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婕身體微微弓起,扭動了一下身子,發出含混不清的呻吟,雙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濕潤的陰道柔軟又有一種豐厚的彈力,彷彿每一寸肉都有一種奇異的力量,每一次拔出雞巴上都有一種依戀的拖力,每一次插入好像已經到了盡頭卻又能深深的繼續插入,潘婕嬌嫩的皮膚那種滑滑的感覺和雙腿在兩側夾著我恰到好處的力量讓我有一種欲仙欲死的滋味。我忍不住加快了抽插的頻率。- N2 d: c! w5 O% ~6 z
/ H1 O) p8 B, m: n1 k我不斷快速的抽送,潘婕只是一會兒就已經承受不住了,呻吟的聲音越來越大,下身濕漉漉的有淫水從兩人交接的地方流出來,雙腿在我身子兩側翹起,圓圓白白的小腿微微有點向上伸直。我沉下身子整個身體壓在她身上,嘴唇去親吻她圓圓的小小的耳垂兒,感受著潘婕豐滿的胸部和自己緊貼的那種柔軟和彈性,下身緊緊的插在她身體裡,利用著屁股肌肉收縮的力量向她陰道深處頂撞擠磨著,深深的插入已經碰觸到了她陰道的盡頭,引起她一陣陣的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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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婕雙手緊緊的摟住我的脖子,兩條白白的長腿夾住了我的腰,隨著我的抽送晃動著,下身陰道的肌肉不斷的抽搐緊緊的裹著我插在裡面的雞巴,如同一個柔軟濕潤溫暖的肉箍包裹著我的雞巴,隨著雞巴的來回抽送,收縮吞吐的同時不斷分泌著滑滑的粘液。潘婕一邊急促地喘氣一邊斷斷續續地求饒;『你怎麼、這麼厲害!我不行了,你停停讓我歇會兒。』1 |7 d* A, d. s0 K$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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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求饒極大地滿足了我的虛榮心,我有些變態地更加用力幹著她,超快的速度讓潘婕張大了嘴巴,從喉嚨裡發出一連串的『啊啊啊啊』。彷彿我正把空氣從她身體裡一點一點地擠出來。下身傳來『呱唧、呱唧』的皮膚碰撞聲和『噗嗞、噗嗞』的水聲。快速的活塞運動讓我的快感不斷向上攀升,終於達到頂峰,我大叫了一聲,狠狠地把雞巴往裡面挺了幾下,精液射了出來。潘婕也在我身下挺著身子,雙手緊緊地摟著我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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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爬起來,卻被她抱住了,跟我說;『別動,就這樣呆一會兒!』我就趴在她身上,看著她潮紅的臉和瞇著的眼睛,手撫摸著她的耳垂。房間裡靜悄悄的,只有兩人的呼吸聲。過了好久,潘婕才睜開眼睛,看到我正看著她,有點羞澀,衝我笑了笑。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說;『寶貝兒,你真美!』她用雙手捧起我的臉,無限深情地凝視著,說;『你真兇!狠得像頭狼!我都給你弄死了!』我又親了她一口;『你喜不喜歡我這樣?剛才舒服不?』她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嬌嗔著說;『你猛得像老虎,也不知道心疼人!我算怕了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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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雞巴已經軟下來,自然地滑出陰道。下面就涼嗖嗖的,我起來坐到一邊點了支煙。看著她起身蹲在地板上讓精液留出來,她指著我旁邊的紙巾,我遞了幾張過去,她將紙巾仔細地折好,把留出來的精液擦掉,抬頭看到我正看著她,臉上一紅,說;『不許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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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X: K7 S6 d# {) L/ \- X z這句話一下子讓我想起了琴,心頭一蕩,想;我本來要打琴的主意,沒想到陰差陽錯上了這麼個誘人的婦人!如果不是誤打誤撞,就她這氣質和身份,恐怕我連追求她的勇氣也未必有!" e. }$ ^3 E( k5 Z#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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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她收拾停當,我張開雙臂,要她到我懷裡來。她沒坐到我腿上,在我身邊坐了,將身子靠在我的臂彎裡。擔心地問;『你累不累?我這樣壓著你腿酸不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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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5 U$ u# O) A『我吻了她的臉頰一下,低聲在她耳邊說;』你這麼漂亮,我死在你身上都願意。$ U' a+ B& x$ m, P
4 O$ ^: V. t. D7 z0 E6 ^『她無聲地笑了起來,深情地看著我說;』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見你就這樣子了,第一次就那樣,今天又這樣子!你還不定怎麼看我呢!可我告訴你,我以前一直都是潔身自好的,從沒給誰騷情過。連那樣的念頭都沒起過!除了我丈夫你是第一個碰我身子的人,我丈夫是個很小心眼的人,要是給他知道了我們的事情,恐怕一定要和我離婚的。可我一點也不後悔,即使將來因為這件事離了婚,我也不後悔!我大概是前輩子欠你的!一見你就控制不住自己,什麼都願意給你。從小到現在就沒像這樣心動過,十七八那會兒也沒這麼的愛過一個人!說這話你別笑我,我頭一回有種戀愛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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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番話出乎我的意料,不由得十分感動,抱著她的頭和她吻在一起。用力地吻著,她似乎把全身的力氣都用上了,反手抱著我的脖子,抱的死死的。! H" n h- f1 ]. }4 _$ O"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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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說了會兒話,潘婕看看表,說要去現場看看,這麼長實間不在怕人疑心。7 Z, {# S' D( y. b$ W
