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好友
我和太太到澳州旅遊的時候，意外地在所住的酒店外遇上了玉晴和她的丈夫俊文，我太太立即高興地邀她到餐廳坐下來傾談。1 j8 U' w! S: X! a+ u9 t _4 d0 M
玉晴和我太太還是像以前那樣，她們倆滔滔不絕地說個不休。; V0 J3 U* x" @6 C% \! C6 Q
女人們永遠有說不完的話，然而我則呆呆地望著這個風韻猶存的半老徐娘，腦海中不禁引起無限的回憶。6 W1 X( f4 v( `
那是二十幾年前的事了，那時我們都很年輕。
% a4 |8 S$ ?2 m3 i& K我也是很早就結婚的。
/ S& ]+ ?6 f: H& M; G" ~兩年前，我結婚的時候才二十歲，而我年青貌美的妻子素盈只有十九歲，玉晴和她一樣也是十九歲。5 e9 Z8 s0 Z& q6 P
玉晴是素盈是最要好的朋友。( C- \. W: }; {% P4 `) a
那一次，玉晴到我家來玩，還帶來了她十二歲的小弟弟，素盈就叫她在我家住下。
`5 A" N: E2 @* x5 t我們的住所有兩間房，因此玉晴就可以住下來。
* u d3 c7 v; y6 y素盈喜歡和玉晴傾談，所以索性過去和她同睡，我祇好獨睡一間，玉晴的小弟弟則睡在客廳的沙發上。5 Z+ }1 Z; f! w# }4 E
玉晴與素盈談得很開心，又是放暑假時候，玉晴的弟弟用不著上課，在我家一住竟住了一個星期。0 |8 Z( M) @' q6 O& j( }
我說這“竟”字，並不是說她用去了我家的伙食，這是不足掛齒的，我是指她畢竟阻礙了我與素盈親熱。5 l* [! d& ]9 Z5 K0 N* R6 Y
我年紀還輕，對性需要得很多，一個星期沒有，我就覺得很辛苦。3 X$ T) m. ?: P
我已經向素盈提出過一次了，我叫她晚間到我的房間來，但她說不好，還說怎麼我這樣都不能忍一忍。
9 B9 p8 X4 z4 v+ n" c+ L& ~ 我無可奈何，祇好忍著，但再過了一個星期後，就實在忍不住。其實我也已經不祇忍了一個星期了，因為在玉晴來之前已經四天沒有做過。
9 Q( Y u0 H6 K9 t5 c( W; F+ [她來的那天晚上，本來我是正打算行事的，可是玉晴黃昏時就來到了，大家又看戲又打牌，牌局散了之後，素盈又和她同床共睡，於是我也就沒有機會。
! H- E8 y. C" U# n7 ^" Z5 O2 \ F; p 到了玉晴來後的第七天，我實在忍不住了，乘玉晴進了洗手間時便對素盈講，要求她晚間到我的房間來。
3 Y( G. ^6 B2 x# }素盈又說：“這怎麼好意思呢？王晴會知道我們在幹甚麼呀！”
) ~9 `) W/ N% m& @/ j2 W “等她睡著了你才過來，她就不知道了。”我說。
& x6 U- B3 H8 d6 L E “別這樣吧！”
$ C' f. \: s& R; N8 r6 ]素盈說：“還有一個星期罷了，也不可以忍忍嗎？”; S) c7 i1 s+ m5 d, l# P; D. V8 d
我不好再說什麼，但是心裡想：還有一個星期？那還得了嗎？其實我也是喜歡玉晴的，不過她這樣留下來，對我又是實在阻礙太大了。- M- l( ?. U' J- Q& l! N1 j5 \
這時玉晴出來了，我更沒有機會再講下去。
' b" }0 O. k D# b5 c5 K- b# \2 q不過那天晚上，我就開始行動了。" S2 A) r) P$ g3 c
我在半夜摸進素盈的房中。
5 m4 o' V. j9 ~/ G; p+ [3 @她與玉晴都在床上熟睡了，在黑暗中，素盈給我弄醒。
) |6 c6 C) q+ ~: P3 [1 r她並不敢出聲，忙推我離開，但我不肯走，而事實上這時她也已經給我摸得有點兒需要起來了。$ H& G% b' X8 U6 G: n1 F
