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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的燈光被刻意調暗，窗簾拉得嚴嚴實實，父親坐在沙發上，目光落在女兒身上，女兒今年十八歲，剛過完生日沒多久，平日裡總穿著寬鬆的校服，遮住了正在發育的身體線條。
% r1 q4 B  W  o5 r: N此刻她換上了一件淡粉色的短裙，裙擺堪堪遮住大腿根，露出兩條嫩白纖細的腿，她的臉上帶著明顯的緊張，嘴唇抿得很緊，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角。
2 R: B  Z: u8 ]' H  W1 z/ D父親知道女兒在害怕，也知道她在期待——這種矛盾的羞恥感，恰是今晚遊戲最迷人的佐料。9 a# B5 m9 Y$ L) V9 X* }3 g
門鈴響了，父親站起身，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感覺到她在輕輕發抖，他走過去打開門，門外站著張先生和他的女兒。
6 W- Y' P8 _) |0 J: A張先生年過四十，身材維持得不錯，穿著一件深色Polo衫，臉上掛著從容的笑意，他的女兒今年十九歲，身形高挑結實，常年健身讓她的肌肉線條緊緻流暢，穿著一條黑色連身短裙，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線。
9 L$ P/ I8 h, K+ v# z她比父親的女兒高出半個頭，站在張先生身後，眼神坦然得多，嘴角甚至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微笑。; {4 b& W6 N& H7 U
「來了啊。」父親側身讓兩人進門。
6 ^- e3 n7 T. S( z「路上有點堵。」張先生說，目光越過父親的肩膀，落在客廳裡那個嬌小的身影上︰「這就是你女兒？比照片裡還好看。」+ ]/ C; B7 U& h
女兒的耳朵紅了，她沒有抬頭，只是小聲說了句「叔叔好」，聲音細得像蚊子哼。
/ x# y1 q5 c" U1 @1 t張先生的女兒倒是大方，走過去在女兒身邊坐下，主動拉起她的手︰「別緊張。」她說，聲音溫和但帶著一種過來人的篤定︰「我上次也緊張得要命，後來就好了。」/ h& y9 V0 x; m- P: [( _
父親關上門，鎖了兩道，這個動作讓女兒的身體又顫了一下，張先生從隨身的包裡取出一瓶紅酒和一個相機，放在茶几上，那台相機的鏡頭很長，機身上貼著幾張磨損的貼紙，顯然不是第一次用來拍攝這種場合。
+ m  A* {. ~7 r「先喝點酒？」張先生提議。  w, y- g& n+ r/ Z2 Z
父親點頭，去廚房拿了四隻酒杯，兩個男人倒了酒，女孩們也各自接過一杯，女兒小口抿著紅酒，不敢看張先生，張先生的女兒則一口氣喝下半杯，然後用肩膀輕輕撞了撞女兒。. B8 v4 ?! J, I0 ]/ a/ s% |
「你幾歲了？」6 b& ?/ i9 n  A
「十八。」
; L3 \- E$ \% D8 ?' D「我十九。」她笑了笑︰「我叫曉雯，你叫什麼？」
0 V8 {8 R$ t0 G5 |" U( [「小……小雅。」  ^8 C4 f3 h( _; ?0 I
「小雅。」曉雯重複了一遍，語氣像是在品味這個名字︰「好聽，你爸爸對你好不好？」
4 Z! S7 P! S* v) R3 w- F這個問題讓小雅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向父親，父親正和張先生低聲交談著什麼，感受到女兒的目光，轉過頭來對她點了點頭，眼神溫柔但帶著某種不容置疑的暗示，小雅收回視線，對曉雯說：「挺好的。」; C3 }4 x5 P' |2 C/ H5 Y/ w$ r8 Y
「那就好。」曉雯湊近她的耳朵，聲音壓得很低︰「我爸爸說，今晚你要和我們一起玩，你以前有過嗎？」/ I" K% G; A6 k) g1 |6 N* w
小雅搖頭，她從來沒有和父親以外的人有過任何親密接觸，甚至和父親之間的關係，也是從半年前才開始的。
) B( I1 ]; T  G; o" U1 |0 u8 R$ @那是一個雨夜，母親出差在外，她洗完澡忘記拿衣服，裹著浴巾出來時撞上了從書房出來的父親，之後發生的事，她至今回想起來仍會臉頰發燙。. a6 V# A' p8 v
「沒事，我教你。」曉雯說完，在她臉頰上親了一下。0 G% {: k7 @7 p, M8 p. _- J! X
這個突如其來的吻讓小雅僵住了，曉雯的嘴唇很軟，帶著紅酒的微醺氣息，在她臉頰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記，張先生注意到了這一幕，笑著說：「曉雯，別急，慢慢來。」
