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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忘不了的愛 [打印本頁]

作者: 樂樂 時間: 2017-7-21 03:27 標題: 忘不了的愛

一雙身影來到湖邊，兩人互相依傍，男的緊緊把女的抱著，表現親密。但，他們與平日不同，兩者各懷心事，縱使眼前多麼親近，而那種感覺仍然空虛。女的終於打破沈默：「龍，爸爸說要送我到英國唸書，後天傍晚起行。」
「你不要來跟我道別，我會哭的。」她再道。
「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龍的表情眼神盡是疑問，不過並沒有存在絲毫的在乎。+ i7 t: j% F/ n; w0 @
淚水不斷從小麗眼角冒出，她嗚咽：「我…我早就知了，但我根本沒有勇氣告訴你。」5 e& u) b/ \6 W% |8 B
龍樣子迷惘，平淡說著：「是嗎？」/ D  y3 M9 n- ^* ~1 A6 K
「為什麼你總是那樣冷淡，像毫不著緊似的？」小麗控制不了情緒，言談帶點激動。
「著緊又如何？你會留下嗎？何況下星期我要下香港。」龍仍然那樣平淡。" C/ [& v0 a1 N
「你說過，你會伴著我一輩子啊！何況…你記不起『藍天使』的承諾嗎？」( _5 K/ e$ m- r# `2 g# q
小麗的質問，眼裡盼待著龍的回應，該是甜蜜。可惜答案未如小麗所想，龍反駁著：「那藍色的石頭又代表什麼？又不好看，男人大丈夫，才不相信這回事。」0 f" U( U# H* D# P
「那可保你平安，亦可印證我倆間的愛！我倆該是天長地久…」小麗嗚咽。
「別再自欺欺人！咱們前途在前各自飛！別這樣！」龍的表情冷漠得帶點狠。: k* z  f( Y( F; n
「只是等我五年而已……難道你不再愛我？」小麗不停追問，那雙死心不息的眼睛仍然望著龍。龍逃避不了那股目光，只好變本加厲，用銳利和討厭的眼神反擊。
小麗控制不了，眼淚如泉水一樣，不斷地流。通紅的少女臉龐佈著淚痕，小麗無地自容，只好一臉傷心，飛快走去。, Q" G( O2 R! P/ T& e
龍沒有追，只是看著那修長苗條的背影慢慢在他的眼前消失。這時，身後一把聲音說道：「後生仔，幹的不錯！」龍驀地回首，心裡說一句：「討厭的傢伙！」. G% k4 H' X3 Q$ G
那人滿臉笑容，繼續說道：「多虧你這位後生仔，不然小麗便不肯到英國唸書。對了，剛才你所演的確是一流，有空介紹你當明星……」
「說夠沒有？」龍憤怒的神色，銳利的眼神，都表現得很是不耐煩。& D/ ~  Q4 E1 `0 [1 }) _
「後生仔，我很明白你的心情，看你大好前途，一輩子之中怎可能只有小女呢？」說畢以後，那人拿了一堆香港現鈔，遞給龍。
「這足夠保償你的傷害吧！反正你也要到香港去！嘿嘿！」那人臉上顯著不善的笑頓時，龍把那些現鈔用火機燒了。說著  n' a: b  M- b+ n9 s
「希望你明白，我這樣做是為小麗前途，並不是貪求這些鈔票！」那人露出不屑的神情，一邊說一邊離開。
「後生仔，別再這樣天真了！到香港後不久，你認識了新女友，頓時小麗便會在這腦海中消失。別再傻！」
龍仍然死心不息，內心帶著一股堅持的信念，他不會放棄小麗。7 k) c* e& [( G
然而，他還是站著，一臉失落。0 ]  f& z4 o+ J5 t' l7 r

