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天來的時候心情不同，沒太注意到這群美女，今天可開了眼，心想以後每天都能看到這幫美女，偷偷捂嘴一笑。
7 I- c1 U) p. j) c然後就尋著走道進了場子，找到偉哥。% i0 A5 ?8 X+ C* Y
偉哥見了我，怪怪地笑了笑調侃似的問我，如何，穿這身行頭效果不錯吧！
, I& v5 ^% e V8 [我應付的點點頭，心裏不知道呸了多少下。' ]$ s, ?8 @! B$ I- S
偉哥說，走，帶你去見見上頭，我知道他說的是李哥。轉了很多道迷宮，到了一見包間，一個人妖似的男人奇怪地打量著我。
5 b% q* K# R/ M- w; D1 c偉哥跟他介紹說，這個是新跟我的，這是一點小意思，拿著買煙抽。5 r# s! y; H, i, a/ W8 {; I
說著把一紅包遞了過去，李哥捏了捏紅包就塞包裏了。# ^- z* E6 O) U7 w( Q5 w
說來也怪，這裏稍微上頭點的人都夾著一大哥大包，呵呵，我也不知道那包學名叫什麽，反正我記得從前是裝大哥大用的。裝B裝到家了。
: T, O1 |8 K% C" G! y; J$ R+ i 這個過程我關心的是偉哥不是說讓我親自遞紅包嗎？他說幫我墊的1000到底裝進去沒有呢？
8 a; C, `; b9 Y( C( N' @# w我總不能平白欠他1000塊錢吧。
: X: E0 Q" X" {& C% E後來我一無聊就回想那紅包的厚度，我想，大概也就3000左右吧，可能連3000都不到。
! {. K$ d0 P. `其實仔細想我早就猜到怎麽也就這麽回事，但是心裏還是有些別扭，不過時間長了，倒也沒想什麽了。( q/ Z t! f N5 f2 |& C0 s
遞了紅包偉哥就帶我出來了，然後在大廳找了個角落，給我一根煙說，你是新來的，坐台肯定不好做，一般新來的先出街，快餐3000塊一次，錢是直接給你的，回場子得交上面600塊錢。我說出街就出街吧。
* F& g' \' U' `# ]. {心裏其實還想著敢情我賣了身上的肉還得分出這麽多給你們啊，這地方吃閑飯的似乎更來錢。
- H1 F3 ?! p: F- d* n後來想想中了500萬彩票不是還得交100萬的稅錢嗎？
' k5 m) K2 S' {/ _ I" {! }! B不過這個多少也算是血汗錢吧。
, O, P2 u \7 V r" m, Z 我正想著，偉哥接了一電話，收了線就說，走，這正好有一單活兒，帶你去瞅瞅。說完拉著我就走了。
, M1 n2 ~$ v" ~ C% B 路上我一直回味著偉哥說的話，今天我敢情終於聽到坐台這詞用在男人身上了，原來都是一回事啊，其實不是我不明白，是一時糊塗。. @3 f( q5 m. l1 o6 i5 ~+ P' h
時不時我也問偉哥一些問題，比如咱不怎麽回喝酒，咋陪客人呢之類他看似很低能的問題，其實我也知道那酒都是兌了調味酒的，根本不容易醉，也是一時糊塗。
- F( r: G: r5 g+ o4 y 深圳的城市夜景還蠻值得一看的，夜生活剛剛開始，街道上熱鬧無比，不過看到更多的還是穿著入時的男男囡囡乘著單車在人群中穿梭，後來我知道這些人都是在趕場子的男女公關。
, J$ A2 s5 e1 A' n' v7 ?4 s2 o不得不說一下這裏的一道風景，單車，許多潮汕或者客家的農村男人踏著單車在街上攬活兒。
5 S0 J" \ z' i所謂公關趕場子也就幾步路，13塊錢的的士起步怎麽說還是有些貴了，於是單車的生存空間就很大，一般收5塊左右就能把你帶到地方。
