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三十號的夜晚,是那麽漫長。終於,第一縷朝陽,透過薄薄的窗紗,照在徹夜未眠的女人的身上。韓梅站在梳妝台前,慢慢地畫著淡妝。這個女人是美麗的,合體的職業套裝,透著端莊和娴靜。高聳的酥胸,微微顫動。纖細的腰肢下,豐滿圓潤,被套裙緊緊包裹。黑色的絲襪和高跟皮鞋,襯托著修長的玉腿,更顯得亭亭玉立,儀態萬千。1 l1 F0 c' o3 Q/ z6 c
" h v" \( O" p: ?9 ^( x' {7 B生存,還是毀滅,就是這個問題。 - P9 M) Y3 }3 _: J& g( v0 f3 @; i韓梅做了無數種情景假設,可當她邁進豪華的總統套房時,還是驚呆了:除了孟書記,還有一個人,一個女人,她的好朋友,好冤家,白雪。這是一個近乎完美的女人,珠圓玉潤,風情萬種。她既不生澀,也不滄桑。她獨立,穩健,富於激情,又善解人意。這樣的女人,對於任何一個男人,無論心理上,還是生理上,都充滿誘惑,無法抵擋。5 @, ~0 |) c- q1 i5 ?
“你來干什麽?”韓梅冷冷地問道。5 K5 B/ x' C8 N- i9 g& d6 g" \
“我?和你一樣。”白雪倒是不卑不亢。6 `! h7 y/ j& V7 D* w4 H
“好了,好了,今天叫上你們,就是要合起來,一起辦大事。”孟書記披著一件睡袍,一面打著圓場,一面迫不及待地吩咐著,“小韓,你已經晚了,快把外套脫掉。小白,咱們來,繼續。”韓梅挂好西服外套,忐忑不安,跟著走進豪華的臥室。高大寬闊的落地窗,只遮著一層薄薄的紗簾。燦爛的陽光,灑滿寬大無比的席夢絲軟床。天哪,一個赤身裸體的老男人,癱坐在床邊。一個美麗的少婦,跪在地上,口叼著半軟不硬的陽具,又吸,又舔,又吮,又含。 F7 y4 f. ]! q+ Q1 X韓梅不知所措了,她不知道是應該退出來,還是應該加入進去。* ~" J* Y( N# v4 D( E
“小韓,別愣著,過來,香香嘴!” 9 k& ~( l) s1 ~% w韓梅橫躺著,任憑那老男人,吸吮品味。粗糙的大手,布滿老年斑,探索著她身體的每一座高山,每一塊平野,和每一道溝谷。“好啊,小林好眼力,真是兩個極品!還說什麽梅雪爭春。酸!要我說,小白呢,騷!小韓呢,媚!”孟書記到底是領導,看問題就是尖銳,“來,小騷小媚,崗位輪換!”( i2 v. U7 q7 S$ ?9 J; m4 F9 ?
韓梅跪在地上,一手托著干癟的陰囊,一手捏著略有起色的陽具。那老人的東西又腥又臭。韓梅閉上眼睛,學著白雪的樣子,吞將進去。孟書記一面把玩著懷中的另一個美人,一面指導著韓梅的工作:“不要用牙!用舌頭,對,用舌頭,轉著圈兒舔!”韓梅天資聰慧,很快就掌握了要領。那東西愈來愈腫,愈來愈大,漸漸地充滿了整個口腔,直抵咽喉。干嘔著,韓梅費力地把那東西吐出來:“孟書記,對不起,我不行了。”7 X4 |: G0 T0 p
“好,好,第一次吧?以后多練練。熟能生巧,巧能生精嘛!”孟書記是何等寬宏大量!“小騷小媚,上床!都給我上床!脫光衣服!等我去吃片偉哥,回來挨個兒操你們倆!”韓梅不是貞婦,也不是烈女,可當著另一個女人,她還是猶豫了。白雪扶住韓梅顫抖的雙肩,輕輕地吻著她的臉頰:“梅,這是命,認了吧!”兩個女人噙著淚,緊緊擁抱在一起。兩片嫩舌在激烈交纏,四只玉手在上下求索。1 D0 s7 z) c3 k5 g' R' C
床下,腥紅的波斯地毯,落上一條深藍色的套裙,又是一條,淺黃色的,然后,是兩件真絲襯衫,淡灰色的,和奶白色的。) i8 o3 ] |: t) d' T9 T7 }
“梅,還記得五年前嗎?咱們也睡過一張床的。” , [5 _3 c* X0 m7 Q' ?“嗯,記得,那天你非要擠進來,問我將來想干什麽。”& D) P. F2 d b* k. r2 v( g
一只黑色的高跟鞋,又是一只,還有,一只白色的高跟鞋,和另一只,也抛落在地上。一雙黑色的,和一雙肉色的絲襪,從床邊垂蕩下來。# G/ I7 W! a6 |3 u- ^
“你說,你想躺著裝病,讓你的夫君急得團團轉,真好玩兒。”9 T& [# I0 x9 J
