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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女倆和新姑爺的逸事

母女倆和新姑爺的逸事

志文翻山越嶺長途跋涉30多天後,終於看到一個村莊,再也沒力氣奔逃一頭栽倒在路旁。 模糊之間感覺有個少女跪在旁邊正給自己餵水,之後感覺身子被幾個人抬起。 志文猜想自己已經獲救,但總覺得剛剛那個少女的笑容似乎有點奇怪,可究竟奇怪在哪裡自己卻又說不清。 腦細胞一陣運作仍然毫無頭緒,索性閉目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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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村莊三面環山一面伴水,景色之秀美令志文歎為觀止。 更令志文感到興奮的是這裡交通、文化等相當落後,說誇張一點幾乎與世隔絕。 看來這個地方相當安全啊! 身後傳來陣陣腳步聲。 一個少女跑過來叫他去吃飯,這個少女就是前兩天給昏迷的志文餵水的女孩,叫蘭兒,芳齡19。 事後志文得知,蘭兒的母親桂芝當初難產,不知是不是這個原因蘭兒的智商受到些影響,不過倒也無大礙,反應遲鈍些而已。 難怪當初覺得蘭兒的笑容有一絲絲奇怪,志文心裡暗自思索。! F3 S! S, x*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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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2 f! Y6 G' P1 z桂芝是個寡婦,丈夫在蘭兒出生沒多久就去世了,本來志文不該在寡婦家養病的,但蘭兒見到陌生人很是興奮,硬是纏著村長要照料志文,村長也沒辦法只好應允。 飯桌上,志文坐在首席,母女倆坐在下首極其慇勤,看得出這個地方不但民風淳樸而且男尊女卑之風相當嚴重。 桂芝小心翼翼的告訴志文傍晚村長要過來和他談談,志文笑著點點頭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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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中國正值「直奉大戰」,各路軍閥大小戰役不斷,可謂兵荒馬亂民不聊生,志文父母早亡,前陣子老奶奶也病逝。 志文一介書生手無縛雞之力,實在不願作炮灰,為逃脫抓壯丁乾脆逃跑,一路向西南逃匿,經過千辛萬苦終於來到這裡......( C/ f3 ]. Z& I; w5 d6 M&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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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和幾位資深長者聽後歎聲不止,村長安慰志文叫他不必擔心,此地雖然貧瘠但遠離戰爭,等身體養好後再商量如何安置志文。 志文十分感激連連道謝,當下安心下來。: t& V% X3 h; P: @: W: p9 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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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雖是書生,但生活相當有規律,所以身體素質並不差,經過桂芝母女倆精心照料後,個把星期已完全恢復健康。 這個村莊說也奇怪,雖然落後但村民非常敬重讀書人,志文身體恢復健康後不時有人拿著雞蛋臘肉之類的來探望。 順便求副對聯什麼的,難得志文寫得一手好字,村長和幾個老者商量後乾脆召集一班年輕人在桂芝院子隔壁又加蓋了間小房,並囑咐桂芝母女倆盡量照顧一下這個有學問的後生,從此志文正式成為村中一員。0 Q% N: f6 X9 u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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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過這個村莊幾乎與世隔絕,錢幣似乎沒什麼作用基本以物易物,村民們凡是遇到給小孩取名、或者想把門上的「福」字換一換總會拿幾個雞蛋或抱隻母雞來找志文。 再加上志文見過世面口才又好,凡遇村民之間的糾紛也喜歡找志文評理,不久之後志文的人緣越來越好,村民們都尊稱他為「先生」,閒來無事的時候就教小孩子們認字。 村民自然很感激,不時送些衣物傢俬之類,日子過得也算其樂融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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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回頭說說桂芝母女倆。 自從志文來到後,母女倆都連帶著受到村民尊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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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 c* J  B4 V/ f志文雖然不能幫助她們作農活,但凡是村民孝敬的東西他都送給母女倆,難得知書達理極有教養,母女倆哪看到過如此溫文爾雅的男人,更是悉心照顧志文的起居飲食不敢怠慢。 蘭兒竟對志文日漸生情不可自拔,桂芝心中實在歡喜但又怕志文看不起,思來想去最後請村長和幾個老者做媒想了卻女兒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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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志文心中早就對母女倆心存感激,蘭兒雖然反應是有些遲鈍,但心地善良天真淳樸,身體也發育成熟。 