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幾天老闆娘又跟我玩起了新花樣,今年不知道為什麼女人象神經病一樣流行起了黑絲襪,老闆娘做為時尚界領導者(起碼她自己認為),也天天穿著一條。 在做愛的時候她要我把黑色連褲絲襪套在我的腦袋上,又繞了一圈象小狗項圈一樣綁在我脖子上,讓我汪汪學狗叫。 她的襪子到不臭但這個場面我還是感到略有不適,她到是興奮的不得了,說要不這樣她不能達到高潮什麼的問題是為什麼我要次次讓她得到高潮? 後來我說要套一起套,然後把另一條腿套在她的腦袋上,我們象一個變態聯體嬰兒一樣把腦袋弄到了一起,她瘋狂地透過絲襪來吻我...... 相信這裡有不少人喜歡這個調調,可見我做人還算是有底線的:雖然沒拒絕,但試圖反抗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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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會回憶起我是怎麼進入工作室打錢團這種不算職業的“職業”的,其實這是一個再普遍不過的沒學歷遊戲男的故事。 中專畢業后,我終日在網吧里混。 家旁邊的網吧幾乎被我去個遍。 我身處這個北方城市生活水平還比較低,好一些的網吧那時候也只是配17寸平面顯示器(不是那種純平的),一個座挨著一個座,加上旁邊還有人賣呆的,想出去撒泡尿只能踩著人的腦袋才行。 但好在這種網吧便宜,2塊錢一個小時,要是辦月卡的話基本就合著1塊錢1小時。 如果肯花上3塊錢,就能進所謂的“包房”,其實就是老闆把屋內的2側,用玻璃做成一個一個隔斷,裡邊放一個類似於沙發的東西,關上玻璃拉門后可以不受外界干擾,想在裡邊打手槍也可以。 我親眼看見很多還是學生模樣的小孩一對一對走進去,然後裡邊就發出一些古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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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人對這種事情見怪,因為已經見怪不怪。 網吧里大家各做各的事,有聊QQ的,有視頻語聊的(這個是最有意思的,一會兒講),剩下的大多數都是在打遊戲。 我什麼遊戲都玩,當時網吧最流行的就是CS,打的1.5版本。 我確實狂練過一陣,41曝頭率96%以上,46閉眼甩槍幾乎百發百中。 我甚至想去打職業隊,但很快我就放棄了。 CS是很講天賦的遊戲,並非靠苦練技術就可以。 我這種成績跟一般人打會不錯,但比起半職業的玩家就是廢柴了,何況職業隊。 放棄CS對我來說是件幸事,不然我會走上一條比今天更為淒慘的不歸路。+ Y; j. H- b3 ?7 B" w7 y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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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棄CS后,我就迷上了色情網站和網游。 其實象我們國家管的這麼嚴,真正的色情網站是不可能登錄上的,何況是在網吧的眾目睽睽之下。 我當時常去的是一個情色文學站,為了不給這位站長找麻煩就不說出名字了。 這個網站有一個熟女文章版塊,收集了大量的“我和女上司不得不說的故事”、“火車上與少婦激情XX”、“剛上了網吧女老闆”色情文章。 我從小就對熟女抱有好感,當然我也並不排斥跟同齡女孩,就是說,年輕的女孩和成熟的女人我都很喜愛,但熟女好象更能讓我衝動一些。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我成為老婆娘性奴隸的一個主要原因。4 ?/ }3 B; h6 d* v9 h
那陣,也是我生活比較潦倒的時候。 由於一直沒有什麼正常收入,又不太好意思跟家裡要(其實要了也基本全扔到網游里了),身上的零花錢主要就是幫別人打點件,或中間對個縫什麼的。 一回對付個幾十元也幹。 那些日子最多的時候是感到空虛,特別想找一個女朋友。 不僅是想解決自己的生理問題,而是精神上非常需要一個女人。 我開始在QQ上聯繫以前的女同學,回憶那些面容姣好上學的時候還算熟絡的。- y; c2 R3 l/ l& J" R" A! c
h% M. z: w0 E# e( G我得承認,那期間有過一次豔遇。 說起來挺象電視劇情節的,這個女人是我在QQ遊戲裡認識的。 當時一起打拖拉機,第一次結識的原因是那天我倆坐對面,那天不知道怎麼回事我的手氣特別壯,叫主如有神助,百叫百靈。 不是一分沒讓對手得著就是搞到一手十分漂亮的拖拉機,打了一會兒,她在遊戲裡一個勁對我說:你打的太好了。 接著就問我QQ號,要加我為好友。 過一會兒,一個叫“巴巴媽媽”的頭像一閃一閃跟我對話。 我看了她在QQ上留的年齡,30歲,跟我是在同一個城市。2 y: @1 I4 Q g9 Q
