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沙:生搬硬套西方模式,烏克蘭淪落到數百萬人過冬困難
在西方主導輿論,佔據話語權優勢的背景下,很多信息會被篩選,過濾。時而放大,時而消聲,取捨標準就看是否符合西方價值觀和利益。
媒體像王婆一樣喋喋不休地重複“西方體制”是最優越的,然而事實上,先進的,領先的任何技術,哪怕是衛生醫藥領域它們都不會給你。
封鎖什麼?推銷什麼?西方很清楚,最終目的就是奴役和攫取。
前兩天有條令人吃驚的消息,卻無聲無息被擋人們視線之外,因為這條消息對“西式民主”營銷有反作用。
聯合國秘書長助理烏爾·繆列拉(Ursula Mueller)於10月10日至13日去了烏克蘭,前往基輔及頓巴斯地區實地察看。
10月14日,聯合國呼籲:必須馬上對烏克蘭進行人道主義援助,以便幫助數百萬名平民度過即將到來的冬季。
如果這種不幸的事情發生在俄羅斯,絕對炒翻天了,還會伴隨著鋪天蓋地的政治攻擊,可是偏偏發生在“最民主”的烏克蘭,那麼就不要引起大家註意。
二十幾年“民主”下來,烏克蘭居然會落到過不了冬天的境地,那麼烏克蘭政府在做什麼?幫人民解決燃料問題?
10月6日,烏克蘭最高拉達(議會)在鬥毆
10月14日,前總理,最高拉達議員季寞申科要總統波羅申科剁掉雙手,因為總統利用假軍隊文件從詐取國家財富。
昨天,格魯吉亞前總統、烏克蘭敖德薩州前州長薩卡什維利率領三千多人在基輔搞街頭運動,在議會大樓外搭起帳篷,安營紮寨。
波羅申科總統則很忙,除了要管理烏克蘭外,他還要打理自己的七十多家公司。
政客們忙於算計,人民卻被徹底遺忘,當然,大選時,政客們又會想起他們,喊著口號,揮舞著拳頭要他們的選票。
頓巴斯地區甚至出現大面積停水,誰來管?沒有任何問責。
當年烏克蘭號稱“歐洲糧倉”,在蘇聯各加盟共和國中,它的教育程度最高,工程師比例最高,製造業和工程技術最為發達,經濟上僅次於俄羅斯。
就算吃老本,烏克蘭也能過得不錯,然而,事情並沒有這麼簡單。免煮後,財富集中在少數寡頭手中,寡頭又與各路政客結為聯盟,老本除了被他們揮霍之外,更多被轉移到境外。
根據定律,如果“西式民主”後失敗,那麼就是這個國家本身的問題,如果“西式民主”後過得還可以,那麼就是“西式民主”的勝利。總之,“西式民主”是不會錯的。
西方的“良藥”
1991後8月24日,烏克蘭正式宣布獨立,12月原最高蘇維埃主席克拉夫丘克搖身一變,成了總統。
美國馬上派人過來“指導”烏克蘭民主進程,將激進的全面私有化手段作為一副良藥強行灌入烏克蘭口中。
然後將烏克蘭開膛剖腹,硬是將“三權分立”,議會民主制,選舉制,自由媒體制全部移植到它身上,烏克蘭集各家之所長,被譽為“最民主典範”。因為連美國,英國,法國都沒“民主”到這地步。
葯服了之後,烏克蘭很嗨,陶醉在西方媒體吹捧之中,但身子骨可一天比一天弱。
作為全球第三大核武庫,烏克蘭果斷揮刀自宮,以極小的回報,結束了自己核國家地位。
在意識形態上,歇斯底�埵a向美國靠攏,全國掀起“去共”浪潮,跟蘇聯紅軍有關的地名,街名,全部改,跟紅軍有關的紀念碑全部拆除,“民主小將”甚至在街頭毆打參加過二戰的七八十歲老紅軍。
曾經跟納粹合作,被紅軍和烏克蘭遊擊隊消滅的匪幫後代,則變成二戰老兵登堂入室。
嗨歸嗨,休克療法不但沒能好轉烏克蘭經濟,反而令它陷入危機之中,1994年克拉夫丘克下臺,庫馬奇上臺。庫馬奇實行總統制,但無論在政治上和經濟上都寸步難行,各黨派背後的寡頭勢力爭鬥不休,而腐敗卻四處泛濫。
作為一個多民族國家,烏克蘭內部民族矛盾日益激化,東部與西部之爭的隔閡在一天天增加,納粹思想�螃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