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不忘的第一次
不管男女，對自己的第一次總是唸唸不忘，即使是已經過去十年了，那場景至今想起仍歷歷在目。4 z) n! }1 @8 h7 y% B1 [2 I: s: f
因為性格比較內向，所以第一次來得比較晚，那年我25歲。8 n9 c6 I0 I) K9 U
女孩名叫王倩倩，是通過大學同學認識的。& a& |+ s# D% d2 u$ M6 T
那時剛畢業，在上海投靠同學找工作，同學在工作地方附近租了一間房，隔壁住了兩個女同事，倩是他們的前同事，不住那兒，但她們仨關係較好，經常來往。
* n' F5 Y/ N& ~1 G X U% Y# d同學和她們也是非常融洽，一起做飯，我也跟著湊了份子一起吃飯，晚上一起打牌看電視，打打鬧鬧。
) @* c( P; v6 S: q. ]8 l' Y! W) B因為隔壁兩位長得非常一般，所以也僅限于這樣而已，直到倩的出現。/ Q8 G8 L( U' y- V
大概是在投靠同學後兩周後的周六，我第一次看到了王倩倩，個子不高，皮膚白皙，穿著短T，綁著馬尾辮，蠻漂亮的，八分左右。
1 R a+ q/ E9 L% n1 G( e不知道是因為趕路還是工作，看起來有些疲倦，但打招呼的時候，笑起來有個小酒窩。
' \3 @9 H0 }! d$ i& M! n* y6 B相互寒暄，三個閨蜜互相調笑後在簡陋的出租屋一起吃飯，倩夾了一口魚覺得非常好吃就問誰做的，同學便答「是我兄弟做的，怎麽樣？」
, T- |* E6 E: M, F% a$ B! A# \「嗯，不錯。8 w7 F) g& ]) U0 v
看不出來，妳還有這手。」! a8 V" [; t! O
我還比較害羞，衹說了謝謝，好吃妳就多吃點。! @' h K- S1 n
「可比克呀？」
# o7 `, M) _8 R, q忘了是誰插進一句，大家哄堂一笑，氣氛很融洽。8 i, M6 w8 q& c# V5 {* Y. X
在飯後的打牌聊天中，得知她在一家餐館打工，工作比較累，同事關係也一般。
! R# i& I% U1 N" @) ?相互加了QQ後，她就搭公交回去了。
3 y; W6 I# ?7 k5 p {+ F! j- m過了大概一兩周，我找到了去上海的第一份工作，請大家吃了頓飯，倩也在。倩基本每周都到這邊來玩，偶爾也會在隔壁過夜。來往多了，就發現她並不是看上去那麽清純，至少不是我心理想象的那樣，偶爾臟話從她嘴裏飈出，讓我比較吃驚，不過久了也便不那麽在意了。我和她平時偶爾也是不葷不素地在QQ上聊幾句，問她這周會不會來，一起玩玩QQ遊戲等等。
4 V* D: `; k# S( b V- c; w如此這般四五個月過去了，同學回江蘇工作，因為租的地方實在太差，我也決定搬走了。在北蔡的海上國際中心租了一間房，雖然隔壁還是蠻多人的，但突然還是感覺有點無聊，尤其是對門的女朋友基本每周末都會來，那悅耳的啪啪聲更讓單身狗情何以堪。
6 k8 J/ Z- k) K我和倩倩還是一如既往地在QQ上聊，後來她也換工作了，換到一家社區超市之類的門店售貨。薪水不高，省吃儉用，吃不好。我就說周末妳來我這玩，我做給妳吃。她說妳做的魚很好吃，于是答應周六過來。不巧周四周五去了外地出差，原本要買的廚具餐具，調味料一概沒買。
