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新話題
打印

鴻飛尋母

鴻飛尋母

我叫鴻飛,今年24歲,剛剛結束軍旅生涯,目前在中部某知名食品公司擔任業務人員。其實,憑我在大學時顯赫的紀錄,要找一個坐在辦公室吹冷氣的工作並不難。然而,我最後還是選擇了必須在外奔波的業務工作。原因無它,只因為-我想找出我的母親。
& X& H' F+ O; a; r3 P7 i/ @3 u; @( }* _( B9 Y$ b8 F. v' j8 k3 d
母親在我四歲的時候,離開了這個讓她心力交瘁的家庭,正確一點來說,她想逃離的是我那嗜賭成性嗜酒如命的無能父親。永遠忘不了母親出走的哀傷畫面,當時的她乘父親酒醉未醒,偷偷地到我房間來看我最後一眼,掛著兩行清淚,在為我唱完最後一手晚安曲之後,便匆忙地離開了,連行李也沒能帶走,就像斷線的風箏一般消失在我的生命之中。8 T# |1 A. e6 {9 c: w

/ T7 |/ k9 r3 ^7 ~1 R& L等我年齡稍長,對母親的思念也隨之增強。我曾經試著向父親打探母親的消息,然而除了一頓毒打之外,我什麼消息也得不到。母親離開沒多久,父親便將她所有的衣物、相片,甚至連母親遺留下的身分證都給扔了。在升高中的那一年,父親也因長期酗酒導致肝病復發而去世,從此之後,我便與年邁的祖母相依為命。入伍之前,祖母偷偷的告訴我一些關於母親的事。於是我得知了母親的名字叫做「紀嬋娟」,與另一個在當時令我難以接受的事實-我的母親據說已經成了一個流鶯!
( h7 ~& K- f- D- y" Z; ^( V" ?8 u) W4 n2 h! U: X+ ], r; E
當兵的兩年,我是惡夢連連。即使在冬天,我也會因為夢見母親與別的男人溫存的模樣而滿頭的大汗的驚醒。想到母親必須出賣身體來賺錢,我的心痛是難以形容的。「媽,是兒子沒用,是我對不起妳。可是,妳究竟在哪裡?可知妳的兒子十分地需要妳?」禁不住相思的折磨,我毅然決然的下了一個決定:從今以後,我要全省走透透,直至找到母親為止。
7 G0 u  E+ \3 F1 A% @9 i7 Q& G2 s3 i' p' `
雖然我的業務成績在公司一向是名列前矛,也因優異的表現領了不少額外的獎金,然而,說實話,我並沒有太多的積蓄。扣掉寄給無謀生能力的祖母、買香煙衣服及一些其他雜七雜八的錢,照理說我的存款數字應該會直線上升才對。不過,事實並非如此。
" i5 h& O& F4 A" |: U3 y6 J( Z3 E9 L: U. u; d7 E( N# r% d) s- s
還記得我說過要找尋母親嗎?若你們記得的話,請容我一個問題,什麼方法是找出從事「出賣靈肉業」的人的最好方法?沒錯,答案就是-「買春」。每一次到新的地方出差,每一個投宿在賓館的夜晚,我總會要求櫃檯服務人員替我「找小姐」。, q3 g1 a% E& d: P
( k; v! w1 f5 [7 j: s0 ?
「對不起,請問你們這裡可以叫小姐嗎?」& Z& e8 h0 l2 }
  j! x: c9 u5 {. @
「可以啊!先生,請問你要哪一種?我們有幼齒的還有外國的……」- p4 b7 M; j" i
' X" j1 q6 c% {! r, G5 M
「這些我都不要,我要的是年齡40歲左右的女人。」2 f9 J: i5 H4 s3 N' r+ _

, U0 N! H. N9 N, t( d& x9 v. W2 r「先生,你確定嗎?幼齒的比較顧眼睛ㄋㄟ,你需要的話,我還可以幫你找做援助交際的大學生。有氣質又漂亮,讚咧喔!」5 d9 H1 x4 r1 A6 }8 h; n

: g2 |8 h4 u1 A& ?  ~「不用了,謝謝。我再說一遍,我要年紀在40歲左右的女人。」+ z9 A2 [2 x) S$ N# v

  R; O% }6 j1 r3 M4 ~雖然說我招妓的目的是為了找我的母親,然而我卻絕對不像電視演的那樣-看見來者並非我要找的人,就付錢聊天了事。也許是因為從小就缺乏母愛,以至於現在的我對中年婦女特別有興趣。也許她們的種種條件不如年輕少女來得好,然而她們卻具有一項少女所缺乏的韻味,這種成熟略帶母性光輝的韻味,對我而言有絕對致命的吸引力。和這些有點年紀的女人做愛,我總是能得到最享受的高潮。0 O* z: `) m/ Q7 n9 i8 D
/ y! g; S$ z4 R  v- r8 `( m/ f
在我把故事繼續說下去之前,讓我先說幾個有趣的小插曲。有一次我來到北投的一家溫泉旅社住宿,照慣例我又找了一個女人來碰碰運氣,然而如同往常一樣我得到的是又一次的失望。雖然如此,在我和那位女人做完愛之後,在隔天付賬之時,我意外的發現住宿費減少了一半。我詢問櫃檯的服務生打折的原因,只見她眨了眨眼笑容裡蘊藏幾分深意,仔細一看才發現她竟然就是昨晚與我共度春宵的女人。她向我表示由於昨夜臨時找不到符合我的要求的女子,基於有錢不賺白不賺的原因,她決定親自下海撈一筆。「你昨瞑幹尬我舊爽耶,所以我決定替你打折。」她笑著說道。「少年耶,逗一天你哪是擱來北投,一定愛擱來找我喔!」另外,由於我特殊的要求,使得我在賓館業界竟然也有了一點小小的名氣。甚至有位小有才氣的服務生做了一首打油詩來形容我「奇怪」的癖好。如果你有開旅社的朋友,不妨問問他們是否曾經聽過這首詩:「不要年輕小姑娘,專找風騷老母雞,援助交際盛行日,偏有這號怪東西。笨犢專挑老草吃,傻不拉雞小雞雞,新鮮鮑魚不屑幹,祇愛肏那二手屄。」: w$ B0 J, }, @9 X1 R

$ y6 Z/ Y  K3 \8 o0 C" x沿著濱海公路回家,剛結束這一次出差的我心情有些失落卻也有些高興。失落的是,我的母親依舊杳無音訊;高興的是,昨晚與一位出來兼差的家庭主婦搞了好幾次,她那高八度的呻吟聲至今還在耳邊徘徊不去。就在我掙紮於這兩種極端不同的心情之時,手機突然響了。
( ~# x/ c" M8 k* l
" _: t/ o1 N% h「餵?請問哪位?」
  l% d* F# [  ~9 i6 _# P- H, N9 D  Q5 c- o
「我是曹秘書。」/ F6 G2 J) Y% O% f7 N* W! r
$ e) h9 s) S7 m; w* u0 S2 ], O% Z
「有什麼事嗎?」4 W9 d, A' \4 v

: b$ |( x$ }# Y* r「也沒什麼,不過就是老闆要你到屏東老陳那裡一趟。」8 n3 g3 O: o& k

. b, J& l. ]( B「不會吧?我現在才要回公司報到而已耶。」8 y4 {' i1 f, f) k3 h2 o
% p3 P& ]1 h  y1 t. k3 e+ F
「誰理你啊?你不想去的話,自己跟老闆說。」
& n9 Q$ Y/ n+ Q- ~4 p. A  Y# d5 u6 ^/ I2 p' c( |
「算了算了,我去就是了。」! @9 q: Y  H8 u- U( t8 Z' i# v0 b% K
. E" q3 [" A, e/ G
「幹!臭雞歪。神氣什麼?」曹茵茵,人如其名,是個十分陰險的女人。從上次勾引我上床失敗後,我們之間就結下了一條比黑人的老二更大更長的樑子。她甚至在老闆面前中傷我,說我私生活不檢點。(天曉得,不檢點的我就是不願意對她不檢點。)幸好,老闆並未聽信曹茵茵的賤言,對我仍是賞識有加。- y) v- C- S2 k3 a# V
3 e/ r9 k' b1 i* X5 \8 L
車頭調了個方向,我把油門當成曹茵茵的臉使力地踩了下去,以120的車速朝屏東出發。
* n, A( d& l/ |0 c. l
% A. ]' C: n5 C6 g+ z" `處理完難纏的老陳,時間已是十點過半。在街上兜了幾圈,我把車停到了一家名為「緣孟大旅社」的地下室內。拖著疲憊的步伐,我進入了303號房。在洗去一身困倦之後,我隨手打開電視,看著一位胸部扁平的女人被兩個光頭佬輪上的畫面。
7 k* I6 y0 c# P9 w1 l6 O7 [1 t0 w
/ M8 }" g1 {' G( @0 p" [$ N「餵?櫃檯嗎?請問你們這裡可以叫小姐嗎?請幫我找一位年齡在40歲左右的女人。」: E8 ]3 ]$ l9 D
4 B3 q, a+ F/ S
「媽,為什麼妳連一張相片也沒有留下?」躺在床上的我,不禁又試著去捕捉腦海裡關於母親的記憶。然而除了一張模糊到不能再模糊的臉之外,我什麼也想不起來。突然,一個陌生女子的聲音將我由回憶的深淵裡釋放了出來:「請問叫小姐的人是您嗎?」一位身著緊身低胸黑色洋裝的女人,站在我的床前開口問道。在我點頭表示沒錯之後,她開始動手除去身上的衣物。
6 p' `4 ?8 ?. ?' n  K4 ?# Y& Y1 k2 H% P' Y* B
在脫下身上唯一的三角褲之時,我仔細打量著面前的這個女人。不像其他賣肉的娼妓一臉濃妝豔抹,她的臉只畫上了淡淡的白色粉底與淡淡的淺紅色口紅。她的胸部大而渾圓,淺咖啡色的乳暈中央是深咖啡色的乳頭。在她的大腿交會處,則是一呈倒三角明顯經過修剪的黑色陰毛。「先生,如果您願意再加一千塊錢,我願意做最完美的服務。」不知為何,總覺得她有些面善。愈看她愈有親切感,我隨手由皮包抽出一千元的大鈔,交到了她的手中。- t9 J; M& W$ `6 }3 q8 p$ c

, y- ]7 l5 B. ~8 V「先生,您結婚了沒?很少有客人像您這樣大方!」她一邊和我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一邊用雙手輕輕撫摸我的肉腸。「啊我幫你含,好嗎?」還來不及回答,她整個人已是趴了下來,舌尖在我的龜頭上舔來弄去。她大概是我遇過的妓女中最會吹簫的一人。我的陰囊陰莖與龜頭被她的雙唇與舌頭仔細的伺候著。她的唾液加上我分泌的些許精液,此時我肉腸的濕潤程度就與一根浸泡在水裡的木枝無異。「先生真是討厭,要射都不講的喔……」其實這可是我第一次把精液射在女人的嘴巴裡,我也不曉得為何自己會有此種舉動,反正此刻的我覺得心情很好就是了。
1 N; P) ~' B5 ]9 C
! V1 V: E+ s- J- S: N- @在她拿起衛生紙擦拭嘴角的黏稠體時,我將她整個人壓在身子底下。輕吻過她的耳垂、頸部,我的嘴現在停留在她的胸部上吸吮著小巧可愛的乳頭。她的胸部極為柔軟,隨著我的手勢而恣意變形,看見這種模樣,我變得更加興奮。
9 ?0 Z! _( _$ A4 b3 X# o* B6 X2 [3 ~* j* a) H# d
分開她的雙腿,我的左手在她一邊的大腿內側撫摸,右手則摸著因為受到刺激而變得更加肥大的大陰唇。大拇指在她的陰蒂上時壓時放,食指在她的陰道裡穿梭。「啊…啊…啊啊啊…」當中指也加入戰局,她呻吟的聲音也隨之高亢起來。「啊~~~先生…啊…啊…真爽…喔~~~」看著淫水不停由她的肉穴流出,我�膩_臀部,準備把硬梆梆的肉棒送入她濕滑滑的蜜穴裡。誰知她突然把我推開。
. B) o  u( j# ~; o7 |
5 @# B8 Q) t# _「先生,要插的話,先戴保險套。」她由皮包裡摸出了一個套套,用手指捏著將其放在我眼前晃呀晃。$ ~% D; L0 v2 K
: p3 U$ I5 n. j; f* O: h# e% O
「再加五百,不戴套。」我說。& V% X) p9 i, m. g. D; }1 n

