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畫下了人體素描

zoom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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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離線

1^# 大中小發表於 2024-10-2 03:31 只看該作者

女人畫下了人體素描

Lacy租了元朗一座獨立屋的第四層，作為自己的住處和工作室。) K( K) ^& w  x
單位1100呎，兩房兩廳。% o+ n- g  j4 n3 z: X9 S
有一個露台。1 n, \0 V- O. w7 S2 s
露台上放了一張茶幾和兩張椅子，都是白色的。# `' ^7 q5 A3 W9 a4 n$ P/ `
客廳放了一張紅色的沙發，一張木紋茶幾，一個木紋電視組合櫃。
牆壁上掛了許多她的作品，很多是赤裸的女人。
我看過Lacy在大會堂的畫展，當時我剛進入大學，還未是Lacy的學生。
到了大二才是Lacy的學生。
那個畫展的主題是「妓」，三十多幅畫，全是赤裸的妓女。Lacy擅長畫裸體女性。
原本的飯廳被Lacy改為工作室。1 t, _! b9 o( q# U( Z
約300呎的工作室，放了一張長方形的工作桌，一個畫架，還有很多石膏像放在地板上。
牆壁的書架上放滿了書籍和書冊。7 d) K, k% f) T2 k% r
有一個較大的木架上放了很多水彩畫，我猜應該都是Lacy的作品。# }! m# ]/ @# G- U2 j5 L# ^0 V. e
Lacy把手提袋放在沙發上。然後問︰「要喝些甚麼？」
「不用了。」我說。! m7 m+ o. s+ q: o: I: X5 r
「咖啡？」 Lacy說。+ p6 j5 C; K- ~! L, Z/ t
「好。」. C5 Z7 n3 a+ E  X4 P7 Q# c
Lacy走進廚房，我向工作室走去。( ]% F! F: u( \- G7 O4 T" K
我站在畫架前，畫架上釘著一幅尚未完成的水彩畫。$ Z4 M0 f  n: M/ i- M: S
只畫了一半。* X* Z  C9 X. n% r
畫裡畫了一個赤裸的長髮女人，她頭髮淩亂，大字形躺在床上。7 ^- ~* d0 K6 D1 E" m6 n
張開的兩腿中間，放著一個爛了一個口的西瓜。
一個穿格仔襯衫牛仔褲的少年站在床邊，看著床上赤裸的女人。: J( t5 q1 t3 q1 ]( {" [0 m( u
少年和女人都是一臉茫然。; M( z. P! W- _% _" s4 s5 w
床上散落許多東西，有安全套、有女人的內褲，還有錢。8 V1 z& D( P4 o( X& i- E) Y% D
「這幅畫我昨晚才開始畫。」身後傳來Lacy的聲音。6 R  b/ p- s" a8 s! I
我轉過身去，看到她站在茶幾旁邊，茶幾上放了兩杯冒著白煙的咖啡。
雖然隔了一段距離，但我還是聞到咖啡的香氣。
我向Lacy走過去。
「坐。」 Lacy指著沙發說。6 b0 {7 Z! D6 N
我坐在沙發上，Lacy坐到我身邊。- h4 \. w% t2 m# J
我們中間有3、4吋的距離。1 R) v' Z3 \" d
她從茶幾上拿起一杯咖啡遞給我。
「我只會沖即溶咖啡。」 Lacy說。
「我也是。」我接過咖啡喝了一口，然後放回茶幾上。. r8 q6 e5 |/ F! M+ A. Y
「我想去洗手間。」我說。
「那邊！」 Lacy指向洗手間。) l0 u2 Q0 L0 |. @
我向洗手間走過去。
進入洗手間，小便完，離開洗手間，回到客廳。
沙發上的Lacy不見了。
只有一堆衣服。- x9 k! t1 o* e: o  b, ?; Y
白色的長袖襯衫、白色長褲、白色的胸罩和內褲。- y1 M9 r* }4 O6 v
而在工作室裡，站著一個束著馬尾辮的赤裸女人。! m" j* Q- R* i- r
女人背著我。她背部的線條很美，腰很細，臀部豐滿高翹，一雙腿結實修長。
這女人不用轉過身，只看她的背後，便知道她是Lacy！
她在我上洗手間時，脫光了身上的衣服，站在工作室裡。- f. ~/ G, Y2 H
她擡起雙手，把束著頭髮的膠圈甩掉，讓長長的頭髮垂在背後。, ~# b, n/ N" ?2 i/ ^; o
她搖了幾下頭，像波浪般的頭髮擺動起來。
然後，她轉過身來。( e+ T. H# v/ |9 _% {6 T9 S
我忘記了呼吸，定眼地看著她。
「Danny！能幫我畫一幅素描嗎？我想找一個人替我畫一幅裸體素描。」 Lacy這樣說。% E7 E5 X: c' r3 M* `( f3 c) C
聽到Lacy的叫喚，我回過神來。0 Q# e. b! L0 O, {# |
「可‥‥‥可以！」我說︰「但，為甚麼要我來‥‥‥畫呢？」
「因為是裸體素描，我不想隨便找一個人畫。我這樣想，找自己的學生替自己畫一幅裸體素描畫也不錯。於是，我想到了你。你是我的學生中繪畫技巧最好的一個。好嗎？」Lacy說。* l* ]0 |. _! a' z" e# A
「好！」
「就用這個畫架吧！」 Lacy指著放在牆邊的那個畫架。# |1 x* x4 @- z. L6 R
我點點頭。
我去搬畫架時， Lacy把原本放在中央的那個畫架移到一邊，空出位置，讓我把畫架放在那裡。
然後，我拿了一張椅子放在畫架前。' l2 A- A  S$ q, s. T3 W
Lacy走到工作桌前，拿了一盒素描筆遞給我。
我接過素描筆，放在畫架下。' P  j1 h: W1 {
Lacy站到距離我約5呎位置，微微側身，左手叉腰，右手垂直。8 s0 Y1 @% H* l% v* w. O: e
