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我要求她給我做個『深喉』。老婆大怒,抬手給了我一巴掌,打在我挺到她嘴邊的雞巴上。我痛的捂著雞巴在床上直跳。老婆說;『我是妓女嗎?我是妓女嗎?你的花樣怎麼這麼多!又是換體位,又是乳交,又是搞屁眼兒,現在又來這個!我要是答應了,你明天是不是還要帶個女的來3P啊!告訴你,老娘今天不幹了!要操就操屄,別的一概沒有。你愛操不操!』2 w: O1 i n, Z# u$ ]* Z3 |8 w7 A% B
/ f0 f7 d5 i/ R. Y- | 別人說我的老婆的確是妓女,當然她堅決不肯承認。在認識我之前她曾經在KTV做過小姐,後來從良了。她一口咬定哪會兒從沒出過台。直到現在我都是和她唯一那個過的男人,只不過她從小愛運動,在上體育課的時候把處女膜弄破了。 * X. H u9 ^' ?, e( Z + v) z) p$ K* {$ s" ?$ H 你們猜我信不信?我當然相信!我老婆可是個誠實的女人,我第一次和她上床她還羞羞答答的呢。我把雞巴操進她屄裡的時候她還呲牙咧嘴的,這不是處女的表現是什麼? : V$ Q" C0 R7 ]7 Z1 f) E { : b, b" z8 L+ G; Y 我家住在902室,所以我有兩個鄰居,分別是901和903,當然嚴格的來說904也可以說是我的鄰居,畢竟用的是一部電梯。哎呦!誰扔的啤酒瓶!別鬧了別鬧了,我這不是正在講嗎?你看,我的臉都流血了! E- h4 F! P5 M' f* A2 O( D [ D9 |; X/ n7 T( J903住的是小兩口,男的叫文強,在稅務部門工作,據說他的爺爺是位紅軍老革命,當過不小的官,背景非常深。他爸爸是部級的幹部,不過是在外地。文強是個不喜歡應酬的人,平時愛一個人呆在家裡。他喜歡喝酒,有時候會拿了酒到我家裡來,我們一起聊聊天,吹吹牛。我也是愛靜的人,兩人倒也聊得來。 # G$ X+ @5 y: ^! \& q' b 3 }' F: b; O# d1 w9 n- V# r 他的老婆在電視台工作,是主播。主持一檔財經類的節目,叫琴,全名我就不說了吧,反正是市台的,說了大家也未必知道。她原來是幼兒園的教師,後來才調到電視台的。人長的很漂亮,也非常有氣質。即便是如此,聽說和文強結婚還是遭到了不小的反對,她的婆婆嫌她小戶出身,對她不是很滿意。) m0 j$ n- E5 a& v s" J9 j
* k/ W2 ~8 j: x+ O# `- S 琴是個眼皮兒活的人,很會來事兒,兩家的關係因此相處的很不錯。我老婆和她的關係尤其好,兩人一到一起就談論化妝品和衣服,不厭其煩樂此不疲。琴是個名牌的忠實追隨者,她的包幾乎全是LV的,每天換一款,保證兩個月不重樣的。我老婆對此也是羨慕不已。我有時候和她開玩笑說;『你乾脆開個精品店好了,那時候你再換包,我老婆也不會再跟我嘮叨了。』她就衝我笑,說;『不如你開吧!到時候我也可以沾沾光,天天換款式。』 5 X3 D. s! c5 l! e! r* V% C* s) R4 i1 s' V! V* C! V% F
小夫妻還算恩愛,剛結婚那會兒,有時候文強到我家喝酒,琴一回家就跑過來叫他回去。文強說等會兒再回,她就站在那不走,搖著身子撒嬌。那樣子實在是又可愛又誘人。後來文強跟我說她膽子特小,特別怕黑,連自己進房間開燈都不敢。後來我就叫她『小鬼』。既有嘲笑她膽子小的意思,又有拿鬼嚇唬她的意思。她聽了就會臉紅一下,有些忸怩的對我說;『我就是膽子小,女孩子哪有不膽小的?只是我特別小一些。』我盯著她的胸前,說;『你也不算小了!有更小的呢!』她很聰明,馬上意識到了我的一語雙關,小臉一拉,轉身就走了。% P" Q, j- l% t% q U, ]
( L. Z, d+ C, b' l3 v+ \& b* W 正如我老婆說的,我的確很不要臉,大概是臉皮天生比較厚吧。吃了她的冷臉也不生氣,下次見了,還是沒大沒小的開玩笑。慢慢地她也習慣了,不再那麼認真對待,有時候還會接上一兩句。 8 n% o% e2 \+ z8 i* Z k 7 y/ g0 ]7 N1 g7 ~ 我也常常去她家,主要是衝著文強的好酒去的,絕對沒有安什麼壞心眼兒!+ O% }5 z+ h$ m. q- t ^/ {9 _: P.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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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琴長的是漂亮,但我壓根兒沒往那方面想過。在搞女人這方面我一直非常謹慎,一方面是老婆看的緊,不給我偷腥的機會,另外我也是個小有身份的人,呵呵,在我們那片兒,我可是出了名的好男人。要是一不小心弄出點花邊新聞,對我以後的前途可是大大的不利。 - P# M0 j1 h/ @' @) [( ?* s; O5 Z6 ~7 x1 W( A" ^8 |% C' b3 L3 S