4 G1 V3 ~3 [$ F; q那天十點左右她搭的公交車到了附近，我去接她，和第一次見時差不多，衹是那次的熱褲改成了短裙，白色體恤在陽光下更顯潔凈。
/ d7 ^7 q/ T" I/ f回住處的一路上我和她肩並肩走著，偶爾蹭著女孩的手臂，感覺非常奇妙，一路滔滔不絕，介紹附近的超市，小區，問她最近的情況，聊我的工作，荷爾蒙真是奇妙的東西，讓我那天狀態非常好，膽子也越來越大，以至于中午在附近樂購的甲哺甲哺吃完飯回來的路上我牽上了她的手，她也沒有拒絕的意思，就這樣手心一直冒著汗多繞了幾圈才回到房間。5 I2 l1 Y% Z3 | R
回到房間後，給她倒了杯水，她就在我電腦上玩了起來。上QQ跟朋友聊了一會兒，她開始感覺有點無聊，我提議看電影，她欣然同意。開了一部國產青春愛情電影，她坐在房間裏唯一的一把椅子上，而我坐在椅子後面的床上。: [; M9 U& a+ x; V {+ m
這種電影我是完全沒興趣，坐在後面百無聊賴，躺坐不安，想著怎麽跟她更進一步。) x1 d5 M- z5 B% x* g2 W
于是把她椅子往後拉過來更靠近床邊，她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笑著嗔怪：「幹嘛？」
$ y7 P( a$ }' D! [$ V0 W7 m$ `，「離電腦太近了，眼睛看壞了」。$ _8 K+ Q- [; W! q4 p0 `4 e2 R: m
繼續看電影，我在後面不停擺弄她的馬尾辮，一邊跟她說辮子，耳朵真好看。& r U8 G: E0 R
好像一點都沒用，她一直看著電影，衹是偶爾擺動她的辮子，試圖掙脫我的玩耍。
: X! S+ |( Y" ]3 h/ W( d1 h" o; ^接著我起身假裝霸氣地輕聲說道，「過去點，霸占整個椅子，我都沒地方坐了」。
: j( ?: l, b7 C倩微笑著對我白了一眼，挪了挪讓出半邊椅子，我順勢坐了下去。
d& _7 w0 ^7 E; `) ~' a) L5 r! q畢竟椅子不是那麽大，這麽坐了幾分鐘就有點累了，我伸手從後面輕輕地放倩的腰部，緊貼著她，感受著她細膩的清涼細膩的皮膚，讓我心跳加速，渾身冒汗，心思完全沒有在看電影。. M4 x; W9 N$ y: x; q5 b
于是不時看著窗外，調整呼吸，慢慢將放在腰部的手收緊摟住女孩。
+ G7 v* k: v q- i: H, x( ?不知道過了多久，倩突然起身去了趟洗手間，回來後皺著眉毛，「怎麽坐呀，累死了。妳坐椅子，我坐床上。」" b1 b( L' n1 B' X% z" g
說著就要往床上坐去，我一把拉住她從後面摟著坐在我大腿上，「這樣，坐我腿上」。
v' e8 F- `7 N5 w7 b7 M) Z7 Q( V「不要。」- e( y- n6 b% ~0 t4 H* {/ n6 j
她大力地扭動著。: d+ R) I: T$ o
「噓，別動，好好看電影！」
1 p2 q1 t: U2 s9 s, p2 F/ i見我越抱越緊，越貼越近，她臉上的紅暈也越來越深，轉過頭害羞地白我一眼，手上狠狠地掐了一下捆在她腰間的手臂，痛得好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接著她便不再抵抗，看著電影。早就不滿足現狀的我，摟住這位漂亮的女孩，手上不停地在她腹部摩挲，手心一直冒汗，不敢往上也不敢往下，呼吸又開始急促起來，呼出的熱氣不停地拂過她微涼的肩窩，她那體恤罩著的胸部起伏也逐漸加快。8 b$ }3 K6 c% t. y3 ?* D+ P) i