她本來就是一個睡得很熟的人，褲子都已給我脫去才醒來，我壓到她上面，腰部忽然一挺，她身體一震，就被我插進去了。2 l" q: Q1 e$ m: ]% P
她在我耳邊低聲說：“我到你那邊去吧！”
5 ~$ c# l- j$ X ^9 c5 U 我也低聲向她說：“我已經忍不住了！”" m0 [, E% @+ W) ^! L1 s
素盈也是忍不住而且捨不得。
/ k/ v1 z; ]7 c1 Y她說：“那你快些吧！可不要出聲呀！”, U* z* R% [' t2 p: A' e
這件事情，男人倒是很少出聲的，出聲的多是女人，素盈要忍得很辛苦才不發出呻吟聲，但她仍有喘氣聲。 W- V/ B! @4 A: d
我也非常興奮，這又是我預料不到的，我祇是因為忍不住才如此做，但此時我就感覺到有另一種興奮，那是一種偷的興奮。4 z3 I/ V0 I9 h) A8 x
因為有玉晴在旁邊。5 Q# M! c1 ^0 x6 g0 [
我也不想吵醒玉晴，所以亦盡量小心行事，我是明知我們的床很闊才如此做的。
$ A; g* ^/ ? H我們的闊床，三個人一齊睡都沒有問題，兩個人就多空位。
( J- B* E3 E; P* r) c加上了我們雖然是三個人，但那是不同昀，因為我是在素盈的上面。4 ^) U; }) ~+ P; C! Z
我沒有佔平面的空位，我仍可動作，又因為這是張優質的床褥，何處受壓就何處凹下，因此我在動，玉晴睡的那邊卻不會受到牽連而動。- n+ ^1 b! |( x4 `6 D
床褥的廣告也有宣傳這一點，不過做廣告的人或者想不到有像我此時此地的這種的妙用的。" i3 I4 @0 J! M. p }
素盈開始反應起來了，她緊緊閉著眼睛，她要禁制聲音，就不能不緊閉上嘴巴，亦同時緊閉眼睛。 g F7 u3 a# n
我不時看看旁邊的玉晴，玉晴似乎並不發覺。
5 U7 E4 K/ l K2 R7 ~; K8 s 過了一陣子，王晴轉了一個身，這一動就使我立即停止。0 [) \6 ~7 Z; J# Z, f) j- _/ r
她又似乎不是醒來，但這一轉身卻使她的睡袍的腳掀了起來，於是她的腰以下的部分身體都露出來了。
6 W% p, J* e& b+ |6 d( e D! f光線是很暗的，祇從窗外透進來不知來自何處的微弱的燈光，但這微弱的燈光已經夠我看得很清楚，我看見她的下面是有條三角褲，與她的睡袍同樣是淺色的，不過它的窄小卻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那誘惑性非常之強。5 n& H3 `9 L, _: p% g8 p2 p! `; r
而這時我又很難做什麼，我不可能伸手去為她拉好，而且事實上我又很有興趣看。; c, y' V: l( S2 r: _, M0 H2 W/ d* h
我看見她仍在睡，便又繼續在素盈身上動作了。
- L( G( a( B+ G- l$ e玉晴雖然不被牽動，但摩擦動作的細碎聲音仍有，假加不是一個睡得很深的人，是有可能被吵醒的，然而玉晴則一動也不動。) i) Q7 |" Q# Y) c7 p2 Q) z8 P1 j6 T
我想著她也許不會被吵醒時，玉晴的眼皮卻突然張開了，她望了我一眼，我立即停住。
& r2 F o. }' k* r5 ~1 {素盈已經陶醉在快感中，她並不知這些事情，她此時是正頻臨欲仙欲死的高峰，所以不肯讓我停下來，她用手推我，催我再活動。" N/ A7 O6 j" H" _4 p! Y V( f! U* e
我望了望玉晴，祇見她又閉上了眼睛，但她嘴唇卻在微笑！' D, s1 j% ]! H' E
我放心之餘也產生一陣莫名的興奮，我竟在妻子的女友眼前做愛，這是出乎我意料之外的一種新奇的刺激，我對玉晴一向祇是當一位好朋友，我與素盈來往時已認譏她。
/ A. K4 u8 _0 |& T# S8 }因為她是素盈的好朋友，便也成為了我好朋友，她也曾開玩笑地說假如不是素盈先行，她也很想嫁我，不過當時我以為她開玩笑，不過此時想起來又不一定完全是。
