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生日快樂
一、生日宴
q% L# t: w- Z% r- N+ P今天，是我三十八歲生日。) u% Y( @& v; |2 R
兩個女兒忙著把家裡收拾一新，又在我的臥房裡抬起紅燭，掛上粉紅的紗帳，貼上雙喜字，弄得像新房一樣，還為我準備了豐盛的晚餐和禮物。
" V$ v2 C5 O* K1 r7 f$ t8 R; ^我用慈祥的微笑和滿懷母愛的註目來回報女兒們，但心裡，總有一點不安地等待。我最喜歡的兒子阿輝怎麼一直不出現呢？
|% s8 X0 `% b9 U+ R# |3 y我已經問了兩次，女兒們都不肯回答，再要問時，小女兒阿嬌就調皮地向我眨眨眼睛說：「媽，你那麼想哥哥啊？」
u) L. C5 S5 e ]大女兒阿慧也說：「媽，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哼！」' N5 V! S2 r# t, J, D; p7 i
我笑著罵她們：「死丫頭，貧嘴！」不好再問了。% t; s- n' j. X h% \# b
只是，不管女兒們如何殷情勸酒送菜，陪我說笑，不時在餐間突然送給我一份禮物，我也只是面上笑著，實際卻開心不起來。' G: f7 |8 r% I" |& {& Z6 ]4 {; w2 ^
「媽，等下有個大禮物送給你喔。」阿嬌口裡塞滿菜，含糊不清地說著。5 V" s( a, t' a; }! y3 R
我隨口答應著，心不在焉。
; Y# y' U0 @, H: ^, w2 k( R阿輝倒底去哪了啊？
! E! P. _* V5 ^2 O% j# D3 c! x在最掛念他的母親生日這天，他竟然不出現，我覺得心裡好難過，像…像什麼呢？* C) U* l) Q" R. m
有點像失戀的感覺？
" R2 v$ E: n/ p& ` t' l5 w想到這裡，我忽然臉熱了。
4 a9 `1 G. @$ A! x( Z飯後，兩個女兒又開起了家庭舞會。: p$ w" z$ C) |
阿嬌大叫：「好熱！」
. D0 R7 M0 Y+ N( ~3 H. `. c. M把外衣都脫了去，只剩下內褲和胸罩，那內褲又小又薄得幾近透明，只有陰部一小塊地方略厚些，卻也擋不住一些陰毛。
8 e$ H" N( o; M7 ]. [8 R- P阿慧放了音樂，也學著阿嬌的樣子，脫去外衣，她的內褲嚇我一跳，後面只有一條窄窄的帶子，整個屁股完全露在外面。2 ^4 n3 U9 B7 U( h5 n
如果阿輝此時回來，會有什麼反應呢？
" V: }* l4 H) r6 f: Z! i被女兒們灌了幾杯酒，我軟軟地坐在沙發上，看著姐妹倆穿著內衣緊緊摟在一起像同性戀似地跳著貼面舞。+ S' q9 a h+ [# U