/ G+ s5 t# G) v- A& i6 N1 D" x曉雯吐了吐舌頭，退開一些，但手依然握著小雅的手。1 R% e9 W6 M7 z: ~' ]* V1 C! h0 w
父親和張先生對視一眼，同時站起身來，張先生走向曉雯，父親走向小雅，女孩們被各自帶到客廳的兩側，兩個男人開始為接下來的儀式做準備。
" B' @+ C5 j& d& y% l7 m' W* ~1 `, ?父親的手放在小雅肩上，手指輕輕摩挲著她鎖骨的線條，小雅閉上眼睛，感受著父親掌心傳來的溫度。
$ }7 L! _( M0 Q8 S2 X* T她聽見布料摩擦的聲音，睜開眼，看見張先生正在脫曉雯的裙子，那條黑色連身裙被從肩頭褪下，露出曉雯緊實的身體，她裡面穿著一套深紫色的蕾絲內衣，襯得皮膚格外白皙。
- k, r1 {7 z& w% v% R曉雯微微仰頭，讓張先生從背後解開她的內衣扣子，胸罩鬆開的瞬間，一對飽滿堅挺的乳房彈了出來，乳尖是淡淡的褐色，已經微微挺立。
3 x2 O$ v8 b; B% ~9 u, v' Z: y2 f* R小雅感到口乾舌燥，她從未這樣近距離地看過另一個女孩赤裸的身體，曉雯的身材確實很好，腰肢纖細，臀部挺翹，小腹上隱約能看到腹肌的線條。/ M0 ~3 S% s% ^4 T
張先生的手順著曉雯的腰線往下滑，勾住內褲的邊緣，慢慢往下拉，曉雯配合地抬腿，任由那件小小的布料離開身體，她全裸了，恥骨處的毛髮被修剪得很整齊，留下一小撮深色的三角形。4 K/ V! Y% N/ X. W% c: x' E- ~
「該你們了。」張先生說，目光轉向小雅。
1 ~& p; q1 W0 q1 J5 r8 P父親的手開始解小雅的裙扣，小雅咬著下唇，身體緊繃，那條粉色短裙被解開，順著她的身體滑落，堆在腳踝處。
* ]3 o9 z, u8 ^8 H她裡面穿的是純白色的棉質內衣，樣式簡單，帶著少女特有的青澀感，父親沒有急著脫，而是隔著內衣輕輕揉捏她的乳房。
- j! ]: F7 i8 Q" D1 j( x小雅的胸部沒有曉雯那麼豐滿，但勝在形狀漂亮，像兩隻剛剛發育成熟的水蜜桃，柔軟而有彈性。
0 [, ]0 s& |/ B6 L: n父親的手指找到乳尖的位置，隔著棉布輕輕打圈，小雅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身體往後靠在父親懷裡。3 J4 M4 X/ r! l: |4 I
張先生走了過來，蹲在小雅面前，他伸出手，指尖順著小雅的小腿往上滑，經過膝蓋、大腿，最後停在內褲的邊緣。% E' B9 q1 d1 J4 `, F
小雅全身都在顫抖，卻沒有躲開，她看見曉雯也走了過來，赤裸著身體跪在自己身邊，眼神溫柔而好奇。
/ ?) |" P' ], _. c7 E$ S" [「別怕。」曉雯輕聲說︰「會很舒服的。」8 j& ?3 K; X0 d" G/ U
張先生勾住小雅的內褲，慢慢褪下，小雅感到下身一涼，下意識地想夾緊腿，卻被曉雯的手輕輕按住膝蓋。
) Q  v2 ~/ J0 P* x$ f. _; ^' B! [/ }她最私密的地方暴露在兩個男人和一個陌生女孩面前，她的恥毛很淡，稀疏地覆蓋在微微隆起的恥丘上，下面那條細縫緊緊閉合著，泛著一層濕潤的光澤。  v; P; u! X" k' ?5 q3 l" X
「真漂亮。」張先生由衷地讚嘆︰「嫩得能掐出水來。」
- U) V. Q$ V) Z. m( t父親的手從背後繞過來，捏住小雅的下巴，讓她抬起頭，然後父親吻了她，這個吻很深，父親的舌頭撬開她的牙齒，攪動著她的口腔，小雅發出含糊的嗚咽聲，身體軟了下來。1 C- h6 \* p; V8 M: B$ j: L
與此同時，她感覺到另一雙唇貼上了她的小腹——是曉雯，曉雯的吻細碎而輕柔，從小腹一路往下，在她的恥骨上方停留了片刻，然後繼續往下。9 Q) `, T4 ~: e
小雅從來沒有被女孩舔過，那種觸感和父親的舌頭完全不同，更軟、更靈活，帶著一種細膩的探索感。
; f/ @2 u. H4 N+ O" V曉雯的舌頭分開她的花瓣，找到那粒敏感的肉核，輕輕一舔，小雅猛地弓起腰，差點從父親懷裡彈出去，父親用力按住她，繼續吻她，把她所有的呻吟都吞進了喉嚨。
: K; K8 M0 O+ M( U/ U張先生也沒有閒著，他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早已勃起的性器，他的尺寸和父親差不多，粗長猙獰，頂端的龜頭脹得發紫，滲出透明的液體。/ P* X4 x/ r  r+ }
曉雯一邊舔著小雅，一邊伸手握住張先生的肉棒，熟練地上下套弄，她的動作自然而流暢，彷彿這一切已經做過無數次。
- U7 C- r6 R/ |9 I/ I「曉雯的嘴上功夫很好。」張先生對父親說，語氣裡帶著顯擺的成分︰「你女兒很快就能體驗到了。」
5 ~: \; f  q/ y% \( [曉雯抬起頭，對父親笑了笑，然後重新低下頭，轉向張先生的胯下，她張開嘴，將那根猙獰的肉棒含入口中。
