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良髮型師
我生活在加拿大溫哥華,有自己的髮型屋,雖然是小生意,但吃喝不愁。) i4 F1 I4 Z, g" o5 l6 A
現在已快四十歲了,有老婆孩子,但因為自己是老闆,時間算是比較容易調動,加上工作關係每天都會接觸到不少婦女,因此成為我泡良的一個優勝條件。+ X+ v. e3 S8 a( l' v- j
我還有一幫從小玩到大的朋友,他們都是大色狼。
6 }2 D# m5 b. E我和我的這些朋友比,算是條件不好的,因為他們一個個不是家中有錢就是艱苦奮鬥發了跡。 Y# M: f+ Y n9 m( d* W; m! H
我們出去玩不管是多高消費的場子,我自己也沒花過錢,大家聚在一起經常談論泡良心得,其實主要是我泡良,有時遇到吃不完的便介紹給他們。
' `" O c# _6 d3 Y, L* ~ 高貴矜持的良家很難明刀明槍到酒店開房,即使不是第一次上床,她們都怕去酒店時碰到熟人。
* I# m$ P5 d* E為了方便,其中一個朋友便在市中心一個高檔小區買了一套房子,大家各自把替換出來的傢俱搬到那裡,再置辦了點生活用品,開支大家均攤,鑰匙一人一把,泡了良家出來就去這狼窩打炮。
6 g: e7 o7 n+ F. _4 P 狼窩有三個房間,最小的一個房間放了一部全自動麻將機,因為我的朋友不像我長時間泡在良家身邊,約良家婦女打麻將是最容易製造長時間的相處機會。2 W k n$ Z' \" p: I
主睡房是有一張可睡四個人大床的舒適套房,另外一間除了雙人床之外還有一張按摩床和八爪椅。這兩個房間是炮房,牆壁和天花裝滿針孔攝影機,我們可不是搞什麼脅迫等下三流勾當,只是為了記錄征服良家的過程作為記念。, B8 h$ v ?) p5 G6 |& b
我工作時每天和不少美女接觸,加上美髮過程動不動便要幾個小時,大家自然而然會談天說地,大家認識久了,話題亦從閒話家常逐漸深入,我亦自然成了不少留守怨婦的男閨蜜,連她們一些不能向人說的私房秘密也一清二楚。
- ?& b: _9 M: m 當中大部份少婦只是十分單純找個聽眾,因為大家明白若是只在理髮時見到談天,亦不至出什麼問題,但我偶然亦遇到一些騷浪的少婦擺明是想找個安全的炮友,大家心裡明白便成事了。2 A# _8 q- L% B& z! ^ C
我雖然不乏那些性伴,但最令我感到興趣的是一個二十六歲的少婦。1 ~! r4 v: a4 t( E. V2 M) W$ m1 ~
之前說過,泡良男人的口味是不喜歡對性隨便的女人,因為她們送上門給操雖然得來方便,但少了那份神秘感和泡她上床過程的種種挑戰,亦少了那份逐漸得到手時的刺激,更缺乏最終得手完全征服對手的那份滿足感。
( Z- d6 d, P% e4 Q" Z 我記得那少婦第一次踏進我的髮廊那天,溫哥華如常的剛剛下了一埸雨,她的秀髮完全濕透了(哈哈,這是職業病,看人先看頭髮),水珠沿著長及肩的黑髮流下來,外套自然亦是濕了一大片,我迎上去打個招呼,便幫她脫掉那外套,給她一塊毛巾。1 L w l) H# U6 r
「Thanks……謝謝……」在外國人的地方,開口先是用英語,見是華人再加一句中文,讓對方可隨意選用英文或中文應對,這証明她是一個有教養的女人。
# Z. I9 ]4 O# Q, D3 j$ `/ m) ^ 「歡迎,可有相熟的髮型師?」我替她掛好外套,隨口便問。7 e0 _: K% J( v% r+ h+ _3 ]
其實我的店子小,一看便認得她是第一次來光顧。# H$ ~0 N3 `! A
「啊,我剛剛來溫哥華不久,沒有相熟的,給我介紹一個?」她柔聲的說。
: O) }! p) E4 [) ~6 T+ R 「我是這裡的老闆,今天下午剛好沒有appointment,就由我親自給妳理髮吧!」我說著招呼她坐下。
$ x& e0 @0 H. L; G4 Z 「Oh,it must be my lucky day。你是老闆,手藝一定是全店最好的了。」她向我嫣然一笑,然後便坐了下來,把抹頭的毛巾還給我。 _1 s- \% ^9 F$ Q$ B
我伸手接過毛巾,無意碰到她的芊芊玉手,感覺她縮了一縮,心想這少婦可真是矜持內秀,對她更留心了。
! l' I) f1 ?( ]2 i# X4 J 她坐下來還很裝重的整理了一下衣襟,像是怕不小心露多了。