右腿向前踏出，左腿伸直。- ]: w8 ]) [. {2 M
這個姿勢很好，從側面看Lacy的一對乳房，很好看！; k! D4 j$ s5 d) B5 T. x
我沒想到有這麼一日，會看到Lacy的乳房。
素描筆已經削好了。
當我拿起6B，勾勒Lacy的身體輪廓時。
Lacy說︰「你看到的那個女人是我的妹妹。」; d0 o) k5 d9 w6 B5 U% N
「妹妹？」我拿著素描筆的手停在半空。3 H  O  r- b& n+ k* w! v
「是同胞妹妹，跟我長得一模一樣。她叫Sara。」+ Z! W! o% s8 \! w
Lacy說︰「我在法國學水彩畫，Sara學雕塑。幾年前她想用雕塑表現妓女的生活，創作了好幾件作品，但總是不滿意。為了得到創作靈感，她想到去當妓女。」% C7 P' B3 W$ b! L! M
我的眼睛瞪圓。「為了創作靈感‥‥‥去當妓女？！」
Lacy的視線原本是望向另一邊的，這時她轉過臉望著我。# \2 E0 B" {8 ~6 {& S
「很吃驚！是吧！」 Lacy說。/ x5 G- q+ W! _  k4 T& U' y
「有一點。」我說。
Lacy 把臉轉回去，說︰「藝術創作是一個複雜的感性思維的過程。藝術家要關註生活的各種現象，運用直覺和想像進行創作。藝術創作不是哲學研究，而是形象思維的過程，它需要激情！日本有一位女漫畫家為了創作，下海拍AV。有一位國內的畫家為了找靈感而吸毒。有很多人不認同他的做法，但的確，他在毒品的刺激下，找到了創作的靈感。當然，這些事情是要適可而止，不可能為了創作而做一些極端的行為。例如，不能為了創作而傷害別人。下海拍AV、吸毒、當妓女，傷害的都只限於自己。這個要藝術創作者自己去衡量得失！」
Lacy說︰「Sara在當妓女其間，體驗了妓女的生活，同時找到了激情。她運用這份『體會』和『激情』進行創作，她很滿意自己的作品。跟各式各樣的陌生男人性交，被人投以鄙視的目光，她覺得算不了甚麼。只要能找到寶貴的創作靈感，她覺得這是可以的。」9 V% ]" w6 @1 P2 J
「妳上次畫展的主題是『妓』，妳也‥‥‥」我欲言又止。5 G( e9 ]2 a& v/ c" I' c; p& e- [
Lacy望著我笑了一下，說︰「沒有！雖然同樣以妓女做題材，但我沒有Sara的膽量去做妓女。」8 i, W, @7 a& M  y9 k% \/ b
Lacy把臉轉回去。. d# V  z/ R( I! }4 p0 r  Q
我的目光投向她的一對乳房上。9 i5 o3 F8 S/ A, n. ]: d. p! p
Sara的乳頭也是紅啡色的。
不知怎地，我覺得啡紅色的乳頭很配Lacy。
像她這樣有氣質的女人，就應該有一對令男人眼前一亮的啡紅色乳頭。
Lacy繼續說。
「我看過Sara以『妓』為題材的作品，覺得很好。而這些作品啟發了我，令我想到用水彩畫去表現這個題材。我沒有去當妓女，Sara告訴了我許多她當妓女的事，從中我得到靈感創作了三十八幅作品。Sara對作品的要求比我高，是完美主義者。我的一系列作品完成了，她的作品還未全部完成。她繼續當妓女，找尋靈感進行創作。當企街妓女是最近的事，我叫她要小心。她說會。」
「Sara說還有一件作品，完成了之後便不會再當妓女。」 Lacy說︰「這就是我妹妹的事。你明白了吧！」
「明白了。」
接下來Lacy沒再說話，我也專心在畫紙上畫下她的裸體。" k' S' s1 a2 B% C+ u
下午六時，我離開Lacy住處。畫還沒有畫完，我們相約下個星期日繼續畫。
+ X3 @6 N7 J" W$ ~! |
屋裡只有我和Carman。
這個星期Joey都要晚上工作，10點才下班。
我先畫Carman，到Joey回來再畫她。7 e4 Y/ [7 e3 `/ A, E, z. c! V
Joey不在，沒有人煮飯，我和Carman吃著從7仔買回來的『叮飯』。5 X1 H) ]" u7 Z6 g/ z2 U
『叮飯』是Carman買的，一共三盒，兩盒蕃茄肉醬意粉，一盒咖哩牛腩飯。
我吃牛腩飯，她們兩姊妹吃意粉。% F4 S$ K% @7 L$ B
Joey的那盒放進了雪櫃。7 N$ @: m* ]/ o" h( M0 F& }: C
我和Carman坐在餐桌前，一邊吃飯、一邊喝可樂、一邊談Lacy妹妹的事。
我把Lacy所說的關於她妹妹的事告訴Carman，她聽了後，說︰「妳相信Lacy的說話嗎？」
「妳覺得Lacy在講大話？」我問。1 T) D; u7 I4 A1 N
「之前，你有沒有聽過Lacy說她有一個同胞妹妹？」問完，Carman用叉捲著意粉放進口裡。, |2 w2 T( K* W# y9 g# f9 ?- ~
我搖頭。
咀嚼完意粉， Carman說︰「就是了！你不覺得她這個妹妹好像是突然冒出來的嗎？」
Carman講話時，我拿起杯子，喝了一口可樂。
我放下杯子，說︰「即是說，Lacy口中的妹妹是她作出來的，根本沒有這個人。而我所見到的妓女，是Lacy本人。」
「我也不敢肯定。只是覺得同胞姊妹的說法有點可疑而已。」 Carman說。
我一邊吃飯，一邊想，這的確是有點可疑！1 K. _# ]8 B: P. ^
「還有，Lacy做了我的裸體模特兒，她叫我替她畫裸體素描畫。」我原本不想說的，但最後決定說出來。
「是嗎？」 Carman瞪大眼睛，好奇地問︰「她的身材如何？」' j2 f9 v" j5 r  K+ N
「很好！」我說。
「咦！如果是這樣的話‥‥‥」 Carman轉動著眼睛。( {1 h5 d- ~( z6 _4 \" i
「怎樣？」我問。* }7 ^1 ~+ e( b0 \" {
「Joey不是提議你跟那個像Lacy的妓女做一次的嗎？她這個提議不錯。你看過Lacy的裸體，再找那個像Lacy的妓女，跟她上床，這次認真地細看她的身體，比較一下，是不是跟Lacy一模一樣。」 Carman說。
