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可心已經加入到了虐待男人的行列了,每次她們接完客,不開心的時候這些男人就是她們的開心果,而可心更是樂此不疲。她不開心的時候會來,開心的時候還會來,姐妹們開始嘲笑可心,說她好變態喔,遇到她的男人都倒透黴了。可是可心喜歡這樣,她要把以前失去的都在這個時候找回來,不能正常的找回來就要以其他方式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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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q, L5 P- }5 J這一天一大早,還沒睡醒的姐妹們被一陣敲門聲吵醒了,進來的是今天值班的一個小姐,她說鳳姐要來,讓大家趕緊起來收拾收拾。期盼已久的鳳姐終於要出現了,可心欣喜若狂,那是她的偶像,那是她的理想啊。姐妹們匆忙的起床開始收拾東西,今天的化裝廳人格外的多,大家都擠在一起唧唧喳喳的吵個不停,像一群快樂的小鳥。看來沒見過鳳姐的人不止她一個,姐妹們都想給鳳姐一個好印象,鳳姐在她們心目中不止是姐姐那麼重要,甚至早已超過了母親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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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1 U- |/ K) m+ n. b 上午10點的時候,一輛白色的巨型奔馳停在了這棟華麗的美容院門口,美容院的門口兩旁站著兩排雍容華貴的女人,一個打扮入時,年齡稍大的女人跑到車旁打開了車門,一雙美麗修長的玉腿從車中伸了出來,美麗的肉色絲襪緊裹在腿上,柔軟的高根皮鞋顯出女人的高貴氣質,只看這雙美腿就足已讓無數男人垂褳的了。緊接著映入眼簾的是一頭烏黑的秀髮,瀑布一樣直灑在女人的肩膀上,米黃色的職業套裙顯示出她尊貴的身份。一米六八左右的身高加上她美麗的容顏,微笑的時候就像是二十初頭的小姑娘,根本就看不出來她都已經年過三十了。圍觀的人很多,她的美麗全城介知,看熱鬧的大多都是男性,隨她一起下車的還有一個男人,很胖,據說是市裡一個重要的角色,他在鳳姐的邀請下走進了屋子。屋子裡收拾一新,鳳姐在一張為她準備的椅子上坐了下來。她高貴的氣質和平易近人的笑容讓人又怕有敬。可心看著她說不出是什麼感覺。「大家都在這裡嗎?」鳳姐看著管事的,這裡年紀最長的蘭姐說。鳳姐的聲音令可心陶醉不已,像來自天國的美妙聲音令她愛慕非常,她發現在座的每個女人的眼裡都閃爍著同樣的光芒,鳳姐不禁能降服男人,她同樣有令女人摺服的魅力。她的美幾近完美,她的動作和聲音好像是非常自然但又像經過琢磨,那個胖忽忽的男人一直在色咪咪的看著鳳姐,從來就沒有移動過目光,屋裡的女人很多,美女也很多,可是和鳳姐相比簡直就是庸脂俗粉,每個人都被比的黯淡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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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m" c7 Z2 k. h4 d/ J8 o 「都在這裡了鳳姐。」半天蘭姐才答到。鳳姐看著蘭姐笑了笑,然後巡視了大家一番,她的眼睛掃過每個小姐的時候,那個小姐都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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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o, L4 _8 B& T, }& w% a 「我今天才有時間過來看看大家,聽說又有很多新成員加入了,很好,我歡迎你們的到來。在這裡就當成自己的家吧,忘掉過去所有的不愉快,從新開始,有睏難就和蘭姐說,我會通過蘭姐給予你們任何的幫助,因為你們都是我的好姐妹。」鳳姐溫柔的話語讓每個人都倍感親切,可心更是想起了過去而哭出了聲音,被小惠拉回了房間。7 |5 w, e7 D4 i4 W8 \
' P1 J, v! x6 C! A 鳳姐帶著那個胖男人參觀了整個美容院,除了地下室。因為一到五樓才是服務的場所,地下室是小姐們的住處,所以沒有必要參觀。據說鳳姐是要利用胖子在政府的財政權利做些動作,畢竟養這麼多小姐不容易,小姐在這裡工作按規定美容院只收百分之一的提成,其餘的都歸自己。可以說相當照顧這裡的小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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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姐很快就走了,她走的時候蘭姐匯報了一些工作,還有一些小姐提出的請求,鳳姐都答應了,據說有一條請求是要改造小姐的床鋪,因為這裡的奴隸男人是有數量的,密室裡只能關住不超過十個男人,而小姐的人數在三十人以上,而且還在增加,而現在小姐虐待男人的心理越來越顯著,很多時候女人多男人少,一個小姐要排好幾天才能發洩一次,所以許多小姐一起想了個主意,就是把臥室改成一個小的調教室,把床鋪改裝成刑具,把男人綁在裡面,這樣就能做到人手一個奴隸,很方便。這個建議很快被所有小姐擁護,鳳姐也表示同意,只要不要出太大的亂子就好。於是床鋪改裝計劃就這樣進行了。3 a0 e2 M0 X! Y# w% p
