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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異鄉情 [打印本頁]

作者: 替更王 時間: 2015-1-19 06:33 標題: 異鄉情

他眼睛望向窗外,北國的冬天是那樣的蕭瑟,銀雪遍地的寒冷。車上原本不多的乘客似乎有著一種淺淺的哀愁,讓偌大的車箱更顯寂寥。他拿出早紀她寫給他的信,一種莫名的激動湧上心頭。- i5 O' _9 k7 a; @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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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她還記得我。」他歎了一口氣。: t! u, J; y$ N  d5 A# O

陣陣熱氣化成白色煙霧凝聚在眼鏡鏡片上,模糊的視線中似乎可以看見早紀纖細的身影飄動著,楚楚動人。" {; `0 _6 A9 o* e' M2 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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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頭靠向椅背,閉起眼睛沈思著。猶記得當年以一名交換學生的身份來到日本,寄住在早紀的家中,短短幾個月的時間裡,和高校生的她發生戀情,感情是那樣的甜蜜

濃郁,生活是那樣的充實愉快,可是結局是必然的難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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異國戀情原本就難有結果,更何況本國政治因素的動湯,加上雙親沈重的傳統觀念,在在都逼使他倆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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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沒有國界,不分種族,只要兩情相悅即可。他鄙視說出這種話的人。5 e7 c3 _8 }2 x& x4 E! A

巴士到站後,他走下車,抬頭望過去,這一帶的住宅區看起來沒有什麼變化。& I, U/ l; {  O- s2 Q/ p

冷不防一陣寒風襲來,他凍的直打哆嗦,手指更拉緊披在身上的大衣。' H* ?# t! S) S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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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走過一段不算短的路程後,他來到了伊籐家。

他瞧著門旁的門鈴,還是決定敲門,正如幾年前他剛到的時候一樣。; Y+ @8 s$ f" M* m3 C

出來應門的是早紀的妹妹。幾年不見,昔日活潑好動的小女孩已經出落成一個亭亭玉立的美

人了。  p/ x. T% N; u& e; ~" R4 ~8 p

她又驚又喜地帶著他走進屋子內,聒噪地詢問昔時非常寵她的台灣大哥哥,伊籐太太拿給他脫鞋,接著領他到客廳中。& Q1 O" q, _7 K3 T

一向好客的伊籐先生拉著他坐在□□米上和他談天著。溫暖的熱茶去除他對雪天寒冷的畏懼,他緩緩地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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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暖和啊...」他發自心底地感激著。" b. z  _: r. L7 ~) w/ M4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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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年前他還是一個靦□的學生,現在已經是伊籐先生的老友。他和伊籐先生熱烈地談論各種話題,國家大事,生活體驗,工作牢騷等永遠說不盡,不知不覺時間已經是晚上。' e6 R+ Q, y9 ~  s( i5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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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等到伊籐太太催促這兩個久未謀面的男人吃飯時,他才驚訝地發現時間過的真快,可是早紀並未回來,他感到疑惑,於是趁著吃完飯後,再次談話的時候向伊籐先生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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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紀啊,她現在已經搬出去住了...如果你要去拜訪她,」他起身走到櫃子邊拿出紙筆。1 B, O  B4 e* _  C

「嗯...她的住址。」寫完後,伊籐先生重新看了一遍,將紙條交到他的手上。: ^9 m# b1 l5 V. g- M# X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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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也好,早紀就要結婚了,你也順便去祝福她...」& U! |4 f5 X* D+ k

「嗯,我會的。」他點了點頭,早紀信中已經提到她要結婚的事,所以他沒有十分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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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當他要上樓休息前,經過早紀以前的房間時,他停下來,打開房門靜靜地凝視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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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年,它似乎沒有什麼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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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房中,似乎可以見到穿著著藍色水手服的早紀正笑臉盈盈地對著他招手,毫無瑕疵的臉蛋上兩個圓圓的酒窩十分可愛。8 d! a2 c  F; }9 I/ D; m%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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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她的男朋友會不會像我以前對她那麼好呢？」他再度把自己封進過去的回憶中。* ]+ C1 w% i1 Z1 \( x9 [