$ m, r; {* A0 G「一千。」她竟然跟我喊起價來。
8 Y2 n% g( {1 I) i" j( m7 {; x# J7 ^( z( D& g+ t
「七百,不要拉倒。」其實以我現在急欲插穴的程度來說,就算她堅持要一千,我還是會乖乖給的。, Z: f9 ]8 x0 k0 h: V4 l! s% k; K. }
* L7 E! A6 o5 v) {! ~: I
「好,七百!」她收起了套子,在度平躺回床上。# d, j+ C5 r5 v3 x( [  E3 C

/ c8 D. T5 n' n6 U「啊……喔喔…啊……」說實話,她那不知吞沒過多少男人肉腸的陰道,並不能讓我有痛快的感覺。話雖如此,我還是賣力地的讓肉棒在她的淫穴裡來回衝刺。幹久了也就順了,不知是錯覺或是什麼的,我竟然感覺到她的肉壁急速收縮,差點讓我把精液噴出來。堂堂男子漢,怎能輕易認輸,我讓老二退到陰道之外,然後再把它狠狠的塞回去。當我把這種動作重複幾十回的時候,她的叫聲也隨之增大:「啊啊啊…喔…喔喔喔……不行了…不行了…啊……」「去了…去了…」她去了,我也洩了,第二波射出的精液在她的淫穴中消失不見。- E$ i3 k3 M) ~" I2 M; S

- \# Q3 @1 A6 k. o8 O$ {0 y( O) L) o「先生,您真行。」她親了一下我的臉頰,隨即扭動著屁股哼著歌進了浴室。* w# O" [/ Y7 _
, p6 e- D( {+ X% M
我回味著適才的交易,覺得妙不可言。不只因為她的身材棒、服務好,更是由於她給我一種即熟悉又親切的感覺,讓我在幹穴時格外充滿爆發力。突然,一種不詳的感覺湧上心來:我竟忘了先問對方的姓名。
% `/ e# h3 h: L3 ^6 g( y
6 d! J9 ]9 k/ B& X* F( y4 {「……請問……能告訴我妳的名字嗎?」& r7 [( J, l7 F2 U
8 {3 h  K4 D3 I6 z6 H. }
「我叫春蓮。」1 q+ c' K: r7 ]% e
/ b# l% [' r$ G  t
「那妳貴姓?」
. U* [7 N; {0 L' H1 u: M* C8 {4 {
- t. @3 J9 |9 d3 K' g「哎喲,您要相親不成?連人家的姓氏也想知道!」
! ^5 E! R4 k, P+ A2 k" I% {! {3 C
「哈哈……妳說相親嗎?也不錯啊!能把妳娶回家當老婆,我也不用再上嫖院啦!」" f5 U$ y7 y5 v, Q

2 N0 `' ^  J$ c* A: _- z「哈,瞧您說的!我年級足以當您老媽子呢!」9 E9 B) C0 V4 p4 p

! M8 s* p# X5 K( M! n' T' j「我就喜歡年級比我大的女人,不然怎麼會叫妳?」. j6 {/ z- E, `" [' T0 u
) j/ ^6 e$ _% [: z6 g, H) g  _& b
「就當真做了您老婆,我還不是要成天擔心您會到外面去尋嫩草!」5 t5 L9 T& F+ p2 S
; T7 E9 i( x1 K* i5 D
「要是妳真做了我老婆,我才不去鬼混呢!老婆這樣棒,我早也肏,晚也肏,只怕妳要求饒呢!」1 ]) p8 t$ g! O# C& G# o& _: ~
6 D. J$ T$ n  @9 @9 }  K
「先生您還真色!哪個做了您老婆每天準起不了床!」& J4 G# W. x3 }
! Y" ?; V! Q" t4 @$ l( G$ [
我躺在床上,聽著那春蓮在浴室沖涼的水聲,心裡卻想著母親的事兒。幾乎尋遍各地的春柳巷,仍然毫無母親的音訊。難道她已經沒再幹這行了?這是極有可能的,年級大了便退休,是個行業都有的。或許,她已經嫁了人了?如果真是如此,那母親不是永遠都找不著了嗎?就在這時候,那春蓮打開了浴室的門,探頭問我:「要不要進來?我給您洗洗身子?」! J& U$ f- ^% g- B/ ?

% q( A8 a' H$ W我立即從床上跳了起來,走進了浴室,讓春蓮為我洗身子。春蓮用水給我沖洗了一陣,便拿起肥皂,賣力的往我身上塗擦。看著她賣力的擦,她胸前的兩團肉也不停地隨著身體而晃動。當她洗到我的下身時,她一手扶著我的春袋,一手握住了我的棒兒,一副非常仔細的樣子,幫我清洗龜頭皮層下的地方。我雙眼望著她的裸體,肉腸又正被她弄著,竟舉棋起來。春蓮�螃Y瞄了我一眼,笑道:「又想要了嗎?第二回可得另外加費喲!」
0 G9 a2 y3 ^/ e. B) o2 ^# v! h
6 V# g1 S/ S2 D2 U9 X5 ]我點了點頭,便將她扶起。我把她摟在懷裡,享受著身體赤裸裸的接觸。我往她的嘴唇吻去,她卻別過了頭,說道:「先生,我一般上都不親嘴!」
/ t+ h. ~* Z1 h+ F, Q
, k; m# [% U( `7 Y4 P「給妳五百!」
! y) a9 }) o: |% n( u% I9 l, ~4 W% x
「不成!」
( f" `2 U$ L: e$ C3 U2 C: x4 p2 y- B0 v/ [9 R7 X
「那外加宵夜如何?」
0 `4 Y% _" ^; \6 Y- d5 t  j1 b% Y8 K7 u3 \5 I+ N! P" @
「宵夜?先生您想要過夜嗎?我以為您本來要的是一炮式的服務!」3 A9 E- D4 ?' u$ D

! t6 ~0 A+ M% \. v7 c我想了一想,每次叫小姐,為的是尋訪母親的下落,認定不是後便和對方來一炮,好過白浪費叫小姐的錢。這次看來母親是再也難以找到,我頓時非常失望,感到很難過。有個人陪著我也是好的。我於是對春蓮說:「就過夜吧!多少錢?」
: I* p& i+ I! B  N, F. k' \! r
+ e9 q: }" _. Z「5千!」
# Y- P5 H/ w  S+ K& H, O; U, [: _: T, P, L9 A1 ~& \8 A" _
「這麼貴!3千!」
2 s( D0 f* r7 S0 p& P: U  w9 |  e$ k$ g( x; t
「先生您別殺我的價啦!您看我身材這麼好,臉蛋兒也不錯,我值這個價錢耶!」  E" _* Q+ |. r! e
3 Q. o8 k0 i# e1 @! O1 Z
「可是妳上了年級呀!哪能跟年輕小姐的價碼?」9 }% D- m. C1 O/ k5 G& S
0 U- \# I) C: ^! R" N4 c0 {% w
「我年級雖大,卻仍然保養得很好呀!您看我著對奶子,毫不下垂,還很有彈性啊!我的屁股也很翹,不信您摸摸!」說著抓住我的手往她屁股按去。
3 m" v, d2 D; M+ K8 Z0 f. R1 y$ c7 d  W) n& Q
我握著她的屁股,掌心的確傳來陣陣肉感。我摸了一會兒,便揚起手來,用力的拍了幾下,便說:「一點兒彈性也沒有!還虧妳這樣推銷自己的身體!」其實以她的年級來說,屁股還能有這樣的彈性已經算不錯了。我不過想取笑她拿自己身體做推銷的行為。我突然間想,她做妓女那麼久,屁股早就該幹爛了,怎麼還能有這麼好的彈性?我不禁問了問她。' ?0 n" d; P4 l- H

$ Y- C* C: J+ k' z8 ^& k. U3 S# P「唉,做我們這一行的,身體要隨時保持最佳狀況。尤其是上了年紀時,更要時時註意身體。我每天一定做韻律操,尤其是胸部、腰圍及臀部的運動,更加需要不停的鍛煉,才能和小妞爭生意,挽回顧客的心。可是,顧客們總愛吃嫩草,像您這樣只喜愛老女人已經很少有的了。」. T0 v/ M# J5 ^+ P* l5 ]( C$ B7 b+ o

6 B2 Y! c  j: t+ h% e6 j「也就是說妳的生意很差咯!一晚能賺3千已經不錯了,還想叫價5千?」
# K- e) Q3 d* B4 l6 n, I3 ?0 j
春蓮見自己說溜了嘴,讓我知道她的生意不好,便用像是在哀求的語氣對我說:「4千吧!包括其他的要求,什麼都可以!」3 \# n& K# T" {  v6 o7 I; ?
. P( A9 Z, p  _/ b& s
這婊子一定是生意差得很,我也不忍心再殺她的價,便同意了。我立刻往她的嘴唇按下去,春蓮也不再迴避,並回吻我。我將舌頭伸了進去,在她嘴裡攪了一攪。她也用舌頭應戰,吸住了我的舌頭。我不甘示弱,用力的回吸,把她的舌頭吸進了我嘴裡。
. o, X: {" t& X1 U1 g; C4 G( k! ?0 i, h5 k9 t% F
我的雙手也沒閑著,用力的不斷撮揉著她的屁股,把她往我下體按,頂著我那已翹得老高的陽具。春蓮的舌頭不斷地和我的纏綿著,還發出陣陣吟聲。我用右手握著她的一隻奶子,拇指不斷地挑逗乳頭。春蓮的吟聲越來越重,身體顯然有了反應。我伸手去摸她的陰部,早就洪水氾濫了。
, j; e. g0 A7 L: i. r7 }5 z* b$ a! j7 H, p/ T1 O5 [
我用雙手捧著她的屁股,將她整個�縣F起來。我讓她雙腿在我雙臂掛著,便將龜頭對準她的屄,往上捅了進去。
. T) Q" q/ X2 G7 ]
, T9 R+ o3 C: H我就這樣和她在浴室裡站著性交。她並不重,使我抱在手裡毫不費力。我不停地搖動她的身體,一上一下地插著屄。春蓮不斷的發出淫蕩的叫聲,死命地摟住我脖子。) Z+ j( ?, K$ |. m0 s
* F, p, g' x5 C0 G( `( p$ s
我一腳踢開浴室的門,抱著她一路性交、一路走到床前。當我們躺在床上時,我們的身體還互相連著。我雙手緊握她的一對奶子,用來做支撐,下身不斷地衝刺,緩緩地抽出至龜頭,再用力地快速插入。
/ u4 l1 F7 a" F4 F# C/ t4 ~+ N9 o; j: s
春蓮雙手緊緊握住我雙臂,把指甲都陷進我的皮膚。她發出的吟聲真是好聽,給我更大的快感。在抽插了幾百下之後,春蓮全身抽筋似的,滿臉通紅,我感覺到她的陰道正緊急收縮,似乎有一股熱流充遍整個陰道,溫暖我的陽具。我再也忍耐不住,如江河沖堤,一泄如註,精液一股腦深深地射入她體內。
6 B7 I$ G* u) p5 J( {. \. Y* g7 X: M% z! D; \: R- c
我累得全身無力地躺在她的身上,肉腸仍留在她的體內。春蓮溫柔地撫弄著我的頭髮,任由我躺在她身上,承受著我的體重。我�膩_頭來看著她,只見她臉掛微笑,一副十分滿足的樣子。秋波流媚,細唇微喘,激烈運動過後直喘不已,乳房也隨著身體的起伏而晃動著。我瞧得癡了,暗慶今日居然給我找到了如此絕佳貨色。她是我嫖過的所有妓女中最標致的。她風韻尤存,體態柔美,又能給我一種莫名的親切感。我不禁向她櫻唇吻去,春蓮也立即回以熱吻。我們就這樣在床上纏綿的親吻著、摟抱著,身體儘量地緊貼對方,攝取對方的體溫。
, I" d9 |( r: O6 ^. u4 [+ p1 Q6 E/ s- b8 ]9 g7 F
我意悠未足,陽具再度勃起。春連取笑我,說道:「怎地,受不了我身體的誘惑,對不對?哎喲,瞧您這副猴兒急相!」原來我從她的臉頰一路嚼吸著,經過粉頸,便舔到了乳房。我就像是吃包子,嚼著一只奶子,拼命地將它往我整個嘴裡塞,幾乎要將它整粒吞進肚子裡似的。可是她的乳房挺大的,我一隻手都無法掌握。我嘴裡感受著已吃進去的奶子,即嫩滑又富有彈性。春蓮望著我吃她的奶子,笑道:「乖寶寶,吃奶奶啦!奶奶好不好吃呢?」我讓奶子滑出我嘴巴,掉頭去吮另一只奶頭,並兼用牙齒啃著。春蓮吃吃地發笑後,呼吸便轉為粗重。  c$ b4 k; I) x0 a

