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懷着激動的心情寫下這篇文章的時候，我還是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但這4 }2 H5 I$ N7 c! N; `
确确實實是發生了，而且是我親眼看到、聽到的。事情是關於我媽媽的，我媽媽, i6 v- G1 y9 ]5 f3 f* Y
叫于麗麗，今年四十歲，是一個大學的幹部，在學校婦女工作委員會任職。0 c9 Z6 t8 G7 B1 ?( A' T
2 `2 b4 B8 C! s: W# { 她是一個比較古闆的人，做事勤勤懇懇，與其他人關系也不錯，總之，媽媽 / r$ ~! c6 }1 N4 b$ ~ 就是個普通的中層幹部，看起來也沒什麽特别的地方。我不在媽媽就職的大學上7 v# K" }& `6 \& v- | e
學，但就在那個大學附近，所以我常常到她那兒去玩，學校的領導也認識一些。 4 p e" r" f! [ 5 B1 [8 E: c0 z
媽媽那個辦公室在行政樓三樓一個不起眼的地方，婦女工作嘛，也不是學校 3 H {( Q1 w5 a( Y4 g. J. N 的重點，所以也沒受到什麽重視。媽媽辦公室裏的幾個女幹部我都認識，平時都! s/ n/ P- _& w8 t
管她們叫阿姨，有七、八個都是像我媽媽一樣四、五十歲的女人，看起來都是家 0 A& B( B) A+ [4 q% A 庭婦女，見到我倒也挺客氣的。 7 ~4 W* D1 @6 f' c + m- J! l- R5 V5 C) P
我想她們之間應該沒什麽官場的明争暗鬥吧，畢竟婦女委員會既沒權也不管 2 O) h* F( O) F! A$ Q8 {2 x* p 錢，工作倒是挺清閑的。媽媽平時的工作比較輕，每天都按時回家煮飯做家務， ! h% T) r5 H/ o/ {. P! W 多年來我也很喜歡這種生活。可是每到我們放了寒假到過年前的這段時間，媽媽 ( B: Z: w" w/ ?' E 好像比平時要忙一些，每天一大早就趕着去上班，周六、周日有時還要加班。 0 M. F+ E9 T; S( s4 J + w! W2 J+ x+ y
我以前問過媽媽，放寒假了，還有很多工作嗎？怎麽比平時還忙？媽媽總是 ; _& i7 B. {# A3 s 說放假了，要總結一年的工作，整理許多資料之類的，我也沒大在意，但心裏總7 j& ^- V' D( v2 ^0 Z$ |' P0 f
覺得有些奇怪。 + \" i1 M, t( p ' J8 q. {7 r) x
不知不覺又到今年寒假了，總算可以好好娛樂了。 " \* v8 m U% V4 B3 V6 }5 Z ) M- ?8 L& R+ z( m M* t
今年年末的時候學校幾個行政部門換屆，婦女工作委員會也在其中。以前的" T7 M* }( k8 |6 I, n% r
主任由於年齡的關系被換下來，媽媽順利地當上了女工委的主任。這幾天她比較% s- p/ q/ n2 I4 D' |; K' ^1 ~+ h5 D
開心，畢竟努力工作了這麽多年了，終於在四十歲的時候當上了主任，我也替媽 ! v8 q6 _- i" b9 b+ @3 e 媽開心。; k2 n, i2 w& Q" v
% k k2 l7 G3 k9 ^8 ~3 p 一到寒假以後，媽媽和往年一樣忙碌了起來，今年當上了主任好像工作更起; n/ R4 n2 _7 O- Y m
勁了，每天早出晚歸的，好像在趕着做什麽，每天回到家還似乎挺累的，但看起 6 s* t. O4 F+ [. x. ^/ k: i 來又挺開心，好像做了一天有趣的事情一樣。9 j% j. t6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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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星期六，媽媽早上七點匆匆吃完早飯就急着往外走，我說：「媽，星期# y/ J; B; e9 q* V7 f
六還要上班呐？」 & C& n4 @; O& v : X3 `+ }& S1 I5 M0 p' m: r L
她說：「以前不也是這樣嗎？年末事情多，大家都要加班的。再說今年才當 / }" Z; p$ A5 F( ^; r0 A; t2 T( h 上主任，更要賣力一點，你說是不？」說着就笑嘻嘻地走出了門.. m) L- ?6 h, a2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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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年年浮起的疑惑又一次冒起來了，而且比以前的更盛，「她們到底有; C! f0 E# y {7 b9 g
