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嬸
大學時暑假回南方農村的家。正值農忙時節,我家勞力多,但鄰居八叔 (算是遠親了)家勞力少,且八叔身體不好,目前又因腎臟住了院。0 l' f& U! S+ D1 w; k' |/ d
6 s" b& R2 D0 k) S( o於是我就經常幫八嬸農活了。" Z2 d6 F# q' G0 X7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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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后因為家裡人手綽綽有餘,所以我就乾脆暫住八叔家,省得每天還得來回的跑。其實我挺願意幫八嬸的,一則我覺得她苦沒人幫忙,二則她做的菜很好吃。每次幫忙後總有頓美食,還有就是我特別喜歡她的美。( `, `# q" F) c+ {& p g& X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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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還可以享用她親手準備的溫水洗澡,真爽! 其實她才三十歲而我才二十六,但論輩份仍得叫她嬸嬸。# o8 ^! Z# m3 ]2 x
7 H4 ` t% ~& f( z3 r! K那天活照樣傍晚五點從山腳回家 (她家的田要從那小山腳繞過)。我們一路有說有笑,還有傍晚的涼風,感覺世界的美妙。 突然嬸問我 "你什麼時候走呀?", o, z0 J. t5 S2 Q*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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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意思是回校。 我說再過幾天吧,"謝謝你幫我這麼多活,真不知道怎麼謝你。" 她感激嫵媚的笑。- {2 n' n6 ^, i# X$ V6 R)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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加上勞動的美,我發現她風韻猶存,而且是女人一生中最美的時期。三十歲的少婦!!我突然有種和她作愛的衝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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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那天起我就經常趁著嬸嬸去醫院探八叔的時候,偷偷進嬸嬸房裡翻出她的各種內褲,邊細細嗅著,邊自瀆著,完事後再小心翼翼的放回原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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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始終沒發覺,但我對她的慾望卻與日俱增。 有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想要命令自己趕快睡去,可是精神卻是格外的好,怎麼也閉不上眼睛,只覺得心裡、耳邊,都好像有一面鼓在「咚咚咚」的作響,鼓勵著我去實施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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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f) `/ `: m$ b! c/ g1 A我翻身下床,百般小心,走到嬸嬸臥室的門口,輕輕的一推門,裡面沒有絲毫動靜,祇有嬸嬸的均勻呼吸聲。 我就悄身閃進屋裡。3 d, T# ]" _* h. j# O' h+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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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月亮的光照很足,嬸嬸喜歡拉著窗簾睡覺。 皎潔的月光從窗戶投射過來,因為天還不太冷的緣故,嬸嬸只蓋著一條薄薄的毛毯,身上穿著一襲綢質睡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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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得正香甜,身子向著一側側躺著,兩隻圓潤光潔的臂膀裸露在外。被單只遮蓋至腿彎處,睡衣又遮住了小腿的部分,只露著柔若無骨的腳踝和兩隻小巧玲瓏的玉足。3 A% f2 U, G* \8 m5 p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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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見此美人圖直讓我心」砰砰」跳的愈加激烈,不多時我已站在嬸嬸的床邊,看著她熟睡的面容。因為保養好的緣故,面上的肌膚彈性十足,不亞於青春女生。 我呆呆的看著,此時的嬸嬸格外的美麗。我向前伸出了手,輕輕掂起被子的一角,掀起拖動到一邊,嬸嬸的手臂雖然搭在被子上,卻沒什麼力氣,看到她的小腹以下都已經露在了外面,再輕悄悄的撩起睡裙的裙裾向上撩起。嬸嬸在睡夢中可能覺得有些涼意,便把兩條腿向上蜷縮起來,交叉著疊放在一起。! W3 |/ W! j; l; U)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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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撩起嬸嬸身上的睡裙,然後把裙子的下沿一點一點的向上抽開。# `1 U5 E& a* g: P. G3 q*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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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裙子拎起的部分小心的翻在嬸嬸的胸上,下面的部分已經堆積在了她的胯部。嬸嬸身體的肌膚也保養的很好,光潤而白皙,兩條大腿顯得很是豐滿。她睡裙裡貼身的是一條淡粉色的內褲,而且是寬邊的,把大腿頂端和那處神秘之區遮蓋的嚴嚴實實,只隱約可見那凸起的地方黑烏烏的,肥大的屁股被包裹的緊緊的,顯得格外豐滿。& {0 x4 G, k5 O3 \, R3 {6 J X }
