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來的保母
父母住在一起，雖然在一個城市，但卻需要幾個小時的車程，而父母年紀漸漸地大了，和家裡人商量來商量去，不如去找個小保姆來照顧他們－－這也是推卸責任的一種方法。但保姆的確難找，城市那些介紹所裡的保姆無一不是狡猾得如同狐貍一般，我們一緻的共識是在窮鄉僻壤去找。& O9 T* U" a$ s# I! r
& P: g. Z+ m8 B7 |% s托了好幾個朋友，終於輾轉找到了一個。我去火車站接她的時候，簡直是要捂著鼻子。身上髒西西的，二十幾個小時的火車讓她身上的汗味和臭味撲鼻而來，長得又黃又瘦，說是十七歲，我看好像連十五都沒到。只有一雙眼睛似乎還是很明亮，怯生生地看我，和這個陌生的大都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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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幾乎是捏著鼻子把她帶到了父母家，以盡量柔和的語氣告訴她怎麼用水，怎麼用電，怎麼用廁所……等母親一回來，我飛也似地逃走了，這個時候，要說我在一年左右以後會上她，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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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m1 s @; p% m8 K, ^4 w: \ }% e好幾個月都借口忙沒去看父母，只是時不時打個電話回去，有時問問保姆的情況，母親總是發一通牢騷，說現在的女孩子懶了，農村的孩子不懂規矩了，不過我也向她解釋現在找保姆不容易，不過母親有一點肯定她，就是脾氣還算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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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4 P& j, {, v. U/ a這天實在是沒有任何借口不去看父母了，於是穿越整個城市去看他們。" `, E( O8 t0 c4 x1 Q0 T; `+ 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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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了門鈴。父母不在家，自從有了保姆，他們的退休生涯倒是寬鬆了很多，經常從早上跑出去一天不見人，也不知道在忙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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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歎了口氣，自己開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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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家門，發現小保姆在廚房裡忙著，嘴裡竟然還哼著歌，還是superstar，看來城市很能改變一個人。! @# c3 h$ X2 O( g, }+ z+ R5 Z4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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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被我驚嚇了一樣地回過頭，看見是我，有點吃驚，又有點害羞地喊了聲：大哥。' V; B& I) f& E9 H: {
. k U4 X Y( v5 H* a- b! v但更吃驚的是我！ 幾個月前那個髒西西的小丫頭好像不見了。整天藏在家裡，皮膚明顯白了很多，估計營養跟得上，臉色也紅潤了不少。老婆不要送給她的T恤、牛仔褲穿在身上，雖然不是豐乳肥臀，倒也顯得玲瓏小巧。現在走出去，倒能把很多用化妝品堆砌起來的女人比下去不少，真是女大十八變！- r7 f5 `; }( W: a( B1 O9 i4 {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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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見我楞在那裡，馬上給我端了杯水過來，臉更紅了點，說：「大哥，伯伯阿姨他們早上出去過早，現在還沒回來，等下中午回來吃飯的。」4 ^8 a, |- e1 E. `
# P$ s8 V$ l, ?! L% W+ Y說完，趕忙又跑到廚房裡，更賣力地忙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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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 _. X I9 L b# s我走到她身後，看著她發稍在背後一蕩一蕩的，心裡有點發飄，她手臂肉肉的感覺讓我有種想抱的感覺，更奇妙的是，竟然聞到一種淡淡的肉香－－這種純天然的香味讓人更是有點把持不住。我心裡想，上她的感覺一定不錯。於是，我拍了拍她肩膀。* [' e* {6 f( I* ^
' ]. E1 ^5 V# F+ I" |* ^她轉過來，有點緊張地看著我，雙手不知所措。7 B+ u2 u7 q4 r+ |% s- D
& r V4 C0 \+ T1 @! o, o我笑了笑，拿出一張百元鈔票，說：「小妹，你辛苦了，這個錢你拿著，別告訴阿姨。」2 c# [. h8 Z) Z: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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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要，阿姨每個月都很準時給我工錢的。」她拒絕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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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種拒絕更多的是因為慌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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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錢塞到她手裡說：「我媽媽脾氣不好，平常你一定受很多委屈，這個錢是大哥給你買件衣服的，你拿著。」( |7 B/ V5 D* x3 i1 Z6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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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得出，她有點感動，拿著團成球的鈔票沒有動。我順手碰了碰她的胸部，然後說：「這個衣服，你穿起來挺好看的。」' n$ i& ^! h$ w0 a: k/ F& x9 f