有一次晚上到她家喝酒,文強張羅著出去買下酒菜,就剩下我和她在客廳,她歪在沙發上看電視,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說著話。當時她穿了一件鵝黃色的及膝睡衣,由於是側臥,所以睡衣朝兩邊分了開來,加上睡衣又有點短,就露出了一大截兒雪白豐滿的大腿,腿上的皮膚很光滑,在咖啡色沙發罩的襯托下顯得分外耀眼,我就坐在她腿的一頭,微曲的小腿就在我手邊,我的眼光落在她的腿上,心裡就忽然跳了一下。她沒穿襪子,赤裸著小巧潔白的腳,腳趾甲上塗了玫瑰紅的指甲油。紅白相映十分好看。7 r, e% B7 c$ Q' @! V: |: e1 h.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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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我突然覺得很衝動,下面的雞巴一下子就硬起來,腦子也有些發熱,竟然做出了件至今回想起來都有些後怕的事來。我伸出手去,在她光滑細膩的大腿上摸了一把,說;『你的腿可真性感!』這句話一出口我就後悔了,要知道我這樣的舉動完全可以說是在調戲她了!雖然平時也經常開玩笑,偶爾也會打鬧。但基本上都是在人多的時候,而且分寸也把握的很恰當。眼下我們卻可以說是孤男寡女,君子不欺暗室,何況她還是朋友的老婆!要是她一翻臉,再給我幾句正義凜然的話,恐怕我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了! ( T4 u" d0 J* N" _ ; j% d+ P9 C9 v& j* k" _2 ] 大概她也沒想到我會有這樣的舉動,轉頭有些吃驚地看著我楞了一下,不自然的笑了笑,馬上移開了目光,將伸在我身邊的腿往回蜷了一下,和我離開了一段距離,同時把衣角拉了拉,掩蓋住了露出來的大腿。這幾個動作給了我一個完全拒絕的信號,房間裡的氣氛一下子變得十分尷尬,空氣似乎也在一瞬間凝結起來。我心裡『砰砰』直跳,有些不知所措,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來給自己圓場。慌亂地伸手搓了下自己的臉,把視線落在茶幾上的酒杯。偌大的客廳除了電視的聲音就再沒有了活動的痕跡。她也許覺得氣氛太過壓抑,輕輕咳嗽了一聲,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也沒說。 6 J8 j d+ L5 F- i8 i; e+ e% Y% {4 D! J4 I4 l+ Q3 }
文強一回來琴就進臥室去了,再沒有出來。整個晚上我都心神不寧,在文強面前如坐針氈般的難受。心裡一直在想琴會不會把剛才的事情給文強講,文強又會怎麼看我!聊天時也有些心不在焉,話講得更是語無倫次。以至於文強以為我酒喝得太多有點醉了。3 ` C! Z% U3 F7 O N(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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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沒有朝著壞的方向發展,之後琴的表現一如既往,像是完全沒有發生過那回事兒。只是我自己做賊心虛,沒法和以前那樣和琴自然相處,有時候她在場時我講笑話居然也會講得結結巴巴!總感覺自己的舉動在她看來都是別有用心,彷彿在她眼裡我是光著身子一絲不掛一樣。琴倒是落落大方,有時候還會主動和我開下玩笑,毫無芥蒂地在我家進進出出,對我的態度也十分友善。 5 f' J) [& ?2 B8 [ p/ I : j; t+ y8 P! U 這讓我又產生了想入非非的念頭,懷疑琴對我可能真的有點意思。大著膽子在聊天的時候把話題往男女方面靠,試探她的反應。但琴會馬上把話題轉移,或者轉身離開。平時也有意無意地避免兩個人單獨相處,有時候我故意去看她的眼睛,兩人視線相交,她的眼神坦然自若,既沒有躲避的意思,也沒表示出反感,卻又看不出對我有多感興趣! 8 @( a' D) A5 L5 t2 k/ d 6 v7 h% q9 m M5 u/ H' N 男女之間的關係有時候真的很微妙,琴對我的態度從常理來講足以使我放棄親近她的念頭,但我們之間仍然有著若有若無的牽連!我們之間有了個秘密;我曾經在一個晚上摸了她的大腿!而她誰都沒告訴。) F/ P2 K# z4 k. ?7 X# i
3 p) H( g, p; @- d$ B# U4 { 也許可以有很多種理由解釋她的沉默,但對我而言這實際上意味著某種鼓勵,讓我無法放棄對她的覬覦之心。 ; ?! \7 N% s y. Z4 B4 A& D" c8 ^