下面的弟兄早已不再安分，漲得非常難受，徘徊在倩肚子上的手漸漸地往上遊走，碰到胸罩的次數越來越多，越來越頻繁，倩的眼睛一直盯著電腦的屏幕，但耳垂明顯地開始紅起來。見狀，我將下巴慢慢搭上她的肩膀，輕輕地吻上微微露出的肩膀，接著脖子，她的脖子也馬上漲紅起來，頭不自覺地歪靠著我。) O2 d* \$ v3 }
電影一直放著，不知道過了多久，她猛地轉過頭來，直接吻上我的嘴巴，舌頭輕易地撬開我的牙關，等待良久的我的嘴巴很快接納了她，不停地吮吸著她的舌尖，她的津液，攻守交換……輕咬著上下嘴唇。2 p' x J* `! |; y
微微發燙的手掌早已攀上她的胸部，左手隔著衣服揉捏，右手則同時伸進體恤劃過涼涼的皮膚，往上摸到她乳罩，先是隔著乳罩揉搓，之後從上面伸進乳罩，揉捏到真實的女人的乳房，大概是B吧，一衹手抓不過來，柔軟的感覺超不真實，夢境一般，第一次跑到三壘，明顯地可以感覺到我的手有點發抖，她的喘息聲也突然加重，唔唔地發出幾聲嬌喘。
6 V2 M; @3 ^5 K+ I: W0 V2 G' G腦袋一邊給自己提醒別那麽沒出息，一邊把注意力集中到親吻上，稍稍平復一下後，一直按在左胸上的手往下滑到裙角邊，掀起裙擺沿著大腿往上。女孩的身體真是奇妙，即使臉上如此通紅，身體這時還是涼涼的，滾燙的手掌摸上去真是相得益彰，美妙無比，不由自主的已經遊弋到大腿內側，越往上可以逐漸感受到那裏的微熱。4 ?$ o" d8 S2 E# e
倩已經完全進入狀態，身體的發熱，胸罩的束縛讓她痛苦不堪，我伸手往後試圖幫她解開扣子，但始終不得其法。/ Y0 s7 ~0 ?. G& B- l
磨蹭良久，倩好氣又想笑，「笨死了！還要我自己來。」3 `) ^$ ~5 }) Q8 Y: D# I" i6 R
說著雙手往後一對，就鬆開了。
* a: V5 Y6 O, o- I順帶著各自除掉自己體恤後，嘴巴再度黏在一起，淡紫色的胸罩掉下來耷拉在平坦的腹部，兩個堅挺的小白兔跳了出來，在午後的陽光下熠熠生輝，粉色的一毛錢幣大小的乳暈上頂著軟軟的菠菜頭，鮮艷紅潤，女孩的身體真是巧奪天工，如此的渾然天成。% l, u2 n" U x: e2 R& N' {" ]
摟著她改為側坐在腿上，我慢慢放開她的嘴巴一路往下吻去，下巴，脖子，鎖骨直到那聳起的胸脯，女孩在我的揉捏之下，性慾高漲，主動將乳房送到臉上，左手抱著我的頭埋進她的乳溝，受用地，我深深地把頭藏進倩的胸部，緊緊地摟著她的腰，兩頰不由自主地磨蹭著雙乳。" j6 L) Q7 v0 P/ f/ w) H
好一會兒，嘴巴終于爬上了左乳，狠狠地吸了一口，女孩「啊」地一聲喊了出來，雖然一直努力控制著自己，但在我舌頭和嘴巴的攻勢之下，仍是嬌喘連連，乳頭跟釘子一樣站立起來。
; U) [2 u8 n" T- R. `5 ? R4 H與此同時，左手回到倩倩碎花短裙裏面，來回摩挲她的大腿內側，一碰到濕熱的三角地帶，倩倩就不由自主的痙攣起來，雙腿緊緊夾住我的手掌，動彈不得。