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沒回應Carman的說話。
吃完飯，Carman這次不用洗碗，把飯盒丟到垃圾桶後，脫去衣服躺在沙發上。
因為屋裡只有我和Carman，因為我是一個正常的男生，面對赤裸的Carman。
如果我說沒有想跟她做愛的衝動，一定是騙人的！: p8 ^. w- ~  M" q9 ?! P0 y0 Y5 L9 B, i
「今晚要畫兩腿中間，是吧？」 Carman看過畫，知道我還未畫她們這個重要的部位。' E; @# I6 ^( o$ I) i
「是！」我說。
畫到10時，Carman的身體大致上都畫好了。' |, R" x3 P. t8 ~- s2 L  Y3 d: F6 H' G% I
「畫得真好！」 Carman看著畫紙說。
我和她並排坐在餐桌前，前面放著我所畫的畫。8 X' i: x. a& J/ j! r
「餵！阿豪，有件事想問你。」 Carman的視線從畫紙上移開，望向我。6 ~) f& B2 T5 U1 k
「問甚麼？」我也望向她。她的眼睛又大又明亮。
「你有沒有用我和姐的照片做這個？」 Carman又做出打J的動作。; {0 v! a% E$ t, O7 L
我猶豫了幾秒，然後坦白地說︰「有。」7 f7 w7 R1 J: |
Carman的臉上露出笑容，追問︰「多少次？」- {2 h* Q" U8 ~. q. n; D
「忘記了。」我說。, m( n. }6 W* g" _
「忘記了？」 Carman揚起眉。「很多次嗎？」
「不！‥‥‥不是很多次。大‥‥‥概七、八次吧，不確定是七次還是八次。」我說。( Q5 r$ G# T. @- g9 ]
「你喜歡用我們的裸照做這個嗎？」 Carman問。
「喜歡！」我說。
「那‥‥‥做愛呢？喜歡跟我們做愛嗎？」
Carman說︰「你畫我們時，看著我們的裸體，有沒有想過跟我們做愛？」( X( l3 W1 P8 ?. \6 a3 Z
「‥‥‥」我不知如何回答。於是擠出一個笑容。
「餵！有無想過？」Carman追問。
「都‥‥‥有想過下既！」我說。; L7 p0 x! u5 }. U
「現在呢？現在想不想？」 Carman問。, e' l( ^  u0 f* o. F- L
「現在？‥‥‥」我吞了一下口水。4 B6 P/ D0 e" a" u3 j& E; r
「如果想就說想，不想就說不想！」 Carman說︰「怎樣？」
「‥‥‥」我當然想。但我不知道她這樣問的目的。是不是想戲弄我。
「咦！你好婆媽呀！」 Carman說︰「想就點一下頭喇。」( b0 }# Q! P+ U2 }
我點了一下頭。- Z+ V4 W: N0 ^* x7 Q. F$ |$ f
「那我們現在做吧！」Carman說。) p; p  ]( X3 V
「我‥‥‥從未做過，可能會很笨拙，妳不要笑我啊！」我說。
「你從未做過？」Carman瞪大眼望著我，好像突然發現我原來是外星人似的。! U  G6 c- n% I) U
「幹嘛這樣望著我？我真係未做過。如果真係要做的話，請多多指教！」我說。: U" z/ J$ i" b+ }
Carman 拍了我的肩頭一下。
說︰「你以為我做過嗎？我也未做過呀！」
「妳未做過？」這次輪到我瞪圓眼望向她。
「你不信我還是處女，是吧？你以為我做裸體模特兒，性格一定很開放，一定跟過男人上床，而且不止一個，很多個，是吧？」 Carman說。' G$ A. ~. @0 x8 e' J
我尷尬地一笑，我的確是這樣想。  E& ?9 z; W. i. |
「沒有呀！」 Carman說︰「你不信，一陣我們做時，你便知道我沒騙你。」
「走吧！我們進房。」 Carman站起身，拉著我的手臂。
我被她拉起了身。- t# R& `* i% K
「我想先沖過涼。」我說。
「沖吧，我拿毛巾給你。」Carman說著走進她的房間，出來時手裡拿著一條淺藍色的浴巾。
「我在房間等你。」 Carman把浴巾交給我。
) |" b% Y7 Q- l, }; N
沖完涼後，我只穿著內褲走出浴室。4 p: P5 S/ O" s( Y0 h- h& @
我手裡拿著自己脫下來的衣服，走到客廳，把衣服放在沙發上。然後向Carman的房間走過去。
Carman房間的門開著，我走進去後，把房門關上。% F- D" e' j" t6 A, m6 l$ X
Carman房間的擺設跟她姐Joey的差不多。0 ], `8 t, [( Q0 l3 ?: O8 K
一張連衣櫃的單人床，一張書桌。
書桌上放著一部電腦。0 {  }+ a5 _7 C- v( t6 \! Z8 }
她坐在書桌前。我看到桌面上竟然放了一盒安全套。
「點解‥‥‥會有安全套既？」我問。# H1 t2 @0 L0 `1 {" {
Carman笑而不答。) o; f& ~9 ^) j& L" i0 v
我心裡叫自己不要問這樣白癡的問題！
Carman應該是在7仔買叮飯時買的。
她知道今晚家裡只有我和她，她不是一時興起才叫我做愛的，她早作出了準備。# E9 @/ k% G% s
忽然，我感到，自己是她的『囊中物』。
Carman站起身，站到我面前。
她擡起雙手環抱我的後頸。3 M4 G# R& h# p/ [/ l+ s
我比 Carman高，她擡起頭對著我，說︰「吻我！」
我把嘴巴貼到她的嘴巴上。
她閉上眼睛。5 |8 A6 A: T( G+ w  s. c
我從未試過跟女生接吻，在電視和電影上就看得很多。
知道是要把舌頭伸過去的。1 i2 v$ Y$ M3 W6 F! S
但我不敢。
我沒有把舌頭伸過去，Carman卻把舌頭伸過來。2 S, P8 {$ o- Y, t! [# {! ~2 {
她的舌頭柔軟濕潤。我跟她的舌頭纏在一起。
Carman鼻子呼出的氣，噴在我的鼻翼上。
暖暖的。
我兩腿中間那個東西緩緩地勃起來。