; @2 M; e$ j- U8 L; y接著就是幾乎每天晚上都會被她叫去跟她打牌,我倆找著桌子,對著一坐,就等著人上套。 等牌全到手了,就用QQ抓圖給對方看。 她打起牌來很認真,象贏房贏地一樣,如果我不幸出錯一張牌,就會被她埋怨半天。 有一次我被她罵煩了,就說了一句:嫌我打的臭就別跟我打了。 然後就去掛傳奇不再答理她。 打了20來分鐘,也覺得氣悶,就偷偷切到QQ上看一了眼,她已經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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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我把這個人忘的差不多的時候,她突然Q我,問我忙什麼呢,這幾天想她沒。 我瞎說想了,想的要死。 她回個笑臉,解釋說不好意思她的電腦壞了,今天在網吧上的網,問我會不會修電腦幫她重做一下系統。 我說沒問題啊請吃飯就好了。 當時也沒多想,覺得女人真是勢利,用得著你的時候才會想到你。 下午我早早出發,因為晚上還有一個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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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家離我住的地方不算近,我整坐了1個小時的公交車才到。 我們約好在一個超市門口見面,她穿一件米色的風衣。 很順利的我倆就接上了頭,她比我想像的好看,屬於嬌小玲瓏型的,長卷髮,小鼻子小眼小嘴略畫了點淡妝,身上還有淡淡的香水味,我覺得這就應該算是美麗少婦型的吧。 她笑著主動伸出手來,問我是不是“18樓衝下跳的飛人”,這是我那時的QQ名字。 我點了點頭,也握住她的手,手很軟,不知道怎麼保養的。5 ?6 T2 |9 H8 n1 R& O6 H, s9 V
9 `8 W- a1 }1 U, C5 `重做系統的過程很順利,大概一個來小時就搞定了,其間她不斷地給我端茶送水,或者坐在我的旁邊看著鼓搗電腦,問一些不淡不閑關於電腦方面的問題。 她進屋后就換了件衣服,是那種鬆鬆垮垮的睡衣,但那股香氣還是縈繞在她的周圍。 我笑著問她平時是不是怕招蚊子有噴這麼多花露水,她挺認真地給我解釋說這不是花露水而是法國香水什麼什麼牌子的,還特意從臥室給我拿出來看。 系統裝完了,我又試了試,說沒什麼問題,你看上QQ沒問題進QQ遊戲也行。
& ]" L/ l6 o0 ?# c, [8 Q8 T“那看碟呢?” 她認真地問道。) t! R1 C7 n. |( o- t
“看碟更沒問題了。 你看見這個豪傑解霸了吧,按兩下它就OK了。 “我說。( _& N. F! h+ q1 l
“還是試一下吧,我怕你在的時候好使,你一走它又完了。” 她說,「我去拿幾張盤試一試」。 “
' z" O2 a7 s8 r& ]8 f7 d, R一會兒她就從臥室拿來了盤,是那種從表面上看不出任何門道的盜版VCD。 我把盤放進光驅里,讀盤。 畫面里出現了一對白人男女在沙發上瘋狂做愛,過了一會兒女人又把男人撒尿的東西含在了嘴�塈]吞吐吐。 我一切都明白了......& ]; d H( W1 q! k I2 i- }* @$ v2 |/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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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到這裡我不僅有點擔心,反覆強調自己的豔遇是好事還是壞事? 比如上邊那件事雖然的的確確發生在我身上,但我寫出來還是不禁有點象自己寫小說YY?! 愛信不信吧,我現在貓在工作室裡的一個角落中,天氣挺熱,北方也這麼熱起來了。 今天老闆娘穿了一件很短的裙子,相信一叉腿就能讓人看見她的小內褲是什麼顏色的.... 應該不會是我送她的那件T字褲,她穿過一次就不穿了說P眼痛。4 h# q, \: ?3 P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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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2 E' k* y3 k& P; O最近我在勾引一個收貨商的客服小MM,如果得手了我想我會過去看她。 工作室最近來了一個傻逼“能人”,讓他去折騰吧。' J( b7 A+ l6 i* W x5 @1 M3 W% S