# Y& h8 k8 Q! n- s; f* w3 i9 M; J我吃過了奶子後,便沿著她的肚皮一路舔下去。吻到下體時,我舉起了她的雙腳,朝她臉部扳去。她的私處便在強烈的燈光下,無處可藏地完全暴露在我眼前。春蓮企圖用手掩著羞處,滿臉通紅地說道:「冤家,您……別看嘛……人家會不好意思的……」我抓開她的手,不讓她遮羞,笑道:「看看有什麼要緊?妳那裡可美得佷呢!」她的陰部上面覆蓋著柔軟的細毛,兩片陰唇象桃子一樣,生得極好看。我用手撥開毛林,伸出舌頭由下往上的舔去。春蓮的身子抖了一下,私處已開始湧出一些淫水。我不停地舔著,並用手分開了她那兩片陰唇,用力地吮著裡面的陰蒂。
2 q6 n2 B+ ]1 _0 p5 i5 V4 V" t) V( r
" M1 c* [5 p5 [$ ^. C春蓮的身體抖得更加厲害了。她下體已經氾濫成災。我張開嘴巴,朝她的陰部整個蓋上去,一邊吞下她的淫水,一邊用舌頭刺進她的陰道裡撩弄著。春蓮緊緊抓住我的頭,雙腳大指頭都卷了起來,顯然極度亢奮。我瞧時候差不多了,便揚起身體,提起陽具,毫無警告地便猛力插了進去。9 C; G' J" X/ u" P! D- S( M" E' x

* O+ s2 r- N$ C: t春蓮受到了著突如其來的襲擊,狂叫了一聲。接下來她便發出了連串的淫聲浪語,隨著我一抽、一送、一抽、一送,節奏性地叫著床。大床猛烈擺動,我樓著她的嬌軀,不停地瘋狂抽插著,也和她一起叫床。幾百下後,我的速度越來越快,插的也越來越狠。春蓮象古箏一樣發出繁弦急管,有如密雨般地呻吟後,突然慘叫了一聲,陰精狂泄。而我也同時達到了高潮,一泄如註地在她體內深處射了精。我們倆都已累極,便摟抱著渾渾睡去。
) w5 M+ M* g( W& d  p2 G8 z- a9 U
- G+ ?# u" S) n" f* G清早,便被人搖醒。睜眼一看,是那春蓮在搖著我。我抓住了她,往懷裡抱去。她吃吃地笑著掙紮起來,說道:「年輕人,太陽都掛翻天啦!還那麼懶睡?我得走啦,您就把錢付清了給我吧!」原來她早已洗了澡,穿好了衣服,等著我付錢給她。我不禁暗慶僥倖,春蓮並沒有趁我睡覺時偷走我的銀包。這妓女還挺有職業道德嘛!我付了她錢,還給了她一千元的小費。她笑著道謝,親了親我的臉,便離開了。
. Z- k& \! U2 e3 m% e6 R
2 a% \8 T+ `6 e' K9 t我整理了一番後便回到公司。老闆叫我搭車下去台南市,考查一下那邊的業務,也順道拜訪公司的長期合作夥伴—大聯食品製造廠,談一談未來的發展計劃。這一趟可得花上五天的時間。我先打個電話給那邊的分公司,叫他們替我準備好落腳處,便即刻起程了。
7 T0 a; P8 D/ z) ]) }% M( t
+ g/ ^8 V1 B# P) y下了車,立刻會同分公司的經理,和他談了談台南市的業務。那經理已替我安排好行程,什麼時候去見大聯食品製造廠,什麼時候開會,到哪兒去參觀等。累了一天後,分公司便派人接送我到預定了的飯店去。
+ B' r; i0 e; H) H9 Z! z. Y; Y  w, \: q: N' y! G
那飯店還算是四星級的,公司並沒虧待我。梳洗了後,覺得清爽了些,但坐了一整天的車,腰酸背痛,便想叫一個按摩師來捶捶骨。問了問櫃檯服務生,他卻說按摩師沒有,問我按摩小姐要不要。自從我決定放棄尋母後,已沒有叫雞的念頭。不過既然服務生提起,我便叫他幫我找個會按摩的小姐。
( |7 D! [, {, e4 r
; N" ^  M0 G3 D等了不久,便有人敲門了。我打開門,見到站在門前的,居然便是那個春蓮。
( \. G  n' n" Z/ n% i# J6 R0 q2 n- q+ y
她見到我,也呆了一會兒。我打開門請她進房,她一言不語地走進來後,便開了口:「先生,真是很巧,您怎麼會在著地方?」2 g; F7 u% _, c- P; y6 ?

! V6 f/ ~& D; M8 U% U* r* Y「公司派我來公幹。那妳呢?」
' v+ N. [! N1 y2 N& H) F
; C5 r" z# ]  D「我在那邊沒什麼生意,便轉到台南來了。幹我們這一行的,通常不會在一個地方待久,常常移來移去,到新的地方成了新鮮貨,比較容易拉到客。」
* W: d3 W5 N0 X2 w
% T8 C& ~% h$ q- d' ?/ o「原來如此!」我回答著說。「那麼,妳會按摩嗎?」  R' {9 n* C3 \$ l0 H7 D2 ~

0 V4 }9 k, u' v# H# f「會!怎麼不會!不會的話這生意我敢接嗎?我的手勢挺不錯的,要不要試試看?」, b# j, w. }" c9 {  @) }
8 Y1 S7 K, T% k6 J5 G$ M
我點了頭。春蓮便叫我脫了衣服,躺到床上去等她。我照辦了,仰躺在床上,只用塊毛巾遮住屁股。不久,春蓮已坐到床上來。她雙腿跨過我的身體,便坐在我的屁股上,開始按摩。我仰躺著,感覺到她的雙手正輕柔地捏著我的肩膀。她越捏越用力,使我的肩膀骨骨有聲。她接著便按摩我的背部,手指靈巧無比。我舒服透了。她按摩我雙腿和腳指頭也是一絕,弄得我骨骼作響。按摩完了我雙臂後,春蓮便叫我翻過身來。

TOP

我一看,她竟然全身只圍著一條毛巾,酥胸微露地坐在我跨前。我眼見此景,陽具立刻勃起,隔著毛巾,頂著她的下面。春蓮秋波橫送,嗲道:「來一個性感馬殺雞,怎麼樣?」6 |, ^- G0 F  Z) O* O+ {* O

5 v. n% ~; _5 |+ O; k6 |0 ^+ J我想要的按摩,是傳統式的,真正能舒解壓力的。當然,春蓮本行就是個妓女,她字典裡的按摩只有這種性愛式的,也怪不了她。其實,她的按摩手藝已相當不錯。她這樣子地坐在我面前,叫我怎麼忍受得了?
- C  |+ @3 }( R4 A5 }6 ^
5 L( l4 J! I2 J" H% A+ x我一把將她拉進懷裡便要吻她。她卻笑著避開,俯著身子,伸出舌尖,向我的頸項點去。她同時用雙手捏著我的肩膀,手臂旋轉式地按摩著。她的舌頭細細地撩弄我的左耳,接著一邊舔、一邊用嘴唇吮著地滑過我的頸項,直到我的右耳。
5 {) @5 e6 N. ?. _- a7 `) G3 \% r8 \% P: \  h
那是人的身體極度敏感之處。我從未那麼舒服過。感覺就像是吸鴉片一樣,身體飄飄然的,全身都變得非常敏感,每一根神經都感受到了那酥癢、那酸麻的感覺,足以令另人射精。她的舌功實在是太好了。( S) E, O& c5 L3 Q. Y5 h2 `! L
3 J' T+ i$ j. @' P
正當我想一把抱住她時,她的舌頭已遊到了我的胸口。我強忍著,要看她還有什麼服務。春蓮用嘴唇先吻過我的胸膛,她停留在我的左胸,伸出舌頭,舔了我的乳尖一下。然後她的嘴唇微開,用舌尖以飛快的速度點向我的乳頭。她不斷地扭轉著頭,讓舌尖敲擊著乳頭的四周。我另一個乳頭也沒閑著,被她用手指輕輕地撩弄著。+ m/ S: w% x# {- m

( {6 J' k; _9 u4 D5 B# H/ @我抗奮已極,雙手緊緊抓住被褥,粗聲的吟著。這時,春蓮的頭離開了我的胸口。她微微向前,然後彎下身來,用乳房壓著我的胸口,身體緩緩地旋轉著,以乳房按摩我的身體。她的雙乳非常柔軟。不是軟扒扒的那種,而是用手一握,乳房便會隨著手指而限進去,一旦放開,乳房便會立刻彈回原形的那種。我感覺到她的乳頭也硬了。兩團軟肉,加上中間的一點兒尖,帶給了我一種異樣的按摩。
6 c5 @! v% D- H9 R, i# a0 x) H4 Q( P! u- L
春蓮擺動著身體,漸漸地移到我下面。我的下面已漲得老高,象個帳篷似的。春蓮掀開毛巾,一手握著我的春袋、一手扶著我的陽具,並把臉頰貼了上去,輕輕地用臉撫摸著。她伸出舌頭,由下往上地舔著我的傢夥。她舔著舔著,卻不把肉腸放進嘴裡。不一會兒,她的舌尖轉向我的大腿內側,舔向我大腿及下身銜接地方的極深處。我又再度地長吟一聲。" K+ E4 i5 R. i3 O, c( W
% A- q2 s0 z6 K
春蓮整個身體都偏向我的左腿,緊緊地抱著,口、胸、下體併用。她用舌頭舔著我的腿;把腿放到兩乳間,雙手擠著乳房,按向我大腿兩側;用陰部當按摩器,刷著我的小腿。9 A" Q) T/ p! U3 A

) T8 s& |4 B' s+ `- L, y$ N到了腳底,春蓮握住我的腳底,開始用舌頭舔著我的腳板。天啊!這女人居然肯舔人腳底!還不只這樣,她用手指分開我的腳指頭,然後將大腳指整個吮進嘴裡!她像口交那樣,嘴巴含著腳指進進出出,用力地吮著。她在跳到第二腳指時,舌頭還塞進指縫間,替我清理著腳指間的汙垢!) w% z2 m0 e1 R! k& S
/ ?1 A9 b$ e8 m5 L& A
我頓時間受到了極大的感動,這世間上居然有個女人肯那樣為我吮腳指。心想若得此妻,夫復何求?我心頭一凜:在著當兒怎麼會想到娶妻的事兒來呢!我不禁底下頭往著眼前這個女人,只見她正非常賣力的給我吮腳指,臉上毫無厭惡的表情,彷彿給我舔腳底是她的天職一樣。我當然不是第一次被女人按摩,但是從來沒有一個妓女肯如此這般服務。那春蓮又為什麼肯這樣做呢?
  ?; a5 N2 u; l: P" |+ p4 }3 {2 ]: C# C) p3 r! x9 K
腳底異樣的感覺將我的思緒拉了回來。原來春蓮已舔完腳指,她握著我的腳底,移到她胸前,改用右邊乳房按摩。哇!我的腳板正採著她的奶子。完後,春蓮便將身體移向我右邊,改用左乳按摩我的右腳板。接著,她重複著同樣的動作,吮吸我的腳指,完畢後同樣地抱住我的右腿,緩緩向前移進,直到頭部又貼近我的下體。/ Z3 e$ e( {4 J& _, n/ a+ _