熱吻過後，我和她的嘴巴分開。, D& T. U' @# ^6 T2 I1 `- S
Carman的右手離開我的後頸，滑向我的兩腿中間，隔著內褲來回的撫摸。- Z5 R' }# J9 d& }# }, U' n9 v: x2 {9 _
被她這樣摸著，陣陣快感湧上來。* R% o9 R% W% a1 C
摸了一輪，她的手向上移到我的小腹處。
我以為她要摸我的小腹，原來不是。
她把手伸進我的內褲裡‥‥‥. a9 \; G/ M+ a% t& ]
我那個東西，第一次被女生握著。4 H; \- m% Q# \8 K! @4 t
快感十分強烈。+ l9 D4 ~- ?4 {9 o+ r1 R: Z( \
「硬了！」Carman說。
「是！」我的聲音變了調。1 {8 n, y0 C- r8 m+ e" j& H4 S6 s
「想我替你口交嗎？」 Carman望著我問。
我發覺自己竟出不了聲。3 [# t1 O, p' c0 @
於是，我輕輕地點頭。
「我從未試過，你不要笑我呀！」 Carman說著，蹲下身。
她雙手捏住我的內褲褲頭，然後向下扯，把內褲褪到我的腳踝處。
她仔細的看了我那東西一會兒，才張開她的嘴巴‥‥‥
口交了大約三分鐘，她站起身，走到書桌前，從紙巾盒裡抽出紙巾擦了擦嘴巴。
把擦過的紙巾丟在垃圾桶裡。
然後她拆開安全套的包裝膠紙，打開盒蓋，取出一個粉紅色的安全套。
「是現在戴上安全套，還是進入時才戴？」 Carman拿著安全套，望向我。% N5 P/ a. b/ O/ c9 _
「進入時才戴吧。」我說。
Carman笑了一下，把安全套放在床邊，然後她爬上床。9 {; x! o' G5 D
剛才Carman只是把我的內褲褪到腳踝，我把內褲甩掉，然後也爬上床。
在床上，我抱著她，再次熱吻起來。4 q8 D9 f$ w2 O4 q9 c$ w1 ~$ w' R
要進入時，戴上了安全套。
我試了幾次都沒有進入，Carman掩著嘴巴格格地笑起來。3 y2 g5 `2 `3 p5 a1 ~" H
她笑的時候，一對飽滿的乳房顫動著。
「‥‥‥你真的很笨呀！‥‥‥看清楚才‥‥‥嗯！‥‥‥」 Carman停止了說話。
因為我已經進入了。
Carman閉起雙眼，尖尖的下巴微微地揚起。1 V7 p$ _( A2 L4 ?' N- L
我緩緩地進入她暖暖的陰道‥‥‥
她眉頭開始皺起來，雙手緊張地抓著我的雙臂。( C$ c) N/ j# q, @/ B0 z/ _! J  ]
突然，她的身體抽搐了一下。  p! _  R# f& T7 k9 I7 w# I$ O
於是，我停止進入。6 ?7 a) P( Y6 `; Y9 ]" D1 ?6 B
「沒事‥‥‥」Carman搖頭說︰「繼續吧‥‥‥」
她的雙眼一直閉著。
完全進入後，我開始做起來‥‥‥6 Z& }1 Y+ Y. W6 S5 c
完事後，我趴伏在Carman柔軟的身上。
Carman不再抓住我的手臂，改為環抱我的後頸。
「痛不痛？」我問。$ k9 `; i/ }/ U; A- v" T
「有一點！不是很痛。」 Carman望著我說。
然後，她擡起頭，把嘴巴送到我的嘴巴前。
我以為她想吻我，原來不是，她咬了一下我的下唇。
「痛不痛？」Carman問。7 w* W8 |% L4 X0 v+ U- n" H
「不痛。」我說。
「不痛再咬多一口！」Carman的頭再次擡起。
「不要啊！」我避開。( `. q2 ^; d  W) g8 T$ o$ O
Carman笑了一下。
「為甚麼要咬我？」我問。
Carman歪著腦袋，眼珠轉動著。
「不知道！就是想咬！」Carman說。
就在這時，我聽到開門的聲音。
死！
我想到是Joey回來了！
我像森林裡的兔子，嗅到老虎的氣味而驚慌起來。3 x$ v, r" G) L7 L
我立即離開Carman的身體。
「你驚乜嘢呀？」Carman坐起身說︰「好似你係姦夫，我係淫婦，現在老公回來捉姦似的。」
這時，響起敲門聲。. d; V( t: h0 f0 Q' K# V
「Carman！」門外傳來Joey的聲音。3 B' k5 [; c' j$ z: n. _
「呀！我係度呀。」 Carman大聲回應Joey。6 L, \# @- x/ ]6 P0 S
門在這時打開！5 M$ B- L! P$ x. f* [
我後悔沒有鎖上門。
門一打開，穿白色連身裙的Joey出現在門前。
我和Carman赤裸在床上的一幕她全部看到了。# P. }- d7 O* |: Q9 F2 g; _
「Sorry！」 Joey道歉了一聲，退出房間，關上房門。
我一臉通紅。! X6 O) }1 h/ C3 _0 |' U* _. X
「哈！哈！姦夫被捉住了！‥‥‥哈！哈！」 Carman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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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中小發表於 2024-10-2 03:31 只看該作者

Carman下了床，站在書桌前，從紙巾盒抽出兩張紙巾，擦拭她的兩腿中間。
然後把擦過的紙巾丟進垃圾桶裡。
「我去沖涼。」 Carman說完，打開房門走了出去。3 C; l. n$ O# J
她沒有關房門，我立即下床把房門關上。% p! d5 ?6 D# m& |; {( T2 i
關門時，聽到Carman說︰「姐，雪櫃裡有肉醬意粉。」( O+ k) I! v' i, D2 R2 |+ ~
「啊！」 Joey回應了一聲。
我甩掉安全套，然後穿上內褲。& s# |. X. a  w
穿好內褲後，我在房間找尋自己的衣服。" }! `, V' T3 z( U, O4 ?