; n3 J5 v k/ A/ @2 \我凝視著嬸嬸白嫩的兩條大腿,伸出雙手,用手指捏著內褲的頂端,輕輕的向下褪去。 嬸嬸兩腿交織在一起,把內褲夾的緊緊的,只褪了一點,便再也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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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褲被褪落一些,露出了嬸嬸的腹部和大腿的頂端,一叢烏黑的陰毛也從兩腿夾緊的地方現露出來。我拎著內褲的邊沿," E+ X" V/ P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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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嬸嬸似乎是因為兩腿不太舒服,身子也有些發涼,腿一伸兩腳一登,手摸索著抓過被子重新蓋在了自己身上,卻把身子轉了過來,成為了仰面向上,手抓著被子的上緣放在領口。可是這一動之下,兩腿卻已經分開,平行著伸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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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W- Q( O5 f }6 | E" M我手急忙隨著嬸嬸的身體而動,始終沒有鬆開內褲,手讓被子蓋在了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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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嬸嬸身子一動一轉之間,抓住機會,緩緩用力拉了下去。 嬸嬸卻沒覺察,祇是因為內褲被褪落的時候,廝磨著大腿的皮膚帶來一陣搔癢,兩條腿忍不住互相搓動了兩下,卻讓我更加順利的把內褲拉至了腳踝之處,然後輕輕的扯了下去。9 ?; K: H5 u/ r; d8 d4 r* i2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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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嬸嬸的內褲拿在手中,心裡禁不住一陣狂跳,有了一種快要暈眩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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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t" V0 H) J- _( P7 n' M5 {這內褲拿在手裡很是綿軟,更重要的是剛從嬸嬸身上脫下來,還有著嬸嬸的體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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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兩手捧著內褲,把自己的臉深深的埋在了其中,嗅著內褲上嬸嬸的氣息。/ A. @- o) _0 ~2 w%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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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有機會嗅到了嬸嬸最隱秘之處的味道,還是這麼新鮮的味道!, F9 G; E9 Z$ w* Z" J, r2 c
; w' W h8 t) ?: g6 I! P我把內褲湊到鼻孔深深的嗅著。內褲帶有的那種特有的女人陰部的腥騷,像一團水草一樣纏繞著我,使我慾火燃燒的更加激烈。0 d' T2 t! o- ~
: @2 ]5 D% a, C我只覺自己的下體漲的都發痛了,忍不住探手進入自己的短褲,握住了自己的肉棒,一握之下,才發現自己的肉棒像是帶著一團火,又像是被百煉出來的鋼條一般。冰涼的手握了上去,才感覺舒服了一些。) D- Q7 f, m9 X' W3 f s5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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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握住了自己的擎天柱,再也按捺不住,便在短褲裡套弄了起來。 誰知一來因為今夜精神一直高度緊張,二來拿到了嬸嬸貼身的內褲,太過興奮,沒有套弄兩下,便發現自己再也忍不住了。可是此時手已然拿不出來,祇有更加迅速的做著動作。' }# \- P, u$ g3 t5 a(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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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間,兩眼睜大,嘴裡發出著淫啞的嘶鳴,兩腿一陣哆嗦,精液已經全部噴在了自己的手上,短褲上。5 q6 ?) m3 F9 Q7 d7 F.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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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抽出手,在自己的褲子上揩了兩下,又小心翼翼的幫嬸嬸穿好了內褲,回了自己的屋裡,拿被子蒙上頭,沉沉睡去。; U! q, |* B4 h1 M- f