; [6 ^/ U4 Z L1 |4 ?' ^ { 玉晴一直都沒有男朋友，雖然追求她的男人不少，她都不感興趣。
& t! P6 H' A) y/ L5 X素盈說過她還未開始對男人感興趣。
$ e* Z' r3 R' h; D" L但王晴現在卻在微笑，她本來是可以詐作睡著而不作任何表示的。5 P: P5 A" M9 @: \( ^, D9 @
而且她亦一定知道她的睡袍是拉起了，她卻沒有拉下來遮住，這表示甚麼呢？; G, M5 j* f6 q) Q, k: r
我也很難解釋自己的反應，我更加勇猛，使素盈無法自制而吐出少許聲音。
: S; Y* S' `5 ]- c( L1 W素盈是仰躺看，她祇看得見天花板而看不見玉晴，她並不知道玉晴剛才有這反應。
3 `+ z; ~0 X7 r 我的興奮使我更勇猛了，這更勇猛也使素盈反應得更容易。/ q3 _4 ~: v8 C
於是我中途停下來了。因為素盈屢登上高峰，她也歡迎暫時停一停。
" A' e; O8 [6 I5 Z9 b" P- P2 a4 T 但我停下來卻另有目的。6 ?& @, H9 @' k1 e: |
我一停下來就騰出一祇手，放在玉晴的膝上。
; X+ @7 e4 Q9 V1 n# [/ I! T6 F) [素盈是看不到這個的，她也沒有精神去注意，她正緊閉著眼睛。* Z6 z6 v" G( Y4 S
玉晴的肉體震了一震，沒有了笑意的小嘴又笑了一笑，但她沒有抗拒的動作，我的手開始移上去。# |$ ~ r N% B
當摸到她的大腿時，王英的手終於動了，她伸手按住我的手。$ _' M3 b" @* ?1 B7 ?8 |
我的心一陣狂跳，因為我這動作實在很大胆，隨時可能使她翻臉。
g( T' r }4 C0 R5 A 不過玉晴並沒有翻臉，她祇是按著我的手，既沒有把我的手推開，又不把腿移開，更不拿開她的手。
; W% t1 X# q/ r4 T 我的手不再動，她的手也放鬆了，她仍然按在我的手背上面，我再度企圖把手移上去，她又按緊了。
5 p8 V/ o! b/ C似乎她不想我的手再移上去，但又不捨得把我的手推開。 u5 q' N& f3 H% K4 v7 ^
幾次都是這樣後，我便改變戰略，改為撫弄她的手，想不到這卻是她所歡迎的。她還與我的手互相緊緊握住。
! U$ i4 u- {2 {5 @ 接著，素盈也動起來了。她的靜止期已過，又想繼續下去。我是沒有選擇的餘地，我祇好捉住玉晴的手，繼續下去，而且我還假裝我已結束。這之後，素盈就放鬆下來，她好像覺得她已經完成了一件事情。
, j" f: k# z5 L 素盈還在我的耳邊低聲說：“你快回去睡吧！”4 L8 D' E- V4 B4 i. c2 m
我也在她耳邊低聲說：“行了，你睡吧！”
/ v* |0 r3 t Y' W* l/ m 素盈有這樣一程習慣，就是房事之後立刻就想睡。我這樣講時，她已開始進入甜美的夢鄉。- y6 _( c+ W- c/ X- w8 _
我離開了她，她就以為我是離開這裡了，但我實在祇是伏在她與玉晴的中間。3 `' o$ O {/ V- h. o- C
我又把手伸過去，玉晴又把我手按住了，看來她祇是要玩弄我的手，卻不讓我的手再升上去，因為再上去就是她的私處了。
# Y4 Q) O4 [- @" X& m3 ?( V! u 不過，她的手也是有感覺的。$ Z1 R7 k0 L" ], ^! H
我每弄一次，再放鬆，又可以升高一些。
" o" {" e$ k; k) p4 g* {後來，我的手已升到不能再升，也即是說已經到了最重要的地方。) V& x/ |% F+ }+ S" o) X, z
她仍是不把我推開，卻是把我的手按得非常之緊，使我的手指不能夠活動。
9 s) y. L8 W" V& L; ? 她又不是推開，祇是按緊。
