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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zooma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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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2 只看該作者

女文工團員最後的下落！

我是一個年過七旬的老人，幾年前從湖南省KO廳副廳長任上離休，賦閒在家。老伴早逝，兒女們十分孝順，９８年春天，他們給我報了去泰國的旅遊團，讓我去國外散心。沒想到這趟泰國之行，竟揭開了壓在我心頭將近５０年的一個迷。

　　到泰國的頭兩天是在曼谷活動，在參觀完王宮、大佛寺，看過了人妖表演之後，團裡的年輕人都由導遊帶著分頭去洗泰國浴、看更「刺激」的表演去了，我沒那份興致，就去酒店附近的鬧市閒逛。我對美食時裝、金銀首飾都不感興趣，只是留意這個熱帶佛國特有的文化特色。9 I$ j8 {( s3 z" a

　　在一條大街的拐角處，我意外地發現了一個只有一間門面、非常不起眼的小舊貨店，裡面擺滿了不同年代、不同國家、不同質料的各種文物，不大的店堂裡竟掛了半面牆的中國文革時期的毛主席像章。但店裡最多的還是軍警題材的紀念物，不但有泰、馬諸國軍警的舊式服裝、徽章，越戰時期美軍的舊軍裝、手錶、徽章、名牌，還有中國歷代軍警的舊物，從北洋軍閥到國民黨軍，軍服、飾物竟十分齊全。最讓我驚訝的是這裡竟收集了我軍從解放戰爭到建國後的全部軍裝、徽章、標誌。我從軍十餘年、從警三十餘年，竟也沒見過這麼多樣式的軍裝。0 e8 }" O6 f8 Q" d* d, ^3 i

　　我興致勃勃地欣賞起店裡的收藏，忽然，眼前一亮，我看到一枚熟悉的白色胸章，上面一行筆力雄勁的小字：「中國人民解放軍第４７軍」。４７軍！這是我的老部隊，怎麼會有胸章流落到這裡？我不禁興致大起，我知道胸章背面應有單位和人名，於是決心探個究竟。% K8 M( \/ @" h+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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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招呼店家，請他將胸章拿給我看。店老闆是個三十多歲的中年人，難得能講幾句簡單的漢語，當他把櫥櫃裡的胸章拿出來遞給我的時候，我似乎預感到要發生什麼，心噗通通地跳個不停。. ^) K! j4 F3 w0 N! Q, z) m

　　胸章上有一些暗色的污漬，背面的字跡已經模糊不清了，但我靠著店老闆遞過來的放大鏡還是認出了那兩行手寫的娟秀小楷：「文工團，袁靜筠」。「轟」的一聲，一股熱血衝上我的腦子，我的心跳快得幾乎控制不住，兩耳「嗡嗡」作響，兩腿發軟，拿著胸章的手也禁不住微微發抖。店主看出了我的異樣，忙出來扶我在一張太師椅上坐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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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我這樣年過古稀之人，昨天的事情今天可能就已忘記，但近５０年前的這幾個名字卻像刀刻斧鑿一般刻在我的腦子裡，什麼也不能把她們抹去，她們是：肖碧影，４７軍文工團政委；袁靜筠，軍文工團報幕員、歌隊演員；吳文婷，軍文工團舞隊演員；施婕，軍文工團編導、歌隊演員；林潔，軍部機要科機要員。6 S# `/ ~: i- m5 p