龍想到國內農莊，正身處內地的母親，一切一切，沒有感覺。
他走上了樓，回了家，睡了。

作者: 樂樂 時間: 2017-7-21 03:27

龍走回校舍，走上課室，走回座位。此時，一把女聲在說：「龍同學！早安！」望過去，正是秋堅，永遠掛著一絲微笑，總是善良。" M6 k, I. w! `7 d. C# R6 A
「鄉巴佬！回來了嗎？不用種菜嗎？」匡帶著諷刺的口吻，一臉自以為是的樣子。
龍亦一如以往並沒有理會匡，只顧跟秋堅說：「早晨！」
這天，本是很平凡，但那正在蛻變的氣氛卻愈來愈不平凡。
鐘聲響了，亦象徵著放肆的時刻來，整個班房一片喧鬧，唯獨是秋堅和龍還是坐在座位上作家課。間中，龍也會跟鄰座的秋堅閒談。4 H* X) k" q, Y0 i  G, c$ Y) O
匡看不過眼了，眼望自己的心上人對自己毫不理睬，卻看到她與龍竊竊私語，一陣陣醋意頓上心頭，忍不住去挑釁。) E6 }, r+ g, v5 w$ R. ^
「秋堅，你動不動啊？連鄉巴佬你也看上眼？你家中沒有菜嗎？」
秋堅並沒有理會匡，繼續與龍細談。匡火了，一掌摑了秋堅耳光。
秋堅呆了，淚水也冒了出來，自小得到萬千寵愛的她，耳光可算是未嘗過。1 b$ M, f' o5 O6 b
「媽的！連女孩子也欺侮？她又沒有開罪你？一點風度也沒有！」
龍說著，眼神帶著憤怒。匡看到龍著緊的樣子，更是火氣，他便說了一大堆粗話，更在說：「秋堅，你這婊子！竟深愛這個鄉巴佬！」! O" j0 {% y% b4 c1 u) ~% g, i1 D  e
事實上，秋堅根本沒有這個意思，一切只是匡的妒嫉所成。' O/ A( m; s" p
龍的容忍到了極限，二話不說，兩人打了起來。秋堅看著，更是委屈。: V- m& a+ M0 f5 z
匡受不了苦，最終還是逃走。課室傳著一陣陣的火藥味。
直至放學的鐘聲響起，眾人興奮地跑出課室。) ]" B. c" n5 X  \% s- {
但，有兩個人，還待在課室裡－－龍和秋堅。4 x* ^9 V3 i6 G' u
很沈靜，兩人都是默不作聲，但放學時間已過去了一小時。; C$ l! a& S  B$ J" [" `
龍，實是驚訝，匡的事會那麼傷害秋堅。看上去，秋堅並不是難受，而只是心事重重似的。龍，再一次會在意。秋堅哭了，龍滿心以為是因為耳光的事，所以很大方地說著：「要借用我的肩膀麼？」二話不說，秋堅已埋在他的懷內。6 T# `# [" ^& k4 Q7 `" a* J
接著，秋堅說：「其實我很懷疑究竟你所愛的，是不是我。」龍被這番話嚇壞了，他醒覺到自己誤解，又聽到秋堅這番話，不知如何是好，盡是無奈。
龍想起小麗，自己的諾言，不由自主地後退兩步，逃避秋堅的埋懷。5 K+ N# I8 J' n1 E, y' K9 U' i
秋堅一臉通紅，面對自己勇敢的坦白，那有點抗拒的龍，開始有些無地自容。
秋堅嗚咽了，說：「由小到大，我也有萬千寵愛。我最怕，是那得不到的。. @$ c4 r2 n: @! x* H0 o/ F# p
我從不會多多要求，只希望自己心儀的得到。我從不向男生坦白，而你…」5 G& c1 O( Y! f$ u8 h. r$ G) l
秋堅在龍的腦海中是很軟弱的，由第一個眼神接觸已經知道。面對著語出驚人的秋堅，再加上那盼求的眼神，很是驚訝。龍自己也糊塗，心中好像不太想拒絕，然而，他接受了秋堅，兩人依偎著一起。秋堅埋在龍的懷裡，露出幸福的笑容；而龍卻一臉惘然，究竟心中那股莫名奇妙的感覺是象徵著什麼？象徵著愛上了秋堅，還是… 秋堅自己也明白，龍這些只是同情，她用眼神把這刻膠住，放在回憶中，不讓自己忘記。一對各懷心事的情人埋懷在對方之中，直至那天空換上了黑色的牆紙。
翌日，這對情侶是無忌旦返回學校，得到全班的注目。但，與此同時，又有誰記起這段感情所夾著一個匡呢？匡雙眼藏著紅根，十五年來，他也沒有這樣傷心過。一切的傷心瞬眼間變成怨恨，把一切的怨恨藏在眼內，用目光射在龍的身上，「鄭雪龍，一切禍根都因你而起！終有一天，我要你跪在地上向我求饒！」/ g7 ~4 `6 J8 W1 B
心中暗裡喊著，內心吶喊，使他的怨恨一天比一天深、重。

