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n& a G1 T' I( [ 時間一到,法官準時宣佈開庭。首先就讓被告律師解釋上午的試驗的結果。7 S1 D' T; |2 J' C6 U. U/ n0 O, k
我緊張的心情讓我自己都有些吃驚。唐佳慧大步走到台前,再次從手提箱裡取出上午被陳小姐辨認過的三號和四號陽具模型,對陪審們和法官說道:$ x6 a" M4 {7 }1 J+ J! _3 a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這個三號的模具的圓徑為16毫米,這個四號的圓徑為20毫米。根據陳小姐判斷,此人陰莖的粗細和這個16毫米的接近,考慮到陳小姐曾在這兩個模具中猶豫不決,我們可以公正地判斷此人陰莖的圓徑應該在16至20毫米之間,也許更接近17或18毫米。」 ( L( m) D3 v/ v# K5 p4 ?) F) P 唐佳慧這番推理還算公允。但她越是顯示自己公平,越說明她還有更厲害的說詞在後面。 P8 q) b, \. X4 q! ~: b/ b
只見她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9 L; a! i" w4 |4 G4 |
「按照上午陳小姐含入的深度來判斷,那人陰莖的長度,當約在80毫米到100毫米之間,應不會超過105毫米。」說到這,這個女律師稍稍停頓了一下。我很清楚這種停頓就是為了要引起大家的特別注意,更意強調她下面要說的話。我知道,該到揭迷的時候了。我的心的確很緊張,心跳竟不自覺地加快起來。 % b( H* p, ~! Z! R4 N1 H 「根據我的測量,這位被告趙先生的陰莖正常勃起時的實際圓徑,是21毫米,而他陰莖的全長,則達到了--148毫米,比這根四號的陽具模型還粗一毫米,長短也幾乎和這個模型的整個長度一樣長。」& ^' ]# I; d* B& Z
; h- [. c4 w$ z# X 啊!我在心裡暗自驚呼。果然,我最不想出現的結果還是出現了。這個趙泰江的傢伙還真就如此之大。雖然我也預想過這種情形的出現,但真到了這個時候,我心裡還是出現了一片混亂。$ r" D! y! H# Y& Y1 |
「這裡有兩張我的當事人的陽具的照片,法官大人,能否容許我當庭出示給大家?」 E! u) d8 V" }2 [ f+ [) A
「本法官同意您出示。」 & d ]) z# y& j [ 我心裡當然知道她裝腔作勢的目的,自然是要引起眾人的注意,以加深陪審們的印象。/ e- F+ [! c# w& n6 N' I4 z- s
唐佳慧拿出了兩張大幅的照片,一張是趙泰江下身赤裸的側面像,他的陽具像個黑香蕉一樣翹翹地挺出胯下。另一張是他陽具的放大的特寫,與他陽具並排的,還有一個標尺和一個粗壯的陽具模型,上面清楚地顯示了他的陽具的粗細程度和長度。 4 }# O) F' O" p3 r" j! c: L 她將照片拿給陪審員們傳看,最後傳到了我的手裡。照片看上去無可辯駁。陳小姐從我手中看到這個她堅信是強暴了她的凶器,一時臉上一片煞白。 9 d) f! R* e7 f# i0 [- G$ i. \! j% y8 E/ P0 x3 z8 B" G% B* w
我知道這將是個最艱難的官司。該是反擊的時候了。我暗自呼出一口氣,將自己混亂的心情鎮定住,從容地站起來請求發言。得到法官的容許後,我大步走到陪審們不遠的台前,清了清喉嚨後,開始了我下午開庭前準備好的發言: * c7 G. H: d% }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我想請你們想像一下。當一個女孩,一個年輕的、沒有性經驗的、純潔的、天真無邪的女孩,在一個孤獨無助的夜晚,被一個兇惡的歹徒蒙住雙眼,被迫屈辱地將那每個正經女人都會羞於面對的最骯髒最醜陋的最令人羞辱的異性的性器官,含進嘴裡,被瘋狂地抽插,她--她還能夠理智地準確地記住這樣一件插入嘴裡的凶器的精確粗細和長短嗎?她--她能夠嗎?請你們再想像一下。在過了幾個月之後,一個人還能夠分清那曾經是16毫米、18毫米、還是20毫米、21毫米粗細的陰莖嗎?她能夠嗎?她能夠在事後幾個月之久還說得清楚那個凶器進入到了她的口腔深處的什麼部位嗎?她能夠嗎?她能夠嗎?」 " p5 O& {4 Q0 { q! C$ L8 V 我用我最擅長的演說方式,一口氣連說了一長串語氣強烈的疑問句式,將我的觀點強行灌入這些被我問得有些發呆的陪審們的腦子裡。 6 T1 N7 a4 h4 N: Y$ k) q4 M0 Z# g& f: p& G
我繼續不放鬆地再盯住他們道:/ A% o! ^ m2 c' a0 Y! y* |
「是的。她確實沒有準確估計出這個罪犯的陰莖實際粗到了21毫米。是的。她也搞不清楚這個罪犯的陰莖曾深入到她的口腔裡達140多毫米。但是,難道我們就要讓她為她未能在幾個月之後準確地回憶起罪犯的凶器的尺寸而懲罰她,讓她親眼看著殘忍地強暴了她的身子、狂暴地剝奪了她最寶貴的貞操、毫無人性地將精液射入她的口腔,並數次侵犯女性的慣犯,繼續逍遙法外、戕害婦女嗎?你們能夠忍心這樣嗎?你們能夠嗎?」 n1 h! o; m" L
我的連貫複雜用詞激烈的句式顯然在聽眾中產生了巨大影響,根據我的經驗,如果現在就讓他們決定被告有沒有罪,我們贏得這場官司的機率應該有八九成以上。但我知道,我本來就已經被動,現在也頂多只是勉強將局勢扳回來,根本不能樂觀。下面還會由那個花言巧語、魅力十足的年輕女律師給這些陪審洗腦,我不得不再想法堵住任何可能的漏洞,以防備她的各種進攻。# l4 R0 o/ m5 `