面目雖非上乘卻也頗有些姿色,何況村長出面對於這個村莊來說那可是天大的面子,志文滿口應允,不日後即完婚和桂芝母女倆成為一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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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R0 M3 @0 J# |( B千萬別小看志文,志文雖然是讀過書的人但並不迂腐,早就不是什麼童子雞了,其實他根本不是逃兵役,而是在某省城洋行作職員時和老闆的小妾私通,事發後懸老闆賞要他的命這才跑路到這裡,以前經常和朋友去風月場所歡尋作樂,性經驗可謂豐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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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l1 ^, K- W/ @. A& F$ C% z/ E1 F2 }! z當晚洞房可沒毛毛躁燥。 但話說回來,也別小看這個村莊,這裡地處雲貴邊境,以前是少數民族聚居地,後雖經幾代漢化卻任保留著不少風俗,比如圖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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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4 f8 P0 D; d$ v, o, j6 G志文早就發現家家戶戶都供著一個樹根雕成的東西,怎麼看都像男人的陽具,後來才瞭解這個村莊仍然保留著崇拜生殖器的習俗,古人醫學不發達,嬰兒死亡率極高,況且部落要想壯大就必需擁有很多男丁,於是就開始盲目崇拜男性的生殖器,沒想到這個村莊至今還保留著這些習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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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生殖器的造型都堂而皇之的供著,性這方面的資訊自然也不會太保守。- }. M$ m/ H7 c!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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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蘭兒雖是處女但也還是對性有些朦朦朧朧的瞭解。 志文是個對性交要求比較高的人,不緊不慢的把自己衣物全部除去,又把蘭兒剝個精光,蘭兒雖然羞得臉上似乎要滴出血來但又想仔細看看男人的陽具到底是什麼東西。 志文溫柔的把蘭兒的小手拉過來撫摸自己的肉棒,有板有眼的講述男性特徵,並仔細告訴蘭兒性交的全過程。 之後才把蘭兒全身放平,用自己的舌頭試探敏感地帶,蘭兒在志文的舌頭添弄下渾身顫抖,志文雙手不斷在妻子身體上遊走,期望能最快熟悉這片屬於自己的土地。, T1 T6 {& i/ i(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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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q4 [7 I4 v9 o蘭兒哪經得起作愛老手的挑逗,不一會淫水就如涓涓溪流一發不可收拾。 志文分開蘭兒的雙腿把龜頭頂在陰道口輕輕地摩擦,蘭兒雙目緊閉幾疑身在夢中,陰道處酥癢的感覺傳遍全身,只覺得丈夫的龜頭在陰道口一陣摩擦令自己騷癢難耐。 志文把龜頭小心的擠進狹窄的陰道,龜頭碰觸到處女膜明顯感到它的張力。* ?6 j) J% h  H: T5 ^"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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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Z0 y( ]* Q- [- g9 F( L1 k; j/ {2 w他小心的把龜頭在陰道口作超短程抽送動作,一旦碰到處女膜就能感到蘭兒喉頭發出的痛楚聲。 過了片刻蘭兒漸漸適應,緊蹦的身體放鬆下來,志文告訴蘭兒他要進入了,會有短暫的痛苦。" s5 Q5 n4 G. n% f. ^6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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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既害怕又期待這個時刻,因為只有經過這關自己才能成為真正的女人。' k* \# e/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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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已經有心理準備,但志文粗大的肉棒撕裂處女膜強行突進陰道深處的時候,蘭兒還是忍不住發出淒厲的慘叫聲,雙腿條件反射的向內捲曲用膝蓋想把身上的這個男人頂開,雙手卻又情不自禁的摟緊志文脖子。 蘭兒慘叫的那一刻把志文嚇了一跳,猜想可能自己的肉棒太粗妻子有些受不了,還好丈母娘當天避嫌搬出去住了,院內空不必曠在乎驚擾別人。 