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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妻正斗

吾妻正斗

大除夕的尖沙咀東部,夜幕低垂、華燈初上,大廈外牆上面的聖誕與新年燈飾在互相爭 鬥艷、金壁輝煌,把一片令人目眩的七彩霓虹 往四周,將地面映照得如同白晝。樹叢中閃閃發亮的小燈泡,佈滿得像天上點點繁星,密密麻麻、金光燦爛。街上遊人如 ,車水馬龍,瀰漫著一片歡樂的節日氣氛。3 W8 j3 j- D' @) y9 w

  {0 N7 ?) m- |* L* P2 V  }; [妻子阿珍輕挽著我手臂,兩人沐浴在五光十色的幻彩下,愉快地向著香格里拉酒店信步走去。我斜著眼向她悄悄偷望,完美得無瑕可擊的一個俏嬌娃,像小鳥依人般緊靠著我肩膀,臉上帶著艷麗得令人不敢直視的笑容,在這如詩似畫的良辰美景中,跟我雙雙對對、如影隨形地漫步,溫馨得羨煞多少旁人!* c1 u) R" N- i5 i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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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穿著一套杏黃色的露肩長裙,腿上是一對淺啡色的獍皮反統長靴,脖子上掛著的一串碎鑽項鏈,襯起耳垂上一對紅寶石鑲碎鑽耳環,更顯得耀目生輝;一頭青絲經過刻意打理,烏黑潤澤、整齊不紊,全都捋到腦後,捲成一團圓圓的小髻,配著鵝蛋形的粉臉,清秀可人;彎眉長睫、紅唇艷抹、水靈靈的大眼睛,性感誘人的小嘴……,連我自己亦不禁在暗地裡偷偷嚥下幾口口水。5 v6 F9 }+ F6 s5 G

, a5 Y# \" i1 k+ M. n' z今晚是同學會在香格里拉酒店舉行的每年一度除夕餐舞會。離開大學好幾年了,同學們大多都已成家立室、事業有成,平時各有各忙,難得碰頭一次,故大夥兒都藉著餐舞會來一次聚舊,互相瞭解一下近況,當成是一年將要結束的慶賀日子,往往玩得像嘉年華會般熱鬧,個個盡慶而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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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酒店大堂等電梯的時候,四周的男男女女都向我這個艷光四射的妻子投以稱羨的目光,讓我心裡湧起一股無名的快慰,全身飄飄然,滿足得昂首挺胸,就像釣魚的人釣上了一條大魚,展示在眾人面前,迎接著攝影機此起彼落的閃光燈耀目光芒,驕傲感與成功感集於一身。! X4 z5 ~0 X9 D8 p" ?- s5 `. ^5 X3 l

; h8 @. K& ]$ u. |+ T5 ^$ e7 R上到了二樓宴會廳,寬倘的大廳裡佈置得美靈美奐,高雅脫俗,看來時間尚早, 得阿范一對夫婦先來到,各拿著一杯雞尾酒在坐著細語交談。他們一見我倆走進來,頓時慶幸有了伴,趕忙站起身向我們打招呼:「嗨!阿林,林嫂,見你們到來真好,也不用再呆著發悶了。哇!林嫂,不見了一陣子,你越來越漂亮了唷!差點真認不出來,如果不是跟阿林一塊,碰見面也不敢叫你吶!」阿范滿面笑容,雙眼發著亮光,好像當我透明一般, 將視線全集中在我妻子身上。他張開雙臂,將阿珍摟在胸前,在他顎上親了一下,然後才回過頭來跟我寒暄。- L6 Q2 h, [) S( u* ~$ j

& C# F) j+ V  t6 z6 E$ a+ @0 U雖然男女摟抱、親吻是社交場合上的基本禮儀,但眼見美麗的妻子被擁在別的男人懷中時,卻很奇怪,心裡忽地冒起一種莫名其妙的快慰感。有時真懷疑自己的心態,是否有點不正常?但這種疑惑很快就讓滿足感代替了,代之而的是一種穿著錦衣夜行,忽然走進一處燈光燦爛的地方,當所有人的目光都注射在你的錦衣上時,那種從心底裡油然而生的傲然感覺,真有點像在天空翱翔的舒暢。( s9 @: k% Y9 t8 M2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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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的妻子阿杏,禮貌地站在她丈夫身旁對著我們微笑,一點也不搶她丈夫的風頭。我亦風度翩翩地走上前,挽起她的纖纖玉手,在上面加以輕輕一吻。剛和阿范在天南地北打著哈哈,冷不防背後給人拍了一下,把我嚇了一大跳,還沒來得及回過頭去,一把聲音就傳了過來:「這麼早就到了!讓我給你們介紹,這是我的女朋友百合。」嘿!原來是小張這個死鬼,一輩子都是那麼神出鬼沒、神龍見首不見尾,忽然間失蹤一大輪,一會兒又不知打哪冒出來,神神 、故弄玄虛,有時打牌不夠搭子找他湊腳,永遠找不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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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過身去,見他十年如一日地嘴裡叼著一枝香煙,活像電視片集『X檔案』裡的神 高層,怪不得在學校裡大夥兒都給他起了個外號,叫『X先生』。他旁邊站著的短髮姑娘看來是他的新女友,廿歲左右吧,笑起來臉上兩個凹凹的酒窩甜得迷人,她瞪著大得像個洋娃娃般的眼睛,分別向我們四人點點頭,說一聲:「哈羅!」害羞地輕偎在小張身邊,活脫脫的小鳥依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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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門口又進來了兩對夫婦,老成持重一點的是老邊,筆挺的一套黑色晚禮服,脖子上打著紅色的蝴蝶結,還掛著一副形影不離的照像機。他唯一的嗜好就是攝影,以前校刊裡的圖片都是由他一手包辦的,每年除夕餐舞會中的攝影任務更非他莫屬。他走到我們一群人當中,分別打了個招呼後,就忙不迭地替他自己做宣傳:「下個月我又要回內地取景去了,江南春早嘛,趁機拍些靚照片,好為三月在文化中心舉行的個人影展做多點資料。」1 w5 V( w4 p5 o- e6 g: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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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這時替他取來了一杯雞尾酒,趁機揶揄一下:「這麼快又開影展了?怕不是借題發揮,上去替北地胭脂拍些『人體藝術照』耶!這回又叫啥名堂呀?」他一向就喜歡跟老邊抬 。老邊接過酒杯:「謝謝!哎,你們呀,別聽他瞎扯,他的想像力實在太豐富了,專往我臉上抹黑。影展題目就叫『鄉下的春天』,剪綵那天,你們一個個可要早些來捧場喔!」4 L  D0 j! Y4 x0 p& ^3 @+ Z%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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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後一把聲音接上來:「老邊開影展,我們哪敢不到吶!」原來那是與老邊一同進來的包比,他一套墨綠色的蘇格蘭絨西裝,外面披著同色的背心,嘴上咬著個煙斗,假如再戴上一頂鴨舌帽的話,就像足了偵探小說裡的福爾摩斯。本來他是隔鄰班的,但老喜歡過來跟我們一道玩,還加入我們的足球隊,混熟了,跟本就當他是我們班裡的一員,所以每年的除夕餐舞會都有邀請他參加。他亦真的崇尚推理這個玩意,自己還開了間偵探社呢!# \8 Y7 P  V7 ]2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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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魚貫而進的人越來越多,有些日子隔久了,名字到了口唇邊也嚷不出來,外號倒是可以衝口而出:像傻豹呀、做夢人呀、鑼耳呀、威士忌呀、外星人呀、貓頭呀、小弟弟呀、菠蘿文呀……等等,也難再一一打招呼了,大家都拿著杯飲品,像穿花蝴蝶般穿來插去,互相問候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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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0 F6 V1 a/ S. u, N燈光暗了下來,看來舞會就快要開始了,這時門外才匆匆走進來一對人影,定睛一看,原來是阿郎兩夫婦。他左望右望,好不容易瞄見我們,才穿過人群向這邊走來。我們都不約而同地說:「還有沒有再遲一點呀,老是不到最後一刻,總不見你出現!打麻將約你也是一樣,規矩是全台人等你一個。」他不好意思地陪著笑臉:「對不起喔!家裡的電腦中了病毒,搞了大半天才剛剛搞定,一放下就趕來了。」他太太阿桃亦幫忙解釋:「這回他真的沒吹牛,要不是我等著電腦用來替公司打計劃報告,也甭催得他那麼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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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1 t! A* H6 k/ V9 w阿桃整身一套維多利亞式的古裝長裙,腰上圍著一條深紫色的花形腰帶,淺紫通花喱士上衣,透過布孔,裡面白色的胸罩若隱若現,脖子一串珍珠項鏈垂在深深的乳溝上面,令那深溝在低胸的衾領中顯得份外搶眼,讓人不期然對『海峽兩岸』旁的那雙峰作出旖旎的幻想。一頭秀髮經過細意梳理,燙著時髦的波浪式微卷髮型,耳垂上戴著一對杏形的粉紅寶石耳環,顯然特意和粉紅色的唇膏相配襯,嬌媚的大眼睛和刻意描劃的兩道彎眉上面,直直的留海把瓜子形的俏臉襯托得更形娟好,令到整個人望上去玲瓏浮凸、楚楚可人。/ @' }: @( ]5 v5 M

3 K2 q( I8 q8 `; p阿郎 顧忙著和其他人交際應酬,竟然對我那就坐在旁邊的貌美如花妻子視若無睹,眼角亦不瞧一下。我心裡恨得癢癢的,暗想:你呀,真不識貨,人家阿范亦曉得乘機摟著她來香香,你就蠢得像隻豬,當我阿林沒有本事娶個俏老婆一般,讚美也沒一句,半點面子不給!回心一想,哎,可能是燈光太暗的緣故,令他花多眼亂,看不清楚,便假裝替阿珍扶正椅子,雙手搭在她肩膀,偷偷將衣衫肩領往下再拉低一點。在燈光掩映下,她更顯得肌膚潔白如雪,半個酥胸都盡露出來。我再把這上蒼恩賜給我的美艷尤物端詳一下, 見她飽滿的兩團肉球,把上半部份驕人地挺凸著,隨著呼吸高低起伏,呼之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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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  A7 A/ @% k1 C+ z, e我剛想藉故與阿郎介紹,以引起他的注意,好讓他稱讚一番。不料此刻卻音樂聲奏起,舞會開始了。在『藍色的多瑙河』旋律聲中,阿范已經站在阿珍的面前,鞠了一個躬,伸出一隻手說:「我可以跟你跳個舞嗎?」阿珍向我望了望,像徵求我的同意,我擺出紳士風度,點了點頭,阿范已迫不及待地一把摟著她的小蠻腰,雙雙走出舞池,隨著音樂翩翩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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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 J2 W& a9 r3 p( o阿范身材標準,肥瘦適中,配起他今晚穿著的深藍色燕尾服,更顯得神氣十足,和阿珍在舞池中舉手投足,合拍萬分,每一動作都充滿著美感,令交際舞的神韻發揮得淋漓盡致。我見到不少人都把視線集中在他們兩人身上,心中那種奇妙的感覺又慢慢升起來,看著妻子婀娜多姿的舞步、旋轉著身體時揚起的長裙,我希望人們注視的是她窈窕的身軀、豐滿的身材,更希望每一個人都知道:那活色生香的美人兒,就是我林某的床上伴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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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4 e, v  m9 x) }' e見阿范的妻子阿杏靜靜地坐在旁邊,孤零零地看著人們起舞,便向她打量一番,雖然我們兩家人相熟得可以,但她今晚的打扮卻令我有一種新鮮感:深棗紅色的露背連衣短裙,肩上圍一條意大利全絲披巾,在胸前扣上一顆八角形紫水晶心口針,讓人們的注意力全吸引在她背後滑如羊脂的粉嫩肌膚上。腿上穿著灰黑色的絲質暗花襪褲,令修長的兩腿更形得苗條,耳朵上一對大圓圈耳環,清純撲素,與一頭簡單自然的披肩長髮,襯得恰到好處,她五官輪廓本就是一個美人胚子,此刻經過塗紅抹白,更顯得艷麗不可方物、魅力迫人。起身剛想邀請她跳隻舞,竟被阿郎捷足先登,把她請出去了。7 _& n. ^' E6 |1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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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死鬼,甚麼都跟我爭一頓!帶著無奈的目光四週一掃,剛好與她妻子阿桃兩目相投,難得這麼巧,兩人都沒舞伴,我自自然然就走到她面前,邀她與我共舞。下到舞池,音樂轉奏起了慢四步,她雙手搭在我的肩上,我亦摟著她纖細的小蠻腰,隨著節拍聞歌起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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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昏暗的燈光下,見到不遠處阿范亦和阿珍沉醉在迷人的樂曲中,阿珍雙手環抱著他的脖子,把臉偎靠在他胸膛,阿范摟著她的腰,小腹互相緊貼在一起,偶爾間,阿范還有意無意地把下身前挺,在她胯下磨擦,像要將兩副軀體擠壓成一塊,讓兩人二合為一。阿珍的胸口被力壓之下,一對大奶被擠得越露越多,幾乎在衾領中破繭彈跳而出。我心裡那種興奮又再揚起,真盼望此刻燈光馬上大放光明,讓更多人能一睹我阿林妻子那誘人的『內在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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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中的阿桃見我心不在焉,以為我拘於禮節放不開,便先作主動,把氣氛弄得浪漫一點。她搭在我肩上的玉手,轉而環繞著我脖子,胸膛向我靠攏,一對巨乳壓在我心口上,隨著舞步輕輕挪動,散出一陣陣芳入心肺的乳香,我頓時神魂顛倒,將目光移回眼前的可人兒身上,再也顧不上留意阿范和妻子的舉動了。慢慢地,我呼吸變得急速起來,鼻孔噴出的熱氣,都吹往她被擠壓得鼓起的一對乳房上,低頭偷偷從上面瞧下去,兩團肉球除了乳尖外,幾乎都盡入我眼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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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種男性的本能衝動,不受控制地從心內釋放出來,真後悔褲子做得太窄,放不下漸漸脹大了的東西。它硬硬地在裡面越挺越高,把褲襠撐得隆起一團,我尷尬得漲紅著臉,偷偷將下身弓後,以免被阿桃發現我失儀的醜態。可惜已經太遲了,她早已察覺到我的生理變化,臉上害羞地紅了一紅,露齒微微一笑。我 腆地想提早回位,料不到她竟不以為然,還將下體悄悄靠前,借助身體的擺動而壓在我隆起的尖端上面磨。' n2 n# n5 `5 d4 o

  P0 o9 s$ `) K, h  A8 f眼前肉香四溢,下體又被磨擦得劍拔弩張、不能自持,如果這不是在眾目睽睽的公共場所,我便再也顧不得承受跟朋友絕交的後果,將她『就地正法』了,反正和老朋友絕交,又和他妻子性交,一得一失,算是扯平了耶。可腦袋是這麼想,心裡卻發毛:音樂聲千萬不能在這一刻結束,不然下面挺著一個大帳篷,醜態畢露,叫我怎麼走回座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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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摟著阿桃的身體,兩人靠貼得黏到一起,心裡悄悄地計算著樂曲的剩餘時間,利用她的身軀遮擋著我的下身,帶領她慢慢朝座位挪過去。也真險,剛離座位不遠,樂曲就停了下來,我抹了一把冷汗,一屁股坐上去,才鬆一口氣。阿桃微笑著坐在我身邊,好像甚麼事都沒發生一般, 是偶然向我望過來,但一接觸到我對視的目光,馬上又若無其事地望向另一邊,把我搞得意馬心猿,不知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甚麼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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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首樂曲聲起時,我不敢再邀請她跳了,真怕又讓她的熱力迫得我心癢難耐,舉步維艱。慶幸阿范好像知道我心意而特來解圍,把她請了去,才讓我有平復下來的機會。阿珍和阿范跳完回來,椅子還沒坐暖,就又讓阿郎給請了出去,我心想:可不,這麼活色生香的舞伴,敢情是整個舞會中的核心人物,誰不知我阿珍是所有男人的理想情人?嘿嘿!阿郎,你領會一下我的福份吧!剛才還裝作不屑一顧,現在還不是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當你跳完了舞,親身體驗到我的艷福,你就會大讚我妻子一級棒,對我羨慕有加了。1 p& C) R0 [: D+ Q- \: K; m*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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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首樂曲是牛仔舞,我走到阿杏面前,彎腰行了一個禮,對她說:「嫂子,這牛仔舞不知合不合你跳,可以賞個面嗎?」她露齒嫣然一笑,大方地站起身,拖著我的手就走出舞池。牽著她的玉手,又暖又滑,柔若無骨,她的舞姿美妙純熟,一轉身、一舉手,都充滿著活力和熱情。當她被我拉向胸前時,溫柔地依偎在我懷中;當她旋轉著離開時,短裙向四面揚開,兩條圓滑的大腿直至交界處,都毫無保留地落入我眼中,透過薄薄的襪褲,可望見她裡面的白色三角小內褲,甚至可看見內褲下端微微隆起的小山丘。7 v" }5 B: n1 x5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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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漸漸被她的熱情奔放所感染,眼睛不停地吃著冰琪琳,又給她依靠在我懷裡時,展露在我眼前又白又滑的背部肌膚引誘,心裡又再次產生漣漪。那不該在這時發動的小弟弟,竟然又蠢蠢欲動,漸漸昂起頭來,像不甘寂寞孤獨地躲在黑暗裡,設法把頭伸出外面,一起參與這熱鬧的派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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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而牛仔舞身貼身的時間不長,不然褲子始終包不住這團火,讓她觸到我身懷的硬物,尷尬得真要在地上找個洞鑽進去。天意真會弄人,就在我心亂如麻、不知如何下台的時候,舞曲剛好奏完了,她靠前身子,抬起一腿,仰後彎腰,擺出一個美妙的完結姿勢,我俯前抱著她腰配合的時候,褲子前凸起的部份,剛好正正抵著她兩腿交界處那隆起的山丘。我想這一下糟了,甚麼餡都露了出來,等著吃一記響亮的耳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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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我意料之外,她不但不以為忤,還特意把下身往前貼緊一些,保持著美妙姿勢好幾秒,當中還運用陰力把下體壓在我的硬物上輕輕揉動,撩撥得我血脈沸騰,幾乎站不牢。這時我的願望不再是在地上找個洞,而是在她腿縫的小山丘找個洞,讓就快破褲而出的陽具把頭鑽進去。幾秒鐘像過了幾年,我真希望時間就此停頓,讓我能繼續沉浸在這快慰莫名的溫柔鄉里。6 a  G1 H2 w/ a)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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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舞會中,我都在回味著阿桃與阿杏所帶給我的那種,在大庭廣眾下永遠不會 試得到的奇妙快感。身上還遺留著她們兩人的體香,陽具仍然誓不低頭,我靠在椅背上,閉目幻想著一廂情願的場面:我們三人一絲不掛地赤身相對,在床上顛鑾倒鳳,你迎我送,盡情地從對方身上取得快慰,又把快慰回付予對方。一時間,阿桃那豐滿圓滑的乳房、阿杏那鼓脹肥白的陰戶,在我腦海中旋轉著交替出現,阿杏『淡出』、阿桃『淡入』,阿杏『淡入』又到阿桃『淡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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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迷糊糊中,也不知舞會已經到了尾聲,暗淡的燈光重現光明,一把甜膩的聲音把我拉回了現實:「阿林,舞會完了,個個都玩得興致勃勃,你倒躲在這裡打瞌睡耶?起身準備回家去吧,到了家才睡個夠好了。」我如夢初醒地睜開眼,人見人愛的可人兒 我的寶貝妻子阿珍正站在面前。幻覺中的虛假影像馬上被眼前活生生的上帝傑作所代替,雖然剛才我的下體一樣被阿杏與阿桃撩弄得興致『勃勃』,但世上哪有女人可跟阿珍匹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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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舞會結束時大夥兒還興高彩烈地倒數:「十、九、八……」歡送著舊一年的過去,迎接著新一年的來臨,此刻踏進家門,已經是第二個年頭了。洗了個熱水浴,滿身暢泰,躺在軟綿綿的床上,還在回味著舞會上未曾真 已銷魂的身體接觸。本想安靜入睡,祈望在夢鄉裡再把未了的心意延續下去,無奈一池春水已被吹皺,心燥耳熱、輾轉反側,想盡辦法亦不能把雙眼闔上。+ l+ U5 F9 [9 @  W- M