　　她們是在近５０年前發生的一宗無頭迷案中失蹤的五名女兵。那是１９５０年，當時我在４７軍司令部作戰處任偵察科長。部隊自遼枱、平津、渡江戰役一路向南打下來，到４９年１０月解放了湖南全境。正當全軍秣馬厲兵，準備與兄弟部隊一同參加廣西、雲南作戰，追殲白崇禧主力之時，傳來軍委命令：４７軍留駐湘西，剿滅土匪。2 S% q- R2 i8 ^/ g- S2 P9 m%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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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湘西的局面確實非常嚴峻，解放雖然已經幾個月，湖南境內的蔣軍主力也已被全數殲滅，但湘西山高水險，歷來是匪患叢生之地，加之蔣軍潰滅前在湘西留下了大量特務和武器，使湘西匪患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隨部隊進駐的土改工作隊不但打不開局面，而且還遭受了嚴重的損失。大庸戰役後兩個多月的時間裡，進駐湘西各縣的地方幹部和土改工作隊遭土匪襲擊損失竟達數百人。而且每次遭襲幾乎都是被俘的男同志當場被全數殘殺，而女同志則被擄入山中匪巢，受盡凌辱。1 p! G- B- H- s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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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慘的一次是４９年１０月初，土匪黑老三率上千人的股匪趁夜突襲吉首縣城，當時部隊沒有經驗，最近的部隊離縣城也有５０多里地，待部隊趕到，城裡已是一片狼藉，正在開會的幾個工作隊的三十多名幹部戰士犧牲，從４７軍隨軍幹部中派來擔任縣委書記的江蘊華大姐和另外四名女工作隊員、一名女衛生員被土匪擄走。( J9 I3 ^% F- p3 k

　　江大姐是４７軍政治部梁副主任的愛人，當時已有７個月的身孕。部隊反覆追剿了幾個月，卻始終沒能抓住這股土匪。後來土匪竟托人送來書信，要我們用煙土和彈藥換人。我們原想將計就計，趁交換之機殲滅土匪，救出江大姐等人，不料土匪早有防備，看苗頭不對就溜掉了。4 W9 z, x: u. ^0 P: V;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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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軍部馬廄房樑上發現吊著一個浸透了鮮血的麻袋，裡面是一具赤裸的女屍，那是被俘的年僅２０歲的女工作隊員梁霄。她死前遭受了長時間殘暴的輪姦，下身都腫爛了。從屍體情況看，她是在被塞進麻袋前剛剛被殺害的，土匪把她的衣服剝光（很可能被俘後就再沒有穿過衣服），用繩子把她的手腳牢牢捆綁在背後，然後用利刃活活將她開膛破肚，很可能當她被吊上馬廄的房梁時還沒有斷氣！麻袋裡還有幾條軍用褲衩，上面都沾滿了血跡和黏糊糊的污漬，經核實，那是被俘的幾位女同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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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隊都氣炸了，堅決要求蕩平匪巢，但土匪和幾位被俘女同志的蹤跡卻毫無線索。就在這時，土匪又托人送來了信，提出用５００兩煙土和５萬發子彈換我們的五個人。軍區知道了情況，指示先把人換回來。

　　我們依約把物資送到指定地點，第二天人被抬了回來，卻只有兩副擔架和一個小布包。打開擔架上蓋著的破布時，同志們都驚呆了，擔架上是與江大姐一同被俘的１９歲的女工作隊員小廖和年僅１６歲的女衛生員小白，兩人都精赤著身子，手腳被緊緊捆住，哭得死去活來。

　　一同送來的還有一封信，信中說，如約送還五人，另外三個人，兩人在送回的女兵的肚子裡，一人在布包裡。這時大家才注意到小廖和小白的肚子都出奇的大，原來她們在匪巢中被反覆輪姦，懷孕已有４個月了。布包裡是一個未足月的男嬰，看來一出生就死了。) J/ X2 ]# \# N( x9 I$ `