F6 Q$ r o, `" H- e7 X似乎她也享受這接觸，但又為了某種理由不讓我活動。
) V/ N8 h" o! v3 E我也祇好暫時安於如此。; T3 d3 {7 J5 c: J3 {( \$ p
因為這地方是不適宜再發展下去的。) F$ V9 e) t4 [) _
過了一段時間，素盈轉了一個身觸著我，就半醒了。
5 ?4 b2 A I7 }3 d% t8 a她立即把我推動，揮手示意我快走。; `6 }) Z" r# A$ T
這邊的玉晴也趕快把我的手推開，我祇好回到自己的房中。
+ N% A% L+ f" R& `$ j 這一夜我睡得很不寧，我不知玉晴究竟是怎樣想的，而同時我又是因為有過接觸而沒有發泄，仍是很需要。% q c; P! U H. ]4 D {
9 {' J0 Q- D% _( F" K" f3 f 第二天我不必上班，因為是星期日。
4 k/ C0 C0 |( P/ L素盈卻來推醒我。
% s) z7 S; v% {9 g4 w9 M9 R- p她說她要回娘家去，因為母親的表妹入了醫院，母親要到表妹家打點一切，她就要到母親家去代替母親做事，而我們家的事就由玉晴代。
! I8 b" G8 a) j她說：“好在有玉晴，你在家也不會悶！”
! `, c: |% ~" H 我當然是不悶啦！3 p5 e* M: r; y6 U$ w _
不過這不悶的理由卻非素盈能夠想像的。9 B7 @* S v2 h( g0 H- c
素盈匆匆走了，我也梳洗過出來，我顯得很不好意思，反而玉晴則若無其事，好像昨晚根本沒有發生過甚麼。
/ X: M" p6 o& K4 g' o t( |她提議帶她的弟弟到游樂場玩。! j) G6 t! @/ {7 n R
我也贊成，我們去了一天，早午晚餐都在外面吃。
, H1 L& c6 f e2 s* S" z我們都玩得很開心，不過有孩子在旁邊，也不方便說甚麼，所以我也隻字沒有提昨夜的事。$ U. ?4 M1 K% @! B
回家之後，孩子已很疲倦，洗過了澡之後就馬上在沙發上睡著了。" f5 B7 U% k3 D7 H( _! V8 z
玉晴叫我去洗澡。3 k, @ u. k& K
我洗過之後回房躺在床上，聽見她進去洗澡，又聽見她出來。
' w& N+ N0 F! g, m6 n我在盤算著應該做什麼，她卻敲敲我的門而推門進來。
) x4 ]) x8 l1 o- P" A 玉晴說：“我要睡覺了，你有甚麼需要嗎？”
3 |/ u& Y6 ?' i 我說：“玉晴，不要走！好嗎？”% ?/ X% c0 L5 q( H
她低著頭，紅著臉，慢慢走近而站在我床前。我熄了床頭燈，房間就黑暗下來，而她仍不逃走。我拉著她的手，她也沒有甩開，她祇是說：“你又來調戲人家了，不過這事可不能長此下去的，我不能影響你與素盈！”7 g: O. ]+ i" y P
我把她拉過來，但她抗拒。她說：“你得先答應我！”( ?: b: u# z4 d0 q a
我說：“我答應了！”
1 e8 Z! I. t: j: N* Y1 u1 q 於是她就投進我的懷中。+ c( {1 R7 j; A8 c* N" T" |5 f
我吻她，她似乎慌了手腳。
6 R, A# ]! C7 p2 h" v5 k( T這是因為她沒有經驗，不過她是在努力地合作。 r# C% B7 ?& f& C0 i4 B
後來，我放開了她的嘴唇，喘著氣在她的耳邊問：“玉晴，我好喜歡你！”
- Z1 l2 f9 i( i+ S( t4 a7 l* K “我也一直都想有一次這樣，”
- o6 U. I. o* W* h9 ]她說：“你跟素盈那麼好，我實在很羨慕。有時我在想，假如素盈不要你，我就會跟你，有時你跟我講笑，你說我跟素盈那麼要好，你可以兩個都娶，你不知道我多麼心動！但這當然是不可能的！”0 Y# C {* N+ E1 V, _' h! G7 e
“為甚麼我會有這運氣？”# s" U: b4 y: @1 E* R