1 L+ Q0 r4 Z. Z$ S" D7 }她張口將我的春袋給含住,牙齒微微啃著春袋的始部,而口裡含著的春袋則用舌頭舔著。不一會兒,她放開了春袋,用整個舌頭由下往上地舔我的肉腸。她擺動著頭,舔我肉腸的四周。她的頭漸漸升起,嘴唇形成一個小圓形,往我的龜頭正中央吻去,並吐出舌尖頻頻點擊。她將嘴唇按到龜頭,頭部開始滑下,滑著的同時她的嘴唇也逐漸張開,吞著我的肉腸。直到她的鼻子動到我的春袋時,她已將我整個八寸長的傢夥吞噬了。
' O: M& U" L5 I. ^- D. ~: p# n/ {; a& T* u% X0 w( K$ x( Y, c4 O0 v4 [+ q
哇!須知要吞進整個如此長度的肉腸,需要用到『深喉口交』技巧。這種技巧是十分高難度的。沒經過訓練,在吞時到了喉嚨底,會立刻產生嘔吐的感覺。一般的口技,嘴巴含不下時,便用雙手握住,隨著口一起磨擦著。我黯自替她感到可惜。以她這種技倆,不難紅遍幾條街,只是年紀大了,竟輸給才剛剛出來混飯吃的小妞們。
- g& L1 y* l1 e/ \
- W. R3 F& v) t' L& U* S0 S春蓮強而有力地吸著,牙齒卻絕對碰不到一點兒皮肉。當她的嘴抽離至龜頭時,舌頭便快速地點擊著,配合嘴巴用力吮吸著,似乎要把我的精液就這樣給吸出來。
4 g4 B1 D9 ~% m& H+ v) J/ [) v9 d" r7 C' ]% t* Z
我再也忍受不住,猛地坐起,雙手捧著春蓮的臉,將我的肉腸給解放出來。接著扶住她的腰,將她捧起,肉腸對準她的屄,便讓她往那活兒坐了下去。
( ^9 [- D; g! m$ p7 L+ p$ f; J6 k1 t& G( t6 F# c3 }+ n4 |
我雙手環抱著她的腰,以坐立的姿勢和她性交。春蓮雙手搭著我的肩膀,不斷地發出淫聲浪語,叫道:「啊!我親親的寶貝呀!你幹得我好舒服啊!我要死啦……!」
+ s  s5 X# X" k$ m% M1 `0 @; n6 R! u; l$ F, L. w+ L, m7 K) _
我賣力地抽送著,以回報她剛才的熱情服務。我剛剛受到那樣的攻擊,陽具只怕快要投降。我急忙附身舔她的頸項,並一手扶著她的背、一手握住她的乳房,不斷地捏揉著。春蓮也顯然受到了刺激,叫床越來越大聲,屁股扭動得越來越厲害。我心念一動,肉腸停止了抽插,改用旋轉磨插的方式來攻擊春蓮的陰蒂。
$ ]* p. g! f: @6 o
6 Z; w# n% l$ `果然,這一招改變了春蓮讓我先泄的優勢。只聽她叫得哭天搶地,身子如一棵細柳,在狂風暴雨中劇烈地搖擺、顫抖著。我們都感覺得到對方的心跳,跳得是那麼地快。我們全身流滿汗水,身體和身體之間的磨擦唧唧有聲。若不是這些汗水,我們的皮膚早已磨破。就在這時,春蓮發出驚天動地地一聲,便雙眼發白,昏死過去。而我也在這同時,達到了頂點的最高潮,像火山爆發般地噴射狂泄。
- X2 I/ [. i- j3 T1 D, V% E% _5 o1 {% b* a' p
我們靜靜地躺在床上,努力地讓起伏不已的情緒平靜下來。尤其是我,全身按摩舒暢後,便接到一波又勝于一波衝浪般的享受,以至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如果要我選擇死的方式,那我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就在此刻精盡人亡。懷中的嬌軀,便是熟睡了的春蓮。望著她,我被莫名地感動著。能讓我瞬間地感到幸福與滿足,這女人已算是花柳中的極品。我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蛋,回味著剛才的造愛。
) l: ^# D  m' o( d' ~" L
* R; k8 G; l6 q: P! m春蓮緩緩地睜開眼睛,見我在撫摸她,也舉起手撫摸我的臉蛋。我們相視而笑。
6 H' i5 k# ^5 p. P7 T7 Y+ U% X3 f# [! ^# P
「春蓮,妳真棒。我一生中從未那麼舒服過。」
9 F8 |  Z. V2 ]4 }9 @
* k% B3 S' _. n7 U4 ?; g「謝謝您的誇獎!我也很舒服。」! h% S; i0 |5 m% m, l- E  `

1 Z7 L, \, j+ v2 P( {「春蓮,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妳肯幫我吮腳指?」! R" G& t. \* M6 E% K, H

* q1 m* o/ F6 y  w3 o: W/ [9 [" f7 Y「沒什麼,我見您和我有緣,大家上次又那麼愉快,更何況……」
9 R+ {! t. k+ F, K7 p+ H& E+ Z
* K  x# K7 _2 u. S& z9 \「更何況什麼?」
6 p& h! ]3 O0 J7 U% z, r/ I2 w5 f/ [: e  u
「我老覺得你非常有親切感,讓我很想親近。我想像您這樣的嫖客,我已經不可能再遇到了。反正我沒老公,也沒愛人,就在我有生之年,把我最好的服務奉獻給讓我感到最親切的人囉!」
& t  N# R7 Y0 Y) s+ |+ k
& u, B' b1 O3 h, R「妳知道嗎,妳也讓我覺得非常有親切感!」, l* |* i$ K( n/ H& z
9 S4 _; z# b4 P9 ?% M3 @6 T$ {
我們又再度接吻。那晚,我們總共幹了五次。1 G1 `) I* K8 `" P8 m3 w; M
& {+ z" x8 b; }$ V
隔天,我們沐浴後,我付了錢給她,還外加一筆的小費。春蓮樂極了,樓著我拼命的親嘴。我問她:「妳打算在這裡做多久?」" D& m2 F0 q: I% K# }8 a

1 s5 M+ |. @5 X- V6 ^. d「也沒什麼打算,賺夠了就回!」
- X; A. g4 W9 {( Z+ v* K6 `8 O& F; \+ p
「那妳一次就賺蠻多的嗎!挺富有的?」+ ~0 O: C: B- G. G% F

" {4 V  n9 K* E, F( t# b/ Z% X! x/ ~" s* Y「先生!您就別開老娘子的玩笑了!沒有那麼簡單!做我們這一行的,首先要和地頭蛇打招呼,讓他們給搭好天地線,地方流氓啊、酒媬子啊、飯店小開啊等等,都不能省的。我得接相當的生意,才不算虧本。平時吃的穿的,都得自己掏腰包,還哪兒能有什麼儲蓄呀!」
/ d9 {% W) o- i+ H  }7 |2 H7 D3 t. P* ^6 k; m. \2 W! e- Y# J& a
我望了望她,說:「這樣如何,我和妳既然那麼有默契,妳就陪我五天吧!」$ l2 P  Q% F3 M/ b7 M

& w9 G  C  V4 g& y' |" t& X她看著我,說「您要包我五天?不便宜呀!」. n2 V" D' M$ N

4 d9 L0 ^) _& O5 E「照市價吧!沒問題!幹還是不幹?」( A! g/ r' ]/ Z6 {

2 |% }# I/ Z9 h* _「既然您那麼看得起我,好吧!」她語音中顯得非常高興。
$ X/ h" a% j. ^- o, b$ ]6 }! }% w( k
7 R' j7 J0 b4 O6 O+ \「妳白天上哪兒?」
# o% Z5 ?5 S% G% u1 E; F
: F/ V# R9 j# `/ J6 z" X「沒地方去,白天沒生意做,要到了晚上才有,而這幾天的晚上,我就是你的了。」
5 I  h" p( A) i
+ c! H/ }& A$ a* ~: W+ I「那妳就待在飯店裡吧!我會跟飯店經理說一聲,讓妳方便進出。悶的話就出去走走吧,不過晚上以前一定要回來。」
: ]4 c5 T3 P% s! q& R4 A) z
( m5 }0 i% [1 K「沒問題!」說完抱著我親了個嘴。
# J6 T7 U0 w  O1 p
& C0 C3 H0 G( X6 c$ q2 k: ^這第二天,我拜訪了大聯食品製造廠,參觀了他們的工廠,也和他們開了會。這一天過得十分充實,我明天還得和分公司開會,討論一下和大聯的發展計劃。# ]: g* G/ B( [! ?7 O5 k" p
( H" ^# R. r5 z; O4 `3 U, H
傍晚,我會到飯店,春蓮便開門迎接我。我見她還沒吃飯,便帶她到飯店餐館吃了頓豐富的。我見她吃得津津有味,心想她大半生大概沒享過什麼福。1 z; J& ?* F3 D( Y8 ~5 ~7 O6 \8 C2 ~

6 @. ]0 G& g: H3 x2 ~: p用過餐後,我們攜手回房。春蓮立刻給我放洗澡水。她幫我脫去了衣服,讓我躺再浴缸裡。她自己也脫光了衣服,踏進了浴缸和我一起沐浴。
% a5 U! V0 R; g0 H9 E
" I) C8 C0 j' N9 {春蓮讓我躺在她身上。她拿起海綿,清洗我的頸項。我躺在她懷中,背部感到她那柔軟的乳房,覺得非常舒服。她替我擦過手臂後,跟著便清洗我的胸口、肚子、及背部。當她幫我洗腳時,她用她的陰部,當作刷子,雙腿合起夾著我的腳刷了起來。這又帶給了我不同的刺激。
: K- j" z* {* |+ ~/ H) }9 f# q% i% c) |0 j
我待她清洗完畢後,便掉轉過來,換我替她洗。她笑著說不用,但我卻堅持著。我依樣畫葫蘆,替她洗遍全身。洗到胸部時,我慢條斯理地仔細洗著,其實卻是在把玩她的奶子。春蓮也沒說說什麼,任由我輕薄。洗到腿時,我也同樣地用下面替她擦洗。春蓮終於忍不住笑了起來。我勃起的陽具在她腿上來回的拖著,望了她一眼,只覺得她眼中已滿是慾望。
  C) x- w# @/ V. v' c0 {& E  P- ]* \" w: X1 _. p9 x
我於是伏下身子,雙手扶著浴缸兩邊,腳尖豎立著,上身毫不著水地低下頭和她接吻。我們的身體除了嘴唇,完全沒有接觸到。一陣法國式的接吻後,我低下頭,臉孔潛進水裡,在水中吮吸著她的乳房。我的身體仍然努力的支撐著,沒和她身體其它部位接觸。我�膩_頭來換了口氣,便又再潛進水裡吮吸她的另一隻乳房。' _# z* n( t1 v- Y# Z
; ?# _; ~) r6 n7 E8 C# {& h: D0 _2 N0 [
吃飽了奶後,我再度和她接吻。我雙眼直望著她,她會意著,將雙腿張開。我的上身仍然離開水面,但是屁股卻往下沈。春蓮也跟著�膩_了屁股,接近我的下身。就這樣,我們的身體在水面上碰了面。我屁股一頂,肉腸便滑入她的陰道。
6 T: T0 u5 w5 X( w; @8 m
; ]& _7 _' _7 c我們除了肉腸和屄以外,身體其他地方卻碰也不碰一下。這種做愛方式,我說也沒跟春蓮說一聲,但她卻和我心意相通似的配合我的動作。我們果然非常有默契。浴缸裡的水隨著我們下體的性交而溢出來。接著,我們的動作越緊湊,浴缸裡的水也溢得越多。終於,我們同時都泄了精。雙臂的支撐,累得我跌進水裡。春蓮將我抱住,讓我喘著氣。+ [8 {- _: o" c
/ J9 r3 }0 l/ H; N7 l* b, t
當我們都躺在床上時,我們都只樓著對方。我親著她的嘴、親著她的臉,一手撫弄著她的頭髮,一手撫摸著她的乳房。我們就這樣聊起天來。& q; u. f3 |  B% l0 s9 ^
) J; @8 L% g2 O6 [
「春蓮,妳年紀多大啊?」9 b' @& a  n% U& }' i0 U2 U
8 X# @, L! A/ A  ~% G
「非問不可嗎?」. Q/ d7 g9 R# N9 t$ a. \9 V) K( G
4 I0 p; {+ B7 i6 ]4 ]) L" Y0 L
「我很想知道。」) e4 ^# ^5 @2 z2 I+ {+ H' L1 v