但找不到。$ V% R- \: Q, k/ X* ~: v- X3 m
慘！6 Q9 q% y" t6 f) w2 p
我心裡說。- b& P0 w( k9 ?
這才記起衣服不在房間，而是在客廳的沙發上！
我抓著頭皮，早知把衣服拿進房間。
現在的我只穿著內褲，不好意思就這樣走出去。
我坐在床邊搖頭嘆氣。
大約過了十分鐘，房門打開。' I- v( w0 h' D* }% ]5 w- B
是沖完涼的Carman探頭進來，問︰「喂！點解唔出嚟呀？」( D$ g% ~3 ^; C/ ^& f
「我的衣服呀！」我只動嘴巴，沒出聲。/ }& e1 R3 U, ]2 [& Z: Z
Carman的一對大眼睛轉動了一下，然後轉身離開，她沒有關房門，我連忙走上前關上。
不過很快，房門又被Carman打開。
這時她手上拿著我的衣服。
她把衣服拋給我，然後關上房門離去。1 o" d+ a7 B( k1 p. o: }# [% q
我穿回衣服，走出房間。
見到Joey坐在餐桌前，一邊吃意粉一邊看著我所畫的畫。
我有點驚，不知道她見到我跟她妹妹上床後，會不會不高興？
或者改觀對我的印象，覺得我這個人很壞，是個色狼？
知道我來到客廳，Joey抬起頭望向我。, `* C. S1 H% ^: o! I
她微微一笑，然後說︰「Carman的全部畫好了？」
看到她這個笑容，我緊張的心情才鬆馳下來。她沒有不高興！1 M* p2 u% a3 |0 k/ R4 g8 J$ e# v, M- R
「是呀！」我坐在餐桌前。/ k8 h, d2 i5 m
「一陣畫妳的，今晩應該可以畫完。」' ?# K5 T. H7 d( u: [% w
「嗯！」 Joey繼續吃意粉。7 M0 {* N2 z& s
Carman從廚房走出來。/ N- ^# I$ t0 n  I. F* N
她手裡拿著兩杯冒著白煙的咖啡，一杯放我面前。2 U) z; o* p" Z' m; R& Z
「唔該！」我說。& _4 x! ?5 R" x$ \" F
Carman把另一杯放在Joey面前。
「唔該！」 Joey說。
Carman站在我背後，雙手搓揉我的肩頭。# `5 E, P7 t; c( z: p% F$ R6 {5 C
「不用了！」我連忙說。+ j+ @' ?+ ^2 ]
Carman沒理會，繼續搓揉我的雙肩。  z' U5 Q2 {& B1 O$ k
「剛才舒不舒服？」 Carman竟然這樣問。
我的臉再次紅起來，沒回答她的問題。
「我吃飽喇。」 Joey說著站起身。! D6 P5 f8 o4 [0 G; M% T: `9 [
「我先沖涼。」說完拿著吃完的飯盒走進廚房。0 t: M( Q. e: t+ o0 h4 S$ T
Carman不再揉我的背，雙手搭著我的肩頭，身體探向前，微微彎腰，歪著頭，看著我笑。+ p. k3 a6 @9 P) n. R9 V
我望了她一眼，跟著，不好意思地移開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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沖完涼，Joey用浴巾圍著身體走出來，來到沙發前，她解下白色的浴巾放在一旁，然後坐在沙發上。
她的臉部和上半身已經畫好，就只差下半身。我開始細畫她的大腿。
Carman不在，她在自己的房間裡。
但畫了一會兒，她又走了出來，拉了一張餐椅坐在我的身邊看我畫畫。$ U4 H- t+ V3 X$ a. v+ _* N
我開始發覺，Carman是個古靈精怪的女生！
到了休息時間，Joey上了洗手間。
Carman把手伸到我的兩腿中間。
「勃起了！」 Carman說。跟她做完愛後，她變得肆無忌憚，要摸哪裡？伸手便摸！
剛才畫Joey的兩腿中間時，我勃起了。
我喜歡『黑森林』，Joey和Carman的兩腿中間，都長著濃密旺盛的陰毛！" F9 P' x* E, G
「看著家姐的身體勃起了，是不是想跟她做愛？」 Carman問。
「不是喇。」我搖頭說。
Carman把身體挨過來，她穿著白色睡裙，胸部壓過來時，我感到她沒穿胸罩。4 ]+ S7 J( e& M1 }) s
「是的話唔怕認啊！」 Carman說。: F: i) |9 t* ]  i% W
「不是呀！」我說。1 S- r7 C' _- |1 I5 x! h4 L0 r" U
「講大話！」 Carman指著我的鼻尖說︰「我知你是想跟Joey做的，人少少，認咗佢喇。」  k' u( }! S; B7 {# w* }# J
我沒有理她，繼續畫。
Joey從洗手間走出來。1 G1 Y. @# A: B. B& j/ s6 D1 T8 F
Carman坐直了身體，不再把身體壓向我。$ O& Z7 v7 o) E
「姐！我幫妳按摩。」Carman說。  ?9 n3 _9 A. f0 `
「好呀！」 Joey說。
「坐這裡。」 Carman站起身，把自己的餐椅讓出來。
Joey坐在餐椅上。/ I# R2 V3 B3 h6 |  M* c
Carman站在Joey背後，雙手搓揉她的肩頭。
我低頭細畫Joey的小腿。
「阿豪昨日上完課後直接問了Lacy。」 Carman說。( {2 r3 J! Q- U6 \
「是嗎？她怎樣說。」 Joey問。1 N3 }/ n5 F5 @! B