3 d7 \6 ?( _* H9 k( m' i場子外面有專門的人聯係出街的業務，說的淺顯點就是拉皮條的，在那兒咱得叫人經理。+ P: E, I/ ?3 x, w* D' Q! I2 w
+ S1 L" H# X# B+ H) e) `: B9 I 出活兒的地方就在明珠不遠的一家三星級酒店，偉哥把我帶了過去讓我在大廳等著後就和另外一人出去了，不一會，他又帶了一個男人過來，叫我跟著這個大哥上去。我開始還愣了一下，敢情第一次上班就有活兒了？
. m& c& y1 E- U8 m# S5 \* L這錢來的的確簡單。
0 H+ x& M8 ? x+ c# D- ~) j 那個男人聽口音也是哈爾濱的，後來我知道這人是專門給偉哥找活兒的，叫水哥。' G, T1 f0 o% }; [$ |
帶我直接上了電梯，按了一下23層，這富婆真會選樓層。電梯裏，水哥問我是不是新手，我點頭。( e3 `% \, Y. i; k+ w
他簡單的教我怎麽嘴巴甜啊什麽的小竅門，我開始無比緊張。
; @3 x7 a3 E, P" ^% A不知道怎麽，我突然問水哥，我得怎麽稱呼她啊？+ R8 ?9 j! J) z4 |% Z1 U
水哥說，就叫靓女呗，或者叫姐也行。 J$ B9 i: S. X9 I" g
23層很快就到了。
7 E: J1 k* y* |8 {4 e出了電梯，他找到了“靓女”的房間，小心翼翼地輕輕敲門，裏面傳來更小心翼翼的聲音，門沒鎖，於是我們這就進去了。
3 h* l+ r2 E' A我見他們都這麽小心翼翼的，也就只好小心翼翼地跟著。可我怎麽也得看看人家啊。1 D! M- }* n3 k* e' k- o
這一看不得了，叫靓女我恐怕是出不了口，叫姐吧，我怕我得喊她奶奶了，正猶豫呢，那女人先說話了，這個瘦了點。汗，我還沒叫出口，她先把我給否了。
% O9 U- [: H7 `5 D1 b 水哥很抱歉似的說，不好意思，我再給您找一個試試，說完把我拉出門外，又是小心翼翼地鞠了個躬退身出來並把門輕輕帶上了。
7 S8 C8 T: s a! o: P 走到電梯間，水哥笑了笑說，回去鍛煉一下，那個富婆可能怕你滿足不了她。
" [& i- U$ r# ~2 {: n5 v我也笑了，說，那行。
& e( k. V# r' @' p這就是我第一天上班的經曆，下了樓，我對著偉哥聳了聳肩膀，他無奈地一笑，說，你先回去吧，有消息我立刻通知你。: K8 L+ c3 t, M# g4 _) R0 l* {
我點點頭就走了，後面還在叮囑，別忘了手機保持24小時開機哦……
9 e' S( b, s! @7 @7 C介紹一下我自己，我出生在南方一個小鎮上一家大型國家重工企業。( q4 N6 z1 _! |3 m. G* [. L1 _
父母社會地位也算很不錯，但是因爲感情不合，在我很小的時候就離婚了。
4 Z% _) O7 t/ q2 M6 y1 y本來我對這個事情是沒多大的印象，但是他們離婚之後的瓜葛似乎有點多了，讓我對這個本來就不完整的家庭失去了最後的依戀。; c4 ~ j$ r& \* I
隨著叛逆心理的産生，我對家庭慢慢失去了信心，一心想著遠走高飛。
. t6 Z) Y; ~. h, x, q) D1 U小弟從小成績不錯，也順利考上了重抬高中。
7 q& [. Q8 E& E5 Q但是一直以來跟老師處不好關係的我在高中吃了大虧，甚至難以完成學業。
6 ?$ X5 F- N6 T' o Q U- l4 I( B1 S果然在高考中嚴重失利，落到只能讀個大專的悲慘結局。
5 _& o& C% r5 x, Q9 S, ?" P, C 到了大學，接觸網絡的時間越來越多，殘酷的現實世界讓我開始逃避的同時，我陷入了網絡中的虛擬世界。
