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人生中的第一個女人是我的嶽母，那件事發生在我結婚前五年。 . u2 B7 b. O# e ?/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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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１９７１年，我第一次探家的時候。 W. r) R7 |. u* U $ U1 I; V: q( {" g/ h １９６９年，在史無前例的潮流中，我也投身於上山下鄉的急流裏。和我一同前往內蒙兵團的有我從小就在一起的朋友--鄰居白樺。 8 S$ Y% F% x# ~9 b/ W1 D/ `0 p V8 d) ^! h3 U: q" N: V( | 樺與我同歲，幼兒園、小學都同班，每天上下學都是同出同進，只是上中學時我考入男六中她進了女一中而分開了。但因為我們兩家住在一起--一幢兩層的小樓裏，小樓的左側是她家，右側是我家，所以一直保持著密切的關係。 # w$ i' Z-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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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父親是一同從槍林彈雨中闖過來的老戰友，後來又在同一個機關工作，屬於雖不算大但也決不算小的幹部，所以有當時一般人家難以想象的居住與生活條件。 7 P) g t& U, p V- _ I* Q 5 V9 ^# Z) [6 H １９６６年，兩家的家長幾乎同時被打倒，秘書、警衛員、司機、廚師都消失了，保姆也走了，我們兩家被趕到大院角落裏的一排房子裏。 - ~9 j7 n; I- E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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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家只有她一個孩子，在上山下鄉的時候黎阿姨（她的媽媽）把她托付給我，同意我們一起去廣闊天地中大有作為。 4 d. }9 A$ D5 g" W7 ?7 p 1 d% E# V# X+ N1 `8 T 當我們離開北京的時候，我們都有將近三年的時間沒有見到父親了，後來才知道她的父親在１９６８年就已經去世了。 \. h' f3 A4 @: v5 R8 G2 Z& V: s* H1 ^! a3 V' ?- Z5 s" h& T
兵團裏我們在同一個連，我總是盡一切可能關照小樺，黎阿姨來信時總要附一頁給我，感謝我對小樺的照顧並囑咐我們事事要小心，注意保養自己的身體，有時寄來一點為數不多的食品還指定一些讓我吃。 7 s. [$ |6 C( I4 K- H' S" W, `/ F! e# D# s$ ?
小樺也對我關愛有加，無論是我們誰家寄來的食品幾乎都讓我狼吞虎咽地送進肚子，小樺看著我吃的表情似乎比她自己吃下去還要滿足、欣慰，可惜我那時只知道填滿自己的胃，卻從來沒有顧及小樺那同樣饑渴的胃口。 3 x) W( a/ `' G$ V ?' Z4 N0 U6 r$ c% Y- ^( E
１９７１年７月，我第一次享受探親假回到北京。林彪叛逃後不久我父親就被“解放”恢複了原來的職務，家也搬到市區裏的一個四合院。黎阿姨家也平反了，但由於白伯伯已經故去，黎阿姨獨自一人遷居到城鄉結合處一套樓房。 2 ^: B& D, r# y- d; l8 ~) S: Y 5 b$ l" `+ Y* ?; s8 s 小樺在送我登程的時候淚汪汪地反複叮囑我一定要去她家看看，有什麼需要幫幫忙。其實她不說我也會去看望黎阿姨，因為我自小就受到黎阿姨的寵愛，幾乎把我當成她的兒子，有時我欺負了小樺她反而護著我，倒是我媽氣不過會打我屁股幾下。我那時已經１９歲了，懂得了一些人生道理，覺得黎阿姨孤零零的一個人怪可憐，有什麼能幫忙的一定會盡全力的。 * f" L! R9 k5 B* G& k* Y8 ~, J! |3 f- [+ o% S" Y
回到北京第二天就去黎阿姨家了，媽媽在我出門的時候囑咐我說：“這幾年你黎阿姨過得很苦，我也沒時間去看望她，據說她現在住得還算寬敞，只是太偏僻了。你去了看看有沒有什麼需要我們幫助的，如果有力氣活兒你就幫把手，聽說她搬過去半年多了，許多東西還打包放著呢，嗨，一個女人，難呐！如果需要你可以多去幾次，要不--住在她那裏也行，反正這幾天保姆沒在，你的房間還沒收拾好，過一兩天再回來沒關係，如果她那裏有電話就打一個回來。” 6 w6 v1 v2 m% {$ E0 {2 w; }1 ?: U9 F9 w" `
我按照小樺給我的地址找了一個多小時才找到黎阿姨的住處。那是西山坡下的一處樓群，有三棟，房子的外觀看起來不錯，只是顯得十分荒涼，好像沒有住多少人家。 " |, y8 R1 j8 c5 T4 p, p2 w1 W0 h2 s1 T" s4 _
黎阿姨家在西首那棟樓的二層，當我敲開門後，黎阿姨見到我幾乎驚呆了，怔怔地望了我一陣後猛然抱住我，連哭帶笑地說：“兵兵，可見到你了。樺樺好嗎？怎麼沒回來？為什麼不提前來封信……” $ |6 Y+ t# L* L0 S3 u5 o) p& V4 I7 X3 v b W) t" G0 I/ r
