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間豪華酒店的套房內,一對男女正激情地接吻。男人輕鬆地抱起女人,一步步走往床邊。女人在拉扯著男人的衣服,感受著男性背肌的觸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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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穎無暇細想為何陳森會住在酒店裡,也無暇理會卓震宇Tina最後怎麼樣,此時此刻,她只知道自己正慢慢地被欲火燃燒著。陳森靈蛇般的舌頭逗弄著陸思穎,讓她變得像小孩一樣笨拙。當攻陷了陸思穎的小嘴後,陳森的舌頭鑽到她的耳朵、耳珠、頸側,一寸寸地品嚐女人每一處肌膚。3 q, k- _0 A5 e; Z1 ^4 P: G% r$ @
: \6 V* _- Q/ G3 f+ o 陳森把陸思穎放在床上,脫下自己的外衣褲子,赤裸裸的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的盯著陸思穎。陸思穎躺在床上看著這六尺多高的壯漢,裸著身子的他更顯高大和彪悍。他的左胸、左上臂、左大腿紋了一串串梵文。昏暗的燈光下隱約見到右胸口有一條傷疤。濃密的陰毛下,那雄赳赳的陰莖正躍躍欲試。她用最誘惑的眼神回應著陳森,一邊慢慢地拉開後背的拉鍊,她自信地挺起飽滿圓潤的乳房,等待著男人如狼似虎的回應。但陳森一貫冷峻陰森,沒有回應陸思穎的暗示,冷冷地說:「脫下裙子。」; Q& w# t/ L6 a, \9 r1 @" a&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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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沉的聲音,簡單的命令,挑起了陸思穎內心的一點漣漪,她脫下裙子,背靠著枕頭斜斜地坐著,擺出誘人的姿態。陳森走到床上,六尺多高的身型和千錘百煉的肌肉,有如巨神般跨開腿站到陸思穎上方。陸思穎才驚覺這男人的陰莖比遠看時,還要長,還要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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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森道:「吹硬它。」陸思穎像聽到軍令般,乖乖地伸手扶著陳森的巨棒準備為他服務吸吮起來。她懂得男人都喜歡看女人服侍自己,她溫柔地握住肉棒,伸出舌頭圍著血紅色的龜頭舔弄。她把龜頭得乾乾淨淨,再沿著陰莖往下吻。眼前的陽具就像瑰寶一樣,當她親吻每寸肌膚,她伸出可愛的小舌把肉棒的每一寸都舔遍,好像害怕哪裡會舔得不夠徹底一樣,她反覆舔了數次,直到整條陽具滿滿都是她的口水,她才把龜頭放進咀裡吸吮。整個圓大的龜頭沒入陸思穎小巧的嘴裡,她慢慢地吞吐著粗大的陰莖。她一面深深地吸吮這根又粗又長的肉棒,一面套弄無法再往口裡前進的根部。& W' E- K9 Z8 N* d& t+ Y
: ~- c: @' V1 U2 L( H. I. K 肉棒還未完全硬起來,已經撐得陸思穎換不過氣,她吐出了陰莖,正準備喘口氣再侍奉這根陽具時,陳森捉起她的雙手,掏起半硬的肉棒塞往好的嘴裡。陳森一點點的把碩大的肉棒塞滿陸思穎的小嘴,每擠出一點空間,他就往裡推進一點,直到頂住了喉嚨的未端。當陸思穎吐意大作時,陳森適時後退,只留下龜頭在口腔內,然後又把肉棒再往裡塞。如此反覆來回十數次,陳森的肉棒已經完全硬起來,陸思穎也沒有最初的吐意。陳森放開了陸思穎的手,改為扶著她的頭,並開始加快了下腰的動作,他一下一下地幹著陸思穎的小嘴。陸思穎已經用雙手捉住肉棒的根部,但肉棒仍撞擊著喉嚨的盡頭,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溢出。突然一口氣換不過來,她想退後,但被陳森的大手阻止了退勢,陳森的肉棒更深入地填滿僅餘的空間。她感到呼吸越來越困難,腦內一遍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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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Z& a; a& F9 c) d& K- J9 p0 N, m 在陸思穎感到窒息的瞬間,陳森抽出他粗大的肉棒,肉棒前半端沾滿濃稠的唾液,一絲絲的黏液還連著陸思穎無法合上的小嘴。陳森沒有理會喘不過氣的陸思穎,一把將她推倒,迅速脫下她的內褲,把又粗又長的手指伸進她的小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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陰道緊緊地包圍著陳森的手指,他來來回回地去探索層層的肉壁,陰道也回應著他熟練的挑逗,淫水的分泌越來越多。厚厚的肉壁一層一層地摺疊著,層層的肉壁令分泌更多,玩弄過無數女人的陳森清楚知道陸思穎這個淫穴有多可貴,上一次遇到同樣出色的女體已經是兩年前了。' m( ~7 S/ T. C! V. b