7 R* O9 Z  b- {9 h+ e6 A她的臉頰凹陷下去，發出吸吮的嘖嘖聲，張先生仰頭舒了一口氣，手按住曉雯的後腦勺，引導她吞得更深。
: v1 h/ S/ ]% H% O+ p父親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血脈賁張，他讓小雅跪在沙發上，從後面脫掉了自己的褲子，露出勃發的陰莖，小雅回過頭，看見父親的性器正對著自己，頂端已經濕了。3 P# _& S7 P% x  `
她幾乎是本能地張開了嘴，父親順勢挺入，熟悉的氣味和溫度充滿了她的口腔，她賣力地吸吮著，舌頭繞著父親的龜頭打轉，這是半年來她學會的技巧。
; _5 ?# J' @3 x. M- {, t兩對父女就這樣面對面地跪在客廳的兩側，各自為自己的父親口交，小雅一邊含著父親的肉棒，一邊偷偷看著對面。* f) m2 P/ C4 b- S* o! [
曉雯的動作比她狂野得多，頭部劇烈地前後擺動，每次都讓張先生的整根沒入喉嚨深處，發出咕嚕咕嚕的水聲，張先生不時發出低沉的呻吟，手在曉雯的頭髮裡時鬆時緊。
2 Z9 D4 ~+ y" f- h- n過了幾分鐘，張先生拍了拍曉雯的頭，示意她停下來，他從包裡拿出相機，對準了父女倆︰「拍幾張。」他說︰「留個紀念。」
; ]$ z3 C+ o. T5 h父親點頭同意，將小雅從地上拉起來，讓她面對鏡頭，小雅滿臉通紅，嘴唇因為剛才的吸吮而微微腫脹。
! G, \  w) [( R8 g7 g  j父親讓她轉過身，從背後抱住她，雙手托起她的乳房，閃光燈亮起，記錄下她被父親揉捏雙乳的畫面。: O/ M# ?. `: R$ v6 y, j
張先生接連按下快門，父親配合地調整姿勢，讓小雅趴在沙發扶手上，翹起臀部，露出濕漉漉的陰戶，鏡頭湊得很近，幾乎要貼上她的私處。$ O% ~% K+ c9 N& b- l0 K; `
小雅把臉埋在手臂裡，不敢看鏡頭，她聽見快門聲接連響起，知道自己的每一寸肌膚都在被記錄下來。0 c0 @0 c  N5 R1 i: k* D* Q; k
「該你了。」父親對張先生說，接過相機︰「我幫你們拍。」
0 V7 K1 T% R2 V( g曉雯比小雅放得開得多，她主動擺出各種姿勢——跪姿、趴姿、M字開腿——對著鏡頭毫不羞澀，張先生從後面插入她的陰道時，她甚至對著鏡頭露出了享受的表情。6 w  N$ l/ u5 o- |9 c, y3 N/ h
父親連拍了好幾張，記錄下那根肉棒進出曉雯身體的細節，特寫鏡頭裡，曉雯的陰唇被撐得向外翻開，緊緊箍住張先生的莖身，每次抽出時都帶出一圈粉紅色的嫩肉。8 b3 F9 n8 Q! D* A2 D
「換了吧。」張先生提議。* Z! n! C$ H. p( Y' {. K
這是今晚的核心時刻，父親和張先生交換了位置，父親走向曉雯，張先生走向小雅，小雅緊張得全身發抖，但沒有拒絕，她看見父親已經跪在曉雯身後，將肉棒抵住了曉雯濕淋淋的穴口。: M/ @. o; X: ?5 z( n2 s  w. V
曉雯回頭看了父親一眼，點點頭，父親便挺腰送了進去，曉雯發出一聲悠長的呻吟，身體往前傾，雙手撐在地板上。
  W7 E) b/ }7 K# Z2 X' V張先生也跪到小雅身後，他的手扶住小雅的腰，龜頭在她的穴口來回研磨，小雅感到一陣劇烈的酥麻從下身傳來，忍不住夾緊了腿，張先生沒有著急，耐心地用龜頭沾滿她的淫水，然後一點一點地撐開她的陰道口。
. P* X# j9 v& x( R  S「放鬆。」張先生在她耳邊說︰「你爸爸在看著你呢。」! P6 R$ c6 ^* C* \& J1 ^
小雅抬起頭，正對上父親的目光，父親正在曉雯體內抽送，但眼睛一直看著自己的女兒，那種眼神裡有佔有慾，有關切，也有一種難以名狀的興奮，小雅在父親的注視下，感到一股熱流從體內湧出，澆在張先生的龜頭上。& f- U9 F* F6 \+ t% r
張先生抓住這個機會，猛一挺腰，整根肉棒貫穿了小雅的身體，小雅尖叫出聲，張先生的尺寸比她習慣的父親還要粗一點，塞得她幾乎喘不過氣來。
6 K. T5 X( _; O  C  X陰道被撐到極限的感覺既痛苦又刺激，她感到自己的內壁在劇烈收縮，緊緊絞住那根入侵的異物。" G8 P2 m+ g. t  e4 g  p7 {9 Z4 U  H
「好緊……」張先生吸了一口氣，開始緩慢抽送，每一次進出都伴隨著黏膩的水聲和小雅壓抑的呻吟。4 @8 {/ y! H6 m+ y& a
對面，父親也在曉雯體內加快了速度，曉雯的陰道比小雅的更為鬆軟濕滑，經驗豐富的她懂得如何收縮陰道肌肉來取悅男人。
; e( S! _" J2 r9 I6 {8 N父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一陣陣地夾緊，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抓住曉雯的臀瓣，用力分開，露出中間那個緊窄的後穴，他從曉雯的陰道裡抽出來，將沾滿淫液的龜頭抵在那個深色的菊穴口上。