一連串的問題使我不知道先回答那一個，只是自打我記事以來從沒有被女人這樣緊緊地抱過，一時沒有了主張。 & L$ n& p! p2 H) w2 {% x9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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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那時已經長得高過黎阿姨了，她的頭頂剛剛到我的鼻子。我鼻孔裏充滿了一股迷人的香氣，是一種使我不安、躁動的氣息，後來才知道那是成熟女人身上發出的氣味。當時我楞楞地被她抱著，胯下的小弟弟卻不安分地抬起頭來，我非常尷尬地不敢有任何動作，紅著臉心中暗罵自己怎麼這樣沒出息。 + S/ j. F+ N- Y " E/ z$ n- O- B/ ]: s 黎阿姨大約覺察到小腹上硬邦邦的感覺，急忙鬆了手後退一步，臉也騰地一下子紅了。 , n7 `2 Y% ]3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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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囁嚅著說：“對不起，黎阿姨，我不是有意的，對不起，我……” # d9 J# b7 @" }$ L; a( H" K+ u& h( N# V5 n
黎阿姨抬頭詫異地看著我，怔了一會兒：“兵兵已經長成大人啦，成了男子漢啦……啊，沒關係，是阿姨不對，不應當那樣……那樣摟著你，只是……見到你就想起樺樺，一下子忘了情，兵兵不會怪阿姨的，是吧！” 8 k2 }" u# V: _% v. b % N, j8 K# l) y w. v" t; R “不不！不！當然不會怪阿姨了，只是……我不是故意的，請阿姨原諒！” 7 j. _* s9 L5 Q; z. T/ {9 G , I7 e; W2 |0 M9 W: ]% Q5 e “這有什麼原諒不原諒，兵兵比樺樺大三個月，現在已經１９周歲啦，十足一個大男人了嗎，有反應十分正常呀，別想它了，快進屋來。” ! K) M z7 T( t2 r7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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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把我讓進房裏，在沙發上坐下。 * q, V3 l4 E x9 g& i1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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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想喝點兒什麼，汽水好嗎？路上順利嗎？樺樺最近怎麼樣……” - h7 [0 E% W7 m8 e. Z# H) M; J! Z% D+ X' a+ ?0 h3 p, W) `: a
黎阿姨一邊問著一邊忙碌著。 9 V& a4 \3 f: H+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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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件薄薄的白色確良襯衫，裏面隱約露出乳罩的形狀，下邊一條草綠色軍褲，赤腳套一雙塑料拖鞋。黎阿姨以前是前進文工團的舞蹈演員，她身材很好，皮膚白皙，黑色的短發顯得很精神，胸部雖算不上巨大但很豐滿，隨著她急速的動作乳房輕微顫動著。我顧不上回答她的問題而只是呆呆地看著她那極富韻律的動作。 / T3 H! Z0 T, g: s & M% ?8 i' c) Y& P6 }, k2 Z “兵兵，發什麼呆呀！阿姨是不是還有些吸引力？” " l3 {- Q: a" a& f; W9 W& o
2 X' s7 Y. F6 r “啊！我……不是……我……” 2 `: T7 N1 |6 @+ b( v& g , Z# T {5 Y! n0 f “實話實說，阿姨很老了嗎？是不是一點兒魅力都沒有了？” ; T9 R2 O7 h8 f9 m% S2 m
$ p+ H6 O- Z0 w$ a8 r/ Y 她問著還優美地轉了個身以展示她那仍然充滿青春活力的身軀。 . \: Y3 S7 |8 Q9 W" n-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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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阿姨，你很美，真的，真的很美！噢，不！我不是那個意思！” 0 C Q2 n" J8 ?3 e3 n. S+ W0 K' Q! d8 ?& I3 [6 z* W