作者: 樂樂 時間: 2017-7-21 03:29

秋堅望望月曆，是暑假，八月十三日，龍的生日。- q) p  `* w/ g7 M3 H) h
秋堅視這天為重大的日子。但龍可不一樣，這天他也只是如常的與秋堅逛街、看戲，心情沒有甚麼大波動。日落時份，秋堅和龍相約在海濱公園相會。這天龍過得平平凡凡，他甚至沒有醒覺起這是自己的生辰。龍等了半小時，開始有點不耐煩。6 N5 ~+ Z, b- ?6 e; M4 c
這時，一個生日蛋糕在面前呈現，回頭一望是秋堅。蛋糕上，寫著：「給最深愛的小龍，願他生辰永快樂」龍看畢後，產生了強烈的反應說道：「那麼土氣！」秋堅呆了然一臉失望，滿以為該是開開心心，卻換來一片失望。
「不過我喜歡！」龍說得很勉強，因為他確是不喜歡，但慢慢地，他接受了。: j' C* h# c; B& Q
「咱們來唱生日歌吧！」秋堅天真的說。龍亦大聲讚同，兩把大而粗糙的歌聲，從公園傳出。雖然滿似噪音，但當中的快樂，有誰可比？) p% n* f7 \( S" }: s
事後，龍向秋堅答謝：「謝謝你！這天很難忘。」5 v' v5 F6 y/ h( c. o/ Y
「不怕幼稚嗎？」秋堅問道。龍淡淡一笑：「自認識了你，我便醒覺到，人總是給形象膠住，生命才變得枯燥。有時幼稚些，不好嗎？幹嗎極天裝著成熟。」
秋堅知道那句句是真話，從眼神臉色便知道，很滿足。兩人再投懷抱之中。" M& J4 e* O4 o/ }; D- I6 D+ C
在不遠方的草叢後，匡正狠狠睨視著這一幕，全是怨恨。: O1 |: p3 @8 T1 m: p2 P. {2 o
翌日小息時份，龍陪著秋堅到後園走走。匡再次把這一幕盯著，滿腦子的仇恨，似乎壓抑不了，於是他便決定了要得到她。
這天，龍有點事，得要到別處解決，所以沒有把秋堅送回家。/ g  e5 C' f7 A
秋堅在回家的路途中正感覺到一陣不安，正當她感覺到後方有人跟著，回頭一望，卻沒有。不安的感覺越來越是強烈，秋堅的步伐亦越來越急。但，驀地，一切停下來，秋堅發現有一把小刀在她的腰旁，那人亦發出警誡訊號。秋堅亦靜下來。4 e9 Z2 |7 A7 N1 U6 I5 L  c  z1 D
秋堅滿以為那是小賊，目的是金錢。可惜，她再一次錯了，這次的目標－是她。
那人開始作出不軌的行為，把手隨意的摸，秋堅容忍亦到了極限，全力反抗。
正當兩人糾纏之際，刀刃已擦過秋堅的小腰，血液慢慢從傷口流出。秋堅慌起來，用盡身體之力去反抗，驀地一望，發現那人的面貌熟悉得很，是匡！秋堅肯定。
她不留意地摑了匡一個耳光，匡驀然停了，怨恨瞬間湧出。他用刀不停在秋堅上插，他已失去了理智，秋堅呻吟著，他仍不罷休，狂瘋的用刀斬著。秋堅已成了千瘡百孔的血人，失去了還擊的能力。而匡在這時，靜下來吻著秋堅的血臉。

秋堅的臉全佈著淚水和血的混合物，呼吸亦停了。匡仍不斷地吻，直至警察的來臨。匡那死心不息的眼睛仍然望著秋堅的臉龐，直至被送到很遠很遠。與此同時，龍心中有一種不安湧出，他拋下所有工作，迅速地憑著感應走去。他到了，感覺告訴他到了，看見眼前一群的警務人員，再看地上的秋堅，他明白，他明白事情。
那，是龍看秋堅最後一面。龍的確有淡淡憂傷，但，很奇怪，這並非失去愛人的感覺，只是內疚的感覺。若果沒有了他，不會惹起匡的怨恨；若果他送秋堅回家，以他的身手保護秋堅，絕非難事。一陣陣自疚感從心而來，然而，他面對不了秋堅。/ c3 }  n8 v8 l* ]1 e
秋堅舉殯時，龍並沒到。數日，報章大字舉報：「痴男求愛不成，活作殺人狂魔。

這是一個夢，一個長留心底的夢，然而龍滿臉冷汗，回想起秋堅，自疚之感仍未去。3 f8 I: Y2 m: o) v
電話厭人鈴聲響起，一把熟悉的女聲說道：「龍，別忘了今天的約會！」
「行了，意筠，你提醒了我很多很多次。」$ V/ m; P; a4 F3 {
「對嘛！這次是我們久別後第一次聚會。」+ I$ X* I/ ~. z
「行了，行了。」; v" z6 l, n8 I9 C# K0 x
電話，掛了線。