2 O% ~0 E9 Z2 K8 c& y 陸思穎不知道陳森腦內想著可等淫亂的回憶,她只知陳森的手指如何靈活地玩弄著她的小穴。陳森的手指來回鑽探著陰道,在不同的角度不停摳弄著,不停湧出的淫水鼓勵著粗大的手指更深入地滑動。陳森面對著嬌喘中的陸思穎,把靈蛇般的舌頭停在她嘴裡,陸思穎伸出舌頭回應,兩條舌頭交纏著,然後她情不自禁貪婪地吸吮著陳森的舌頭。* d( C. K- H5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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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陳森另一隻手也解開了胸圍,搓揉著陸思穎嬌美的乳房。陸思穎對自己的乳房充滿自信,雖然尺寸上只是Bcup,但一對美乳飽滿堅挺,呈水滴型,看上去比Bcup要大。加上乳尖乳暈大小適中,左右乳房幾乎完全對稱,使陸思穎對自己一對美乳充滿信心。但此刻,她恨不得擁有Tina那對豪乳,因為在陳森的大手裡,她的乳房顯得份外嬌小。大手完全覆蓋住陸思穎嬌巧的乳房,像搓弄小球般把玩著,手指靈巧地搓擠那翹得高高的乳頭。陸思穎的欲火已經燒掉了所有理智,她想要男人用肉棒佔有自己,狠狠地淫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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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I2 L! R 陸思穎套弄著陳森的巨棒,左腿也不顧廉恥地張開,她放開陳森的舌頭嬌呻著:「嗯,我要,呀,你快來呀。」但陳森執意地用手指淫辱這個難得的淫穴,他感覺到淫穴連續的收縮,老練把手指壓在陰道某個位置上狠狠地摳著,一波陰精從陸思穎的陰戶噴出。陸思穎感到一襲強烈的快感貫通全身,她頭往後靠,身子向上弓起,下腹止不住地抽搐。! H& h; i" v( ~- O; m
0 t5 c3 A9 F6 Q 陳森仔細地觀察著陸思穎。充血的陰戶像鮮花般盛放,圓潤嬌巧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急遽起伏。她輕鎖眉頭,半閉雙眼,仍然沉醉在潮吹帶來的激烈快感之中。陳森把沾滿淫水的雙指往女人的嘴裡塞,陸思穎好像嬰兒碰到奶瓶般,忘情地吸吮男人的指頭。陳森從陸思穎雙眼的餘光看到她止不住的欲火,她渾身上下散發著狂亂的媚態,陳森知道這淫勁一直藏在陸思穎的骨子裡,當枷鎖帶開,她就能撇下白天千金小姐的身份,不能自已地化身為一條發情的母狗,下賤地將開腿等待雄性的操弄。6 K' k2 o I( J* h6 ~
2016年7月,星期一中午。陸思穎的辦公室內。, `7 R C/ P. v% K
* a# V a1 O: r! m, Y 陸思穎吃完了烤雞凱撒沙律,一個人呆呆望著電腦,腦內依然聽見陳森在耳邊深沉的呼喚和自己妖媚的呻吟聲,被陳森抽插過無數次的小穴仍隱隱作痛,一切都提醒她上星期五晚上和陳森過得有多麼瘋狂和荒淫。* p. ]) h) Y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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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森用胸圍反綁陸思穎的雙手,高高抬起她的屁股,小穴早被他操弄得一塌糊塗,但他還是對這淫穴愛不釋手。他沒有用他靈蛇一樣的舌功玩弄淫穴,反而平直地伸出舌頭,直接粗礦地下去。撕磨脹大了的陰核,陰戶被舌頭擠開,連羞人的菊門也被舔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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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p. }+ V9 |% h1 n; l) n7 }* M 陸思穎那裡經得起這樣的折磨,她苦苦哀求陳森繼續操弄她。陳森一點也不在乎,繼續用舌頭、手指,不徐不疾地玩弄著她的淫穴,尤其是被陳森連續地刺激著的菊門,竟然有了異樣的性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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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穎。」陸思穎在狂亂的肉欲中聽到男人呼喚自己。「陸思穎,你的逼濕成這樣,很想要吧?」+ o1 U) R/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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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來沒有被一夜情的男性直呼其名,她一直用隨意想到的假名,用一個虛構的身份,代替陸家千金去享受淫樂。陸思穎在迷亂中喚起僅餘的羞恥心,她小聲地說:「想哦。」- A. N+ h6 d z" W6 [2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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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不見呀,陸思穎,你是不是想我操你?」她的肉穴已經受不了,再也管不住羞恥心,「我想你操我,快操我啊!」她搖著屁股,不顧廉恥地重覆喊道。陳森把姆指按在菊門上,同時中指、無名指置在陰道口,發情的陸思穎嘗試把手指套入陰戶,但姆指伸卻頑劣地頂在菊門上,半節指頭塞在菊門中。陳森稍微把二指往陰戶挺進,陸思穎受到鼓勵馬上往後退,使得整節姆指陷入菊門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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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O' x2 u. g' f 陳森得意地轉動姆指,「陸家大小姐是不是想我操你的肛門?」「陸大小姐,被男人操過屁眼?」「陸思穎,喜歡我操你的逼還是屁眼啊?」