黎阿姨笑著把汽水遞給我說：“兵兵，你嘴好甜，喝吧，今天夠熱的，不夠還有。你說的讓阿姨很高興，我知道自己已經是個老太婆了，但你這樣哄我我很開心。謝謝你，兵兵。” * E# E! k! k" b% [ * U. n$ _. K: F# ~1 e- J “我可沒有撒謊，阿姨真的是……” ! _! H0 l9 p2 K3 j2 F
: t, p- P9 R# Y. P9 A B% H! X “好了，說說樺樺吧，她還都好嗎？告訴阿姨。” ) d1 z! X+ s/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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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打開提包拿出瓜果之類的土特產一邊說了小樺的情況，黎阿姨聽了顯得放心了。 1 k2 Y8 i3 k, v! U& d1 N
( `2 K c$ ?0 c0 C$ {3 G “兵兵，你有什麼急事嗎？沒有？那好，幫阿姨做點兒事。我先準備點兒午飯，只是阿姨飯做得不好，兵兵別抱怨。” 3 X" ^ ?) L! w) i. B5 z ! z8 D0 v% G; \* y 吃過黎阿姨匆匆準備的午飯，她領我參觀了她的領地。這是一套三室一廳的房子，滿寬敞的，黎阿姨說這幾棟樓只有十幾家住戶，她住的這個單元只有二樓和四樓住了人，其他的房子根本沒人住。 . q& v" j. @1 X/ O% O. T
4 j$ f& Z+ j; K$ ]$ c* U [- x& Y5 A" R 黎阿姨的房子只有這個廳和一間臥室安排停當了，其他兩個房間雜亂地堆滿大包小箱，仿佛主人準備搬家離去的樣子。 7 ~& d. S: j+ E&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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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兵，能不能幫阿姨吧這兩間房子收拾一下，平常我一個人既沒有力氣也沒有興趣幹這些事。” " X4 y, t& O" B4 x$ d8 I) b
' l/ l' x' q: o9 p* }$ V “沒問題，放心吧，這點兒事兒沒什麼！” 4 h/ i- B3 }6 p) X) E, a 3 ?% r% D9 a; w; ]* o& X3 D “哦，兵兵了不起啦，可是我看一下午恐怕……” ! h8 ]0 k, t. P$ G3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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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關係，黎阿姨，來時我媽就說今天可以不回去，命令我只有全部完成黎阿姨的任務才可以回家。” ! W( \8 @1 F& R6 l; r/ @$ L1 l. L* U3 L* _8 t0 Z
“是嗎？那太好了，不過我得核實一下，可惜我這裏沒有電話，要出去打。這樣吧，兵兵，你先把東西都搬到客廳裏，然後咱們再一件一件搬進去就位，好嗎？” $ l) W" |" ^8 b- q& i, b
' a# r* p$ o; p$ {. M) b 然後她就出門去了。 7 m6 k! }9 [$ o, k.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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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 ?2 z5 Y6 ~2 l! k$ K9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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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虧有這幾年鍛煉的基礎，沒費多長時間我就把所有東西都堆到了客廳裏。 4 T- h3 X* V# v# I; r- [3 X. \. E, B) n8 ^0 k0 A h0 x7 L# v
我喝了一瓶汽水並吸過兩支煙後，黎阿姨才提著兩個脹鼓鼓的大提兜興衝衝地回來，大約外面很熱的緣故，她面頰通紅，臉上布滿汗珠兒。 0 J. s* s2 i Z, d1 w5 A 8 C7 L7 j& x3 L' t “這麼快就搬好了？兵兵了不起啦！” 4 {* F4 K( A3 K B0 H( N. Y: R# C& n6 y; L/ k. x9 r1 M
我急忙到衛生間擰了一把濕毛巾遞給黎阿姨，她怔了一下，望著我低聲說：“謝謝，謝謝你，兵兵，真是懂事了。” - u# }9 _% l- d3 ^$ ]2 t) _/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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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客氣，阿姨，下面該怎麼幹呐？” + U9 l/ S6 d Y4 N. E! X8 l