6 Y( A( ]8 R: g就這樣子過了兩天,害怕嬸嬸察覺,可是看著嬸嬸依然一如既往的樣子,膽子不禁又恢復了起來,心中的慾望也越來越不可控製,又幾次偷偷的在夜間潛到嬸嬸的房中去,可是在最後關頭,始終沒有膽量撲上前去。祇有默默的承受著內心的煎熬,等待著機會。 4 _. V8 F1 v" d/ E6 `
$ l2 ` M( m/ R8 @這天晚上,正在看著一篇關於迷姦的文章,卻見鄰居太太扶著嬸嬸站在門外。原來今天他們有宴席,嬸嬸不勝酒力被灌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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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鄰居太太手中攙過嬸嬸,向其道了謝,關上了門。嬸嬸的身體軟綿綿的掛在我的肩膀上,我故意把嬸嬸的一隻手盤過自己的脖子,這樣曲起的手肘便可以抵著嬸嬸軟綿綿的乳房,一陣陣過電般的刺激直從手肘那裡傳過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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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身子支撐著嬸嬸的身體, 這時,嬸嬸卻嘶啞著嗓子呻吟道:「水!水!」# J: [4 [+ {# p* z- K* V*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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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急忙攙扶著嬸嬸向室內走去,想現把她安置下來再說。 哪知經過客廳的時候,嬸嬸的腳卻勾到了沙發,身子便就勢向下一倒,軟在了沙發上,我的身子也支撐不住,一下倒在了嬸嬸的身上。嬸嬸的手還勾著脖子,兩座軟綿綿卻又彈性十足的山峰正抵在我身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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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嬸嬸的手拉開,見嬸嬸此時酒醉之後,更顯得萬分妖艷,平日裡她可是一副端莊模樣,現在卻是鬢髮紛亂,兩眼朦朦朧朧,渾然不知自己身在何處。+ L; C8 A" m, ?
7 ^& I) f) Z; g M: a" u嬸嬸手往空中一揮,又呻吟了一聲「水!」,落下的時候,卻把我摟在了自己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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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喉結艱難的蠕動了幾下,終於壯著膽子湊上前去,把舌頭帶上唾液伸了出去,舔舐著嬸嬸乾燥的嘴唇。嬸嬸的嘴唇已經快要乾裂脫皮,現在被唾液一滋潤,不管三七二十一,秀口一張,把我的舌尖吸了進去,「啪嗒、啪嗒」的津津有味吸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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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8 r2 T9 }* F3 F; e* M, N! m, N我不禁心曠神怡,再也顧不得許多,心中殘存的理念也全被慾火灼燒得一乾二淨。一面深深的嗅著嬸嬸口中的酒香,一邊也把舌尖在嬸嬸口中攪動著,品嚐著嬸嬸嘴唇的滋味。 我的手也忍不住不規矩起來,在嬸嬸的胸前抓住兩座山峰便揉捏了起來。+ v" g) o% U. \;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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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帶著的是那種增加彈性的乳罩,但我也顧不得那麼多,祇是一個勁的搓揉著。嬸嬸本來就因酒醉的緣故,渾身感覺燥熱難耐,現在被我吻著,揉搓著胸部,不禁更是渾身像是起了一團火,又像是有很多小蟲子在爬一般,不由一把推開了我,卻是雙手伸到自己的胸前,解開了自己的上衣。; S( N3 U% d1 C"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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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以為嬸嬸酒醒了,仔細一瞧,卻根本不是那麼一回事。 他的眼神放射出了貪婪的光,嬸嬸自己解開了衣服,雖然涼爽了一些,可是身上還是熱的難受,$ i; Y* ^+ }7 D: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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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便坐起來,把衣服從自己的身上扯掉,扔在了一邊,卻又一頭栽了下去,仰面倒在了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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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見她兩眼緊閉,鼻翅不住扇動,臉上顯出醉酒的殷紅,一雙薄薄的嘴唇隨著喘息微微的開合著。身子平躺在沙發上,臉扭向外面正對著我。6 {5 `$ E* W2 N' O0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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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隻手放在自己的肚腹之上,另一隻手低垂在沙發邊沿。