好不容易捅破了處女膜志文感到一陣愜意,吐了口氣並不急於抽送反而把肉棒拔出幾分低頭親吻妻子的眼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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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x) i$ q1 ^! S蘭兒自己覺得很奇怪,剛才還痛徹骨髓流下眼淚,但只一會兒就有種奇妙的感覺蔓延。 窄小的陰道包裹著丈夫的肉棒,能明顯感覺肉棒不老實的微微顫動,每次顫動都令自己舒適萬分。 心底莫名其妙的期望那個肉棒能進入自己身體更深些,於是抬起屁股主動把丈夫的肉棒又送進去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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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自然留意到蘭兒種種身體語言,知道第一道關口已打開,屁股一用勁「嗤」的一聲再次把肉棒插進陰道深處,龜頭在子宮口磨了幾圈這才開始抽插,力道越來越狠,刺得越來越深。* C+ [9 I! j+ U9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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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9 n; U! J7 S$ s7 }) x蘭兒初嘗雲雨亦是十分興奮,雖然處女地初次被男人耕耘,但快感遠大於痛楚,兩隻腳鉤住志文的腰部迎合著一次比一次猛烈的撞擊,歡愉的叫床聲再也忍不住一陣高過一陣。 志文在蘭兒胴體上辛勤耕耘了半個多小時才把一股濃精噴進妻子陰道內,雖然和蘭兒初次作愛還配合得不算默契,但佔有女人的第一次足以令自己得到巨大滿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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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  B5 V* J, ~第二天,夫妻倆把昨夜墊在蘭兒屁股下的一塊白布拿出來掛在院門前,預示這家有個女人已完成了成人儀式。 這也是當地的習俗之一,雖然男尊女卑但女人落紅的印記似乎很神聖。 完婚後志文搬入蘭兒居室裡和桂芝一牆相隔,原來自己的小屋改作柴房。- _2 [! e&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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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此志文又多了一項課程,只不過學生只有蘭兒一人,而且授課時間全部在夜裡,授課地點是一張大床。 志文將以前玩女人的花樣循序漸進的使用在蘭兒身上。 應該這麼評價,志文是個不可多得的良師而蘭兒雖然反應遲鈍些但對志文安排的課程領悟極快,不到一個月各種性交姿勢全部玩遍,夫妻倆整晚沉溺於魚水之歡,蘭兒身體內受雄性激素刺激,雙乳越發挺拔,皮膚也漸紅潤。 蘭兒月經來臨,志文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蘭兒的肛門也給開墾了,如此醉生夢死的過了兩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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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日,天氣異常悶熱恰逢村莊傳統的祭祀日,也是最重要的節日,一連七天家家戶戶都不串門也不得耕作,只能在家誠心祭祀地神,期盼蒼天繼續保佑風調雨順。 第一天的祭祀尤為重要,全家都得沐浴熏香,晚飯也準備得異常豐盛,並且要連喝七天五穀釀造的白酒,當晚午夜之後方可行房。 桂芝母女倆從清早起來就打掃房間,準備酒飯,晚飯時志文依然上座全家開始吃飯,桂芝母女倆的酒量嚇了志文一跳,從未想過女人喝酒也那麼厲害,他自己一向不勝酒力何況這種自家釀造的土酒純度極高,酒興暴烈,才幾杯就頭重腳輕。4 Z+ Q" {% g4 R  l! Q7 I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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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芝母女倆由於還有重任要交給志文也就不在勸酒,娘倆倒碰杯必幹。 以前祭祀之日,但凡這些家中沒有男性的寡婦都由村中長者代為禱告,如今家中終於有了男人而且受村民尊重,桂芝越想越高興,頻頻和女兒舉杯。 快至子夜時分時娘倆都已腳步輕浮,舌頭發麻,志文更是頭痛欲裂,只想找個地方倒頭就睡。 娘倆看時辰已到怕耽擱大事一起將志文攙扶起,志文雖頭昏腦脹倒不是那種喝兩口酒就不知東西南北的人。 叫娘倆放心,於是桂芝母女倆分別搖搖晃晃著回到自己房間迴避。# E8 H/ K8 F; {; t8 z9 U9 t5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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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一口氣將一碗濃茶一飲而盡,拿瓢水洗把臉清醒一下,這才跪在供台前唸唸有詞祈禱上天繼續賜福。 簡單的儀式完成後肚內一陣翻滾急忙掙扎著跑到院外嘔吐,當晚正是初一,皎潔的月光掛在天際,涼風襲來頓覺一陣舒爽。 