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裡的第二次
那天晚上的雨下得很密。' }1 n3 i4 m" s8 n) N
我剛洗完澡,頭髮還沒完全吹乾,就躺在床上滑手機。本來只是想隨便傳個訊息給他,結果手指一滑,把剛拍的照片也一起送出去了。) G) M9 v6 B2 `6 b; L: S6 Z
白色襯衫扣子全開,裡面什麼都沒穿。鏡頭從上方往下拍,鎖骨、胸口、還有大腿內側剛沾到的水珠,全都被拍進去了。傳出去的瞬間我其實有點後悔,可是又說不上來為什麼。
. x' A/ ]" l( F! L* n他回得很快:「你故意的。」8 C% }& ~& i" j# Q* {, V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嘴角忍不住上揚,回他:「不然呢?你不是說今天想我嗎?」0 |/ Q4 n# ?: q0 A# H& W5 e3 l
十分鐘後門鈴響了。" x. k/ G4 s1 T! z$ [4 Y6 x0 }* B
我故意只穿那件襯衫和一條短褲去開門。門一開,他的眼神就直接落在我胸口。空氣裡全是我剛用過的沐浴乳味道,混著一點點還沒散盡的熱氣。
& U z% \* x: u9 U3 \* }7 q; `門一關,他就靠過來。6 M* z1 x m& r
不是急躁的那種吻。他先用嘴唇輕輕碰我的下唇,再慢慢加深。我能感覺到他舌頭上還帶著一點涼意。當他的手伸進我襯衫裡的時候,我輕輕吸了一口氣,胸口整個人貼了上去。
# o' m& I" }, ]& t$ z* L6 t他的掌心很熱。2 W2 a% e5 S& `. u
他摸到我腰側的時候,我忍不住抖了一下。接著他把襯衫往兩邊拉開,低頭含住我左邊的乳尖。舌頭繞著打轉的感覺太清楚了,我下意識按住他的後腦,聲音從鼻子裡漏出來。另一邊他用手指捏著,我能清楚感覺到自己的乳尖在他指間慢慢變硬。/ C$ {: C# U/ ?5 P( {1 k
他只要稍微用力吸一下,我的腰就會不受控制地往前頂。; ]+ Z6 _8 ]( ]7 Z
後來他把我轉過去,讓我雙手撐在玄關的鞋櫃上。短褲連同內褲一起被往下拉到膝蓋。我的腿有點發抖,卻還是自己把臀往後送。他伸手摸進來的時候,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兩根手指很容易就進去了。
4 U! W/ k3 z, H2 l0 x, o) E- e「你剛才自己弄過了?」他問。
5 {8 G) t5 F& o' u1 ~$ L我沒否認,只是把臉埋進手臂裡,聲音悶悶的:「想你的時候……就忍不住。」* ?$ a# @1 i* R. p- ^
他抽出手指,拉下褲子,直接抵在我入口。我感覺到那股熱度的瞬間,身體明顯僵了一下,然後自己慢慢往後坐。他進去的時候,我發出一聲很長的、壓抑不住的喘息。裡面又熱又脹,還在一抽一抽地收縮。7 B. L0 R! a- J& w3 {5 I+ {
他沒有立刻動,只是整根埋進來,用手從我腰摸到胸口,把我整個人往後撈進他懷裡。我的背緊貼著他的胸口,呼吸亂得不行。
^& h) @/ S7 W3 _3 { n「動啊……」我小聲說。( N2 ]% s0 s% D6 E( N* H
他開始慢慢抽送。每次幾乎全抽出來再慢慢頂進來,我都會發出那種又想忍又忍不住的聲音。雨聲在窗外很密,把我的喘息襯得特別清楚。他加快速度之後,我的手開始在鞋櫃上亂抓,指節都發白。0 R& F, ^% I$ }$ i |# M0 |
「那裡……再深一點……」
+ V7 D% V7 t5 Q+ H他照做。頂到最裡面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前塌,腿幾乎站不穩。他乾脆把我轉過來,抱起來抵在牆上。我立刻用雙腿纏住他的腰,讓他進得更深。這個姿勢我完全無處可逃,每一次撞擊都直接頂到最敏感的地方。, @9 q0 z- H* z7 ~0 K& h4 F1 Z
我的眼睛半睜半閉,嘴唇被自己咬得發紅。他低頭來親我的時候,我主動把舌頭伸過去,吻得又急又亂。( c+ @ I& U8 Q# M9 R% w
後來他把我抱到沙發上。我自己爬上去,跨坐在他身上,一手撐著他的胸口,一手扶著他慢慢坐下去。這個角度我自己控制深度,每往下坐一次,就會發出滿足的輕哼。我能感覺到自己上下起伏時,胸口跟著晃動,頭髮有點亂,表情卻完全沉浸在裡面。
; [9 l( v* W) q$ K+ M9 p+ J. d4 W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往前趴在他身上,裡面劇烈地收縮,夾得他幾乎要跟著一起射。他忍住了,等我緩過來一點,才把我翻過去,從後面重新進去。+ g3 L/ Y" `5 m/ M2 e. m; J" ]" c/ b/ p
這一次他沒再控制力道。我把臉埋在沙發靠墊裡,聲音被撞得斷斷續續。我感覺到自己又要到了,他伸手到前面去 rub 我的陰蒂。我幾乎是立刻就高潮了第二次,身體抖得厲害,裡面又開始一抽一抽地吸。* b4 e9 w3 M; t: V3 M4 E! \
他終於沒再忍,整根埋進來射在最裡面。
, A/ y$ V8 D9 K- W( F事後我懶洋洋地趴在他胸口,手指在他胸口無意識地畫圈。雨還在下,房間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c) v' q, p, Y( A