「媽，一起跳吧。」阿嬌過來拉我。
$ R; U: ]' o& V5 }4 k6 ]2 ^( _「不啦，媽好累…」1 B! k- |7 ~" ]' G! }
「來嘛！」阿嬌用力扯起我，摟進懷裡，旋轉起來。+ }8 W# g4 a% c. }- C# t+ C
一面跳，阿嬌的手一面在我身上亂摸：「媽，你身材好標準哦，難怪哥哥那麼喜歡你。」$ G, }3 ~; a4 L0 D+ }
「胡說八道。」我笑罵，心裡由怒轉喜。
' p# q6 D [- |! d' l1 F「媽，我這條內褲好看嗎？」
7 V+ z1 e5 ]# e8 c「有什麼好看，醜死了！」. t; x( F9 l+ R. ?
「耶∼這是哥哥送給你的生日禮物耶∼我拿來穿一下，你不要我要喔？」
2 ` k# J% o- Z. F/ D( w7 f" F" n3 |「死丫頭！」我生氣地推開阿嬌，走回沙發上坐下。4 W X" J# j& A! B5 d
女兒們圍過來柔聲勸我、逗我。
+ g1 n: \% z& X" w& L' M9 I$ `阿嬌指著褲腰上的字叫我看，那果然是阿輝的筆跡，上面寫著：「送給我親愛的媽媽。」
2 Y- u: y; ?4 K H我這才相信了，心裡湧起甜蜜的感覺，不禁又想問，他去哪裡了呢？8 A) B, {: d9 B. B3 Y7 `# r& j, w% m# v
看看女兒們調皮的眼神，我知道她們不會告訴我的，只好把問題壓在心底。& R2 J; ~' I5 F5 G1 L8 z0 m,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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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我被女兒非禮
~1 s8 |' f' b「媽，快穿上試試吧。」女兒們說。0 V m- P$ i. r
「明天再試啦…」我說。
+ c% ^2 o' |3 t/ g) j女兒們笑著站起，半推半勸地抱住我，把我按倒在沙發上，阿慧抱住我，和我說話兒，阿嬌就把我的裙子和內褲一起脫掉。
3 L& o# G& @0 [" ~「媽，你下面長得好美…」阿嬌抱著我的腰，舔著我的肚子，柔軟的小手在我大腿內側摸來摸去，最後摸到我的陰部。' k6 S4 X- j' ~
我想起來，阿慧用力抱緊我壓在我身上，阿嬌的手指，插入我的陰道裡…
4 N+ |8 x* h+ G5 N4 v「做什麼嘛！」我生氣了。5 ]% F) w+ w! k. x* v' z% S5 p
「好了好了，不鬧了！」阿慧笑道，放開我，扶我起來，又拿出一個胸罩，說是阿輝送的。' |0 k4 {6 l4 @2 R7 v
我看那尺碼，兩個女兒都不會合適，相信阿輝真是送給我的。
! G6 L2 V4 H8 [/ D+ F! Q女兒們在為我戴罩時又趁機摸了一輪我的乳房，然後帶我去照鏡子。. u- ?( j7 I. Z! [7 ~7 a3 C! @
我見阿嬌又換了一條粉紅色的小內褲，和我這個同一牌子，忍不住問她。" l, ]: |- b8 V: ~0 p
阿嬌驕傲地說：「我的內褲，奶罩，都是哥哥送的。」/ i. I- b! W) m# J
阿慧笑道：「別說啦，媽媽吃醋了！」5 A- B, x' O% t. Y A2 `/ J
阿嬌抱住我撒嬌道：「媽，我該吃你的醋醋才對啦，哥哥最喜歡你呢，哼！」9 E) R( [) s$ O/ ]
「好了，今晚最後一個節目！」阿慧大聲宣佈。
% `5 t( ~' B3 u& X, U8 Z「給媽媽的生日禮物！」阿嬌說著，用力拉開衣櫃的鏡子門。
$ A/ u$ M. P2 ~+ P9 `; \一個綵帶彩紙包紮的大盒子露了出來！
4 j/ y$ v+ u6 H# r女兒們用力把盒子拖出，看來很重呢。又把燈滅了，只剩下星星點點的閃燈在一亮一亮的。( g" V- a: R. q5 r
我那久已淡忘的好奇心又被勾了起來。
- f$ z/ h8 Q4 j4 Y4 N音樂聲放了起來，是祝你生日快樂。8 A) ^; o+ j% u
隨著音樂聲，阿嬌「碰」地打開一瓶香檳，同時尖叫一聲！
- ]+ O3 H2 _; y1 d扯開了盒上綵帶！