我停止繪畫，望向Joey。
「她邀請我到她的家，她跟我說，在旺角當妓女的是她的妹妹‥‥‥」% L4 S# ~% A% ]2 l
我把Lacy的說話，跟Joey說一遍。  u* o( }; {& A. i( J5 K
「我覺得Lacy在講大話，那個妹妹是她作出來的。姐，妳認為呢？」 Carman問。
「我都唔相信Lacy的說話。」 Joey說。
「但阿豪相信。」 Carman說。
Joey望向我，說︰「你相信？」
「我最初是相信，但現在想清楚，的確好可疑。」- c- }, {- y6 V9 G4 M$ G
我說︰「之前從未聽過Lacy有一位同胞妹妹。我也看過不少介紹她的文章，也沒提起她有一個創作雕塑的妹妹。」
「就是了。」 Carman說︰「所以，我跟阿豪說，想知道那個妓女是不是Lacy，跟她做一次，應該有答案。」7 \% v1 p3 g) r  Z1 |
「我也是這樣說。」 Joey說。. a* A4 m2 |( t4 J$ H) ~
我不置可否地笑了一下。+ y, j1 N% x4 ?, g% @/ l
我心裡想，如果Lacy所說的是真的，而她的妹妹跟你們一樣，相似度差不多去到百分百，那麼，我就算跟她上了床，都不會有答案。
休息完畢，繼續畫。0 s. u' a' Y& ~0 C
Carman坐在我身邊，直到我把畫畫完。" Q5 T/ Y; \* U5 I# c. @/ S$ \9 \
「好了，大功告成！」我說。+ D  G1 {5 z1 C* `. U" L
「好嘢！」Carman拍起手來。( \$ A2 H3 f  p  F9 `8 L( W2 f3 A
Joey從沙發上站起身，走到餐桌前。
「真係畫得很好！」 Joey說。8 _$ s7 c9 g' C4 a
「要裱起來，好好收藏！」 Carman說。) L$ @; v% O' d$ p) \
「我拿去裱畫公司吧！」我說。: q5 ~6 W3 j, R" B  ~9 d( n
「好！謝謝你。裱畫錢我們出。」 Joey說。
「不用，我出可以了。」我說。/ O& Z- D/ m9 {
「不！你又幫我們畫畫，又要你出錢裱畫，不可以這樣的。裱畫錢由我們出吧。」 Joey說。6 h# {" t( N; A" b2 s9 Y& E
看到Joey這麼堅持，我只好說︰「好吧！」0 \! N: o. t  d% D7 f( N& K
「阿豪，雪櫃裡有西瓜，我去切，拿出來一起吃吧。」 Joey說。
「好呀。」我說。
Joey穿上睡衣，走進廚房後，我從自己的袋裡拿出「定畫液」。+ s1 Z8 ~6 r, ?7 x6 a/ A8 `7 @
「這是甚麼？」 Carman問。. [5 `( O0 U3 ~0 u
「定畫液。」我一邊說，一邊把「定畫液」小心地噴在完成了的畫作上。
「素描筆的鉛粉容易掉下來，噴了定畫液，就不會掉下來。」
「啊！原來是這樣。」 Carman說。1 x3 X; v9 N- ?. _9 O5 I) f6 W
我繼續小心地在Carman和Joey的裸體素描畫上噴定畫液。
「阿豪，你真溫柔，做愛溫柔，連噴「定畫液」時也這麼溫柔。」 Carman裝作含情脈脈地望著我說。
「妳講乜嘢呀？」我的臉又紅起來。! }8 F! B0 V6 T0 A& J: R7 z
我對自己經常臉紅感到好失望。
「妳的溫柔我不會獨佔，要分一些給姐！」 Carman壓低聲音說。
「好文藝啊！」我也壓低聲音說︰「但我唔明白妳講乜嘢？」
「一陣吃完西瓜後，我返入自己的房，你跟姐去她的房間，然後‥‥‥你明白架喇！」 Carman微微一笑，笑得十分曖昧！
「唔明？」我說。1 B. v* i% R7 {: S
「我叫你跟Joey做愛呀！」 Carman說︰「她看到了你跟我做愛，如果你不跟做愛，她會生氣的！」
「會這樣的嗎？」我說。. j! F. x2 ~) R# k# S
「會呀！所以，拜託！吃完西瓜後，請你跟我姐做愛！」Carman向我雙手合十。
「但一定要溫柔地跟她做，因為她跟我不同，她是易碎的瓷器。」+ n4 u6 g  A( m& Z
「開玩笑吧！」我說。, C6 Y2 k4 a$ e& v% Z6 G* r
「不是開玩笑呀！你跟我做了卻不跟她做，她真的會嬲架！」 Carman說。% _+ k! c7 P' Q( |
就在這時，Joey從廚房走出來，雙手捧著一個放滿西瓜肉的大碟。3 g, O4 {  a9 \1 o

6吃完西瓜後‥‥‥
吃完西瓜，Joey拿著放滿西瓜皮的碟子到廚房。* o  R, F8 e7 s/ `4 \. |; @  x$ c# C; T
Carman走進自己的房間，很快又走出來。她把一樣東西塞進我的襯衫袋裡。9 j  u5 z$ U3 n! B) ~& M: u/ M4 b( D0 }
我看了一下，是兩個安全套。
「乖！好好地跟找家姐做愛！知道未？」她一邊說，一邊輕輕摸我後腦的頭髮。
說完，她走進自己的房間，關上房門。- E5 r6 V' x% [
Joey從廚房走出來回到客廳。
「你‥‥‥要走了，是吧！」 Joey站在我面前，她雙手互握放在小腹上。
「不‥‥‥時間還早呢？」我說。1 ?9 M! q, i  H$ V
Joey望了放在電視組合櫃上的時鐘，這時已經差不多12點了。
「那麼，坐多一陣才回去吧，反正你住太古城，都好近。」 Joey說著坐在我旁邊。% A/ A, d8 n8 }5 A5 H