9 X6 H7 Q) A/ f) I- G2 c) \. t+ s那天她穿了件紫色的裙子,胸口基本不算開得很低,但是在我的角度仍然可以清晰看到她豐滿的半球給那紫藍色的胸罩托得挺挺的,我想她怎麼也有34C以上。
! P u( H& G$ c0 e% }" P2 h g1 r. [ 我習慣的用手拉起她的及肩長髮去檢查髮質,只覺在漆黑的頭髮下露出來的肌膚特別雪白,十分好看。
; x% v8 _1 W* g8 v, @我從鏡子中偷看她的全身,只覺身材勻稱,而且腿又長,要是把她壓在身下操,給她用腿纏著腰將下體迎上來可爽死了,想了一下小弟弟便硬了,幸好有椅子隔著,她不會看見,我把小弟弟抵著椅背,當是她的背脊意淫一下。, L- B \" {0 r; j7 y
就是這一刻,我決定不論花多少時間精神,都要把這高貴的少婦弄到床上,作為我這泡良男人的最大成就。5 \4 ?" |) u' e#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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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伏線
- p% M! Z! U. z. ] 第一次和那少婦在我的髮廊第一次相遇情況,現在再和大家分享一下泡她的過程。
' [. r; i, c+ M4 \3 P& [& h為了行文方便,我們就叫她琳琳吧!$ E3 z# [5 Z' R- A5 k8 K. W
大家要明白琳琳不是常出來玩的良家人妻,出軌前會先經過一輪心理掙紮,絕對不能急進,一嚇怕了跑掉便沒戲唱,所以引導她出軌花了我差不多一年!5 M1 F. ?. [0 E" U1 p. ~2 q
其間我當然有弄過其他良家上床,但琳琳是我認定的作戰目標,免不了要花多點心思。& ~ @5 t, y, d& d6 v2 r5 D- S7 M: T+ A2 o
我泡琳琳這一年來的歷程,雖然其間未有上床,但看著我把自己逐步註入她的生活中,成為她的藍顏知己,誘導她由一個保守人妻到好奇其他人在玩的成人遊戲,再由好奇變成嚮往,最後終於被我從糾結中釋放出來,邁出了艱難的第一步!即使今天我從回憶中寫出來,那感受還是令人回味。
, n+ a. `0 `, O% w$ \ 那天見到琳琳,第一件事便是要製造多些見面機會,大家都明白見得多自然會熟絡,熟絡了機會亦多了。1 m g4 l& T# X, V, M1 l0 v) }) l. z# L' R
那天我拿著她一把頭髮仔細地檢查,告訴她加拿大水質差,頭髮要特別護理,便說動了她除了美髮外還定期每週來一次焗油。
5 o" q8 Z1 Z, c) d; R 一切如計劃進行,琳琳和我見多了便開始熟絡,大家談話不再那麼拘謹,我亦技巧地打聽了她的家庭狀況。7 q% Q# b: i, J4 ] z% |+ Z
她是典型的太空人家庭,辦好移民剛安頓下來,丈夫便回去香港工作,留下她一人。' Y# [8 A) i: o+ y# v
我一開始便告訴她,我有妻子孩子,琳琳覺得大家都有家庭,自然不會想到我對她有野心,加上我從不找藉口約她出去,她更放心和我這個男性朋友交往,以為在這陌生的城市交到了一個可以訴說心事的藍顏知己。7 s) g3 o x1 |5 O0 C: K
就是這樣,大家的友誼逐漸增加,琳琳對我的戒心亦逐漸消失了。
5 M. ^% ]4 S* ~ 琳琳自己一人留在加拿大當然難免無聊,她在這裡又沒有朋友,日子久了便開始覺得空虛寂寞,到髮廊做護理便成了生活的小節目,有時滔滔不絕談開了,即使做完焗油也會留下來和我多聊一會。. M- c; y5 E4 i+ p: B
我又教她加了我的微信群,表面是方便約時間理髮,其實是為她打開其他人泡她的渠道。
/ c C" b5 G' r- u2 G我把她的名字告訴我那班狐朋狗黨,他們便加了她,發了幾條驗証消息,居然她回過來了,想是悶得發慌,為了打發時間便好奇玩一下。* l. E! a% r; g- R# h2 d- B3 U% H
他們開始都是隨便閒話家常,接著聊到那方面的事情,說些露骨的挑逗說話,但通常一到這裡琳琳便會覺得反感而掛線了。6 ?" v, G( V& _- ~" w6 w