　　根據生還的兩位女兵的講述，她們被俘後馬上就被土匪糟蹋了。被俘的六名女同志中除江大姐外其餘五人都是未婚，被分給五名匪首強姦了。隨後就是無休無止的輪姦，每天除了轉移趕路，只要一停下馬上就被匪徒輪姦，每天至少要被十幾名匪徒凌辱。連懷孕７個月的江大姐也未能倖免，她最多時一天被３０多個匪徒輪姦，十幾天的時間，已經７個月的孩子就小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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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幾個月裡她們被輪姦的次數已經記不清了，只是聽匪首黑老三說，她們每人都至少被所有匪徒姦淫過一次。這次她們兩人被送回，其餘的被俘同志下落不明，她們只是隱隱約約聽說匪徒要把她們賣掉，此後黑老三股匪和江大姐等三人就再沒了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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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全軍義憤填膺之時，發生了一件更嚴重的事件：軍區文工團遇襲。那是５０年春節，軍區文工團組成小分隊慰問各部隊，來４７軍的小分隊共２１人，軍裡專門從１３９師抽調一個連保衛他們的安全。他們在４７軍駐區活動了近一個月，總算沒有出現問題，到正月十五，他們到駐芷江的１４１師演出最後一場後就要回長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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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月十六一早，軍區文工團要到懷化去坐車，按原計劃１３９師擔任護衛任務的連隊送他們到懷化後返大庸歸建。剛好那天早上１４１師後勤部要派人去懷化拉給養，文工團領隊考慮到芷江到懷化只有幾十公里、全部是大路、又是大白天且有１４１師給養隊同行，於是與１４１師首長商量後讓１３９師警衛連直接歸建，他們與給養隊一同啟程趕往懷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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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誰知這個消息被潛伏在我們內部的敵特洩露給了土匪，文工團和給養隊走到中途，路已被土匪挖斷，他們下車修路時，埋伏在附近的大股土匪從山上蜂湧而出，將他們團團包圍。給養隊３０多人只有幾十枝長槍，而文工團則只有自衛武器，擋不住幾百名土匪不要命的衝擊，人員傷亡慘重，最後只好退守路基下的一個山凹中拚死抵抗，等待援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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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駐懷化和芷江的部隊得到報警後從兩頭火速出援，但趕到出事地點後看到的是一幅慘烈的場面：文工團和給養隊的近６０人全部犧牲，文工團的十四名女同志中有五名是在戰鬥中中彈犧牲的，其餘九人的中彈部位都在太陽穴，顯然是在土匪最後衝上來時為不落在土匪手中而自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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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這樣土匪也沒有放過她們，十四名女同志的軍裝都被剝光，十四具赤身裸體的女屍橫七豎八地扔了一地，幾個最漂亮的姑娘被割掉了乳房，下身被插進了樹杈。還有兩個女兵下身一片狼藉，從現場情況看，她們是落在土匪手中時負了重傷無力自戕，雖已奄奄一息，但還未斷氣，土匪就在公路上殘忍地輪姦了她們，她們是在土匪的姦淫中死去的。４７軍因為這個事件受到中南軍區的通報，１４１師師長被撤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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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個事件發生不久，４７軍接到軍委命令，在湘西不按以往解放新區的慣例，由野戰軍留下種子部隊，交地方政府組建地方部隊，而是全軍６萬餘人全部留湘西，軍部兼武陵軍分區，全力剿滅匪患。9 G9 y: ^2 {- v7 W;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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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軍部接到命令後立即作了部署，軍部駐芷江，１４１師就近駐鳳凰；１４０師向南展開，師部駐錦屏；１３９師留駐北線，師部移駐龍山。為避免再發生女同志被土匪擄去的慘劇，軍部硬性規定，地方工作隊中的女同志一律集中到縣城（均有營以上建制部隊駐守和電台聯絡），部隊師以下單位女同志的編制全部凍結，原編內的女同志一律集中到軍部司政後機關。師、團領導的愛人也全部集中到軍部份配工作，由男方到軍部團聚。

　　命令一下，全軍帶著滿腔仇恨迅速展開剿匪作戰，在群眾的配合下，一股股土匪被剿滅，不到半年的工夫，局面有了很大的改觀，軍地女同志被俘、被擄的事件一次也沒有再發生。

　　就在全軍為剿匪的戰果歡欣鼓舞之際，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記的那是５０年的１０月２日，剛剛慶祝完建國１週年，作戰處正連續開會安排秋季剿匪作戰計劃，大家都忙得不可開交。& y4 U) w' w4 |6 Q7 Q- g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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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剛擦黑，我們正準備去吃晚飯，軍部文工團的歐陽團長急匆匆地跑來報告：文工團肖政委帶著三個女團員去響水壩洗澡，到吃飯時還沒有回來，派人去找，響水壩根本就沒有人。我腦袋「嗡」的一聲就大了，四個女同志在軍部附近失蹤，這怎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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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時我們幾萬人駐紮湘西，生活條件十分簡陋，特別是夏天，人人都是一身汗一身泥，但沒處洗澡。後來我們偵察科發現，沅水的一條支流白沙溪從軍部駐地附近流過，剛好在離機關駐地約一公里的地方形成了幾個淺灘，水流清澈，水深最深處及腰。經向軍領導請示，決定利用這幾個淺灘解決軍部機關洗澡問題。' y5 t  L2 |1 C1 S