作者: 樂樂 時間: 2017-7-21 03:30

陽光隔外折射，射在湖面之上，一對久別的故人正演繹一個重逢鏡頭。7 x5 ^1 L% m0 T$ W( r9 S
長髮的倩影坐在樹下，等待龍的出現，她並不煩躁。她愛孤獨，除了對著他。
「我們分手吧！」意筠背著龍，不禁正視他。0 Q& l, Z0 I! \0 h+ d4 z! W
「為什麼？」龍追問著。
「媽媽全知了！她反對…」, e' m2 R1 }1 o" C
「與她又何干？」4 ]2 p0 l) |4 W
「我是她的女兒，不可反判她…」
「你不是為她而生的啊！你的生命亦不是她的！」& o% g: g& \0 _- i
「不…」. d' t* @8 [7 o  w$ j9 L& R

零碎的片段浮現在意筠的腦海中，自她轉學以後，從未嘗過心動的感覺。1 X  p5 f6 z: |3 I3 u8 @# I9 H1 p
正當沈醉在回憶之際，聽到龍的聲音，打破了她的夢，她的幻想。
她站起來，望著龍。
「嗯，很久沒見了。有女朋友嗎？」/ p" l' X! i# @/ N+ c2 B
「嗯，的確很久很久沒見了。不，你忘了我的承諾？我會等你。」! {! G, c5 V0 K3 S. c! d: g( f" V
「往事，別再提吧！」7 p" ]; N4 D% r* w
「我正盼待和你組織未來。」
「不，我們已分了手二次，或許我們八字不相配。」
「是嗎？或許我真的是地獄來的一隻愛情惡魔吧！」
「還放不低秋堅的事嗎？不要那樣自疚…錯的不是你。」
「我媽媽在昨天去世了…」6 m* f8 p+ ~. I" l8 Y# L
「是嗎？因什麼事？」: N" z( d& q' A. ~: [6 D3 T
「嗯，是肝癌。幸好，我有聽她的話，不然把去也去得不安心。」
「……包括離開我」; k4 L3 x9 Q: D$ X5 ]4 e3 A) B
「……」
沈默給這天的約會劃上句號。龍回了家，換了衣服，把桌上的紙條拋了進垃圾桶，心裡說了一句：「不知所謂！」4 y  v' N9 f6 Y; N* W
「龍：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卻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意筠上」  T- w4 \% Q1 x8 p!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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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響起，龍接聽：「喂，找誰？」9 G, J# j1 z7 p) h
一把熟悉又教人難以記得的聲音說著：「我到了香港，你住在哪裡？你的電話是你母親告訴我的，別唐突。」
「呀，想不起。你…該不會是小麗吧？」
「正是。我想見見你，明天到沙田英皇等吧！」+ Y  w5 v; i' y; X1 I% x4 L
翌日，龍走到英皇餐廳，眼前的不再是孩子氣小麗，而是一位高貴的淑女。
龍呆了然，而自問自己還是一個絕不成熟的小孩，相比起，像對母子。
「久沒見，變得淑女一樣了。近況怎樣？」龍誇讚著。0 o+ A! B; E/ E
「嗯，我訂了婚。」小麗說著。
龍很驚訝，自己才剛二十歲，相信小麗只是十八歲，終有大事還遠得很。+ ~( H+ a! [0 S, D0 ~  m
「是你父親的主意嗎？」龍問。% O5 A7 d, t8 s5 i5 j
「不是。是我的主意。」小麗甘心情願說著「我愛他」7 L3 j' m- B/ f  r$ f- ~- h* J
「……」龍無言以對，像若有所失的樣子。
此時，在餐廳外的筠剛才看到，看到那名女仕的美，龍的眼神，起了醋意，把心一橫，打算明天試探究竟。
到了翌日，龍竟主動告訴意筠昨天的事。龍一時心感而發，與筠傾訴他對昔日兩段情的情懷。但，卻忘了意筠的身份是他的女友。
「兩段情當中，秋堅，是我負她的，咱們之間其實只是兄妹之情，但說真的，她也令我難忘。小麗，是我心中的夢想，最愛，但她也……」
龍還未說完，筠插了一把：「唯獨是我，有你心中毫無地位！」$ o1 N/ V* n4 U8 Z( s: z1 z
筠跑了，這一次亦等於為他們的感情再次劃上句號，因筠要移民到加拿大。5 V3 D* m" x9 y  k0 F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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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夢嗎？」龍暗暗說道，瞬眼間便把小麗送給他的天然石「藍天使」送到垃圾桶內，再道：「看來，我還忘不了那三個女人。不過，意筠說的對。」7 \9 W6 g; D- S0 }2 p
龍再次躺在床上，喃喃有語地唸著：「由愛故生憂，由愛故生怖，欲離於愛者，無憂亦無怖」夢一難忘
暗淡的街燈打在龍的身上，龍的腳步，慢而沈重，看上去心事重重。但，其實，這只是一個沒有靈魂的軀殼，漫無目的在街上踱步，腦裡思海全被片片回憶所侵佔。, A, q% t" Y$ Z+ b