' @" |$ Q5 `8 q; b$ t) t( c2 p9 _我也起身準備走,卻被她攔住了,說;『你別和我一起出去,讓人看見不好。你就在這裡呆著,一會兒再出去。』我點點頭,看著她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和衣服,畫口紅補妝,轉眼間又變回那個嚴肅高貴幹練的樣子。忍不住走到她身後,攔腰抱住了她,扳過她的臉要和她接吻。她笑著用手按住了我的嘴,說;『我剛畫好口紅,親完了又得重畫!』用臉蹭了蹭我的臉,轉身出門。4 S) Z( i$ Q; o& n
) ?1 e2 v* s' H, z等她一出門,我也拉開房門探頭出去,看到走廊裡沒人,對著潘婕惡作劇地喊了一聲;『我愛你,寶貝兒!』潘婕嚇了一跳,慌張地左右看看,對著我做了個生氣的表情,但隨即笑了起來,笑得十分甜蜜!; `4 {- c. ~ P0 C$ Y1 b
0 E O5 k% ^3 u之後潘婕開始經常到琴家裡來,我當然知道她是因為琴和我家是鄰居,在她家碰到我的幾率比較高。有幾次她乾脆直接按了我家的門鈴。我知道她來了,就會找些借口到琴家裡去,雖然不能有什麼親熱的行為,但只要偶爾的眼神相交,或者趁人不注意眨一下眼睛,她都顯得十分開心。兩人幽會的時候並不多,主要是地方不好找,潘婕不願意開房間,說她目標太明顯,怕被人看到。有過幾次是在王朝,市裡最好的酒店,也是她去辦事,打電話叫我去開的房間。4 C4 a, \5 N/ h# i5 L" u5 X6 A0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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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都是敏感的,老婆好像有所察覺,對我的盤查也嚴密起來。有一次還詐了我一下,還好我夠機靈,沒上她的當。不過也驚出了一身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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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8 u, g- u* x! {* }$ a有一次在琴家,我和潘婕趁琴去臥室親了個嘴兒,互相摸了幾把。琴出來就用狐疑的目光打量著我,又看看潘婕,那眼神明白地寫著你們有問題!不知道為什麼我竟然想讓琴發覺點什麼,也許是一種炫耀的心理在作祟吧!在她面前和潘婕十分親近,有次潘婕剛走,琴對著我陰陽怪氣地說;『好好拍台長夫人的馬屁啊!興許那天能把你也調到電視台當主播呢!』" J4 `7 a5 d" e f# \2 f.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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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月的天氣逐漸轉涼,潘婕去了杭州去開什麼會,聽說要好幾天,在廁所給潘婕打了個電話,問她什麼時候回來?說我想死你了!潘婕問我在幹嘛?我說在大便呢,最近沒和你那個,上火了,你聽我都便秘了。潘婕就在那頭笑著罵我真噁心!什麼話都說得出口。從廁所出來有人敲門,開門原來是琴。琴手裡提了大包小袋,對我說;『你老婆在美容院,叫你把米飯先煮上。還有這些,你老婆買的,你拿進去吧!』我對琴說;『你給我拿進來吧,我手佔著呢!』' f. a- q: p. j/ a) J( R8 k: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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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把門又推開了一些,看到我正提著褲子。臉紅了一下,說;『你真變態,哪有提著褲子給人開門的?』還是拎著東西進了門,她把東西放在茶幾上轉身就要走。我一把拉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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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u! b: O8 @當時的情景有些可笑,我一隻手提著褲子一隻手拽著她的胳膊,而她則用力擺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其實我很心虛,如果她叫起來,我會馬上放開手的。但是她好像沒有叫嚷的意思,這讓我的膽子大起來,攔腰就把她抱住了。她一邊用力推著我的身子,一邊氣喘籲籲地說;『你要死了!快放手,再不放開我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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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掙扎的力氣很大,我不得不用兩隻手來抱她,褲子就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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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T! F( @$ e5 ], F6 s她穿的是件淺紅色的長裙,裙子是絲綢的料子,光滑而且輕薄。她豐滿的屁股就貼在我的雞巴上,雖然隔著衣服,卻能感覺得到她肌膚的溫度,加上她拚命地掙扎,屁股扭動著蹭在我的雞巴上,說不出的舒服。我的雞巴就硬了起來,頂著她渾圓的屁股。琴顯得有些慌亂,在掙扎沒有效果之後,她停下動作,轉過頭對我說;『你放不放手?再不放手我就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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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Z* a) V6 F+ V9 j, g7 V我最怕的就是這句話,心裡一驚,手上的力氣就沒了。琴乘機從我懷裡掙脫了出來,她的臉漲的通紅,繃著臉瞪著我,一副生氣的表情。我的心裡有些發慌,頭暈暈的,完全沒了主意,不知道該怎麼收拾眼下的局面。低頭看見自己的雞巴還翹著,把內褲頂起高高的帳篷,趕緊彎腰提起褲子,慌亂地系皮帶,越是急偏偏就越是系不起來。窘迫之極,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O3 H7 V) M' Y8 o4 y Y