6 X3 L: B3 w; M「要進去嗎？」父親問。
4 t, [( n% r: k- \曉雯回頭，眼裡全是情慾的霧氣︰「進……快進來……」
5 ]' _) O* P( O& ?- E! d父親的龜頭撐開曉雯的肛門括約肌，一寸一寸地擠進那個緊窄無比的通道，曉雯咬著牙，額頭上滲出汗珠，後門被異物入侵的感覺比陰道強烈十倍，那種脹滿感和撕裂感混合在一起，轉化成一種變態的快感，當父親整根沒入時，曉雯發出一聲近乎哭泣的呻吟，身體像篩糠一樣抖起來。
5 {; y- c6 }; ^3 f/ l$ R' a張先生這邊也沒閒著，他把小雅翻過來，讓她仰躺在地毯上，雙腿架在自己肩上，這個姿勢讓他能夠插得更深，每一次都撞上小雅的花心。
  l* D( s, s8 C6 M9 y8 h小雅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從最初的壓抑變成了肆無忌憚的浪叫，張先生俯下身，含住她的一隻乳房，用牙齒輕咬她的乳尖。3 f1 ^9 M* ~+ d2 O/ z5 M. v! w" M# C
雙重刺激讓小雅很快攀上了高潮，陰道劇烈痙攣，大量透明的液體從結合處噴濺出來。4 g( r: E7 }2 g
「潮吹了。」張先生驚喜地說︰「你女兒體質真敏感。」( y7 D$ j! l$ I) j& g7 Q& J
父親看著癱軟在地毯上的女兒，心裡湧起一股難以言說的滿足感，他想讓女兒看見自己，於是一邊在曉雯的後庭裡抽送，一邊對小雅說：「看著爸爸，小雅，看著爸爸在操曉雯的屁眼。」4 ~8 l3 ~; w$ F( H
小雅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見父親的肉棒在曉雯的肛門裡進進出出，那圈粉色的腸壁被帶出又塞回，上面全是白色的黏液，曉雯已經完全癱軟了，任由父親在她身體裡橫衝直撞，嘴裡發出無意識的呻吟。7 K6 \$ W  z0 s$ C% @
「想不想讓爸爸也操你的屁眼？」父親問小雅。
) z0 u, A: H0 r4 X' \. u小雅幾乎沒有猶豫就點了頭，這半年來，父親教會了她很多東西，包括肛交，第一次的時候她疼得哭了，但後來逐漸適應，甚至開始享受那種被完全佔有的感覺。( H7 K2 o, b2 J* e; N/ N
今晚，在兩個男人和一個女孩面前，她想要被父親佔有，想要證明自己是屬於父親的。
5 @( V# t3 o. F張先生從小雅體內退了出來，把她交還給父親，父親將小雅的身體翻過去，讓她像小狗一樣趴著，臀部高高翹起，經
. j6 i3 Q) P8 c/ q) b過剛才的高潮，小雅的陰道和肛門都泛著濕潤的光澤，陰唇微微紅腫，菊穴輕輕翕動，像是在邀請。
$ e0 s! X8 V) G* `7 O' q父親先用兩根手指探入她的後庭，轉動擴張，小雅發出舒適的哼聲，主動往後拱，讓手指進得更深。% t2 C! g& B  j2 }% m; l1 k
「急什麼？」父親拍了拍她的屁股，那瓣嫩肉晃了晃，留下一個淺淺的紅印。
/ L) }2 l& j; p, r, h父親把手指抽出來，換上自己的肉棒，龜頭在菊穴口來回蹭了幾下，然後用力一頂，小雅悶哼一聲，感覺自己的後庭被撐成了一個完美的圓形，緊緊箍住父親的莖身。
8 w3 a2 t+ U  f. d% ]那種被填滿的感覺讓她忍不住顫抖，父親開始抽送，動作從緩慢逐漸變得激烈，每次撞擊都讓小雅的身體往前一聳。
$ q' M) ]1 `; y- [; V* [張先生也沒閒著，他走到小雅面前，將還沾著她淫水的肉棒湊到她嘴邊，小雅張開嘴，毫不猶豫地含了進去。/ V$ G' L* j3 K) M4 h
這是她第一次同時服務兩個男人，嘴裡含著一個，後庭插著一個，兩個男人配合著節奏，一進一退，讓她始終處於被填滿的狀態。, d& k6 j' v; l& ?2 S! u2 L* d4 x/ Q
曉雯休息了一會兒，緩過勁來，爬到父親身後，伸出舌頭舔舐父親的後背和尾椎，她的舌頭一路往下，最後停在父親和小雅結合的地方。2 d' a8 k& U' t, T! D; n
她舔著父親進出小雅後庭的肉棒根部，舌頭不時掃過小雅的菊穴邊緣，那種濕軟的觸感讓父女倆同時呻吟出聲。" q3 ^0 R% V' f4 T4 d9 y
張先生拿起相機，對著這一幕連拍，鏡頭裡，小雅被前後夾擊，嘴裡含著一根，後庭吞著一根，還有一條舌頭在她最私密的地方遊走，她的眼神已經完全迷離，嘴角流下混著唾液的淫水，整個人陷入了一種忘我的狀態。* E/ C# ~5 A: ?, K1 }$ w! b
「要射了。」張先生突然說︰「射哪裡？」
8 U; g. Q. G. R5 S  |) }" L「射她嘴裡。」父親替女兒回答︰「小雅，接好叔叔的精液。」% z8 z! e1 N3 c2 T2 }. a: V$ A
小雅張大嘴，用舌頭裹住張先生的龜頭，張先生低吼一聲，精液一股一股地噴進小雅的口腔，量很大，小雅來不及吞嚥，乳白色的液體從嘴角溢出來，順著下巴滴到胸口，她努力吞下大部份，但還是被嗆得咳嗽起來。9 q$ R- K6 \0 n% q8 t1 S