$ P. L1 y. u# U0 Q7 {把身轉過來,剛好向正坐在化妝台卸妝的妻子背面,家裡 得我們兩夫婦,所以她洗澡後並沒有穿上睡袍, 是穿著內褲及乳罩,對著鏡子把臉上的鉛華一點點地抹去。曲線玲瓏的身軀、滑如羊脂的皮膚,把整個睡房影照得春色撩人,圓滑的屁股坐在矮凳上更形肥脹,兩團臀肉中的窄縫深深地凹下去,形成一道鴻溝,蠻惹人遐思;再透過腋下望去,小小的布片包不住飽滿的乳房,一對圓球擠了一半出外,隨著手的移動在微微巔頗。0 Q9 K, T" z7 D

! F- e9 L0 K  t3 b- }如此美妙的胴體,就像一尊精雕細琢的維納斯女神,可惜除了我以外,沒有人能欣賞到這個絕色佳人的內裡乾坤,不知道 有我才能擁有這副驕人身材的使用權,這都怪她的職業是保險經紀,平時上班指定要穿行政人員服裝,將令人心笙搖蕩的最重要部份統統埋沒了。' }6 j# p& o% e! I- t+ g7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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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貪婪地享受著眼前的美景,心裡的漣漪一圈圈地向外擴散,心如鹿撞、體熱如焚,陰莖早已不知何時勃起得有如怒蛙,將內褲頂成一座高高的金字塔。我一跳下床,就站在妻子後面,雙手前伸力握著她的乳房,用勁抓著撫揉。阿珍冷不防我的突然偷襲,尖叫了一聲,然後才說:「死鬼,人家正在忙著卸妝吶,你亂搞甚麼?乖乖躺到床上去,一會兒才來。」我說:「老婆,你看看我的東西,硬得快要等不及了,耶,來完了再卸妝吧!」掏出陰莖抵著她的背來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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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頭來說:「看你的德性,受了甚麼刺激了!昨晚不是剛來過了嗎?今晚又來?」我嘻皮笑臉道:「昨晚是去年耶,現在是第二年了,老公想跟你『開年』,賀一賀新春大吉嘛。」不由分說將她一把抱上床,抬高她的屁股,用手揪著小內褲,往下一扯,就脫掉出來。" I$ `  q# R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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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站在床沿,拉著她的小腿往兩邊掰開,烏漆漆的一片黑森林頓時展露在眼前。人家說,陰毛濃密的女人性慾特強,此言一點不假,阿珍熱愛性交的情度非常人所能想像,每晚一次是例行公事,但往往卻要我『加班』超時工作,半夜睡夢裡不時會給她舔著陽具弄醒,陰莖一勃起來,就要馬上開工了。試過有幾回我患了感冒,混身酸軟躺在床上,也沒有『病假』,她見我沒勁就自己騎上來幹,在床上那種浪勁兒,任憑你是死蛇爛鱔,亦會給她搞得起死回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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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d7 b- \" k4 @' a9 ~! Z9 w我輕輕用手指撥開茂盛的陰毛,兩片鮮紅的小陰唇從中間冒了出來,幼嫩曲皺、引人垂涎。對著這如斯美景,我的如簧之舌自自然然就伸了出來,往上面像毒蛇吐信般力舔。我運用著舌尖,由會陰部份向上慢慢掃去,當到了陰蒂的位置時,便力點幾下,把她弄得小腹肚皮猛抖,發出一輪抽搐;然後又再從上往下慢慢掃去,到了屁眼的時候,用舌尖在肛門口打轉,把她逗得屁股抬高抬低,小陰唇越勃越高、越張越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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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J6 h4 z+ O9 o' p6 x% O3 `( w我此刻開始發難了,把她的小陰唇含進嘴裡,又吮又啜,又舔又撩,直到陰道裡流出的淫水比我的唾沫更多才罷休。一輪不留餘地的口舌進攻下,她的慾火燃燒起來了,自己把乳罩解掉,雙手按在乳房上搓揉,體燙氣速、擺股扭腰,口中夢囈般喃喃自語:「喔!……老公……酸癢死了……哇!……別淨顧舔……難受得很唷!……來呀……快上來呀……快來替我解癢喔!……」一邊嚷,一邊把大腿張得闊闊的,雙手抓著我的手臂往上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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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M4 ]  l1 E" V我的陰莖一早就如上滿了彈藥的大炮,隨時等候著進攻的號令,她的呻吟聲就如行軍中的戰鼓,激勵起戰士的鬥志,衝鋒陷陣,所向無敵。我牽著她的腿將她屁股拉到床沿,身子往前一靠,龜頭已觸著氾濫成災的陰道口,盤骨順勢再往前一挺,龜頭就朝著她的『黑洞』徐徐邁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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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p/ W/ Z1 S: L( h. X她的陰戶窄得交關,陰莖要一邊開山劈石地慢慢侵入,還要一邊抵抗著陰道壁的緊箍才能成功藏入容身之所,好不容易把陰莖全插進去了,也把一小撮長長的陰毛一同帶了進去。其實我並不喜歡女人長有太多的陰毛,阿范也說過,女人的陰毛太多餘了,既不美觀、又容易藏污納垢,並無好處,而且破壞了美女畫面的構圖,這恰恰是我目前的寫照。阿珍亦知道我傾情於一個光潔無毛的陰戶,久不久就把陰毛全都剃光,然後揚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引誘著我去 她。/ C2 P/ F7 o; N'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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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陰莖被四周緊逼而熱燙的陰道腔肉包裹著,舒暢得無以復加,不其然地就開始挪動著腰部前後抽送,來換取肉體上享受到的更大樂趣。望著鼓滿青筋的大陰莖,在淫水滿溢的陰道中出出入入,由深紅色一直抽插到沾滿淫水,而變成蒙上一層淡白泡沫的肉棍,心裡的英雄感與肉體上的美快感齊齊湧上腦中,整個人有一種騰雲駕霧的輕飄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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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雙腿交叉箍著我的屁股,就著我的挺動在推拉,當我的龜頭就快頂到她的子宮口時,她便猛力一夾,令我的陰莖分毫不留地盡戳進去,龜頭稜肉碰撞到她子宮頸為止。我一邊不停地抽送,一邊再俯前身體,十指握著她前後晃動的乳房,又捏又抓,勃得硬蹦蹦的乳頭在指縫中突了出外,在我撫弄乳房的同時,一起受到磨擦,鼓脹得像兩顆大紅棗。, M$ w; ?  K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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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喊得聲嘶力厥:「喔!……爽死了……好老公,你真行……小 舒服得要命唷!……快……再快一點……再大力一點……嗯……嗯……嗯……來了……來了……啊……啊……我的命給了你羅!……」雙手死勁地緊握著我的兩臂,身體在不停地顫抖,陰道裡憋出的大量淫水順著陰莖淌到陰囊上,濕得黏 的,令到睪丸敲向會陰時,能夠使皮膚互相黏貼到一塊,等到我把陰莖拉出來的一刻,才難捨難離地再分開。6 g3 |* n5 A! s2 G( L6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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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她此刻正給我帶到高潮的巔峰上,便出盡混身解數,加快抽送,好讓她穿山過嶺,一山更比一山高。在我不停的兇猛進攻下,她打完一輪哆嗦後不久又打一輪哆嗦,顫抖得比發冷還厲害,整個人神智不清, 懂得用叫喊來形容她此刻如仙如死的感受:「啊……啊……啊……啊……老公,我愛死你了!……」陰戶發出一連串的抽搐,擠壓著我的陰莖,做著讓人美快得就要窒息般的按摩和吮啜的肌肉收縮,令我的龜頭生出一股股酥麻的電擊感。# j0 P2 f/ _/ j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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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永遠也不會知道,我在 得她要生要死的當兒,閉目想著的是:雙手抓著的是阿桃那豐滿圓滑的乳房,陽具幹著的是阿杏那鼓脹肥白的陰戶。舞會上令人血脈沸騰的一幕又重現在腦海中,龜頭上的酥麻感越來越強烈,忽然間,我全身肌肉一齊繃緊,再一下子放鬆,猛地全身顫抖不堪,我不其然地十指緊握著她的雙乳,恥骨力抵著她陰阜,龜頭上馬眼一瞪,大炮裡的彈藥,便毫無保留地全部發射進她的陰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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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享受著哆嗦中連續不斷的快感,任憑體內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在跳動著的陰莖中,向她體內傾曩輸送。我倆在一同進入如夢似詩的高潮中時,互相瘋狂地擁抱著,無聲勝有聲,默默地領略著 中快慰。如果不是完成任務後的陰莖漸漸萎縮,從陰道裡掉出來的話,我真捨不得把它拔出外。# G% M4 b! n8 l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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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滿足地摟著我,依靠在我懷中慢慢進入夢鄉。我雖然把心內的慾火發 致盡,但卻疑雲滿佈:一向以來,她的性慾無比強烈,別說經我挑逗才肯攜手共赴雲雨,就是間中一天想偷懶不交功課,到最後亦不能不繳械傾盡所有。可這一個多月來,她卻一反常態,除了偶爾作主動外,幾乎每一次都是我開口要求,夫婦間一小點幾乎覺察不出的變化,雖然微不足道,但對方卻可以清楚從內心感應得到,莫非在外面有男人給了她性慾上的滿足?我心裡忽然生起一種不應該產生的懷疑,決心要把不希望知道的真相弄個水落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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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_; h6 j' [7 I( [有一天,阿珍打電話回來,說跟一個客人談份保單裡的細節,要夜點回來,晚飯也不回來吃了,叫我自己先睡,不用等她的門,我頓時心生疑竇:哪有人打工這麼賣力的?況且談保單亦甭談得這麼夜呀!我裝作沒事一般, 是吩咐她一談完了便早些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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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裡聽到了開門聲,我倒在床上裝作蒙頭大睡,不曉得她回來。她輕輕放下手提包,拿著內衣褲就到浴室裡洗澡,我趁機偷偷檢視一下她手提包,看是否有任何值得令人懷疑的物品,可惜一無所獲。當她上床時,我又詐作被吵醒,摟著她要求歡好,她也借明早大家都要上班為藉口而婉拒了。我對著她眉角生春的臉容,心裡的疑團越來越大:如果在以前,她對我的提議還求之不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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乘她睡著了,我假意到廁所小解,鎖上門悄悄找著她今天穿過的內褲來檢視一番,不出我所料,在褲子的尖端有一灘黃白色的水跡,半乾不濕的黏在上面,本來女人內褲上有些分泌液的穢跡亦很平常,嗅嗅就可分辯出來。我把內褲拿到鼻子尖一嗅,腦袋頓時『轟』地一聲,絕不希望嗅到的一股特殊氣味衝進鼻孔,凡是男人都很熟悉那種漂白水似的氣味代表著甚麼,我的心馬上像被刀子剮了一下一樣,強大的醋意充滿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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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4 V) L# L, m躺回床上,整夜都睡不著,腦袋裡幻想著那跟我分享妻子的男人,到底是啥模樣,能比我對她更有吸引?腦海中浮現起一幅令人怒不可厥的畫面:阿珍赤裸裸地躺在床上,張開大腿,隨著壓在她身上男人的猛力抽插,而擺動款款腰肢在不停迎送,當那男人把精液射入她陰道時,她暢快得叫床連連,騷得把 出的淫水將床單染得濕透……' C: Q' ^; ^/ k% i,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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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聯想起夜裡偶爾有一些神秘電話打來,但當我拿起『喂』了一聲時,便鬼鬼祟祟立即收線,我心裡的懷疑更得到證實:她肯定在外面背著我偷漢!可那是誰呢?我用甚麼辦法才能將這一對姦夫淫婦捉姦在床呢?0 b8 {0 K* F/ O' E; e2 u

5 ?, Y" c. j0 X$ v3 X他們一定是通過電話互相聯繫的,但妻子用的是手提電話,要偷聽實在不容易。忽然想到,阿范在學校裡是出名的無線電迷,有點小聰明,能將收音機改裝過後,可以跟另外的無線電發燒友互通訊息,是否亦可以用此方法,截聽到妻子手提電話的對話內容呢?+ r/ j& V; ^- \

# q+ y- f1 W1 L6 a第二天一早,約了阿范喝早茶,我把心中的疑難向他傾訴,並向他求教破解方法。他說:「以我目前的技術,絕無問題,事實上也經常無意中截聽到許多手提電話的交談內容,但真要我監聽你妻子的通話,不單道德上說不過去,而且連她電話的波段也不知道,要從成千上萬的波段中篩選出來,比大海撈針還難。這樣吧,老同學一場,就姑且幫一幫你,你想個方法,用她的手提電話打來給我,我就可憑此測到這具電話的波段,但此事千萬不可張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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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8 f% B9 Z+ M* a$ Q/ @一連兩天,我都躲在阿范的房中,跟他呆在那改裝過的收音機旁,緊張地監聽著阿珍的每一個通話。很失望,這一天又快過去了,每段通話都正常過正常,不是有關保險工作上的交往,便是姐妹間的閒聊,無甚新意,悶得就快睡著了。就在剛想放棄的時候,有一個電話打進來:「喂,阿珍呀!好惦念著你喔,今晚老地方見。」那把男人的聲線有點熟悉,但由於電波的干擾,夾雜著大量的沙沙聲,一下子認不出來,阿珍回答:「死鬼,是就早點喔,上次被你纏得太夜,幾乎讓老公懷疑上了。」2 T' N0 a( E/ s+ |- {) o

, M/ ^. M1 c1 b" o4 A阿范嘻嘻地對我說:「阿林,節哀順變好了,早知阿珍這麼容易上,益我總好過便宜街外人喔,肥水不流別人田嘛!」我也沒好氣去回應他, 是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阿范,你說,『老地方』,甚麼是老地方?難道眼巴巴的就讓綠帽子往頭上蓋下來?快幫我想想辦法吧!」阿范沒正經地回答:「急甚麼?看來也不是第一趟了,今晚你打個電話給她,問問她在哪不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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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給他的嘻皮笑臉氣壞,我說:「別說笑了,講真的, 是知道有啥用?我要知道那男人是誰,最好能看到、聽到現場的情況,就沒得抵賴了。」阿范聳了聳肩:「我能幫的就這麼多,你要裝偷聽器、偷窺鏡,不如去問問包比。」對!怎麼從沒想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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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阿范一同來到包比的【包氏私家偵探社】裡,將情況一一說給他聽,到此地步,也顧不上家醜外傳了。包比拍拍胸口:「嘿嘿!捉姦?我最擅長了,保管你人贓並獲、圖片清晰,還可以替你代辦離婚手續吶!」我說:「你叫包比,並不是叫包公,況且包公也難審家庭案,別那麼三八了。我不需要離婚, 是想你替我在家裡裝個偷聽器、睡房朝著大床裝個偷窺鏡,接駁到隔鄰客房的電視機上,其餘的,我自己來見招拆招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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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比聽完了說:「原來你 是想偷看鄰房的情況,那就簡單得多了!也甭裝甚麼偷聽器、偷窺鏡那麼麻煩,裝個手提攝錄機就可以了,最多再替你加多個遙控器,可以將攝錄機的鏡頭做窄幅度擺動,加上原本的拉遠扯近功能,床上哪一個角落都逃不過你的眼睛。對了,還要不要替你拍些『戰地照片』?保證幅幅沙龍照,還有DNA精液化驗服務,一場老同學,就打你個八折吧!」6 V! Q! v- U6 E8 W0 @) j  t

5 v. I; }6 e- w* t我好奇地問:「鏡頭也可擺動?高科技啊!」阿范跟著說:「十年前的『高科技』了。接下來,就要給機會你老婆『引狼入室』,然後再慢慢泡製,不過阿珍不是蠢女人,看來不會那麼輕易中計的。」包比回答:「你放心,這種情形我見得不少了,一時給情慾沖昏頭腦,再精明的女人也會幹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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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b) l# k- c4 n  o: L8 t" m+ O5 O過了兩天,我假裝對阿珍說:「老婆,公司裡有點急事,派我上大陸公幹三四日,但要你獨守空帷,真不願意,該想個甚麼藉口推掉才好。」阿珍說:「別傻了,去三四日,又不是三四年,看你的冤氣樣!公事要緊嘛,臨回家前,記得打個電話回來,等我好預早熬定一個老湯給你補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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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h4 `" v- b( J$ Q* p5 g2 J  S臨出門口,抱著老婆親親的時候,心裡想著:「我們已經廣佈了線眼,你就好自為之吧!」好在阿范住得離我家不遠,一口煙功夫就進到了他房裡。中午的時候,大魚上釣了,阿珍在電話裡跟那個姦夫說:「嗨!死鬼,告訴你一個好消息,我老公出差上大陸去了,今晚來我家過夜吧!甭偷偷摸摸再到外面開房了,你有甚麼混身解數,今晚都儘管抖出來好了。」那男人樂不可支:「嘻嘻,天助我也,看我今晚不把我幹過痛快!好了,收線了,要向老婆請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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淫賤的對話,把我氣得七竅生煙,幾乎把那收音機都砸碎了,阿范卻躲在一旁捂著嘴咭咭地偷笑,還落井下石:「哎呀!好精彩的對白,怎麼不講久一些?就算講足一晚,我寧願不睡覺也陪他們聽足一夜!」1 u  s2 W$ j  y7 b3 z" k( z: R