「我想,我不用說你們也應該清楚地知道,這些冷冰冰的模具,和一個真正的、有血有肉的、男人的陰莖畢竟差別極大。這種試驗本身的準確度就大有問題,而且試驗的方式對陳小姐也是一種極大的羞辱和精神負擔,是對她已經受傷的心靈創口上又撒下一把鹽。仍然,陳小姐克服了巨大的心理壓力,非常合作地配合被告方的這種無理取鬧式的試驗。但是,難道我們還能夠忍心坐在這裡,看著她再次遭受到一次身心的打擊嗎?既然所有的證據都已經確鑿無疑地表明,被告趙泰江正是強暴陳小姐的兇手,我們為何還要在這種不能說明任何問題的幾毫米幾厘米的小節上糾纏不清?難道為了更進一步確信趙泰江的犯罪事實,我們還要將這種別出心裁的荒謬的試驗繼續做下去嗎?難道我們還要讓陳小姐再被這個被告插入身體一次以再次確定被告的已經毫無疑問的罪犯身份嗎?女士們,先生們,我的話說完了。我對你們最後的請求,就是你們能以最普通最基本的常識來判斷,到底這個被告是不是有罪。謝謝。」! H; Z6 `; g, w5 H
2 @8 ~+ |0 r8 S; y/ k: E
我看到陳小姐眼睛裡盈滿了淚水,顯然也被我的煽情的演說給感動了。5 r9 O5 D& `6 d0 M- `2 O5 E9 y! l
我說這番話時雖然顯得非常激動,但其實內心非常鎮定。這是一個律師必備的素質。不過現在看到陳小姐這樣的表情,我自己也有些感動起來。 9 \ x, q" C* E, R$ G; U 我一邊往座位上走,一邊偷看著唐佳慧的表情。她的表情依然像我估計的那樣非常冷靜,真不知她還有什麼出人意料的手段在後面等著我。 : O/ K+ v' @1 v! B) o9 h9 O" q3 D6 D) p h
唐佳慧不僅不慢地站起來,出乎我的意料的是,她並沒有想要發言來反我的樣子,只是冷靜而又清晰地對法官說道:「法官大人,請容許我請我的證人蘇小姐出來作證。」 8 B# w U% O3 `: P 什麼?證人蘇小姐?: i7 t& ~( X, R. D4 ^, z! p. Q5 m* }
我真是懵了。這最後關頭她還找出了個證人?這會是什麼證人?我知道我再次完全陷入了可怕的被動。這就像兩個人決鬥,當我用盡力氣使出了最後的一擊,卻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敵人根本置之不理,反而還有力量展開一輪我根本未曾預料的攻勢。此刻形勢的突變,一下就將我剛才艱難聚集起來的信心打垮了。我知道,這種時候出庭的證人,必定極具威力。 + a8 Z* _) W/ c. N 唉,從今天上午開始,我就處處被動,招招落後。難道就這樣坐以待斃?5 y+ K' _7 C# W7 f% O
我不甘心地站起來,做最後的抵抗:「法官大人,我反對在這個案子的審理已經基本結束的時候再引入新的、不必要的證人。顯然被告方只是在無理地故意拖延整個案子的審理,為本案製造更多的障礙。」 : K- F; P/ ?0 | G4 q8 \+ n0 _ 法官看了我一眼,又轉向了唐佳慧,平靜地說道:「本法官同意被告律師的請求。請蘇小姐上來作證。」 2 F' T) O7 w+ U+ k { q' J/ t 我早預料到法官會如此偏向唐佳慧。但還是感到非常失望。我強打起精神,默默地看著一個穿著妖艷的年輕女子被領到證人席上。畢竟我做律師多年,碰上出其不意的證人也不是一次兩次了,這種時候最關鍵的就是要集中注意,想辦法在證人的說詞中找到漏洞,或乾脆想法證明證人的誠信度不可靠。從這個女子的妖艷的打扮來看,也許會有可乘之機。 7 a. R8 }& i) G& o- N: Z, t * y0 @8 l* F, B- \+ Z* { 我這麼想著,這個蘇小姐已經發過誓,唐佳慧也開始了提問:「蘇小姐,您能否告訴我們您的名字和職業。」 6 J" t# r$ x8 Y8 O 「唐律師,你不都全知道嘛?我叫蘇玲,藝名秋燕。你們就叫我秋燕好了。我的職業嘛,就是妓女啦。你們誰要特殊服務的話呢,就可以找我啦。我的電話……」 ) X, t3 H& B, e( k$ y& D0 m& d 什麼?一個妓女?我實在無法將一個妓女和案子聯繫起來。這個秋燕一開口就讓幾乎所有的人大吃一驚。 ) { ^# P9 T) [6 q$ n& w6 B 秋燕的話被唐佳慧打斷: 7 T+ |6 X+ t" M 「謝謝您,秋燕小姐。您能否跟我們說說,您做妓女這一行有多長時間了?」0 t6 [- \3 A2 O& B3 ^- z U& U
「不用客氣啦。我幹這個少說也有三四年了,我可是很有經驗的噢,誰要是不信可以來試試,包你們滿……」: _0 i$ Y, O% c: x' [2 m
「秋燕小姐,今天我能否在這裡問您一些關於性事的細節問題?」 , E5 T n5 e/ K& ^( s' ~: {0 P 「可以啦。唐律師你這麼客氣,我一定把我會的都教給你。」這個口無遮攔的秋燕的話竟在無意中戲弄了也是女人的唐佳慧,讓我心中暗笑。唐佳慧臉色好像變得紅紅的,看來她也知道害臊。 : H2 g4 \0 i& Q3 R' J% e* Z 「那麼,秋燕小姐,我能否問您,您在接客時,曾經為客人做過口交嗎?」 % z( I) a$ ]$ i" p' A 「啊,你說吹喇叭啊?那是當然啦。男人還不都喜歡這個?」 1 ?9 f8 A- e' g* q1 k3 z, p% d 「這麼說來,秋燕小姐,您經常會給客人做口交嘍?」 9 R. l& q0 J$ G! S5 d+ r% S/ { 「那是啊。我跟你說吧,要說吹喇叭這活兒嘛,我在我們那個區裡可是數一數二的。您要是真想學啊,我回頭教你幾手,包叫你的男人對你……」 4 b# }) z% I+ |3 T 「秋燕小姐,您還記得您第一次給人做口交的情形嗎?」 * S+ m+ I! v4 v 「啊,怎麼不記得?那個混蛋。我還剛開始接客,什麼技巧都不會,那個混蛋就非要我給他吹。我不幹他奶奶的他就要硬上。」7 Z9 `+ \ G3 k: r
「後來呢?」 : X4 l1 U8 `9 G* K* |/ { 「後來?還不是鬧到媽媽出面?沒有辦法。我一想到那個傢伙我就來氣。」4 }6 q' _6 m. N
「您能不能再……」7 @1 s9 I7 C# p* i% N
「那個傢伙個還特別大,他一個勁地就往裡面捅。害得我不知吐了多少次。」 ; |, @1 E5 f* [( { 「秋燕小姐,我想讓您來判斷一下,像這個模具這麼大小的陰莖,您曾經遇到過嗎?」/ p, i9 ]% q* h5 p4 }( p( q
! N0 I P3 e& x" o