) t* A+ a& L5 ]# t1 }9 d2 B2 J1 Z她似乎沒有任何感覺，跟著說：「是嫂子送給我的。」' \. \8 n, f8 [6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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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裡在想，嗯，手感不錯。對她的反應也很滿意，因為她沒有什麼自我保護意識。/ E& S5 f1 W% i& e$ k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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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就和父母吃完飯，我就告辭了，小保姆送我出來的時候，明顯親切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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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以後，我每隔大概兩到三周就會去一次父母家，我媽都一個勁地誇我懂事了。而我，總是會給小保姆帶點小禮物，當然更多的時候是塞她一百或幾十塊錢－－不能多，多了反而讓她懷疑，這是我的策略。她對我的警惕性也越來越低，我的判斷是準確的，她倒不是畏懼男人，而是害怕陌生人，既然不陌生了，在我的誘導下，也開始給我講鄉間的故事，還有她家的故事，我總是表現得很有耐心：傾聽是最有力的泡女工具，這個非常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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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r& _, Z# G P) h" ]我也會找一些機會接觸她的身體，比如幫她看看手相了，雖然老土，不過對她而言還是新穎的。也時常會有意無意地摸摸她的大腿，碰碰她的乳房，自然她毫無戒心。後來，我借口工作辛苦，半開玩笑地請她幫我捶背，坐在我背上幫我按摩，像頸椎、手臂、肩膀什麼的。再後來，我會說：「你幫我按得這麼辛苦，我也幫你按按。」，她想想也同意，我自然也是亂按一氣，逗著她咯咯地笑，當然這個時候我是不會動她的敏感地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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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6 p p% K; V; l) W. g8 p我很有耐心，差不多又過了半年，她已儼然當我是知心的大哥，無話不說，一些親暱的舉動絲毫不為意。當然，這些日子，我都只是利用休息天過去，當天上午去，最多吃完晚飯就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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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爸老媽每年單位都會組織一次旅遊，一般都在春天，這次的春遊又開始了，要出去十天。家，當然就丟給小保姆看了，我借口要多去看看，就和老婆商量了，隔三岔五地去住兩天，而老婆要上夜班，自然不陪我。0 I! N! j4 e7 z5 k, c% u0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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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收網的機會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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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吃完晚飯，她幹完活，看完主要的電視劇，洗澡。可惜的是，沒辦法偷窺到。我在這個時候，開始表現出非常勞累的樣子，自然她就說：「大哥，要不我幫你按按吧。」7 B1 x T& H3 D6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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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好呀，不過今晚可能要按得時間長點，因為我比較累。」& Q- |% u6 j# Z; |
! f1 ^& A# S3 Y0 u9 ~ x她笑著說：「沒關係，反正你會還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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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1 B0 H, o1 ^1 }* M0 o我這個時候，已經是慾火中燒了，什麼還能比剛剛出浴的少女更具有誘惑力的呢？她上身穿一件短袖睡衣，下身就是條短褲，白嫩的大腿在燈光下格外耀眼。走路一動一動的乳房迅速讓我判斷出，她根本沒戴文胸。+ O' Y' B0 T4 \7 F, T {
/ `9 @4 e. x0 M; ~7 M+ {暮春季節，已是微微有點熱了。$ E4 G/ ?) c. | k& ?4 ]6 k;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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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脫了上衣，趴在床上，通過薄薄的衣衫感受到青春肉體的摩擦，她的呼吸聲也伴隨著一次次地用力在我耳邊激起波瀾。我哼了一聲，她馬上問：「大哥，我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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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說，「我翻過身了，今天恐怕得按前面。( [9 H8 Z0 r% `- U