- m7 u( a+ i$ w後來因爲成績跟不上，受不了老師談話，最後選擇了自動退學。
+ N' b4 I0 [1 Q7 f: } 踏入社會之後卻一直找不到合適自己的位置，慢慢走上歧途。$ _6 i' L* t1 _: h! K, g6 }
我是個清高的人，本來與這個行業可以說是兩道平行線，不可能相交的，甚至我都覺得自己即使哪天發了財，夜場也不會是我休閑的場所。
5 e% S9 K0 G2 @2 R- q我覺得那裏充滿了俗不可耐的銅臭味，爲我所鄙夷。
! E) f5 L+ h% H9 M8 d2 I 可是世事弄人……………………
5 Z9 C, O+ `3 A/ y9 k# s回家以後發現自己已經有很嚴重的抑郁症傾向了，極度的自閉是我之前沒有想到的。- L2 u: r$ S. c- S4 \, [6 v
我怕哪天再也支撐不下自己無助的身軀。
7 o4 ?0 T* W ?% m2 T第一天上班的經曆重複重複地上演了一個多月，我沒被任何一個富婆瞧上眼，理由無一例外全是嫌我太瘦了。, h: |- @$ x9 W8 m
也的確是這樣，我183cm的身高才70公斤不到，來深圳4個月了，吃得也不怎麽好，估計還得輕點兒。
. r8 e) @; {6 D看來我的首要任務是增加體重了，可是我有我的苦衷，光靠每天鍛煉一下在體重上有個突破幾乎不可能，上了一個月班，一分錢沒弄著，吃飯，住房，抽煙一個月怎麽也得2000塊往上走。得想辦法改善下夥食啊。* A: u5 e! B8 m; K. }
此時次刻，我的毛負債已經達到7000塊錢了，心裏多少有些絕望了，甚至開始想，只要能接到一單活兒，我拿了錢就跑路，盡量減少些損失。& X, H0 e) { H0 c$ C# c
雖然這麽想，但是我還是在思量著怎麽可以有效地快速增加自己的體重。$ R2 X/ H, X& Z& B% O1 _
後來我想到了一個辦法，找個飯館打工，白天在飯館包吃就行，晚上去夜總會上班，絕對不會有沖突。
! i1 ~" v" h" M% u9 t5 a看看吧，老子那時候已經變得很下賤了，剛來深圳那會兒，飯館的工作我是絕對不屑去做的，現在也沒其他辦法了，硬著頭皮就一家飯店一家飯店去打聽。
5 p/ E% o: G8 d" V. W3 e 運氣一旦壞起來是跟著來的，很不幸的是，飯館一聽說我只打白天工，都不樂意。, f% A: N; ~" g0 }1 U# V
哪怕我說只要管飯就行，一分錢都不要，住的地方也不麻煩，別人還是不幹。
: j3 k2 M6 d& P0 D$ N/ | @也不知道他們是猜出我只幹白天是爲什麽還是別的什麽原因，就這樣跑了一個禮拜，仍然是毫無結果。; ~+ ~' z7 e c
一切事情對我都是這樣不容樂觀，我似乎陷入一個泥潭，想抽身也難，先一下陷進去只求一死也難，就這樣慢慢陷著，痛苦萬分。, ?0 x( L2 B/ I0 e5 E2 i+ V7 Q
就在一籌莫展的時候，一家面館接納了我。面館本身就是兩班倒24小時營業，白班是早上8點到晚上7點11個小時，晚班是晚上7點到次日8點13個小時。白班雖然時間上短了2個小時，但是卻很繁重，我只做白班老板仿佛還很高興似的。
+ O0 n* `/ V8 _. q* _" J9 Q這裏給我每個月發700塊錢，但是他們是接班管飯，交班沒飯，也就是說白班只有早餐跟午餐兩頓。
( l9 A) p( h, t不過我也管不了那麽多了，飯管夠就行，於是就答應了下來，我的任務是收拾餐具，也算是最輕松的活兒了。5 {. Q9 e+ g$ _0 V# y, p; O: \% X
那時候甚至沒有想到以後每天睡覺的時間只有淩晨2點到7點5個小時，更甚至還有那麽一點小小的開心。