" C& v1 @7 M; R7 i7 O琴朝我走過來,一隻手叉著腰,一隻手推了我一把,說;『你想幹什麼?瘋啦!想當強姦犯啊?這麼大的人了你還幹這不要臉的事!』她說一句推我一下,等說完我已經被她推得坐到了沙發上。我平時的小聰明也不知道去哪裡了,張口結舌說不出一句話。整個人都快要崩潰了!4 g. C" d% a- n* [# K9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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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還是一副要拚命的架勢;『你老婆對你多好!你還不滿足?別以為你和潘婕勾勾搭搭的我不知道!你以為你是情聖啊?見一個想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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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8 p% m, r, g7 A0 I: P她說到了潘婕,我忽然委屈起來,衝口說了一句;『那還不都怨你!』琴楞了一下;『怨我?關我什麼事!』我看琴雖然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卻並沒有顯得那麼生氣,心裡就開始後悔剛才放開她,說來說去都怪自己膽子小!一咬牙,把那天的事情一股腦全講了出來,講怎麼以為坐在身邊的是琴,怎麼騷擾了潘婕,怎麼被潘婕誤以為我喜歡她。當然有些細節還是隱瞞了起來,尤其是在電視台那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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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一邊聽著一邊瞪大了眼睛,好像聽天方夜譚。不過臉卻一陣紅一陣白,大概是想到了那天的事。等我講完了,她的臉上出現了一絲詭異的笑,馬上又回復了嚴肅,一本正經地說;『這你也來怨我?你不動花花腸子會有人誤會你?說得我好像是拉皮條的似的!你的臉皮可真夠厚!還有臉跟我說?』7 h, s4 ~7 `7 o1 t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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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時也不能猜透她心裡想什麼,但看來她沒打算把今天的事情鬧大。心裡就先放下了一半,隨口回她說;『我臉皮厚也不是一天了!』琴被我這句話逗樂了,『撲哧』一聲笑出來。眉毛好看地揚起來,像一彎月亮。小巧嫣紅的嘴唇半張著,露出潔白整齊的牙齒。這副笑容燦爛的面孔一時間如綻放的花朵,讓我看得一陣心神蕩漾,不由癡了。伸手過去,拉住了她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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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沒有掙扎,任憑我抓著,嘴裡卻說;『我得回去了。』我沒說話,另一隻手抱住了她的腿,將臉貼在她的大腿上。) J/ X& K9 d# g/ _) X5 U
. ~ L% @2 ]* v2 y: L K+ x# j隔著裙子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溫度,腿很豐滿,軟軟的熱熱的,夾雜著一絲女人身體特有的氣味。我把嘴唇壓在上面,深深地一吻。頭突然被打了一下,力量不重不輕,剛好把我從陶醉中打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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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抬起頭,琴正低著頭看著我,臉上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嗔非嗔。那只剛剛打過我的纖纖玉手還在使勁地推著我的頭。我摸了摸被她打的地方;『你就是這麼對待喜歡你的人?』她的手又在我的頭上拍了一下;『你是什麼人啊?沒臉沒皮,欠打!』我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攬住她的腰,把臉貼近了她的臉;『你知不知道,男人的頭是不能亂摸的?』琴的反應很快;『你忘了,還有女人的腰!而且你現在摸的還是別人老婆的腰!』% P3 Q9 L- d) b" H1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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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說話的時候濕潤的嘴唇不斷地蠕動,濕熱的氣息噴在我臉上,似乎帶了某種甜甜的味道,非常好聞。讓人有種強烈的衝動,想要去吻她的雙唇。我舔了舔自己發乾的嘴唇,嚥了口唾沫,把心一橫吻在她的唇上,老子今天不要臉了,大不了再被她賞個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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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唇很滑膩,真的是甜的!有股淡淡的水果味兒。出乎意料的是她沒有掙扎和躲閃,任憑我親吻並且把舌頭伸進了她口中。這讓我大喜過望,心花怒放地吸吮著她的舌頭。她從鼻孔裡發出『嗯』的一聲,突然開始往我口裡吹氣,不停地吹,吹的我雙頰都鼓了起來,不得不鬆開了她的嘴。『你不許耍賴!這樣子我怎麼親?』我有些氣憤。琴舔了舔被我親的濕漉漉的嘴唇,動作使得她的嘴唇顯得更加誘人;『誰批準你親了!我是正當防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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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又把嘴唇壓了過去,她就接著吹氣,連試了幾次都無法得逞。我想她可能是借此來掩飾自己的緊張或羞澀,本來是打算來個深情長吻的,現在倒像是在玩兒遊戲!而且她好像還樂此不疲。無論如何兩人之間的窗戶紙現在已經捅破,氣氛也因為這樣的遊戲而變得輕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