但她沒有回應！我收回目光一下子僵住了--我雙手恰恰捂住她的雙乳，下意識地用力按了按，軟軟的彈性十足，手心感覺乳頭好像硬硬的。她倚靠在我身上，頭後仰在我肩上，眼睛緊閉著，鼻孔急速地翕動著。 2 O' s9 Z4 I) E% [. v3 d0 X f+ T% F2 D; w
我那時並不知道這是女人非常動情的表現，只道她受了傷，右手小心地摟緊她肩膀，左手抄起她的大腿把她抱起來。7 i9 {, J% ]$ K9 U( l
; b' o- N2 y; l( ^ 黎阿姨猛然睜開眼睛：“不……別……兵兵，快放開我……”1 m9 H. [ {6 V# I3 x: k" Z
/ ^. B p8 p! a7 z 我不管這些，向臥室走去：“別動，乖乖的，把你放到床上再看看到底傷在哪兒了，別動！”0 t+ o1 s- Q+ j. z7 g2 P% q7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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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面孔通紅地又閉上眼睛低聲說：“傻瓜，兵兵，快放下我，我沒有受傷，快放下我。” : }& w# T4 O+ Z+ F: Q% I+ C( d* [$ a/ n$ f
我又怔住了，呆呆地站在客廳裏。+ u/ \* i& T" w; H$ Z
/ N$ V5 P; `5 ]+ G) x 低頭只見她緋紅的臉非常細嫩，吹彈可破，胸部劇烈地起伏著，緊閉的眼睛上長長的睫毛急速顫動，我不禁喃喃道：“你好美！美極了！”4 _- e1 B% o, Y4 T7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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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不快把我放下！”4 V6 \" Q/ f$ T& P3 G8 W- M5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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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語驚醒夢中人，我急忙把她慢慢地放躺到沙發上表白道：“黎阿姨，對不起，我以為你傷著了哪兒，我不是有意要……要……”; i- o: b( i) A6 G+ J$ ]$ D9 S/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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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她躺在沙發上，腿擔在扶手上，睡袍由於我的摟抱已經褪了上去，兩腿間隱約可見黑忽忽的一片，頓時語塞。) r1 j+ w, ]$ Y# C* Y# e
8 }% z) q# [: ]8 u, \; m& g 黎阿姨見我神色不對，順著我的目光看去發現自己已經春光外泄，不但沒有發火而且也全然不做遮掩，輕輕歎了口氣說：“傻孩子呀！好了，別看了，時間還長著呢，快去洗洗吧，我還要做晚飯呦。”; g; |1 j$ L( u- a6 G( W8 p
: E) R9 Q, b/ A6 ?% e( ] 我急忙收回目光衝進衛生間。 ' B. ~9 g4 q# e' v) p& ?4 I" Q3 [- u ? V
“回來，你還沒端熱水呢！剛才我是看見那盆水都開了才叫起來的，倒把你嚇壞了。不過你那種關切的意思讓我很感動，很多年沒有人這麼關心我了，謝謝你嘍，男子漢！” ( T( `) Q9 \ s( E+ ?/ H; G; R3 Q 9 p" f' C* ^1 l3 \ 我端著那盆開水又進了衛生間，黎阿姨似乎很開心地看著我尷尬的樣子，但她的話令我很傷感，她的行動也讓我很困惑。, C$ R: `: g( m2 C' u%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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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阿姨這幾年獨自生活，孤獨是免不了的，加上對獨生女小樺的思念以及對白伯伯的追思，想來日子過得也很苦。7 S w" M) @& P# r" [+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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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我時突然的驚喜使之忘情可以理解，幹活時穿得那樣曝露也還可以說得過去，洗完澡赤裸走出來說是忘記了有我這麼個大活人也勉強能夠接受，但讓我這麼個小夥子去拿她的內衣就有點兒那個了，不過沒有其它的選擇也湊合了。 - O" v! y# B5 M& D5 e - @& W$ b% n. O' p' j8 o+ X( z 後來在廚房裏我摟住並抱起她時她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再後來她躺在沙發上幾乎完全曝露出她的…那個地方時對我的窺探並不惱火反而……似乎有些得意，後來還說什麼時間長著呢！什麼時間長著呢，難道…… % Y9 u$ U) m" J! F. F2 k( W7 g * Q5 x4 f* a* M! R1 | 想到這裏我的小弟弟又脹得要爆裂開來了，我拼命揉搓著這堅挺的肉棒，不一會兒脊背一麻，精液噴湧出來，有幾點竟然噴撒到對面的牆上。% W" K0 O6 S5 x4 m$ @ ^