- G f% G6 c5 N5 w$ L' l隨著叫聲，盒子蓋砰地散開了！
+ R/ t8 P3 k2 I6 ?+ c+ i一個全身赤裸的美少年在五彩繽紛的碎紙中站起！
% `+ @2 S- p+ K正是我的兒子阿輝。6 Q, m3 i' o+ b7 i/ t
「媽媽！這是我們送給您的生日禮物！生、日、快、樂！！！」女兒們抱著我齊聲大叫起來。0 f2 n! O' r& J; q
「媽，生日快樂。」阿輝沈穩溫柔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 H/ N+ k! h, x6 z9 N「謝謝…」我含羞低下頭去，不敢看他那深情的目光。8 ?+ g* x9 @/ A: Q( E3 O/ s
卻看見他的陽具上紮著綵帶和鮮花，連忙擡起頭來。1 V* F+ [3 O: A1 c3 F- v
阿輝手裡，已拿了一杯阿嬌倒滿的香檳酒，阿慧也塞給我一杯。
; i- K# M* P" S3 O- i「媽，我敬你。」阿輝和我碰了杯。
4 M7 e2 h& m" K1 S2 C) X「謝謝…」我覺得自己好沒用，除了這兩個字再也說不出別的，一仰脖，喝乾了杯中酒。! o" \" \5 h* F2 w
阿嬌拍手笑道：「媽你好乖喔，剛才我們勸你都不喝…」
, p+ I' u+ F: R. o5 l2 R「噓∼∼∼」阿慧打斷阿嬌的話頭。" z" Y" c* |4 W% z
「媽，我們跳一支舞吧。」阿輝向我伸出手來，我輕輕握住，他一拉，我整個人就投入了他的懷抱。+ H: \5 b0 G) M1 P, S
醉人的音樂響起來，柔情無限，燈光昏暗，酒勁醉人。, u" T& J9 O1 c8 R
我兒子摟在一起跳起了貼面舞。
" ^1 B) M/ W7 v O/ A這種只有在夜總會才跳的舞，身為中學教師的我一直對學生們說是下流的舞，今夜的我，竟然只穿著內褲、乳罩和自己的兒子跳了起來…
3 d( n' a. K0 ]* [. C我們的每一寸肌膚都貼在一起，輕輕地磨擦著，阿輝柔中有韌的陽具，不輕不重地點在我薄薄的褲襠上，我覺得渾身火熱，神智不清，乳房和屁股漲得難受，私處有什麼東西流出來，打濕了內褲。
! s/ b7 N- L( h3 S; ?* h1 X5 W刺眼的燈光忽然亮了起來，女兒們把我從阿輝身上扶起，送到沙發上坐下。
; l8 M4 X+ o" B6 ?4 [( z" l, m, w阿慧緊緊貼在我身邊，摟著我的腰，和我接吻，揉著我的乳房。
' q. Z& Q. b- }1 g% E- H我覺得好噁心，又好舒服，但還是拿開了她的手。1 o+ j# c+ [) w1 Y4 Z9 d
很快，阿慧又把手伸進我的乳罩，揉著我的乳頭。
/ A! D2 B' ^" I. O; q- Y我不得不再次推開她的淫手，擺開她的紅唇。用手擋住下體那透明內褲。+ ~; x1 \; q! L& g; S' V5 k
阿嬌摟著阿輝，走到我面前，我忙推開阿慧，想站起來，但腳卻一軟，又跌坐在沙發上。
# V5 n X4 ^) A& Q阿嬌從後面摟著阿輝的腰，從他肩膀上探頭向我叫道：「現在，是開苞儀式！一，二，三，開！！！」. D4 I, `. F4 ]9 j- |! d5 I# z
一聲開字，阿嬌一把扯開了阿輝陽具上的綵帶，兒子全裸的胴體，完全暴露在我面前。8 C5 c1 |- t# D" N
粗大的陰莖，飽滿的睪丸，濃密的恥毛…對正我的面孔！; @' Z3 R. O) j; k$ H, I7 }
「你們太過份了，當媽媽是什麼人了？」
& L4 Z( S l4 W: K: f; `我的臉騰地變得通紅，大聲嚷道：「不要搞這種下流動作，我要去睡覺了！」說完站起身。
! J6 |8 i( y7 f* s: t兒女們沒有動，相視一笑。我心裡有點慌了。; |5 t$ v& R3 ^- v- A
「媽，我念一段話給你聽，聽完你就可以走了。」阿嬌說。( x9 d. P) N- ?, s. }' d
我靜靜地站在那裡聽著，阿嬌把兩手背在後面，搖頭晃腦，像背書一樣大聲念道：「每次，我看見阿輝穿著內褲從我面前走過…每次我幫他洗內褲的時候，都忍不住拿起來聞聞，舔舔…有一回，他在睡覺，我忍不住偷偷在他陰部摸了一下，好硬啊…」
2 T9 W9 m" T O" w5 } A6 R, ?聽道這話，我猶如五雷轟頂般呆在那裡，幾乎昏了過去。; V! c% g% T: W# b& k4 I3 c$ Q