& Z0 G  X, o1 \: |4 H好不容易等到天黑,我和阿范躲在離家不遠的小樹叢後,留意著大廈門口的一切動靜。果然,不久就見到妻子和一個男人下了的士,手拖手地走進大廈,我想跟著走去,阿范卻拉住了我:「這個時候衝上去有甚麼用,好戲還沒上演呢!先找個館子吃飯去。」唉!這個時候,吃龍肉也沒有味道啊!: p" s( S* Z% I* t  G$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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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小時後,我和阿范像小偷一樣悄悄摸進家中,瞄見睡房門關著,便躡著腳輕輕閃進客房裡。我迫不及待地開著了接駁上攝錄機的電視,包比也真細心,還一併接駁上錄像機,好讓我把現場情況一一偷錄下來。! c5 }; a' w-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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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出來了,原來鏡頭藏在大床對面衣櫃頂的鞋盒裡,霎那間,慘不忍睹的場面出現在我們眼前,以前腦中幻想的圖畫,現在正像小電影般在電視機的屏幕上演:阿珍仰躺在床上,四肢像八爪魚般纏繞著那男人的身軀,他的屁股正像打樁機般上下移動,阿珍窄窄的陰戶正捱受著他強而有力一下接一下的抽插,烏黑的陰毛給 出來的淫水漿成白濛濛一片,還有一些流到床單上,閃著反光。由於背著鏡頭,始終不知那男人是誰, 見到他聳動的屁股、時隱時現的陰莖、前晃後搖的陰囊……0 u; ]- P3 j) o/ G$ Y# f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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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的注意力卻不是那男人,他把弄著遙控器,將畫面拉近成性器官交媾的大特寫, 見阿珍嬌嫩的小陰唇此刻紅通通地形成環管狀,緊緊包裹著那沾滿淫水、出入不停的陰莖。不知是畫面扯得太近,還是本來如此,那男人的陰莖也真粗,把阿珍的小 撐得飽飽滿滿,密不透風。最令我痛心的是,阿珍這時竟上下挺動著屁股,順著他的抽插動作而迎迎送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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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t( W' [; s: c0 G" b) ^9 ]. \4 |電視機傳來令人臉熱的叫床聲,本來這種悅耳的樂韻 有我才可獨享,此刻卻分別傳進三個男人的耳朵裡:「啊!……啊……啊……嗯……嗯……嗯……小哥哥……你的粗陽具……大陽具……就快把我的小 插爆了!……嗯……嗯……爽死我了!……嗯……嗯……我又要 了…… 了……啊!啊!啊!……今晚我都要你這樣插著我啊!……嗯……嗯……」1 N7 f$ B) Y4 Y3 Y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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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像在欣賞著一套精彩萬分的小電影,聚精會神、全神貫注、目瞪口呆,好像那被 得死去活來的不是朋友老婆,而是表演迫真的美艷小電影皇后。他把畫面晃來晃去,一會對準淫水淋漓的陰戶,一會又對準蕩漾不停的乳房,有時更對準中間被淌下的淫水流成一道白線上的屁眼。8 n0 a/ z# m: g/ z;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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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耳濡目染地看著心愛的妻子,在不停地被第二個男人肆意姦淫,肺也幾乎給氣炸了,心跳氣速、汗流如麻、坐立不安。但很奇怪,當面對著所有男人都沉醉在我老婆的誘人胴體上,被吸引得不能自拔的時候,心內那股不能解釋的奇妙感覺又開始冒升起來,而且越來越強烈。我很享受這種感覺,任何男人都逃不過她散發出來的魅力,被無形的引力牽扯著,就像太陽系的九大行星,轉來轉去,都始終擺脫不掉太陽的魔掌。* u2 n; Q4 L/ A: U9 l- q

  S: p$ X; {4 k$ L' [9 ^% g妻子的叫床聲越叫越大,男人抽送的頻率亦越來越快,畫面上 見他的陰莖鼓脹得有如一枝巨形火棒,努力地向陰道拉出挺進。 見此刻他的陰囊往上提了幾提,扯動著兩顆睪丸亦跟著跳躍幾下,整枝陰莖便深埋在陰戶裡面不斷抽搐,屁股縫一張一縮,兩團臀肉拚命顫抖,陰戶和陰莖的縫隙間冒出幾顆黃豆般大小的白色液體,越來越大,然後匯聚成一灘白漿,汨汨往下淌去……我知道,這場床上戲已經到了謝幕的時候了,那男人正將滾燙的精液無私地貢獻給我妻子,一股接一股地往深處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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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W$ }9 Y3 M8 i當兩人都精疲力盡地挨靠在床背喘氣的時候,阿范把鏡頭拉遠,好看清楚這姦夫的嘴臉,然後就是進房捉姦的最佳時刻了。當那男人的臉孔佔滿整個電視機畫面時,我和阿范頓時呆若木雞、四目相對,半晌也說不出話來。原來那姦夫就是……就是……就是我們多年的同窗、球隊中的最佳拍檔 阿郎!0 s, \# m! V. P9 O: \; K3 m+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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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先設定好的計劃統統打亂了,必須重新部署。我和阿范商量了好一會,終於想出一個妙計,要他自食其果,栽得心甘命抵。我打電話到他家中,阿桃已經下了班,我對她說:「阿桃,哎!真不知從何說起,原來你的丈夫和我妻子早已暗渡陳倉,私下有一手了,現還正在我家裡通姦吶!」阿桃笑了起來:「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別拿這種東西開玩笑喔!阿郎今晚確是不在家,不過他是跟老邊、阿范、阿林打麻將去了……哎唷!你不就是阿林嗎?」9 L7 ]" i8 I, y" ~3 d( a

7 X* ?  \* v0 @% h# O5 G* X' L她開始思疑丈夫有點古怪了,不然怎麼會向她撒謊?她著急地問:「阿林,你在家裡呀,怎麼會眼光光看著老婆通姦亦不阻止呢?」我回答:「總之一言難盡,你馬上來我家中,就會明白了。」一收線,就馬上吩咐阿范到大門等候,別讓她按響門鈴,驚動了他們而壞了大計。4 y. M) F: b3 D& t5 K3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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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真快,她像會飛一樣,轉眼間就來到了我家裡,一進房便急不及待地說:「阿林,我老公在哪呀?」我用姆指向向隔壁睡房,然後請她坐下,把剛才錄下的精彩片段由頭至尾播放給她看一遍。當她看到阿郎把大量精液射入我妻子陰道的時候,便再也忍不住了,起身跑到睡房門口,一推開門就衝了進去。2 {3 J% U+ E/ u

9 e1 ]! R/ P, [阿郎和阿珍不夷有這一著,突然見到三個這時最不想看見的人站在床前,頓時嚇到呆了,僵硬地坐在床上,也不懂得拉些遮擋物來掩蓋赤條條的身軀。阿郎滿面通紅、汗流浹背,可胯下那剛才還勇不可擋的陰莖比他的臉更紅,上面滿是白白黏黏的淫水,馬眼上還有一兩滴殘留在尿道的精液慢慢滲出來。阿珍秀髮凌亂,但卻滿面春風,乳房雪白的皮膚上留下清晰的十道深紅色指印,陰戶還在微微抽搐著,陰毛和小陰唇被穢液黏 得一塌糊塗,紅的、白的、黑的混作一團。1 X3 H) p8 B. I% G+ z

4 p9 U' l1 n# e0 \6 q. M0 d! n  Y過了好幾分鐘,他們才好像從夢中驚醒,信手胡亂抄起床單、枕頭來遮住重要部位,四隻眼惶恐地瞪著六隻眼。阿桃走近過去,對她丈夫說:「阿郎,此刻你還有甚麼好解釋?」阿郎張口結舌,啞口無言。我亦向阿珍問:「你們是何時開始勾搭上的?好從實招來。」阿珍沉默了好一陣子,才說出真相:/ c7 [7 _: {: i: N6 g2 @" R( m! B

4 Z- G( b: b" n1 _「已經是一個月前的事了,阿郎約我到他家去談購買保險的事宜,我費盡了唇舌,他還是舉棋不定。那個月已經是到了最後兩天了,我還差兩張保單才夠配額,他和阿桃兩張保單我是誓在必得的,不然那個月的萬多圓佣金便泡湯了。阿郎見我急著湊數,便乘虛而入,和我開條件:他可以替我簽兩份保險合約,但卻要我陪他上床,還說對我心儀許久了,一直不敢開口而已。我為了保住佣金,當天就和他發生了關係。從此以後,他久不久又給我電話,約我到酒店開房,我怕拒絕會激怒到他將此事告訴阿林,所以一直順著他意,直到如今。」) d- e1 L8 Z2 }5 X  p: R7 W$ H) v

! l7 G0 P5 j  S3 i1 M我馬上恍然大悟:怪不得除夕餐舞會那晚,阿郎見到我妻子時視若無睹啦,原來不知已經上過多少次床了,因為恐怕我識穿,故意裝作冷冷淡淡,雖然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不過當時我實在做夢也不會想到這一層。% A: G8 H/ e/ {  i- Q# r0 S

  ?9 m! r* w" i, i我跟著打蛇隨棍上,對他們夫婦說:「好了,此事現在該怎麼解決?」阿桃瞪了一下阿郎,然後對我說:「都是阿郎不爭氣,色迷心竅,才弄成這個場面,這樣好不好?你看要賠償多少錢,說個價,付擔得起的,我們擺平算了吧!」我裝作忿怒:「這把我老婆當成甚麼人了?何況心裡的創傷,又哪能用金錢來彌補呢?」阿桃無奈地說:「事情已經發生了,當然怎麼樣都彌補不了,除非你能想出一個更好的方法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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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W) ^2 }% g% c. Z「辦法不是沒有, 是你們兩夫婦肯不肯答應呢?」我陰陰嘴笑著說。阿桃急著回答:「 要我能做到的,一定應承。」我打鐵趁熱,在她耳邊低聲嘀咕了幾句,她臉上馬上飛起了一片紅霞,我望著她飽滿的胸脯說:「你相信你一定能做得到的。」一邊說,一邊還偷偷伸手在她肥大的屁股上輕捏一下。阿郎開始發覺有些不對勁了:「你可別對阿桃打甚麼歪主意啊!」我也不理他,涎著臉對阿桃繼續嘻笑道:「心病還須心藥醫,我的妻子已經跟你丈夫上過了床,如果你也肯跟我上床,我的心理就會平衡了,床上的事最好還是在床上解決,以前發生的一切,我當從沒發生。」! c6 z7 k) W3 s* P( A- B+ I

; B  [/ {1 r9 g0 B# d4 S阿郎跳了起來:「你別亂來喔!」阿桃又瞪他一眼:「你還討價還價?你當是買菜呀!」回過頭來向我說:「阿林,現在米已成炊,肉在砧板上,你怎麼說就怎麼做好了。」這時阿范也出聲了:「阿郎,你該慶幸有個通情達理的好老婆喔,淫人妻子當然要付出代價啦!你和阿杏上床的那一筆,最好亦用同一種方法去一筆勾銷好了。」2 a/ n- b: O9 L! r  |& 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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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更急了:「喂!阿范,我幾時何地跟你老婆上過床?你別屈得就屈,乘機搏亂哇,枉我跟你一場老同學,看不出你原來是金玉其外,敗絮其內!」阿桃終於忍不住了:「阿郎,你別再死撐了,現在你亦可否認正跟阿珍上床,而是跟他們一起打著麻將呢!哎,欠債還錢,肉債肉償,天公地道,是你一手做成這個場面的,這回你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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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阿郎百詞莫辯的眼光下,我和阿范雙雙摟著阿桃的小纖腰,領著她往隔壁的客房走去。三人剛進入房間,阿郎就衝到門口,向著阿桃大喊:「老婆,千萬不要讓他們欺負啊!」阿范回過頭來,望了望他那在胯間搖搖晃晃的陰莖,笑著對他說:「阿郎,我們會很溫柔地對待她的,你放心好了。」臨關門前那一刻,還加上一句:「你那場球賽 打了上半場,還是回去把下半場打完吧!阿珍整晚都要你插著才行哩!哈哈……」邊說邊用腿往後一蹬,『砰』聲,門關上了,也不管阿郎呆站在門外乾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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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上門後,房裡就 得我們三人,奇怪的是,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首先打開話題。太靜了,靜得有點像暴風雨前的沉寂, 釀著就快到來的一場狂風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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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默默依靠在床沿,羞澀地低著頭,活像一個剛進洞房的新娘子,雖然心知肚明將會發生甚麼事,但卻不知該如何開始, 是漲紅著臉,雙手無意識地捏著衣角在把玩。有時悄悄斜著眼偷看我和阿范的動靜,但一當四目相投時,馬上像做了虧心事般,頭兒垂得更低。$ I/ F, L5 k" [% f6 f: S&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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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張得呼吸急速,胸膛在大幅度的起起伏伏,連帶一對鼓脹得令人食指大動的乳房也跟隨著一收一挺,使我和的阿范兩對眼睛,亦不約而同地瞪大著對它行注目禮。阿桃好像亦感覺到我們的不規矩目光,顯得更不自然了,兩手雖還在衣角上流連,但起伏得越來越高的胸口卻掩不住她內心的忐忑,兩團肉球就快把衣衫的鈕扣也撐脫,彈跳出外了。( Z: D8 I/ p4 H# W" L+ @

" n$ J6 \& W. g$ u/ t' @* D我和阿范好像有約定似的,同一時間分別從左右兩旁揪起她的衣擺,提高到脖子下,關不住的滿園春色,霎時就展露在我們眼前。米黃色的乳罩,裹不盡她雪白的大奶,通花喱士的薄布片,遮不住她嶺上雙梅。阿范讓我提著衣衫,騰出手將乳罩輕輕捋高……哇!令人窒息的一對寶貝,就在咫尺的眼前微微彈跳。% K! K" ]; N3 `# {

- I% M9 g; w3 b* Y阿桃羞得閉上眼睛,任由乳香四溢的驕人身材毫無保留地給我們細意欣賞,粉臉漲紅得就像她的第一次。也真是第一次:第一次將 密的領域展覽給丈夫以外的男人觀看,而且是同一時間兩個色迷迷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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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來得及做出任何反應,兩個乳房已被我和阿范瓜分了,一人握著一隻撫摸著,用不同的挑情手段分別向那肉團撩逗。我五指包裹著她右邊的乳房,雖然包不攏,還是大力地將它捏抓、揉動、搓圓按扁,而阿范則專進攻她的鮮紅小櫻桃,一掌力握著她左邊乳房,捏得那乳頭凸挺得高高的,然後再用另一手的指頭把它夾著,拇指壓在尖端來回磨擦。* ]* h' s& [: s8 c& Z8 U;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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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管齊下的褻弄,不到一刻已把阿桃搞到如坐針氈,混身蟲行蟻咬,不知所以。兩手分別按在我和阿范的大腿上力抓,肉緊得像在受著苦痛的煎熬,口中開始發出喃喃自語:「嗯……嗯……嗯……嗯……」,跟隨著我們的輕重不同的力度,回應出高低不同的呻吟。; o$ r: Q2 [# v/ b7 z* I& R$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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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手把她乳房繼續撫弄,一手將她衣衫鈕扣解開,她亦合作地擺動雙臂,將衣服甩掉,擺脫這阻手阻腳的東西,阿范亦同時伸手到她背後,鬆脫乳罩的扣勾,把乳罩除了下來,玲瓏浮凸的上半身,頓時變得一絲不掛了。我們扶著她慢慢仰後躺在床上,然後跪在她身軀兩旁,捧著那不忍釋手的圓滑巨乳,繼續盡情把玩,一左一右,各出奇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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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6 E& O6 _( v+ N9 H2 [0 W2 l) [阿桃被撩弄得醉眼如絲、朱唇半張,舒服得把前胸一挺一抬,伴隨著間歇性的抖顫。兩手不再是按在我們的大腿上抓捏,而是伸進大腿中間,尋找她所渴望能給緊握的肉棒。佳人的願望,我們馬上就給她實現,我和阿范像比賽一般,在最短的分秒間已經把身上的障礙物除得一乾二淨,赤條條地再跪回她身邊,任她如取如攜,兩具瞪眉怒目的大鋼炮,齊齊直指前方。
. C4 e" {9 E/ L) L2 m5 B
) R( N5 i9 P6 o' \  }, Y4 i她手指一觸到硬梆梆、火燙燙的兩枝陰莖,立即就把它們握在手裡,刻不容緩地上下套捋著,飛快得讓人眼花撩亂,根本不願意稍停下來。小舌尖伸出了口外,在櫻唇上左舔右撩,像只饞嘴的小狗,等待著主人的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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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9 [2 M/ S+ r- w既然剛才的願望能替她實現,現在的慾念,當然不能讓她美夢成空,我們把身體挪了挪,移到她的小嘴能夠湊到龜頭上為止。她像一個餓久了的饑民,眼前忽然出現了滿桌美食,毫不考慮地就把兩個龜頭一同含進嘴裡。她先用舌頭在龜頭的稜肉四周打圈,舔夠了,便平分春色地在我們的馬眼上又點又撩,然後再輪流含著龜頭吮啜,細膩的口舌工夫,不到一刻就把我倆的陰莖弄得硬如鋼筋、紅如火棒,龜頭亦勃得越脹越大,嫩皮繃扯得平滑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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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a5 x: v( j我以為我的龜頭已勃得夠大了,想不到阿范的龜頭卻讓我心裡暗暗吃驚:它不但皮嫩肉厚,而且『頭大如斗』,與其說像個巨形蘑菰,不如說像個大核桃還來得神似,圓卜鼓挺,稜肉邊沿還微微向上翹起。當塞進阿桃嘴裡時,竟然可把她的臉腮撐得隆起來,怪不得阿桃逗留在它上面的時間比我長得多,舔的時候神情更加如癡如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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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Q* ^+ r$ V* @" q我讓阿桃再舔多一會,見她應接不暇,便轉移陣地,免得繼續和阿范爭寵,留下他獨個自得其樂,把櫻桃小嘴一人獨佔。我站在床邊,用手揪著阿桃的橡筋褲頭,連內帶外一古腦往下褪,她百忙中亦不忘挺一挺屁股來遷就,好讓我順順利利地把她脫個滑溜精光。這時,她的花樣又改變了,右手握著阿范的陰莖,一邊套捋,一邊像叩頭般含著龜頭吞入吐出,左手捧著他的陰囊,將兩顆睪丸把玩在五指之間。  z* \& r1 Y: d  I# v! C3 `

. ~$ R( g4 D! M2 H+ r# x對著阿桃美妙的身段,我不禁吹了一聲口哨,真正該大的大、該小的小。豪乳和豐臀中間,是盈指可握的黃蜂纖腰;雪白而圓滑的大腿交界,夾著的是成熟飽脹的水蜜桃。乳峰臀浪,羊脂凝膏,數天前還為她神魂顛倒,想不到現在卻可以任我為所欲為。2 Q3 d$ ^6 `4 [& C