& ~' z& o. N! z% ^8 R9 y 等我收拾妥當後，發現自己沒有替換的衣服，正在傷腦筋的時候黎阿姨在外面說：“兵兵，把這些衣服換上，飯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開飯嘍。” , W6 h) f" {1 a1 g+ {* j/ c" @5 e3 j0 v2 m" \
我接過衣服發現是一套半新的軍裝和一件老頭衫及一條草綠色內褲，都是部隊發的那種，看來是白伯伯留下來的。衣服長短合適但太肥，想到白伯伯那胖胖的身材不禁啞然失笑，知道自己穿這套衣服肯定很好笑，大概和田裏的稻草人差不多。 & w1 r+ |0 a$ ~ t+ W/ W; ~ y/ C) q! M; O) C( r
出了衛生間，黎阿姨見到我的樣子也笑了。說：“你穿這身太不合適了，不過沒有更適合你穿的了，湊合著穿吧，呆會兒我把你的衣服洗了，明天就幹了。天兒熱，要不你把外衣脫了，就我們倆，沒關係的，快來吃飯吧，我都餓壞了，很久沒有感到這麼餓了。”; x& E9 C6 K: Q: t
" m5 U1 r& \+ U# b: @ 我也覺得很熱，於是脫掉外衣，感到涼爽多了。3 ?8 i; C$ C4 W M3 e. k,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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飯菜非常豐盛，居然還有一瓶紅葡萄酒。黎阿姨說：“三年多了，沒有這麼正規地吃頓飯，兵兵，你來了我很高興，別說你幫我做了那麼多事，就憑你能坐在這裏陪阿姨吃這頓飯，阿姨就非常感謝你，來，兵兵，我們幹了這一杯！”+ p! ?$ V: F, J8 ~
! V7 N. B& o6 @' ~ v6 q! F 我幹掉這杯酒說：“黎阿姨，您太客氣了，您是看著我長大的，為您做點兒事是應當應分的，這樣我都不好意思了。” 5 a! |9 }' N' l; `/ i5 S 0 q; r7 S1 w$ g! o2 M, P4 ] “你呀，已經這麼大了，不能動不動就不好意思，再說……有些事……有時候是不能不好意思的。”6 D9 A( c- b( I%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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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黎阿姨意味深長地看著我，我局促地垂下眼皮。3 H, @1 o* _. a0 v' n( d+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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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只是長得像個男子漢，心裏還是個孩子呀。”% ?! b: `# Q. k" P* U# x7 x3 s/ r! W
" P+ R$ p, c# } 黎阿姨揶揄道。 7 t1 u* Y8 q. {, _2 y* C) s, G2 }; o, g" b6 t$ S9 w1 d+ j
我不服氣地抬起頭：“不，我已經長大了，不再是孩子了。”9 w, D# U# b1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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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男子漢，幹杯！你和樺樺……的關係怎麼樣了？” ' k1 Z' W0 @+ {1 F \ . T7 m4 v. s' G5 U6 Y' F7 Y- g “很好啊，我們的關係一直很好。”. S) ^ S! {# i1 k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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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幹一杯，吃菜，嚐嚐阿姨的手藝怎麼樣！你和樺樺的關係好到什麼程度了？終究你們已經老大不小的了，你喜歡樺樺嗎？” * U0 S5 n- g; l/ W: {1 | 9 U" P; P% w# m “喜歡，我非常喜歡樺樺，其實不僅僅是喜歡，我是……是……” 7 I' @! Y3 Y% h, s4 W0 @5 q' f: g5 s6 O3 W+ @, a7 S& ^0 R9 O! ~