阿嬌嗖地拿出一個黑色有鎖的日記本，在我面前飛快地晃了一下。# X# B/ q% X$ q0 _% D; M9 w
天哪，那是我的日記本，我全部內心的隱私，我心中的苦悶全部傾吐在裡面，把它放在有鎖的抽屜內一個有鎖的盒子裡，誰知… V: D5 X8 F4 k6 l7 x
那一瞬間，我女性的矜持，自尊，全被剝光，我的防線徹底崩潰…
$ h+ H# L' d; q阿慧從後面摟住我，把我慢慢扶到沙發上坐下，讓我躺在她懷裡，解開我的乳罩。我無力去制止，捂著臉，嚶嚶地哭泣。
+ h5 o2 h, T6 X. }阿嬌擡起我的腳，放到沙發上，輕輕地，脫下我的內褲，把我的大腿分開…6 o! F' ^5 ?; o- K4 |: b) C+ x
我感到無限的恥辱，猛地把身子扭到一邊，面向椅背，哇地一聲大哭起來。
z+ f( O+ W3 y$ v! m馬上，阿輝的影子揮了一下手，阿慧和阿嬌站起來，靜靜退到一邊站立。" K2 h6 a0 U3 C3 c7 U
「媽，對不起…」阿輝輕輕坐在我身旁，撫摸著我的頭髮。" v- q4 J# C* G
好一會，他又說：「何必壓抑自己的慾望呢？」
3 w2 P; C% F! I8 b( c. ]/ {我的手，被他握在手裡，輕輕拍著…- d# `/ I: h: _: r. C8 s
「您是教師，應該知道，過去的人們，為了防止後代出現不良遺傳，故此禁止近親相愛。但在現代社會，愛不是為了生育，為什麼不可以呢？」
6 r0 E S7 v G+ S) k聽了這話，我有點心動了。
& l) R3 \- u1 W1 h+ m+ e, M B5 M但我畢竟是個女人，羞澀仍令我止不住哭聲…6 M2 X7 X0 t5 D$ Q2 n
阿慧和阿嬌重新走過來，摟住我的肩，把我的面孔轉過來。
9 c) a# ?5 O7 E/ z" `4 j3 b阿嬌輕輕拉開我的大腿。阿輝摟著我的脖子，吻著我的淚，然後，我們的唇，貼在了一起…
1 H d* B# q( Y, O阿嬌柔長的中指，插入我的陰戶中扣弄著，阿輝的手，摸上我的乳房…8 Q. k( G1 V, _0 _( O: x: h
我突然又覺得無比的羞恥，猛地推開阿輝，合攏雙腿，坐起來掩面哭泣…
: ]# N$ o5 W- m7 E) h聽見阿輝悄悄地說：「算了吧，這樣反而惹得媽媽不開心呢。」. L6 x2 b2 w& P/ {* `7 i2 Q
阿慧說：「不如我們做一次給媽媽看吧？她有點不習慣。」
! e7 g8 n/ f+ ]* v3 ?「嗯，好吧…」6 k& n) [7 g' N, h; A
阿嬌挪過來，抱著我，把我的手拿開，像勸小孩一樣在我耳邊柔聲道：「媽媽乖乖，看哥哥和姐姐做。」
2 _7 b$ k4 x8 Z8 Q於是姐弟倆，就在我面前搞了起來。
) B4 Y- a! X; n姐弟二人跪在我面前的地板上，阿輝摟著阿慧，把手伸進阿慧內褲裡摸她的私處，阿慧的屁股扭動起來，閉著眼，嘴裡發出輕輕的哼哼聲，同時伸手握住了阿輝的陰莖，我的心狂跳起來。
9 R! H; p$ g$ H淫蕩的姐弟相奸場面在繼續，阿輝吸吮著姐姐的乳頭，摸著姐姐的屁股。阿慧跪在地上，內褲扯到大腿，乳罩掀起在乳房上…
9 N7 z4 W7 ^* Y阿輝站起來，阿慧抱著弟弟的大腿，含著他的陽具津津有味地品嚐…
. n; }) ?7 s3 ?$ v) L$ [阿慧躺下，張開大腿，阿輝壓到姐姐身上，把陽具插入姐姐的陰道。8 b8 s; g& m0 I" y4 T
他們屁股對著我，讓我清楚地看見弟弟的陰莖在姐姐的陰戶內肏著…
9 }3 L, a e7 u5 f我驚訝地看著平時羞答答的大女兒，毫不害臊地在母親和妹妹面前和弟弟作亂倫的交配…# \0 d, R5 m( B2 e7 P
阿嬌站起來，跪在我大腿間，摟著我的腰，阿輝脫掉阿嬌的褲子，分開她的陰唇，把陰莖插入妹妹的陰戶。
3 C& G7 ^( E% {阿嬌高高翹起屁股，讓哥哥插，呻吟著，舔著我的大腿和肚臍眼，輕輕扯著我的陰毛…阿慧跪在阿輝後面，掰開他的屁股，舔著他的肛門和睪丸…
6 s; A8 v. K0 r! Y F阿輝陰莖插在妹妹的陰戶裡，上身傾過來，摟著我的脖子，和我親嘴。我沒有拒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