忽然一陣聲音從耳邊響起,「想早紀嗎？」伊籐太太正抱著棉被要給他,經過走道時看見他發呆,很關心地問著。7 f5 S9 N( d- p! `/ q: g! A+ e5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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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對不起...對不起...」他為自己的失態表示歉意。忽然轉個念頭「這個...早紀通常什麼時候會回到她的住處呢？」他緩緩而堅定地問著...$ S  M! W- O5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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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陰霾的午後,他徒步走過整個都廳,大街上面無表情的人群從他身邊流過,他也消逝在無邊無際的人海深處。: C* B  T6 }+ r1 Y6 t

一滴水對於汪洋大海的無奈,他深深地再體悟。

在咖啡館中坐著,看著前方的成雙成對年輕的情侶,往日的情懷歷歷在目,隨著時間流逝,愛情的表現方式始終未曾有重大的變化,早紀就像前面那個熱情的少女一般,讓那個顯然較為內向的男孩不知所措。

他倆也曾經如此的戀愛過。

戀愛,就像是美夢一場一樣,充滿著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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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一個沒有夢的人。' V* k) C' c) e# b; K' d!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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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很快地結束,侍者很禮貌地請他離開,他點了點頭,拿起行李,走向櫃台付帳,心想著明天回去的行程,約定伊籐一家來送行的時間。! R- M4 k7 ~0 r" l$ ~) z7 \

剛來日本第一天的夜裡時在問了伊籐先生早紀的地址,但是他並沒有馬上就去找她,他不曉得為什麼就是有點怕,可笑的是連怕什麼他都不清楚。

趁著最後的一天,他要去看看早紀,那個浮現在他腦中清麗的異國少女。$ v, f& e2 a9 x3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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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茫茫的人海中,他看了一下手錶,時間還很早,還不到早紀下班的時候,於是他轉進一座公園,坐在公園的長板凳上,他看見緊湊日本生活的另一面,寬敞的公園使他遠離道路的塵囂,靜謐的翠綠使他沈沈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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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還是傍晚蕭瑟的北風驚醒他,他整理一下狼狽的衣裳,然後急急地走開。! t' Z3 P0 H9 M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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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那些老人大概認為他是一個外國的流浪者吧,他心想。

持續走了一段路,早紀的公寓已經在眼前,心中真是十分的激動,可是理性卻不斷地要自己趕快離開,無法言喻的恐懼感也竄上心頭。

理性和慾念激烈交戰著,手腳不聽使喚像是被控制的木偶一樣地走上台階,最後停止在門前。在過了十幾分鐘後,寒風伴隨著,他還是站定在門前,伸起的指頭始終沒有勇氣按下門鈴,儘管這是一件多簡單的事,他在腦中翻騰著,是要進去屋內,還是只和她打聲招呼然後離開,或是就讓這一切隨風而逝,永遠不再見面。: N/ ^' {, @0 |

正當他在門外猶豫不決時,大門忽然開啟,早紀沒想到他正在門外,既驚訝又歡喜地看著他,好不容易相戀多年的情人終於再度見面了。3 E/ E: E  J2 q5 e2 A

她一句話都沒說,把他拉進屋裡來,隨後關上門,緊緊地摟住他,靠在他寒冷的背後。

那是一個溫暖的夜晚,他倆互換著多年來的種種情思。# z6 a9 v) ~+ f% ^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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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對坐著,早紀的美依然令他傾心,低頭不語的她多麼惹人憐愛。- h9 C3 o+ r% Y3 h9 a

還是他先發問:「你...呃...你現在的男朋友對你好嗎？」

「嗯,他十分地愛我,可是...不過沒有你以前那樣地在乎我的感受...」她低著頭語氣平淡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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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那我就較放心了...」他凝視著早紀,「當年匆促地離開,我對你感到十分地愧咎,你是一個讓我掛心的女孩,如果你能幸福,那我也就安心了。」, h' R. b  G  }'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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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輕輕地呼出一口氣,心裡面無由地有點淒涼。

他晃了晃手裡的酒杯,裡面冰塊輕輕碰撞著玻璃。

「謝謝...」她略頓了一下。「那你現在過的怎樣呢？」她有點擔心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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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已經結婚了...」他看著面露訝異的早紀,然後轉回頭空望著手裡的酒杯「我回去不久就結婚了。正如當年我告訴你的,父母之命...」他憤憤地說著,可是隨後表情便柔弱下來「不過,我太太很愛我,她很好,我沒有什麼可以挑剔的。」3 i, U- ?0 |2 T8 s; Q3 S