十一放假兩家說好一塊兒到距離市區幾十公裡的一處風景區玩兒,臨行前琴又帶了兩位同事,一個姓周,圓臉,人長的小巧玲瓏,二十來歲,是個活潑開朗的姑娘,另外一個叫潘婕,三十幾歲,高個兒,差不多有一百七十幾公分,很有氣質,據琴說是她們副台長的老婆。偏偏我的車油路出了問題,和文強鼓搗了半天,還是不行。只好全坐文強的豐田越野,還好車夠大,六個人也不是很擠。' u9 _, H. g6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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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開車,老婆坐旁邊,其他人都擠在後面。這是幾個月來的第一次出遊,所以心情很不錯,吹著口哨,老婆笑我像是監獄放風的囚犯。所去的地方是由一條江命名的風景區,風景非常優美,前些年有部韓國的電影,叫什麼舞來著就是在這裡取景拍攝的。 ' w8 q7 Q; t9 g- K: C+ z/ J % \" {% w5 Y+ x" t; j( s 走到中間停車方便,文強替了我開,我坐到了後面,就挨著琴。琴今天穿了件米黃色的中短連衣裙,露出一雙修長筆直的粉腿。腳上穿著雙黑色白底無帶高跟兒涼鞋。除了耳朵上戴了付香奈兒滿鑽耳墜,再沒有其他的飾物,整個人看起來乾淨清爽。她欠身禮貌地給我讓了下位置,繼續和潘婕聊天。實際上那只能是一個禮貌的舉動而已,根本就再沒有空間可以讓出來。我坐在她身旁,手放在腿上,胳膊剛好貼到她的手臂。手臂有些涼,非常柔軟,隨著車的晃動和我的胳膊輕輕地摩擦。 7 j# v9 y' w C 8 `# p B- {' g" c/ j. P 她們聊的都是電視台裡的一些事情,我插不上嘴,就轉頭看窗外的景色。然而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和琴手臂上的觸碰,琴沒有躲閃的意思,手按在我和她之間的座位邊緣,一動也不動。我是個想像力豐富的人,就在腦子裡想像她脫了衣服和我在床上的樣子,出奇的興奮,下面的雞巴硬得像鐵一樣。想到銷魂的地方,就忍不住加大胳膊貼向她的力度。兩人的手臂接觸的就更多一些,觸感柔軟光滑得叫人從心裡顫抖。我想所謂的佳人如玉大概就是指的這種感覺吧! 作者: 深夜才是我的 時間: 2018-10-25 05:53
我判斷她一定能感覺到我的力度,那麼她沒有抽走手臂也許是有意的,我瞄了一眼,琴正在扭著頭說話,白皙的脖子和她的臉一樣細潤,精緻的耳墜隨著她的將話輕輕晃動,閃爍著誘人的亮光。% h7 P) S, q) B" v$ Y
3 ?( H( @5 T8 y G% b- i這一吻持續了很長時間,一分開她就長長地出了口氣,嗔怪著輕打了我一拳,說;『你真像隻狼!我都喘不過氣來了。』接著又用手揉了揉扭得酸痛的脖子。3 l0 V" Y5 i+ m: I+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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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頭放在了她的肩頭,和她光滑的臉貼在一起,雙手從她的腋下伸過去,握住了她的雙手。潘婕很享受地把頭靠向我,把玩著我的手指。過了一會兒,她低聲問我;『那天你為什麼那樣對我?』7 k8 r4 u8 T'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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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故意裝作不明白;『我對你怎麼了?』她使勁兒掐了我的手掌一下,說;『那時候我給你嚇壞了!我這輩子都沒遇到過那樣的事,你就不怕我叫起來?』我雙臂回收,摟住了她的腰,撒謊說;『我一見你就被你迷住了,你實在是太誘人了,我當時只想著和你親近,完全沒想後果!其實,以前我也從來沒這麼幹過,真的,我膽子實際上很小,這輩子也是頭一回這麼幹,這都怪你,誰讓你長得那麼好看!』潘婕輕笑了一下;『你的嘴抹蜜了?這麼會說話!自己做那麼下流的事情,反而把責任推到別人身上。』 6 |4 k) m/ B4 g2 B D2 c# {% z8 N ; c; [; O. y. Z+ e+ U『我的嘴是抹蜜了,剛才在你嘴上抹來的。』我的手在潘婕的腰上摩挲;『我知道你不會叫出來的,我知道你也喜歡我!』潘婕用後背頂了我一下;『呸!' ]& a3 ?# Y! p# u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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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喜歡你啦!