5 ~" F3 q, @. p# C7 R; {忘記說了，我在夜場的工作時間是晚上9點到次日淩晨2點，沒有活兒一般晚上12點之前就回去了，我就是屬於一直沒活兒的可憐蟲，每天11點多回住處眼巴巴望著手機到2點再慢慢入睡。' E# m2 x/ R7 E. d; a8 }/ n: ~; t
或許人的雙重性在我身上表現的尤其明顯，我很快適應了這樣的生活，白天在面館打工，晚上照常去明珠夜總會報到，日子過的倒相安無事。
# a. e8 z7 c- ^2 X; \, B9 ? 有了面館的工作，吃飯的時候再也不用掐著兜裏的錢吃了，卯上勁拼了命吃。後來我甚至發現了這樣的一個好處，早飯跟中午飯使勁吃沒事，晚飯得自己花錢啊，於是吃的少，不用擔心晚上萬一有活兒也因爲肚子漲到沒勁，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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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I6 N% E8 S' ^/ y' {% t. ~0 E& f 命運並沒有好轉到哪去，我還在繼續負債，繼續等待。繼續負債是因爲房子得交租，更要命的是在夜場裏沒活兒但是時不時還要給上面遞兩包好煙啊，自己抽著4塊的白沙，塞別人的最次也得是40塊的小熊貓啊。9 ]9 I8 u+ a0 ?4 X$ m, ?
繼續等待是因爲我的體重增加的實在緩慢，照樣還是沒人能看上我苗條的身材。4 E. ]# l0 O* {) |+ d, `2 s d
好在有了面館的工作讓我覺得日子好過多了，一天一天晃晃就過去了。. D$ Q% I: P8 D
說句實話，那個時候對第一個客人的到來已經是無比期待了，我才不管對手是不是好看，有時候甚至覺得一個半月都沒開工對我簡直是奇大的侮辱。8 @* z$ y# t: R0 E% O
這樣的心理讓我感到不可思議，但是卻控制不住自己的內心。
; h6 q6 a- M8 l$ P& ~ 到明珠夜總會正兒八經的確是有一個半月了，小弟一個活兒也沒有，偉哥是不可能讓我回場子坐台的，因爲坐台雖然看似輕松，錢也掙得少，其實壓力大得多，有時候會因爲一句話惹怒了富婆不僅拿不到錢，還有可能被老板罰錢甚至辭退。7 R G( n2 W0 @& r9 m" o. {
偉哥偶爾也發發好心安慰安慰我，說，小子別急，我帶過的孩子裏還有半年才開工的呢，堅持一下就好了。: X; D; h" O4 ]% X" B
我沒有想到，自己也會成爲半年才能開工的小子，可能這就是南方的男孩子在夜場所必須面對的現實吧。除非你特別優秀，別人都情願點東北的孩子。
' M @/ [! D6 t, @ 有時候看著水哥把一些比自己難看得多的男孩子順利領進富婆的房間，我都會無名地傷感，難道自己連他們都不如嗎？
! w8 o: F: }" ?+ }; t不可能！
3 k- p- \# g! z u( \/ F9 E6 o每到這個時候偉哥都會半開玩笑說，你以爲他們進去很爽啊？7 p$ ?& e. F; W* d; {4 V
你以爲那些富婆很容易滿足嗎？1 G" c3 M8 q0 v' S2 l1 j
跟她們搞不是搞小女生，簡直就是在0.7mm的自動鉛筆裏放一根0.5mm的鉛筆芯……
& Z4 L* u$ M5 Z1 \( G( ~+ t 我一直也沒把這句話放在心上，打從自己有過性經曆之後，我一直認爲自己是強中之強，曾經在一次做愛的過程中把身下的女孩子搞到三起三落。7 r5 n; O' r+ c* }/ W
我想，富婆再怎麽樣，滿足一次應該不會太難吧。1 `9 F- x! `- e( G2 ~4 ?