7 F- I% H. J, C/ [% v「我已經三十九了。」. r# @' Q; G$ {2 l

+ D* K5 t. [/ G( \5 f- w" t「還真看不出來呢!結過婚了沒?」
: n9 G; v" P# G4 T  W! {+ I4 t2 U* I1 e; b) l9 H
「結過,但是已經離婚了。」
, W2 K/ h' z+ f! |) R6 e8 r' I, w+ i( \
「有沒有小孩?」
) y- H3 [3 b, K3 m5 ~9 E3 L
; t7 C+ M% L* j( A* A「有一個。」
* }/ b3 i" o6 Q1 U$ ^6 L
: ^% N! O! r# n2 e& _  }此時,我下體又勃起。聽到對方是個有小孩的母親最能讓我有想『幹他老母』的性慾。春蓮感覺到我的勃起,嗔道:「想要啦?」
+ o6 e+ Q+ X6 Q* W0 j, b9 `8 u7 A* z  B8 x" K
我點點頭。春蓮便握住我的肉腸,塞進她的私處。我們以側躺的姿勢銜接下體,邊做愛邊聊天。
0 D6 I0 k) p' g& Z& H8 F, ^' g* c' M& F' N) _! l; m
「孩子多大啦?」
0 [' {( ^6 c% c% u! ^8 b3 d# k) F! ~3 \/ G* n; N$ C* B3 W
「應該有你怎麼大了。」
8 ?& z" h( ^4 I6 P2 J' h; N3 D3 ]2 `! ^# V6 G- \% z
「開玩笑的吧!我今年都二十四歲了!」
# v1 L4 T' Q2 Q+ U+ T  q- ^- `( S  P% [- ^
「好像是這麼大。我都能做你媽了!」
! S+ W7 a, p# L: r% l+ J: G
7 {  U9 [& u! J" n! L, }" A「那……妳兒子知道妳在幹這行嗎?」
; r! `: V2 l1 _/ N) a. g4 B: |/ _) M2 M6 L: M' i2 Q
「不知道。我在他很小的時候便離開了他。」' ?: @5 s$ q. a. G- _
0 H3 [. E* f# h7 S- y$ y
「為什麼要離開?」! A% W+ c7 [2 y% s4 w

. D# ^+ N# }$ k3 D5 c% e6 Y; x「唉,我是和他父親和不來而分手的。」
( S+ s" |2 s4 h( d7 q9 a
  |8 z9 `1 n- D3 U; G+ S2 k6 {& L「他有了別的女人嗎?」9 ?$ R) S! r1 f/ Y& d' k

/ a, ^& }4 [: @: ^「不是。他……嗜賭成性,又嗜酒如命,還對我很凶,所以我離開了他。」
5 x  p* F/ s5 A! q
3 ]5 E: C$ M# W& I' ~5 x& x我停止了抽插,愣了一下,心想:該沒那麼巧吧!難道她不用真名?我用微微顫抖的聲音問:「妳兒子名字是不是叫鴻飛?」- m* y) I& ~8 H" R8 P6 P* W
) G! P* K9 O+ l. e) Z' C
她望了我許久,不出聲。我心裡莫名地緊張起來,心想她該不會就是我母親吧!如果是的話,那我豈不是肏了自己的母親?!一想到這裡,我的肉腸立時軟了下來。9 ]( M9 J; }( V

0 D/ j( B+ g  V  h4 p春蓮猛地笑了出來:「你以為我是你母親啊?瞧你的肉腸,嚇得軟成這樣!」' j. X( C1 [8 }# y" W! M

! H9 L: x6 `: R「妳是說?」4 d, Q5 J) M; e7 C

& \* ~# E' ~% p& e「我叫我兒子小剛!鴻飛是你的名字吧?」0 I+ Y% \9 J6 R1 c
) P. ^3 q/ g$ |- E
我鬆了一口氣,自己還真會胡思亂想,讓春蓮取笑了。不過,我的肉腸仍軟扒扒地留在她陰道裡。正想抽出來重新戰過,春蓮阻止了我,
5 B' D. z0 v4 ]8 }1 Q% x2 M1 [1 Y1 `! A# N  a) h) h
「讓我來!」  ?3 m; P. O$ W+ H4 i

6 G, V* p4 t$ v2 n0 A- K4 o說著,我肉腸感到她的陰道正在收縮著,接著,便感到陰道內的肉壁蠕動著,從陰道的入口,肉壁縮緊,跟著內側也縮緊,到了我龜頭處,肉壁便往裡推。如此動作不斷重複著,我的肉腸,被有如一隻手握著,打著手淫。春蓮這技術可真神啊。我的肉腸很快的又硬了起來。正當我想抽動時,春蓮阻止了我,要我們就這樣地『靜態性交』。我從來沒試過,卻也依了她,靜靜地嘗試。
- r2 i5 [, U$ T( G8 t4 Y' ?" ^. ]- d+ p
「你怎麼會以為我是你媽?難道你也有個離家出走的媽?」1 a3 L8 h# {6 H5 Q
5 |# H  E1 ?, j- L0 p
我母親離家出走被迫下海的事,我當然不會隨便跟別人說。畢竟家門不幸,這種羞恥之事我家裡人是絕口不提的。春蓮既然不是我母親,我也沒必要告訴她。/ _& i! g" r- f8 |

$ {5 A) z6 O0 w+ j; q9 g2 `「不……是我一個非常要好的朋友的母親。他的名字碰巧也叫鴻飛,所以和我成了好兄弟。他母親在他小的時候便離開了他。我剛才聽見妳說的話後……我還以為我正在幹我好友的老母呢!」
6 _+ W) G9 C5 a1 `: d
' j$ K4 G* l! [$ L「所以嚇了你一跳?你這幹人老母的傢夥!」
/ j9 U7 l: N+ j7 d0 g" R+ P/ N" q/ B
說著說著,我感到越來越興奮。我好想抽插,便對春蓮說道:「妳下面也累了吧,換我來!」春蓮微笑著點點頭,我便立刻抽送著。) C6 Q2 Q, x1 c7 T3 P6 Z! ?

5 }! c5 n4 m# b1 {! J, z我們邊幹邊聊天。我問她還做過什麼工作,她說年輕時做過工廠妹,但是工資很少。她也曾在餐館做過服務生,但老是被人揩油。她沒什麼謀生伎倆,眼看日子一天比一天難過,在無可奈何的情況下,只好下海做舞小姐,曾經紅過,但隨著年紀越來越大,已漸漸不再吃香時,便只好當妓女。我想這是一般沒有謀生伎倆的女人的寫照。當然一些比較走運的嫁了人,組織了家庭,或是有上進心的,努力工作,以累積經驗,搏升職加薪……等等。我懷中的這個女人,除了做愛,恐怕是沒什麼能做的了。% n6 W/ F; n2 o% C' b5 z( Q. M

4 W  q5 G& G3 Q5 B: I我們漸漸說不出話了,呼吸聲已使我們的說話斷斷續續。我最後一句話:「春蓮,我來啦!」後便丟了。' }# C' B% n3 _* W
) P7 B/ R# X! i9 W) @' r
大聯開發了新的食品,引起了公司的注意。老闆要我仔細研究市場的可能性。大聯給我做了產品示範,向我解說製造過程等等。我越看越覺得這產品實在不錯,如果讓我來推銷它的市場,它極可能成為我日後平步青雲的台階。
9 u; p) y+ Y! a  U9 Z
# i( T# w$ a$ Z7 h我留在分公司開會,回到來已經九點多鐘了。春蓮為我方水洗澡,同樣的陪我沐浴,替我擦背。不過,我滿腦子都是公事,沒什麼性慾。春蓮見我心不在焉,竟也沒做出挑逗的動作,老老實實地給我洗完身,幫我擦乾身子後,便替我披上睡袍。% H5 |. ~& j! k
! I% n( w" B0 o; u: X
我躺在床上,一手摟著春蓮,一手拿著一隻煙,想著開發產品的事。春蓮穿著睡袍,靜靜地依偎在我懷裡。我眼睛翻了翻,低頭望去,發現春蓮也正在看著我。
1 D% [, C9 D% ?+ ~; U7 b: d: L
2 Z% |% r; i; w" x! r, ?3 F「要抽嗎?」
/ j: w# B2 A( S! v; a  k
5 Y% R5 I6 m( D. z1 L" {「我不抽煙。你在想什麼?」
. t; k, t* j  w6 o. _
. A4 g4 A" _$ \- D4 e) n" r「有一個機會,能讓我大展拳腳……今天不做愛,妳自個兒睡吧!」說完,我立即跳下床,到寫字桌去,開啟我的隨身電腦便工作起來。春蓮便先睡了。我工作到半夜三更才就寢。那晚,我們沒有做愛。
$ M5 j" T9 t7 h+ h& b$ J9 f) c
9 M1 `* S+ v, R3 q. N+ l; F/ i) D我一早便爬了起來,沖洗一番後立刻上班。接下來的三天裡,我用功地做好這新的建議書。和大聯的商談也進展得十分順利。我回去後便會立刻呈上這份建議書給老闆。在公司的這幾年,我主要把心思放在尋找母親這件事兒上面,現在應該好好為事業作打算了。

TOP

這三天裡,我都沒有和春蓮「開戰」。每次回來,只是和她在浴室裡洗澡,然後她便會替我吹蕭。我雖然為公事而忙,但我畢竟血氣方剛,與一個赤裸裸的女人一起洗澡,總是會勃起的。春蓮在浴缸裡為我吹蕭,總是慢條斯理地、仔細地幫我舔肉腸。這時她已十分熟悉我的傢夥,知道哪裡是敏感處、花多少時間讓我硬、花多久讓我射精等。2 f& R# f0 I9 x" b
* |% a; |$ [' W! p
她每次都會把我的精液全部吃進肚子裡。
8 `! @; g# ]% f2 _4 p" Y0 X
, W8 e( v& g! t: g! m" _" T普通的口交,由於刺激性與性交不同,通常射精後陽具還是硬的。但是高級口交技術,卻能讓人的性慾達到最高點,能讓人暢快淋漓地噴出所有的精液。春蓮便有這個能力,完全消解我的性慾。當她以「深喉口交」幫我達到性高潮時,她完全不會被我的精液給嗆著,還能邊吞邊吸,把我全部的精液都給吸出來。也多虧她的服務,我才不會老是欲求不滿,需要索取,使我能專心地投入工作。
# O' B0 h# ]' Y. z7 s2 G* ~! _$ E. }7 x0 o) A! o
但是,要回去時的最後一晚,我還是和春蓮肏了一次。我噴完精後,滿意地躺在她身上,說:「春蓮,這幾晚多虧有妳陪我,幫我舒解壓力。」& Y9 `" Z. W# a& P; n2 b

6 W) r( G: x( b3 y4 U* ]# U「不客氣!只要你滿意就好!」
2 g# t/ g& x( G; w$ M
5 }6 h. T* a$ g9 j& j' {「妳這麼棒,真希望妳能做我女朋友!」  l( [1 I9 x4 s: b
+ i4 L0 l& u0 L" D! a# a) r  s
「啊喲!我年紀大得能夠做你老媽啦!怎能做你女友?」2 R/ a, Z  \5 F6 E
) b7 q% U8 S7 o, {9 `- L
「妳想做我媽嗎?也可以呀!」我油腔滑調地說著。
' _8 y4 b+ D; m& S2 Z% u$ R2 i$ d# }1 _8 i
「嘰嘰嘰,不害臊!老媽的玩笑也敢開,不怕你老媽子打你!」
" K4 C; j1 I# _! b) Q
) U: m3 [& P+ A「我媽早就不在啦!以後妳就做我媽疼疼我吧!」
- P( D. u" D4 b0 P% J0 O8 K5 h' k) @
「好!乖兒子!媽媽要打你屁屁!」說著便在我屁股拍了幾下。我笑著躲開求饒,然後立刻抓住她的乳房,說道:「媽媽我要吃奶奶!」說著便往她的奶頭咬下去。「啊!」她吃痛地叫了一聲,便說:「乖寶寶,慢慢吃哦……」說著便撫摸著我的頭髮,用慈祥的眼神望著我吃她的奶。我從小就沒了母親,此時卻讓我感受到片刻的母愛與安祥。我含著奶頭,依偎在她懷裡,竟像個嬰兒般地沈沈睡去。; k" F9 `# x1 K7 x9 O. }