真不要臉。『我雙手向上一下抓住了她的乳房;』你說我不要臉,我就不要臉給你看。『潘婕驚叫了一聲,在我懷裡縮做一團,笑得喘不過氣;』別、別、我癢死了!『, Y7 b6 K: _* w1 t5 L.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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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婕的乳房十分豐滿,乳罩是沒有胸托的那種,雙手從下托起來沉甸甸的,滿滿的手都抓不過來。她低著頭,露出白白的一段脖頸。我就在那嫩白的脖頸上親了一口,給上面留下了一道水漬。潘婕的脖子縮了一下,忽然從我懷裡逃了出去。紅著臉看了看我的胯部。原來我的雞巴已經硬了起來,她坐在我腿上,雞巴翹著頂到了她的屁股。我忍住笑,拍著自己的大腿說;『坐啊!我這個肉墊兒坐著不舒服嗎?』潘婕抬手擦著脖子上的口水,說;『你心裡沒安好心,一肚子壞念頭兒,我不坐!』轉身去對面的沙發上坐了。& g: p, L; m) a+ z,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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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起身也到了沙發前,潘婕緊張地看著我,一副戒備的架勢,似笑非笑;『你想幹什麼?再來我可報警了!把你當色狼抓起來。』我跪在了她的腿前,低頭吻在她的腿上,抬頭對臉色詫異的潘婕說;『這雙腿,是世界上最美麗的腿!』潘婕就低著頭看我,眼神越來越溫柔,就像看著孩子的母親。 3 h" T2 @: w$ U+ W' f8 O 5 `* J8 l/ n/ S我的手從腿的兩側伸進她的裙下,豐腴的大腿光滑而且溫暖,隨著我的撫摸不安地動著。我的嘴把裙擺一點一點地推上去,雪白粉嫩的肌膚漸漸暴露在我眼前,那白的顏色有些耀眼,讓我不由自主地瞇起了眼睛。潘婕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水味兒,我貪婪地嗅著。裙下穿的是黑色的蕾絲內褲,內褲的邊緣緊繃在肌膚上。我把頭壓到她兩腿間,親吻著她的陰部。潘婕呻吟了一聲,雙手抱在了我的頭。 # }+ d$ k+ N L _% Y5 r4 b9 c! F" r" M1 A& k a- L$ m8 P
那裡有些潮濕,透著一絲女人特有的騷味兒。親了一會兒,潘婕就癱軟著歪倒在沙發上,兩腿軟軟地分開向兩邊,嘴裡小聲地哼哼著。我往下扒她的內褲她也絲毫沒有反抗。4 ?6 \$ g4 W4 N$ e" ]4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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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婕的屄陰毛多且茂盛,油光發亮。分開陰毛露出兩片紫紅色的陰唇,我抬起頭對她說;『你這裡的水可真多!』潘婕使勁兒推了我一下。我把她壓在身下,掏出堅硬的雞巴,撥開陰唇插了進去,裡面濕熱溫暖,滑溜溜的!潘婕長長地『啊』了一聲,瞇著眼睛很享受的樣子。我拱起身子,從她的脖子吻到乳房,在乳房上面貪婪地舔著。潘婕自己把上身的衣服和乳罩褪下來,把豐滿的雙乳露出來給我親。乳暈幾乎分辨不清只有淡淡的粉紅,小小的乳頭已經有點硬了起來,也只有黃豆粒大小,我一手抓住一隻乳房把玩,那種柔軟和豐滿的肉感和潘婕嬌柔的喘息讓我不時的有一種窒息的感覺,忍不住用舌尖撥動著她的乳頭,同時下面慢慢地抽動。 作者: 深夜才是我的 時間: 2018-10-25 05:55
潘婕身體微微弓起,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雙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濕潤的陰道柔軟又有一種豐厚的彈力,彷彿每一寸肉都有一種奇異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雞巴上都有一種依戀的拖力,每一次插入好像已經到了盡頭卻又能深深的繼續插入,潘婕嬌嫩的皮膚那種滑滑的感覺和雙腿在兩側夾著我恰到好處的力量讓我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滋味。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9 Z- ]( a3 t, x, r% r& u2 G- z% y% ~8 A