陳森連珠發問,但他不是求個答案,而是讓陸思穎明白自己是陸思穎,是陸思穎在被操弄。1 ?/ H; Q5 I"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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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不不。」陸思穎僅有的理智和欲望交戰著,「絕不能搞屁眼。」「說!是誰要我操逼?」陳森又再玩弄她的淫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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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我。你快來操陸思穎的逼吧。」陸家千金已徹底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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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6 A8 O: a/ }+ v2 ` 陳森把避孕套脫下,扔在陸思穎的面前,龜頭塞在陰戶裡,「陸思穎喜歡不用套吧,想被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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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穎一直等待這一刻,她什麼都不管了,她擺著屁股,「喜歡啊!快操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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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森巨大的雞巴不停地插到淫穴的深處,他的姆指一直固定在菊門口,另一隻手不住拍打陸思穎的屁股,他一直要陸思穎重覆說最下流淫賤的話語,下流得像妓女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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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2 h3 J+ H* @2 ~ 「你操得思穎好爽。」「大力點,思穎喜歡你大力地操。」「來操壞思穎的逼吧。」「小穎受不了哥哥的大雞巴,太大了,快壞掉了,我要死了。」「快到了,不要停,我快到了。」「呀呀,嗯,呀呀呀呀。」陸思穎已經迷失在無止境的快感中,她無意識下說出自己的小名。陳森強烈的衝擊使她混然不覺屁眼被侵犯,陳森的姆指已完全沒入在陸思穎的小屁眼內,陰道因高潮收縮的同時,屁眼也緊緊地勒住姆指。方才隔住避孕套操弄陸思穎時,陳森已經感受過陸思穎的淫穴,現在雙方體液交纏下,淫穴緊致的觸感無可媲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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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u+ o* V( d6 e* e. _ 陳森感到自己的肉棒被套得去到巔峰狀態,他同時暗地讚歎著陸思穎的淫性。一般的女性在陳森如此操弄下,就像陸思穎剛才一樣,高潮過後就崩潰過去。但高潮過後的陸思穎,在失神過後,又再一次搖動著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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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思穎好像知道陳森尚未泄精,拼命要亢服陳森的肉棒,她發浪的叫:「小穎還可以,你快操我吧。」「小穎不行了,要去了。大雞巴不要停。」「你快射吧,我要去了。」「我不行了,快停下來。」3 |# {4 z6 O' G: ?
4 Q7 e, M" k; m( S5 h M 陳森在這淫穴下也快感連連,閉起雙目,全力操弄這個陸家千金,直到濃濃的精液全部射進子宮裡去。陳森把陸思穎的小穴操弄得一塌糊塗,精液還從陰戶緩緩流出。他沒有給陸思穎休息的時間,他要陸思穎用口舌清潔的肉棒。直到她乾淨溝和著自己淫汁的肉棒,吸吮出陰莖裡最後一點濃稠的精液後,陳森才滿意地下床,準備下一波的玩意。
, G* n+ T. B. Z% e午飯時間早就過了,陸思穎把玩著陳森留給她的名片,純黑的卡片,金色的字。「敦煌盛世」「陳森」「行政顧問」,後面印著兩組電話號碼。簡潔得過份,而且她查過敦煌盛世的名片應該是白色的。但身為「二公子的特別助理」,有特別的卡片也很合理。不過,這個「特別助理」真的太特別了。他背脊紋有一個怒髮衝冠、怒目圓睜的神像,陸思穎查過這是日本形像的毘沙門天。除了右胸的傷疤外,背脊也有兩道長長的傷疤,兩道傷疤交差位置正正疊在毘沙門天的臉上,令憤怒的面相再添一份狂邪之氣。
/ K! Q* s$ `* T# d9 @$ J陳森在床邊看著手機上的一個急訊,陸思穎以一個不太自然的姿態軟軟趴在床上一動不動,她目光停留在那毘沙門天的臉上。她的脖子上還戴著頸圈,手腕和腳腕上的鎖扣仍緊緊相連著。她的小咀、陰戶都被陳森的肉棒和淫具狠狠地操弄過好幾回,連最羞恥的菊門也被他反覆玩弄過。手指、震蛋、珠串給肛門帶來可恥的觸感,混和著陰戶性交的愉悅,衝擊著全身每一個細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