. U' G; @# F1 y9 K$ B- G隔天是分手日,交易結束,春蓮仍然替我沐浴一次,並且還和我在浴中性交。穿好衣服後,我包了個大紅包給她,並順便載她到車站。分手前,春蓮給了我她的聯絡號碼,叫我需要她的時候call她。
' b6 n9 Y% H4 b1 ^4 _- B! _
; f& W% v) U+ B5 ^( o2 g8 m$ Y鴻飛回到總公司後,立刻把企業策劃書呈給老闆過目。他詳細地向老闆解說策劃書的內容,並自信地發表他對那產品的看法。他與老闆開了多次會議,策劃書也一再地修改,終於得到了老闆的信任,相信這企業策劃能夠賺錢。
# S( L. r' m6 I' j$ [" q& ]& K: A, b! @% k2 _
鴻飛立即表明態度,毛遂自薦,表示自己有十足的信心把那市場打開。老闆心想,這鴻飛才進公司不到幾年,讓他負責這項企劃,無疑便是經理的職位。不過那樣的升級也未免太快,畢竟他還未有什麼出色的業績。可是他的策劃書實在是太好,很可能是個未發掘的人才也說不定。他猶豫不決,便叫鴻飛先讓他考慮考慮,再給他個答復。9 ~% z, z6 L! n4 ], J# n: m& x. u

# w/ V0 k% b5 T% ~) L1 f隔天,老闆喚他。他進老闆辦公室的時候,曹茵茵正走出來。6 D% x* b  p' ~& ]- R

7 O% j- p4 f- r6 o% w! y鴻飛心道莫非她給老闆說了些不中聽的話。怎知進去時老闆堆滿笑臉,升他為非正式經理,讓他全權負責這項新的企業策劃,等有了表現後便可升作正式經理。鴻飛樂極了,問道是否要成立一個新的部門。老闆卻說要派他到外省去掌管那邊的業務,以現有的人力物力去搞那份企劃。鴻飛一聽到是高雄,一顆心頓時冷了半載。那裡的業務出奇的差。管事的經理是個半吊子,丈著父親是董事之一而進公司做經理,平時什麼都不做,白領薪水,手下的都是陪他玩樂的跟班兒,誰也不肯認真工作。
7 F3 z/ c4 T0 E+ R/ G
; O6 Q, L  c! z$ |原來老闆將煩惱告訴了曹茵茵,她便提議派鴻飛出外省,一來不需要浪費錢開個新部門;二來大可不必用公司的主要市場來冒險,萬一產品失敗,連公司其它的品牌也會受打擊。如果連高雄那樣的地方都能買,那便證明產品能賺錢。三來,鴻飛既然有那樣的信心,就一定能夠把向來讓公司頭痛的高雄變成賺錢的公司,派他去那裡也可證實一下他是否真的有才干,還只是嘴巴說說而已。老闆聽了後大贊她聰明,立即便採用了她的建議。
4 Q) E& o9 e/ S2 j( N1 j4 {, F3 [" x5 q0 r! h2 b! ^& C
老闆將同樣的話說給鴻飛聽,說以他的能力,一定能把高雄搞定。鴻飛聽罷,只好硬著頭皮接下來。他猜想一定是曹茵茵搞的鬼。不過自己那麼努力爭取到的機會,不可以就這麼放棄。老闆說高雄那邊已經通知了,要他立刻啟程。
- W" W+ H* W/ B8 K" C' z3 t0 k' s" V+ [2 Q
鴻飛到了高雄後,搬進了公司提供的一個相當新的住所。他辦妥了私事後便立刻到公司去,和那邊的人打聲招呼。. R; g, e# ?3 F# l8 H

$ c! l0 y3 N; P" E7 g  d2 v那管事的叫林家樂,見了鴻飛後,居然眉開眼笑,熱情地招待他。原來,自總公司下了命令後,林家樂無端端晉升為高雄分局的總經理,鴻飛則是新產品開發部的負責經理。如此一來鴻飛便矮了林家樂一級,還得看這玩褲子弟的臉色辦事。鴻飛無可奈何,應酬著林總經理。: w; g: V' k* g

) N( O8 k! ?: ~# N9 {7 B% I) k! |) T  b當他想跟那林總開個會討論一下業務時,那林總卻對他說不忙,剛到此地,須得先熟悉一下環境,和所有員工打聲招呼,了解當地的習慣等。他還約了鴻飛下班後隨他去夜總會,說是要為他洗程。鴻飛心知不能推卻,只好依了。
( \: d4 z( }) h8 ]1 `% p; s% T- n- R; a4 |3 g
怎知這幾天下來,竟是每晚都到夜總會去狂歡。林總說要介紹些高雄的大老闆給他認識,又說這位某某是政要人物,不可不結交。如此夜夜聲歌,生意沒什麼談,卻是談了不少風月場所的趣事兒。媽咪殷情招待,舞小姐熱情奔放。林總所介紹的那些人,盡是他的豬朋狗友。% R$ {) c/ Q1 x! p( n! y
) w$ ~2 |8 N  s% ]/ o  V
鴻飛晚上陪著林總胡鬧,白天要工作時,林總卻恕不奉陪,只派了一個秘書給鴻飛。當鴻飛提出需要宣傳及推銷人員時,林總卻推三阻四,撥不出人手給他。  B; K( J/ k8 E  ]. e( [8 j) k

2 j' e# I2 K5 `5 v3 E結果,鴻飛樣樣事情都得自己做,他的秘書也因為工作量多而抱怨。開會時,那林總說得倒漂亮,讓他全權處理,實際上是把責任推得一干二淨。鴻飛想打電話回總公司求助,但是想找到老闆,就得先通過他的秘書—曹茵茵。而曹茵茵則總是刁難他,讓他不得其便。( C+ @; _/ K# o& o9 N4 g  b, V
) X. J$ M9 @% Q& t
就這樣過了一個月,工作毫無進展。那晚林總又強迫鴻飛去夜總會。當晚個個都人手一妞,買了鐘帶小姐去開房。鴻飛被迫應酬他們,心感煩燥,本也想帶個女人回去操,可是他對林總那班人厭惡已極,不想和他們物以類聚,便推說身體不適,回家休息去了。
  N- P* p+ f& q8 L* ?4 d+ K5 u' e, C. u/ \1 P6 `; N
回到公寓後,煩悶的心情還是無法消除。鴻飛心想,那林總一定是想把他變成自己人。可是不理他又不行,有許多事情是需要靠他幫忙的。單單人事部方面,他便有權無實,指揮不了人。鴻飛想單是開發市場,已是件不容易的事兒,還得面對公司的不合作,使他的工作難上加難。鴻飛越想越是心煩,好想找個人來陪。突然,春蓮的身影就這樣浮現在他腦海裡。他立刻找出春蓮的電話。5 u. t8 Q9 l3 _
3 x& H0 S4 \! E- b
「喂,誰找?」% D+ T' \2 d3 b, V+ L2 }8 @
9 S; |5 n& C8 Y$ x: Q" d
「是春蓮嗎?我是鴻飛,能到我這兒來嗎?」7 u' X* B- z5 h: o  b
/ A1 n- r; Y/ E
「是你!沒想到你真的會打給我。我終於盼到了呢!你在哪裡?」( P+ v- a; Q4 z: }8 n, [* R

3 ]' l( l% e5 t* _% m「我在高雄市!」
! e( L7 e& T" [) u0 j( `. O4 ]9 |' O- l" \4 S4 Y7 z4 M( |+ q
「我在台南縣,到你那邊去好遠喔!」2 r2 o% h7 y& X( J7 p: c8 N& Y3 T: u) o

  W$ `4 X& X8 N) h3 O! D' F「妳立刻過來,車費算我的。」8 G0 F; A, _" {# ^

8 O/ b% W" d8 a/ i* ^「那好,你可能要等上三個鐘哦!」
* t8 e5 a/ ~; R. z" a: m, O# w9 U% K
8 ]: J8 y& C( d: C( M「行,我等……我想立刻見到妳!」4 K' L% @1 W' k! @! `
* i; k; ]5 S# ]  X
「唔……我也是!」; Q1 _# f4 ~* T& |+ R

' w7 d- }6 r# c鴻飛點了根煙,喝著一瓶伏特加。幾個小時的等待,對他來說,簡直像折磨,等得心也焦;等得頭也白。烈酒灌腸,心情更加煩燥、身體更加悶熱。鴻飛忍受不住,脫光了衣服,在屋子裡來回地走來走去。等到就快要望眼欲穿時,門鈴終於響了起來。
/ _( K4 s( A, J; }2 G' N
3 B. B5 R4 `. O9 R5 F# Y6 i2 i0 F7 v/ g鴻飛像一頭豹子似的,撲向門口,將門猛地拉開。春蓮見那門一開,居然便站著一個赤裸的男人,給嚇了一跳。她驚魂未定,那裸男已一把將她拉進懷中,向她的櫻唇嚼吻起來。
+ w$ R6 C* z" f* f6 Z: E7 l8 D! }0 t1 e4 k, a
鴻飛粗暴地將她的短袖襯衫掀起,拉至頭部,卻又不完全脫掉,翻過手將襯衫拉到她背後,使得她的一雙手被自己的衣服反綁著。他伸直雙手,環抱著她,使她腳尖離地,整個人豎立地被提了起來。春蓮感到呼吸有點困難,卻也任由他施暴。鴻飛一路抱著她,一路強吻她,跌跌撞撞地走到飯桌前。
2 q6 G! t2 T. ~% Y  }' {- e  R- |' X
他將春蓮推倒在桌上,使她上半身躺著,下半身分岔他腰間。他捉住春蓮的腰,左右橫掃,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撞翻。他一把捉住了春蓮胸前的乳罩,竟硬生生地給扯掉了。春蓮吃痛了一聲,他沒去理會,張口往女人的乳房便這麼一咬。女人喊得更大聲了,但她的叫聲,更加刺激了他的獸慾,使他變得更猛、咬得更狠了。春蓮一隻乳房被他咬住、一隻乳房被他的手大力地握著,恣意地變形著,力道出奇地大,似乎要從乳房中擠出奶水。1 V! D' H3 h- e4 p3 i5 @

# v/ G1 A! L- F+ [; X春蓮拼命喊『不要』,鴻飛卻將她的吶喊,聽成是催情的呻吟,告訴他要更加兇狠、更加粗暴。他抓住春蓮的短裙,用力一扯,把它給脫下,緊接著便撕爛她的內褲,將它揉成一團,硬硬地塞進春蓮的嘴巴。* F2 w% ^7 w& u

- [" S' Q7 U* o: w2 a& x鴻飛摸著春蓮的陰戶,乾燥的,顯然還未進入狀況。鴻飛管不了那麼多,抓著他那早已殭硬多時的陽具,擺向陰道的入口處。春蓮口裡咿咿呀呀地想說話,雙手雖被綁在身後,身子卻激烈地搖晃著,向侵略者發出拒絕的抗議。男人的性器剛猛無比,這時候已經沒有任何東西能阻止得了他。他徒然發出一聲怒吼,屁股一挺,陽具便如利刃般地刺入春蓮的下體。
- n- |9 K  Y4 u3 l1 R8 i+ Z# V/ a& K7 x% f7 B5 x9 U
沒有性前挑逗,沒有心理準備,乾巴巴的陰道就這麼被插入,會令人痛徹心肺的,與被強姦的春蓮同感身受。春蓮用力地咬著下唇,緊閉的雙眼湧出了串串淚珠。男人捉住她的足踝,像是要將她撕成兩半地分開,大舉進攻著她的下體。春蓮的身體也隨著男人猛烈的進攻而劇烈地顫抖著。春蓮的嘴巴被她的內褲塞著,只能發出「嗚……嗚……」的低鳴,她的叫聲,已經聽不出是歡吟,還是哭泣。/ x) q' o8 f/ h' E  B$ I* ]8 {