p8 o4 l+ l% w* _+ @% [5 _她順從地站起來，讓我翻過身來。有點困惑地問：」坐你身上，你肚子不疼嗎？% z+ |' L F' w8 B, Z, N- R
# ]3 C7 A1 f7 x/ O9 S3 D我說：沒關係，你往下坐點就可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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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2 C3 }7 H1 J( t+ q我順手把早都硬了半天的肉棒在褲子裡壓了壓，她就坐了上來。8 ^+ }5 A% R) d/ ~ o: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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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半俯著給我按肩，而我更仔細地看著她的臉，純真而明亮眼睛，小巧的鼻子，唇並不性感，但牙齒一笑起來倒是非常潔白。衣領就在我面前晃蕩，我略探起身，就可以看到兩個咪咪在裡面都動，令我吃驚的是，沒想到她的咪咪這麼大，看來白天她是專門用比較小的罩杯掩蓋了自己。$ T/ M( S$ C; z6 A8 T
- p- }' k3 A# Y& D1 v( _) X好了嗎？「她喘著氣問。」等等，你往下坐點，大哥今天主要這裡不舒服「我把她往後推了一點，然後引導她的手伸進了我的褲頭。她的臉刷地紅了，想縮手，但被我抓住了，我輕輕地說：」小妹，不要怕，只是幫我按按，大哥剛才可能岔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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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引導她的手在我大肉棒上下套弄，她沈默了半天，好像覺得應該打破這個尷尬的氣氛，就說：大哥，你這個好咯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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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說：」好了，現在暫時好多了，你也累了，大哥也幫你按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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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L" e+ V8 W: m( ]* V6 W$ d0 }她歡呼地說：哈哈，輪到我享受了！迫不及待地趴了下來。, M' s* A, }6 H
" b6 c1 \; I- \. p趁她看不見的時候，我利索地把褲頭脫了下來，坐在她大腿上，把肉棒隔著她的短褲頂著她，感覺到她好像扭動了一下，卻因為被我坐著，動不了。而我，就迅速地按平常那樣給她」按摩「起來。我故意按她肩膀時身子往前用力，自然肉棒也往前頂。按了一會兒，聽見她發出舒服的聲音，還問她：」怎麼樣，舒服嗎？) ~9 D2 q/ e1 T3 R, E' Z8 c& X6 h
# c* \. X) `2 C. m/ p* l' j2 ^0 j* G5 {舒服啊，很怪的感覺。「她說。* h' A" C; j! ^
+ B/ I% i$ F) Q8 a8 z+ c* K0 Z0 h' ~我掀開她的衣服，把手伸到裡面去按，然後把手在她衣服裡往前伸，說：」按按脖子啊。「整個人自然而然地半趴在她身上，一邊用手胡亂按她脖子，一邊開始用舌從上往下順著脊椎往下舔。」啊~~~「她好像受不了刺激地大喊了一聲：」啊~~好麻啊，不過~~恩~~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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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t/ I9 z2 u4 } d2 u& g我一邊舔，一邊說：」這種方法專門按脊椎的，很舒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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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J+ U7 ]" s8 {然後又說：」得把整條脊椎都按到啊，得把褲子往下拉拉，你把屁股翹一下。「4 a) J) v5 B5 R' i1 k3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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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順從地把臀部擡了起來，我毫不猶豫地把她短褲連裡面的內褲一起褪了下來。她驚叫了一聲：哎呀，大哥力氣使大了，我裡面的大哥也扯下來了。」8 D2 P( |$ C1 B) L: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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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等她說完，便把肉棒塞到她隱私處，哇，感覺很多水！馬上接著說：「要一起按到才非常舒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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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3 H0 C) w( {& J" j她恩了一聲，長久對我的信任以及對新感覺的好奇使她繼續享受我的「按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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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趴在她後背上，漫漫地雙手就伸到她上半身，順著滑到她的胸部，輕輕捏著她的乳頭。她開始呻吟了：「啊~~恩~~~大哥~~用點力~~我有點難受~~啊。」我順著她的話說，「你也得翻過來，按正面就不難受了。」她乖乖地轉過來，而我則順腳踢掉她已被我褪到小腿間的短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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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i) L* ]/ R, R1 x( X她看到我的肉棒，驚呼了一聲：「是那個在按嗎？男孩子撒尿的時候都是小小的，軟軟的，大哥怎麼這麼粗的？」2 R. S+ g) ]6 h- N4 ~. V( e+ T