2 H; R6 n# ^9 B4 B4 {! T衹好改變路徑，掀起裙子，伸進同樣是淡紫色的蕾絲內褲裏面，摸入韓國細草般柔軟的草叢中。& b9 ^+ N+ Z* }/ }+ B7 s1 }( Q
仿佛郊遊時碰到一塊極舒服的草地就會躺下來一樣，一摸到倩倩的陰毛就慾罷不能了，不停在那玩耍，來回撫摸，不時輕輕揪起一縷在指間把玩，感覺非常奇妙，以至于後來睡覺即使不做愛也非摸著女人陰毛不可。
" F' k. `6 V' r; y把玩良久，手指繼續往下摸到那泥濘的澡澤，那是我的天堂，從來歷經的淩波界，大腦頓時進入空白，倩倩的嬌喘聲如深谷幻境裏的呼喚，引導著我的手指沿著那水澗逐漸深入，進入世外桃源，溫暖柔軟的肉洞像嬰兒吮吸般拉扯著手指往裏進突，直到整根沒入無法繼續深入。8 J& H% C2 O/ n; x7 \- q+ P% x
直到此時，腦袋才回到現實，倩倩早已濕透的內褲才在手背感受到濕涼，她那柔軟無力的呻吟才清晰地進入耳朵。
, E3 O+ R* ^4 Q5 ~" z3 g" u手指並未完全拿出，一伸進那濕漉漉的褶皺，倩倩開始不停呻吟，「啊，啊，慢點，啊。
# Y- G2 \# K" Z+ |- Z4 q輕點。」/ @4 a6 E8 `% H3 x- j! U! s
，如此卑微而悅耳的祈求聲音，真是百聽不厭，于是不停扣弄了半晌，直到聽到汩汩的水聲，女孩癱軟在我身上方才抱起她放到一步之遙的床上。
, F7 ?! c5 I9 ?$ k* X/ w2 S, _可能是20多歲才實戰，之前手槍打得多吧，我也驚異于我的第一次就能如此的冷靜，但確實是腦子一直不斷提醒自己要放鬆，要多吻她，多做前戲。顯然她也不是處女，這個我是事後才意識到，這也難怪進行得很順利。" Z% }- F+ s- z. f
把她放到床上後，我出去了自己和她身上剩餘的衣物，爬到兩腿之間，想學A片裏面那樣舔她的下面，掰開蝴蝶狀的陰唇，漏出粉紅的小溝，潺潺的透明液體滲出洞口，如果非要比喻成鮑魚的話，那是一頭超級新鮮的鮑魚，以至于我頭探下去，一口就吸進嘴裏，嗆得難受，不停咳嗽，原本閉著眼睛哼哈嬌喘不停的倩捧腹吃吃地笑了起來。, _( z0 u' s0 ?
「好個丫頭片子，敢笑我。」, j7 z" r1 S6 P( H3 p z! H# }/ B. k; J
我拎起她一條腿，對著她的屁股輕輕的扇了兩下。6 q, W5 o9 |* Q- D
她急忙蹦開起身站在床上，跟我比劃起來，「笑妳怎麽了？不服來戰」。; S5 y1 a; ^4 C2 l" c0 u9 Y, T& ]
看著她光著身子站在床上，擺著架勢，那滑稽樣子真是忍俊不禁。我快速伸出手去，準備撈她小腿。結果丫頭腳踢過來，被我立刻抓住，順勢一拉，倒在床上，我立刻撲上壓住。
% n% \' F/ l! _) W A「臭丫頭，看我怎麽收拾妳。」& q- W" M! `' i5 ~# t0 o$ m
就要去吻她，她禁閉雙唇不肯就範。于是放開她的手，一手揉著左乳，嘴巴含著她的右乳。死丫頭仍負隅頑抗，掐住我的胳膊，直到滲出血痕才罷。而我一直忍痛繼續我的作業，丫頭見我不吭聲，血滲出一點才心疼地又吹又親，「口水幫妳消毒哈。」
2 U* I4 Q) d; r, W* q「得打破傷風才行吧。」
+ ^- G, u- F" x& b我說。
- R. N4 S. p4 e: [「啊？這麽嚴重啊？」
