結果 有兩個可能:一是從此不敢再參與我們的群交派對,一是由此上癮,非此不歡。+ E! M) v3 a" @3 E. C9 r$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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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比望過來我們這邊,見女友夾在阿范和我中間,捱著雙節棍的前後抽插,張口閉目、嬌體酸軟、汗流浹背,不禁對胯下的阿桃又加多幾分肉緊。他鬆開了阿桃雙手,蹲身在她大腿之上,兩手用勁緊握她胸前一對大乳房來借力,兜著下體把陰莖插進陰道,然後抬動著屁股再狠狠抽送,來一招『乞兒煲飯』。 4 V3 r! w4 u' B0 A, m' }0 m- b, J; ^
這招式對阿桃固然上下兼顧,登時 得她曲起雙腿,蹬直趾尖,連打幾個哆嗦,但包比受到的刺激也更大,又要顧著抽插陰戶,又要顧著搓揉乳房,相信阿桃此刻亦正使出她的吸啜內功,對包比還以顏色。 見他幹不了五、六十下,就咬緊牙關,死命抓著雙乳不放,恥骨力抵著阿桃會陰,跟著全身一番抽搐,體內的精液頓時在阿桃陰戶的吸啜下,全射進她陰道深處。 % G7 u0 {( T8 L8 G& W8 d* N- K / x/ j3 J$ B) T' F9 v* f阿范湊巧也在這時射精了,我感覺到他的陰莖在隔壁跳動,龜頭脹大得連我的陰莖也受到擠壓,不知是否他射出的精液燙得雨霜的子宮頸熱麻一片,還是又來一次高潮, 知道她這時整個會陰都在抽搐,全身的骨頭都像散開了一般,軟綿綿地倒在阿范胸口,虛脫得失魂落魄。我落井下石,用盡全力向她屁眼抽插,狠勁得就像替阿珍報仇。這一口氣出了,可體內的精液也忍不住跟隨射出了,和阿范一道攜手把她兩個紅腫的小洞,灌滿了又熱又黏的精漿。+ m& @; ~: ]( D9 X6 T. C: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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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比從阿桃陰戶中抽出開始發軟的陰莖,拿起相機趕忙把這觸目驚心的一幕拍了下來,從開始到現在,他名義上是替我們拍照,可到這一刻才算真真正正例行他的職責。他拍了好幾張,連雨霜欲仙欲死的表情也一一攝下,可能是用來替他們以後的性交做催情劑吧!6 \2 Q+ W$ l( b'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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換了一筒菲林後,他又對著阿郎和阿杏一對大攝特攝,追隨著他們兩人瘋狂地摟抱著在地上翻來覆去,如膠似漆的難分難解情景,直至這一對交頸鴛鴦興盡而 ,雙雙顫抖著動極而靜,才對著阿杏的陰戶,將阿郎把精液射進她陰道滿溢而瀉的精彩場面,來幾張大特寫。9 W7 u9 L" q" L1 Z! ` w+ T
! n' Y, g! Q, ?- W" A* ]『戰後』,地上躺滿精盡力疲的男女,東倒西歪、氣若游絲,你壓著我,我又迭著她……,就像一窩蠕蠕而動的肉蟲。沒人知道握著自己陰莖的是誰的手,亦沒人知曉按在乳房上的掌是出自何人,更沒人深究在陰戶上撫摸著的手指是不是屬於自己丈夫, 知道身體沾滿了東一灘、西一團的淡白黏液,亂七八糟、一塌糊塗,難以分辨到底是淫水還是精液,更分不出到底是誰的胳膊、誰的小腿。) | L4 g/ J* }$ P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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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交換夫妻這遊戲有一個不成文規定:目的是為平淡的夫婦性生活增添一點新鮮感,從中維繫兩人的感情,而參加的人卻不可互生情愫。但阿杏那永誌難忘的迷人笑靨、潔淨誘人的白虎、欲生欲死的反應,卻令我陶醉得夢系神牽,深深地嵌進我的心 ,在腦海燒上一個永不磨滅的烙印,一生不能忘懷, 能嗟歎不能天長地久,但亦慶幸曾經擁有。我扭頭望去身邊攤躺著的阿范,充滿歉疚地發出無言心聲:對不起,阿范!就讓我在這個遊戲中,犯一次小小的規吧!0 G! M+ m- C6 T" B3 U5 X
. u- T- ?0 v4 p' r一星期後,我們在阿郎家裡開了個私人影展,挑選出一批充滿動感的傑作來放大,回味一下那天刺激而又難忘的情景,還特意邀請了老邊來做評判,挑揀出最有代表性的幾幅,分派給各人留念。' y/ x+ O$ ^) C0 V2 f
' N: M, _4 d3 K1 b. m6 b老邊費煞思量地選出了幾張,一張是阿范陰莖的大特寫,旁邊是張開口的阿桃,阿范的龜頭勃得又脹又紅,『一個頭有兩個大』,馬眼正射出一條淺白色的精液,飛向阿桃的小嘴。老邊解釋這張照片所以能入選,是因為時間捕捉得剛剛好,動感一流,清楚玲瓏。+ V0 H! D! ]: B" e4 H
! l- [/ O' Y! ]9 ]6 b' r第二張也是大特寫,整個畫面是阿杏張開著的陰戶,中間插著我一枝硬梆梆的陽具。老邊又解釋,這張照片色彩對比強烈:雪白的陰戶、鮮紅的陰唇、青筋纏繞的陰莖配上根部烏潤的恥毛,七彩斑斕,美不勝收。% N5 U1 M( \( E. X+ i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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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張是阿郎力敵雨霜的全身照,他肩上扛著她一隻腳,胯下又壓著一隻,令雨霜一對大腿張闊到極限,挺著小 捱受著阿郎陽具的抽插,充滿無限活力和動感,構圖美觀而又令人震撼,是不可多得的代表作。9 N8 c2 T1 j" d% v: ^ { U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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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張是包比和阿珍在沙發邊的『老漢推車』,所以能入選,老邊解釋完全是兩人的真情流露:阿珍欲仙欲死的表情加上包比咬牙閉目的肉緊,取得較多的得分,而且角度也恰到好處,不單能見到兩人的表情,亦能透過阿珍的屁股端,見到包比正在抽送中如狼似虎的陰莖,雖然見不到阿珍淫水淋漓的陰戶,但那種扣人心弦的緊張氣氛,卻躍然紙上。: I Q6 \' J& |! l k7 _5 }
& a. n' w1 f# Z我們各人舉杯慶賀,興高彩烈地互相擁吻,當我和阿杏兩唇相接時,一股暖流洋溢心間,不禁扭頭偷偷再瞧向那幅照片,當日溫馨場面的回憶又令我的陽具翹首而起頂向阿杏腿縫,心裡暗暗打算:一會影展後的『餘慶』節目,毫無選擇阿杏是我的首選。0 M! F! L; l9 u, q,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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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阿郎有個提議:「老邊,我們替你的影展剪綵剪得多了,今趟你給我們這個首展起個主題吧!」他想了一會,笑著對我們說:「你們這麼愛好群交,就叫《喜歡群交的一群》吧!」包比唾了他一口:「別胡鬧了,正正經經起個名,阿林,你有甚麼好點子?」我低頭思量了一下,對眾人說:「不如就叫《吾妻正斗》好不好?」阿范拍了兩下掌:「好!文章自己高,老婆也是自己好,雖然我們喜歡群交,但始終自己老婆才是最正點嘛!」$ q9 x2 ]( \1 T8 t!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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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場所有人一道同聲大呼:「耶!吾妻正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