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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富汗隱藏的珍寶(圖)

阿富汗隱藏的珍寶(圖)


左:裝飾有鬥獸的鍍金手柄的匕首;右:公羊,金器,西元1世紀中葉


面具,西元前2世紀,未燒制的陶器


魚型玻璃瓶,西元1世紀,吹制玻璃器皿


    展品來自被重新發現的阿富汗珍品

    這次展覽的展品包括228件手工藝品,每件都可謂驚為天物,這些藝術品都來自喀布爾的阿富汗國家博物館,該館信奉的是“文化之興,民族之盛”。H們一直以為,在經歷了蘇聯入侵、塔利班的“文化清洗”以及美國發動的阿富汗戰爭等災難後,阿富汗喀布爾博物館的記錄阿富汗五千年曆史的22000件文物早就被偷盜、搶劫一空了,直到2003年在總統官邸的拱頂下面才發現了它們而驚動世人。此次展覽的展品即為從這些隱藏的珍品中精選出的精品,同時還會講述它們如何被發現、發掘和冒險的營救過程。它們大多首次在美國出現。這些藝術品見證了阿富汗曾經是著名的“絲綢之路”貿易古道的必經之路。

    展品時間跨度為西元前2200年至西元200年間,凝聚了阿富汗文化遺產中豐富的鑲嵌工藝,它們分別來自四處考古遺址發掘。其中包括在藝術上聯結了阿富汗北部地區和美索不達米亞文化的金碗;來自艾哈農的前希臘城邦遺址的青銅像和石雕;在貝格拉姆發現的從羅馬和印度進口的青銅像、象牙雕像和彩繪玻璃器皿;還有100多件黃金飾品,它們是著名的1978年發現的“大夏金器”中的一部分。

    此外,展覽還提供了詳細的地圖說明,對大約1500處考古遺址、古城和著名的“絲綢之路”以及與史前古器相關的地方進行了標注。並邀請著名的阿富汗裔美國人卡勒德·胡賽尼(Khaled Hossein)創作了文獻紀錄片,介紹了古阿富汗文化、這些藝術品的收藏史及其富有戲劇性的發現過程。展廳中還有一些短片展示了巴米揚大佛的被毀和艾哈農的重建。


丘比特騎在海豚上”的對鉤,西元前1世紀中葉



被毀前的巴米揚大佛

    戰亂中,“掌匙人”秘密埋藏珍貴文物

    由於喀布爾是絲綢之路上的交通樞紐和人類文明早期歷史中的繁華都市,阿富汗喀布爾博物館收藏了一批來自各個文明的珍寶。

    然而,先是遭受蘇聯入侵,接著是塔利班實施的“文化清洗”,最後是美國發動的阿富汗戰爭,人們無法指望這些有著五千年曆史的無價之寶還能完好無損。但2004年11月17日,考古學家宣佈了一個令人驚喜的消息:戰亂時,博物館的工作人員將這些文物分藏在多家銀行的保險庫和其他安全的地方,現在它們終於重見天日,而且基本上完好無損。

    原來,在抵抗蘇聯入侵期間,博物館一些管理人員在20 世紀80年代早期把多數貴重文物裝入箱子�堙A並把它們藏到了阿富汗首都喀布爾周圍的多個地下能抵禦炸彈破壞的保險庫中。他們把文物藏好以後就沒有向外界透露過任何消息,嚴格保守著這個秘密,即使在博物館珍品被毀壞和搶劫一空的流言四起時,他們也一直保持著沉默。這些管理員和文物愛好者被稱為“掌匙人”,因為他們無論從實際意義上還是形象地說,都掌握著通向一批無價瑰寶的鑰匙。瑰寶中包括來自約兩千年前的大夏時期的2.2萬個金質構件。

    阿富汗戰爭初期,在大夏金器不見後,歷史學家曾擔心它們可能被運到俄羅斯,或者乾脆被化成金子。後來,阿富汗政府官員在打開一個金庫的時候偶然發現了大夏金器。塔利班曾經費盡九牛二虎之力想打開這一寶藏,但都無法突破厚重鋼門上的七道鎖。2003年8月,阿富汗政府終於在德國開鎖專家的幫助下打開了這個金庫。

    “這是亞洲甚至可能是全世界歷來最重要的一批金質文物,”聯合國教科文組織阿富汗事務專家克�奡絡戌w·曼哈特說,“它成功地躲過了如此之多的劫難,真是一個奇跡。”