「是嗎...是嗎...,太好了...太好了...」早紀拿起酒瓶,替他斟滿。他一口氣把它喝光。

「酒入愁腸愁更愁」他想起古老的詞。1 g; T1 G9 F; @- [8 G7 R1 ]* Q%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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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塊鏗鏘地響著,當他將杯子放在桌面時,兩人幾乎是同時轉向對方,異口同聲地叫出:「祝你（你）永永遠遠地幸福...。」

他和早紀相視著,然後慢慢地,緊緊地抱在一起...( v' y) |3 E# a2 c/ ?- D

當她從浴室走出,他一把抱起了她。6 Y/ B$ }1 a4 F+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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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黃色浴袍裡裹著一絲不掛的胴體,他激烈地吻著她的櫻唇,兩人的舌頭緊緊地纏繞在一起,溫熱的津液順著他粗暴的舌頭流入他的口中,很甜、沁人心脾。( n' G! a) q7 }- g& E, K  l% v. n

他拉開她胸前的衣擺,盈白的乳房令他迷炫,他趴在她的乳溝間,去感受乳房美妙的柔嫩。; S. [9 X( \! \/ ~

他看著恰和她乳尖成一直線的暖爐,火熱的白金絲在他的眼中竟不如她乳尖的嫣紅,更不如他身體的熾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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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紀輕輕地撫摸著他的頭髮,她知道今天過後,兩人就永遠不可能再見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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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世間的種種往往是那樣的無奈,可悲可歎...7 R" c2 W6 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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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過了幾時,他再次吻上她的朱唇,溫熱的雙掌輕撫著她柔嫩的肌膚,一種柔滑清涼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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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她背後的浴袍更行拉下,將面孔貼在她賽雪的肌膚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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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國少女的皮膚雪一般的潔白,有著冰晶般的光滑,棉絮般的柔軟。  a4 n7 J0 l- I1 Q8 B

他輕輕地咬著她身上的每寸肌膚,在雪白的皮膚上吮出一個個粉紅的印。倏然他抱著她翻身而起,深怕她從他懷中消逝的緊擁著,雙掌從身後伸出,握住她盈滿的雙乳,寬大結實的胸膛貼在她嬌柔的背上,古銅色的皮膚可以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顫動,如同一隻受傷的小貓。

他控制住她的雙腿,敞開她來迎接他的進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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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種完完全全不同於他太太的感覺,總覺得好美,令人迷失意識,不能自己。7 T- [0 P; F5 o; e. T8 f9 L: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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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兩人合而為一的瞬間中,幾年來積存種種相思的情慾火山爆發似地奔放出來,他不同於剛才的溫存,在早紀如絲如娟的身體上肆恣馳騁著。

像是要把她完全融化似地,他以最大的能量進出她體內,早紀不間斷地低吟著更激起他的慾望,他覺得此時此刻最美,最令人陶醉,令人瘋狂。  U& B4 W- C" J4 Z$ {8 H0 R2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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盈白的肌膚是那樣令他酥軟,粉紅的乳尖讓他沈醉,她體內的溫熱令他更加顛狂,她身體微微的顫抖令他更加迷失在愛慾的大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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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場過去未曾發生在他身上的水乳交融,她的身體好似一面平靜的碧湖,包容著他,含蘊著他,讓他在平靜水面上激起陣陣的漣漪。  M  ^" M+ c4 T

只可惜今生已無法擁有她。

「如果...如果...」他不切實際地想著。" X" g+ x% x: Y9 S" P$ A)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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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胸膛壓貼在早紀的柔軟乳房,手掌握緊她的手掌,他持續地前進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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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實在不知道該如何去把握這僅剩的時光,只有不停地讓兩人更緊密地融合在一起。2 r: _  q7 j: M" f' Y-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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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喘息著,直到體內的能量奔瀉出來。5 {! H, v  z/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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疲累的他伏到早紀的胸部,臉頰貼在早紀的乳房上,無力的身軀加上種種的哀愁讓他無法再次起身。' n7 ~+ {+ ~! @! N4 L5 D