“是愛上樺樺了吧？又不好意思了，樺樺也愛你嗎？” 1 U' J. u2 D% g 6 v9 Z0 L3 Y2 p% R3 k5 I “不知道，有時覺得她也愛我，有時又好像不太像，我真是不知道。”& i2 \& _2 u0 G; M1 U/ \
% [8 t4 t i% `8 g9 S “傻小子，幹！吃菜。其實樺樺也愛你，從她的信裏可以看出來的。”! ]. |- f1 Q6 @$ ?+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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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她為什麼那樣呢？”$ l1 x9 p* ^2 Y5 d
9 e: H( e9 G# y' i 我終於有了一個可以傾訴的對象，把對小樺的感情及心中的困惑一股腦倒了出來。黎阿姨很有興趣地聽著，並不時勸酒勸菜，不多時我們就把酒、菜一掃而光。" ~" W0 |' ~ ~6 r$ x9 W6 n$ G
& C+ Z! w3 x. ^/ d7 G7 ?7 H 我幫助黎阿姨收拾了飯桌後坐到沙發上點燃一支煙美美地吸著，喝過酒的頭有些飄飄然，剛才喝酒時我就發現黎阿姨雖然和我幹杯，但她每次都剩下一半，照此計算我喝了多半瓶。! C0 e1 H! z: f- t1 J!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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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阿姨沏好一壺茶端給我，在廚房裏忙碌了一陣又在衛生間裏好長時間，然後拎著洗好的衣服晾到涼台上。 * e6 v. o9 L+ d5 K$ i V* U+ j* |
終於她舒服地坐到我對面的沙發上說：“兵兵，給我一支煙。你知道阿姨以前不抽煙的，從知道你白伯伯不在了才抽起來，這幾年又不給我分配工作，感到太孤獨了。” $ h6 N5 ?) [1 Q0 C# E0 r6 t+ d& z0 {. J h
好像沒必要對我解釋吧？我思忖著拿了煙遞給她並給她點上。點煙時發現她睡袍的三個扣子只係了一個，從敞開的領口可以清楚地看到她深深的乳溝和大半乳房，瞬時我的小弟弟就行了立正禮，僅穿一條內褲根本不能掩飾，我趕緊縮回到沙發上蜷腿坐下。# Z4 D8 s5 }8 |1 r
0 @+ {1 j6 S# D 但這一切已經被黎阿姨看了個清清楚楚，她臉上又浮現出那種有些曖昧的笑容：“兵兵，別費勁遮掩啦，你一個大小夥子有這種反應完全正常，阿姨也不會怪你，人嗎，就是那麼一層紙，只要把握好時間場合就不會有問題。你以前看見過女人的身體嗎？沒有？撒謊！今天你已經見到阿姨的身體了，是不是。你看，阿姨因為已經被你見到了裸體，所以連內褲什麼的都懶得再去穿了。” / q, `" C+ P8 n8 B; c8 p+ _$ i / |6 J- | k V, @) @) {; c 說著迅速地撩起睡袍的下擺，閃電般地展示了一下她赤裸的下體。9 h1 x0 e+ C$ Z3 j
3 l$ {4 e- h7 O; {; V2 Q 我感到口幹舌燥，堅挺的肉棒差一點兒噴出來，腦子裏只想撲過去摟住她。' n2 k/ W" n- B5 C3 y;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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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兵，別發愣啦，給阿姨倒杯茶，再給阿姨一支煙。”1 B, v! o8 r. W$ E9 g-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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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容易才弄明白她叫我做什麼，先倒好一杯茶端過去，又抽出支煙遞到她面前。這次她沒有接過去，卻動了動嘴唇示意我把煙直接放到她嘴上，我正在把煙插到她嘴唇邊的時候，她不經意似的解開睡袍上僅僅係著的一顆紐扣說：“這天兒太熱了！” ; N* o/ D+ o" I4 W* ~ f 5 p* z% X. ]: D8 c3 a) Y2 [2 D 這下她的胸部幾乎全部袒露出來，我目瞪口呆地盯著那豐滿的乳房…… 8 d2 G; ~1 p5 S+ p9 s ( ]# n+ g( @2 u3 W “傻小子！看什麼，給我點上。” $ E8 m( F0 F- d/ C/ `4 K w7 O; b( O2 r- e; M! A
第三章 5 @ G/ \, z; I. W% C' p + n& j+ E/ T% w6 @+ ] 我顫抖著劃著火柴又顫抖著點著了煙，眼光被吸住了一樣不能從那隨著呼吸起伏的胸部移開。這期間她一直似笑非笑地仰臉盯著我，“怎麼，沒看夠！” 4 _9 ]% J' Z. H! L4 E( D( Z k+ [% c+ l
說著把領口一直拉到肩膀，左側的乳房完全裸露在我面前！ % V) N5 X% p+ T h, Z, N8 x2 V9 i5 k, F, U$ j6 x9 A