雖然有過性，我卻一直沒有愛過一個人。那是剛進大學沒多久，雖然我很少去到教室，一般都躲在宿舍玩網遊，但是還是引起了某個女生的關注。
& y" V$ {3 p3 a2 W5 B可能我對自己的評價有些牽強，但是我的確一& W) e' e; y+ }+ |5 `
直認爲自己是個很優秀的男人，學問上可以說是博學之人，什麽都能懂那麽多。; l# `3 z1 Q! U3 Q1 [7 A0 J
可是我卻對這個女生一點興趣都沒有，或許是我心中還暗暗牽掛著曾經的某個人，或許這個女生的確不是我喜歡的類型。
. F, l4 n* O8 H 她是我們院的團支部書記，到現在我也不明白她爲什麽如此迷戀我這個在學校一言不發，成天躲在宿舍的人。* I! ~+ o0 K ?/ q, |& G
& e3 J/ H8 t7 m7 T% t4 ]8 p# k0 Y2 r
2004年歐錦賽，我們一幫兄弟7，8個經常去賓館開上一間套房一起看比賽，我還清楚地記得那天是荷蘭與捷克的比賽。 X2 u( N. c* c
那天她和另外一個女生也跟著去了。7 ^! I& \5 U) m7 C
看完比賽有的在客廳打撲克，有的回房睡覺了。
, }. K2 P6 E8 v4 u; B套房都是2個臥室嘛，一間男生用，一間女生用，她把我叫到了她們的臥室，說是談談心，我甚至沒有意識到另一個女生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離開了這裏。' _2 E2 o" O) Q# A4 I2 N. a; T
那一夜她跟我講了很多，我什麽也不記得，只知道她時而含著淚，時而瘋狂的笑著，再就是只記得那一夜之後，我成長爲了一個男人。
8 _. H" m6 Q- X+ o6 e! N, W當我們醒來的時候，她在我耳邊輕聲說，這是她第一次。, m9 _5 c; \1 |3 t. I/ A4 C
床上沒有血跡，我什麽都不能肯定，我只知道自己的確是第一次。7 n0 w% C" `) ~$ {9 k. Z1 `# @
我依舊沒有對她産生好感，依舊對她沒有任何承諾。* `: z; a" l* I
可是她依舊對我戀戀不舍，依舊爲我寬衣解帶。* }5 l) o! ]' X8 K7 a4 W
我甚至連出去開房的錢都沒有出過，這或許讓我有了自己有做小白臉天賦的幻想吧。2 }" ~' |' |! z% s9 u$ W! }' ?# F
來深圳的時候我並沒有告訴她，如今我在做什麽我更沒有告訴她，她只是經常在我的QQ上留言，她只是說，如果到嫁人的年齡還是不能打動我，才會考慮別的男人。$ h4 X& n @9 L( a8 t
我說，你現在已經可以嫁人了，你還是考慮別的男人吧。* D5 u W% w3 [; {! H0 n. Z
她說，不，我等到28歲。
9 k( U3 Y2 B/ O! c( ~+ B b我依然是白天在面館上班，晚上去夜總會報道，這樣的日子仿佛永無休止地讓我度過了幾乎整整半年。0 @1 \8 W3 w; @% s0 r" I$ \
這半年裏，我甚至覺得自己是個植物人，也開始慢慢懷疑自己。
1 v- a: d+ S$ D% o% ^每天一大早去面館帶上一副面具，晚上又得換上另一副面具，之所以都是面具是因爲這兩見事情都是我不願意做的事情。
( X# G4 h: z) g1 ~' L; f, y- z 都說深圳充滿這機遇，我已不再相信所謂的機遇。( A0 U; W/ X" j3 O/ l9 z9 E7 W
這半年裏我一直在負債，往日的朋友已經成了我的提款機，每個月都至少得借上1000塊錢來貼補著過日子。
8 @8 y6 C" l$ {) i9 `* U' {) o6 T人逐漸在麻木著，已經忘了自己在做什麽。1 H! `3 r Y/ D+ b
一個偶然的機會，聽說有個曾經低我兩屆的同學在珠海，我也顧不得什麽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3 _ C8 k6 a( R& S