聽到這裡,我開始有點恍然,隱隱地能猜出來這個唐佳慧想進攻的是什麼方向了。& H2 q) f* q3 O* ~0 I: j8 c
唐佳慧拿出那個四號的陽具模型,顯示給秋燕看。 8 M: H7 i; M+ R8 z+ D 「啊,這麼大的嘛,我也是見過不少的啦。不過確實是比較不常見的。」9 e* c4 Y. ?1 @, x
「那麼,秋燕小姐,您覺得,您能夠將這麼大的陽具,全部含進嘴裡嗎?」 ( z# z T% M# M6 ]: V& _. Y 「全部?這……不可能的啦。這根雞巴又粗又長,除非……」 " {5 z2 B$ Z: d" u* `5 Z 「除非什麼?」 ' o7 ~' {, U+ m. x) p* f& n: j& p0 o 「除非是我們那的海合花來。她可是不尋常的人,據說真的會深喉啦。我們一般也不必全含到底啦。我跟你說,竅門其實很簡單,就是用兩隻手抓住底部啦,這樣你就不會被捅得很深。」" d4 F5 V% z2 n& Q' Y" q$ s4 o
「這麼說來,秋燕小姐,根據您的經驗,一個沒經過訓練的女人很難一下就將這麼長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的嘍?」1 Q0 X) @ P) \' h* c
「那是當然。就是學了吹喇叭的技巧也未必行呢。許多女人大概一輩子也不能全含進去……」 7 x9 x" y; n k# }) u 「如果是被男人強迫地用力往裡插呢?」 / m/ l0 |+ ^% J! u F$ |. K 「那也不行。你想啊,人的嘴就那麼大,他再怎麼用勁也插不進啊。我第一次不就是被那個混蛋用勁插的嘛?他自己都插疼了也只能插到一半。」, N0 t* l2 R4 N
「按您剛才說的,還是會有女人能將這樣大的陰莖全含進去。是這樣的嗎?」% P4 u2 Q9 ^3 u" W. v. x: {9 F& u
「是的。」* X. d/ s4 o7 c6 z: [) \
「怎樣才能做到呢?」 Y# j( m: b( k; q0 | 「啊,那是。你要真想全含進去,光學舔弄的技巧還不行,還得學會怎樣讓那玩藝兒伸進喉嚨裡。那就叫深喉啦。不過說的容易,真要學可不簡單呢。我認識的那麼多姐妹裡面也就聽說那個海合花能這麼做。」 " j1 E) @) M6 S( @: i' { 「如果是被動地被人用力插進去呢?難道不會被插入到喉嚨裡嗎?」9 x o, E! N! E
「不會的啦。每個人的喉嚨和嘴都有那麼大的角度,你要是不特意配合好角度,任他怎麼插也插不進喉嚨裡的啦。你若是經驗不多,很難一下就能擺准角度。你就算擺好了角度也不是很容易的。不信你自己去試試。」, V; w1 [8 ^1 L' Z; I8 Q. L8 A( j
「這麼說來,按照您的判斷,一個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女人,是不可能第一次為男人口交時就將這麼長的陰莖全部吞進嘴裡嘍?」 2 e/ Z$ f% U) G k 「哇嗷,那她要是真這麼厲害,可不就是天生的妓女啦?」 4 i/ d; X. j$ y, Z; K 「秋燕小姐,請直接回答我的問題:一個從未有過性經驗的女人,能否在第一次為男人口交時就將這麼長的陰莖全部吞進嘴裡呢?可能?還是不可能?」# c x& a; n p9 R
「不可能的啦。」8 \. V; l/ |* o: S
「很好。謝謝您,秋燕小姐。我的問題問完了。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剛才你們都聽到了秋燕女士的證詞。通過她的證詞,我們知道那個強暴陳小姐的男人的陰莖顯然不可能像這個四號模型這麼長這麼粗,否則我們無法解釋為何陳小姐能將那個陰莖全部吞進嘴裡以致於她的鼻子都碰到了那個男人的身子。由此,我們可以肯定,這位被告趙先生顯然不是強暴陳小姐的那個男人。而且,我們可以斷定,那個強暴陳小姐的男人的陰莖大約有16至18毫米粗,90到105毫米長。根據國家醫學統計年鑒,一個普通成年男人的陰莖的平均圓徑大約為16.5毫米,平均長度大約為110毫米。這正符合了那個男人的陰莖大小。而趙先生這麼不常見的尺寸的陰莖與陳小姐描述的男人是完全不符合的。我的話說完了,謝謝各位。」* @0 P0 c* `7 R+ g" A
9 a) U& _' z R! ~$ l! q/ s 唐佳慧啊唐佳慧,果然名不虛傳。我的心臟開始通通地急跳不停,感覺到腦子很不夠用。她的這番推斷是明顯不嚴密的,她是通過別人的經驗來證明陳小姐不能將陰莖全含進嘴裡,這裡顯然有邏輯漏洞。但這些陪審們又有誰會去管這裡面的邏輯的嚴密性?在他們的心裡肯定已經堅信陳小姐是不可能做到那種深喉的了。像這種用不嚴謹的推理去影響陪審員的看法在法庭裡是常見到的一種高明手段,我自己就經常利用。 * v; ^& P; R8 x) V+ E5 G0 i i 我現在明白為何唐佳慧對我的進攻根本不屑一顧。她確實不需要說任何話。她進攻的地方,不是在陳小姐記憶是否準確,而是通過不嚴格的推理來否認陳小姐能將這麼大的陽具全部含進嘴裡的可能,從而造成被告不可能是那個強姦犯的印象。而且唐佳慧很巧妙地利用秋燕這個第三者的話來將這個推理說出來,貌似客觀公正,更加深了陪審們的印象。 ) n$ j; d3 y O+ k J) m8 b. B7 z- k 這個看上去很隨便的妓女的一番話,好像很無權威,但其實卻非常厲害。對於沒有多少經驗的陪審員來說,只要造成一個印象就夠了。她雖然只是個妓女,卻生性直率,很易讓人相信她的話都是實話。我不得不為我的對手叫好。這麼大膽卻又十分合理的招數我事前竟一點都沒有考慮到。我的思路現在完全一片混亂,根本無法找到合適的回應的策略。 / e' f3 p1 K& M8 L( d+ K' ^. ]( F. q9 i' w9 c+ q6 `) A. p