脹鼓鼓的乳房！白皙的皮膚！褐色乳頭和乳暈！我長大後從沒有見到過女性的乳房！而現在就如此清晰地顯現在離我不到５０公分的地方。+ R5 Z& _+ @( N: `% T
8 _7 F1 X* {, q \ 我摒住呼吸，生怕它消失了似的呆呆看著，機械地、做夢般地回答著她的問話。0 v- ?( G G8 z$ a! ?7 U3 m
: q6 q& \/ A F, G# z# B “怎麼？沒見過女人的乳房？”6 S$ T! H. s! \; J5 k#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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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沒有過。” : y5 ~$ U% P! P : I7 s" Y, K7 ^; P, o “樺樺的也沒見過？”6 I. e; r9 P) ]3 I+ _) J: ~
" G+ y! r" @& _! D, e: {4 K “樺樺？沒……沒見過。” + B1 Q. ~9 [7 Y( B! @$ ~ R / [; T; V" i) Q+ n g" Z& r7 z7 B# A “你覺得它美嗎？” & D% D; q& H3 ^- I1 |- K/ e8 X. N " X& v9 O% P4 {& c( v! H7 i& l) R “美！美極了！” + h8 h- v! P3 K: b- D7 d h& U. P* P% j, m0 u4 h
“樺樺和我誰的胸大？”8 H; P" S: \1 B7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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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您的大。” 8 ], e! B' M- q( {5 i$ f( F0 u2 j4 x- ]& Y; z
“喜歡嗎？”1 W: R3 `) T' J5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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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喜歡！” $ a8 P } u* O0 g+ {! z A, [1 o; l1 c
“想不想看另一個？”. D5 k' r) L/ x: ?; c#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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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當然想。”! G: r0 ?" e8 Z2 _
8 x/ P5 ?6 X" W! D5 c) q1 v “那麼……要交換！你肯不肯。”2 u @( O: c4 V8 T8 v$ Y, E0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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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當然肯。”" l8 v/ y8 D: v# H- W; u-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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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過來點兒。”/ C; e, @4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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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向前挪動了半步，站立在她兩膝之間。她抬手飛快地把我的短褲褪到膝蓋處，那條挺立多時的肉棒抖動著出現在她眼前２０多公分的地方。: l1 o5 t" @8 m3 b" L
9 E1 H! m8 V7 v" o+ ~' w A6 {" w+ v 因為我的陰莖硬挺起來以後有１８、９公分長，所以現在龜頭幾乎挨著她的鼻子了。 0 V) ?" ^' @7 B/ p' l, C, K0 Q" O, q( f
“噢，乖乖，真大呀！”7 V5 D, [, A$ T