5 D( S* |+ o5 U3 L+ F! x/ x0 A6 _# x 一個星期後每個小姐的床鋪都起了很大變化,每個床鋪都像個長箱子,但是經過小姐們細心的裝飾都變得美麗舒適。表面看來床還是那張床,只是床的中間和床角有兩個可打開合上的洞口,這是用來卡住男人腦袋的地方。當小姐躺在床上休息時,男人可以從中間的口伸出腦袋為小姐完成口交,喝小姐尿。床角的口是讓男人把頭伸出來為小姐舔腳的,冬天小姐也可以把腳插進男人的嘴裡溫暖腳趾。床裡面是由很多機械構成的,外面可以通過一系列按鈕控製,男人實際是被躺著綁在一個活動滑輪上,男人的腿跪在滑輪的兩側,手和腳都被固定住,可以隨滑輪一起在床裡面前後滑動,滑輪也能上升和下降,裡面還裝有電棍,是用來懲罰不老實的男人的。萬一發生意外,小姐就可以通過電棍搞定,電流可調,小到象螞蟻啃噬,大到讓人立即死亡。這是完全是安全措施,事實證明還沒有一個男人能掙扎到要讓小姐用電擊處死的呢。男人們的嘴一般都被小姐用襪子或者內褲堵著,控製男人的叫聲這是最好的辦法,聲音污染在小姐的臥室裡,特別是睡覺的時候是千萬不要的,如果不識趣,很容易讓小姐封殺掉,虐殺的手段可畏是多種多樣了。: J2 H2 T" f: o"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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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又很快過去了可心在這樣無憂無濾的生活中越發漂亮了,她時常對著鏡子看著自己裸露的身體,美麗優美的曲線讓她自己很滿意,一米六五的個頭不高也不矮,讓人姐妹們羨慕的長腿結實而修長,她曾經嘗試過用它勒死過一個男人,一個還算強壯的男人。可心坐在床上,一個男人的頭從中間的洞口伸出頭來,男人機械的舔著可心的小穴,他還那麼年輕,才剛剛上大學,可是他的倔強無知卻害了他的今天這步,可心是很喜歡這個男孩的,她給了他身體卻讓他漫罵,他說小姐每一個好人,他強壯,他還打她,可是現在他卻成了她的傀儡,一個永遠也不能翻身的傀儡。大概他沒有想到他會有這一天吧,他會後悔嗎?- }1 `. y7 a4 j1 m# z& q; Q" @;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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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心用腿緊緊夾著男孩的腦袋,胸脯壓在男孩的頭上,抱著她的小腳丫,傻傻的看,笑了,這樣美麗嬌小的小腳丫也能摺磨一個男人,而且讓他怕得不得了。她看著自己的腳,皮膚白的透明,小小的。她突然抓緊男孩的頭髮,癡癡的看著他幼稚的臉,男孩恐懼的看著可心的眼睛,他已經被可心摺磨怕了,深深的恐懼。他從來沒想到這樣弱不禁風的女孩竟能這麼狠,這麼毒。9 U O0 k" m4 n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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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悔嗎?」可心問他。1 V" j" d' d9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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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沉默,他在沒有經過可心允許的時候是不敢說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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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Q g! n9 z# n% Z: v4 d 「你可以說話了,回答我!後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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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後悔。能,能,……」男孩想乞求可心放他走可是沒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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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 h' _: i% M8 q3 Z3 v8 p# t, B2 i 「啪,啪,啪……」可心用力的打著男孩的臉,男孩嘴角很快便益處了鮮血,可是他卻一聲也不敢出。, q- d9 b5 H/ J' ^% G0 O
: I- `( p: k E$ e 「你打過我,還記得嗎?想過我會還過來嗎?還會加倍奉還。啪……」可心開心的報復著,開始用手打男孩的嘴巴,過後開始用腳抽打他的臉頰。男孩努力忍耐著,有幾次忍不住發出來了聲音。3 g& N; X+ b8 x, i5 b+ [3 r
. L& S6 y5 B& E. {5 S m7 C 「你出聲了。」可心說並停止了抽打,把腳踩在男孩的臉上。6 y1 b1 F* M" T5 k3 S" \8 T.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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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男孩開始小聲的哭著,他知道他還是逃不過的,只要她想他就逃不過。& k+ ] l- z6 E" ^3 t