鐳射重現巴米揚大佛效果圖

    鐳射重現巴米揚大佛

    巴米揚大佛 (Bamyan)位於阿富汗巴米揚省巴米揚市境內,深藏在興都庫什山�堙C屹立在巴米揚石窟群中的兩座大佛,一尊鑿于5世紀,高53米,著紅色袈裟,俗稱“西大佛”;一尊鑿于1世紀,高37米,身披藍色袈裟,俗稱“東大佛”。兩尊大佛相距400米,遠遠望去十分醒目。佛像臉部和雙手均涂有金色。兩佛像的兩側均有暗洞,洞高數十米,可拾級而上,直達佛頂,其上平臺處可站立百餘人。巴米揚大佛曆盡滄桑,至今已有一千五百多年的歷史。 中國古代高僧法顯和玄奘都曾先後在4世紀和7世紀時在巴米揚逗留,他們在各自的著作《佛國記》和《大唐西域記》中對巴米揚作了生動的描述。

    巴米揚石窟在建成後的千百年中,飽經戰火的劫難。有記載的大規模破壞,前後有4次。第一次發生在西元8世紀阿拉伯帝國的軍隊征服巴米揚期間;第二次是在13世紀初,成吉思汗蒙古大軍的鐵蹄踏上了這片土地,巴米揚石窟沒能躲過這次戰火的劫難,面目全非;第三次是在19世紀,當帝國主義將戰火燒到阿富汗領土時,佔領巴米揚的英軍炮擊了巴米揚石窟的兩尊大佛,從此巴米揚大佛滿目瘡痍,肢體殘斷。人們萬萬沒有想到,在剛剛跨入新千年的第一個春天——西元2001年3月9日,巴米揚兩尊立佛在阿富汗“塔利班”政權的炸藥聲中化為灰燼,巴米揚大佛成了人類永�琲滌O憶!

    大佛被毀之前,石洞中終年居住著世界各地前來朝拜的佛教信徒以及來自中國和印度的僧侶,最多時可達500人。在西元600年至700年期間,常有得道高僧在石洞中講經,信徒則圍聚在佛像前聆聽。原來大佛的鼻孔是天然揚聲器,講經者的聲音可被放大數倍,清晰地傳到聽眾耳中。

    掌控阿富汗政局的塔利班政權,下令摧毀阿富汗境內所有雕像,包括伊斯蘭教統治之前的巨型佛雕在內。

    在大佛慘遭毀壞後,國際社會一直在設法努力,試圖將被炸成廢墟的巴米揚大佛重新修復起來。2005年媒體報道,2001年前被塔利班政權炸毀的阿富汗巴米揚大佛有望在2007年重新展現在世人面前。一位日裔美國藝術家hiro yamagata目前正計劃用鐳射束打在大佛的遺址上以恢復其本來面目。

    此光電裝置將採用超過250套的鐳射系統,放置在距離巴米揚山500米、1000米、5000米不等的距離,通過長射程的綠色鐳射和短射程的彩色鐳射束相互配合,造成鐳射束與日落後紫紅色的背景和黑色的山巒輪廓產生強烈的對比。而支援鐳射束的能量則由風能發電裝置和太陽能電板提供,同時發電裝置還能為巴米揚的人民提供日常所需的電力。

    藝術家曾于2003年和2005年兩次訪問巴米揚,並於2005年獲得阿富汗政府的批准,原計劃于2007年6月完成此裝置藝術,但因經費和技術等原因,計劃被推遲。藝術家計劃2006年至2011年,長達5年的時間�埵b巴米揚試驗鐳射系統,調試風能發電和太陽能板設備、調試鐳射系統,建立風能和太陽能系統基地。2012年6月中旬正式展示。屆時,鐳射柱每次將在日落後照射一小時,連續6天作為一組,每年展示12組。據悉,整個鐳射重塑大佛工程預計將耗資900萬美元。