什麽工作呢？」在窗口看着媽媽遠去的背影，我暗暗問自己。不行，今年一定要 1 F- h' F2 y! x0 x! M. i. I$ Z 弄清楚！我決定明天偷偷跟着她去看看。$ p: N+ Z# @, G&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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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媽媽又七點剛過就要出門，我說：「媽，今天我要到一個同學家去, t6 z% T1 _9 T+ y# z" H
玩一玩，可能晚點回來。」 8 Z' r# _6 _4 ]) Q' S/ v% h. ~ , U9 Z- ?4 d8 q6 s 她說：「好的，不要玩得太玩晚哦！」說着就轉身離開了。 6 q7 n2 f" ]0 i/ a$ F: {6 V5 P6 S/ O % M( l9 Y* B2 g7 J' V O: H 等她一關門，我立即穿好衣服、穿上鞋子出了門，看看媽媽已經騎着電動自) [4 H$ E7 V1 M% A! H) ~
行車出發了，我立即從車庫中取出自己的山地自行車向她離開的方向猛追。還好* I& e) Y0 q# e
她騎得不是很快，不一會兒我就遠遠地看到一個穿着藍色大衣的女人，那就是媽+ W6 G. J! I2 d
媽。2 J) i# }% T: v5 s& G9 Y" L
( Q. W8 I. Z- w' q6 c 我一直與她保持着一段距離，半小時後跟到了學校，「媽媽是來上班的。」 $ V, {# {0 p. x- O7 f 2 X) r5 _) w2 p# n' S
我心裏想。學校放假後就沒什麽人了，同學大多數都回家了，整個校園顯得/ U. E' f, G# \! T: i
很冷清。她騎車并沒有到行政樓，這引起了我的注意，難道她們不在這兒辦公？ 0 l2 m! ^* [2 ?/ n & m: u0 k1 w: s& a' L
隻見媽媽把車騎到了教學樓後面的一座小樓。那是一個廢棄的小樓，記得以 * u1 P) e, { ?# b& g$ d6 E: V5 u 前是校文藝部排練用的，後來綜合活動樓建起來以後這裏就不用了，小樓顯得比 + @$ H( B+ { C+ F% ]4 h 較破舊，也沒有人去注意它。 , o r/ K- D' ]- n% Y/ I% A ; P) P1 E1 K4 z& p5 w& W4 B
「她去那兒幹嘛？」我心裏暗想。爲了不讓媽媽發現我的車，我特意把它停 : U9 C2 A: a1 Z 到了圖書館旁的一個陰暗處，我想也不會有人會去那裏的。. {. q! A( x- ^- A0 Q _
' F& z4 |) c/ Y f$ a' x 等我再跑到那廢棄的小樓時，隻見樓前已經來了七、八個女的，我躲在旁邊 4 e1 `! i8 s- U d' b 的一片小樹林裏偷看着，認出了都是女工委的骨幹教師，和媽媽在同一個辦公室& S( v- C: P# o& \& e
的。她們都是四、五十歲的女人，普普通通的家庭婦女，這我前面已經說過了。* V0 N5 X, s# [
& E( Z1 X0 y! a9 b 五分鍾後，有一個人騎着車來了，也是女工委的教師，和她們一樣年紀. 她 ! O6 p9 q; U' ?2 a. e4 P 對媽媽說：「于主任你來啦？不好意思，來晚了。」 ) l: G4 m" W, o 6 K; N4 ~# z8 ?: W H5 s. b- R 媽媽笑着說：「不晚，剛好。最近真是辛苦你們了，我們進去吧！」, o) u* D" g0 w" V
: A, A1 j0 R' G T$ c+ \ 媽媽走在前面，後面一共七個同事跟着她。媽媽掏出了一把鑰匙，打開了小! D3 b8 M. ], D1 J2 u4 k
樓門上一把生鏽的鎖，門開了，她們都跟了進去，我聽見門在裏面鎖上了。我的& q9 h* P; b5 }$ P0 g P
疑惑更盛了，幾個女老師到這廢棄的小樓來幹什麽呢？2 A$ t# y4 x/ d- h4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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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樹林裏出來，圍着這座小樓打轉，發現有一扇窗戶的鎖是壞的，於是打; r& O5 d) M' V- b