回到堂屋內吹滅油燈蹣跚著摸回房間,雖然躺在床上但感覺身子就似漂浮在空中一樣十分難受根本沒有睡意,聲旁的肉體因酒精的關係渾身燥熱,熱氣將胴體先前熏的檀香激發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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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惱怒太熱把被子蹬到床腳,整個身子貼著妻子的後背,滾燙的屁股碰觸到肉棒志文一時衝動起來。 志文看看早過了子時想搖醒蘭兒干一回,但蘭兒像根木頭似的一動不動。 志文無法只好採用側臥姿勢,把異常腫大的肉棒抹點口水放在陰道口摩擦,胸中一股熱氣不發作出來實在不舒服,志文顧不得妻子的感受,雖然陰道內分泌的淫水不夠多還是強行把肉棒刺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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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芝雖然酒量好但今天高興喝得過了量,朦朦朧朧中覺得有個男人翻身爬上她的床,在輾旁邊轉難眠,一會又把被子蹬到床腳。 後來竟然把肉棒放在自己陰道口摩擦,初時桂芝以為是幻覺,這種幻覺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也作過和男人性交的春夢。 當肉棒刺進陰道深處的時候桂芝立刻感到下身一陣真實的疼痛,方才醒悟今天絕不是幻覺。 那麼,這個男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的寶貝女婿了。0 T* K3 V, D7 f( {' E# g# a2 z4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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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想到這桂芝渾身一震,酒勁嚇醒了一半,想掙扎起來阻止,但渾身哪還有力氣,腦袋裡亂糟糟的,想出聲阻止女婿這種荒唐行為,但又不知說出來後該怎麼收場。 村子裡要是知道這種不倫通姦可是要被關入豬籠沉入江底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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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側躺著把肉棒一下一下的戳進桂芝陰道,桂芝的身體左右輕微扭動更是激起無限慾望。 抽插了一、二百下汗水把身子完全浸透,本來天氣就很悶熱,又因酒精的作用更是燥熱難當。 志文乾脆把「妻子」的身體扶起令其跪趴在床頭,自己抓住「妻子」的屁股在後面用勁往裡捅。 眼睛已勉強適應黑暗,月光從窗戶裡灑進來剛好照在桂芝的脊樑、屁股和雙腿。8 V8 Q3 b+ D- }' T;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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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今天很奇怪怎麼發揮的特別好,有種說不清的快感,而且雙手觸摸「妻子」的屁股和大腿感覺肌肉特別結實,肉棒撞擊之處極有彈性非常受用。 莫非是這種土酒有催情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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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C% v7 L0 A6 l& _4 {桂芝大腦意識已基本恢復,但身體還是不太受自己指揮,一個農婦本來就沒什麼主意,現在居然被女婿狠幹,桂芝心裡十分難過。 總得想點什麼辦法阻止這種荒唐事吧? 可恨自己的身體偏偏和思想背道而馳,竟然開始迎合女婿的攻擊,快感一陣強過一陣,當女婿把她的身體固定成跪姿時自己似乎還在配合。 想到這裡桂芝難受得想哭,偏偏女婿的抽插質量頗高,每次都把龜頭頂進陰道深處,在子宮口轉幾圈才退出接著又再次侵入。 接近二十年都沒嘗過被干的滋味了,此時讓自己幾乎升天的居然是女婿。% S8 m3 i1 ~" q8 P, l% w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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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酒精隨著體熱逐漸散發後也越來越發現不對頭,一方面今天這種快感是不同於以往任何一次,這恐怕不能用酒精助興來解釋。 另一方面這具肉體可跟妻子不同,發育得相當成熟,雖然皮膚不如妻子細膩,但手感極佳。 健壯的肌肉隨著肉棒撞擊有節奏的顫抖著,有一種力量之美。 志文也猜到了七、八分,只是月光只能照到眼前胴體肩膀以下的部位,看不清房間擺設。 此時志文反倒沒有恐懼,弄清楚胴體身份才是目前該解決的。8 y  E- ]' Z; f$ r9 i7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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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2 Z. a: s志文咬咬牙下定決心把眼前這具肉體翻了過來,月光還是照不到臉龐,但那肚兜...... 那肚兜可不是妻子的啊。 暗紅色底版,邊上一圈刺繡,下端呈三角形剛好遮住陰部,健美的胴體在半裸的肚兜掩映下若有若現,非常性感。 剛剛一直用側臥和後入式,肚兜偏偏背後是全裸的所以一直沒發現。 志文知道胯下的胴體是丈母娘,倒吸一口涼氣。 這算哪門子事呢? 如何收場? 怎麼和母女倆解釋? 一連串問號湧現心頭。 志文不愧反應快,這荒唐事恐怕還是得暫時接著演,否則這麼呆立著更糟。 至於怎麼收場再說吧!