道德君子別進來,我煩。
2 S% j" x' s& F( H; y8 s: C上邊有個朋友跟我說可以自己乾收貨,其實我也想過現在也這麼乾著(當然是背著老闆但老闆娘知道一些)。 每天自己接1,2個單子就不少掙。 但要是自己出來單幹,就面臨許多問題.... 比如現在騙子太多,天天都有收貨騙子。 如果我要單幹就必須得做出規模,但那樣會有多少人相信我? 太少了。 工作室行業沒什麼朋友,全是敵人,媽的4 I: c- J4 C$ ?/ P+ @: D
5 ?3 r+ m0 }9 f: M頭一次我們的交流非常成功,也可能那時候我年輕氣盛,不象現在搞工作室這麼久還時不時被老闆娘採陽補陰身體都快廢了。 我記憶中是做了一個多小時左右,讓她大呼過癮。 事畢我們摟在一起她開始跟我講她的事,不出奇的俗套:結婚多年,有一個經常出差在外的老公,沒有孩子,空虛寂寞。 她在絮絮叨叨的同時我也在走神:不知道她的老公天天在外是不是也在干別的女人,然後講著類似的故事。 婚姻不幸福,妻子不賢慧,性生活不美滿等等。6 H- a, |, @1 Z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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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思緒總是在跳躍,這些天我的休息一直不太好。 工作室裡又出了點新問題,一個叫李勁的傻逼——他也是一個技術指導,是做另外一個網游〈行會戰爭〉的——在老闆面前說了我壞話,接私單什麼的。 這廝跟我一直很不對路,因為性格和做人方式的差異,導致我倆誰看誰都不順眼。 當時他過來的是原因是魔獸現在在走下坡路,當然這也是相對於前2年的。 從魔獸金幣的收貨價就能看出來,從去年開始就是一路下跌,估計到這個趁勢發展下去很快就得用“厘”這個單位來計算金幣的價值了。 老闆娘從善如流,聽取了網上一個傻逼的意見,單挑出幾個人開闢新的專案“行會戰爭”世界服。 李勁就是特聘的「行會戰爭」技術指導,這個人是個事B,而且來了之後就向老闆娘猛獻殷勤。 尤其讓我看不貫的是他那股讓人忍不住抽一頓的拍馬留須的勁兒,可能因為我跟老闆娘太熟,而且還有那種關係,我對她不是很尊敬。 但李勁不同,老闆娘一句話當時可以放下手頭工作跑過去瞻前馬後,這廝還一貫籠絡人心,平時給大家買飲料煙啥的。 連工作室裡跟我最好的剛子都背著我跟他喝了回酒,我能不生氣么。5 B0 u# t: q! v2 P9 a. p: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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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說老闆娘吧,她到是沒有因為李勁的殷勤而對我失去興趣,我們仍然保留著一周做4次愛的不變規律。 最近她的性欲到是不斷地高漲,但很明顯,我們倆越來越沒有什麼話可說。 很多時候我們做愛之前不說話,做完愛后還是相對無言。 話都嘮盡了,每天還都在一起,對的都是同一群人同一些破事,有什麼好說的? 甚至對做愛這件事我都感到厭倦,現在老闆娘在前戲的時候不用嘴為我套弄一番我根本無法正常雄起,我想這樣下去我肯定會陽痿的。" G2 _8 l6 R% R& {
“怎麼辦?” 老闆娘一邊狠揪著我身上的巨物一邊愁眉苦臉地對我說。# `- C, X/ B. y% l' w
“不知道。 要不你去整個容吧。 “我實在沒心情答理他,心裡正想著是不是找張偉叫幾個哥們打李勁一頓讓他自動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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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在拖拉機里認識的女人好長時間沒有跟我聯繫了,似乎就這個世界消失了一樣。 估計對於她來說,我也是這個樣子。 QQ上肯定還有她的號,但已經不知道她改成了什麼名字。 而且我的QQ已經滿了,在500人中去找一個曾和我有肉體關係的女人雖不是什麼難事,但似乎已經全無意義。