「下次……」我小聲說,「想試看看在浴室。」
2 {, R+ ?! ?- f6 L: d' K5 W他笑了一下,伸手把我額前的濕髮撥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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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3 B; f2 o8 o+ T& i% \隔天晚上,雨停了。
% C5 I8 G; w4 [ }我傳訊息給他的時候,只說了一句:「今天可以來。浴室。」
" T# A4 v: l8 F; O2 R8 l他回得很快:「我半小時到。」9 D& o- C5 B5 H: H1 M+ w% P4 M+ c
我提前把浴缸放好水,溫度調得比平常再熱一點。浴室裡水氣很快就蒸上來,鏡子整個模糊。我只圍了一條浴巾,坐在浴缸邊緣等他。
5 V+ H5 y+ Y# V$ s, E門開的聲音很輕。( b2 K& h& H( \' a) t$ x+ C9 ]7 e
他進來的時候,我正用腳尖輕輕撥著水面。他靠在門邊看了我幾秒,沒有立刻靠近,只是把外套脫掉,然後一步步走過來。' G0 E1 D& R0 U0 z1 h
「就這樣等我?」他聲音有點低。1 i% ~. `. j; x1 G
我沒回答,只是把浴巾解開,丟到旁邊的籃子裡。水氣讓皮膚微微發熱,他的視線順著我的胸口、腰、再到腿,停了很久。
: F; U# c9 ?9 j: D他先蹲下來,用手沾了點熱水,從我膝蓋慢慢往上抹。手指滑過大腿內側的時候,我輕輕夾了一下腿。他沒有停,而是直接把我拉進浴缸裡。
! V) x7 D- ]. U' v; c' f/ T# M水滿得差不多,兩個人一起坐進去,水位立刻漲到胸口。他讓我背對著他坐在他腿間,雙手從後面繞過來,一手托著我的胸口,一手往下探。% K1 Q5 X/ Y2 X. y0 c7 |( v# G/ m( y
熱水讓觸感變得更明顯。他的手指一碰到,我就忍不住輕輕喘出聲。他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慢慢揉,偶爾故意擦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的腰開始不受控制地往後靠,頭頂抵在他的肩膀上。
+ k V+ g) e+ j0 q1 v' R+ E. z9 k$ J「昨天……還有感覺嗎?」他在我耳邊問。( R4 r( E# |; G/ y' M! `) j! Y& f
我點頭,聲音有點啞:「有。」
4 {% y5 ^+ U& }9 Y/ G1 U8 g他低笑了一聲,手指終於慢慢探進去。熱水混著我自己的濕,讓進出變得異常順暢。他屈起手指,按到裡面那一點的時候,我整個人往上彈了一下,水花濺出來。
' k5 F Z" K, i/ N「別……太用力……」我抓著他的手臂。7 @! R x! G" G! \& t4 {
他卻沒有聽,反而加快了速度。另一隻手同時揉著我的胸口,拇指反覆刮過乳尖。水聲、喘息聲,還有偶爾從我喉嚨裡漏出來的細碎聲音,全部混在一起。0 I. r/ H0 y0 s" C% L
我很快就到了一次。高潮的時候我用力抓住他的手臂,腿在水裡亂蹬,水面晃得很厲害。他等我緩過來一點,才把我轉過來,讓我面對他跨坐上去。
7 I `# a' c% y+ G1 q這個姿勢進得很深。- l& C- ?' s- M* X5 V$ a
我一手撐著浴缸邊緣,一手扶著他的肩膀,慢慢往下坐。水的浮力讓動作變得有點不穩,每一次坐下都會帶起小小的水波。他雙手扣著我的腰,幫我控制節奏,偶爾向上頂一下,我就會忍不住發出聲音。
. z1 m% U7 M: z ?! C& T「慢一點……」我說。% D' B, L5 g D$ V! ^! H, M
他卻故意頂深一點,問我:「真的要慢?」
5 b7 _ Q5 [$ a6 H我咬著下唇搖頭。
2 Q# g; Q3 D3 F/ I! k! n# B1 y後來節奏完全亂掉。水一直往外溢,地板都濕了。我的胸口貼著他的,兩個人的呼吸都又急又熱。他突然把我抱起來,背抵在浴缸壁上,開始用力往上頂。這個角度完全逃不掉,每一次都整根沒入。+ _) e) \6 X8 H# _( O9 Q; O
我第二次高潮的時候,幾乎是哭著咬在他肩膀上。裡面絞得他也很難受,他沒再忍,直接射在裡面。# k1 ]6 i2 q' n! ^) R5 p/ L
事後我們都沒有立刻起來。
' A/ _% \6 p" j% o( J/ U& X. f1 }2 \他還埋在我身體裡,兩個人就這樣靠著浴缸壁,聽著外面偶爾傳來的車聲。水已經開始變涼了,可是誰都沒有要動。
. C3 m: m6 `' F3 d3 O1 p他伸手把我額前濕掉的頭髮撥開,聲音有點啞:/ _# h! ?# O$ H' E
「下次……還想在哪裡?」; Q; v8 Z7 d4 d+ B1 b2 e
我懶洋洋地靠在他胸口,過了好幾秒才小聲回:/ \- T7 v% K$ @0 R c- d, X
「你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