父親看到這一幕，也達到了頂點，他猛插了幾下，將龜頭頂到最深處，在小雅的直腸裡釋放出來，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小雅的後庭，她感到小腹一陣溫熱，那種被從內部標記為私有物的感覺讓她再次攀上了高潮。' N3 q5 n- Z5 C+ n7 u* o/ H
父親緩緩從小雅體內退出，帶出一股白色的濁液，小雅的肛門一時無法完全閉合，露出一個紅色的小洞，裡面往外流著精液，張先生舉起相機，拍下了這個畫面。# V) [' |3 G& h* J. o3 {6 b
曉雯湊過來，用舌頭清理小雅後庭流出的液體，小雅已經完全沒有力氣了，癱在曉雯懷裡，任由她舔舐。2 R5 Z4 J/ x) w& ~9 l0 j1 k' s
兩個男人坐在沙發上，看著兩個女孩互相清理身體，臉上都帶著滿足的表情，曉雯把小雅從頭到腳舔了一遍，最後吻上她的唇，把嘴裡的液體渡給她，兩個女孩的吻越來越深，舌頭互相纏繞，發出黏膩的水聲。( \5 ^2 P3 e& E8 d- I, a4 F) M
「曉雯很喜歡你女兒。」張先生說。) N, H1 W$ {4 [0 y  @7 t
「你女兒也很好。」父親由衷地說︰「尤其是肛交的時候，那種緊緻感和順從感，很難得。」' q# }" \( H: s/ {% V, V; d; \4 d
「練出來的。」張先生笑了笑︰「花了不少時間。」
% P: H5 u* F/ e! V2 E6 i( ~; y他們一邊聊天，一邊繼續拍照，兩個女孩在地毯上擺出各種姿勢——互相撫摸、接吻、磨蹭——閃光燈不斷亮起，記錄下這一切。3 m1 r$ {7 N: E3 _9 G
那晚結束的時候，張先生和曉雯在凌晨兩點離開，小雅已經睡著了，蜷縮在沙發上，身上蓋著一條薄毯，父親送走客人，回到客廳，坐在女兒身邊，輕輕撫摸她的頭髮。
# E, J' ~+ }$ B1 I7 ^小雅在夢中動了動，嘴裡含糊地說了句什麼，又沉沉睡去，她的眼角還殘留著乾涸的淚痕，嘴角卻掛著一絲微笑。$ D8 W2 q9 d6 }+ F& m7 y6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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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 U3 p0 f- c/ {0 Q) C; u% {一週後。
. V  h8 Y: u0 n: @$ i! X6 n9 {門鈴再次響起時，小雅正在廚房切水果，她放下刀，擦了擦手，走到玄關，父親已經打開了門，門外站著三個人——張先生、曉雯，還有一對陌生的父女。
; }% ?; P. m- N/ R) Z% [9 k「來，介紹一下。」張先生說︰「這位是李建成李大哥，這是他女兒小玉。」; C. i* J; v) |9 \4 B* g- t
李建成看起來比父親年輕幾歲，三十五歲左右的樣子，戴著一副金屬框眼鏡，斯文儒雅，他的女兒小玉今年二十一歲，是三個女孩中年紀最大的，但看起來卻是最害羞的一個。- y) `4 s0 w. d# L
她個子不高，身形嬌小纖細，留著一頭及腰的長直黑髮，劉海遮住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細長的眼睛和一張小小的嘴，她穿著一件寬鬆的白色針織衫和一條牛仔長褲，把自己裹得嚴嚴實實。
' X2 z( q4 I6 C' }「李哥好，小玉好。」父親熱情地招呼，讓所有人進屋。
) N( {( l0 K, O6 o今天家裡準備得更充分，茶几上擺著水果、零食和好幾瓶酒，客廳的地板上鋪了兩層厚實的軟墊，旁邊放著潤滑油、紙巾和好幾台相機，窗簾緊閉，空調開得恰到好處，燈光調成了溫暖的橘黃色。
6 y3 ~" d+ v& J' i: O" x$ X, r; Y: B小雅端著切好的水果走過來，和曉雯交換了一個眼神，曉雯今天穿著一件酒紅色的吊帶短裙，看起來比上次更加豔麗，她對小雅眨了眨眼，小雅回以一個羞澀的笑容。
  \  V4 }) g5 P3 n; C2 K6 Q% L* N小玉全程低著頭，坐在沙發最角落的位置，手指絞著針織衫的下擺，李建成挨著女兒坐下，一隻手搭在她肩上，輕輕按壓，小雅注意到小玉的肩膀一開始是緊繃的，但隨著李建成的按摩逐漸鬆弛下來。) n- F! D! e, K6 P0 K
「小玉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李建成解釋道︰「在家裡已經和我有過幾次了，但和別人還是頭一回，請大家多照顧。」
0 C! M4 l/ ]9 r「沒問題。」父親說︰「我們慢慢來。」* R& \% z8 c) I( W