祇有半條腿擔在沙發上,腳在空中懸著,鞋已經被她踢得開了帶子,只掛著腳尖,在空中晃悠著,另一隻腿則乾脆拖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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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x% y1 G) n/ D: N5 j6 y0 a1 ]7 t她的上身衣服已經被她剛剛一把扯掉了,只留著兩座高聳的山峰上罩著兩個純白色彈性乳罩,還有四條白色的帶子。上身的肌膚本來祇是白皙,現在因為酒醉的緣故,卻又增添了幾分淡淡的粉色。她的小腹豐滿卻不顯著有多餘的贅肉,腰雖然是盈手可握,卻也還是有著如月般的弧線。嬸嬸穿著一條白中帶著淺黃的褲子,褲子拉的很高,只顯露出她的半個圓圓的肚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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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o+ k3 ?) w1 X. V我看得心火狂燒,心裡像是有幾百隻貓的爪子一起在抓撓一般,走上前去,先把那只踢拉在空中的涼鞋一把扔掉,然後蹲下身子,雙手放在了嬸嬸的腰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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腰帶很容易便被抽了下來,我又解開嬸嬸褲子上的紐扣,一拉拉鏈,嬸嬸的褲子便被解開了。1 L7 j# C, |6 J0 M$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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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嬸嬸的兩條腿輕輕抬起,擔在自己的兩條腿上,然後把嬸嬸的褲子褪落了下來。嬸嬸也許是感覺到了有人在動她,不耐煩的抬起手擺動了兩下,卻又垂下去了。嬸嬸的大腿放射著令他灼燒的溫度,嬸嬸的腿很豐滿,肉卻是很勻稱,整個看起來還是很修長的。今天她穿了一條白色的真絲薄內褲。上面繡著細細的花紋,陰戶在下面卻是隱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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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嬸嬸的腿悄悄放下,嬸嬸卻嘴裡嘟囔著什麼,身子向沙發裡挪動了幾下,把身子背了過去,兩條腿疊放著放在了沙發上。可是這一下,卻把肥大的臀部暴露給了我,小小的真絲三角褲根本遮不住肥大的屁股,卻被屁股給繃的很緊,很是性感。 我伸手到嬸嬸的背上,費力的解開了乳罩的帶扣,乳罩立時松垂下去,嬸嬸的兩個乳房立時像是被蒸了很久的大白饅頭。( I9 a. P. G4 n. X
* C. W$ e1 n9 S* n* u0 w/ J$ ]+ W大白饅頭的頂端還各安放著一粒褐色的大棗,讓人一見就想要一口咬將下去。3 B$ p) o$ ?) c$ P; U9 X0 R( [ V& J
! c: O) z9 i. ]( `* `4 E我扳住嬸嬸的肩膀,想要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嬸嬸不耐煩的掙動了幾下,沒有掙脫,便也祇好乖乖的扭將過來。我便順利的把乳罩取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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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嬸嬸的身體側躺著,兩條腿疊放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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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 L3 S. d* s; H( _5 L我俯身把嬸嬸掩在胸前的手挪開,用一隻手握住一個乳房的底部,然後張大嘴巴含在嘴裡,手用力擠著,嘴用力吸著,手臂還輕輕的揉擦著另一個乳房。另一隻手從嬸嬸的背上平滑而下,伸進嬸嬸的內褲裡,扭捏著嬸嬸肥白的大屁股。嬸嬸吐出「喔……」的一聲歡愉的聲音,朦朧中只覺得自己的身上彷彿有一堆螞蟻在爬過一般,所到之處,儘是一片搔癢,有心要撓,卻又不知該撓向何處,胸前卻是一會兒感覺飽脹,一會兒感覺刺痛。. x; M7 J! X: a* K2 @! i
* a! J( p) V; q& H) V8 m不知不覺中,手臂抱住了我的頭,把我的臉緊緊壓在自己的乳房上。/ j' A; u- C7 X7 C" t4 G
) V4 I* n8 X& [; d$ Q0 d自己的身體卻在搔癢難受中,也不知該怎生是好,祇好把身子平躺著,兩條腿分開得大大的,盡力繃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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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掙扎著把頭從嬸嬸手裡解救出來,見目的已經達到,便扯住內褲,小心翼翼的脫掉。嬸嬸的肥大陰戶便顯露在了他的面前,也許是今晚喝酒太多的緣故吧,陰部嗅起來也散發著一股獨特的醉人的香氣。嬸嬸的陰毛很多,兩片陰唇又厚又寬,因為生過孩子的緣故,陰道口已不再像少女一樣閉合,張開了一個圓圓的小孔, M# N% _+ D) ]& c)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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隱約可見裡麵粉粉的嫩肉。可是因為嬸嬸的性生活不是很多,陰部的肌肉看起來還是一點沒有鬆弛,每個地方都依然還是彈性十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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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出手去,想要翻開母親的嬸嬸,仔細的看一下這女人最奇妙的地方。雖然在網上看過了那麼多的圖片,也見過很多陰部的特寫照片,可是成熟女人的陰部,我還從來沒有看到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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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手剛觸到陰唇,嬸嬸卻像是一隻受驚的小兔,身子猛地向上一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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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遲疑,抓住嬸嬸的兩條腿夾在自己的腰間,而後把頭一埋,伸出舌尖舔住了嬸嬸的陰唇。嬸嬸朦朧中只覺得下身一陣麻癢,下意識的伸手去抓,卻抓到了一個毛茸茸的腦袋,不及多想,便把手向下按了下去,直把我的臉埋在自己的胯間,我張大的嘴巴正好把嬸嬸的陰唇含了個正著,忍不住吸吮起來。' y' T s1 D, C( V- U( @! K" e