他說他在珠海帶小姐，我知道帶小姐是什麽意思，就是組織賣淫。
: K# u9 u8 h. V7 R7 K* O, n; U我問他帶了幾個，他說一個，我當時就納悶了，一個能掙錢嗎？
2 k7 G4 f8 \, E' k, z+ `4 C6 K; M後來我才知道，這世界上男人還有一種特殊生存的方式。
& ]* v3 C P' n; w3 v那個跟著他的小姐其實就是他的女朋友，他帶著女朋友一起到了珠海，然後把她送到夜總會。
1 X4 P6 L3 y5 w+ y$ A具體怎麽操作我到現在還不明白，但是至少我明白這是不可思議的。
9 H5 Q& [$ A4 V, f8 w, t那個同學告訴我說像他這樣的人很多，沒必要希奇，更是建議我去網上蒙一小姑娘，然後帶到珠海。
5 f9 ]: c& Z; s: h1 k我無語。
: ~1 g3 [6 l# m9 k! F) Z雖然後來我的確看到像他那樣的情況實際上很普遍，但是我還是沒有那樣做，我覺得自己做不出來。
3 d% O; I! Y: H R$ \5 V3 `# H, R 我認爲再怎麽賤，也得靠自己吃飯。
, q/ I+ }& C0 D& I- L j j" R多數人認爲做鴨子也是靠別人吃飯呀，我必須要糾正，你可以說做鴨子是靠臉蛋吃飯，靠下半身吃飯，但是絕對不能說是靠別人吃飯，因爲做鴨子也是付出了代價的。! H5 u; j0 S$ ^/ Y- E# `( f# p
如果硬要這麽說，那每個行業都是靠別人吃飯的呢，商人靠顧客吃飯，醫生靠病人吃飯，老師靠學生吃飯……! G. _ `5 {' d* }! X. {) `
任何事物，只要存在的，便是合理的。! @& g6 O/ n7 G
俗話說的好，樹挪死，人挪活。一切轉機發生在一次轉場。
5 o; Y/ c0 r/ a' } 呆在夜總會半死不活也有半年了，看著一撥撥人來了就走，索性我算是堅持下來了。雖然沒開一單，偉哥也看著我心煩，但是他不用給我開工錢，無所謂的事情。$ k) Q% Y. O, j# p
8 t! W- z: z6 N) C# N2 p0 X4 y
夏天的深圳顯得格外燥熱。% o& E5 t7 n+ {( w. u+ }3 D
在南方沿海呆過的人都知道，即使白天再熱，晚上也熱不到哪去，即使白天再冷，晚上也冷不到哪去。0 s n# Y; {( W5 A, ^
所以晚上是個很適合出來玩的時間，這恐怕也是南方夜生活之所以發達的原因吧。; b D# e! S: t4 r
就在這個夏天，我的生活迎來了轉機。. o# }3 p, y+ {' m& D8 J& ~
深圳偶爾會對娛樂場所進行排查，正好這次趕上東門片區，羅湖大部份娛樂場所都得應付著啊。0 `3 N8 r) E" R/ }0 h
但是偉哥他們做這行不能沒錢賺啊，有吸粉的，有包二奶的，有結可婚抱孩子的，錢得照樣花出去就得照樣掙進來不是？0 h- ?7 ?5 j3 K
最重要的是，業務不常聯係就生了。
, ~% a8 V* q; `4 E' L2 i {- p 那次我們轉到了另外一家場子，暫且叫做富豪夜總會吧。
" N: M) Z Y# S# d" f+ U8 {3 S2 S富豪很明珠可以說不是一個風格的，於是機會可能對我來說會多一點吧。
. T8 b9 V6 r2 L8 o; e* y% {明珠的消費群體一般都是中年往上走，而富豪，仿佛就是個年輕人的世界，並且富豪是獨樓獨院的。4 |8 d" G+ O+ Z7 W% t/ v
一樓整個是演藝吧場，只有周圍有幾個小包房，98跟豪華包都在樓上。% u t6 v3 _. p
一進富豪，整個氣氛就被帶動起來了，全場所有人都跟著台上的演員一起瘋狂著。
$ V0 G7 M" }* e7 j而明珠的舞台就小得多，雖然常有大腕兒助場，但是氣氛卻HIGH不起來。
8 w+ a5 J4 l' m- G3 |# }# r有時候，舞台的氣氛是不需要大腕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