% w% L' q5 C2 \' v自從第一次和她嘿咻之後,拖拉機女就上了癮,幾乎每個星期都叫我過去一趟,都是她老公出差的時候。 我很多次都在猜想她老公到底是做什麼職業的? 寂寞少婦的需求是如此他媽的強烈,以前我一直以為都是黃書裡邊瞎編的,但實際經歷告訴我,只有過之而無不及。 什麼叫一浪接著一浪長江後浪推前浪,我深深有了體會。 為了做愛更盡興我在她家留宿過幾次,但實在心驚肉跳,每當聽見樓道里有腳步聲就瞬間鯉魚打挺撅著一根還沒開火的巨炮抱起衣服衝到陽臺(據我們分析陽臺是最安全的地方,她老公基本不怎麼去陽臺)。 這種膽戰心驚的感覺足以抹掉偷情帶來的快感,我不想把自己嚇成精神病或裸體墜樓者(她家可是住地6樓啊),所以後來無論她如何挽留我如何哀求我我都鐵石心腸做完事立馬走人。' N, T- [+ O+ k$ h7 }
從這件事上可以看出,偷情時女人的膽子要比男人大多了,後來的老闆娘使我對這個結論有了一個更深刻的認識。 我想如果當年我不幸被那個戴綠帽的丈夫抓住,除了挨一頓痛打外一定還會在心裡烙下深深的陰影,相信這輩子見著已婚未婚卻有男朋友的熟女會自動陽痿,那就不會有現在的故事了。 反過來推理,我現在當上了老闆娘的情人+性奴正是由於當年法網恢恢偶有遺漏把我漏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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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和我干過幾次後,似乎上了癮。 我一直認為女人應該有種叫矜持的東西,但不幸我遇人不淑,從拖拉機少婦到老闆娘,我渴望得到情感上的昇華卻總是遭遇肉體.... 這麼寫又得有人說我很文學了。 事實上就是這樣,在激情的高潮的猛烈的撞擊之後我就更空虛,如果你有過類似的經歷的話,你一定會贊同我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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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時候,老闆娘會故意走到我的身邊,趁著別人不注意用她那對不是很豐滿的P股蹭我一下,或者乾脆給我叫到小屋裡(是他媽的她和老闆休息的地方)讓我摸她的乳房。 我好象沒說過她的乳房是多麼乏善可陳,但如果你是一個精壯的男人而天天面對著一個男性占絕對多數的地方,你會感覺到就算32A也是如此動人。 我揪她奶子的時候她會裝作很興奮的樣子半張著小嘴,呆呆的看著我,好象A片裡發騷的蕩婦一樣,有時候還會伸出舌頭舔著自己的嘴唇,然後把目光移到了我的下體,好象那裡有什麼好吃的東西被我藏起來一樣。. P$ Y- O$ V3 }( u
9 e8 G1 w; |9 a! G" s r不得不說,她是一個KJ好手。 舔吸咬含親樣樣精通,好多次我都想爆在她的口中。 她跟我嘿咻的時候就象一個猛獸想把我吃掉,好幾次我在給她KJ的時候她竟然要求我把手指插到她的菊花中,那種饑渴的淫獸樣讓人看見有種真想上去抽她兩個嘴巴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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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s/ d; [. Y4 ]這就是捅到深處無緣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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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8 \- W3 p# k% t4 v. x每次高潮過後我總是深深的厭倦後悔,但硬的時候卻人在江湖,身不由已。+ | {, v& x: k3 Q6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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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M# D# a' C E任何行業幹長了都有幹膩的一天,我的同學好象混的都比有我出息。 有的自己開了公司,有的自己倒騰服裝,有的給別人打工當上了所謂的小白領。 見著他們的時候,我挺自卑,到不是自己收入少,而是別人問我是幹嘛的時候,我無法回答,靠打遊戲嗎? 還得費勁口舌跟他們解釋一番,也許他們根本就不感興趣,頂多“哦”的一聲然後繼續他們的話題。