+ W/ b& s$ y9 r, E% y嬸嬸這才感覺舒適了一些,可是這種舒適卻又讓她渾身難受,禁不住發出了「哦……哦……」的聲音,兩隻手把我的腦袋壓得更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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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 H6 u$ t, i8 a3 y我只覺自己快要無法進行呼吸了,一股股酒香混合著女人陰部那種濡濕的潮氣直衝鼻子,讓我有要瘋狂的感覺。可是還是捨不得離開嬸嬸的陰部,一邊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一邊更加起力的用嘴吸吮著陰唇,不時把舌尖伸到那深深的夾縫之中,貪婪的舔舐著內中的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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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已經忍受不住開始呻吟了。便更加的埋頭苦幹起來,舌頭在陰道內刷來刷去,一邊還用兩手在嬸嬸的大腿根部搔撓著。 嬸嬸抽泣了一陣,覺得自己渾身無比的舒暢,像是有人一直在為自己做著按摩一般,尤其從陰部那裡,一陣一陣的,像是被用電流在衝擊著。只覺得自己的身子輕飄飄的像是在雲中飛舞,不由把兩腿張得大開,讓我可以更加舒服的為自己服務,一邊鼻息中也呼出了情慾湧動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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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吸吮之中,漸漸覺得口舌間都愈加濕潤起來,停住一看,卻見陰道口的嫩肉不住蠕動著,從內裡緩緩溜出一股濃稠的白色黏液,像極了他平日裡喝過的優酪乳,心下大喜,知道嬸嬸情動了,低下頭去,把她流出的淫液細細的舔入自己口中,不肯浪費一滴。這液體入口卻是甘甜,比得優酪乳好喝上百倍,我不由更加舔得津津有味。嬸嬸這時卻是覺得自己渾身燥熱難耐,本來陰部還是一陣陣舒爽,可是突然之間電流卻像是電力不足了一般,不時得衝擊一下陰部,卻再解不得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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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口中焦急的呻吟幾聲,卻也不知自己想說什麼。只把個身子亂擺,雙手亂抓,兩腿亂踢,差點把我給一下踢倒在地。; n& ~8 K) D- n& v%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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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直了身子,看著嬸嬸現在是情慾難耐,直盼著有一根大嘔棒能插進她的陰戶內。不由暗自感懷,我等待了這麼多天,終於可以一償夙願了。' u9 |3 v1 t/ \& t- q# n) v5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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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聲說:「嬸嬸,你不要著急,我就來給你性福!」思想間, 我已把自己身上的衣物脫了個精光。嬸嬸此時恍惚之中,卻又覺得自己像是又回到了新婚的夜晚。) }, L( ^3 c( Y+ M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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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嬸嬸的腿分開,自己也上了沙發,跪蹲在她的兩腿之間。我把身子慢慢的伏低,壓住了嬸嬸的胸膛,張開嘴,吻住了她乾燥的唇。4 L, q/ q3 m% j+ i4 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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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睜開眼可能以為是八叔赤裸著身子,向著自己壓了下來,不禁是滿面嬌羞,卻是兩手緊緊的用力抱住了我的背部,讓自己和他之間的空隙更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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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Y3 x$ I/ K9 Y {& c( n, [感覺是這麼熟悉啊,莫非真的這還祇是新婚之夜不成?6 \7 g( }' ~ p- ?- |1 z