/ O+ X; t) P$ a/ c+ s+ z0 d鴻飛粗聲地喘著氣,突然一俯身,托住了她的纖腰,將她直抱了起來,推向牆,將她抵在牆上。他將春蓮的身體托高,把她的雙腿盤纏住腰間,便從恰到好處的位置,順勢地往下跌落,讓陽具再度地滑進她的陰道。男人粗暴地按著女人的雙乳,將她緊緊地釘在牆上,盡使其能地發泄著情緒。
' D* f7 m& D" K# O/ Q9 P$ ?' o/ M
春蓮如同一隻小舟,在狂風駭浪的襲擊下搖晃著、翻滾著,努力地承受著一濤高于一濤的波浪,努力地使自己不被波濤所吞沒。在數百下的抽插候,男人終於發出一陣長嘯,把殘餘的獸性,通過極大的壓力噴射而出、一泄千里地作了發泄。0 s' a$ J& P9 C% h- T- a7 ]

9 k3 w3 r9 J1 X; o/ z' L暴風雨停止後便是一片寧靜。鴻飛狂野過了,神志便恢復了過來。他看到了春蓮紅腫的雙眼,心頭突地一下,急忙解開束縛著她的襯衫,取出塞在她口裡的內褲。春蓮依然喘息著、胸口起伏不已。她望了鴻飛一眼,終於開口說道:「剛才你弄得我好痛!」鴻飛看到她的身體,到處都是自己捏過的淤青,乳房還深深地印著清晰的齒痕。
& W; o0 k9 K' |  X/ L. C1 L( n3 _) p) `, ^4 M& d5 @/ p
他感到十分過意不去,將春蓮摟在懷裡,道:「對不起……我剛才心情不好,又喝了酒……妳能原諒我嗎?」+ F: z6 C6 G8 h( s6 m

. T/ D$ u( ?) m" h( o  h春蓮直望著他,伸手去撫摸他的臉,說:「你怎麼啦?什麼事不開心?」( T" L% `6 T! a, A

4 G% i! X  U! {+ q( t/ ]鴻飛才剛剛在她身上放肆,她竟然還那麼關懷自己,頓時又是抱歉,又是感激,說道:「春蓮,妳太好了。我要怎麼做才能補償妳?」
. J/ V' _; Z* @' r: W7 g9 R# J& V& z
「那你就照顧我下半輩子啊……跟你開玩笑的!」春蓮看到鴻飛滿臉愣住的樣子,急忙玩笑般的扯開話題,跟著又說:「什麼事要我要得那麼急?」) V$ H' [1 s: M

) R4 s' E/ z1 b! H3 d) v「我的工作很不順心,今晚又給氣憋兒了,就很想找個女人,所以就叫妳來了。」4 f- U: m4 t& i9 I6 {  J8 w

& p$ j" b0 |; j「就用我來發泄啦?現在怎麼樣?舒服多了嗎?」- ^( g0 Y' N3 m5 L' ~; V- e& {

5 @6 Q0 B2 Z$ m3 s3 A! A" p「唔……好多了。我們去洗個澡吧!」
  z" E* E( b) M6 B  q- x5 g$ X7 d2 y& X: O* {
兩人便在浴缸裡互相洗滌著對方的身體。鴻飛洗到春蓮的淤青處時,更是加倍的溫柔。春蓮卻一邊洗、一邊想著事情。鴻飛絕對猜不到,此時春蓮竟想起她的前夫。8 \: ~: _3 n% R' K1 d9 z. P
* i: j% A# q) V/ P' T" J
鴻飛適才的舉動,令她想起了她的前夫。鴻飛瘋狂時的動作、他的吶喊,還有最重要的,就是鴻飛做愛時給她的感覺,竟然象極了前夫。她的前夫每次喝醉酒,都會那麼粗暴的對待她、強暴她。想著想著,他們的影子漸漸重疊在一起,居然變得連樣貌也相同了。: y1 }9 t: V3 ]7 B7 Z0 P4 }5 k

! ]; ~/ u: g" S" {! t1 N% Z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將她的思緒拉了回來。鴻飛正洗著她的陰部,用中指插進陰道中挖弄,配合拇指逗著陰蒂撩弄。春蓮感到下體越來越癢,拼命的移動臀部,儘量使鴻飛的手更加貼近。鴻飛望著春蓮享受性愛的樣子,星眸半閉、朱唇微微張合,發出極細的呻吟,煞是令人血脈膨脹。2 u$ l+ A8 d( }. S8 Y
" F( q; u& _8 d4 L
他忍不住向春蓮的嘴唇吻去。春蓮把舌頭伸進鴻飛的嘴裡,讓他任意地吮著,吃著彼此的唾液。鴻飛一手弄著陰部、一手撫摸她的頸背。由於倆人全身都塗滿洗潔液體,掌心傳來的感覺更是滑膩無比。他們移動著身體,儘量讓全身每一處都緊貼著對方。他們全身每一寸肌膚仿彿不再接受大腦的指令,自行地用敏銳的觸覺捕捉那滑膩、那溫暖,一旦被電殛,便立刻緊緊地貼著、緩緩地磨擦著。

TOP

此時浴池中水波漣漣,只見兩條肉蟲徐徐蠕動著,發出毫無意義的低吟。漸漸地,蠕動的節奏轉快,水波也掀起了浪濤,向浴缸的四周衝擊著。兩條肉蟲的性器官似乎有了獨立的意識,在池中找尋著對方。當它們終於相遇時,感覺如魚得水,就像是找到了彼此的歸宿,便在主人半夢半醒之間,將他們結為一體了。
5 x7 h$ @" k4 |5 J- R
! W; N# q4 k7 g" b, ~浴中池水已颳起了狂風暴雨。兩條肉蟲仍然緊貼對方,彼此的肉體卻互相地頂撞著、互相地拍打著。兩具肉身的拍打製造出越來越多的泡沫,四處散飛,瀰漫了整個浴室。倆人恍如置身于仙境中,宛似白雪飛茫、宛似輕煙雲霧。終於,浴中池水沸滾至頂點,二人也同時身登極樂世界,昇華了彼此的生命。7 p/ X+ j8 g$ v& T% X$ E. a
/ F7 U# K) {3 ~
這般意境的造愛,鴻飛還是第一次經歷。他覺得和春蓮像是天造地設,彷佛自出身以來便是老天爺賜給他的伴偶。他們的造愛是如此的自然、身體是如此的配合,不經言語便曉得彼此的需要、知道如何取悅著對方。鴻飛曾聽說過人一生下來本就有一對,而生命的意義便在于能不能在有生之年找得到另外一半。婚姻只是一種形式;愛情只是一種感覺;必須以超出倫常、超出感情的體驗,才能真正領悟到生命的真締,找出生命中的另一半,讓生命終成圓滿。這種難以理解、難以言傳的生命奧意,居然讓鴻飛在剎那間體會到了。2 F- I( {( h6 o7 T" g  A
6 u) S7 }  v- n! u5 d
鴻飛甚至懷疑自己的感覺,春蓮不過是一個妓女,是兩個路不相逢的陌生人,純粹為了賣肉交易而結合的。可是,這種感覺卻是他從來都沒有經歷過的,是他知識與情感的理念中從來沒有過的概念,像是他細胞裡的遺傳因子突然覺醒,告訴他它們的因子鑰匙已從對方的身體中找到了相配的鎖扣,確認了對方是尋覓已久的另一半。$ k" R# ~7 f9 c9 \* d
9 o- `8 j6 N$ O/ [' \1 J9 p
無獨不巧,春蓮竟也產生了類似的感覺。她覺得鴻飛像是她身上遺失已久的一塊肉,幾經輾轉,終於又重回她的懷中、融入她的生命,使她的人生再度完整。這種感覺,在她嫁人時也從來沒有過,倒像是生了兒子後,親手抱著自己腹中孕育出的一塊肉,深深感受著生命的延續與完整。' d: I3 w1 P6 k7 }! ]- O
) s! I, \: H( I8 @! H
當鴻飛進入她的身體時,春蓮感到他便如重回自己懷抱般,那麼的自然、那麼的親密,他的身體,本就是自己的身體;他的生命,本就是自己所給予的。* j/ y: c- ?0 k9 A

9 Q2 A+ k( N( h$ |9 J- E春蓮與鴻飛都不曉得自己為何會有那種念頭,但是都不願去細想來破壞氣氛。倆人靜靜地躺在浴缸裡溫存著。
/ h1 @9 Z- I: M0 @& j9 ~( _6 g/ k+ R8 ^8 C% B
「春蓮,妳真好!」/ L7 J2 A) a. K' C

4 {( C, b- N! H( M「我有什麼好?」
% V7 k8 B0 Z) c( ^9 i, x
) p8 i7 n1 g; u9 H5 x「妳跟一般的妓女不同,讓我很快樂!」+ g6 G/ r  r# @1 A$ m8 }
5 x" x$ t8 }6 v
「女人能讓男人快樂的地方不僅是肉體!」) X+ w6 R" l+ m8 _$ |
/ G0 m3 o5 P1 w; E) S0 a( V  ?
「妳能使我更快樂?」
2 ]) ~9 N# `! L6 M: F; g/ I* s) W& d6 ]* o2 j4 M
「那要看你是不是我的常客!」
# M* |, Z% S& Z! M: m" X; ~
$ F3 z+ R) |- q! e& ?  c& ~7 Q, [「那妳就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t: D& h- i$ e; @& E1 \

* J  _% K/ `3 q) t9 u$ S1 W1 a* a「可以呀!只要你負得起錢!」
/ D' a. f# o; ?4 E; s6 k+ T* p- C: k0 X$ U) v4 z
「我想包妳幾個月,好嗎?」1 u! K5 L3 O& B/ a) g$ U: S! A
' M. M& e% j. t
「幾個月?」) }* u( Q- O( d3 ~

: I! L6 M2 G. q+ n2 W+ a「對!就像是包二奶!公司派我來這裡公幹,少說也有一年半載。我需要一個女人陪我。平時我不限制妳的行動,只要妳當這裡是妳的家。我會給妳零錢和家用!」
) v1 j9 p7 Y  U& v" G  a
. _+ [2 m7 C$ B) [7 ]6 @3 _春蓮心想,鴻飛無力包她這麼久,只能以這個方法把她留在這裡,當作自己的家一樣回來睡。她自從離家出走後,四處為家,已無定所,鴻飛的建議,頗叫她心動。
9 b2 v" t5 E, i6 Z* L4 K& V/ ^& W; q* F$ I
「那我白天接客,晚上再回來陪你?」/ V" E% g2 o" W; S+ M6 B

! I7 S  h6 E" `9 x0 t「不……我不想妳當公廁,讓人用過後再用!」鴻飛不好意思地回答。接著又說:「不如這樣,我替妳找份正當的臨時工……妳覺得如何?」, K& F: P2 x6 U) I# p
& w! A( ?8 p! O. @0 V
春蓮一生命苦,以賣肉為生,實在時迫不得己。她想了想鴻飛的建議,覺得自己可過幾個月平常婦女的生活,不必將自己的身體開放給任何人,倒也是生平最渴望的事兒。何不將鴻飛當作老公,好好地服侍他,做做家庭主婦?* Q+ ]) |  ]2 N) D9 b" P" Z

! Y4 }" ^6 x3 z# l, c1 t「好吧!可我什麼都不會,能做什麼?」/ h& s. p% Z; W: v
5 T1 s- p: C7 R! @
鴻飛一聽她答應了,高興不已,說道:「我請妳到我公司去上班,做個文書,只幫我印印紙,交送文件,分派傳單等瑣碎的事情,妳一定做的來!
) h& P/ l/ Y. g6 H, V
; U9 {: F) [( l8 p春蓮便在鴻飛的寓所住了下來。
$ `( k- I  P6 V5 l6 J4 Y' O) e5 O% K* |4 a2 p
白天,鴻飛帶春蓮到公司去。他自己是經理,有權請人,而既然請的是個書記,花費不大,公司自然不會過問。
, X# c- \5 i+ {. G0 z2 |7 @
; q* b2 ]  w8 g7 M鴻飛讓秘書沈小姐負責打字、通訊、處理文件等事務,而影印、傳真、交送文件等瑣碎雜事便由春蓮去做。沈小姐的工作量減輕,自然高興。春蓮從未當過上班族,自是緊張,深怕犯錯。+ ~, ^' D1 ~* Q- }