我不斷快速的抽送,潘婕只是一會兒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下身濕漉漉的有淫水從兩人交接的地方流出來,雙腿在我身子兩側翹起,圓圓白白的小腿微微有點向上伸直。我沉下身子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嘴唇去親吻她圓圓的小小的耳垂兒,感受著潘婕豐滿的胸部和自己緊貼的那種柔軟和彈性,下身緊緊的插在她身體裡,利用著屁股肌肉收縮的力量向她陰道深處頂撞擠磨著,深深的插入已經碰觸到了她陰道的盡頭,引起她一陣陣的顫抖。 . p: A! n! V9 q& \) m% _* T1 g( C) l, A/ ^
潘婕雙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兩條白白的長腿夾住了我的腰,隨著我的抽送晃動著,下身陰道的肌肉不斷的抽搐緊緊的裹著我插在裡面的雞巴,如同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肉箍包裹著我的雞巴,隨著雞巴的來回抽送,收縮吞吐的同時不斷分泌著滑滑的粘液。潘婕一邊急促地喘氣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你怎麼、這麼厲害!我不行了,你停停讓我歇會兒。』 1 x# I% k( U# `/ c8 M% _- [7 y& S. b: N; } [( J
她的求饒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我有些變態地更加用力幹著她,超快的速度讓潘婕張大了嘴巴,從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的『啊啊啊啊』。彷彿我正把空氣從她身體裡一點一點地擠出來。下身傳來『呱唧、呱唧』的皮膚碰撞聲和『噗嗞、噗嗞』的水聲。快速的活塞運動讓我的快感不斷向上攀升,終於達到頂峰,我大叫了一聲,狠狠地把雞巴往裡面挺了幾下,精液射了出來。潘婕也在我身下挺著身子,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腰。 ' q5 R1 |: V' E . q( S' C; N8 c% j我想爬起來,卻被她抱住了,跟我說;『別動,就這樣呆一會兒!』我就趴在她身上,看著她潮紅的臉和瞇著的眼睛,手撫摸著她的耳垂。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過了好久,潘婕才睜開眼睛,看到我正看著她,有點羞澀,衝我笑了笑。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說;『寶貝兒,你真美!』她用雙手捧起我的臉,無限深情地凝視著,說;『你真兇!狠得像頭狼!我都給你弄死了!』我又親了她一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剛才舒服不?』她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嬌嗔著說;『你猛得像老虎,也不知道心疼人!我算怕了你了!』 - P4 T. }. H5 A# L % Z- U' y i$ \這時雞巴已經軟下來,自然地滑出陰道。下面就涼嗖嗖的,我起來坐到一邊點了支煙。看著她起身蹲在地板上讓精液留出來,她指著我旁邊的紙巾,我遞了幾張過去,她將紙巾仔細地折好,把留出來的精液擦掉,抬頭看到我正看著她,臉上一紅,說;『不許看!』 , _% w) S1 r* y" y8 Q 5 T& Z" F0 d. p+ H$ u; A5 o這句話一下子讓我想起了琴,心頭一蕩,想;我本來要打琴的主意,沒想到陰差陽錯上了這麼個誘人的婦人!如果不是誤打誤撞,就她這氣質和身份,恐怕我連追求她的勇氣也未必有! ) l2 H. ^/ J$ T- g7 d/ h- K' C% [8 Y) Y9 f" t- g
等她收拾停當,我張開雙臂,要她到我懷裡來。她沒坐到我腿上,在我身邊坐了,將身子靠在我的臂彎裡。擔心地問;『你累不累?我這樣壓著你腿酸不酸? . J1 w5 S+ M/ V. b" @ # h% q" }0 S9 w2 A( b2 @『我吻了她的臉頰一下,低聲在她耳邊說;』你這麼漂亮,我死在你身上都願意。 ' _0 x% B& p7 l7 l- O4 @- Y, f( I h! q, p1 t