我說：“別的好男人多著！”
; C; z4 T9 E6 }. _( y! @ “我呀！”
/ x1 l) _! }, L' S4 Z4 M* G她說：“先喜歡了一個人就先入為主。你呢？你是不是對別的女人也是這樣呢？”" [' k) O* o' K& n
我說：“在素盈之前是的，但你！你是不同的，我不能解釋，也許我是做錯了！”
4 r9 }* q; f. L7 i2 y 她說：“我們享受這些偷來的時間吧。反正沒有以後的，不要想那麼多了！”/ L) r; i5 X; X) R) M. D, X
我也很同意她這講法，我們摟在一起了。
1 B7 D, t) W n; |9 m& w4 ?這一次我的手可以暢所活動，而且到達更多地方。5 m3 o* p) @8 ]5 F+ P3 x4 j5 L
我發覺她在浴後就祇是穿上這件睡袍而已，此外就甚麼都沒有穿在裡面，她顯然早已有所準備了。; L J0 ]% o' c6 {* }! u8 ] d
我替她除去了這睡袍之後，又要求開了床頭燈，她也並不拒絕。
( `8 o: q, @ f- D p6 V她也知道我們不是有很多時間可以用，既然用就要盡量用了。1 V9 f& P( n# G; {8 I
細細觀賞也是一種享用的方式。* J( d0 {+ H: f- n# X
她說雖然很羞愧，但是她喜歡我，當然要讓我這樣地欣賞她的裸體。
. e) B# R: x" X( C* X R: `2 m而且她早知道我與素盈在初次時亦是如此，原來素盈把我床上的一切細節告訴了她了。
0 X2 L; r0 f( l6 O 她的身體與素盈基本上是相似的，但又是有些截然不同的，比如她的陰毛比素盈較稀琉及幼嫩。
9 Y1 Y8 k/ g, C# f# _" }+ D素盈在初嫁給我的時候也是差不多的，也許後來和我接觸得多了，就變成較粗及濃密了。" c1 g, m3 v' x9 r; m1 t7 K
她的皮膚與素盈一樣白晰，不過沒有素盈那麼豐滿，峰頂處比素盈尖，而有顏色處的面積較大。7 j- }" v6 J7 ]# s5 O2 R$ c
但重要的就是她是另一個人，她對踫觸非常之敏感，也反應強烈，這是她和我太太 最大的不同。& P* x5 j# ~6 L; K# Q! L0 l& O
我稍微撫摸她的肉體，她很快就已淋灕了，素盈則從未有如此反應。
; N) A4 L5 e# x, W5 t1 k我並不是對素盈不滿意，但我很喜歡這種反應靈敏接觸，也許這是男人與女人不同的地方。% U# i, o5 a! Q, u/ X2 n# @
女人對伴侶滿意就絕不會想與別的男人接觸，但男人對伴侶雖然是很滿意，也仍是喜歡有新的征服，起碼我這個男人就是如此的。, B/ M0 a/ N( v- N7 v2 n# o
我非常慶幸我可以在燈下觀看到她肉體的反應，有如看到淺色繯瑰花瓣出現露水。8 u) J( C* \3 m$ m0 D
而她亦帶著嬌羞地望著我，她說她從未見過，這與她想像中的不同，但她覺得很可愛。% g+ I1 R: J) _% r: Y
她那麼敏感，似乎在觸踫及接吻之中已經達到過高峰。
0 y4 n/ N5 S2 {" J她含羞把我完全握住，然後含情脈脈地望著我。$ \* A- Q, U: v( `
我認為她似乎就表示她需要了。. ^7 y8 e8 u+ O. J( B3 L9 x/ }
接著我就再也忍不住，我壓到她溫軟的肉體上，開始進行真正的接觸。
0 R# _% P( }/ o# b' |1 w 雖然有濕滑幫助，但由於合作不慣，卻也不易成功。( g V; I1 O9 c0 y* Z0 P9 q8 T* c
於是我又使用起初與素盈做愛的相同方法，把她的雙腿抬高，搭在我的肩上，這是我與素盈初時好幾次未能完成後，才從書上學得的方法。
6 R9 P+ j0 ^$ J" @/ l8 d我在素盈之前有過的女人都不是初次的，又會合作。