/ \/ p2 C% u! z' ]/ @: p$ K2 j' u前邊有人在質疑我的職業,真他媽的可笑。 我自己都不知道360行有沒有工作室這一個行當——還不如那些職業隊,起碼他們是受國家承認的,還出了一些名人。 全國幹工作室的最有名的是誰? 估計我們自己都說不出來,就算說起哪個人很歷害很牛B的,也只限於一個小圈子裡,跳出去,哪怕是換一個城市,也沒人答理。 更多的時候我羞於承認自己是職業工作室的(外行人對我們這行有個誤解,認為我們是在“玩”遊戲。 你們好象把我當成了那些天天沉迷於國服里的小P孩,打件升級什麼的。 工作室不是在“玩”遊戲,準確的說我們是“做”遊戲更好一些),我寧願自己有一個比較響亮的職業,拿得出手的可吹噓的。. S0 Z k' v8 q( w8 F3 Y) E, x
我現在努力把自己對女人的興趣轉移到比較正常的,同齡的,沒有男朋友的女孩身上,但我缺乏結交更多女孩的機會。 幹工作室后我現實中接觸的人就越來越少了,每天的工作就是重複重複,連激情都無法產生。 剛開始的時候在老闆娘身上我起碼感覺自己還是個男人,我的生殖器捅進某處時我的身心都得到了放鬆。 後來就他媽完全變味了,現在她最經常開的玩笑就是:你是我的專職小性奴隸。 我臉上嘿嘿傻笑下邊卻暗暗發勁:捅死你個賤人!- z3 J! k5 u2 Q" }% d
我現在QQ上常聯繫的,有幾個女孩,兩個客服,一個賣外掛的,一個自己收貨的。 我分別跟她們要了照片,無一例外的,全是抓的視頻,到是真實可信不加修飾,可讓我一點想像的空間都沒有。 有時候我就在心裡把她們輪流姦污一遍,把她們變成了自己的後宮佳麗。" y7 S4 [3 L9 a% l- ?6 a! {+ M
有幾次跟老闆娘嘿咻的時候,我就情不自禁閉上眼睛,想像自己幹其中一個女孩,一邊數數一邊做,試試自己對不是熟女的女人有沒有興趣。 你能想像那種場面嗎? 我跟個傻逼似的嘴�媬i叨:一五,一十,二五,二十..... 老闆娘半天沒言語,突然抽了我一個嘴巴子:你瞎JB數啥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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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信工作室裡的其他人早看見我和老闆娘之間有些不對,但不太要緊,我自認自己做的還算隱蔽,加上這個行業本來流動就很頻繁,一般小孩幹了幾個月就幹不下去了。 幾乎每個月都有新面孔,也意味著走掉幾個老面孔。 他們有的改行去干別的,有的想自己干。 自己乾的現在做的最好的是一個叫劉瑤的小夥,他成了我的徒弟之一。 我這人沒什麼耐心乏,所謂的「教」徒弟也就是帶著他走一圈,然後有什麼問題再來問我。 正所謂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這小子算是比較聰明那夥的,在工作室的時候別人完成額不是看電影就是玩國服遊戲,劉瑤這些基本不碰,完成任務額還繼續打——自然提成掙的也多,一個月能有2000多的收入,連我都不得不佩服這小子有恆心有毅力。
6 a- f( ?& g& C. B2 {7 j. H% r' l2 H幹了小半年左右劉瑤就不幹了,他跟我單獨吃了回飯,是那種便宜的大排檔。 我倆要了一鍋哈爾濱涮肚,又要了點肉串,點了幾瓶啤酒。 剛開始沒啥可說的,直到3杯酒下肚,劉瑤有點喝急了,臉紅了起來。
/ _2 \- Y1 Y$ a8 X8 n“師父,全工作室我最佩服的就是你。” 劉瑤有點大著舌頭說,“我幹到月底就走了,回家自己幹去。 有個同學要跟我合著幹,我和他能拼出3台機器。 “
) x# b& \0 }- V6 D% H我不置可否,反正這個行業就是,上規模有上規模的做法,單槍匹馬有單槍匹馬的幹法。” 行啊,你回去也好,畢竟在家裡不象在外邊這麼辛苦。 幹幾年攢點錢就夠娶個媳婦了。 “ [6 q4 B! D+ d6 Z5 y" m& l
”沒問題師父,以後我出貨還找你。 到時候你得幫著我點。 “劉瑤又滿上一杯酒,”我媽的意思也是讓我回去找個對象,趕快把婚結了。 師父我敬你一杯,一是咱工作室我最敬佩的是你二是你一直沒少照顧我。 “我聽著心裡嘿嘿一樂,想著這小子也夠傻逼的,剛開始整個工作室沒人懂出貨(老闆是半路起家有了點錢被圈掇投這裡的,老闆娘也是一個二百五),出貨這塊一直是我在找。 手上有一些上家金幣收貨價極高,但我還是按正常價給劉瑤算的(因為這孫子打的最多,別人的不好扣。 何況價高的要量也不大.... 我他媽在這裡解釋一下是不想再引起一些號稱同行傻逼的質疑),媽的加起來怎麼也有個3,4千了。 這事我誰也沒告訴,他也不會上天涯來,即使有一天他知道了也無可奈何。
1 x/ o: G9 p4 L5 r+ V& B又喝了一會兒,劉瑤有抬高了,抬起一根煙,用一種極其詭異的眼神看著我。 我罵了他一句傻逼,乾機毛這麼瞅我?% h" R. L( y8 o# v* r7 @8 U& Q8 ?