7 @9 C' e# b. M! b* u我一邊吻著嬸嬸的唇,一邊抬起自己的屁股,一隻手放到自己的胯間,抓著自己的肉棒,對了對目標,便用力向下一沉。嬸嬸只覺得自己陰道裡一下被一個熱乎乎的硬東西塞了個滿滿的,想要呻吟,嘴已被我含在口中,只能悶聲的「唔……唔……」著。. { H+ {: M( w2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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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得那硬東西在陰道內動幾下,扯得魂兒直似升上了天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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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y6 ]9 R8 m0 w! v- |恍惚中嬸嬸也隱約感覺有某個地方不對勁,可是現在身體卻由不得她,一陣陣又酸又麻,又酥又癢的感覺直從她的陰道衝擊著她的靈魂。她想要想一下究竟是哪裡不對,卻是一想就頭痛愈裂,祇好不再多想,盡情享受著這身體的片刻歡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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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此時卻已是面紅耳赤,呼吸急喘,又心急,一上來便是極力抽插,不多下已感覺想要狂洩而出,還好此時還記得極力控製著自己的衝動。- G& D' J* a& Z8 x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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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的身體卻是久旱逢甘雨,平日裡一直處於極度的自我壓抑中,現在趁著酒醉,慾望也再也控製不得,陽具在陰道裡抽插的雖是舒爽,卻還是感覺不過癮,便把我的身子緊緊抱在自己的懷裡,把個大屁股不住向上掀動得風響。 ~5 O% i( c8 K2 c6 b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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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暗道不好,卻是已經控製不住節奏,想要壓住嬸嬸的身子,卻是壓製不住。不多時,感覺自己的頭腦開始發昏了。$ V- e/ x1 d/ ^ B' e*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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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心一橫,心道,管他那麼多幹什麼,做愛不就想要個爽字嘛!5 `9 I, X0 g1 r2 d3 U7 E2 Y r,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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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再強自控製自己,也屁股用力,把個大陽具猛力地在嬸嬸陰道裡插進又抽出,盡情地享受著這馳騁在嬸嬸身上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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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j% W, j8 g1 q; `插不多時,只覺得自己噴射的慾望越來越強烈,急忙站起身子,把個被浸潤的濕漉漉的陽具抽出了嬸嬸的陰戶,站到了地上,然後對著嬸嬸的嘴唇,陽具一陣顫抖,便見從前端赤裸的龜頭中,噴射出一股稠稠的白液,落到了嬸嬸的臉頰上,嘴上,甚至還有一些隨著抖顫,落到了微閉的眼瞼之上。嬸嬸朦朧中,只覺的自己的嘴邊有一絲清涼,不由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放進了嘴裡,微張的嘴唇,還不時有些精液落入其中,落在那潔白的牙齒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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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9 ^0 n+ \ C嬸嬸只覺得自己的身體去掉了一個重負,雖然陰道裡突然變得空蕩蕩的難以忍受,可是全身酸麻卻使她不願再多想什麼,呼吸間已經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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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T% E4 f+ O5 W# R我在嬸嬸的臉上射完了精,呼呼的喘著氣做到沙發上想要歇息一下,這一坐下,才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被人抽去了全部的筋骨一般,再也不想動彈,頭向一邊一歪,不由枕著嬸嬸的腿也睡著了。( @- S: |0 L: O& |
2 s' S3 `# h! R" }) k0 V' j. ?當我頭腦漸漸的清醒起來,猛然想起自己的所作所為,心裡不由一緊,暗想等嬸嬸醒了,察覺此事豈不要糟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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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轉念一想,自己做也做了,嬸嬸即使生氣又能如何。再說,從此嬸嬸應該默認了這種關係,成為我的秘密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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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B% u: Y: p1 R% l想到美處,回頭一看嬸嬸的睡姿,一副慵懶的婦人形象,卻是兩腿大開,陰戶不住做著吐納,吸引著他進去一試,不由得心中的慾火重新又灼燒了起來。