“你更好玩兒,就想當北京小媳婦兒,天天做炸醬面。” ?& H# W; w+ S, j/ B4 n/ v蕾絲邊內褲,一條黑色,一條白色,飄落下來,還有,镂花的胸罩,都是肉色。 ( K$ D& P. d. a+ I4 Y; u$ Q B/ p正午的驕陽直挂中天,燦爛的光芒普照大地,這是一個激動人心的時代!一座座高樓拔地而起,一條條公路伸向遠方。大劇院已經落成,青藏鐵路即將通車!全世界都在說:這是中國人的世紀!: x) T8 P9 V8 d# q4 f# x5 s2 _, s
豪華的總統套房里,精制的舒適軟床上:一根醜陋的陽具,蠢蠢欲動;兩只白皙的屁股,高高聳起;三張不同的嘴巴,連連喘息;四片嬌嫩的陰唇,微微顫動。“小騷,腿再分開一點!小媚,屁股撅高一點!腰塌下去!”老骥伏枥,志在千里。孟書記左沖右突,奮力拚搏。時而,徜徉在小騷風騷的嫩穴中;時而,流連於小媚妩媚的桃源里。跪伏著,韓梅默默地流淚。高撅的下體里,一根短粗的手指在摳摸,在翻弄。她想到了安貧樂道的父親,也想到了謹小慎微的丈夫。她無奈!她內疚!她悔恨!短粗的手指,換成了肥大的陽具。“唧咕”,“唧咕”,肉棍在腔道里黏漬漬地摩擦;“噼啪”,“噼啪”,小腹在臀尖上水淋淋地拍打。韓梅感到,一種異樣的快感在升騰。身體,不由自主地扭動起來。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軟弱,恨自己的屈服。 9 K( ?: ]8 X/ y+ ~對於上床,白雪早已麻木。她不知道上過多少男人的床,也不知道用身體化解了多少職場危機。她和別的女人同侍過一個男人,也曾使兩個男人一齊得到滿足。她記得,自己甚至同時取悅過一男一女。那是一個聖誕夜,在她某一任老板的別墅。壁爐里,火苗在歡快地跳躍。老板夫人,仰臥在壁爐前,修長的雙腿自然分開。美麗溫柔的女秘書高撅屁股,深埋著頭,吸吮著金色的絨毛和肥厚的陰唇。而她的老板,則跪立在身后,奮力沖撞著女秘書白皙高聳的屁股。我不是壞女人!我不要做壞女人!多少回,她默默地呼喊!最后一次!這是最后一次!又多少回,她無言地起誓!喘息著,白領麗人成熟的身體輕搖曼擺,迎合著老男人無休無止的深抽淺送。 4 D Z0 d! {* i H孟書記大口喘著粗氣,越抽越急,越插越猛。他享受著,陶醉著。極品哪!真是兩個極品哪!小騷到底是在外企曆練過,雖略顯寬松,可了解男人,懂得風情。她配合著,俯仰屈伸,盡情賣弄,把老人推近一個又一個高潮。小媚的身體則是那麽狹窄溫潤,緊緊包裹著粗肥的陽具,隨著抽送的節奏脈動收縮。淫水源源不斷,媚聲不絕於耳。孟書記來自農村,在坎坷的仕途上,他曾經飽受輕視和嘲弄。在那艱苦的日子里,他唯一的願望,就是報複。他要報複那些高貴的城里人,要讓他們的妻女在自己的胯下呻吟!烏黑的陰莖,沾滿白膩的穢物,在兩個嬌嫩的身體里進進出出。孟書記躊躇滿志:二十一世紀是什麽?是中國人的世紀!也就是我老孟的世紀!老子要走向世界!要全球化!要操洋妞!要炮打八國聯軍! 3 c2 ]) `3 ?. h) }. @兩個可憐的女人已被翻作仰臥,痛苦的呻吟悲悲戚戚,連綿不絕。這哪里是什麽呻吟?這是下崗失業的職工在哭號!是無家可歸的流民在歎息!是討薪上訪的百姓在哀告!是礦難的孤兒寡母在悲泣! 3 A# c% a7 V( ^ m" _6 N: C臘月的北京,天寒地凍。賽特高級寫字樓里,職業婦女們的西服套裙和高跟皮鞋,卻讓人感覺仿佛已經是夏天。一樓咖啡廳靠窗的角落里,就坐著兩個這樣的年輕女人,一個名叫白雪,輕工局外事科副科長,另一個名叫韓梅,同一單位的,也是副科長,檔案科。她們已經坐了很久,正準備離開。 ' h$ \# K W( v" {3 v( m. | u“好懸啊,雪兒,幸虧孟書記,咱們托對了人,不然可怎麽收場!” , v2 A* k' T. N“我以爲政府機關,好歹比外企強一點。我還是錯了,這軌接得真快,真徹底。”: T) N% _- {2 u- W. w
“是啊,咱們女人,到哪兒都不容易,再有幾分姿色,就更難了。新來的王處長似笑非笑的,我這心里直別扭。”; O, M4 o$ }& F7 f9 U
“那姓王的不是好東西!他讓我準備去廣州出差,我弄清楚了,同行的就我和他兩個,沒別人。” $ h- L; C4 o: J: G- q0 e2 j2 e兩個女人沒有再說話。 - p |$ n) R, `$ ~; Z6 z夕陽西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