他笑了,用很小的聲音對我說:師父,我知道你和老闆娘....... 工作室里挺多人都看出來了.......2 ]; P. W# D, e6 ], e4 X2 A6 G
我一口酒差點沒全噴到他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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劉瑤果然沒有食言,到月底算完錢就滾蛋走人,後來回家還真把攤支起來了,現在我和他還保持聯繫。 不過這孫子不想乾WOW了,太累封號封得也太嚴重。 前幾天還跟我商量是不是研發新的遊戲。 {" J$ A4 s# L" | |9 l6 u, S% `6 U
+ k2 W. p N* |' w. ^跟劉瑤吃過那次飯,我心裡就一直留下陰影。 回到工作室感覺四周人瞅我的目光也不正常了,這種心虛的感覺相信很多跟我有著類似偷情經歷的人都嘗受過。 連老闆娘故做媚態我都無動於衷,心裡只是想著跟她距離越遠越好,她多次試圖跟我搭訕包括正常的工作交流(其實也沒什麼好交流的,我們一直是交配不是交流)我都愛搭不理的。 弄得她還很納悶,後來也就不怎麼跟我說話了,QQ上問我:咋了吃嗆藥了? 我回答說,對。
9 U, ?9 [, M5 [1 p# e5 a( j這種感覺,就像被一幫人捉姦在床,被看了樂子一樣噁心。: t1 _+ D" V) N J+ U
) s h6 e+ V# {0 y我想我畢竟還是一個中國人,沐浴著傳統成長起來的。 我的父母都是老實巴交的工人,他們現在也不知道我具體是幹什麼的。 我一個星期回一次家,我媽看見我就問問我:最近工作咋樣,累不累啊? 我對家裡的解釋是我是做網路的,反正她也不懂,還覺得她的兒子挺歷害。 逢著鄰居同事就吹噓:我兒子是搞網路工作的,還是個工程師。 弄得一幫不明究里的人也紛紛誇讚起我,最離奇的是還有人求我做網站——我哪兒會呀。
$ p6 p9 B! u; w. l, j& k當我知道自認為做的非常小心非常低調非常他媽的謹慎的奸情,其實早就是眾目睽睽之下公開的秘密,成了他們在背後一起吃飯喝酒的時候的笑料的時候,我就象吃飯吃了出個蛆一樣混身不得勁。 雖然我算不上什麼好人,但也不想被人用諸如“我看見這2個逼手拉手出去的”“老闆娘是個騷貨,這個逼也不是什麼好鳥。 兩人正是兩好湊一好“”不知道他JB長不長幹得老闆娘過不過癮“”最好讓老闆知道打他一頓讓他滾蛋“之類的王八蛋話來侮辱我。 我雖然沒聽見他們這麼說但我完全能想像的出來,這幫小孩就算對我不是恨之入骨但幸災樂禍絕對是我們國家的傳統美德。
; ?. `% }5 d$ ^終於有一天老闆娘忍不住了,她在QQ上留的言:這些天你對我態度不對頭,我倆得好好談一談。 我想也好,趁著這個機會我還是跟她一刀兩斷。 我想了一大堆拖辭比如家裡讓我找個物件,或者發現自己得了肝病,不能在這兒繼續幹下去等等。
2 d- g P- v# Q; {誰知道我倆剛碰到一起就全變了味,她上來就揪住我的大機機,一邊不停地揉一邊不停地吻我,說媽的想死我了最近天天做夢不夢別的就想你干我。 你也知道我是一個正常的男人,一個正常的男人被一個女人搓著大機機嘴裡還說著下流無比的話的時候是不可能不起反應的。 果然沒到半分鐘我身上有一處就越來越硬心腸去卻越來越軟,她笑了,咬著我的耳朵說我還以為你對我沒興趣了呢。