唐佳慧和這個妓女的一番對話也深深地刺傷了陳小姐。她臉色變得極其難看,鐵青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兩眼茫然地盯著前方,虛弱的身子簡直就要挺不住了。但時間已不容許我再多思考,法官已在催問我是否有問題要對被告方請來的證人作交叉提問。0 D4 i, K$ p% M! t0 z
我硬著頭皮,不得不想法在雞蛋裡面挑些骨頭:' r( S# E. z/ b7 a' J
「秋燕呃……小姐,您做妓女這麼多年,您大約給多少男人做過口交?」- L0 s" k: `8 W- X! O+ u2 _
「……成百上千吧?我可記不得那麼多了。反正是……」. r: V; T- c% s v. C
「那麼,您曾看過其他的妓女是如何為男人做口交的嗎?」 0 B/ m4 F" n, W0 Q2 ?: w3 M 「看過啦。有時會有男人同時要兩個人服務,我們會輪流幫他吹喇叭啦。」" j- j" g9 p/ |( \: s4 A; y q
「這種事經常會發生嗎?」# B2 c' G+ r$ v) p- u0 I
「不會啦。」 & |0 R1 K4 v* Y0 V0 c f9 v; O 「那麼,您又是如何知道別的妓女不能夠將那個尺寸的陰莖全含進嘴裡的呢?」 . m' I6 c& `. s& j 「……我做過的啦,當然知道嘍。而且我們也經常在一起互相說的啦。這種事還不是我們做過的人最清楚?」 $ [& z4 P* X+ e% `' N1 k 「這麼說來,您斷言一個人無法將那麼大的陰莖全含進嘴裡,是因為您從來沒有見過有人能做到,是這樣的嗎?」- e0 @0 U J' H7 I4 k" _3 q2 M+ E4 r
「……是的啦。你要是不信就算了。我又沒讓你信。你不信你可以自己試試啊?我要騙你幹嘛?你去試試……」 0 I+ T$ p' d4 Z8 j9 N0 v5 y7 ~ 「如果是被迫插入的話,到底能插入多深,您也完全不清楚,只能是猜測,對嗎?」 % k8 j# {) z% P8 d8 P* W 「……猜的又怎麼樣?不信你去試試嘛?……」! M9 ^2 e1 O8 J9 u' u2 O. u% {, u
「好。既然您也只是推測和猜想,我沒有更多的問題了。謝謝。」 , d& p4 |4 N! }4 j7 C5 e( ?) e0 ?) l
我不得不快速中斷和這個秋燕的問答。表面上看她有些不講理,但實際上我很清楚她這種灼灼逼人的無賴式回答其實很能糊弄人。現在誰也不敢打包票說陳小姐當時含入的陰莖真有這麼大,畢竟現在她用模具做試驗時已做不到這一點。這種無法對證的事就全看陪審們會更相信誰的說法了。我知道這個案子現在是輸面極大的了。不用說現在沒幾個陪審還相信陳小姐真能含進這麼大的陰莖,只要他們已經對此產生了懷疑,那麼就不可能將趙泰江定罪。 1 v/ V, T, W/ @' S# U' E( v1 J ' Q% O" [1 ]6 X0 g/ E 秋燕離開後,我清了清嗓子,開始做最後的努力: 9 W$ j ^% e' _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我們已經看到,秋燕妓女所說的話沒有多少真正的根據,完全都是她個人的推測和臆想……」 8 V. y" l2 L6 t2 S' O 「法官大人,我不同意馬律師的看法。秋燕小姐的判斷是基於她多年來的職業經驗,有著無可否認的權威性……」 . v: G, q5 S3 ]$ J0 A$ r, E 我的話被唐佳慧突然打斷有些出乎我的意料。不過我反正沒有多少贏面,跟她這麼進行法庭辯論也許能將事情攪渾,我立刻反唇相譏道:「唐律師,您真的認為一個妓女的證詞會有權威性?」; Q( G2 a% ^* }- C h; N4 N
「馬律師,請您尊重和平等地看待每一個人。」 , p4 B$ S# d! n- X( b 「我非常尊重秋燕小姐本人,但我質疑的是她的沒有多少根據的武斷的推論。難道一個妓女的觀點就不容質疑嗎?」9 I" ~5 K8 M5 `- J2 Q, I
「馬律師,您應該清楚,秋燕小姐在口交這樣的問題上比我們在座的各位都更有發言權,她的經驗……」6 }+ V3 Y9 @ I- {( H5 r' S' V
「唐律師,我當然清楚,為男人口交她也許是最有經驗的。但是她的邏輯推斷能力卻很糟。她竟然以為她做不到的所有其他人也都做不到,這種……」 5 u7 } G' n* h4 S- W 「馬律師,她不僅僅是依據自己的能力來推斷別人的能力。她所認識的人多數都是和她一樣職業的人,她是根據了許多人的經驗而做出的非常合理的判斷,是完全可以接受的。」 0 p. U) ^* l# Z% s 「許多人的經驗?她自己都承認她很少見到其他人口交的場面,如何會得到許多人的經驗?每見一個妓女都問問人家能含多深?」 ( ~0 o; `, z" C7 B 「馬律師,請不要狡辯。秋燕小姐所處的職業環境是您無法體會得到的……」 2 n$ E4 R5 B5 i* U 「職業環境?我體會不了,您是如何體會的?」) G, ^& L1 A; h& v! }
「馬律師!我們不要在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上糾纏。讓我們回到問題的實質上:到底陳小姐能否將那麼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 9 y( s) X- `% x6 _" ` [, U 「是您請來了秋燕。如果說她的話無關緊要……」 1 k# T- k- m, w, k C8 i 「馬律師,請不要曲解我的意思。我們最好還是面對最根本的問題:到底陳小姐能否將四號模具那麼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 N. a7 a8 A' T5 K0 S8 ~. D
- r9 X6 }: w# `5 {) V$ s# m 「靜一靜。靜一靜。你們都不要吵,一個一個說。」法官猛敲錘子打斷我們的爭執,讓我們保持秩序。我有些心虛地看看陪審們,從他們的表情上看這個案子真是要輸了。 ' o0 H/ y: q( _6 {% i 「法官大人,女士們先生們,陳小姐在上午做過的試驗中只能將三號的模具含進一半的長度,這難道不是清楚地說明了她能否將更大的陰莖全部含進嘴裡是非常值得懷疑的嗎?」8 e( i& C+ T* r9 Y* Q" ]% v