$ M$ L- t- R: |% @* z(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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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v6 Q. z: r( K; f" P心裡想著但也是片刻之間的事,志文立刻又把仍聳立的肉棒插了進去,卻不敢把身子趴在桂芝身上,始終怕四目對視太難堪,於是跪坐著握住桂芝的腳腕往上一提架在自己肩膀上,腰間用力聳動,開始玩弄眼前的胴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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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P- L& T0 G! x$ Y, i6 \$ g桂芝被志文又把身體翻過來仰面朝上,差點叫出聲來,可實在沒主意阻止,正在心慌意亂的時候雙腿又被女婿架起,陰道再次被肉棒塞滿。 那一進一出的快感迅速瀰漫全身,心裡想著女婿是不是根本沒發覺,一直以為在乾自己的老婆。! t5 n4 \. o; H' l, X#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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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X0 y/ P' w6 p! z( [1 k, C感覺志文將自己的肚兜解開扔在一邊,雙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搓,肉棒的撞擊一陣猛過一陣,突然有了主意,不如使出渾身解數把女婿折磨得精疲力竭,乘他睡著後再想法把女婿弄回自己的房間。 有了主意後像放下一塊巨石,於是軀體扭動全身心投入到肉慾的浪潮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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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r( N# N  J  V志文從桂芝的身體語言中也判斷出桂芝可能酒醒了,只是尚不能猜測丈母娘的心思,既然她不揭穿看來以後的事好辦,況且桂芝淫水氾濫一發不可收拾看來也極度興奮。 心想也許痛快的滿足丈母娘後可逃過一劫,當下也是全身心投入,偏頭舔著架在肩膀上結實飽滿的長腿,下體什麼九淺一深所有對付女人的法子都用上了。 桂芝雖把呻吟壓抑在喉頭但身體卻極淫蕩的引誘志文的撞擊,屁股吻合著肉棒抽插的節奏硬是把志文搞得高潮疊起。# U" @: b9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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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6 Y4 Z/ D5 C( G' {' m  C志文實在沒想到相貌並不出眾的桂芝床上功夫居然出類拔萃,這哪裡是在玩弄女人,分明是被丈母娘玩弄嘛! 本想把桂芝搞到雲霄,自己倒敗下陣來,抽插了幾百下精關把持不住只好宣佈投降拔出肉棒射在桂芝的雙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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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7 b2 O  i2 T/ A2 s6 z2 i% [桂芝也被志文搞得精疲力竭,舒服極了,真想躺在女婿的懷抱裡睡去,但一想到大犯禁忌又嚇出一聲冷汗。 只盼望志文趕快睡去,哪不知志文只是躺在那裡喘氣,心中一遍一遍的求菩薩趕快把這個小冤家帶進夢鄉。 正戰戰兢兢的想著猛然志文爬起來,把桂芝嚇得臉朝裡大氣都不敢出一聲。 只聽見志文自言自語的說要上廁所,接著就走出房間。 又過了一會聽見隔壁的房門開了又關上,不禁長長吐了口氣,如此結局真是再好也不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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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M) c& \. X, J% `4 p又磨蹭了個把小時才悄悄的把志文衣褲抱起小心的放在女兒房間,踮著腳尖摸回來躺在床上,這才想起清理女婿留在乳房上的精液。 濃濃的混濁精液一下又把桂芝帶進剛剛那些瘋狂的場面上,桂芝臉一熱,一邊享受著作愛後的餘溫一邊罵自己守了近二十年的貞操就這麼被女婿給破了。 心想這事以後可千萬不能發生了,心情煩亂之極不一會就進入夢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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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桂芝一看到女兒女婿就心慌意亂,感到十分羞愧,悄悄觀察女婿似乎並不知情,這才稍微心安。 但晚飯時卻再也不敢喝多了,同時一直留意志文會不會像昨晚一樣喝得亂性。 還好志文今晚也沒喝多少,看來昨晚的事再也不會發生了。 一下子安心下來但又有點失望似的,早早就回房安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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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文經過一個白天沒發生什麼事也算一塊石頭落了地,晚上躺在床上始終浮現出昨晚的事,肉棒無須刺激光回想起桂芝的肉體就高聳如雲。 偏偏蘭兒又俯下身來含住自己的肉棒上下套弄,志文本就滿腦子淫蕩的畫面此時一經刺激更是淫心大發,把妻子推倒在床上就狠幹起來。