% [7 b! w+ ]5 a3 q; }6 y6 I' U我想不如索性就再做一回吧,反正將來也不見面了。 我把哼哼嘰嘰地她抱了起來,她順勢來了個老樹盤腰用兩條腿夾住了我。 我們的舌頭攪到了一起,不得不承認人的嘴也是性器官的一種——為什麼我國法律要求在文章中不得暴露性器官卻沒有提到「嘴」呢? 一個會做愛的女人絕對有一半的功夫是鍛煉在嘴上,我被她撩得混身上下火燒火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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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1 O. o: n( `( _ g- n: N我對女人的要求並不是很高,長得要白,會打扮的,肥瘦無所謂但一定要洋氣漂亮拿得出手。 我跟老闆娘鬼混期間不是沒有和另外女人上床的機會,我的Q上就有一個猛女,打入行我就跟她在聊,她跟我這個行業相當地有關係。 她認識的人也多,路子也野,我算是有求於她。 好多次窮極無聊時我就窮泡,什麼時候跟弟弟見面談一回,咱倆也深入的了解瞭解。 她那邊哈哈一樂說行啊,你請我KFC麥當勞就行。 那段時間正好老闆娘被老闆纏住了,想偷情困難重重。 而我還是一個需求非常強烈地男人,直到有一天實在坐不住了再這麼憋下去腦袋都會爆掉裡邊流出無數的精蟲讓看我遺體的人笑話,我把那個猛女約了出來。 之前我跟她視頻過,但視頻這個東西總是靠不住,相信那些天天玩裸聊的人比我更有體會。 我是抱著有眼就是好窩頭強過自己在家用手擼的心思去的——只要是個女人就行。 不過見面后我還是被嚇壞了,此女..... 不能用好看賴看來形容,這麼說吧,個子不矮怎麼也能過1米65了,也不胖,不會超過100斤。 能看得出來她是花了一番心思精心打扮了一番才出來的,可見她對我的重視度也是抱著被我幹的心理過來的。 但是,我剛敲出這個“但是”來,我都想笑。 我得承認現在生活水準好了很多女人么只要肯花錢怎麼也不會差了,可是這也是門學問。 人比人得死,比起她來老闆娘簡直成了時尚界的代言人。 她的穿著是否得當我不好評說,但怎麼看都象剛從小地方裡出來剛到城裡的農村丫頭(我可一點沒歧視農村人的意思,工作室裡大多都是農村過來的小孩,我從來也沒覺得我比他們強在哪裡),顏色鮮豔靚麗帶著濃濃的土氣... 換成很「文學」的說法就是鄉土氣息。 最要命的是明明皮膚挺黑卻拍著腮紅還抹了一個大紅嘴唇,頭髮拉得很直應該是挺貴的離子燙吧,挺熱的天腳上還套著一雙靴子(我最討厭女人穿靴子了)。 日! 這是個什麼怪物? 我堆著一臉假笑跟她握手心裡想的是拔腿就走。 她的性格果然很豪爽,一見我就大笑起來,我能看見她露出的一嘴黃牙。 這娘們嗓門也粗的要命(視頻的時候我咋就沒發覺出來呢? ),跟她聊天的時候我混身不自在,幾次恍惚間我都覺得自己在跟一個人妖見面。 那次我沒有得手,雖然她幾次三番的暗示我呆會兒沒啥事可以多陪我呆會兒,我寧願回家打手槍也不想跟這個女人上床嘿咻。 那個時候,我無限懷念我的可愛的時尚的會打扮的柔聲細語的喜歡小狗式的老闆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