「說實話,」早紀倚靠在他的懷中「你曾經愛過我嗎？」

「嗯,」他端起早紀紅潤的臉頰,「不是曾經,這輩子我想...我永遠不會喜歡上任何人了...除了你,早紀...。」" R9 U' U3 b# e, L* E3 f( n

「這樣...你太太不是很可憐嗎?」早紀的話隱約地刺痛了他。% u+ `7 x+ a, [# T. d

他歎了一口氣,沒有回答,只是緊緊再度抱住她。兩人再度雙唇相接。' V+ k$ n, J$ E0 K0 o8 L

東方的天空漸漸發白,通知他離別的最後一刻到了,他好想時間永遠停留在這一刻,雖然他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 ~+ y! R; A4 P* B+ f" S

他倆人始終維持著同樣的姿勢沒有變化。% z  Y3 Q" I, o! e2 _( N. Z

他和她都十分明白這次之後再相見的機會微乎其微,或許早紀不該寫信要求互相再見最後一面,而他也不應該來赴這個約,好讓早紀永遠的忘了他,見面的結果一樣無助於現狀,只是平添更多的憂傷罷了。0 r1 Z2 e. t; m

可是畢竟他還是放不下,縱然他已經是一個女性的丈夫,一個孩子的爸爸。9 K+ ]; B+ x/ B/ K7 `1 X/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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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紀的美多年來一直縈繞在他的心中,早紀的溫柔相較於太太的溫柔卻更令他傾心,而工作的煩悶讓他想重溫學生時代的無憂無慮。0 E% h. W: B7 ?# i* V: E* I6 J

或許這便是越得不到的東西越美的感觸吧,他不得不承認。2 O; m4 K, j' m  E9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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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早紀先起身,如一條白魚似地脫離他的懷中。她穿上一件睡衣,坐在梳妝台前整理著她的頭髮。/ F3 z! t) |! i* [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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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前我就一直在等著你來,」早紀語氣平淡地說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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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早就想來這裡看你了,只是我害怕。」他看著天花板說著,「因為我已經結婚了,而你也將要嫁人。這樣...不太好...」

「我請了兩個星期的假期,這段時間,請你好好地陪我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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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緩緩地梳著長髮,「我...已經在這裡等你很久了。」, I' Z  K6 d: b' D*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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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才好...」像是做錯事一樣,他支吾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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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列車出發的時間快到了...」( @# P' F/ K- A! a. b/ E,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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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立刻會意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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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鏡中的反射,他可以看著她不諒解的表情,劇烈顫動的身軀。他為了避免她更傷心,躲進浴室中洗澡。

在浴室中,對早紀那種歉意更加地加深。* S( }2 x+ C' j: h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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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穿好衣服,走出門外,早紀的心情已經平復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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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床沿上,靜靜地看著她將自己的長髮用一條彩色的絲帶綁起。' Q9 b5 g6 T) t1 s5 Y, h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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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起身走到她身後,雙手按住她的肩頭,在她的臉頰輕吻一下:「時間到了,再見...」他拿起旅行袋。# ^; _  T# Y* j% g1 }* y# I8 D% l

「等一下...」早紀轉過身來,走向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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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她現出一柄不知何時拿在手上的剪刀,倏然將她用絲帶紮住的頭髮剪下來,很堅定地交到他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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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不解地看著她。

她投入他的懷抱裡,顫抖而無力地啜泣。4 ~) S& w0 g- o3 `1 ^

無奈的他只能拍拍她,安慰她。「請...請好好地珍惜它,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樣...」聲音斷續而淒切「請...請不要把我忘記...」抱著早紀,忽然覺得好想哭。" U2 d, ^8 `5 S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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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是啊...怎麼會把你忘記...」...8 T0 E' a& h2 D# s: b& A

伊籐一家都來到車站向他餞別,唯獨早紀沒有。

當年他不得不離開時,她也一樣沒有來替他送行。! h4 [+ u6 e! q( {8 f' B

時空間隔多年,這一幕竟然是如此的相似,可是他心中卻已木然,沒像當年流下傷心的淚珠。0 Q  ?4 \* E2 f/ e

踏進列車車門時,忽然像是要捕捉些令他懷念的記憶似地他回頭看了一眼,手卻更加握緊早紀的斷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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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他對著自己說著,心中慢慢釋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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