「哈,您又要提到您那個荒唐的試驗。您難道認為那麼一個冷冰冰的塑膠模具和一個男人的陰莖是一樣的嗎?」0 p1 J1 ^/ V7 v- h: ^
「馬律師,模具和陰莖也許有些差別,但這個試驗起碼說明了陳小姐根本無法含進那麼長的陰莖。」 # e2 O! ^ z6 Z. a- m, f7 X 「唐律師,我們不需要討論陳小姐能否主動將那麼大的陰莖全含進去,重要的是,那個陰莖是被強行插進陳小姐的嘴裡的。難道不是嗎?」 8 j: }& N4 L7 w) e) }. I$ E 「馬律師,秋燕女士已經明確地告訴我們,是主動或是強迫差別都不大,口腔和喉嚨的角度不是……」% c2 t- E% _2 P2 P" T/ Q
「唐律師,您這麼相信那個妓女的話嗎?她只不過根據自己的經驗做了些臆測,您竟真的將她的話當成權威,這不可笑嗎?」 ( k6 L7 T8 |4 o( s+ a 「馬律師,您現在幾近狡辯,又故意將問題繞回來,難道您不覺得……」( ?. J3 X* H& R3 D- I
: Y& Q3 \) P7 z8 n$ I/ A
正在這時,陳小姐在座位上突然暈到,引起了一片混亂。法官緊忙敲下了錘子,宣佈庭審今天到此結束,明天一早繼續開庭。6 ~% j5 d; F( k1 |) n( b- a7 Y
我扶起陳小姐,她漸漸清醒過來,從眼角裡留下了一串眼淚,在臉上劃下一條濕痕。* [9 c4 _1 r* m S) F
我內疚得說不出話來。由於我的輕敵,一個幾乎已經贏到手的官司竟這樣就輸掉了,對她的打擊實在太大。3 R3 V( }& ~% H1 A/ s0 ~( |- N! G/ U+ I
我心裡隱隱地疼痛起來。 作者: zoomam 時間: 2015-1-7 05:55
我送走陳小姐,從法庭回來後就開始瘋狂地收集各種關於口腔結構的資料,但沒有一樣對我是有用的。從各種口腔圖片來看,喉嚨和口腔確實有那麼一個角度,似乎都驗證了那個秋燕的說法的確是真的。但是,難道陳小姐真的記錯了嗎?她的鼻子真的碰到了那個人的身體了嗎?還是這個趙泰江真的是無辜的? . |# E+ Z0 x/ a 我自己也開始對此產生了懷疑。5 K! c5 q Q+ K' f1 \( [1 v
% |9 w: C7 m, l! a9 c+ w! j+ S 我借來了幾盤有關『深喉』的色情錄像帶,自己關在辦公室裡猛看一氣,直看得我渾身血脈噴漲,情慾激盪,根本不能集中注意力。我不得不用手自己宣洩了一把,再耐下性子仔細研究帶子。但讓我大失所望的,是這些所謂的『深喉』都名不付實,不管是西歐的還是亞洲的女人,都不是真正深含到底的。從畫面上看,真能深含進10厘米以上的很少,也就幾個黑女人能含深點,亞洲女人都是只含一點點,比陳小姐做試驗時含的模具的長度還短。0 A1 D+ K$ n, ]/ B& H6 D6 @
看著這些極其淫穢的帶子,看到後來我渾身都不自在起來。一股想要發洩的慾望再次充滿全身。我離婚多年,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事業中,已經很長時間沒有過女人了,真想找個宣洩的機會。! X7 D- e; B' ]" J1 {6 F* h/ G- n( o
我突然想起,為何不找個妓女真正地試試?我的陽具比起那個趙泰江的來還長一點,粗細也差不多,正可拿去試試。這真是個好注意,還能公私兼顧。我還從未嘗試過妓女的滋味,現在不正是個好機會了?這真是非常冠冕堂皇的行為。而且,我這一輩子還從未享受過口交的滋味。我離婚前的時代我們可是連『口交』這個詞都未聽說過,更惶論去做了。現在想來,這實在是一項遺憾。 ; Z$ Z, H! I/ d i% ]5 P0 E& ?! [8 w# k+ f3 C
我等到天黑,獨自來到紅燈區。街上三三兩兩地站著各種妖艷的女人,見了我的樣子都跟我擠眉弄眼地熱情打招呼。這些女人的樣子實在不怎麼樣,但我不得不著頭皮紅著臉一個個地看過去。+ B; ~6 {" ^- F7 |. ]5 d6 w2 t: z" o
我特意挑了個塊頭大的靠近。她還未等我詢問,就主動上來勾引我,問我要不要陪伴。看著她塗抹得過份的臉上顯出的滄桑,我估計她也許比較有經驗的。我強壓住心跳,直接低聲問她:: L9 y* d; a( D/ ? K& x
「你會不會……呃……來那個……深喉?」% e, @8 @( ~" C' F- A2 _& z1 G
「嘿呀大哥,那你可找對人了。我一定會包你滿意。」/ e# T; Q, T2 X8 I0 w
看她還算誠實的樣子,我和她一拍即合,談好價錢她就帶我來到一個骯髒的小旅館。我還從未來過如此差的旅店,但現在也顧不上許多了。; Y6 N! m# k; _; u; y# s
! ]/ n; @; U! C
進了門,我有些惶然不知所措地看著她脫去外衣和短裙,露出她那只乘乳罩和三角褲的消瘦的身體,我卻緊張得沒了性慾。她坐到矮床上,將我拉過去,幫我脫下褲子,露出我的性器。我 $ B# q9 w m( |' R則摞起上衣,站在那裡等著她主動為我口交。 8 z0 m+ J4 \0 w: P& B* p 她的身體的樣子實在不能讓我情慾勃發,但想到她要為我口交的情景,我的陰莖開始慢慢地硬了起來。 |0 |( {+ o$ D9 ^5 W% _) R 她笑嘻嘻地坐在我胯前,看到我的粗大的陰莖正在翹起,似乎還以為是她的功勞,得意地向上朝我拋了個媚眼,用手輕輕地抓住莖部前後搓動了幾下,另一手不知從什麼地方取出了個套子,向我示意了一下。我這才記起安全的問題,很滿意地指示她為我帶上。* c: k- ~! y+ G/ z+ H7 Y( N
溫柔的手一接觸到我的肉棒,一股熱乎乎的感覺油然升起。我已很久沒有體會這種被異性撫摸的感覺了,整個身子不由的為之一顫。她小心地慢慢將套子捲上我的肉棒,一種快意的感受讓它更加強勁地勃起。接著,她那塗滿口紅的豐厚的嘴唇一下就含住了我的龜頭,並慢慢地深含進我的肉棒。& S; U$ G- V( F