' |% M7 ^( T; ]6 i! P" A; F4 T( C# i我提高她的小腿擱在床上,蹲下身子將她大腿往兩邊掰開,不由得又再次吹出一聲口哨。脹卜卜的陰戶又肥又白,除了陰阜上寥寥可數的一小撮嫩得像嬰兒頭髮般的陰毛外,整個陰戶上面的毛髮疏疏落落,幾乎可一條條數出來。對我這個喜愛『小白虎』的人來說,這種可遇不可求的珍品,與阿珍濃密的黑森林又大異其趣,也顧不上再細心欣賞了,一埋下頭,就把舌尖往上面猛舔。3 l* i0 E5 |/ H& U; _;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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舌頭和小陰唇接觸的感覺真爽!我舔完左邊又舔右邊,直舔到嘴裡發出『漬漬』連聲,才含著那嫩皮往外拉扯,然後再張嘴讓它彈回原處。每彈一下,阿桃的屁股就挺一挺,挺不了幾下,小陰唇已經硬得不能再彈了,勃硬得像花瓣一樣向兩旁張開。我轉而又改在花心內舔,由會陰舔向陰蒂,再由陰蒂舔回會陰,漸漸就覺得小陰唇相連處,有一顆硬硬的東西凸出來,用滑溜溜的小頭與舌尖相磨揩,引誘著我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它上面,不由自主地淨在那裡流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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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越舔,它就挺得越高,我索性將它含進嘴裡吸啜,像品味著雪糕裡的一粒小紅豆,不吮清楚味道,便不捨得吞進肚裡去。隨著我的吮啜,陰戶發出一陣陣抽搐,陰道裡 出的黏滑淫水,沾得我下巴濕透,稍微挪開一些,便與陰道之間拉出幾條淫水形成的亮晶晶小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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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A! h4 ]- g2 t5 n我用舌尖沾著淫水,塗滿在整個陰戶上,無論硬挺的陰唇、嬌嫩的陰蒂,都被我的舌頭將淫水帶往上面,塗得濕滑一片,閃著水光。阿桃的屁股在床上挪來挪去,忙亂得好像擱在哪裡都不恰當,而往兩旁撐得開開的小陰唇,就像少女張開的雙臂,迎接著撲向前來的情人,好把他緊緊箍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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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o9 f7 o& r( j" ?我站直身子,雙手扶著她膝蓋,屁股往前就那麼一挺,『吱唧』一聲,早已忍無可忍的陰莖,竟應聲分毫不留地全都插了進去,不,應該是說滑了進去。她隨即滿足地張大口『噢!』嚷了一聲,可嘴裡馬上又被阿范插進去的陰莖填滿,發不出音,僅能從鼻孔裡透出『唔……唔……唔……』的低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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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N. F  s1 D  \9 i3 n( d5 e眼前 見隨著我腰肢的挺動,裹滿青筋的陰莖在肥白的陰戶中出入自如,從縫隙間 出的淫水被我的陰毛盡情吸收,飽和後才順著陰囊往下淌。陰道口的嫩皮被陰莖帶得反出反入,牽動著小陰唇一抖一抖,而小陰唇又扯動著陰蒂外的管狀包皮,在陰蒂捋上捋下,令小紅豆把頭伸出縮入時,被揩磨得裹滿紅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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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閉目抽送了百多下,舒暢無比,乾脆趴在她身上,雙手穿過她腋下扳著她肩膀,挺動下體繼續抽送。她的身軀沒了後座力,挺著陰戶乾挨受我一記又一記的衝擊,發出一連串響亮的『辟啪』、『辟啪』碰撞聲,兩個大乳房壓在我胸膛上,暖乎乎、軟綿綿。阿范此刻亦在幹著和我同一樣的動作, 不過 著的是她的小嘴,她連吞回唾沫也沒有空檔,都順著口角流到腮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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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這樣抽插了好一陣子,我才抱著她一個鯉魚翻身,變成『觀音坐蓮』的體位,讓她騎坐在我身上。給我這麼一個乾坤大挪移,阿范的陰莖頓從她口中被甩脫出來,他 好站起身,提著陰莖再把龜頭送到她嘴邊,阿桃趕忙又將它含回嘴裡,好像一刻也捨不得離開,然後才起伏著屁股,向我的陰莖套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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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可忙得不可開交了,又要顧著吮啜阿范的大龜頭,又要顧著套弄我的陽具,雖然有時難免顧此失彼,但瞧她的浪勁和頗享受的樣子,想像得到她實在樂在其中。她的身子聳高聳低,一對乳房也跟著上下拋湯,我和阿范眼見之下,當然義不容辭,一人一隻替她托著,再牢牢地握實,然後抓緊放鬆、搓來揉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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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見她分身不暇,便助她一把力,雙手托著她的肥臀,將陰莖就著她的來勢往上挺插,不到四五十下,就把她戳得混身發軟、香汗淋漓,將身子顫抖不停。她把阿范的陰莖從口中拔出來,仰高頭呼叫:「啊……不行了……啊……你們兩個上下夾攻欺負我……啊……就快被你們弄死了……啊……酥麻得忍不住了……再幹下去……啊……我的小 快裂開兩邊了……」一股淫水忽地從陰戶裡衝出,她隨即軟伏在我胸膛上,顫抖打個沒完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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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 v, w. S. z阿范此刻見她的肥臀高高翹起,便拐到她身後,用龜頭沾了沾她剛湧出來的淫水,用手掰開她兩團臀肉,朝著中間的小屁眼就用勁捅進去。她還在混混沌沌的高潮中,隔了好一會才醒覺過來,猛地挺起身大叫:「不行呀!……阿范,你的大龜頭一塞進去,不把我的屁眼撐爆才怪!……要 ,我給小 你 好了……耶,我那地方……阿郎也祗……祗是進去過五六趟……我怕受你不住哇!……」一邊喊,一邊推著阿范的腰和他角力。% V. J: y0 A; Z& @9 V* Q

; W6 i/ M" K4 H& o7 N. \' J我見此時阿范如箭在弦,阿桃亦騎虎難下,便說道:「好好好,我倆掉轉一下,後門讓給我吧!」阿桃如負重釋,連忙把我的陰莖拔出來,轉過身子,雙手撐著我的膝蓋,把小屁眼壓在我的龜頭上,弓著身子坐下。雖然屁眼上沾滿了 出來的淫液,阿桃亦有意將括約肌放鬆,但要偌大的陰莖像插進陰道般一下子捅進去,也不是易事,連試好幾趟,龜頭還是在肛門口滑來滑去,不得其門而入。' F$ g* j. v- Z. G2 h2 o3 v(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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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阿桃蹲著別動,把包皮捋高裹住龜頭,捏著包皮一點一點地擠進肛門,然後才吩咐她慢慢坐下,這下果然順利得多了,隨著包皮往後退,龜頭漸漸就向肛門裡挺進,加上阿桃再套弄幾下,整枝陰莖就埋藏在她狹窄的屁眼裡。阿桃舒了一口氣,開始提動屁股,夾著我的陰莖來上下套動,而且越來越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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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g, i3 A+ r' d0 h$ `: p3 q/ ~/ [( u阿范的陰莖終於有藏身之所了,他見我把陰莖成功插入阿桃的屁眼後,就該輪到他來替小 解癢。此刻阿桃坐在我大腿上不再套動,將身體仰後,雙手撐在我胸旁,我也用掌撐著她的背,等她把大腿張闊,將掰得開開的陰戶朝著阿范,準備迎接著他那大龜頭的進來。) N+ U/ j2 X9 l3 g' i1 m

3 Y/ n, `# M  D/ q5 o4 k+ K阿范溫柔地先把龜頭在阿桃的陰戶上打圈,在小陰唇和陰蒂上揩磨,趁她舒服得忘卻自我時,便對準陰道口突然一捅而進,阿桃『噢!』地驚叫一聲,扳著他的腰想往前推,可惜大勢已入,陰道已經把陰莖全吞進去了,扳著的手頓時改為抱著他腰,緊緊箍著,好像生怕他把插了進去的陰莖再拔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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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4 r" }& o, ~% `1 W% n+ m7 m阿桃整副軀體的重量壓在我小腹上,使我根本不能挺動屁股來抽送, 好安靜地躺著,讓陰莖吸受著她從直腸壁傳來的火燙體溫。那邊廂,感覺到阿范開始進攻了,核桃般大的龜頭在陰道裡出入移動,令到直腸亦受到牽連,它去到的地方,撐得直腸壁往內凹入,龜頭就隔著中間的一層薄皮在我陰莖上磨。我想像著它活似一枝清洗奶瓶的刷子,一下一下地在裡面省擦,非把四壁刮乾淨不可。/ d3 E% H8 s& ~% I' Z6 p'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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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簡直像五臟六腑都給他掏出來一樣,叫床聲一浪高過一浪:「哎唷……哎唷……小 撐得難受啊……哎唷……淫水快被你刮乾了……你的大龜頭頂得我酥麻得很吶……哎唷……爽死了……死了……死了……快要 了……」用手拉扯著他腰,加快阿范的抽插速度,跟著就擁著阿范,一個勁地顫抖, 出的淫水多得順著會陰流到我陰囊上去了。阿范乘勝追擊,用更加狠勁的力度瘋狂抽送,讓阿桃承受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4 X' ~+ W- Y7 U8 Q7 i" Z!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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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此刻 懂得顫抖、叫床、把胸前的男人摟在懷裡,再不然就是陰道和肛門肌肉同時抽搐,把插在裡面的兩枝肉棍,夾得有如被吮啜般美快難言。眼見阿范在那邊廂高奏凱歌,我當然要在這邊廂推波助瀾,趁阿桃 顧享受著高潮,摟著阿范在抽搐不停時,再不用撐她背了,便轉而托高她的屁股,和阿范雙管齊下,把兩個小洞都抽插得忙不過來。% L. o- X' }# }1 G' p/ g6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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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已經進入了迷離境界,淫水像崩了堤的洪水,歇止不住地不斷湧出,把三副性器官漿得濕濡一片。我的陰莖磨擦著她的直腸,同時又受到阿范龜頭從隔壁的磨擦,雙重刺激下,再堅強的鐵漢子,也不能不敗下陣來。龜頭一道麻 感由脊髓直傳上大腦,陰莖蹦了幾蹦,馬眼口已經噴射出股股濃漿,滾燙的精液像利箭一樣直向她幽門飛去。( D8 n: t, X8 q! B

' `: |% A3 M% ?當我軟化了的陰莖從屁眼掉出來後,阿范把緊貼在胸前的阿桃放低,讓她跪在床上,俯頭翹臀,繼續向她的肛門侵襲。給我抽插了一輪的屁眼,終於向阿范中門大開,雖然插進去仍然有點吃力,但還是全都給捅進去了。阿范扶著她的屁股,在阿桃『嗯……嗯……嗯……』的低吭聲中,盡情地把體內的精力發 ,直到阿桃給 得趴在床上,整個人軟得像灘爛泥,才將精液射進她肛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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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個人懶懶地躺在床上,閉眼做著深呼吸,動也不想一動,消化著高潮後的餘韻。好一會,躺在我們中間的阿桃睜開眼睛,風情萬種地說:「喔!從沒試過這麼爽的感覺,簡直像在雲層裡飛翔一樣,真怕試過了這一次,以後不知再從哪裡找兩個男人一齊玩。」我邊揉著她乳房邊說:「放心,我們隨時候教, 要你樂意,幾時都可奉陪!」阿范也撫摸著她另一隻乳房說:「如若阿郎不吃醋,我們三個男人一齊來服侍你也行呀!」; D4 N; F( M$ R* y( W0 v1 z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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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瞄了我們一眼,嗲著聲說:「那敢情好,反正阿郎也都跟你們老婆上過床,今後大被同眠他亦沒話好說了。」邊說邊伸出雙手握著我們兩枝陰莖,愛不釋手地又說:「這兩條大傢伙,剛才把我弄得幾乎命也丟了,其實那晚舞會上我已領教過它的利害。你們呀,真壞!頂得人心裡怪騷癢的,整夜想著歪念頭,幻想著那大龜頭塞進小 裡是甚麼滋味,好在今天終於得償所願哩!」我說:「剛才見阿郎的東西不是挺粗嗎?還嫌一條不夠用?」阿桃唾了我一聲:「討厭!人家是說幾個人一起玩才有新鮮感,又特別、又刺激,沒試過真想不到。」) C! w: F8 P, x2 b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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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拍了一拍腦門:「說起阿郎,幾乎忘了,快看看他在隔壁進度如何?」拿起遙控器就把電視機的頻道轉回去攝錄機畫面, 見阿郎把我老婆的一雙腿架在脖子上,還在拚命幹,可能剛才他已射了一次精,此刻儘管阿珍仍在給 得叫床不斷,但相信他時間上能比我們持久一點。阿桃亦瞧見,但不再像先前般怒惱了, 是淡淡地說:「你們三個男人呀,就喜歡找別人的老婆來玩,阿郎說以前你們讀書時有個別號叫『夢幻組合三劍俠』,我還以為是足球上的策略呢,現在才明白原來是喜歡團體活動。」說著,輕輕在我們的陰莖上捏了一下:「還明白原來都有一把利害的『寶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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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7 c& L" s4 l3 x& ~9 q$ J我和阿范都給她逗得笑起來,她還騷騷的對我倆說:「歇一會,我們又再來一趟。」嬌俏的臉上紅了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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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和阿桃一邊打情罵俏,一邊把她的一對乳房像皮球般肆意玩弄,搓撫了不一會,我實在忍不住她那小紅棗般的乳頭誘惑,一句『我要吃奶奶!』便俯到她胸前,用舌尖在上面舔。漸漸地,覺得它又開始發大變硬了,索性用手把整個乳房捧著力擠,令乳頭高高地從掌中挺勃出來,然後才再把乳頭含進口裡,嘟著嘴猛啜。我像小孩吸奶般吸得臉皮也凹進去了,儘管吸不出鮮甜的奶汁,但還是津津有味,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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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低頭吮啜,也看不見阿范在另一邊使出甚麼絕招, 是感覺到阿桃的呼吸越來越急速,胸膛有意無意地向上一挺一抬,好像強把乳頭硬塞進我的嘴裡。口中『啊……啊……啊……啊……』地不停歎息著,雙手也向我們還以顏色,緊握著兩枝陰莖在上下套捋,激勵著心臟不斷把鮮血向那兒灌輸。) [4 ?4 Y  w9 B" t' G$ X' [5 b( f(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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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伸手到她胯間,一找著了陰蒂就按在上面揉,想不到阿范卻已比我更快一步,原來他早已把手指插進陰道裡,正在捅入抽出,忙個不了。阿桃那裡受得了我們這般褻弄?體內剛熄滅的慾火,又再次重燃。身體難受得像蛇一樣擺動,顰眉閉目、銀牙緊咬、呼氣如牛,雙手離開了我們的陰莖,胡亂地拉扯著我和阿范的手臂,希望我們其中任何一個,能奮不顧身地壓到她身上去。) \0 H( a# z" E  s5 u

5 I# w7 }- m0 W7 V( M  G此刻我和阿范卻偏偏不著急,輕佻慢捻,繼續把她的騷勁掏出來。她四處敏感部位同時受到攻擊,情慾被撩到欲罷不能的地步,終於忍不住開口了:「求求你們……噢!噢!噢!……快找一個人插進來呀……噢!……難受死了……別顧著弄……我要哇!……噢!……要……」我伸手往她陰戶一抄,老天,像撒了一大泡尿,淫水頓時糊滿了一掌心!. d7 K8 z( d; J8 V

1 J% w- }, f1 K阿范卻得饒人處不饒人:「這樣弄著不好嗎?嘻嘻,你還要甚麼呀?告訴哥哥知道。」阿桃顧不上害羞了:「我要哇!……要……要……要哥哥來 我……要……要大龜頭陽具插進小 去……要你們一齊來干我……噢!……要幹得我升上天去……再不來我要死了……」說著全身打了一個冷戰,淫水又 了我一手。( E4 j% Z% G0 {% r" _" Y% e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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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看來也忍不下去了,一個翻身,壓在她身上,大陽具代替了小指頭,冒著淫水的衝擊,逆流而上,耳邊 聽響亮的『唧』一聲,我肯定當時這一插,敢情會水花四噴。抬頭過去瞄瞄,眼見阿范的陰莖在外面已經所剩無幾,跟著見他順勢推拉幾下,恥骨和她會陰已貼到一起,整枝陰莖全被飢渴的陰道吞食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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勇猛的衝刺開始了, 見他屁股像波浪一樣起起伏伏,陰莖的出入使大龜頭在陰道裡做著重複又重複的活塞動作,把陰道壁 出來的淫水,一下一下地刮出外,令軀幹上佈滿白濛濛的黏漿;小陰唇充滿血液,變得又紅又硬,像劍鞘一樣包裹著他的『利劍』,偏偏那『利劍』又不肯安靜地藏身在內,『反斗』地騰出騰入,連陰蒂上的管狀嫩皮亦被扯得跟隨亂捋,我在揉著陰蒂的手指也察覺得到了, 覺陰蒂忽地躲進皮管裡、忽地又把頭伸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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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A+ X  B6 [% A我見撫揉陰蒂的功夫亦讓阿范一手包辦,便對著她一對飽滿的乳房打主意。我叫阿范抬高胸膛,讓出一點空間,然後背向她跨身站在脖子兩旁,蹲低腰,陰莖便剛好放在她乳溝裡,再捧著雙乳向中間擠壓,兩團肉頓時把我的陰莖包得像條熱狗中的香腸。我一邊擠壓著乳房,還不忘用姆指撩撥兩顆脹硬的乳頭,然後才將陰莖在乳溝內抽送。蹲下的屁股恰恰懸在阿桃鼻尖,她亦投桃報李,在我屁股後面伸出丁香小舌,拚命地舔我的肛門和陰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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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g" e* B/ k" s我和阿范面對面,眼中看到他的陰莖在陰戶裡抽出插入,他也看到我的陰莖在阿桃的乳溝中前挺後退,大夥兒都其樂無窮。正在樂得魂遊太虛的時候,阿桃的嘴不再光顧我的陰囊了,改而高吭一曲:「呀!……好舒服……爽透了唷……哇!……你的大龜頭頂到我心口上來了……小 暢快得很哩……喔!……酥美死了…… …… 快一點……對! 大力一點……噢!噢!噢!……又來了……」身子顫得花枝亂搖,小腹肚皮抖個不停,雙手肉緊得在我的屁股上猛捏。我想,此刻阿范的陰囊不給她淫水漿個濕透才怪!1 Y' ^( g) Y9 H7 B. |5 g

0 }7 H4 N) Q/ `  W1 x- T阿桃靜了下來, 是默默地享受著一個又一個哆嗦帶來的快意。「呀……好舒服……噢!噢!……不要射出來……我還要……」奇怪,怎麼房間裡居然有回音呢?細心聽聽,原來是電視機傳出來的叫聲。抬頭一望, 見阿珍和阿郎在鄰房的床上摟作一團,阿郎下體往前猛挺,好像知道妻子在隔壁正給我們 得不可開交,此刻要在我妻子身上加倍撈回來一般,但是身體卻在不斷抽搐,不消說,一股股的精液,此刻又正由阿郎的體內遷移到我妻子的體內了。! a7 ?5 n3 O, o  k' l9 A( ^