琳琳和我既然變成知己朋友,大家談的話題便開放了,琳琳來理髮時告訴我在微信給人性騷擾,說為什麼男人一聽到她丈夫不在就認為她想偷吃。
# w1 A4 t. G1 I我便藉機告訴她,我有很多客人都是太空人,不少也有背夫偷漢,看她有什麼反應。
" M! S& g" r3 Y$ v* s* m- r5 h/ u0 B琳琳便說女人嫁了丈夫又怎可以隨便亂來,我便說今天男女平等,女人也有需要的,琳琳三八起來,好奇地再問個詳細,我便故意將「聽回來」的傳聞大胆地描述給她聽,直到見她面紅耳赤,渾身不自在,才見好就收。
3 O/ T8 e9 ^, |% q" C; F 最後我還說,若是無聊,躲在微信和那些野男人開點黃色的玩笑找開心也沒什麼不妥當,只要不見面便不會出問題,琳琳不置可否,但我從朋友那知道,琳琳在那天之後開始和他們在微信中談一些色色的話題了。# ~2 X) O/ i: f$ c( d3 r
我豉勵琳琳這樣做,表面上是為她解決寂寞的問題,其實骨子裡卻令她更渴求,就像是一個本已是飢餓的人,給他嗅到肉香又吃不到口,後果可想而知。
: p! [/ ^" q$ C0 e; i4 N 經過了這次,琳琳和我之間的話題一下子變得更開放了。
5 P5 e7 J9 Q* w0 u4 J' s她來時我會說笑問她在微信漂流瓶找到什麼男人,有沒有給師哥上了,「玩」得開心不開心?
8 ]7 P @. z/ t3 T1 y她只是笑笑的打我罵我下流,還說我老婆才去發漂流瓶找師哥。我見她沒反感,反而拿這個開玩笑,就覺得很快便有戲了,一切只是時間問題吧了。0 c) ~7 \: e1 H2 a4 @' U; L" Y
於是我故意擺出一副大家都是結了婚的成年人,我對她又沒有意思,完全不用避諱,開始談多了男女的事。
5 p0 K# K3 V# t; v. c# z9 I. t我其實很好奇琳琳丈夫不在時她有沒有性需要,自己又怎麼解決,便故意和她提到我和老婆的閨房生活。8 r8 t% p! h, w. M. z% r0 ^' G1 f
「我想問一個問題,希望聽聽妳身為女性的意見……」一天我在為琳琳理髮時低聲在她耳邊說。, t' }2 |2 ~( W, G0 B" G3 e
「沒有問題,大家是好朋友,我知道的一定幫你。」琳琳爽快地說。
# c+ Y! B2 k1 F2 r 「是這樣的,我和老婆每星期都會做兩三次,每次她都能爽到最少兩次,但我昨晚睡在床上,老婆以為我睡著了,竟然就在我旁邊自慰,到底是不是我仍然滿足不了她?」& U# ^ ^* p _% E9 Q
「這也不一定,可能是她生理期特別想要,你又睡了,別擔心啦!」琳琳想不到我是問這個,十分不好意思。9 z9 w8 k/ D3 N! c3 S" f1 r8 ]# E
「女人生理期都會這樣的嗎?妳也會?」我故意裝傻。
, e4 W4 V) c0 \6 H3 s 「噫……」琳琳細聲的說。
& {+ {( ?8 J) X, A 「但妳丈夫經常不在,想要時豈不是很辛苦?」我再柔聲問。
7 W" e/ p7 n( a9 p2 p 「想便自己……噫……好羞……不說了。」琳琳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一張粉臉紅到了耳根。
+ G; r5 E0 N" ] _. |, b4 b 「其實這很正常,食色性也,沒什麼可羞恥的。」我體諒的說,同時因擔心她受不了太大壓力,故意把話題轉開,在鏡中見到琳琳低著頭感激的微微一笑。1 m: m7 M& p* M1 `* r. j. v8 J3 h
從這個引子我算是切入主題了,琳琳已說得很白她是渴求的,在忍不住時還自己解決,只要能找機會挑起她的慾火再解除她的心防,就肯定可攻下她誘人的身體了。
# E9 B& a* `6 J 我們這樣聊開了,性已不再是禁忌話題,我便開始著手打聽她不為人知的一切。& A1 L: ~, d5 h3 K3 g' A+ z+ A$ T
想不到琳琳真是純真得可以,每次我告訴她一些自己的性經歷作誘餌,她便會告訴我一些她的私密作回報。1 e' ~7 z+ V4 `) u& R s2 N
不用多久,我對她的性經驗已一清二楚;我知道她丈夫是她第二個男友,卻是她唯一的男人。! | Q: t. k' s9 U6 _7 m
他丈夫看來也沒有什麼情趣,不會弄什麼前戲,吻一下便很粗魯的來,經常弄痛了她也不知。2 C& S0 D0 c |5 Q$ `/ ?