( a' p% K) P( I) t" R7 U0 i她自從離家出走後雖然試過到公司去應徵,可是,做執行員嘛,沒有文憑;做文書嘛,不會打字;做打雜簡單的工做嘛,薪水又太低,付不起房租,唯有做工廠妹住宿舍;做咖啡妹睡餐館。鴻飛了解她的心情,親自教她怎麼樣影印,如何使用傳真機,交送文件時不厭其煩地提醒她各個部門的所在,負責員工的名字等。春蓮也儘量用心記著,努力地學習著。
; @' M3 s+ d' m' A  U  {/ U3 s  R/ _/ g  R# i( _/ f' \' I( w
那秘書沈小姐見鴻飛親自錄用春蓮,又見二人長的有點兒像,便問上司是不是介紹了份工給他阿姨。鴻飛笑答不是,卻也不願透露春蓮是他包的一個妓女,只說她是朋友的朋友。9 U* e4 m' s/ u; ]+ Y- J) K
! W; r1 ?6 v5 n+ n, y- L
放工時間,鴻飛也不想累壞春蓮,叫她先行回去,自己像往常一樣加班。; L# v7 c" ?6 g3 J, p
4 Q! u; B% Y1 u
鴻飛的寓所離公司相當近,步行便能到達。春蓮下班後沒去閑逛,卻到附近的菜市場買菜。回到了寓所,便立刻準備晚餐。她先把廚房整理一番,便洗米煮飯,洗菜切肉,炒菜煎魚,並煮了一鍋雞湯,只花了一個鐘便弄好了晚餐。她不自己先吃,卻拿起掃帚打掃房子,整理臥房,換洗床單,將髒衣服放進洗衣機裡,洗乾後便燙直、折好後整齊地收進衣櫃裡。她居無定所,從來沒有長時期地住過一個地方,餐餐都外吃。0 k+ E; X% C, Y, O& Q5 A
7 c" V. c) Q7 i- o! M1 R
像這樣打掃房子,煮飯洗衣,她簡直做得不亦樂乎。
0 e2 v: C! m+ e8 O2 x& D) v- p
1 \; a$ D4 G, V' \3 o鴻飛十點才回到家,春蓮開了門讓他進來,還替他換上拖鞋。鴻飛看到房子那麼整齊,桌上還傳來陣陣飯香,當真是樂得說不出話來。在公司裡他對春蓮是規規矩矩,一回到家裡,便立刻抱住了她,親了她一口,說道:「我沒叫妳做這些事兒啊!累壞了怎麼辦?」' F! [2 ^! u9 S. d9 S& j2 J+ W

* j- _7 s% L+ b& J/ ?; ^( n8 N% T「我好久沒做家務事兒了,今兒一起興便忙了起來,你別怪我嘛!」
6 N$ k/ m7 t1 J& a+ }5 J
$ @4 _8 C$ _" x& v0 C" P( g「妳肯為我做家務,我謝妳都來不及,怎會怪妳?不過要是妳累壞了身體,待會兒哪有精力和我做愛?」原來鴻飛在和她調笑。
1 j% x2 Y" \+ C. k1 a- \) B
" q; ~, J  j! G* U1 L* @春蓮嗲道:「你工作到這麼晚,我才擔心你沒體力呢……哎喲,先別胡鬧!忍著點兒,吃了飯再說!」鴻飛上下其手的捏了捏春蓮,便坐下來開始用飯。
* U( S3 ~/ e9 c% l, D& N: x) v0 k8 z( e
春蓮雖然久未煮飯,飯菜仍然十分可口,吃得鴻飛連聲叫好。他吃著吃著,飯菜的味道竟使他回憶起童年,他的舌頭嘗到懷念了二十年的味道。那種充滿了期待、愛心、溫柔、體貼的味道,竟從春蓮的烹飪中再度體現出來。他的老家在宜蘭縣,那裡倒沒有什麼顯著的家鄉菜,但春蓮煮菜的用料,烹煮方式,菜式的配搭,雞湯不淡、不濃、不鹹、不膩,恰到好處的味道,甚至是白飯適中的濕度與軟硬程度,都好像是專門只為鴻飛一人而烹煮似的。菜餚中雖沒大魚大肉,鴻飛卻吃得津津有味。春蓮邊吃邊望著鴻飛吃著自己二十年來首次為男人烹煮的飯菜,心滿意足,感到一陣久違了的家庭幸福。( X, V& j7 J0 c
& C" ~* ]1 r% y  p1 ^; t! ]. I6 L+ U
很快地,鴻飛便將桌上的飯菜全部吃完。他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笑道:「春蓮,妳煮的真好吃……很像我媽煮的!」
" c" D# V" \# R- z! r. u
! z. j  S' a& ^「我煮的菜你母親也會嗎?」
, f2 i2 g6 S6 w! c2 [  P% Z; R* B, `* ^. \
「不……我早已忘記我媽煮過什麼菜了,只是妳煮的菜讓我想起了母親……」
; ^% r. S2 o! Q2 K0 c( l& Z' C( K2 y" B  E2 o) ]' Q
「對不起,讓你想起了母親……」& E% X$ g1 i8 P! ~
: i$ o8 R1 x7 h; t
「什麼話!別說對不起了,我如果能夠天天吃到妳煮的飯,不知道有多好!」
# M2 @# m$ n. ^. H4 R6 @, l( F0 b. Z: z8 ]) ?& a4 O" h7 G
「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願意天天煮飯給你吃!」
  m7 ~& v( C" d3 j5 ]9 r% v. T4 s+ U, U
吃飽後,春蓮便放洗澡水給鴻飛。鴻飛除下了西裝,到浴室裡享用著熱水澡。春蓮收拾好碗筷後,便脫光了衣服到浴室去陪浴。她蹋入浴缸中,跪在鴻飛身後,拿起海綿,替鴻飛刷洗背後。洗完了便移到前面給鴻飛清洗正身。鴻飛邊讓她洗,邊伸出雙手把玩她的奶子。春蓮摸著鴻飛微漲的肚皮,說道:「我天天給你煮飯,小心吃出個大肚腩!」, ]9 w& _# |0 m$ ?7 `7 C

, q1 ^& W3 {- c2 H1 q+ q& f8 M「我天天給妳操屄,小心變成個大肚婆!」
6 C3 r' |' H5 t9 A9 X0 I1 {; _* p9 u9 ^4 ~
「變成大肚婆就沒得玩啦!」
' K& t0 p# A3 ?& |' n0 L# ?
  h4 Y- j. Z, ^. A/ U# p7 @3 r「誰說沒得玩?大肚婆我照幹不誤!」
! t9 \# h- L9 L* ~' H
7 Q& ]% H; ^( X. K& W6 n) x9 q9 [「操你老母!我才不讓你……」春蓮失言說了句粗話,連忙住口。
) m8 b" B& W( R( x; y, b! ^# Z; V' ^( c  f: o6 g
鴻飛卻直望著她,色咪咪地大聲說:「那我就操我老母!」說完,立刻用嘴封住春蓮的嘴,舌頭伸進去亂攪一番。% ^) z' B& L. z% T8 C
1 z. L3 i6 V. r6 u6 @) A! {' ]
他雙手也拼命進攻,一手捏著奶子,一手狎弄著淫屄。春蓮也不甘示弱,一邊和他親嘴、一邊用雙手上下套弄他的肉腸。由於兩人下半身都浸在水裡,溫熱的水加速了鴻飛肉腸的膨脹,再加上春蓮雙手不停地磨擦,鴻飛很可能會先被打敗。春蓮的嘴巴一邊與他交戰,一邊用狡猾的眼神盯著他。鴻飛豈能不知就理,狠狠的盯回春蓮,大口大口地吞著她的唾液,並大力地吸著,像是要連她肺中的氣都給吸出來,要她透不過氣,先在接吻一役中吃敗仗。春蓮這妓女可不是白混的。她一口含住鴻飛的舌頭,嘴巴緊閉,不讓他吸氣,再用鼻子呼吸,換過一口氣。
2 ~' y. `5 @& x) d# P+ G$ Q
' Y, W  \) c2 Z- ^4 @這時鴻飛已伸進中指急速地抽插她的陰道。女子獲得高潮時由『熱身』到泄陰精,時間差距遠遠超越男子。酥麻的快感充遍身體,意識無法集中,腦子缺氧,需要大量的呼吸。而男子獲得高潮時,腦子一片空白不過幾秒鐘的時間。鴻飛便是利用這個弱點來攻擊春蓮,要她無法集中精神來對付自己。不過,一般上男子較女子泄得快些,春蓮唯有拼命給鴻飛打手槍,才不會讓他佔了個先機。兩人可說是個佔優勢,個有所慮,雙方鬥了個旗鼓相當。
' ?4 Z3 ^3 H: B3 h: p5 b  r+ U
4 {; g  P% R& @1 {+ B泄精的快慢操縱在春蓮之手。眼看快要棄甲投降了,鴻飛必須改由自己來控制局面。他雙手托著春蓮的屁股,往上捧起,使她的手離開肉腸,跟著便往下套,將肉腸插入。他站了起來,頂著春蓮,一步步地走出浴室。此時,他的肉腸斯紋不動,大力地呼吸了幾下,放緩了性慾的快感。兩人的身體還是濕濕地,濺得滿地都是水。鴻飛抱著春蓮躺在床上,扳起她的雙腳,將陽具緩緩地抽出,再緩緩地插入。插入時卻不插到底,只插入四分之三。原來鴻飛陽具的敏感部位便在根底,只有這麼做才不會那麼快達到高潮。他以老漢推車的姿勢肏著春蓮,還儘量俯身向前,讓陽具能更容易地磨擦到陰蒂。
7 Y7 W: Y  F% {1 {$ l
7 K1 J7 L8 P+ S: Y- x+ A# G8 N果然,春蓮有點吃不消了。她想採取女上男下的姿勢來控制抽插,可是雙腳被鴻飛高高舉起的抓著,根本翻不了身。於是,她雙臂彎折,用手肘撐著身體,開始慢慢地向後移退。鴻飛一步也不肯放鬆,如老漢推車般地跟著前進。退到床頭時,春蓮用手撐起了上半身,使背部靠著床頭的木板。待鴻飛暗叫「不妙!」時,春蓮反手按向床板,猛力一推,居然使鴻飛倒躺在床上。這下子局勢完全顛倒過來,春蓮騎在鴻飛身上,端的便是那「觀因坐蓮」的姿勢。鴻飛雙腿反摺,再前一點便是床頭,完全沒有地方讓他伸直雙足。這下子他下半身便使不出力氣來翻轉身體了,春蓮坐在他上面將他壓得動彈不得。春蓮雙手不在胸前支撐,反而抓住身下鴻飛的雙腿來做支撐。這麼一來,她的身體微微向後,陰蒂便不怎麼容易被肉腸磨擦到了。
" Z/ ]" y8 t6 z$ H4 z
( _. c' v0 b; x1 ]8 \* r- w# b' e鴻飛剛暗讚「好一個聰明的婊子!」,便感覺春蓮插入到根底時,陰道肉壁竟突然縮緊。春蓮深知鴻飛陽具的弱點便在根底處,便用這法子來加強對陽具的攻擊。鴻飛只得連連叫苦,突然想起一個同好傳授的招術,急忙屈起腳指頭。這一妙法果然湊效,削弱了泄精的危機。他把手伸向前,按著春蓮的下腹,竟用拇指去挑逗陰蒂。
# P& s- D, ~6 G0 s! [; [7 ^" x# x$ w5 Y
春蓮不禁呻道:「你……啊……啊……你好詐!」她被鴻飛攻個措手不及,忍著咬住了下唇,心一狠,把一隻手從背後伸進去,挺起中指,居然插進了鴻飛的屁眼兒。" ~! z& j! x# x: L7 {; B7 q6 w( G
2 B0 P' G+ o6 Y  `' T+ n
「啊!!好狠哪妳!」在雙方的猛烈攻擊下,彼此忍精都已忍了好久。此時戰火一觸即發,竟達到了前所未有的絕頂高潮,雙雙發出了一陣驚天動地的慘叫聲,陰精狂噴猛泄,同時昏死過去。
: z$ [0 D! t) A$ n4 _% n! h' f
& o, I1 p9 U  h, }) P兩人就這樣一直睡到天亮。待醒來時已是烈陽當空。他們匆忙地沐浴,連撫摸的時間都沒有,換了衣裳後便直往公司奔去。

TOP

發新話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