「是呀！」我說。  ^7 n$ N4 J; g# @) N8 j9 @+ H* k. E
「明天一早要回學校嗎？」 Joey用手指把一邊的髮絲勾到耳背後。
「不！」我說︰「下午才回學校。」
「啊！那麼，再坐多一陣吧！」 Joey說。
「是‥‥‥」我說。
「不如‥‥‥去我房間坐，好嗎？」 Joey說。
「好呀。」我用平淡的語氣應道。
Joey站起身，向她的房間走去。; k- t. j$ A1 S
我跟著她身後。
她打開，讓我走進去。她把客廳的燈關掉，然後才走進來。
關上房門後，Joey爬上床，坐在床頭，背部貼著牆壁。, ]# q9 G7 ^$ ?1 R& n0 b
「你也上來。」 Joey拍了拍她旁邊的位置。
「好。」我爬上床，跟Joey並肩坐在床上。/ o9 [' g( A  {1 R0 E+ G( d% b5 Z
我望向Joey，她也在望我。, y; t+ ~2 h" _. D1 B
我不知說甚麼好，於是大家笑了一下。$ C2 o) c; \' A8 P
「我們談些甚麼好呢？」 Joey的眼睛向上翻。
「‥‥‥」我歪著頭，不知道說甚麼。
終於，我說︰「我剛才跟Carman上了床。」, j# ]% r* J9 r9 P0 f/ |
「你不用說喇，我都看到了！」 Joey說。( A5 U- E. Z; Y4 G! ?
「Carman剛才跟我說‥‥‥」我欲言又止。
「她說甚麼？」 Joey問。
「她‥‥‥叫我‥‥‥跟妳做愛。」我說。5 ?2 U* l8 A- ~! K
我原本想說，Carman叫我跟妳做愛，她說如果我不跟妳做愛，妳會嬲！
但覺得這樣說不好。刪去了「如果我不跟妳做愛，妳會嬲！」這句話。
我從衣袋裡拿出安全套。  o: l9 R) P& e+ S' Y
「這是Carman剛才給我的。」
Joey看著我手中的安全套，笑了一下。9 s' [0 f; u# {* ^6 B4 x8 A
笑容很不自然。' q9 r# M# n8 d2 w# D
是擠出來的，我看得出她有點緊張。7 _& h3 @, o9 ^$ \/ @
她歪著頭望著我說︰「那‥‥‥你想不想跟我做愛？」
我沒回答她的問題，反問︰「妳會跟我做愛嗎？」" j4 O4 g7 w6 @
她移開視線，低著頭說︰「你想做便做吧！」
我感到Carman所說的是真的！
如果我不跟Joey做愛，她會嬲的！
Joey是易碎的瓷器, J* U% S5 M  q9 Y1 f" D" i4 X! K8 h( }
我把手中的安全套放在床邊，然後下了床，把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去。; b2 b/ N$ X7 F0 z
這是我今晚第二次脫衣服！
Joey也在床上脫去睡衣。6 Q$ j: I* `) h6 t% E
我爬上床時，躺在床上的Joey沒有看我，眼睛望向天花板，胸口高低起伏著。
忽然，我想到Joey會不會也是第一次？
「進去時才戴套，有嗎？」我問。
她輕輕的點頭。5 O3 b4 I& O+ R. q* ~0 F8 x
我爬上她身上，抱著她，把嘴巴貼到她的嘴巴上。
她沒有把舌頭伸過來。
我也沒有把舌頭伸過去。
就這樣嘴巴對嘴巴地輕輕吻著。
接著，我的嘴巴向下滑，吻她尖尖的下巴。5 d; ^1 m3 N% D) p$ h3 S
當我吻她的喉嚨時，她仰起臉讓我吻。0 @( n  s# d, J, c# w
當我的嘴巴滑向她的胸部，吻她的乳頭時，我聽到她輕輕的呻吟聲。& s) S  B1 T, h3 v
Joey不像她的妹妹雙手環抱我的後頸，她的雙手一直放在床上。8 F( b, u: w* [, c
我戴上安全套。* p2 g3 g5 R- b+ Y
Joey張開了雙腿。7 ]" p' E- P8 K# d
我輕輕的撫摸她濃密的陰毛‥‥‥
然後，握著那個堅硬勃起的東西，對著Joey兩腿中間的那個『入口』。
有了經驗的我，這次順利地進入了Joey的身體。  |# Z) ^7 @9 \
Joey閉起雙眼，仰起臉。
當我前進時，Joey才抬起雙手環抱我的後頸。
她好像是突然想起要這樣做似的。
她像Carman一樣，皺起眉頭。一臉緊張。5 C6 ]' l3 y  D, W( m+ ~& e% ]3 Y
這是我今晚第二次做愛，用了較長的時間才射精。, |. q' s5 A6 Q* R$ I
我也不知用了多少時間，大概是十幾分鐘吧。. c& Y0 Y  M" v/ E7 F; g
完事後，抽出來。9 ~, X8 q* f6 |% H0 a
Joey也是第一次！
「痛嗎？」我問。
Joey點點頭。/ L. s0 r1 s$ d: E
她的雙眼仍是閉著的。0 }8 E, ~5 z- ~6 x! J+ N
但點完頭後，她張開雙眼，望著我。
我發現她的眼睛紅了。
她又再閉起雙眼，淚水從眼角流了出來。4 @; o8 g) N! T/ \
我下床拿了紙巾替她擦拭淚水。. R: n; L  \5 G" P# D1 r/ n
「怎麼了？」擦完淚水，我把貼在她臉頰上的髮絲撥向後面。2 T* ?. I7 \. P7 Q( i) X
Joey用力地搖頭。1 w( M7 N2 B3 J& W) k
「是不是很痛？」我問。
Joey再次搖頭。, `2 f2 D) N7 j: l; p% r; d0 P
我把她抱在懷裡。
接著，我聽到她的哭聲！