琳琳現在和丈夫聚少離多,夜闌人靜想了便用雙腿夾著枕頭,就像以前少女時代那樣取悅自己。
}7 p. f; g8 V我為了挑動她的慾念,告訴她可以試試和在微信認識的男人玩網愛解悶,雖然沒有說明白是一面玩一面自慰,但玩到興緻來時那也是很自然的發展。琳琳聽到了說不敢,又打了我一下說我好壞,但後來從我的朋友處聽到她開始和他們玩網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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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琳琳花了那麼多時間,主要是把自己註入她的生活中,成為一個她信任的朋友,成了好友我對她說的一切便有分量,開始能夠潛移默化地改變她的價值觀,甚至影響或擺佈她的行為。
0 T2 s& Y7 k% i) _* ]- X 和琳琳認識了接近一年,我們已經發展到可以毫無顧忌地談任何色色話題,一些社交上的身體接觸如摟一下、親一下等亦逐漸習以為常,也試過替她理髮時她說頸肩不適,我試探的用手給她按摩,她也欣然接受。
2 L4 l1 k) J0 C5 x" W M3 N這一切是因為我在琳琳心中只是一個無害的藍顏知己,有時我甚至覺得她根本不把我當男人去提防。) F0 c' R0 x, E9 C/ ]) @
相反,我的狼友在網上和琳琳交往良久,一直只能和她在網上對話,不但從未能約她見面,連聽她聲音的機會也沒有。
, G2 q/ D) L! O q% N; ~3 U' N: \由此可知琳琳雖然給我說動了去和其他男人在網絡交往,但仍深深給中國傳統禮教道德標準鎖著,在現實生活中緊緊把關,不會越雷池一步。
* z3 S5 |2 c4 l* a- O 「哼,男人真的沒有一個好東西,都只想著佔便宜,我才不出去。」我試圖鼓勵琳琳出去見見網友解悶,但她總是氣沖沖的說不。
$ u2 F, s- ^' w5 P 「其實妳交男性朋友就應該有準備被吃豆腐的心理準備啊!何況現代社會男歡女愛可沒什麼大不了。」我說。
8 j. D+ A/ }6 d% N4 @# l 「我有丈夫,一玩家便散了。」琳琳說。" Q+ L9 o0 w" `
「他又不會知道。我有很多結了婚的客人都是太空人,初時像守生寡般生活得很不開心,後來看通了都會出去找樂子,我見到她們變得容光煥發,也替她們高興。」我找到機會,繼續在琳琳的思想中埋下出軌的種子。# b7 w5 }) n+ c. T
「我才不敢。」以前我和琳琳談到人妻出軌的話題她都表示難以致信,但這次我感覺她對這概念並不再存反感,甚至像是在摸索自己能不能這樣做,因她說不敢,而不再是不想,看來我對她的思想教育有點成效了。4 }5 H o5 \: {5 U0 K) X3 [
「也許妳終有一次碰到這樣做的機會,才發覺這就是妳內心所期望的呢!」我再加一腳,然後淡然轉了個話題。
" p# p; K' N( [- _ 「我怕……總之我不行的。」琳琳說,但明顯地覺得底線又一次在動搖了。1 d( M7 E* p9 a6 E% i( m% [0 v
理智歸理智,生理和心理的需要隨著琳琳留加日子越長便越強。1 @ Y" s7 M N( U6 K% g( ]1 s
琳琳又未有孩子,日常生活完全沒有寄託,加上在這裡認識的人不多,生活圈狹窄,自然特別覺得孤單了。1 E3 c9 G" X7 i$ n% F/ E" T( W5 H
琳琳本不缺錢,但實在無聊頂透,便決定找工作。新移民找工作多是高不成低不就,琳琳找不到好的工作,反而被另一個女人說動了她做美容用品傳銷。本" X8 Q- m# X" N+ b) M0 p
來賣美容用品只會接觸到女性,但她公司還有男性護膚品和按摩液,結果便出問題了。, U: i# @. s# Y* 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