曉雯率先站起來，走到小玉面前，蹲下來和她平視︰「小玉姐姐，你好漂亮。」她真誠地說，伸手輕輕撥開小玉的劉海，小玉的眼睛下面有一顆淚痣，給她平添了幾分楚楚可憐的氣質。3 z( ^( t5 \/ d) A7 Z6 F4 \
「謝……謝謝。」小玉的聲音很輕，像羽毛落在水面上。
; G9 @) m9 k  k9 B曉雯沒有著急，而是坐在小玉身邊，慢慢和她聊天，小雅也坐了過去，三個女孩湊在一起，說話的聲音越來越低，偶爾傳出幾聲輕笑，男人們則在一旁喝酒聊天，裝作沒有注意到女孩們的互動。
: V# g, ]- O" H' ?% j" F9 k# C6 C半小時後，曉雯率先吻了小玉，那是一個輕柔的吻，落在小玉的嘴角，小玉僵硬了一瞬，然後閉上眼睛，微微張開了唇，曉雯順勢加深了這個吻，同時她的手開始解小玉針織衫的扣子。+ X, Y3 |0 f- g6 t" g* E3 [
氣氛開始升溫，張先生拿出相機，這次他帶了三台，分別擺在客廳的不同位置，以便從多個角度記錄，父親脫掉了上衣，露出保養良好的身體，李建成也摘下眼鏡，放在茶几上，開始解自己襯衫的釦子。
, ~) Y: o# i& ^7 w5 Y小玉的針織衫被曉雯脫掉了，裡面是一件淡藍色的棉質內衣，樣式樸素，曉雯隔著內衣揉捏小玉的乳房，嘴唇則沿著小玉的脖子一路吻下去，小玉仰起頭，發出細細的喘息，雙手無措地放在身側。% }0 v7 ]: c4 {* p, _6 T" T4 {
小雅繞到小玉身後，幫她解開內衣扣子，那件淡藍色的棉布落下，小玉的乳房暴露在所有人面前，她的胸部不大，但形狀很漂亮，乳暈是淺淺的粉色，乳尖小巧得像兩粒紅豆，曉雯立刻含住其中一粒，用舌尖撥弄，小玉發出一聲壓抑的驚呼，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4 a9 V% K6 [' f! J' G/ r! W
「別怕。」李建成輕聲對女兒說︰「放鬆，讓妹妹們好好照顧你。」
; k! H3 g: `4 z小玉聽到父親的聲音，明顯鎮定了許多，她睜開眼，對父親點了點頭，然後主動伸出手，攬住曉雯的脖子，把她拉近自己。
, I( F& G8 G. z% @* S小雅也沒有閒著，她脫掉了自己的衣服，赤裸地跪在小玉面前，開始解小玉牛仔褲的扣子，褲子被脫掉後，露出裡面同樣樸素的白色棉質內褲。
. z1 b# y% K( A' m' L內褲的襠部已經有一小塊濕痕，散發著淡淡的雌性氣息，小雅將臉貼上那片濕痕，用嘴唇輕輕蹭著，感受內褲底下的溫度和濕潤。  N; r+ c  `( e* u
三個人開始進入狀態，曉雯和小雅分工合作，一個親上方，一個親下方，把小玉伺候得全身癱軟，小玉的內褲被小雅用牙齒咬著脫下來，露出毛髮稀疏的私處。1 c  Q9 n) ^) ?% A$ B8 b' `
她的陰戶顏色很淺，像是從未被過度使用過的樣子，陰唇緊緊閉合，只露出一條細細的縫隙，縫隙裡滲出透明的液體。
% V6 V5 S2 X$ v8 S/ L「好美。」小雅由衷地說，然後伸出舌頭，沿著那道縫隙從下往上舔了一遍。
- U2 @, A/ T2 u& U9 y小玉弓起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那是她今晚第一次發出這麼大的聲音，李建成欣慰地看著女兒，手在自己的胯部撫摸，褲襠已經明顯隆起。9 Y% `. ?6 C- I7 ]% F* |
父親走過來，在小雅舔舐小玉的同時，將自己的肉棒從後面插進小雅的陰道，小雅的身體抖了一下，但沒有停下嘴上的動作，一邊承受父親的撞擊，一邊繼續舔小玉。& ~/ j9 p5 H) Q$ M6 T" U
張先生則走向曉雯，曉雯已經自覺地趴在沙發扶手上，高高翹起臀部，張先生分開她的雙腿，直接插進她的後庭。. |: R0 x4 j" A( m0 ]
曉雯現在已經完全適應了肛交，幾乎不需要潤滑就能容納張先生的粗大，她發出滿足的嘆息，同時繼續揉捏小玉的乳房。1 l/ `- u1 Z* \$ g
小玉被四面八方的刺激淹沒了，曉雯在玩她的乳房，小雅在舔她的陰戶，對面她的父親李建成正在脫褲子，露出勃起的性器，李建成的尺寸比另外兩個男人略短，但更粗，莖身上青筋環繞，看起來猙獰可怖。
( U2 I9 X, ^: C: K0 R2 `3 I7 u「小玉，過來。」李建成說。
& B6 D, E& `+ M; D; [; F. |$ G小玉從女孩們的包圍中掙扎出來，爬到父親面前，李建成讓她跪好，然後將龜頭抵在她唇邊，小玉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含住。
2 [: P; {2 N9 E+ W2 w, w她的口交技巧很生澀，牙齒不時磕到莖身，但那種生澀反而讓李建成感到格外興奮，他指導著女兒該如何用舌頭、該如何調整角度，語氣溫柔得像在教她寫字。* t4 l$ n: E: o! |, y* T/ z
客廳裡充滿了各種聲音——肉體撞擊的水聲、壓抑的呻吟聲、粗重的喘息聲、快門的咔嚓聲，三對父女各自交合，又互相交錯。6 u7 H2 J9 B* o5 |