0 V- r3 b; t! f0 q3 x' C8 D丫頭不諳世事地看著我，「對不起哈」。* T2 A# e6 r: I% k
「沒關係啦，逗妳的。」
7 B, _( ?8 t' E: d/ y* W看她有點內疚的樣子，我趕緊放開她的乳房，爬上來摸摸她的額頭，掠開她的劉海，對著她的眼睛親了下去，她閉上了眼睛。
9 r$ v( s2 C5 }& U! ?慢慢地，鼻尖，臉頰，直到吻上她的嘴唇，舌尖交纏，左手下去直攻她柔軟的乳房。4 k) g, N. ]* o
小弟弟直挺挺地杵在她的肚子上，滾燙，倩倩伸手抓住了它，上下套弄起來。' m3 @4 c+ A1 @6 p$ I
第一次尤其是被這嫩如蔥白的纖纖玉手擒握著，套弄著感覺真是飄飄慾仙，不可名狀。
" L) q$ _' U) A6 H+ d6 F1 M% K2 }一會兒，倩倩支起雙腿，抬起臀部，玉手領著我那話兒撥弄她那溫潤的玉門，我心領神會地將臀部輕輕一沈，龜頭立刻陷入泥濘的澡澤。
. y5 {4 f3 ~* q8 Z, E& E: e7 K/ g7 y7 b「啊。4 _0 ?8 a# o4 C9 N
啊……」# n1 y2 v6 @* e: e1 A
倩倩悶聲哼著，扭動著屁股調整姿勢，手掌同時摁著我屁股，帶領著我的進一步行動，我順勢腰部一頂，還算粗大的陽具半根已沒入銷魂洞，越往裏去越狹窄，如她的玉手般握得越緊，衹不過更溫潤更滑膩。
, z2 {; [7 o8 T7 T& f4 ^! |. L- I倩倩被不斷闖入的陽具刺激得忘我地抬起屁股，兩腿緊夾我的腰部，弓起胸部，緊閉雙眸，微微輕哼的嘴巴抬起來尋找她的伴侶，直到我的舌尖輕輕進入吮吸起來眉眼才逐漸舒展開來。
+ l1 i" O- k3 }. q* p整根陽具已經進入，感受著從未有過的舒暢，男人和女人真是上帝奇妙的創造，壓著身下柔軟的身體，第一次進入倩倩的陰道，感覺著家一般的溫暖。啊，陰道真是陽具的終極歸宿。
" m- N+ ~' W- t( ^倩倩不斷微抬臀部，陰道如饑似渴地吮吸陽具，弟弟愈發腫脹得難受。
$ f! f' @; n9 y1 J8 x沈浸在下體的快感，冷靜二字早已拋諸腦後，陽具開始抽插，隨著陽具不斷進出，倩倩用那溫軟的聲音嬌喘連連，更刺激著我加速起來。
9 N4 a. Q* p/ ~. U8 f; @2 U ~/ e幾十回合後我爬起身來，盯著我和倩倩交合的地方，半根露出的陽具好像被塗抹上白色藥膏，濕漉漉的陰門含著我的龜頭，隨著我陽具的進出，粉紅的陰肉翻出來，悅耳的嬌喘加重起來，對這個女人占有的快感油然而生。
1 P; ?0 ^" V7 R# V2 n* Q1 w一切都這麽美好，感覺即使彗星撞進來砸死也值了，我再次俯身親咬倩的雙乳，一邊快速抽插起來。% ]% u+ |/ a5 p: A" x) h4 _9 M9 `
倩倩感受著我的抽插，雙手抱著我的頭埋進她的胸部，抬起玉門跟隨我的節奏迎接我的衝刺，直到突然腦袋一片空白，緊緊爬在倩倩身上，下體不斷抖動。
$ _, _9 g( ~) s6 [/ z! a8 H" X隨著每次抖動，靈魂就像隨著陽具噬入那溫暖的無底洞。, }+ N5 [ R0 f: t
最後一滴射出，失魂的軀體一直趴在倩倩的身體上，好久好久，直到陽具軟掉慢慢滑出玉門，下體開始感受到微微涼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