7 f! D" W& O+ D& I6 v9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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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想自己剛剛在嬸嬸的身上,沒有堅持多久就舉白旗了,這以後還說什麼給嬸嬸性福啊!思想間,陽具卻又不耐寂寞的聳立起來,雀雀欲試。* w; h% P0 T- F2 c3 P' S$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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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脆一不做二不休,一次兩次都是做了。於是伸手抓住嬸嬸放在沙發上的那條腿,高高舉過頭頂,把她的身子拉的側躺著,然後自己一隻腳放到沙發上登住沙發的扶手,另一隻腳在地上半蹲著,用膝蓋抵住沙發的邊緣,然後肉棒對準嬸嬸洞開的陰戶直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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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1 ?+ s Q+ r- J5 c7 m- ^+ K這次學聰明了,插進去後也不急於用力,反而是藉著巧勁一頂一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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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再慢慢的抽出來,再猛力的插進去。嬸嬸此時正沉浸在美夢之中,就在這時,她只感覺有一條像是蛇一樣的肉呼呼的東西從水下一下鑽進了她的陰道裡,不由猛的驚呼一聲,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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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睜開眼睛,卻感覺彷彿還在夢中一樣,我正赤裸著身子在她面前,而她的陰戶所含的正是我的肉棒。她立時明白了發生了什麼事情,有心想要掙扎,腿腳卻是一點力氣都沒有,祇是一陣的酸痛難耐。嬸嬸不由呻吟著道:「你在做什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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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3 ]& y% D! s( b+ Q話音出口,她才發現自己的聲音不禁不像是在責備,反而像是在發出銷魂的呻吟。# @9 A' Y$ p2 {% z$ \&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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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這一下卻也把讓我心中變得冷靜,聽得嬸嬸質問,急中生智道:「昨天你喝醉了,我扶你進屋,可是你倒在我身上,又摸又咬,我忍受不住,便……」一邊說著,一邊卻還是不停歇的把個大陽具在嬸嬸陰道裡插進抽出。0 o! y9 H! i5 m4 V) J
* x7 x$ ~, q5 D) a9 z嬸嬸朦朧中也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聽我這麼一說,不由羞騷的滿面通紅,一時啞口無言,卻忘記了我此時還正在用陽具抽插著她的陰部。6 ~- ^+ D8 b9 q3 D; y&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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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忘記讓我停止,可是身體的感覺在這清醒之時,卻要比那酒醉中來得清晰百倍,只覺隨著陽具的進出,自己的全身都變得綿軟無力,卻是一陣比一陣的舒服。嬸嬸繼續說道:「我知道你平日裡也很寂寞。」嬸嬸緊咬著牙關,卻還是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極度舒暢的呻吟。不禁更是羞慚,說道:「可是,無論如何我們都是親戚啊!這樣做,是亂倫啊!」9 b& z" e6 v/ }" T( _
- q$ J' L/ U3 {我道:「可是我們沒有血緣啊!」 嬸嬸親禁不住長歎一聲,道:「造孽啊!這真是造孽啊!這次是嬸嬸不好,就這一次,嬸嬸就依了你,以後再不能有這般念頭。」 % n3 D! ^6 t& L3 t6 v& I%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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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後道:「做一次也是做,做多了也是做。 就別再計較次數了吧。」說話間,把陽具在嬸嬸的陰道裡用力的向內頂動幾下,直刺到了那花心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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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v2 [" m) i' W& g嬸嬸只覺得魂兒差點都要飛了,多少年都沒有品嚐過這般快活滋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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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7 T) H+ }% u' \8 H聽了我的話,她不由暗自傷心,是啊,這麼多年,一直是她一個人辛辛苦苦,多少辛酸,都是自己一個人咬著牙抗下來了。* W: V# L8 S c0 W; P4 P+ n+ W: ?