' n! c4 U3 S! b; H/ r7 ~! u阿郎精盡力疲地倒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但阿珍仍不把他放過,蹲在他小腹上,握著陰莖不斷地套捋,好像這樣便可阻止它慢慢軟化一般,發覺行不通,再俯低頭,將陰莖含進嘴裡,又吸又啜,可惜還不能起死回生。我向阿范打個眼色:「阿郎敗在我老婆手上,看來要徵召志願軍幫忙了,給個機會你,快過去替他收拾殘局吧!這裡阿桃由我來照顧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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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阿范對這安排正求之不得,從他那晚舞會上的舉動,便領會到他對我老婆心儀已久, 不過出師無名罷了,此刻佳人有難,機會難逢,哪會拒絕?果然不出所料,阿范匆忙地再在阿桃的陰戶裡多抽送十幾下,馬上抬身而起,挺著『雄赳赳、頭昂昂』的陰莖,一溜煙跑過臨房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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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n& a8 Y/ ~5 r# A我把阿桃的身子打側,然後亦側躺在她背後,把她一隻腿提起擱上我腰,弓一弓下身,陰莖便從她大腿間除除進入還留著阿范體溫的陰道裡。我一手伸前,撈起她一對乳房,盡情地輪流撫摸著,下身亦隨即開始挺動,讓陰莖在濕滑的陰道中運行不息、穿梭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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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J1 p9 p, J: S; P% N7 R& ?0 s阿桃淫水真多,加上這體位太費勁了,抽送不到三幾十下,總有一次會滑脫出來,況且又甚難加快速度,我乾脆再將她扳直身子,仰天而睡,用回最傳統的『傳教士』體位來幹。一輪狂風掃落葉式的衝鋒陷陣,阿桃又浪起來了,一雙小腿架在我屁股上,好像怕我留有餘地,不把陰莖全送進她體內似的,每當我挺進時,她便加把勁將腿一收,箍著我的盤骨往內扯,令我下體與她陰戶大力碰撞,發出『啪』的一響,更使我的龜頭下下都能頂到她子宮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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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b+ K) k5 f) y& E9 B又抽送了一百多下,直 到她喊得聲嘶力厥,淫水把她屁股下的床單染成一灘大大的水漬後,她才摟著我打出一陣強烈的哆嗦,軟綿綿地攤在床上,可小腿還力箍著我的屁股,使我硬梆梆的陰莖仍然逗留在她抽搐著的陰戶裡。% J. u! N% r, g+ _/ |8 H

# u1 Y, X1 l, O歇了一會,我摟著她,慢慢挪身到床沿,當我雙腳觸地一站直時,就變成了『龍舟掛鼓』的招式,她雙腿仍舊纏在我腰間,兩手抱著我脖子,模樣似足一隻攬著桉樹的澳洲樹熊。我托著她屁股,挪高挪低,陰戶就在我的陰莖套上套落,一對乳房亦在我胸口揩來揩去。我一邊套弄著,一邊對她說:「讓咱過去隔壁,看看他們三人情況如何?」她嬌羞地搖了搖頭,可能是不想以目前這樣的方式去面對她丈夫吧!* B9 P! B  W. j* f' L

5 r7 l+ y% [- }' t& ~& s4 `* K我也不管她的反對,一邊套動一邊走過去鄰房。這個阿范,可能早預料我們會過來似的,門也沒關上,剛出客廳,就聽到我老婆充滿快意的叫床聲。進了房裡, 見阿珍跪在床上,雙手前撐,阿范則扶著她高高翹起的屁股,玩著『隔山取火』的招式,她大喊大叫,把頭左扭右擺,搖動得像個二郎鼓,頭髮甩得四散飛舞,凌亂不堪,阿郎坐在她旁邊,雙手把玩著她一對完美的乳房,又捏又扯,像在牧場裡替乳牛擠著牛奶。, G7 ^8 }# C; T/ f

1 y, t; \; g  z阿桃與阿郎的目光一接觸,兩人的表情都變得怪 腆,阿桃更害羞地把頭低埋到我胸前。我特意走到床前示威,把阿桃的背脊朝向阿郎,不斷地把她屁股托得高高,再重重往下拉,讓他看見妻子的肥白陰戶,被我青筋怒凸的陰莖,不停出入抽插,還磨擦著淫水,發出『吱唧』『吱唧』的美妙音響,可能此刻她屁眼裡,還滲出一絲絲阿范和我先前射進去的精液呢!# w$ d6 b  [( D. ^3 G; [) j# R

9 e( Y) a, J: ~5 b阿郎別過頭去, 是撈著我老婆的一對乳房,緊握在手裡,拚命地抓、拚命地揉,偶爾又用兩指捏著乳頭搓來搓去,弄得阿珍不單要擺動屁股去迎送阿范,還得將胸膛聳高聳低,來抵抗他的搔擾,浪得像匹難馴的野馬。% Y* t2 J, d6 `3 P% D% u

0 I7 ^: [4 E: E- x; L我走到床邊,把阿桃擱上床面,她亦順勢鬆手後躺,阿郎反倒挪了開去。我用下體頂著她陰戶,把她輕輕推前,剛好送進阿珍的胸下,變成兩個女人上下面對面,但卻頭腳對向:阿珍垂下的乳房在阿桃的臉上亂晃,而阿桃堅挺的乳頭又剛好指著阿珍的下巴。也不用指點,阿珍便俯低前胸,一對紅唇就把阿桃勃硬的小櫻桃含著,當然同時亦把自己的乳頭送進阿桃的嘴裡。3 A2 x* g+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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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騷妞互相舔啜著對方凸出的地方,而自己凹入的地方又受著阿范和我的不停抽送,淫水源源不絕地輸出,小口忙得不知顧著吮啜好還是叫床好。我一邊在阿桃的陰道抽送著,一邊偷眼瞄看坐在一旁的阿郎,好生奇怪,那垂頭喪氣的陰莖,又回復了生命力,正在慢慢地開始膨脹起來。不知道他是不是亦有我那種奇妙的反應:當別的男人醉倒在自己老婆的天使臉容、魔鬼身材上時,心裡油然而起的一種衝動而滿足的感覺,快樂得飄飄然。8 B: p' x7 {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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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阿范的喉頭發出『哦……哦……哦……』的低沉哮叫,鼻子呼出粗重的呼吸聲,雙手扳著我老婆的屁股狠命地推拉,跟著打了幾個全身猛顫的哆嗦,就趴在阿珍的背上,動也不動地軟得像個皮囊。當他頹廢地倒下床面時,輪到阿郎站起來了,他一靠到阿珍仍然高翹的屁股後時,那粗壯的陰莖,就在我老婆的陰道裡再次生龍活虎地舞動起來。7 {, j2 q& M$ [+ s; E

) [( H7 P% i" z1 E! ^我和阿郎分別在 著對方的妻子,好像在作著一場無形的馬拉松長跑,但卻在比賽最慢跑到終點的是誰。我們不停替對方盡著丈夫的責任,又同時目睹著妻子在接受著對方付予的無比快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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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8 @! y% C+ U; c4 J再也數不清抽送了多少下,亦不知時間過了多久, 覺得身上僅有的一點精力都全付出去,全身肌肉都像陽具一樣繃得硬緊,翻騰著的精液在體內隨時呼嘯而出,準備跟隨一個令人昏厥的高潮而一射為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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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了,終於來了,在很想射而又捨不得這麼快射的矛盾心情下,高潮霎那間就來了。神經在跳動,世界在旋轉,心臟在蹦躍,熱血在沸騰,腦袋中忽然空白一片,全部的感覺神經 集中在幾寸的方圓地方。脈搏在猛跳,陰莖亦跟隨著一同猛跳,一道熱流從身體內飛射而出,再射進另一胴體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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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隻野馬同時在狂嘯,顛頗拋湯,頭兒擺動得像餓馬搖鈴。阿桃的陰戶又張又縮地含著我的陰莖在吮啜,發出陣陣抽搐,盡情地吸收著我貢獻給她的精華。阿珍發出的顫抖與阿桃不遑多讓,同樣是遍體酥軟、哆嗦連連。回過神來,瞧去阿郎那裡,他原來也是仰頭閉目,下體力挺地打著擺子,暢快得不亦樂乎。我舒了一口氣:比賽的結果竟然是齊齊跑到終點。( i8 h3 P7 v4 a# N8 |& ?! x3 Q

. S) i0 m5 w* I( n% ~& _雙人床上擠著五個人,你疊著我,我又壓著她,居然不覺擠逼。幾條肉蟲就這樣懶洋洋地攤在床上,體味著高潮和時間在慢慢地逝去……9 f! B& |8 Y# P5 T

! D* e  n/ X4 a. |- W6 R2 G( o' e! e到了第二天,我們三個男人相約喝早茶的時候,阿郎出聲了:「喂,阿范,你使的詭計就得呈啦!終於把阿桃騙上手了,可又把自己老婆束之高閣,而不拿出來公諸同好,似乎有點不大公平耶!」我對阿杏垂涎已久,當然是站在阿郎那一邊:「說的是,你送給我們的兩頂綠帽子,該找個機會還回給你,看看能不能說服你老婆,一同來參加我們這個大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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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7 ^  u9 q/ j! Y! e( {# ~阿范不好意思地說:「我想有甚麼用,總得看老婆願不願意才行呀!難道要押著她來給你們強姦?說真的,要我向她提出,可連芝麻般大的膽也沒有,快一同想想辦法,騙得她肯自動獻身就好了。」三人就這麼商量了好幾十分鐘,才想出一個計策,叫阿范今晚就去對阿杏試探一下,明天再來匯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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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阿范下了班匆匆趕到酒樓時,已經是黃昏了,阿郎替他斟了一杯啤酒,還沒等他喘過氣來,就急著問:「怎樣?阿杏信不信你編的故事?哎,她這麼精明,哪裡會受我們哄,想來還是失敗的居多。」別過頭來對我說:「阿林,看來我倆真是蛋家雞見水,無福消受呢!」7 \  A6 }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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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故意吊吊我們的胃口,喝了幾口啤酒後才慢條施理地說:「有我阿范出馬,哪有不成功的?我辦事,你們放心好了。」我們連忙追問:「哪到底結果如何,快說來聽聽,別故弄玄虛了!」急得把椅子都挪到他身邊。阿范這時才瞇著嘴笑說:「看你們心急成這樣子,看來阿杏的吸引力,不比阿珍和阿桃差啊!」然後『咳咳』兩聲,清一清嗓門,才把經過慢慢道來:- x: Q% h6 n1 k4 F

5 \7 Z3 g0 |. q. @9 s2 Q「吃晚飯的時候,我特意裝出滿懷心事的樣子,緊鎖雙眉,扒不了兩口飯,就擱下碗說沒胃口,不吃了。老婆當然看得出來,走過來摸了摸我的額頭,對我說:『怎麼了,哪兒不舒服?不想吃飯,我煮把麵條給你吃吃。』我『哎……』地歎了一口氣,望著她說:『老婆,有件事,真不知該不該對你說好。』我越吱吱唔唔,她就越好奇:『夫妻兩人,有啥不可說,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快說出來看有沒有解決辦法?』) q. L3 ?) {* w( \. b*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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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拍了一下桌子:『都是我蠢,都是我不帶眼識人,一不留神就栽在阿郎和阿林的手裡吶!』老婆奇怪了:『你們三人是多年老同學呀,一向都相安無事,忽然間怎麼會害你?』我搖了搖頭:『也不算是害,是我太大意了。昨天晚上我不是沒回來睡嗎?你也知道我是跟阿郎、老邊、阿林打麻將去了,坐下時講好是打一、二,我以為是打一、二十,便說好,心想輸盡也不過三兩千,況且亦不一定輸呀!誰知天亮時完場結算,他們卻說是打一、二百,我趕忙數一數籌碼,就暗叫不妙了,原來已經輸掉了兩萬多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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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亦緊張起來了:『你哪來這麼多錢輸?我說你呀,平時粗心大意,一點兒沒錯!』我接著說:『壞就壞在沒哪麼多錢輸,結果還不是給他們簽了兩張欠單。』老婆鬆了一口氣:『哪還怪他們不好?肯給你欠!輸的錢慢慢還好了!看你以後還敢不敢打麻將?』收拾碗筷就想到廚房去。我把她拉著:『是給我欠,不過限期 有兩天,我就是為這發愁。』1 f& U9 _2 K3 E" s1 J8 O

$ n8 K) e. P( h% F她眼睛瞪得像個銅鈴:『兩天?一下子哪來這麼多錢?賭債賭還,以後打過再算!』我低著頭:『我也是這麼想,但越想越不對路。阿林和阿郎好像認識一些黑社會背景的人,過了限期,不知會不會對我們兩夫妻不利呢?』老婆卻不以為然:『怕甚麼?難道會放火燒了我們的房子不成!』轉頭卻『呀!』地大叫一聲:『糟!這一陣子時興放火報復,若真燒起來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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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G5 u' _7 s6 D2 B0 {我見她漸漸進入圈套,便再嚇她一嚇:『那些人甚麼做不出?我可不打緊,你這麼年輕,陪我一齊去可不糟蹋了?』她開始發覺事態嚴重了:『阿范,快想個法子,我可不想明天成為報紙的頭條新聞喔!』我打蛇隨棍上:『本來他們給兩個條件我揀的,可是我沒得揀啊!』她趕忙問:『有條件?除了還錢外,另一條件是甚麼?做得到的,快快解決也好。』+ a, J1 W' |/ T, L& f/ j7 n5 I

( b8 [. t; p1 \  ?% W" p- f我又『哎!』一聲:『我可做不到呀!』老婆焦急了:『你不說出來,怎麼知道行不通呢?事情總有商量餘地。』我吞吞吐吐地說:『他們……他們另一個條件是……是想你陪他兩人上床!』老婆馬上呆著了,過了好一會才紅著臉說:『打麻將就打麻將,怎麼打主意到我身上來了?神經病!』我見她羞多於怒,便知道此計把她唬著了,扶著她的肩,在她耳邊輕聲說:『老婆,要怨,就儘管怨我好了,跟他們上上床,身上又不會少了一塊肉,把這事擺平,就算是幫我一次吧!』老婆也不回答,扭頭捧著碗筷就朝廚房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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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耐不住了:「那她到底願不願意,你別說話吞吞吐吐,老賣關子。」阿范又喝了一口啤酒:「我當時亦以為這計劃告吹了,誰知晚上上床睡時,她卻在枕邊輕聲對我說:『老公,可能真是前世欠你的,這世連錢債都要替你肉償,是你惹出這個孽禍出來的,往後別怪我喔!』我連忙問:『這你是答應了?』她用粉拳在我胸口亂捶:『耶,死鬼,明知故問,羞死人了!』4 {' g! ^4 s( R+ ^7 P

8 H; g1 a2 i7 d6 J5 ]2 O  j# w; [我和阿郎相對擊掌慶賀:「哈!阿范,想不到你除了懂得無線電、攝錄機,還懂得演戲吶!來!大夥喝一杯!」阿郎臉蛋紅紅的,不知是酒精的緣故還是興奮而成,用手肘向阿范碰了一下,單一單眼:「給你說得快坐不牢了,反正明天是星期日,不如今晚我和阿林就上你家中,讓阿杏 群交的滋味,保證她試過後,非此不歡呢!」阿范嘻嘻地笑道:「看你!興奮得就快 出來了!放心,我和老婆也是安排了你們今晚上去,小心別玩得精盡人亡啊!」4 E; F9 P# k8 O1 E) o% U/ [

! x( h5 p0 T1 D3 a2 M阿范的家亦是一廳兩房,格局和我家差不多,一進門口,阿杏羞搭搭地迎上來,捧出四碗糖水,招呼我們在飯廳裡坐,可能大家都心知是甚麼事,也沒有故意閒扯, 是默默低頭喝著糖水。她穿著一套牛仔布吊帶短裙,沒穿上衣,吊帶旁露出兩條粉嫩的玉臂,透過腋下望去,已見到隆起的胸部側面,顯然裡面連乳罩亦沒戴,修長的雙腿,三分之二露出外面,滑溜白淨,我恨不得馬上就伸手順著大腿直摸上去。( z0 u; j' C4 q9 x& A+ c7 t

) O- x( k" W* ~; j# `) d我撐脫鞋子,從桌下偷偷把腿伸過去,用腳板底在阿杏腳面上輕輕磨擦,然後再順著小腿慢慢往上移,她也不迴避,用眼角瞧了我一下,若無其事地再低頭喝著糖水。好不容易才把糖水喝完,其實問我甜不甜,我也答不上,倒進口裡的是甚麼,根本就沒留意,就算是一碗毒藥,我看也會把它全喝掉。) O7 b+ j9 ?6 y/ D

* c% i+ }7 ]3 z/ U" R剛擱下碗,阿范走過去他老婆身邊,攔腰一扛,抱著她就往睡房走去。我和阿郎從廳外透過沒關上的房門,望見他們倒在床上,摟作一團地熱吻,阿范邊吻邊把手從吊帶旁伸入她胸前,大力地撫揉,令短裙的前幅亦在不斷聳動。不到一會,就傳來阿杏『依依哦哦』的呻吟,騷浪的聲音令我和阿郎都坐立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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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向我打了一個眼色,兩人不約而同地起身,賽跑一般向睡房直衝進去。阿郎在她另一邊做著阿范同一樣的動作,而我則專注著她雪白的一雙大腿。十指輕輕地在滑溜溜的肌膚上游動,舒服得我毛管擴張、熱血沸騰,心兒也幾乎從口裡跳將出來。我的手指像爬蟲一樣,順著大腿向交界處爬去,當一觸著那肥漲的小山丘時,褲襠裡的『小支支』已經變成『大枝野』,隆起一團。+ o5 v, y- J- q' f" F*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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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這時抽身而起,對著我們說:「阿杏就交給你們了,漫漫長夜,別把大床亦替我搖散啊!天一亮,我們之間的瓜葛,就算一筆勾消了。」阿杏這時卻挺起身,對他大叫:「老公,別出去呀!丟下我一個,我怕喔!」我和阿郎異口同聲地說:「怕甚麼呢?我們又不會吃人!」阿杏扯過來一張薄被,躲到裡面縮作一團,頓時把我和阿郎弄得老鼠拉龜,無處下手。* C8 X/ o6 ^9 a. S! ]