父親在小雅體內抽送了一陣後，將她交給張先生，自己走向小玉，張先生從小雅前面插入，父親則跪到小玉身後，用龜頭試探她的陰道口。% E" Y* ^3 b  N. j8 b
小玉是第一次被父親以外的男人進入，當父親的龜頭撐開她的陰道口時，她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父親感覺到她的緊張，停下動作，俯身在她耳邊說：「小玉，放鬆，我會和你爸爸一樣溫柔的。」
3 f' }3 i% E/ ]- m小玉回頭看了李建成一眼，李建成對她點頭，眼神中滿是鼓勵，小玉深吸一口氣，努力放鬆下身，父親抓住這個機會，緩緩推進。: r! ]7 R0 A" O3 j7 |
小玉的陰道緊得出奇，溫熱的內壁緊緊裹住父親的肉棒，每一條褶皺都在痙攣，父親費了一些力氣才插到最深處，龜頭緊緊抵住小玉的子宮口。4 X! ?/ X  g5 \6 V# U, w- ~
「舒服嗎？」父親問。. [8 j2 H3 W' U1 N4 g9 r
小玉顫抖著點頭，眼角滲出生理性的淚水，她從來不知道被兩個男人同時進入是什麼感覺——嘴裡含著父親的肉棒，陰道吞著另一個男人的——那種雙重填充的飽脹感幾乎讓她暈厥。5 ?4 u  G( Z# Z: ]2 s7 U
三對父女開始了漫長而激烈的群交，他們不斷交換伴侶，嘗試各種組合和姿勢，小雅被張先生和父親一前一後夾擊，陰道和後庭同時被填滿；曉雯騎在李建成身上，上下起伏，乳房在空中晃動；小玉則趴在軟墊上，被三個男人輪流插入，嘴裡、陰道、後庭都沒有空閒。
2 l" K% O+ P( z7 d* X! g相機的快門聲此起彼伏，記錄下每一個淫靡的瞬間。5 S( r8 ]& B* c3 _; L- o3 o
當所有人都瀕臨極限時，父親提出了一個新遊戲。
* U; d2 \/ }. r  b9 t7 [「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他從手機上選了一張播放列表︰「放音樂，音樂響起時開始插，音樂暫停時馬上停下，換下一個對象繼續插，每換一次都要換一個洞，在誰那裡射出來，誰就要接受一個懲罰。」
* b# E* l1 e) C* b眾人一致同意，三個女孩被蒙上眼睛，並排趴在軟墊上，臀部高高翹起，三個男人脫光衣服，各自選定一個起始位置，音樂響起，是一首節奏感很強的電子樂。
0 N4 P% Y/ _" v; J8 q8 s) f父親先插進小雅的後庭，張先生插進曉雯的陰道，李建成插進小玉的嘴裡，所有人隨著音樂的節奏抽送，頻率和速度都要跟上節拍，音樂激烈時抽送就劇烈，音樂舒緩時抽送就輕柔。: }+ V3 v6 N* F) t9 [
三十秒後，音樂驟停，男人們立刻抽出，順時針移動到下一個女孩，父親換到曉雯的陰道，張先生換到小玉的後庭，李建成換到小雅的嘴，音樂再次響起，這次的節奏更快，男人們抽送的速度也隨之加快。
9 m7 i. t8 z. p% N' {遊戲進行了三輪，所有人都在崩潰的邊緣，女孩們被蒙著眼睛，不知道此刻是誰在進入自己、進入的是哪個洞，只能憑藉直覺去感受，那種完全交出控制權的背德快感讓她們個個都達到了多次高潮。. [/ q! }! R/ V4 x; ?* V; Z4 @
最後一輪，音樂進入高潮部份，節奏狂暴，父親的肉棒插在小玉的後庭裡，感受著腸壁的劇烈收縮；張先生在小雅的陰道裡衝刺，小雅的陰精澆在他的龜頭上；李建成則在曉雯的嘴裡快速抽送。) ?# {. c! i5 f3 o7 F  a4 d7 I
音樂達到最高點的一瞬間，三個男人幾乎同時射精，父親在小玉的直腸裡釋放，張先生灌滿了小雅的陰道，李建成則在小玉的喉嚨深處噴發，三股濃稠的精液填滿了三具年輕的肉體。# l# d- I+ G- r% `1 a
音樂停了，所有人都倒在軟墊上，大汗淋漓，氣喘吁籲。
! d. w) g2 p& ]/ A$ W. Q眼罩被摘下，女孩們互相看了看，然後同時笑了起來，那種笑容裡沒有羞恥，只有滿足和親密，她們經歷了同樣的極限快感，建立了某種奇特而牢固的聯結。
4 ^) _; W! z8 u. j曉雯最先緩過來，起身去廚房端來水果和水，她赤裸地走來走去，動作自然得像穿著衣服一樣，小雅和小玉癱在一起，互相用手指沾著對方體內流出的精液，放進嘴裡品嚐。
: G4 b% H& i( T2 t4 B男人們坐在沙發上，看著三個女孩互動，討論著下一個週末的安排，張先生說他認識另一對父女，女兒二十二歲，據說技術很好，李建成說他可以提供場地，他在郊區有一棟別墅，隔音很好，還有游泳池。
6 ~8 U9 V9 @  ]7 T- m1 o' o父親聽著，不時點頭，他的目光落在小雅身上，女兒正趴在小玉腿間，用舌頭清理小玉後庭流出的精液，她的動作溫柔而專注，像在進行某種神聖的儀式。1 B: W- C! G( F# Q; I" w) F
「小雅。」父親喚了一聲。1 e0 t. y; d) k* K' w7 K  ?