一股強烈的刺激猛然襲來,像一股電波橫穿我的全身。第一次被人用嘴服務,真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奇妙的感覺。我長長地喘出一口氣,仰起了頭,享受著完全挺起的陰莖被異性用嘴含住的舒愉的快感。, l- Q9 m2 o9 E5 |
她的嘴停在那裡,開始用她的靈巧的舌頭舔弄我的肉棒,極其舒服的快感也隨之一陣陣不斷傳來。從沒有過口交的我哪裡經受得起如此強烈的挑逗,她的舌頭刺激得我立刻就想洩出精來。0 P. ?5 }& s. q2 u1 {$ T
, B8 }& a8 j) X$ A! c 我突然醒悟起我來這裡的目的不只是為了享受,而是為了陳小姐的官司而來的。如果這麼快就射精,豈不壞了大事?我有些不情願地輕輕推開她的頭,對她說道:$ d1 h$ z. {# P& d' R, o
「哎,我們可是說好要深喉的。你可得含到底啊。」 6 G- ]! @7 V i# G Z6 Y$ M8 B 「吆,大哥,別急嘛,您這麼雄壯的傢伙,哪能含得到底?不過,您放心。我一定會讓您舒服到家的。」 ( M2 Z6 `& N! O 說著就用手握住我的陰莖根部,用嘴快速套弄起來。強烈的刺激再次傳來,讓我難以把持。但我清晰地記得那個秋燕曾提到過這種抓住陰莖底部以避免全含進嘴裡的技巧,心裡知道這個妓女也是在糊弄我,不用說,一定是不想含到喉嚨裡。- ?' \8 k( F5 r6 J. W
我再次將她推開,嚴肅地對她說: 6 w. J8 t( B# i" D' Z 「不。你一定要將它含到底--含到你的鼻子能碰到我的身子為算。否則我可不付錢噢。」$ y: { V$ l e
聽了我的話,她臉上有些變色。但旋即又堆笑著說道:「哎呀,我說大哥,您怎麼這麼倔嘛。我說過會包你滿意不就成了?」 , F" U6 n3 b- W% n Q 「不行。我們說好的要深喉。你怎麼能反悔?你要是不會做就算了,我再找別人。」. h2 }/ _# W% ~$ D) r7 W
「大哥,您這個傢伙多大呀,早就進我的喉嚨了,您不知道嗎?換了誰也含不到底的。」 ' m4 a1 K* p0 e5 T# h) i 我知道她還沒有含進喉嚨,心裡打定注意等一會我自己用力把它硬插進她的喉嚨。 1 g6 u4 R/ E/ b 「那要麼這樣,你要是能含到你的鼻子碰到我的身子,我就付你雙份的錢,如何?」 7 P6 t5 B) A8 O9 I" A v: V 「那……好吧。我盡力試試啦。」5 B: l0 ~6 S% n1 ?8 h! j7 }
`( K- T$ f: O$ i8 Z; n. ?
她下了床,跪倒在我胯前,兩手放到我屁股後面,整個身子開始向前傾,深喘了一口氣,嘴巴慢慢含入我的陰莖,越來越深,吐出來一些,再更進一步地含入,更深了一點。這樣重複了好幾次,但她怎麼都只能含入到一大半的樣子,估計也就10來厘米,而且,我的龜頭分明已經觸及到了她的口腔底部。8 ? N4 R6 H$ U
我折起我的上衣,騰出雙手,虛按在她的後腦,等她往後縮後正要向前含的一刻,我猛地用力將她的頭往我胯下按入。毫無防備的她被我猛地按入,在嘴裡發出了嗚嗚的雜音。但是這麼一下也只讓她的嘴唇含到我陰莖大半的地方,並不比剛剛更多進入一點。: T8 Q$ {' V9 B! j. d% c9 a
我稍稍鬆開她的頭,等她的嘴稍稍往後退一點,然後又繼續用力往裡壓。我的陽具明顯地抵到了她口腔的底部,我甚至能感到碰撞在她腔壁上時產生的痛覺。我手上不斷地連續用力往裡壓,同時臀部也用力往前頂,前後夾擊她的嘴。 * K- c4 d8 h4 |" v, w- M, Y! e% t5 }7 z' I( p! h1 c- e
她剛開始可能被我的突然舉動嚇壞了,只是嗚嗚地用手推我,想掙扎開來。但發現我一點都不放鬆,兩手開始猛掐我的屁股,嘴裡嗚嗚地發出抗議的聲音。我也不管後面屁股被掐得疼痛,看著陽具還有一截在她嘴外,不甘心地將肉棒在她的口腔裡面直搗,上下擺弄她頭的位置,想找到進1 d s' O# L5 P
入她喉嚨的角度。 5 n9 x* q; t* x! F; z 她終於被我的舉動給徹底地激怒了,開始用牙咬我的肉棒。5 h8 j) p6 R7 d c. c- O
我疼地不得不放開她並將她推開。 ( V" _; ]6 S" }/ ^! @& q, n 她漲紅著臉,急促連續地咳杖起來,對我腳旁吐了一口吐沫,開聲大罵起來:「呸。我操你個變態。你想把我憋死啊,啊?你真他媽的變態啊。你他媽的你當我是什麼了?隨你怎麼操啊?你以為你這是在操你媽的逼洞啊?可以這麼使勁啊?$&%#*$。。。*#$#&」! X, J* m4 K I X. c% U
一番越來越不堪入耳的話帶著唾沫星子朝我披頭蓋臉襲來。讓我簡直無地自容。( Z X& z0 _8 S; H
她越說越氣,越說越憤。我眼看事情要鬧大,趕緊掏出一把錢交給她。她氣鼓鼓地拿過錢轉身穿了衣服就走,將我孤零零地光著下身一個人留在房間。 , O% g6 S% Z& E : l1 F/ z1 S. i 我沮喪地穿好衣服出了旅店,像個賊似的不敢抬頭,趕緊灰溜溜地回到辦公室。 w9 s0 Q( {" e' | 我心裡怎麼想怎麼不是滋味。頭一次招妓就弄成這樣。不過也怪自己鐵了心要試一試能否將整個陽具插入她的喉嚨裡。其實,就算她真能深喉地將我的陽具全含進去又有什麼用呢?那個唐佳慧極力想證明的,是象陳小姐這樣沒有多少性經驗的女人無法將大到15厘米的陽具含到底。就算我能找到一打真能做深喉的妓女,也無法改變陪審們已經形成的成見。 " m! B _$ c' [. l9 F& } 我開始有一種回天乏力的疲憊感和挫折感。 1 ?6 k6 x& v% h, T$ }% Q! [ ; u/ |: o3 S( u( I; x 也許陳小姐的口腔結構與眾不同?也許陳小姐真是極特殊的女人?像秋燕說的是一個天生的「妓女」?也許她跪著的角度正好有利於被趙泰江插入整個陽具?或者就是她真是弄錯了,強姦她的是一個陽具只有10厘米的男人? 8 v9 G8 f7 d5 A) j" z: H3 M 我知道這麼胡思亂想是對陳小姐極大的不敬,但作為一個職業的律師我不得不在腦子裡不斷地想像她跪在浴室的地上為趙泰江口交的各種姿勢。 6 W- d2 K/ d4 H" u2 \7 Q & t. }- F- h& w 正在這時,我吃驚地聽見外面的門鈴清脆地響起。4 t& z3 A0 x2 ?7 K4 S( f