『她無聲地笑了起來,深情地看著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你就這樣子了,第一次就那樣,今天又這樣子!你還不定怎麼看我呢!可我告訴你,我以前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從沒給誰騷情過。連那樣的念頭都沒起過!除了我丈夫你是第一個碰我身子的人,我丈夫是個很小心眼的人,要是給他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恐怕一定要和我離婚的。可我一點也不後悔,即使將來因為這件事離了婚,我也不後悔!我大概是前輩子欠你的!一見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什麼都願意給你。從小到現在就沒像這樣心動過,十七八那會兒也沒這麼的愛過一個人!說這話你別笑我,我頭一回有種戀愛的感覺。『8 H* e7 ?, y" O! t* m& f3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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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番話出乎我的意料,不由得十分感動,抱著她的頭和她吻在一起。用力地吻著,她似乎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反手抱著我的脖子,抱的死死的。 4 R& H$ j/ W: d/ a0 K & A \5 O2 x! h8 ?' A# T% a兩人說了會兒話,潘婕看看表,說要去現場看看,這麼長實間不在怕人疑心。 ) j4 h- B- Z2 I+ E: |( m0 s) [$ X* ?. O7 ]) y; w; X
我也起身準備走,卻被她攔住了,說;『你別和我一起出去,讓人看見不好。你就在這裡呆著,一會兒再出去。』我點點頭,看著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和衣服,畫口紅補妝,轉眼間又變回那個嚴肅高貴幹練的樣子。忍不住走到她身後,攔腰抱住了她,扳過她的臉要和她接吻。她笑著用手按住了我的嘴,說;『我剛畫好口紅,親完了又得重畫!』用臉蹭了蹭我的臉,轉身出門。 9 E8 p3 o* y9 H2 e4 }8 Q7 Z- u7 B, A# r/ t
等她一出門,我也拉開房門探頭出去,看到走廊裡沒人,對著潘婕惡作劇地喊了一聲;『我愛你,寶貝兒!』潘婕嚇了一跳,慌張地左右看看,對著我做了個生氣的表情,但隨即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甜蜜! 7 Z6 r9 A; J) a: G H9 } : B8 J. x& h. B. |" w- R' u之後潘婕開始經常到琴家裡來,我當然知道她是因為琴和我家是鄰居,在她家碰到我的幾率比較高。有幾次她乾脆直接按了我家的門鈴。我知道她來了,就會找些借口到琴家裡去,雖然不能有什麼親熱的行為,但只要偶爾的眼神相交,或者趁人不注意眨一下眼睛,她都顯得十分開心。兩人幽會的時候並不多,主要是地方不好找,潘婕不願意開房間,說她目標太明顯,怕被人看到。有過幾次是在王朝,市裡最好的酒店,也是她去辦事,打電話叫我去開的房間。 * A% p% U0 Y# X8 Z ^ 2 i7 ^ A& Y! T7 \# ]6 J女人都是敏感的,老婆好像有所察覺,對我的盤查也嚴密起來。有一次還詐了我一下,還好我夠機靈,沒上她的當。不過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s* c L5 I$ o8 G4 a/ Q
) `) r0 k( P' |6 p有一次在琴家,我和潘婕趁琴去臥室親了個嘴兒,互相摸了幾把。琴出來就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我,又看看潘婕,那眼神明白地寫著你們有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想讓琴發覺點什麼,也許是一種炫耀的心理在作祟吧!在她面前和潘婕十分親近,有次潘婕剛走,琴對著我陰陽怪氣地說;『好好拍台長夫人的馬屁啊!興許那天能把你也調到電視台當主播呢!』 ) {" `8 v: h' I0 y! L" D m# V `, r6 q
十月的天氣逐漸轉涼,潘婕去了杭州去開什麼會,聽說要好幾天,在廁所給潘婕打了個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說我想死你了!潘婕問我在幹嘛?我說在大便呢,最近沒和你那個,上火了,你聽我都便秘了。潘婕就在那頭笑著罵我真噁心!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從廁所出來有人敲門,開門原來是琴。琴手裡提了大包小袋,對我說;『你老婆在美容院,叫你把米飯先煮上。還有這些,你老婆買的,你拿進去吧!』我對琴說;『你給我拿進來吧,我手佔著呢!』 * n1 W& O) H, B% |( S0 d" D5 G+ g& W2 E