" `8 K& i" X) S& Q8 |1 d 「把嘴長開吧,你知道怎麼做的。」可心說的很慢很輕,可是男孩聽了卻不住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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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張開嘴,張得很大。可心把做腳踢開,舒服的放在床上,美麗充滿彈性的腿靠在男孩的頭,右腳蜷起腳尖塞進男孩嘴裡,一點一點越來越深。可心的腳很小,腳的一小半塞進男孩的嘴裡的時候就有些進不去了。可心腳背上有很多細細的線,這時候男孩的嘴唇碰到是倒數第三個線。: r( y/ _1 x- M9 E- i1 b# X.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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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兩個,昨天就剩一個了,你今天的狀態好像不是很好啊寶貝」, H8 f: v# U. E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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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的頭開始晃動了,他努力的向前移動,並且更加努力的張大嘴巴,可是可心的腳隨著男孩的頭一起動,所以男孩努力了半天也沒有絲毫進展,男孩乞求的看向可心,眼中快要急出淚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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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O( [$ H6 \7 k3 F8 X8 | 「咯咯,寶貝好笨啊,用我幫你嗎?」6 Q* _- i8 ~' l) R( N/ S7 m, j0 B
" S# x# N/ e4 D$ a2 k( m 男孩拚命的點頭,可心稍稍用力伸了下腳,男孩跟著用力將頭向前頂,可心美麗的小腳終於緩緩的插進了一些,剛好讓男孩的嘴唇碰到第二根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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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M" @3 |6 W \# }1 U- q0 w- e 「我們昨天說什麼了?如果你不能碰到第一條線你就要接受懲罰,你知道的,我的懲罰是什麼,對你會有怎樣的傷害。」可心幽幽的看著男孩,臉上帶著無限的憐憫。男孩清楚的知道她的手段,可心的電擊曾讓他想到死,那種一會像螞蟻啃噬的癢痛,一會又如遭雷擊般的巨痛換誰也無法承受,而且可心可以讓他持續通電一個晚上,甚至更多,而電擊的力度不會讓他死,但足以摺磨得讓他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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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0 f( K5 y# S t, u( \# O 男孩拚命的向前探頭,可心卻沒有幫助他的意思了,那條細細的紅線忽然變得好遠好遠,男孩的嘴角益處了鮮血。最後一條紅線的位置正好在可心的腳心處,那可是腳的一半啊,雖然她的腳很小,可是人的嘴能有多大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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z" }7 f- h9 e- q6 O X6 | 可心拿出一顆煙點著,抽了一口吐向男孩,男孩鼻子吸進了一口嗆得劇烈的抖動,鼻子發出嗚嗚的聲音,可心咯咯的嬌笑著,她左手拿著煙,右手捏住男孩的鼻子,過了一會男孩就憋紅了臉,晃動腦袋也甩不掉可心的手。過了一分多鐘可心才送開手,男孩劇烈的起伏著,沉重的呼吸透過鼻子傳了出來。, o4 _( d' d! g# L2 g2 Z+ T# Y! N%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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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不行呀?還能不能完成任務了?」可心看著手裡的半截煙,輕輕吐出一口眼圈,飄渺的雲煙冉冉爬升,越來越淡,最後消失,只留下淡淡的煙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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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h& r/ f5 t, x6 ^/ N: I 「嗚……嗚」男孩拚命的點頭,並繼續努力讓可心的腳多一分含在嘴裡,他現在恨不得自己沒有牙齒,因為那東西現在簡直太礙事了。又經過一番努力,男孩的嘴唇就差一點碰到可心腳背上紅線,可心把即將要熄滅的煙頭按在男孩的腦門上,突然的疼痛讓他發出了嗚嗚的聲音,可心順勢用力伸腳,男孩的聲音一下子消失了,可心腳背上細細的紅線淹沒在男孩的嘴裡,疼痛讓男孩再一次流下了眼淚,但是同時也救了他,起碼今天晚上他不會受到地獄般的痛苦了,這一刻是幸福的。可心倚在床頭,右腳的一半深深的插在男孩的嘴裡,左腳踩在男孩的頭上,不斷的摩擦著,好像一位母親用手撫摩兒子的腦袋,在誇獎他要聽話似的。男孩已經脫鉤的嘴大張著,雖然承受著巨大的疼痛但是他的眼神卻是那麼安詳,彷彿一切厄運都不會再發生了,他靜靜的享受著這短暫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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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7 A9 [( Z1 Y2 Y0 u7 h7 Z4 x8 m* e 靈山雪梅天下奇,怎勝飛雪6月天。; f8 }3 @+ a1 L I6 [0 |
1 F$ p# f8 V# H8 `( l 雪花漫漫掩天下,化作冰雨透心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