0 R, `9 P7 O( ^1 z5 L# u' z" [無計可施之下,我對她說:「好好好,給個機會你,讓我們來玩一個遊戲,你贏了,欠單撕掉,我們亦馬上走。」阿郎莫名其妙:「阿林,你沒弄錯吧,揀這個時候來玩遊戲?」我也不答他, 對阿杏說:「你先用毛巾把眼睛蒙上,我再講遊戲規則。」她見有了生機,馬上照辦如儀。我向他們兩人打了個手勢,全部男人三下五去二,馬上便脫得赤條條,三枝陰莖齊齊一柱擎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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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對阿杏說:「好了,你面前是三枝陰莖,如果你能憑口舌觸覺把你老公那枝辨出來,就算你贏。」她臉上露出必勝的神色,我猜她心裡此刻在想:「那還不容易?老公的陰莖,誰能比我更熟悉!」我們並排站在她面前,阿范夾中間。她先從左邊起,握著阿郎的陰莖含在嘴裡,慢慢地吞入吐出,試著它的長度和粗度,又用舌頭在龜頭四周舔著打圈,量度龜頭的圓徑,有時更把龜頭含進嘴裡,細意品 ,好一會才放開,再對她老公的陰莖照辦煮碗。最後輪到我了,陰莖塞進她嘴裡 覺又滑又暖,龜頭被舔啜時酥美得整枝陰莖的青筋,都怒凸而起,吞吐時陰莖更被她一對紅唇緊箍著,爽快得幾乎忍不住把精液射進她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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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她將我的陰莖從嘴裡吐出來時,臉上揚溢著胸有成竹的神情,一邊解脫眼睛的毛巾,一邊說:「嘻嘻,我贏了,中間那枝!」說時遲,那時快,我把阿范拉到最右邊,然後替上他的位置。阿杏除掉毛巾一瞧,當場愣住了,不敢致信地納悶:「沒有理由,阿范的大龜頭我閉上眼也能認得出來!怎麼會是阿林?」隔了一會才恍然大悟:「啊,你們使詐!老公你快說,是不是他們騙我?」阿范笑而不答,我卻說:「願賭服輸,這下你輸得口服心服啦!」7 `& m0 W  d6 u6 }, |

6 X+ e  Z# `- H4 q8 ^阿杏扭動著肩膀:「不算!不算!你們出茅招誑我,再來一次!」我嘻嘻地笑著對她說:「再來一次?今晚機會肯定多著吶,你想要幾多次都行!」阿范聳了聳肩:「老婆,不好意思,幫你不到了,好好地享受吧!我出去迴避一下。」臨出房前順手把門帶上。我明 他的意思:阿杏頭一次玩群交,老公在場會影響情緒,心裡還是始終會有點兒顧慮。$ g* C& x% c&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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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把她的短裙從下往上揪起反扯,不用解任何鈕扣,輕而易舉就把她上身剝過精光,然後再把她按倒在床上,抓著兩個乳房左撫右搓,大展五爪金龍。她的乳房和阿桃的又大異庭徑,沒那麼飽滿,但卻尖尖的挺起,像個竹筍形狀,乳頭和乳暈深色一點,乳頭也不像阿桃般似個紅棗,倒似兩粒紫色的葡萄。2 i9 n/ v+ [! p/ s)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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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顧不上細看,準備把她最後的一層障礙物弄走,雙手扯著三角內褲的兩邊往下拉扯,她亦把腰挺一挺,布片就給我扔到地面。我把她圓滑的大腿撫摸了好一會,才輕輕用手將她大腿往兩邊掰開。哇!夢寐以求的畫面出現在我眼前:一個光潔無毛的漲卜卜陰戶,美麗得使我暈上一暈,不單肥白,而且真的一毛不生,滑溜溜、白雪雪,清潔得就像精美的瓷器製品。阿桃恥毛稀舒的陰戶,已經令我如癡如醉,想不到阿杏的陰戶更是人間極品!$ e; l& J3 a1 V; l3 f

( R. p8 O; M5 ~" z! s+ @望著這可遇不可求的方寸之地,我讚歎得口中發出『漬漬』連聲,不由自主便埋頭苦幹,讓它亦發出我剛才口裡發出的聲音。一舔、又一舔,啊!舒暢得我全身熱血翻騰,舌頭根本就和陰戶 在一起,半秒亦捨不得離開。我把小陰唇含在嘴裡吮啜,把舌尖在陰蒂上撩撥,舞會上的癡想,今天竟然夢幻成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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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在我與阿郎的挑逗下,身體發燙,氣喘如麻,身子在床上一弓一跳,像條剛釣上水面的魚,口裡開始唸唸有詞:「噢……噢……噢……你們真會弄……又麻又癢……酸死了……噢……噢……你們真壞……噢……專揀人家的要害來折騰……來呀……你們不是想幹我嗎……噢……快來呀……」還沒叫完,口裡已經給阿郎塞進的陰莖充滿,再也吭不出半點聲來。) f* L1 P2 p& A' Q  o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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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裡流出源源不絕的淫水,糊滿在陰戶上,使我鼻子嗅到腥腥的味道,舌頭也 到鹹鹹的味道,就如打上一針興奮劑,整個人醉迷得不知身處何方。我跪到她大腿中間,抬起她一雙小腿擱上肩膊,壽桃般的小 ,微張著紅唇等待我的侵襲。我雙掌撐在她腰旁,兩腿後伸,龜頭一觸著濕濡的洞口,便長驅直進,陰莖一分一毫地插入,昂頭探索著這從未來過、潮濕而又神秘的仙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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龜頭的感覺很奇妙,進了一重門,還有一重門,陰道裡面皮瓣重疊,層層關卡,過之不完。我明白了:這極品不但有『外在美』,亦含有『內在美』,複雜的構造就是萬中無一、人們常津津樂道的『重門疊戶』!單是插進去已經令人銷魂蝕骨,抽送起來的那種滋味,更是讓人樂而忘返、死而後已。9 _  K" c& E" n) D2 N

" o( n- E8 }2 o9 q4 A眼前雪白的陰戶,中間插著一根漲紅的陽具,我烏黑的陰毛,又沾滿她黏白的淫水,色彩繽紛,春意撩人。陰莖在一出一入中,把淫水磨擦成無數的泡沫,像螃蟹口中吐出的小氣泡,黏滿在陰道口四周和我的陰莖上,並且隨著抽送發出『吱唧』『吱唧』的伴奏。她陰道口的嫩皮又特別長,當陰莖向外拉的時候,可把它扯成一條半寸的管狀薄皮,緊緊地裹著陰莖而跟隨出外,到陰莖再向裡挺進時,它才又跟隨陰莖一道乖乖地縮入,伺候著下一次抽送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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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此刻蹲在阿杏的頭上,十指仍緊握著她雙乳, 是把蹲著的身子抬高抬低,將插在她口裡的陰莖提出送入,作出打樁機般的動作,敢情是把她的小嘴當成陰戶, 個不亦樂乎。粗壯的陰莖把阿杏的小嘴撐闊到極限,雙唇含得那陽具緊緊密密,她還像生怕阿郎忘形時力插到底,龜頭直抵喉門,令她窒息難受,一手箍著他陰莖根部,減少他插入的深度,但另一手卻捧著他的陰囊在把玩,又似對阿郎的抽插火上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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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裡瞧見阿郎緊閉雙目,張開口吐出『啊……啊……啊……』一連串舒服的呼聲,臉上的表情美快得難以形容:一會兒咬緊牙關,可能是阿杏正在他龜頭上猛下功夫,一會兒又舒出一口大氣,可能是阿杏正把他的大陽具盡吞入口中。總之就是充滿蠻享受的樣子,樂到連兩隻小腿也在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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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M7 o- q+ T/ F. b6 J我再低頭瞧瞧她的陰戶,脹卜卜地演凸著,挨著我一下下的抽插,令人既愛又憐,下體更由於我的挺動將她雙腿推前,令到屁股離床挺高,隨著陰莖的進退在上下迎送,『吱唧』連聲、淫水橫流。陰道裡的緊湊又和阿珍那種緊湊不同,阿珍的緊湊是將整個陰道壁包裹著全枝陰莖,而阿杏的緊湊則像裡面有一層層的皮環,鬆緊交替地把陰莖箍滿,當抽送時,無數肉瓣便輪流在陰莖的軀幹四周磨擦,令陰莖產生一種又像擠壓、又像撫揉的雙重感覺,特別而又享受。! N, L" H+ @" ^+ ^5 l7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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細味領略著這從未試過的新奇感覺,快意來得更濃,抽送不到平時的一半時間,高潮就蠢蠢欲動。丹田開始收縮,龜頭漸感發麻,陰莖脹得像要爆炸,睪丸被緊縮的陰囊擠到陽具根部,尿道亦鼓脹成一條硬管,想來再捱不到十來下,體內隨時候命的大量精液,便會一聲令下,飛射而出。) {) E2 d1 q' B' J7 N

& f! E% ]7 [  x& @5 b幸而阿杏這時亦開始漸入佳景,雙手已離開阿郎的生殖器,改而左右平伸,抓著床單力握,再慢慢扯向身邊,小腹在不斷抖動,全身肌肉繃緊,淫水從陰道裡大量湧出, 懂昂著頭張大嘴,任由阿郎狂抽猛插。7 S* W8 a. G  j6 P0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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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用盡吃奶之力,再使勁狠狠地抽送十多下,真的忍不下去了,一個快樂的哆嗦,熱血全湧上大腦,陰莖發出一陣陣抽搐,龜頭熾熱得像座火山,尖端開始噴發出火燙的岩漿。我每挺動一下,它就射出一股,七股、八股,還是更多,我記不清了,腦袋 是像海棉一樣吸收著陰莖送來的快意,魂魄早已飛向太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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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此刻亦全身篩顫,床單被扯到胸前,小腿在發抖、陰戶在痙攣,把我射進去的精液盡情吸啜,照單全收。不知是精液實在太多,還是她的陰道迫窄,仍有好些盛不下的精液,從陰道口的縫隙向外擠出,把陰戶漿得一塌糊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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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見我和阿杏雙雙在高潮的仙境裡飛翔,耳濡目染之下,哪裡再能把持下去?身子蹲抬越來越快,像在做著青蛙跳,陰莖插入的深度下下送盡,幾乎想連兩顆卵蛋亦一併擠進去。阿杏全身酸軟,再也無力抗掙,瞪大眼望著嘴裡的陰莖在飛快地進進出出,任由他胡捅亂插。忽然間,阿郎『噢……噢……』地叫了兩聲,將陰莖猛地抽拔出外,龜頭擱在她唇上,握著陽具在拚命套捋,不幾下,肩膀猛力甩了甩,數道白色的濃稠精漿,就衝口而出,直射阿杏仍然張開的嘴裡,等陰莖停止跳動後,他才像 氣的皮球,雙手撐著膝蓋,軟軟地跪在她腦袋旁。) M1 X# ~* `!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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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合上嘴,脖子動了動,大概是把口裡的一大灘黏液吞下肚裡去吧!她好像累得實在動也不想一動, 伸出舌尖把嘴旁黏著的幾點精液舔撩,帶進口中,但離得遠一點、黏在鼻子或臉龐上的好幾滴,還得靠阿郎用手指掃撥到她嘴邊,她才一一舔掉,然後一同 下去。7 ]& Q7 c( j; O  k0 ^* B2 x2 c

  {; l# n3 n: g真恨陰莖射精後會慢慢軟化,不然就可以繼續逗留在阿杏那構造奇妙的桃源小洞裡,為了阻止陰莖滑出,我 好趴在阿杏身上,把恥骨力抵她的陰戶,好讓陰莖能塞得多久得多久。她兩個竹筍形的乳房,用一對紫葡萄般的乳頭指著我雙眼,好像在責怪我:「你呀,淨顧著弄凹進去的洞穴,也不把凸出的地方瞧瞧,不把玩,怎麼知道不比下面強呢!」皮膚漲紅,似乎在呷小 的乾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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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雙手各握一隻,平分春色,輕輕地愛撫著,乳頭還在發硬,揉動乳房時它們便在掌中左彈右挺,誘惑得我不禁捏著它們搓來搓去。阿杏這時回復了一些體力,側轉身,從阿郎胯下撈過那根發軟、但仍然粗壯的陽具,再含進嘴裡,舌尖在龜頭的嫩皮上輕掃慢舔,又用手緊箍著陰莖根部慢慢捋前,待馬眼上出現幾滴在尿道裡被擠壓出來的殘留精液,像珍珠一樣掛在龜頭上時,才毒蛇吐信般撩動著舌尖,逐一黏點進口裡,津津有味地嘴嚼一番,方捨得 下去。% J% ^; {1 V)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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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不願意,也敵不過大自然的規律,陰莖終於被擠出陰道外,我 好亦躺在阿杏的背後,一手在她胸前輪流搓弄著雙乳,嘴唇則含著她的耳珠輕力咬啜。阿郎依然跪在她臉前,隨得她用舌頭來替小弟弟『洗澡』,生殖器上每一寸地方她都不放過,不單吮得一乾二淨,連陰囊亦舔遍了,還把兩粒睪丸交替含進嘴裡,將陰囊扯長,再一鬆口,『卜』聲讓它彈回原位。6 @! j/ x- u! m;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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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是否阿范一直在外偷聽,剛好在我們完場的歇息時刻就推門進來,衣服沒有穿上,仍是赤條條。阿杏趕忙把口中的睪丸吐出,夾著大腿坐在床上,羞澀地垂低頭,像個等待受罰的小孩。阿范對著這頭髮篷鬆、腮紅耳臊、眉角生春的妻子,不單不責怪,還俯頭在她耳邊悄聲問:「怎樣,他們的功夫還過得去嗎?讓我看看有沒有偷懶!」說著用手張開她的大腿,我剛剛才射進去的精液,便從兩片小陰唇中往外流出,淌下到屁眼凹入的小窩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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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跪在她大腿中間,握著陰莖,用龜頭在陰道口將精液和淫水搞勻,成為一些像蛋白般的黏液,塗滿在陰戶四周。如果把他的陰莖比作一個『大頭佛』,那我和阿郎的陰莖 是兩個光頭小羅漢,默不作聲地縮在一旁,看他個人表演。他用兩指把小陰唇左右撐開,大龜頭在陰道口磨了磨,盤骨一挺,陰莖可見的範圍越來越少,再挺幾下,陰莖便全藏身在那『名器』的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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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抱著阿杏的纖腰,擁到胸前,她也順勢滑坐到他大腿面,小腿交叉盤在他腰間,摟著阿范的脖子,四唇交接,相擁熱吻,良久才不捨不離地分開。阿范手指點一點阿杏的鼻尖,溫柔地問:「幾個人一起做愛,是不是有新鮮的感覺?」阿杏羞紅著臉輕點一下,阿范繼續打趣道:「那我以後便要和阿林、阿郎多打些麻將羅!夜些回家你也不會囉唆我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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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裝做怒惱地說:「還提打麻將?這麼舊的橋段也搬出來,當你老婆是白癡耶?」阿范驚奇地問:「啊,阿郎和阿林都跟你說了?」她把臉貼在阿范的胸前:「他們自顧自忙,哪有空跟我說話?是你的謊話漏洞太多了。」阿郎在一旁插嘴:「我早說過阿杏挑通眼眉,哪會這麼容易受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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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跟著說:「一向你打完麻將回來,衣服上總殘留著大股煙味,可昨天你回家倒頭大睡時,我替你把外衣褲拿去洗,卻一點煙味也沒有,便知你撒謊。後來你說輸了錢,又說阿林、阿郎想怎樣怎樣,我裝作相信,便陪你演戲,看你目的如何。其實呀,如果我不願意上床,兩萬多圓的小數目,在私己錢裡亦可一下子拿出來哩,還動用黑社會來嚇我。阿郎、阿林也不是剛剛才結識,阿珍和阿桃跟我又情同姐妹,背景如何,哪不清楚?當我是三歲小孩!」( E* U2 s; z3 H;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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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在她臉蛋上香了香:「老婆醒目,果然是個不容易受騙的女人!哪你怎麼會先不願、後又應承呢?」阿杏唾了他一下:「難道我馬上就接口說,好呀!好呀!叫他們快快上來不成?見你老是聳擁我跟他們上床,便忖到你肯定已經與他們老婆有了一手,此刻是想拿我跟他們交換而已。」阿范歎了一聲:「哎,知夫莫若妻,全給你說中了,今後再也不敢撒謊了。」阿杏瞇瞇嘴笑著:「幸而你說是輸給阿郎和阿林,他們床上表現也不俗,情況尚算令人滿意。別下次又對我說,跟幾個老外賭撲克,不幸輸了大錢喔!」咭咭地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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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搔著她的腋底:「你敢在朋友面前取笑我?」癢得她扭動著身子,笑得花枝亂抖:「不來了!搔得人癢死了,哈哈……」阿范托著她的屁股挪上挪下:「哪裡癢呀?我這不是正替你搔著癢處嗎?」阿杏亦把身子提高放低,順著陰莖的衝刺套出套入,開始漸漸有反應。紅唇被伸出外的舌頭左撩右舔,硬挺著的乳頭與阿范的乳頭相磨擦,陰道裡流出的淫水,快淌到阿范的陰囊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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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7 m  Z& @$ R! }阿范俯前身子,輕輕把阿杏放躺到床面,將她小腿擱上自己大腿,扶著她的盤骨繼續把下體迎送,直抽插得陰戶『辟卜』發響、水花四濺。我見阿郎對著這兩條肉蟲的活春宮表演忍捺不住,提著陰莖跪在阿杏的身邊,用龜頭在她乳尖上研磨,便想有樣學樣,同唱雙璜。剛巧這時阿杏開始發浪,張大嘴準備叫床,我見機不可失,趕忙將陰莖塞進她嘴裡,填補她嗷嗷待哺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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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上下兩個小口都充實得可以,中間又受著阿郎的刺激,蛇腰款擺,騷態百出,不到一會,便全身顫抖,含著我的陰莖在猛打冷戰,害得我心裡發毛:老天!別肉緊起來咬緊牙關,那我這寶貝就從此分道揚鑣,被廢武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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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e2 M1 n& v3 D$ g* W" }" h9 v( T9 A阿范趁妻子此刻神智不清,狠狠抽送多十幾下,便把陰莖拔出,用紅卜卜的龜頭抵在她屁眼上,運用陰力慢慢前挺。不知是否他們兩夫婦經常亦有幹這種玩意,還是阿杏懂得收放自如,再加上大量淫水和我的精液作潤滑,阿范的陰莖竟然可以插進狹窄的小屁眼裡。他不斷地把陽具在妻子的肛門送入抽出,弄得阿杏再也不肯含著我的陰莖了, 是用五指緊握,套上捋下,騰出小嘴來大叫大嚷:「喔……老公……你的大龜頭漲得好硬啊……噢!噢!……刮得人全身都起雞皮疙瘩了……喔……小 空虛得很哩……誰行行好……把它弄一弄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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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w8 e( w+ }& g% r6 l7 ?阿郎馬上自告奮勇,仰躺到床上,豎高的陰莖直指天花板,阿范亦把陰莖從老婆的肛門裡抽出來,把阿杏翻轉身,讓她騎到阿郎身上。她面向阿郎,蹲低下身,用指尖捏著小陰唇扯開,露出陰道口就往阿郎的龜頭套上去,屁股一坐下,阿郎的陰莖便全根盡沒,絲毫不留。她抬動屁股,套著阿郎堅挺的陰莖迎送,不到五六十下,又再混身打顫,伏在阿郎胸口喘著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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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H0 X" {* E翹起的屁股朝著阿范,屁眼剛給阿范插得酥癢難分,相信仍在一張一縮,引誘著阿范繼續行事,阿范往前一靠,阿杏胸口一抬,大龜頭重返舊居,又在直腸裡耀武揚威。眼見他們把阿杏下面兩個洞口都 得應接不暇,我當然不會讓她第三個洞閒著,陽具已經回過氣,正點著頭在鞠躬,我於是跨過阿郎胸口,將龜頭挺送到阿杏嘴邊,她飢渴萬分地張嘴一含,三個洞頓時塞得飽飽滿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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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D, n2 ^- h% T/ [我們就這樣各自為政,專心地進攻著屬於自己的小洞,抽插得如火如荼、暢快淋漓。大概阿郎亦抵受不住阿杏那個名器『重門疊戶』的魔力吧,儘管已射了一次精,還是首先發難,十指肉緊地捏著阿杏的臀肉,挺高著腰肢,把新鮮熱辣的精液貢獻得一乾二淨,直至囊空如洗,才軟軟地攤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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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n6 L9 H: g: o9 U阿杏子宮頸領受著阿郎一股股熱漿的洗禮,自然暢快酥美,本想張口叫床,小嘴又讓我的陽具抽插得不亦樂乎, 好從鼻子吭出愛的呼聲:「唔……唔……唔……」含糊不清,但充滿快意。我扶著她的腦袋,前後搖動,陰莖進出不停,龜頭下下頂到她喉嚨,有時甚至可感覺碰觸著她的肉吊鐘,陰莖越來越硬,龜頭越來越麻,終於亦走上阿郎的同一條路:把新鮮熱辣的精液,半滴不留地向她貢獻得一乾二淨,飛射進她飢餓的喉嚨。' y) e, ?" c7 {/ b: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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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正用鼻子在吭呼,表示感受著無限的快意,冷不防一道濃漿直噴喉嚨,幾乎嗆了出來,連咳了好幾聲,好不容易才將我送給她的食物吞淨下肚,可是仍然有幾條嗆噴出來的精液白絲掛在嘴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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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杏由於不用再替我口交,把前身伏低,而阿范就把她屁股再托高一些,好盡量翹起,然後雙手按在她肥臀上,用跳鞍馬的姿勢騎在上面繼續抽送,阿杏的小嘴此刻有空檔了,將壓抑已久的呼喚盡情發 :「啊……老公……小心肝……啊……愛煞死人吶……啊……受不了了……小杏杏給你弄得快昏過去了唷……你的大龜頭陽具干穿我的腸了……哇……美快得又要升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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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見她又一個高潮山雨欲來,便讓她錦上添花,走到他們兩人屁股後面,伸手摸進阿杏胯下,按著她的陰蒂拚命地揉,我亦不會袖手旁觀,握著她胸前垂下的一對乳房,又搓又抓,三人合力把阿杏整治得就快精神崩潰,浪得哆嗦打完又打,淫水多得幾乎是噴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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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5 Y: k4 I, N3 U阿范這時亦跑到終點了,兩夫妻身體同時在顫抖,生殖器同時在抽搐,嘴裡發出的叫嚷夫唱婦隨,令小小的房間春色無邊、充滿溫馨。當阿范把輸送精液的任務完成後,四個人都虛脫萬分地躺在床上,軟綿綿、懶洋洋, 有阿杏偶爾身體猛地打個哆嗦,似乎無數高潮還未來得及充份消化,此刻正在慢慢反芻。陰道口、屁眼裡、口角邊,蛋白般的精液正慢慢倒流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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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4 L) P/ ^) U' p" g; ~; j- s阿杏已經習慣了在老公面前毫無保留地享受群交的樂趣,整個晚上,三個男人輪流著和她交歡, 要哪個能行事,就要獻出所有,儘管玩得精盡力厥,大夥兒還是興高彩烈,樂此不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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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不多到天亮了,阿郎道出一個提議:「反正我們三對夫婦都交換玩過,但似乎還沒試過六人一起開無遮大會,不如揀個日子,大家再玩個通宵,阿林,你說好不好?」我當然不反對:「那最好不過了,但我們三個人的家都不夠寬闊,分別在客廳和房裡搞,隔得太開又失去趣味,阿范,你有甚麼好意見?」阿范想了一會,才說:「農曆新年就快到了,年初二晚上,有煙花匯演,我們到上次開舞會的那間香格里拉酒店開個向海的套房,既可欣賞煙花,又可開無遮大會,用隆隆炮聲來迎接新年,好意頭哩!」我們馬上一致贊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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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年初二晚,尖沙咀海傍人山人海,人們扶老攜幼,靜待著維多利亞海港上空的煙花匯演。天氣很好,不太冷,亦沒有毛毛細雨,正適合做任何室外室內活動。七點多了,海港兩岸華燈初上,霓虹廣告爭紅斗綠,繁華璀璨,金壁輝煌。我們三對夫婦依約上到了香格里拉酒店八樓的一間大套房裡,這是觀賞煙花的租房套餐,雖然比平日貴一些,但卻包括食物、飲品及一枝香檳,也不限人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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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進入套房,互相『恭喜發財!』地大聲嚷著拱手拜年。阿范在門外掛上了『請勿騷擾』的紙牌,然後將房間裡的燈光扭暗, 靠外面的光線射進來,好處是氣氛浪漫,看煙花時玻璃幕牆亦不會反光,其實最重要的是不讓對面大廈的人瞧見我們房裡的活動,外面比裡頭亮, 能看到一面反光鏡。' n- p8 z; C" E; H7 ~' `, O