我抬頭看到現在已是近11點了,這麼深的夜裡還有誰會來這裡找人?我從窗子向外看去,赫然發現陳小姐正獨自站在我律師事務所的大門前。0 s; E* q# W# Z5 w& I; y8 c
我惶然地為她開了門,將她領進來。2 ^) j) g. n- `4 d( O$ j/ z
「啊,是陳小姐啊。這麼晚了,還沒休息?請進吧。」 , L& v2 {' A& c# ]5 J4 ? 我有些困惑地看著十分愁的陳小姐,猜測她來這裡找我的真正目的。 5 D& [2 j* V% Y% o' M0 j% J l 「馬律師,我……我……您覺得我的案子還有贏的機會嗎?」從她吞吞吐吐的樣子,我能猜出來她可能已經想到撤訴私了的選擇了。- k! \0 h8 f+ S) `- h6 M6 \+ t7 S
其實我在這個案子開庭前就勸過她,這種沒有必勝把握的強姦案若是失敗了對她這樣的受害者本人是會有很大的傷害的,就是真贏了也沒有多少好處,而且還常常得忍受外界社會的另眼相看。所以許多人都會選擇不上法庭而是想法私了。但當時她回決的非常乾脆和不留餘地,聲明不將被告關進監獄決不罷休。6 h4 c0 ]& d( W# s, P
& b, b+ Q# {' g; M 我深表同情地對她說道: . F2 D `' X% W2 Q% y 「唉,陳小姐,不瞞您說,這個案子現在看來是贏面很小了。實在是對不起,我太小看這個唐律師了。我也盡力想挽回敗局,但是……您知道,這個案子……變成這樣,我……也實在是無能為力了。您要是想找庭外和解的機會,我是完全理解的,而且我一定盡全力幫助您得到……」 7 {. T2 D. \3 K9 d* Z4 [8 c 陳小姐有些驚奇地盯著我,急促地打斷我說:; P- S1 o* t$ m+ z7 f
「啊,不是的。馬律師。我不是想庭外和解。絕對不是。我怎麼能和強姦我的人和解?這絕對是不可能的。您一定誤解了我的意思。我來也絕不是為了來責怪您的。我知道您在這個案子上是一直非常盡心的。」, d7 A1 ^% Q% f
「那您這麼晚來找我……?」* E$ w$ I+ y! H
「我是想……我實在放不下心,想問問……您還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 u9 T2 c# _! P% y# p( [ 我不能明白她到底在想些什麼,無法相信地看著她不安地在椅子上坐立不安的樣子,兩隻有些濕潤的大眼不停地眨著,侷促地扭過頭去避開我的目光。 , U# j3 j8 t$ R$ K/ T; y3 o ! {- c+ G) \: p7 p! E& g4 N 看著她可憐的樣子,我十分痛苦地發現我無法保持我慣常的冷靜心態。我理智告訴自己這個案子再拖下去也只能是輸,但我卻無法就這樣告訴她只有認輸一途了。我知道現在已很難扭轉乾坤,但我不得不想辦法再做些徒勞的努力來盡力給她些安慰: 8 O% m% [0 F, D0 i! E 「陳小姐,您能否再回憶一下,在您被……被那個傢伙插入您的口腔時,您……您的鼻子是否真的碰到了那個人的腹部?」5 S# S% d& j4 m3 M+ U4 b, B
「是的。我記得就是這樣。」 5 D; Z5 F& O* ^# C" @0 c( f 「您看,您被蒙上了雙眼,您怎麼能知道您的鼻子碰到的是他的腹部呢?難道不會是他身體其他什麼部位?比如,……對了,他的手背?」 " r6 ^- T* k& B4 g+ g6 ?$ Y" v' w; \5 W( T
我知道這個案子現在最致命的一點就是這個鼻子問題。我也知道現在還想讓她再改口否認她自己的證詞是很不容易的了,但我還是想法誘導她往這方面想。 . [3 r) p, v' W 「不會。我不會記錯。他的兩個手都是放在我的頭後面。也不會是其他地方。因為……我能感覺到鼻子碰到了他的陰毛。」 + f( Q, a, U1 a: `! h2 i 唉。真是個誠實得可愛的女孩。我本希望誘導她說些謊話,看來她實在不是個會說謊的人。看來得更直接地暗示她才行。 2 z- y' B2 B( P 「陳小姐,您知道,整個案子最關鍵的就是這一點。如果您的鼻子碰到的不是那個人的小腹,那麼不管那個趙泰江的陰莖有多大,唐律師的論點也根本不成立。所以,如果我們……」! W3 R1 o5 U9 d' G( q9 {. r
突然我見她兩眼一睜,兩頰騰地紅起來,似乎是看到什麼令她吃驚的東西。我順著她的眼光看去,才發現我竟在她進屋前粗心地將那幾盤色情錄像帶就胡亂堆放在離她很近的沙發上,讓她看到了封面上各種淫穢不堪的淫蕩畫面。7 @, w5 K/ i8 t3 ~" C: h: r
9 ^% j8 [+ r1 {! m 我極其尷尬地衝過去一把將帶子用報紙裹起來,結結巴巴地對她解釋道:「啊,……這些是我下午才借來研究的……不好意思……」 , u/ Z9 `0 E* [' h8 ?9 K3 Q1 \8 _" Y 「我知道……上面沒有能幫助我們的,是嗎?」 ) ^8 E& ^' e5 |/ [2 m 「是啊。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沒有任何有用的。」$ J% m) g5 v$ g1 O4 [ K
「馬律師,是不是男人的……那個很少有象趙泰江那麼大的?」: e/ `" E4 B/ {. L; w