8 g$ p- {0 {+ I" K- z多少個夜晚,都是埋在被子裡,咬著牙忍受著那身體的渴望。$ v8 D7 F. _3 s9 a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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嬸嬸卻又想及今天晚上,真是害怕。想到這裡,猛然覺得不對,在我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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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9 o2 j4 n+ W3 J& k8 c在她的觀念裡,我可是甥輩啊!這要被人知道了,豈不是更加生不如死了。嬸嬸想及此處,不由心中恐慌,可是我卻晃蕩著她的身子,讓她連句話都說不舒服,祇好嘶啞著嗓子道:「你慢點,我頭都暈了,這事要是被人知道了,我們倆可還怎麼見人啊?」5 z' O* c1 |6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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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說道:「從此以後在家裡我們就是情人,在外面我們還是裝作原來的樣子,又能得到滿足,又祇有我們自己知道,這有什麼不好呢?」嬸嬸此時只覺的百味俱全,與她做了這事的偏偏是我,真是有些讓人苦笑不得,要怪也只能怪上天的作弄了。我此時也不多話,現在和嬸嬸說開了,見她並不是很責怪自己,膽子也不禁大了許多,陽具也不從嬸嬸的陰道中抽出來,祇是把個屁股一旋,兩腿立在地上,鬆開嬸嬸的腿,兩手從她的肋下穿過,抱住嬸嬸的身子時,嬸嬸的身子靠在了沙發上,然後把兩腿往肩上一架,兩腿半蹲,膝蓋抵住沙發的邊緣,抽插的更加起勁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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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o7 d+ s$ M# X/ B* k; q" _+ c嬸嬸此時只覺得身體一陣接一陣的痙攣,一會像是在雲端輕飄飄飛著,& B9 A2 b7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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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會兒又像是在向一個泥沼裡墜落著,一會兒想哭,一會兒又是想笑,剛剛清醒的頭腦又逐漸的變得混沌了起來,眼睛也不願再睜開。也不願再去多想什麼,不管是誰也好,至少自己這一會兒身體是極度的愉悅中。/ v* P# H& S; X: y: ?: f
2 \2 C$ Q7 I" t% L5 C- B5 b我又拚力抽插的多時,再也忍受不住,陽具抵在嬸嬸的花心深處,屁股一抖,全部陽精便全部噴射進了她的花心。嬸嬸腿兒一陣亂顫,昏沉中只覺的一股滾燙的熱流從花心直衝擊著她的靈魂,直讓她有一種魂飛九霄的快感。當下也忍不住,花心一開,一股熱乎乎的黏液也從其中噴湧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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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7 ?0 F& U* l8 q- J6 c, K |) @嬸嬸忽然想起了什麼,閉著眼睛呻吟道:「你怎麼射到我裡去了,要是懷孕了可怎生是好?」# E; b' y2 ?: C+ ?
U, ?- d+ ^9 z/ t我笑道:「那好啊!嬸嬸可為我生一個漂亮的……」嬸嬸滿臉通紅,啐了一下,嗔道:「說什麼,沒正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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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J$ x1 D" l* ~+ x- H我把嬸嬸的腰兒一摟,笑道:「現在還要什麼正經啊?」嬸嬸把我推開,下地去浴室好好的洗了一下身上的穢物,站在浴室間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便也想開了,終究是被佔有了,能拿他怎麼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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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那些話也未嘗沒有道理。想及這些,她不覺神清氣爽,感覺自己的生命又掀開了新的篇章,又像是重新活過了一般。 尾聲: 「阿明,你會愛我嗎?」# G- t/ s, J8 U7 w
. {& ~( J1 N; g! K「會啊,我還會給嬸嬸性福!」 「噗哧、噗哧」伴隨著」喔……喔……」的銷魂聲音,在不知名的夜裡奏響著一曲蕩吟浪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