0 r- z+ V9 R* b阿郎扭開了床頭收音機,播出輕鬆的音樂,每個人都沉醉在歡樂愉快的旋律中。房裡有暖氣,溫度比外面高得多,女士們都把大衣脫下來,男士們更誇張,脫得 淨一條三角內褲。阿范開啟了香檳酒瓶,塞子『卜』聲飛掉時,酒液從瓶口噴出來,他嘻嘻地笑著說:「哎呀!太像我胯下的東西了,噴完可以再噴,勁力十足,敢情可噴射過對面海去。」大夥哈哈笑鬧著,氣氛頓時輕鬆起來。) w$ _( O$ U- }# f7 {

* x9 X. }8 Z0 z' W5 @$ Q阿郎對三位女士說:「不公平,不公平,男的脫得 剩一塊布,女的起碼要脫剩兩塊布才可以!」她們咭咭地笑著,放下了手中酒杯,果然爭相脫得 剩三角內褲和乳罩,玲瓏浮凸的嬌人身材頓表露無遺。阿杏坐在沙發上,一雙修長的小腿特別引人注目,雪白的肌膚在暗淡燈光掩映下有如白玉雕琢而成;阿桃戴不戴那小乳罩分別不大,飽滿的乳房擠出外面一半有多, 差乳頭沒有露出來,圓滑的屁股在走動時一扭一扭,泛著臀浪,惹人遐思;阿珍白色的薄內褲遮擋不住她內裡的春光,烏黑的毛髮與白布片對比強烈,燈越暗,便越顯得格外搶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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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a7 x. d& Z4 k" d$ Z" i3 u2 k- k0 B望著三個俏嬌娃,與她們在床上顛鸞倒鳳、如膠似漆的性交情景又瀝瀝如在目前,丹田頓時冒出一道熱氣,陰莖已迫不及待地挺起頭來,不到一下子,龜頭就從內褲上端的橡筋邊沿掙扎而出,昂著頭在跳躍,迫切地尋找藏身之所,扭頭對阿范和阿郎瞧瞧,哈哈,想不到亦是跟我一樣,看來好戲就快登場了。1 a) f  K( y1 R3 @

! }9 l1 G. V" |5 a女士們也看到了這三枝關不住的紅杏,爭相穿牆而出,顯然是受到她們誘人魅力的誘惑,弄至滿園春色,把持不住下才紛紛『獻醜』,不禁掩住嘴笑起來。阿狼走到阿珍面前,將龜頭擱上她酒杯邊,哈哈地打笑:「春情難禁,都是你們三個噴火尤物熱力四射之故,還敢嘲笑我?罰你喝一杯雜果香檳,先加一顆大紅杏,若再嫌不夠,下面還有兩顆荔枝,替你一併加進去!」5 ?/ J8 N% Z* I# O%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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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一邊咭咭笑,一邊在他龜頭上輕彈了一下:「好呀,你把它剝了皮,我這就一口吞下去!」阿范見他們在調情,也走到阿桃跟前,撈著她一對乳房說:「這裡還有兩顆葡萄耶,要不要?」阿桃繞著沙發團團轉,一邊笑一邊逃,阿范像麻鷹捉小雞般跟在後面追。我見阿杏靜坐在沙發上笑著看熱鬧,視線不其然就集中在她腿縫鼓起的小山丘上,恨不得馬上就撕掉蒙在上面的神密面紗,露出百看不厭的光潔水蜜桃,然後把舌頭伸進狹窄的小縫內,上下左右掃一遍,將美味蜜汁舔過乾淨,一時間,嘴裡饞得口水直冒。6 O3 q/ g9 t- o1 h. p+ X5 g9 X

: V0 M/ K2 L' i( ^+ B這時,阿珍和阿桃一齊躲到阿杏的沙發邊,坐在左右扶手上,三個女人擠在一塊對著我們嚷:「別急性子,你們三個男的都退到對面沙發去,先聽聽你們對我們三人的評價,誰說得最好,誰有第一選擇權。」我急著說:「我阿珍……」還沒開始讚美,她們又吱吱喳喳地嚷:「不行!不行!不准說自己老婆,要得另外兩個男人說,誰不知老婆在自己眼中是十全十美!」5 ?6 P0 r* X) Z. ?- m% u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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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先發言:「我最喜歡阿珍窈窕的身段,曲線優美,每一寸肌膚都是上帝傑作,撫摸上去簡直是一種享受。還有在床上的騷勁,哪一個男人也抵受不住,浪起來像一匹野馬,靜起來像一條婉轉扭動的蟒蛇,一經合體,根本就捨不得分開。」阿郎亦跟著說:「還有那毛髮茂盛的陰戶,更令人著迷,陰道窄得好像 能容下一隻手指,每一次插進去都似有跟處女開苞的感覺,插極都不厭。抽送的時候,陰毛就好像一把小刷子,在陰莖根部、陰囊周圍不斷地磨擦,搔得你又麻又舒服,裡外都同時得到不一樣的雙重享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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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搶著說:「我倒喜歡阿杏光潔的陰戶,又白又肥,舔上去滑溜溜的,口感一級棒!而且陰道口的嫩皮又特長,拖出來時仍然包裹著陰莖軀幹,單看著那薄皮在抽送時出入扯動,就足夠你樂透了!而且陰道裡重門迭戶……」阿郎沒等我說完就插嘴:「哇!提起那重門迭戶,簡直是極品,一層層的皮瓣凹凸有致,抽插時磨擦感特別強,陰莖一拖動,就像被無數的觸鬚在纏繞著,又箍又揉,又吸又啜,真美快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Y) R, @% Q5 a; p

* b, K" ~' {1 l, N  t阿范接上來:「論到吸啜功夫,你阿桃才是高手,她每次一到高潮,陰戶在抽搐時就像一個鯉魚嘴,含著陰莖不停在吮啜,龜頭給吮得又酥又麻,射出的精液不單全部吸啜乾淨,連尿道裡殘留的幾滴也給吸扯出來。我就試過射精後,陰莖還在不斷給她陰戶吮啜,結果在裡面繼續發硬,不用回氣就可梅開二度。」說得我也興致勃勃了:「阿桃一對大乳房和肥屁股也是一流!那奶子握起來又軟又彈手,搓揉時軟中帶硬、硬中帶軟,擠到一塊時,中間乳溝足可藏進整枝陰莖,抽送時像給一團麵粉包著,軟綿綿的爽得很。」阿范越說越起勁:「你干她屁眼時有沒有留意到?臀部兩團肥肉給撞得一拋一湯,顛來顫去,肉緊到真恨不得往上狠勁扭上一把?」……1 Y0 ?/ A; h' X: Z2 n( c# _

: c2 G5 }8 k" n說是贊,還不如說是挑逗,幾個女的給三人你一言我一句的淫詞穢語引誘,反給弄得滿面緋紅,眼見她們坐立不安,蟲行蟻咬,三角褲尖端都明顯地濕濡一片,令褲布黏貼在肌膚上,中間凹入一條小縫。不用說也知她們此刻體內正慾火漸燃、心如鹿撞,我們三個男人見時機成熟,不約而同地把最後一道障礙物也脫掉下來,挺著硬蹦蹦的陰莖向她們那邊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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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把陰莖送到阿珍嘴邊,她急不及待就一口含下,阿郎挺動著腰肢前後迎送,兩人就旁若無人地自顧自弄起來。阿桃亦蹲身跪到阿范胯下,先撈著陰囊把玩一番,再把包皮上下反捋好一會,然後才張嘴套著他的大龜頭,邊舔邊啜,津津有味、樂不可支。我把阿杏攔腰一抱,放到地上,先褪下她的內褲,將朝思暮想的無毛陰戶愛撫一番,才再和她頭腳相對,玩其69花式。6 T% Q) B  F( i$ d5 |8 j" 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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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陰戶真是百舔不膩,大陰唇潤滑飽脹,小陰唇嬌嫩鮮艷,就像剛剝了皮的雞頭肉,潔白的凝脂上凸出一朵紅雞冠,色香味俱全。如果用指頭輕輕撐開,又似一朵綻開的蘭花,塊塊花瓣向四周擴散,中間是蜜汁垂垂欲滴的凹入小洞,頂端是一粒粉紅色的硬硬花蕾。我的舌尖就像忙著採蜜的蜜蜂,不知光顧蜜洞好還是花瓣好,抑或是在頂端的小花蕾上逗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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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8 o* S, |5 O7 D那香濃的蜜汁越采越多,源源不絕地向我供應,不一會整朵鮮花都被蜜汁沾透了,可桃源小洞還有大量淫水在湧出來,我乾脆把她兩片小陰唇都一齊含在嘴裡,出力吸啜,有時又像蜻蜓點水般在陰蒂上猛點幾下,弄得她將屁股上下左右不斷挪動,挺高陰戶追著我的嘴,好像生怕會忽然離她而去。0 ]1 l' i$ d; t5 I4 }' Z&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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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空扭頭看看阿范和阿郎兩對,也是分別陶醉在二人世界中。阿范已經脫掉了阿桃的乳罩,往下抓著她一雙巨乳,搓圓按扁,肉緊時甚至十指力握,好像準備把它捏爆一樣。阿郎則把一隻手伸進我老婆的內褲裡,在陰戶上撫來揉去,有時又在黑森林上流連,溫柔得像在掃著一隻小貓貓背上的順滑嫩毛。8 t% W0 E, {. Q$ H

/ [5 z- `+ ]# m( m6 \很有趣,三個女人的口技又不大相同:阿珍替阿郎吹喇叭時,和我們兩夫婦慣常的做法一樣,她一張嘴就把整枝陰莖全含進嘴裡,然後把頭前後移動,全然把小口當作是陰道,盡情地出入迎送, 是當龜頭褪到接近唇邊時,才用舌頭圍著龜頭舔幾個圈,再又前靠將陰莖全枝吞掉。阿桃耍的則是另一種花樣,她把阿范的包皮盡量捋後,再用五指緊箍陰莖根部,令陰莖勃得硬如鐵棍,龜頭鼓脹得硬梆梆的,然後才專向龜頭埋手,她先用舌尖順著龜頭下的小溝繞圈,待到陰莖被挑逗到一蹦一跳了,再含著紅卜卜的龜頭稜肉吮啜,同時運用舌尖在馬眼上時而撩掃、時而力點,把阿范弄得小肚皮抖個不完。阿杏此刻卻把我的陰莖當成是快將溶化的冰棒,用舌頭從龜頭舔掃到根部,又再從根部舔掃回龜頭,整枝陰莖都留下她舌頭的痕跡,有時又用舌尖像搔癢般輕輕在龜頭上揩過,再順著鼓得像枝鉛筆般的尿道管外皮直下,到了陰囊時,連兩顆睪丸也不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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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y: N5 X我讓她舔得舒服萬分,全身毛管都擴張了,身體打了好幾個冷戰,幾乎把持不住,將精液射了出來。眼見阿桃和我老婆雖然專心玩弄著面前的肉棒,但卻把蛇腰左扭右擺,心想她們這時定是心癢難熬,陰戶亦早已氾濫成災,若再不替她們止一止癢,發起狠來,在陰莖上咬一口也不出奇。我抬起身拍一拍手掌:「好了,現在不如轉過另一種玩法,是口交接龍,人人為我、我為人人,好不好?」阿郎和阿范依依不捨地抽出陰莖,走過來齊問:「口交接龍?怎個玩法?」, }* @5 e1 l6 O; K; g$ C' ~

7 a1 P+ S! z/ s' G! q我吩咐他們坐到地上,然後三個男人頭對腳地仰面躺下,圍成一個三角形,陽具都硬挺挺地直指天花板。我再叫女士們把身上剩下的多餘物統統脫光,赤裸裸地俯身伏到兩個男人的頭和腳之間,阿桃嘴巴對著我的陰莖時,陰戶便剛好露在阿范的鼻尖上;同樣,阿珍替阿范吹喇叭時,阿郎便替她品玉;阿杏剛把嘴套上阿郎的陰莖,陰戶就觸到我的舌尖。一時間,幾張嘴都沒得空閒,你舔她、她又含他……六人圍成一個圓圈。- Y9 t* U3 s9 z. j2 \# B+ z7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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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面上 見一堆肉蟲,迭壓著蠕蠕而動,房間裡僅有一片『漬漬』的聲音,偶爾才有人發出『噢……』一聲歎息,可能是發 一下心內的舒暢,跟著又再埋頭苦幹,繼續水聲連連。我的龜頭被阿桃又舔又吸,酥麻不堪,忍不住對阿杏的陰戶大舔特舔,又含著她的陰蒂拚命力啜,弄得她抖個不停;她含著阿郎陰莖的小嘴加快吞吐,令阿郎美快得不禁用勁在阿珍的陰戶上猛下嘴頭,淫水都流到他鼻子上了;阿珍陰戶受到強力刺激,不由得轉向阿范的陰莖發 ,又令阿范對阿桃的陰戶照顧有加……,連鎖反應終於傳回我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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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一條無形的鞭子在鞭策著,每人都氣喘呼呼,速度越來越快,反應越來越肉緊,身體像波浪一樣此起彼伏,又顫又抖,把快意循環輸送。我的體溫火熱,心跳加速,陰莖青筋怒凸,龜頭麻辣一片,再給阿桃猛啜幾下,身子抖了幾抖,一道熱流從脊椎末端直衝馬眼,濃稠的精液就要飛射而出。窗外『轟』的一響炮聲,爆出一片耀目光輝,煙花匯演開始了,在光亮下,我瞧見馬眼噴出一股銀白色的精柱,直飛阿桃大張的櫻唇,又再『轟』的一響炮響,馬眼上隨聲飛出一道精液,射向阿桃的粉臉,但跟著下來的一個煙花閃光裡,我卻看不到射精的情景了,因為阿桃已經把我整枝陰莖都含進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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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4 d, i* h/ U& ]) g, W隆隆的煙花爆發聲中,我發出的彈藥差不多都在阿桃的口中爆炸,打出的炮火與窗外的煙花互相偕美,房裡交錯著七彩斑斕的煙花閃耀,令幾條肉蟲好像披上五顏六色的綵衣,浪漫得叫人迷醉。又一道煙花爆聲, 見阿郎亦發炮響應,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激射進阿杏口裡,多到她咽不及的都順著嘴角淌向下巴,掛著幾條亮晶晶的黏絲在搖來晃去,隨著煙花的照耀在閃著反光。4 y% J4 m6 X+ d( W2 c

" B, ?1 T- c3 b- m5 [我和阿郎軟軟地躺在地上,懶得連起身走到窗前也不願,就這樣躺在地板上看煙花,阿杏則趴在我胸前,讓我摟擁著,用舌尖慢慢舔回阿郎那些淌在外面的精液,一點一滴都吞過乾乾淨淨。阿范卻不是一介凡夫,雖然把阿桃整治得活蹦彈跳,此刻仍然沒有鳴金收兵的跡象,真為他的持久耐力佩歎!莫非阿珍的口功不夠,抑或他真的是性愛超人?- i1 D6 L- }( j6 V6 ?