& H$ t* u0 a/ z0 z. i'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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肉棒撞擊陰唇發出「劈劈啪啪」的響聲,蘭兒很驚異自己丈夫今天的表現,抽插得十分狠,近乎瘋狂。 好像從未被這麼折騰過,志文幹了一會腦海裡又湧現出昨天的場面,奇怪了,怎麼年紀37的桂芝給自己帶來的快感竟超過正當妙齡的妻子? 心裡煩亂得不出一種合理解釋,越來越粗魯起來,短短時間就換了幾種姿勢。! [+ ^" r- k7 H0 x  |" R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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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可慘了,本來就思想單純,哪裡知道丈夫想些什麼,被志文的肉棒撞擊得又哭又叫。 志文大聲喘著氣一次一次把肉棒插進陰道深處,但越插越糊塗,怎麼昨夜的景象就是揮之不去呢? 越是想不通下身越是用力,蘭兒的嗥叫聲充斥房間,全身出汗泛紅,早就受不了差點昏厥過去......1 m, [8 o! @4 l4 N, @6 J'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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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芝在另一間房間裡此刻比在地獄還難受,這女兒女婿是怎麼了? 平時可聽不到這麼大的聲音啊,浪叫聲似乎永不停息的傳過。 昨晚女婿在自己身體上蹂躪的情景又出現在腦海,那肉棒有力的抽插,龜頭直抵花心的快感...... 桂芝雙腿情不自禁的夾緊起來,可惜那裡空蕩蕩的毫無一物。 大腿內側一陣涼意,手指一摸竟然是自己的淫水流淌出來,桂芝羞得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急忙把注意力轉移到其他地方,可女兒那叫床聲實在受不了,渾身燥熱想起自己真是命苦,身體正值虎狼之年卻在家守寡,如今身體慾火難平,生不如死。% |* A' J9 b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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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全力抵禦慾火的時候終於隔壁停止了叫床聲,看來女婿已經洩了。 桂芝摸了摸下體早已潮濕一片,心裡七上八下的十分失落,本以為就此平息了,哪料身體的燥熱竟久久不能散去,翻來覆去就是睡不著,明明已經聽不見任何聲音了心境仍是慾火焚燒。 不禁懷疑自己是不是個蕩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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蘭兒經過志文狠命折騰後倒頭就沉沉睡去,有意思的是志文居然也睡不著,心裡十分煩亂,昨晚的事原來對自己影響那麼大啊? 過了一會突然聽見隔壁的房門開了,明顯聽得出桂芝小心的走到院子裡,接著院門也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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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 d; k! D) C0 D都那麼晚了,桂芝要去哪裡? 志文一時好奇起來心裡思索著跟著去看看。 轉頭看看蘭兒睡得很沉,於是悄悄下床穿起衣褲滑出房間。; h# Q+ t( \9 q' P* m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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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邊沒有雲彩,月光照耀下能清楚看到環境,志文遠遠的跟著桂芝唯恐被發現。 一直跟到水邊,見桂芝停下來脫衣服志文連忙在河邊的草叢裡臥下來,一雙眼睛睜得大大的。 這一看可把志文驚呆了,桂芝脫個精光把頭上的包布解下來,頭左右一晃動頭髮散開來竟然到達腳後跟,足有一米六、七之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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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V0 g; P, r7 \, F志文從未想到桂芝的頭髮那麼長,昨晚幹這具肉體的時候桂芝頭上仍包著布的,頭髮順著胴體的曲線自然的垂在身後,晚風掠過不時露出些許肉體。 修長的大腿站在河水裡,渾圓飽滿的屁股示威一樣微微上翹,半遮半現的胴體在月光照耀下散發出一種原始而又野性的性感,志文立即發現肉棒又開始堅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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桂芝在床上滿腦子淫亂畫面,慾火遲遲不能熄滅這才跑到河邊欲借清水澆滅慾火,哪裡料到後面一直跟著個男人,而且是極度興奮的男人。 桂芝一步步走進河裡,冰冷的河水刺激著皮膚,激起一片小疙瘩,待水漫過腰部後停下來雙手捧水一遍又一遍的澆在自己身體上。 志文看在眼裡心中衝動一陣比一陣強烈,桂芝常年勞動因此身體較少多餘脂肪,肌肉結實緊崩崩的裹在骨胳上,相當健康,完全有別於少女的那種美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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