開窗戶，小心地爬了進去。裏面地面積了厚厚的灰塵，看來是很久沒人來過了。 % ]" P8 ]$ C4 k& C) O7 b 6 V9 @5 E+ k0 m* k- ?- T+ r 一樓沒有人，在二樓傳來了幾聲響動，我輕輕地走上了二樓，感覺自己像個 " I3 k7 G, p3 r0 G# f 小偷一般。# _$ f6 c# |) ?8 M0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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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從一個房間傳出來，我走過去，門是關着的，确實是裏面傳出女人的說. N6 i$ h* M+ E+ t- o" M
話聲。我在房間外面轉了一圈，窗戶都有厚厚的窗簾隔着，完全看不到裏面，這 $ U+ V; x9 r4 s 可怎麽辦呢？這時我看到還有個後門，於是輕輕地推了一下，門開了一條縫，還 O" y6 j/ W1 B& m4 t
好後門隻有一把彈子鎖鎖着門把手，很松。. [7 k* g; r" d' q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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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偷偷地蹲在那裏，從門縫中看到了裏面的情況. 媽媽和女工委的七個老師# a; a- F& e* ^& S( _ V
确實在裏面，這個房間應該是以前的舞蹈房，前面的一幅牆是一個大鏡子，地上 V- F5 \3 u, Q: p0 ~$ k 鋪着厚厚的地毯，看起來這個房間一點也不髒，不像是廢棄幾年的。房間的四周 . n5 F; C3 l+ t, W' Y; d# T 放了好幾台取暖器，已經全部開起來的，我漸漸地覺得一股暖氣撲面而來，裏面 $ l7 \: U' `# Y# r 應該很溫暖吧！ " ]/ B! r( m8 v 0 E2 {6 C# E- g3 Z2 d
我側耳傾聽，聽見裏面的說話聲，本來四周也很安靜，聲音還是很容易聽見 " }5 k1 C- ]# K! o 的。隻聽媽媽說：「昨天的綵排效果比較好，這幾天每天都有進步，今天我們再 " @9 d% ~7 X0 t4 D1 H 來練習改進一下，大家準備一下吧！」 5 f- L- C! M) Y1 e ! ` _/ V3 D. s 我心生疑惑：「什麽綵排，搞得這麽神秘，媽媽平時也沒說過啊！」 p' _7 ?) K4 r8 u
- z- u9 S' z Q" s% T8 H) z+ X 隻見她們紛紛脫下了鞋子和大衣放在一邊，「難道她們要跳舞？都四、五十9 A0 c' K r4 ?2 |- L
歲了還跳什麽舞？」我心想。5 L7 x6 b$ r) s' U
: s8 z8 C9 L! l, r; S 這時媽媽把她那件紫色的毛衣也脫下了，裏面是白色的秋衣，其他老師也脫& Y$ c8 N/ d' i5 ~3 i9 i3 h, O
下了毛衣，我心裏又是一驚：「她們要幹嘛？」這時媽媽的舉動更是令我瞠目結 & v. Z. |6 a0 ^9 X% E 舌，她居然解開了自己褲子的拉鏈，麻利地把褲子脫了下來，「她們這是……」 : ]6 Y/ O1 L k " B& ], D2 x7 n9 \ 我心裏不敢想下去了。 & e$ T1 T: ^3 T* `4 E 8 `) u0 H3 i8 m: f" O 其他老師也脫下了褲子，八個人都穿着秋衣秋褲。媽媽停了一下，問：「大 3 |9 U) _ b0 s8 q& L 家還冷不冷？」 6 V1 y! N; ?8 h2 Y# k5 A# n ; Z- L( R$ @) O7 n6 N; |, Q 「不冷了，于主任。」1 R4 ?. v8 u- b-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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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挺暖和的。」 3 j& |/ c& l1 S+ `" b 4 q$ V0 s$ @9 f( }/ h
這時我也看清了那七個老師，有和媽媽同一學院的李媛、張天娅，文學院的) m* K# m d3 C' @$ V6 t6 _, ]( ~
張素芳、王俐莎，外語學院的趙娟娟，藝術學院音樂系的關玲玲，還有服裝裁剪 - L, T* R& x+ c1 l- C/ h# E( z3 Q 設計專業的龐燕。* | K: u. @6 F, S9 ?: F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