$ h9 P& O7 v: ]' W9 b/ v我顧不上和她說話，麻利地把她的上衣套著頭脫下，才說：「它也要一起按你，才會很舒服的啊。」% h, i/ I' a: l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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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等我趴上去，她突然問：「這是不是做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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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大吃一驚，我千算萬算，怎麼都沒想到她這個時候問這麼一句話，還以為要功虧一簣，要知道，如果她團起身來，要我去強暴她，我是決計不做的－－女人可以誘惑，千萬不能強迫，那樣就一點都不好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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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的下一句話，更讓我吃驚，她說：「看來以前那些和我說做愛很壞很壞的人，都在騙我，原來這樣光著身子互相按摩就是做愛啊，很舒服啊。」3 h/ ~9 q4 ~%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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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鬆了一口氣，說：「那你喜不喜歡大哥跟你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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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1 Y X0 X' W/ s) A4 C0 a她說：「喜歡啊。」1 r9 M. d( a# R; l9 w- _
" H# W0 y. C7 m4 M& B# s% G「那你得聽我的啊。我給你擺一個最舒服的樣子」我一邊說，一邊把她拉到床沿，讓她的腿耷拉著，我站起來目視比了一下，又拿過一個枕頭墊在她屁股的下面，又比畫了一下，嗯，剛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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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分開她雙腿，觸摸著結實、柔嫩的肌膚，已經感到自己急不可奈了，手往她的動口一探，發現她也是濕淋淋的。這個時候，我知道得要快，那些前戲什麼的，都可以免了，在她沒明白過來之前得搞定，以後再慢慢去享受這個年輕的肌膚。0 y: w# O8 l5 k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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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她雙腿間，將她的雙腿慢慢曲起，陰戶完全暴露在我面前，稀疏而柔軟的陰毛顯示出她才算成年不久（大概就是這一年才真正發育完全吧），粉紅的陰道閉成一條線，陰核在上面隱隱地透出，我幾乎可以肯定她的未經人事。我左手把那條縫分了分，就用右手拿著肉棒輕輕地在裡面摩擦。試了試，好像還是找不著，於是用左手在扒了扒她的陰唇，她「啊」了一聲，我急忙問「小妹，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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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點痛哦」她說，接著又道，「這麼舉著，有點酸。」3 h5 q0 E% Z2 T# T$ t9 o
1 [9 H8 I( q$ K! z2 f- `' ~# B「嗯，要的就是又酸又痛啊，你可以用手扶著腿，很快就好了。」我敷衍道。$ j: R5 P o8 E2 @( ^- M
; O7 y- q: J, ?4 q1 Q" n: I! T/ `我想了想，就用肉棒從她陰蒂那裡順著縫往下，使了點往裡的暗勁，感到前面有點空，我知道，是這裡了。" u) B# E3 ]' Y# Z4 n
: I9 u% ^8 {% l# E我的經驗告訴我，給處女破身，關鍵是要快，千萬不能婆婆媽媽地憐香惜玉，否則她感到疼以後，你無論如何都再沒辦法再試的。* }1 L( G- a/ w9 g E-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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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一點勁保持著肉棒頂在洞口不動，雙手捧著她的腰，心中默數著「一、二、三」，然後迅速地把下半身盡最大努力地往前猛力一挺。7 u( V& E( k1 y) u9 h
' P2 D( V9 m/ R$ ~「啊~~~痛啊，」她大叫一聲，本能就往後退，雙手也往來推我，雙腿迅速地夾緊。但此時我已進去了，最多的時候已完全插入，只是沒想到她的力氣不小，竟然把我往後推了一點點。我順勢用手併攏夾著她的腿，不讓她再往後退，使勁把肉棒全部壓擠了進去。- m! X) H6 ]/ ^8 I$ A$ }
5 F; w: a* \- p6 n) h0 p; O稍事平息片刻，我感到她全身都在顫抖，光滑的皮膚上一陣陣地起雞皮疙瘩－－這真是一種奇妙的體驗。在她的顫抖中，我鐵著心分開了她的腿，再度捧著她的腰開始抽插起來。當然，這個時候，我的聲音是極度溫柔：「小妹，不怕的，過一下就不疼了。」但下面的抽插卻絲毫不減速。8 e4 Q: A0 E9 e- P3 e. f, E2 U2 F3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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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的是快感，雙手用力地揉搓著她的雙峰。看著她在身下痛苦得扭曲的臉，心中的爽快難以名狀，可以想像她的陰道在我肉棒的抽插中慢慢地流血。剛開始，她還緊咬著雙唇，控製自己，實在忍不住了，也不知道是痛還是快樂，終於大聲地叫了出來：「大~~~哥~~痛啊~~~你輕點~~都給你了~~你慢點~~~啊~~~恩。」突然，她一口咬在我的肩上，我也大叫一聲，下面再也忍不住，把所有的子彈全部射了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