「那也不一定。我的那個就比他的還大一點點。這些帶子上面的每個都不比他的小……」 # {. A; s, I1 O2 ~7 q/ f* B 「啊……」 & ^, R% y: D# g: a 她停頓下來,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好像有些不舒服的樣子。然後她突然抬起頭,緊盯住我的眼,用一種非常不一般的口氣問道: 4 d- |/ K! p/ K! h" Z% E: A' P 「馬律師,您能否……我能否請您……幫……幫一個忙?」 " P4 c9 r) t1 \% Q& |, u6 {+ \ 我好奇地回到座位上,實在不解她結結巴巴地要請我幫什麼忙。 2 S3 O8 f8 Q5 ~" p7 x0 u 「當然,只要我能幫您的,您儘管說好了。」 ! B' }+ n4 _% M* c' d 「馬律師,您剛剛說,您的陰莖也有那麼大,是嗎?」' {3 X4 Y; X1 a' k6 I+ ]/ ?% |
「是的。比他的還大一點……」 ) ^9 [; g) s: v: p+ m4 o% }6 Z 「那麼,您能不能……讓我……在您身上試一試?」' W1 D, k5 F- ^0 L# ~. Y( @
「什麼?」7 s* {/ Y$ x/ v: [/ o' j4 J
1 v( {4 U" ?9 V: z
她的話讓我大吃一驚。我立刻就明白她艱難地說出來的話的意思。她想用一個真正的男人的陽具試試看能否含到盡頭。4 }, V+ e6 U4 H1 X
要想擊敗唐佳慧,唯有讓陳小姐本人親自證明給大家看。( U O. ^/ l% d
啊。這真是個最該嘗試的辦法。天哪。我怎麼竟然沒有想到?不過這也不能怪我。我怎能提出讓她再遭一次那種「凌辱」?這種事我是想也不敢去想的。' k0 w2 f1 y! d: O4 H8 H7 H. k& K, X
「馬律師,我想,如果我能將您的那個全含進嘴裡,我願意在法庭當場證明給他們看。如果我真的不能將那14厘米多長的那個東西全部吞進去,我就認輸算了。所以,我想再找個機會再試一次。但我怎麼也不能再讓那個渾蛋碰我的身子。所以,我……如果您不介意,同意讓我在您身上試試,我會非常感激不盡。」4 O7 q- S! B6 ]1 d0 |% u
8 C( d3 ]. g" {( |6 h1 I) V6 w
一想到將可以在這麼年輕漂亮的女人嘴裡深深插入我的肉棒,我的內褲底下立刻膨脹到了極點。在那麼個醜陋的妓女嘴裡抽插,哪裡能比得上被這麼個冰清玉潔的陳小姐含進嘴裡的感覺?$ {+ |1 ^% l: f7 J
「您……說到哪裡去……了。只要是……為了案子,任何事我都該幫忙的,更何況這點小事了。」我激動得話都快說不清了,兩眼盯住她那可愛的嘴唇,心裡的遐想像是將我整個人漂浮了起來,心臟開始急促地跳動,嘴唇也開始發乾。. e6 O$ A# [* q1 o9 X. M9 ]+ a
「馬律師,法庭上能同意我們做這種試驗嗎?」) z& x- D* E+ ~6 P
「怎麼不可以?不過我們不必到法庭上去做。我們只要將我們現在的試驗錄下來,明天拿到法庭上去播放,效果是一樣的。萬一您的試驗不成功,我們也就不必拿出去了,我會將帶子毀掉。您看如何?」 # a3 `- }# j6 g) U" n% D: o 「這……這可太好了。您這裡有錄像機嗎?」- e, ]9 s: B2 G
「有,當然有。」 - W+ \% M% |3 J' o. ` 看到她那晶瀅的眼睛在她紅撲撲的的臉頰上閃爍著光芒,我內心卻有種極其羞愧的罪過感。 * a' c, _* J% K # U* K9 }! n7 |3 X/ @- h" b: \; V 表面上看來這種試驗的確是我們現在唯一的希望,但我心裡很清楚她是不可能將我的肉棒全含進嘴的。我無法告訴她我今天招妓的經過,無法讓她知道那是連老牌的妓女都做不到的事。除非她真是很特別?不管怎麼說我都太想佔這麼個純潔的姑娘的便宜了,別人看來一定會認為我這是在乘虛而入,與乘火打劫何異?我猥穢的私心早已壓過了我的理智和良心,這麼好的機會我哪捨得錯過?管不了那麼多了,暴漲的下體已在褲子裡難以忍受。 ; t \, J* ?* L1 ^0 p- e: I% m( M1 ?% }. [
我快速取出錄像機,用三角架架好。然後我到廁所用水將肉棒清理乾淨,特別是將剛才招妓時在上面留下的保險套的橡皮味道沖洗得一點也不剩。 - T8 f3 [9 J, W U( \9 e 我再次回到房間時,她正一個人低著漲得通紅的臉默默地坐在那裡發愣。 + |# s" R. Y& f- ^ 我心臟在撲通撲通地緊張跳動著,尷尬的心情不亞於新婚第一夜獨自面對新妻時的情景。看著她羞澀的樣子,我相信她肯定比我還要緊張。 - d+ |( l" @/ i/ r: `8 C& G3 @ * y0 J e: e c( i' _3 l& b 我真有些擔心她會後悔,心裡的惴惴不安簡直難以形容。我慢慢繞過她來桌子前,像是在捕捉一個驚恐膽小的兔子,不敢過份靠近,但又急於想撲過去。) L9 a) A; N) X- E9 Z4 i
我拿了個沙發上的墊子放在腳前,面對著她靠在桌子沿上,用遙控器從翻轉過來的小屏幕上調節著錄像機的拍攝角度和距離。 ' n) r+ x# H& G7 x( f% u 一切都準備就緒後,我今晚第二次脫下了褲子,對著異性亮出自己碩大的肉棒。與第一次面對過份妖艷的妓女時不同,我這時的肉棒早已怒脹得挺立在胯前,彎彎地向上翹起。 - b; C. S2 k% M) M: N/ \ 我拿過皮尺,對著鏡頭將肉棒的圓徑和長度量出來並顯示出來。該做的都做了,我輕聲地提醒陳小姐,告訴她可以開始了。 ! S% `) E/ ]) H8 c ! v0 a) P- V) g3 V7 P: s 一直到現在,她似乎還未敢抬頭向我的肉棒看上一眼。這時她不得不抬頭,但一看到我那巨大的傢伙,臉上的紅暈立刻紅到了耳跟。她默默地跪到了我的兩腿之間,咬了咬牙後似乎是下了決心,毅然張大嘴,一口將我的肉棒含住。她這麼突然的含入,讓我身子一陣顫抖,火熱的刺激像一股電流傳進大腦,再傳遍全身。在強烈的快感下我深深地吸了口氣。再嗷地呻吟了兩下,慢慢才穩定下來。幸好她只是一口含住,沒有過份刺激,否則我真怕立刻就把持不住射出精來。由於被那個妓女臭罵了一通,整個晚上聚集起來的情慾一直都未能發洩,現在更加難以克制了。5 |) v; d$ M3 u" t6 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