0 t1 [( l+ z/ o而和素盈的時候，素盈不懂得合作，就頗有困難，而且目標又是窄而小，這樣做可以看得到目標，也可以對得準而又不滑走。
: ~5 e8 q! b. L. ~1 O: I7 A+ b+ A' L 這時，我很高興地親眼看到自己一步一步被吞沒。
% `4 k8 o- a+ z4 b3 H) f她敏感地發出很多聲昔，但不是叫痛。# z9 E- c. N' T# F
她說脹得很難受。7 s) ~! t1 ~" G1 g
後來，大勢已定，我把她的腿從肩膊上移下來放鬆一點，總算比較順利地完全進入了。9 t7 G1 {3 z1 k, I8 f0 P1 O4 L1 I
不過她的肉洞是那麼緊，我雖然是有忍的本領，也不那麼容易忍得住，我咬緊牙關，不去看，也不去想我和她連在一起的淫態。
" J9 d" D! t4 x- ^; U. D l總算還是忍住了。, A$ P$ P9 O% [8 P
不過那也祇是是說忍了滿意的一段時間。6 v* B3 ?+ y3 S% K/ M; L
因為昨夜積壓起來的熱情也在此時迸發而出。我終於比平時較快地射精了。1 y/ v3 ^6 F4 U& {+ j d9 p" x7 Y
可能是我在此時的衝刺特別狂，也是特別強勁，她緊皺著臉，兩手不斷捏我。1 o" }, ?; M( H; G- v7 Y. b9 G
我停止之後，她把我的身體緊緊摟在了好幾秒鐘，之後又長嘆一聲，才完全放鬆了。 O3 `: c! ~. x5 z1 r1 y" k) p0 S
這又是與素盈有所不同。
" z* t+ @1 g4 A9 J素盈在好多次之後才懂得那麼享受。/ d# n8 \% {5 I- T
然而玉晴在第一次和男人的接觸就已經到達欲仙欲死的景界了。5 `- D1 V( I8 p
這時，我見到我和玉晴交合的地方出現紅色，我不禁問道：“玉晴，難道這是你的第一次，為什麼你不把初夜留給你未來的丈夫呢？”4 N# N" |0 L/ K+ p
玉晴低聲說道：“我把初夜獻給我最喜歡的男人，這有什麼不好呢？”
" l& A8 O: V# q; D0 \9 ~- H 聽了玉晴這麼說，我實在太激動了。
5 k9 A2 ]. H; p7 F7 W於是我並未退出過又再開始再次衝刺。+ Z# Y l" M# O( X( p
我不知道玉晴受不受得住，我則是已經忍不住地狂抽猛插起來。
; I8 d8 F b- }3 w4 k 從她的表情，我看出她還算受得住。
; s0 r5 k( H7 p5 ?; Y4 s. O) }7 l/ ^$ `也許這一點並非與素盈不同，而是年紀問題。; e( W) _( o% L3 _1 T& _/ N# }
我與素盈結婚時，素盈還是年紀很輕，仍不懂得如何享受，假如那時我也與玉晴好，她亦是會不勘消受的。
' [# Y# q2 Z9 P2 @4 \1 F 玉晴與素盈最不同的地方，就是她流血了。6 @& w4 p, R' L
完事後她坐起身來，不僅我們的器官都染上落紅片片，就連床上也有好幾滴。9 z1 [+ ]- B4 N# D; T, ^0 R
這是素盈初夜沒有的，素盈根本沒有流過血，不過我知道有些女人的初夜是出血很少或是甚至是沒有的。, {2 e4 y% n- O }
這血也使我慌張起來，白色床單上紅色的血，我總不能說是我的，因為這完全沒可能，可真把我急壞了，又未必可洗淨。
3 c5 d6 B" E7 d' A8 D不過玉晴又提出一個解決方法，她說不要洗，索性明天把床單剪了棄掉。
8 e( o0 A, j( O- w+ M2 e一這樣便可當是晾乾時給風吹走了。她對我說是把有血的地方剪下來留為紀念，她一生祇有一次這樣出血的。6 }* l$ ]# {! ^2 V- k
我也想剪一些收起來。
( Q/ ?2 O0 B2 g: ?3 Q% k( e2 Z* r但是她說：“你可不行，甚麼也不要留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