琴把門又推開了一些,看到我正提著褲子。臉紅了一下,說;『你真變態,哪有提著褲子給人開門的?』還是拎著東西進了門,她把東西放在茶幾上轉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了她。 j1 j* m/ D0 A* j& |( u% X: z+ V4 y+ {
當時的情景有些可笑,我一隻手提著褲子一隻手拽著她的胳膊,而她則用力擺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其實我很心虛,如果她叫起來,我會馬上放開手的。但是她好像沒有叫嚷的意思,這讓我的膽子大起來,攔腰就把她抱住了。她一邊用力推著我的身子,一邊氣喘籲籲地說;『你要死了!快放手,再不放開我生氣了!& k" G; [* G' a$ i1 m7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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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的力氣很大,我不得不用兩隻手來抱她,褲子就溜了下來。6 F( U& N8 P! O)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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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的是件淺紅色的長裙,裙子是絲綢的料子,光滑而且輕薄。她豐滿的屁股就貼在我的雞巴上,雖然隔著衣服,卻能感覺得到她肌膚的溫度,加上她拚命地掙扎,屁股扭動著蹭在我的雞巴上,說不出的舒服。我的雞巴就硬了起來,頂著她渾圓的屁股。琴顯得有些慌亂,在掙扎沒有效果之後,她停下動作,轉過頭對我說;『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5 [( ^! g+ T0 y: A% m; J 3 N @+ H x, _& m4 s9 v我最怕的就是這句話,心裡一驚,手上的力氣就沒了。琴乘機從我懷裡掙脫了出來,她的臉漲的通紅,繃著臉瞪著我,一副生氣的表情。我的心裡有些發慌,頭暈暈的,完全沒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麼收拾眼下的局面。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還翹著,把內褲頂起高高的帳篷,趕緊彎腰提起褲子,慌亂地系皮帶,越是急偏偏就越是系不起來。窘迫之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4 f: w7 c* i3 I7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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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朝我走過來,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推了我一把,說;『你想幹什麼?瘋啦!想當強姦犯啊?這麼大的人了你還幹這不要臉的事!』她說一句推我一下,等說完我已經被她推得坐到了沙發上。我平時的小聰明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話。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 0 W8 b& {) n$ s3 f6 h. `. |; |( C, n. J2 X
琴還是一副要拚命的架勢;『你老婆對你多好!你還不滿足?別以為你和潘婕勾勾搭搭的我不知道!你以為你是情聖啊?見一個想一個!』% G) e$ ]* t2 u+ q( I1 C" _! p3 o
6 r- D- z: T2 K& ^3 l4 @1 y) ~她說到了潘婕,我忽然委屈起來,衝口說了一句;『那還不都怨你!』琴楞了一下;『怨我?關我什麼事!』我看琴雖然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卻並沒有顯得那麼生氣,心裡就開始後悔剛才放開她,說來說去都怪自己膽子小!一咬牙,把那天的事情一股腦全講了出來,講怎麼以為坐在身邊的是琴,怎麼騷擾了潘婕,怎麼被潘婕誤以為我喜歡她。當然有些細節還是隱瞞了起來,尤其是在電視台那件事。& R s' t5 A O( o" B