" v4 ]4 ?9 K& Q+ R3 D2 C6 J 她說著用手揉搓起我的肉棒來。 1 ?: |9 A. c/ G% v# n ( u9 T$ p3 W* F0 q, S& L 那感覺！簡直無法形容，一種興奮急速攀升，我感到要噴出來了。 J6 l, S8 o: q6 O% \*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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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別……我要……要……”4 }0 i3 k x! k1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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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知道我要堅持不住了，便鬆開手說：“你太年輕了，現在還不到時候嘛，來，抱我到床上去。” ( z0 x' C7 {- d/ W% t" |6 X# H* \4 f: O; C2 [+ V
我彎腰抱起她，覺得她渾身軟綿綿的，雙手環著我的脖子閉著眼睛說：“兵兵，傻孩子！你不會接吻嗎？吻我！”1 k+ j; z! b0 Z0 o2 u! C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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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有一次吻了樺樺，那是我們到渠邊洗衣服，小樺睡了，我借機吻了她的臉。於是我向黎阿姨臉上吻去，但她卻嘻嘻的笑了，說：“你呀，真是……笨的可愛。”' O8 f+ r% w2 \; B- f8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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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便抬頭吻住我的嘴唇。) a* z, e0 s;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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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真是妙，她軟潤的嘴唇貼住我的嘴唇，那種令人躁動氣息直接衝進我的鼻子裏，使我的血液都要沸騰了。而且更妙的是不僅僅四片嘴唇貼緊就完了，她還吸吮起來，這感覺可更好了。我試著吸吮她的嘴唇，她鼓勵般地將舌頭送進我嘴裏，吮著這滑滑軟軟的香舌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興奮。0 i7 Y Y, c! i* ]+ U7 h
) y7 ]9 h( [4 @& K Z1 x 由於短褲還掛在膝頭，不能快走，當我磨蹭著走進臥室把她平放在床上的時候，已經領悟了接吻的奧妙。% Z, g* w) N; t4 l' i1 e'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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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雙臂依然環住我的脖子，我彎腰和她熱烈的吻著，兩條舌頭進出彼此的口腔探索著，滑滑的相互糾纏著，呼吸越來越急促，最終因為喘不過氣來而分開。 3 E" J. ~0 d$ Z, M2 Z6 ^% z " J* h C8 Z* z# a 她弓起身子說：“兵兵，把我脫光，我要讓你好好見識見識女人。” 0 c; k/ @) n& B4 E j. g+ U: x 1 I/ ]: |7 i. R 聽了她的話肉棒又有了爆脹的感覺。待我剝掉她的睡袍後她又讓我也脫光，同時伸出手緩緩地揉搓我的肉棒。( l# E# P' U$ @6 C4 h6 ~
* N0 b. z. I: P4 V “上來……不……上這邊來，對……對，不！要這樣，對……對了！”% v! O8 F9 E# P. o
! c4 }$ ~) @ |$ h( G' w" ` 她指導著我俯身在她兩腿之間，並導引我的肉棒對準了她的陰門，龜頭感到涼涼的滑溜溜一片。 - t# N7 c& z5 t$ E * h) u( Z6 ?; U1 p “兵兵，對了，就這樣，進來，進來吧，用力！啊！對了，噢…舒服死了，好硬，好燙，真解氣！別動啦，讓阿姨好好享受享受。”* T+ ?5 j+ D. S8 V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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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抬起雙腿交叉壓住我的屁股。% o8 Q9 e" e- Q0 ?3 j
3 Q/ [( E4 L6 p6 g7 J: ^ 肉棒深深地埋進一個奇妙的洞穴，溫暖、濕潤的洞壁蠕動著，有節律地收縮著，整個肉棒被緊緊地包裹著，龜頭似乎頂在一個滑溜溜、圓滾滾、硬硬的在不時顫抖的什麼東西上，舒服的感覺令人眩暈。8 e4 ^/ a. ~ |7 E) 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