女兒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色的液體，她對父親笑了笑，那個笑容裡有愛意，有忠誠，有一種超越了正常父女界限的複雜情感。
' C" K# e- t; m7 _「什麼事，爸爸？」* `+ y/ h! h, {! p5 U0 A# I6 F& w* |
「沒什麼。」父親說︰「只是覺得你很漂亮。」
1 f2 b% g2 v) _$ V2 i% Q2 x小雅的臉紅了，但沒有低下頭，她直視著父親，輕聲說：「爸爸，我愛你。」
  u& @: t1 y2 b& t這句話在空氣中迴盪，張先生和李建成對視了一眼，都識趣地沒有說話，曉雯和小玉也停下動作，靜靜看著這對父女。
6 F3 W# f; M: |/ ~父親站起來，走到女兒身邊，蹲下來，在她額頭上落下一個吻。; g2 x2 \3 g  B$ J1 J0 `
「爸爸也愛你。」他說︰「比你能想像到的還要多。」1 p3 k9 J) d0 ~5 p
小雅閉上眼睛，一滴淚從眼角滑落，那不是悲傷的淚水，而是一種混合了愛、慾望、罪惡感和歸屬感的複雜釋放，她靠在父親懷裡，感受著父親的心跳，感受著這個悖德而溫暖的擁抱。
/ T9 o& y3 B) Y4 C小玉看著這一幕，也轉頭看向自己的父親，李建成對她伸出手，她爬過去，鑽進父親懷裡。
5 o& y1 ?8 T2 T; Z* X1 \$ T# Q張先生和曉雯是最後加入的，四個人——不對，是六個人，三對父女——擠在客廳的軟墊上，赤裸地擁抱著彼此，任由空調的冷風吹乾身上的汗水。* T4 ]6 W# M6 S( {9 `/ V/ {5 z
不知道過了多久，父親的手機響了，他看了一眼，是一條訊息，來自一個未知號碼，打開一看，是一張照片——一個穿著校服的女孩，看起來最多十六歲，照片下面附著一行字：. ~' g9 e$ p+ X! I5 `
「下次聚會，帶上我們，我女兒想試試看。」
$ ?  d7 y( P( y3 a父親沒有回覆，他把手機螢幕轉給張先生和李建成看，三個男人交換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3 {* ^: S$ k1 h8 b$ t
「看來我們的朋友圈在擴大。」張先生說。2 a+ y" Q" ^8 L' q% P0 v; I
「是啊。」父親關掉手機螢幕，將小雅摟得更緊了一些︰「這只是個開始。」
- W+ o, }  ~( ~6 f" i& k9 I9 G; H窗外，城市的夜晚燈火通明，沒有人知道，在這一扇拉著窗簾的窗戶背後，上演著怎樣的禁忌狂歡。4 Q" V1 X  f2 P0 X4 _
也沒有人知道，這個特殊的社交圈正在緩慢而不可逆轉地擴張，將一對又一對父女捲入這場悖德而甜蜜的遊戲之中。  `9 N5 X( G- n' F. P$ M" p
而對小雅、曉雯和小玉來說，這一切都只是開始，她們將在未來的日子裡，認識更多和她們一樣的女孩，經歷更多無法與世人言說的體驗。
" D0 W+ g" V0 P; l2 F. E0 t6 b她們將在羞恥與快感之間反覆搖擺，最終在某個臨界點上，徹底接納這份禁忌之愛，並將它當作生命中最為珍貴的東西。
# _5 s- m8 O- B; t3 v: A窗簾依舊緊閉，相機裡的記憶卡已經存滿，客廳的軟墊上，三對父女相擁而眠，精液和汗水的氣息混合在一起，在空氣中慢慢消散。/ D6 ?' G. H) G6 n' _* ?
明天醒來，他們會穿上衣服，回到正常的生活——上班、上學、買菜、做飯——扮演著社會賦予他們的角色，但他們都知道，衣服底下、皮膚之上，那些剛才留下的吻痕和指印，才是他們真正屬於彼此的秘密印記。9 _8 q# H- o- K. V& O, |* w
而這個秘密，將會在下一週、下一個週末、下一次聚會中，再次被揭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