# g5 j2 a" |, k; h! o+ y7 d1 B$ M琴一邊聽著一邊瞪大了眼睛,好像聽天方夜譚。不過臉卻一陣紅一陣白,大概是想到了那天的事。等我講完了,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馬上又回復了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這你也來怨我?你不動花花腸子會有人誤會你?說得我好像是拉皮條的似的!你的臉皮可真夠厚!還有臉跟我說?』 ( ?$ ^% p. B- O2 b7 ~, k& x! h; {* b2 i/ ]. E, k
我一時也不能猜透她心裡想什麼,但看來她沒打算把今天的事情鬧大。心裡就先放下了一半,隨口回她說;『我臉皮厚也不是一天了!』琴被我這句話逗樂了,『撲哧』一聲笑出來。眉毛好看地揚起來,像一彎月亮。小巧嫣紅的嘴唇半張著,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這副笑容燦爛的面孔一時間如綻放的花朵,讓我看得一陣心神蕩漾,不由癡了。伸手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 h: a2 Y9 @9 t0 R p/ r: J! O: \( c+ X
琴沒有掙扎,任憑我抓著,嘴裡卻說;『我得回去了。』我沒說話,另一隻手抱住了她的腿,將臉貼在她的大腿上。7 ^; |" a/ `, ]$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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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著裙子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腿很豐滿,軟軟的熱熱的,夾雜著一絲女人身體特有的氣味。我把嘴唇壓在上面,深深地一吻。頭突然被打了一下,力量不重不輕,剛好把我從陶醉中打醒。 % c T. P' U" d& I' B* H! d. [, I5 @: ?5 i1 S5 f9 j3 n# }- ]
我抬起頭,琴正低著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嗔非嗔。那只剛剛打過我的纖纖玉手還在使勁地推著我的頭。我摸了摸被她打的地方;『你就是這麼對待喜歡你的人?』她的手又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你是什麼人啊?沒臉沒皮,欠打!』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攬住她的腰,把臉貼近了她的臉;『你知不知道,男人的頭是不能亂摸的?』琴的反應很快;『你忘了,還有女人的腰!而且你現在摸的還是別人老婆的腰!』, V0 A5 e' _! g3 c& \6 c9 m
t* f% \% D4 b P. ]) h她說話的時候濕潤的嘴唇不斷地蠕動,濕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似乎帶了某種甜甜的味道,非常好聞。讓人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去吻她的雙唇。我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嚥了口唾沫,把心一橫吻在她的唇上,老子今天不要臉了,大不了再被她賞個耳光!+ d" M2 R" ?# ~
' N2 ^6 ~% a* A嘴唇很滑膩,真的是甜的!有股淡淡的水果味兒。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掙扎和躲閃,任憑我親吻並且把舌頭伸進了她口中。這讓我大喜過望,心花怒放地吸吮著她的舌頭。她從鼻孔裡發出『嗯』的一聲,突然開始往我口裡吹氣,不停地吹,吹的我雙頰都鼓了起來,不得不鬆開了她的嘴。『你不許耍賴!這樣子我怎麼親?』我有些氣憤。琴舔了舔被我親的濕漉漉的嘴唇,動作使得她的嘴唇顯得更加誘人;『誰批準你親了!我是正當防衛!』 ! s8 q" a y P# S . |4 w) k+ V& P1 [我又把嘴唇壓了過去,她就接著吹氣,連試了幾次都無法得逞。我想她可能是借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或羞澀,本來是打算來個深情長吻的,現在倒像是在玩兒遊戲!而且她好像還樂此不疲。無論如何兩人之間的窗戶紙現在已經捅破,氣氛也因為這樣的遊戲而變得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