她在我的懷裡痛哭。
「怎麼了？」 Joey莫名其妙的哭起來，我有點不知所措。3 H$ R* i: ^7 T8 ^& m* [. `
沒有回應，只有哭聲。3 q4 W5 b6 j3 X) D+ ~" ]) ?; b
Joey哭得身體抽搐起來。
我想起Carman的說話。
要溫柔地跟她做，因為她是易碎的瓷器。
我把她緊緊地抱著。
Joey的哭聲漸漸地消失，身體不再抽搐。
她在我的懷裡閉起雙眼，呼吸輕細均勻。1 x$ ]) r3 n7 i
我不確定她是不是睡著了。
或許是半睡半醒。
我的手臂有點麻。
但我沒有推開她的意思。( I! m2 E/ S0 o# K: N4 _4 p( Q
現在幾點了？我想知道。' v1 K/ s6 o; R% {
就在這時，Joey長長的眼睫毛動了幾下，然後張開眼睛。
她抬起頭望向我。
「對唔住！」 Joey說。3 s! a( _; I" x: q
「唔緊要。」我說︰「是不是很痛？」( j5 }- {8 u# z3 G8 `$ z
Joey搖頭。「我想起一些唔開心的事。」
「是甚麼事？」
Joey默不作聲。
我猜Joey是想起她的父母。. j, C8 E2 q/ x5 j# p
一夜之間失去父母的傷痛仍留在她的心裡。1 f# t8 C4 J' W9 o) H2 z0 g
她忘不掉，放不下。所以易碎，所以痛。' Y# }+ j6 C* B$ H% i6 R
她妹妹Joey能放下，她堅強，所以不再痛。0 w1 V9 A) N6 r* M: c8 v- t
「我想去洗手間。」我說。
「我也想去。」 Joey說。9 L4 K) {/ C+ }% S$ ]+ l
我不再抱著她，讓她離開我的懷裡。
我們下了床。
「讓妳先。」我說。
Joey點點頭，推開房門走出去。
我跟著Joey走出客廳。: W2 Z( t* d. K: d# p( v
她走進廁所，而我則打開手提袋，拿出手機。
原來已經2時15分了。/ e2 |0 y* v6 k3 ]& j  Y: |+ I
幸好這晚爸媽去了澳門，不然，這麼晚不回家，又不打電話，肯定被罵。
Joey進了洗手間10分鐘才出來。她沖了涼。  z% B8 w- G& t  ^: X
我走進廁所，也沖了個涼。
沖完涼，走出廁所，見到Carman站在廁所門口。
「你打我家姐嗎？我聽到她哭！」她問。
「無呀！」我說。
Carman笑了一下，說︰「跟妳開玩笑的啦！」
「自從爸媽過世後，姐就是這樣，會突然哭起來。」
Carman說︰「喂！這麼晚了，不要走，今晚在這裡陪家姐，好嗎？」
「好！」我說︰「我沒問題，問題是Joey要我陪嗎？」
「她不要你陪的話，你過來陪我。」 Carman說。
「好吧。」我說。; C. y. {" @/ J9 }' ~4 ^6 ]% }
我回到Joey的房間。! x* ]  _9 q4 o5 o6 `, G: n6 I7 N
她穿上了睡衣，換了乾淨的床單。
把髒的床單丟在地板上。
「這麼晚了，不要回去，在這裡睡吧！」 Joey說。
「好！」我說。5 m- K  N) J( t9 l
「你要打電話回家嗎？」Joey問。
「不用。」我說︰「我爸媽今晚去了澳門，出席一個朋友兒子的婚禮。」7 T& o  |. t  g/ {+ ^
「啊！」 Joey點點頭。
她拿起地板上的床單，推開房門走出去。
把床單放在洗衣機後，Joey回到房間。
我先爬上床，Joey關了房間的燈後再爬上來。
她蜷曲著身體，把頭埋在我的懷裡。1 A4 U% |, c/ ]$ }
不一會，呼吸變得細長均勻。
早上醒來，陽光透過窗戶射進來。
床上只有我，Joey不見了。# n  p, _+ V: _* z& l" I) t. ~& z( D
下床走出房間。
Joey剛從廚房走出來。/ K' L# n: i2 {* M
她雙手拿著鋼盆，上面放了三碗麵。
「煮了早餐，吃完才走吧。」 Joey說。
「好呀！」我說。6 t5 m; G) w8 r* ]- ]# [
Joey走回廚房。
我向廁所走去。
廁所的門鎖著，裡面有人。
Carman在裡面。7 {9 j. e( s# d9 n8 F7 ^8 B
轉過身去，卻聽到開門聲。, q7 w: W: P" A3 ]# S# U
回過頭，看到Carman從廁所走出來。: q2 |; L# ?. L
「到你！用藍色的牙刷。」 Carman說完，向餐桌走過去。
我「啊！」了一聲，走進廁所，關上門，用放在洗手盆旁邊的藍色牙刷刷牙。8 q* B( }8 j1 r) N- \
梳洗完畢，走出廁所。
Joey和Carman都已經坐在餐桌前。
她們對著坐，留了中間的座位給我。
我坐下來，左邊是Joey，右邊是Carman。
Joey煮的早餐是午餐肉蛋麵。
還有咖啡。+ L8 K1 V4 V/ K
昨晚所發生的事，好似夢一場，有點不真實的感覺。
吃早餐時，她們沒提起昨晚的事。
Carman說起昨日遇到的『易服癖』男顧客，她替他選了一件藍色的連身短裙。4 }, g5 S2 T4 h4 E) y
Joey說她接著的一個星期繼續要上夜班。7 P/ m4 [$ [! o( Y
吃完早餐，我收拾帶來的東西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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