( k# F  l9 m! ?* }( @阿杏歇息了一會,見老公的陰莖仍在強而有力地在阿珍嘴巴中出出入入,做著機械性的動作,可能怕阿珍應付不來吧,便挪身過去幫她一把,姐妹聯手共同對付自己老公。她側身躺到阿珍胸下,伸出舌頭在阿范的陰囊上四周撩舔,阿珍見來了外援,在上面除了加快吞吐外,還握著他陰莖使勁套捋,阿桃亦同時把陰戶壓在他嘴上磨,三人同心合力,阿范即管是鐵打的羅漢,也不能不敗在脂粉叢中。不一會,他屁股往上一挺,跟著全身一陣抽搐,阿珍的唇邊就淌下了幾道白糊糊的精液,順著陰莖直流下陰囊。阿范攤著身子動也不動地躺著,任由阿珍把口中的精液吞掉後,再將陽具上的剩餘黏漿舔過乾淨,阿杏也把送到嘴邊的精液舔進口裡,連沾在陰囊上的幾滴都不遺漏,兩人把他的生殖器舔吮得比洗滌還要來得乾淨清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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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Z5 V6 f- j/ D  E房裡的炮打完了,外面的炮聲恰巧又同時歇了下來,原來那 是煙花匯演的序幕,好戲隨後才上演呢!地上躺著的六條肉蟲擠作一堆,互相摟抱、愛撫、親吻,鬆弛著軀體在養精生息,也在 釀著口交接龍這一場性愛序幕後,即將爆發的另一場精彩群交大匯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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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 a! j% E0 z9 [4 B- I 正當沉醉在無聲勝有聲的溫柔中,手提電話突然響了起來,我萬不願意地一接通,一把聲音就傳過來:「嘩,你們到底都去了哪兒吶?找你們拜年,一個二個都不在家,避年呀?」我扭轉頭對他們說:「嘿,還以為誰,原來是包比這死鬼!」我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對他說:「是啊,我們就是避開凡塵世俗另創天體團拜,夠膽的話,你也可上來湊湊熱鬧,不過可要攜眷參加啊!」想不到他倒認真地回答:「嘻嘻,無遮大會?別忘了你們在大學搞的那次,我也有份耶!不過這次倒先要問問雨霜的意思……」不說還差點忘了,臨畢業前最後一次無遮派對,他可真有份參加。7 n: A* d: d1 M& a  `6 {( T

4 u; J/ s) f. a# a1 p等了好幾分鐘,仍聽不到他的聲音,想來還是過不了雨霜這一關。正在不耐煩之際,他卻回話了:「你們不是想我替你們拍一些『戰地實況』照嗎?真巧,我現正在尖東看煙花跟拍照,告訴我地方,這就上來。」拍『戰地實況』照?誰說過!噢,明白了,這段話是特意說給雨霜聽的,想借我們來過橋。臨收線前他還加多一句:「雨霜是想借廁所一用才上來的。」算了吧,甭解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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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鈴響了,一開門,就見包比摟著一個妙齡少女站在房門口,他首先介紹:「老同學,阿林;這是雨霜小姐,催眠師。」我禮貌地點了點頭:「你好,我們早在舞會上見過了,先進來再說。」見她 腆地不敢對我直視,方才省起我還是一絲不掛,連忙一手掩著下體,一手往廁所指了指:「洗手間在那邊,對不起,來不及穿上衣服,情別見怪。」她笑了笑,也不答話就徑往廁所走去。2 ^# t' m; x# }* W

" g& d2 c) V" y: w: Y- l包比始終是見慣大場面之人,拱著手一一跟我們三對夫婦拜年,表情自然得就跟剛巧在街上碰見一般。女士們 顧著拱手還禮,本來拉在胸前遮擋著身體的衣服也不覺掉到地下去了,一時間乳波臀浪,肉香四溢,把包比也吸引得眼前一亮,連胸前掛著相機對下的部位也隆起了一團。% [; V7 Y, p0 y" U( h

) m8 w8 i" `( M阿郎看在眼裡,故意逗他:「包比,今天還沒替雨霜開年啊?看你憋得這麼難受,不如入鄉隨俗,解放解放,也跟我們一起回歸大自然吧!」包比還在猶猶疑疑的時候,雨霜剛巧從廁所走出來,把阿郎的說話也聽到了,望望他的胯下,揶揄地笑道:「早知你這饞貓離不了葷,還假說人家叫你拍照,敢情是你自己春心動!別說我專制,你喜歡的話,盡可跟他們看齊,我先自個兒回家去。」包比一手扯著她的胳膊,涎著臉道:「耶,人家是好幾天都沒跟你親近過,才撐成這樣子嘛!當著你的眼皮底,還能胡鬧到哪裡去!」可能他的『少年多少荒唐事』雨霜也略知一二,所以才敢如此膽大包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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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亦走上前假裝解圍:「嫂子,他是真的接了我們的柯打,來替我們拍照的,可能是 顧著陪你看煙花,都丟到腦後去了,就當是幫我們一個忙吧!」雨霜半信半疑地對包比說:「見阿范替你講好說話,放你一馬,你拍你的照,我看我的煙花。」但說話時卻含羞答答、面無忤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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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比見她不惱反羞,順勢再把她扯到懷中,嘴巴蓋上她一雙紅唇,熱情地吻下去,雨霜先是掙扎著用一對小粉拳在他胸口亂錘,慢慢地變成摟著他的腦袋,瘋狂地互相擁吻,也顧不上好幾對眼睛正朝他們注視。她穿著一件豹皮大褸,紅色長褲,銀色長靴,內裡是白色貼身T恤,豐滿的身材處處顯出她是一個成熟、快熱的性感女郎。包比見她漸漸變得半推半就,不再假裝矜持,膽子亦越來越大了,一邊吻一邊脫掉了她的皮褸,隔著T恤用手抓緊乳房在輕輕搓揉。* t; q; p# n' _: k  f7 E0 {5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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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暗黑的場合令人少了羞澀的尷尬情緒,外面燃放著的煙花又增添了浪漫氣氛,他們越來越融合我們的天體環境,雨霜最後居然被包比擺佈得身上 脫剩內褲和乳罩。包比把她抱到沙發上躺下,自己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個清光,然後再壓到她身上,用陰莖抵在她腿縫,隔著內褲在揩磨,磨了不一會,他又得寸進尺,扯著她的乳罩想脫掉, 試把雨霜的最後一道防線攻破,這回倒遇著滑鐵蘆了,雨霜死命地用雙手護著胸部,說甚麼也不肯更進一步。0 U# ?9 E; H1 L+ C( ~6 |- y% a$ 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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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六人本來靜靜地坐在一旁看熱鬧,見他們此刻僵住了,不禁要想個法子來打破這悶局。阿郎首先把阿杏拉到身旁,把她的頭移靠到胯下,阿杏亦知情識趣地張口含著他那垂著頭的陰莖,慢慢地吞吐著,把沉睡的小弟弟喚醒。我和阿范亦有樣學樣,分別拉著阿桃和阿珍,幹著同一樣的玩意兒,不過阿范一對是躺在地上玩69,我卻特意攜阿桃走到包比身邊作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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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C- Q- d; u, p: Z- _# Q% K雨霜漸漸受到包比的挑逗而顯得慾火漫延,更被四周的氣氛感染,取銷了抗掙,不知不覺就給包比剝得身無寸縷,一隻手雖然握著他的陰莖在套捋,但小口卻 是在吻著包比的乳頭,對陰莖還仍然不敢光顧。我坐在包比身邊,抱起阿桃擱上大腿,她攬著我脖子,將陰戶壓在我陰莖上,挪動著屁股前後左右地磨。我為了撩得他們心情更開放,再靠在包比耳邊輕聲說:「喂,包比,試過玩『冰火五重天』嗎?再有能耐,亦包你忍不過三分鐘!」. N9 k& m+ W4 `

' e2 ^0 o$ R! ^包比這時已經把一隻手伸進雨霜的腿縫,輕輕地揉著她的小陰唇,掉頭對我陰陰嘴笑著說:「聽是聽人說過,真想找個機會試試。」我故意大聲說:「機會來了,我阿珍是 中高手,如果你忍不到三分鐘,今天的攝影費用就免了,敢不敢搏一搏?」包比一挺身:「來就來,怕她有牙唄!」8 s2 D2 U- Q- g" W6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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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和阿范見我們這邊鬧哄哄的,都站起身來打氣。我拉了一張靠椅放到房中央,叫包比把屁股擱在椅邊,兩腿張開,然後再招手喚阿珍過來,阿杏和阿桃亦走近來圍在一旁觀看,可能是想偷師吧!雨霜則仍然害羞地縮在沙發一角,遠遠地作壁上觀,充滿好奇但不發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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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蹲在包比胯前,先握著他的陰莖上下套捋了一會,他的包皮比常人長一些,龜頭被裹在裡面看不見,阿珍用五指緊箍著陰莖,將包皮往後直捋到陰莖根部,那鼓撐著鮮嫩稜肉的粉紅色龜頭,才一下子從管皮中冒出頭來。阿珍叫阿桃取來一條濕毛巾,把陰莖仔細地抹拭一番後,櫻唇一張,陰莖就在她的口中吞吐起來了,不久阿珍又含著龜頭吸吸啜啜,弄得包比連小腿也微微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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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桃和阿杏看了一會,不約而同地向阿珍發問:「咦,這『冰火五重天』跟普通口交有甚麼不同?」阿珍吐出龜頭,對她們笑道:「來,大夥一塊做,我從旁教你們,以後你們的老公就有『口福』了!」她先叫阿杏倒來一杯熱茶、阿桃倒一杯冷香檳,每人含一口,怕香檳不夠凍,她還從香檳桶裡掏出兩塊冰塊,塞進阿桃嘴裡,然後側身挪開,把位置讓給兩人。- |$ f& U- J  d  u# U) B( n) J+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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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比的陰莖剛才已經給阿珍弄得瞪眉怒目,不住彈跳,阿珍叫阿杏打先鋒,用含住熱茶的小嘴替包比口交,當那陰莖一浸進滾燙的液體裡,加上阿杏出入吞吐,陰莖頓時血脈沸騰,連外皮的青筋也凸得硬梆梆,包比舒服得瞇上眼睛,張嘴呼出一口長氣;這時阿珍示意該輪到阿桃上陣了,阿杏剛一吐出,阿桃又含上去,包比拳頭一握、雙眼一瞪,不用說,冰冷的液體又給他帶來另一種感受。我試過,知道他的陰莖此刻正被收縮的包皮箍得緊緊,勒得龜頭又硬又脹,加上阿桃不斷用舌頭攪動著兩粒冰塊,雪得龜頭酥麻不堪,包比忍不住顫抖了好幾下。/ ]5 q; W6 H7 [" \. C& r%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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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珍吩咐阿杏和阿桃照辦煮碗,一冷一熱地交替進行,如果熱茶變溫了,又換過一口滾燙的,然後臥身躺到椅子下,翹起頭去舔包比的陰囊。包比哪裡受得了這般折騰?嘴裡不停發出呻吟聲,兩腿發顫,不到一枝煙工夫,便大喊一聲,猛地打了個哆嗦,就在阿杏和阿桃銜接的空檔間,馬眼噴出一股精液,飛射到前面的地毯上,陰莖再抽搐幾下,地毯上頓時留下了一大灘黏稠的精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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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q) ^$ ]7 P$ J8 V( E: S5 @$ \, o包比無限虛脫地挨靠在椅背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阿杏與阿桃把口中的茶和香檳吐出在杯子裡,與阿珍一起把他的生殖器又吮又舔,包比乏力得好像連做了幾天苦力,放軟著身子任由她們將陽具舔得一乾二淨。雨霜雖然離得遠一點,但還是把一切都看得清清楚楚,臉顎紅得像個蘋果,兩條大腿交迭著,不自然地磨來磨去,心中的慾火燃燒得快從雙眼裡噴出來。, P# i1 G& x/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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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和阿范笑嘻嘻地向雨霜走過去,左右坐在她身邊,阿郎伸手撫摸著她大腿,她輕縮了一下,但最後還是不置可否地讓他把手掌繼續在上面徘徊,阿范看在眼中,膽子也壯了,口裡一邊向她挑逗:「看你的老公仔,一個『冰火』就把他弄得手軟腳軟了,讓我和阿郎暫時做他的替工吧!」一邊已經伸手把她的一隻乳房握緊在掌中。雨霜用求援的眼光望過去包比那兒,嬌體微顫,臉上脹紅得更加厲害,兩手忙亂得不知該擱到哪裡好,可恨包比卻在三個女郎的夾攻下, 懂閉目呻吟,莫講雨霜,快活得連自己身處何方也差點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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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v- l3 D; W& s- z5 Y這時阿郎的手已經從大腿漸漸爬到了她兩腿之間,按在陰戶上輕掃慢摸,而阿范亦由五爪金龍變成了十指大動,將兩個乳房像搓麵粉般揉來揉去,她單刀難敵雙槍,上下兩處要害都受著褻弄,不一會就身子發軟,斜斜靠在沙發上倒了下去,阿范見機不可失,趕忙提著陰莖把龜頭送到她嘴邊。眼前突然出現一個如斯巨大、狀如怒蛙的龜頭,煞時愣了一愣,驚嚇得杏眼大瞪、朱唇微張,正好給了阿范進攻的缺口, 見他將龜頭在小嘴上下一撐,盤骨一挺,長長的陰莖已經給塞進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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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廂,阿郎兩指撐開小陰唇,另一手的中指壓在陰蒂上不停地揉,把雨霜的陰戶直弄得如雨後春泥,又潺又滑,淫水更是綿綿不絕地湧出來。阿郎見她側著身子,便兩手握著她一對小腿上下掰開,先騎在下面的大腿上,再將另一隻扛上自己肩膊,下身一挪前,陰莖朝著大開中門的陰戶,『噗唧』一聲就闖進去。雨霜嬌小的陰戶可能從未被如此粗壯的陰莖插進過,縱然是淫水氾濫,要一下子適應這龐然巨物的侵襲,也不是易事,身子縮了縮,鼻子悶吭幾聲,在阿郎的力捅之下,最終還是全根盡沒地給 了入內。2 d* y# k4 K; U& S% X: x-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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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郎抱著肩上的小腿,屁股一下一下地迎送,把雨霜的陰戶抽插得『吱唧』連聲,阿范的陰莖也越塞越入,送盡時 可見到兩顆睪丸露出她口外,相信雨霜含著他的陰莖時在用力吸啜吧,連兩邊的臉顎都凹了下去。我見反正空閒,便拿起包比的照相機,替他們拍些照片留念,不知到底是太全情投入,還是已經習慣了外面煙花的閃耀,當閃光燈亮起時,人們毫無驚詫表情,儘管我是拍大特寫,還是全身照,仍然在埋頭狠幹,當我透明。* j. m0 c8 z2 W( F. j

% r% I- n- Y8 W# d包比果然是許久沒交功課了,剛 精沒多久,陰莖此刻又讓幾個女人挑弄得虎虎生威,他把我老婆拉到近窗的沙發邊,叫她伏身趴在沙發上,他則在後面扶著阿珍的纖腰,玩起『隔山取火』的招式,把她兩團臀肉撞得『啪啪』作響。我替他們再拍了幾張後,便放下相機,摟著阿杏和阿桃,亦走到他那張沙發邊,先叫阿杏仰臥在沙發上,兩腿垂低,然後再叫阿桃面對面趴到她身上相擁一起,兩個白白脹脹的陰戶頓時靠貼到一塊,相隔不到兩寸,一清二楚地顯露在我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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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y7 E* p0 p6 h0 H我向手吐了一口唾沫,在龜頭上揉了揉,先朝上面的插一下,又再拔出來插進下面那個去,周而復此,輪流照應,兩個女的蛇腰款擺,迎接我的交錯 哺,沒輪到的則乖乖張開著陰唇,等候著下一插的來臨。阿桃的一對巨乳壓在阿杏的一對筍形乳房上,挪動著胸膛在互相磨擦擠壓,弄得氣喘呼呼、汗流如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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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是阿珍帶頭領唱:「啊……啊……啊……噢!噢!噢!……啊……」然後是阿杏和阿桃的雙簧:「哇!……噢!噢!……哇!……」最後感染到連雨霜也忍不住加入:「唔……唔……唔……唔……唔……」,可是聲音微弱,原來是小嘴給阿范的陰莖堵住, 能靠鼻孔來發出和音。0 y0 e/ G! t0 H# k+ E5 G- X

/ @9 Z/ g! L8 ~7 K! N包比真多花款,此刻他又把阿珍的小腿拉直提到腰間,他就站在大腿中繼續抽送,阿珍 靠前半身伏在沙發上,由『隔山取火』變成了『老漢推車』,受著他更深入、更直接的衝擊。房中一片混亂,鸞鳳和鳴,耳中突然傳來了阿郎的嗥叫聲:「啊……啊……嗚!……」下體衝刺得要多快有多快,抖了幾抖,在暢快無比的高潮中,把新鮮熱辣的精液全部送進了雨霜陰道深處。% O. F7 {( X0 v$ j# X3 A1 C$ u

. X. {% g- O: @. x- j6 |雨霜始終不習慣身體內藏有包比以外的男人精液,一等阿郎的哆嗦打完,連忙吐出阿范的陰莖抽身而起,用手捫著陰戶,飛一般向廁所跑去。我對著兩個陰戶左插花右插花的再抽送多幾十下,直弄得淫水淋漓,流出來的淫水再也分不清到底誰是誰的, 知道阿杏屁股底下的沙發已經凝聚了一大灘白花花的黏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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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范這時亦抽空拿起相機來替我拍照,本來我是想再擺多些花式上上鏡的,可真的再忍不住了,尤其是當插進阿杏那『重門迭戶』的陰道時,龜頭給她吸啜得又麻又爽,高潮無可阻擋地說來就來,陰莖一邊抽搐,一邊噴漿,將本來已濕濡不堪的兩個陰戶,更射得錦上添花,精液混和著淫水汨汨而淌,令阿杏屁股底下那一大灘黏漿更添份量,阿范亦把握著這精彩一刻,統統都攝進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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