一雙身影來到湖邊，兩人互相依傍，男的緊緊把女的抱著，表現親密。但，他們與平日不同，兩者各懷心事，縱使眼前多麼親近，而那種感覺仍然空虛。女的終於打破沈默：「龍，爸爸說要送我到英國唸書，後天傍晚起行。」
「你不要來跟我道別，我會哭的。」她再道。  [2 h6 l* |/ q8 n: e. l* p3 K
「為什麼到現在才告訴我？」龍的表情眼神盡是疑問，不過並沒有存在絲毫的在乎。
淚水不斷從小麗眼角冒出，她嗚咽：「我…我早就知了，但我根本沒有勇氣告訴你。」
龍樣子迷惘，平淡說著：「是嗎？」
「為什麼你總是那樣冷淡，像毫不著緊似的？」小麗控制不了情緒，言談帶點激動。, v) R/ K! Z" X, C$ z& s7 J3 S
「著緊又如何？你會留下嗎？何況下星期我要下香港。」龍仍然那樣平淡。
「你說過，你會伴著我一輩子啊！何況…你記不起『藍天使』的承諾嗎？」
小麗的質問，眼裡盼待著龍的回應，該是甜蜜。可惜答案未如小麗所想，龍反駁著：「那藍色的石頭又代表什麼？又不好看，男人大丈夫，才不相信這回事。」* B0 v2 L7 c2 ?/ x' a; @/ u
「那可保你平安，亦可印證我倆間的愛！我倆該是天長地久…」小麗嗚咽。
「別再自欺欺人！咱們前途在前各自飛！別這樣！」龍的表情冷漠得帶點狠。
「只是等我五年而已……難道你不再愛我？」小麗不停追問，那雙死心不息的眼睛仍然望著龍。龍逃避不了那股目光，只好變本加厲，用銳利和討厭的眼神反擊。
小麗控制不了，眼淚如泉水一樣，不斷地流。通紅的少女臉龐佈著淚痕，小麗無地自容，只好一臉傷心，飛快走去。/ Y8 d; a7 v7 C& J# @  [8 z0 `+ r
龍沒有追，只是看著那修長苗條的背影慢慢在他的眼前消失。這時，身後一把聲音說道：「後生仔，幹的不錯！」龍驀地回首，心裡說一句：「討厭的傢伙！」# x$ S, Z! k" m. J7 k" I* c
那人滿臉笑容，繼續說道：「多虧你這位後生仔，不然小麗便不肯到英國唸書。對了，剛才你所演的確是一流，有空介紹你當明星……」
「說夠沒有？」龍憤怒的神色，銳利的眼神，都表現得很是不耐煩。1 D/ Z) @( R% ~+ D$ V: T7 ^! L, Z0 C
「後生仔，我很明白你的心情，看你大好前途，一輩子之中怎可能只有小女呢？」說畢以後，那人拿了一堆香港現鈔，遞給龍。0 T4 W4 Q, K$ d0 U* ^
「這足夠保償你的傷害吧！反正你也要到香港去！嘿嘿！」那人臉上顯著不善的笑頓時，龍把那些現鈔用火機燒了。說著
「希望你明白，我這樣做是為小麗前途，並不是貪求這些鈔票！」那人露出不屑的神情，一邊說一邊離開。
「後生仔，別再這樣天真了！到香港後不久，你認識了新女友，頓時小麗便會在這腦海中消失。別再傻！」
龍仍然死心不息，內心帶著一股堅持的信念，他不會放棄小麗。
然而，他還是站著，一臉失落。0 o" `/ ^5 e) `0 [8 s2 _3 S
龍想到國內農莊，正身處內地的母親，一切一切，沒有感覺。
他走上了樓，回了家，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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