森林之神塞利納斯面具,青銅


站在摩竭上的女河神,西元一世紀,象牙


石灰石人像,西元前2世紀上半葉


貝格拉姆象牙王座的局部,西元1至2世紀


“大夏的阿芙羅狄特”,西元一世紀中葉

    阿富汗藝術:前伊斯蘭時代和伊斯蘭時代

    阿富汗自古是歐洲和中東與印度和遠東貿易往來的要衝,東西方文化藝術交流的中心。

    在阿富汗的前伊斯蘭時期,西元前6世紀伊朗阿契美尼德王朝統治阿富汗,前4世紀被馬其頓國王亞歷山大征服,隨後阿富汗東部諸省又相繼歸屬希臘人塞琉古王朝和印度孔雀王朝。西元前250年,大夏(巴克特�堥�)希臘人在阿富汗建立獨立王國。阿富汗東北的希臘移民城市阿伊哈努姆、貝格拉姆等城址的建築呈現希臘化風格,曾出土大夏守護神石像等希臘化雕刻。阿富汗的喀布爾博物館藏有希臘化美術與犍陀羅美術等珍品,對研究絲綢之路文化藝術頗有價值。例如貝格拉姆城東出土的2世紀片岩雕刻的風格接近犍陀羅雕刻,但佛像的雙肩上和背光周圍雕有火焰,明顯受波斯拜火教影響。賈拉拉巴德東南哈達的灰泥與赤陶塑像最具獨創性,融會了希臘化藝術與印度藝術的因素,人物造型多樣,個性鮮明,被稱為哥特式佛教藝術。

    另外,最著名的當屬阿富汗的石窟藝術,大多分佈在巴米揚、卡克拉克和弗拉蒂一帶的河谷(3∼7世紀)。阿富汗巴米揚峽谷因豐富的佛教洞窟遺址及高達53米的石雕佛像而與敦煌石窟、印度的阿旃陀石窟同被列為三大佛教藝術最珍貴的遺產地。巴米揚龕狀窟的大佛像開中國北魏藝術之先河。卡克拉克壁畫《持蓮花菩薩》可與印度阿旃陀石窟的同名壁畫相媲美。

    10世紀中葉,信奉伊斯蘭教的突厥人在阿富汗的加茲尼建立公國。加茲納維王朝(976∼1174)與古爾王朝(1174∼13世紀)時代,是阿富汗伊斯蘭建築藝術的黃金時代。一系列刻畫人和動物的白色大理石浮雕,風格受伊朗藝術影響。

    這一時代還倖存有燈、水罐、碗等青銅器,雕鏤圖案精美。陶瓷製品有一種金屬似的亮麗拋光,類似賴伊和卡珊出土的13世紀陶器。帖木爾的後裔統治阿富汗時期(1404∼1507),赫拉特成為伊斯蘭文化的中心,建築藝術也成就可觀,代表作有赫拉特的大清真寺、馬扎爾-伊-沙利夫的清真寺、赫拉特的伊斯蘭學院(15∼16世紀)、伽祖爾伽赫的陵墓(1425)、巴爾克的寺院(15世紀晚期)等。這些建築裝飾華麗,瓷釉陶板表面圖案色彩繽紛,通常由配以黃色高光的各種深淺的藍色組合,光滑的或有肋拱的圓頂呈青綠色,瓷磚花紋絢爛。16世紀,巴布爾以喀布爾為根據地征服印度,阿富汗東部被納入莫臥兒帝國的版圖,伊斯蘭文化藝術的中心逐漸東移。


  龍主”垂飾,西元1世紀中葉

    鏈結:戰亂不休的阿富汗

    從地理上看,阿富汗是溝通歐亞必由之地。15世紀以前,這裡是歐洲、中東對印度和遠東貿易、文化交流的中心。已經被毀的巴米揚大佛就是古代阿富汗文化繁榮的見證。但這一切在15世紀末的地理大發現之後被徹底地改變了。歐洲航海家們發現了從歐洲到印度的海上航線之後,阿富汗的光彩也漸漸暗淡下來。交通樞紐的地位雖然改變了,但阿富汗的地理重要性沒變,這裡仍是兵家必爭之地。19世紀後,阿富汗成為英、俄等大國爭奪地盤、較量實力的場所。在阿富汗,大的戰爭與內亂平均十多年就來一次。20世紀70年代,美蘇爭霸出現了蘇攻美守的棋局。蘇聯企圖以阿富汗為南下的基地,進而打通陸上通道直下印度洋,威脅中東產油區和迂迴包圍歐洲。美國對此當然不能坐視不管,把武器和金錢大把大把地撒向阿富汗,扶持反蘇親美勢力。現在的塔利班和本·拉丹都是美國在那時種下的根苗,並在以後逐漸羽翼豐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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