　　我們把最上游的響水壩劃為女同志專用，與響水壩相隔約１公里的剪家壩等幾個連成一串的淺灘則歸機關的男同志和路過的部隊使用，當時這是全軍裡最好的洗澡設施了。為了確保安全，尤其是響水壩的安全，司令部特意將軍部警衛營一連的駐地移到白沙溪的左岸山背後，使白沙溪這幾個淺灘成了軍部駐地的「內河」。就這樣我們還不放心，專門排了洗澡時間表和警衛方案，保證有人洗澡時就有人警衛，只是響水壩的警衛放的比較遠，在山的背面。  j7 y6 e3 w% O6 w9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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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如此嚴密的安排下，半年多來洗澡時從來沒有出過問題，今天怎麼會出事呢？我和保衛科長匆匆商量了一下，由保衛科派人到軍部各機關查一遍，看肖大姐她們是否仍在營區，如確實不在，馬上報告軍首長，同時我帶領幾名偵察員到響水灘勘查現場。' h8 ~# F$ F.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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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同時行動，我叫上幾名最得力的偵察員火速趕到響水壩，當時天已經黑透，偵察員摸到水裡和對岸都沒有發現異常，而我卻在右岸水邊一塊巨大的石頭下發現一小團衣物，打開一看，是一件沒有縫完的嬰兒服和一個白色的乳罩。我心頭頓時一緊，我知道肖大姐有孕在身，一種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她們今天可能確實來過這裡，那就凶多吉少！但我還是抱著一線希望：部隊駐防後軍、師、團領導的愛人懷孕的不少，我命一個偵察員馬上去查今天下午輪到哪個單位的女同志洗澡，是否有人丟了這兩樣東西。

　　我的偵察員剛走，壞消息就來了：保衛科長查遍了軍部各單位，肖大姐她們根本不在，而且失蹤的人不是四個而是五個，軍部機要科的林潔也跟文工團的人去洗澡了，也是下落不明。, A. p/ Q0 K3 c) x!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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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問題嚴重了，林潔是機要科的台柱子，掌握著大量的核心機密，包括軍區正在使用的幾套密碼。我們不敢耽擱，馬上向軍首長報告了情況，首長命軍部警衛營緊急出動在附近搜索，並電告１４１師馬上派出部隊封鎖方圓百里內的路口要道。$ b( T. Z# ^5 i4 n4 a8 |0 v

　　查證衣物的偵察員回來了，今天輪到後勤部４７２野戰醫院的女醫護人員洗澡，她們那裡沒有人丟失衣物。我們又連夜進一步查證了嬰兒服和乳罩的情況，當時全軍共有十五名女同志懷孕，沒有人帶嬰兒服到響水壩去，更沒有人丟失沒作完的嬰兒服；至於乳罩，那不是我軍女兵的制式服裝，當時女同志的內衣褲與男同志一樣。據瞭解，有個別從大城市來的女兵從家裡帶來了乳罩，經查驗，全軍有三位女同志有乳罩，但均未丟失。不過，文工團的同志反映：這次失蹤的施婕也用乳罩。經查驗施婕留在營房裡的行李，果然發現一個白色的乳罩，與我在河邊撿到的那個一模一樣。情況已經非常清楚：肖大姐她們五個人出事了。! \2 @0 j- O8 i8 T+ X0 m

　　軍部被這個消息震驚了，出事的五個人個個都是全軍矚目的人尖子！肖大姐原名納蘭，是滿族正白旗貴族後裔，有一種滿族女子特有的俊俏和柔韌。她在北平上完小學那年爆發了全面抗戰，隨全家遷到西安。在那裡她３年就念完了中學的課程，１５歲就以全優的成績考入了張學良將軍創辦的東北大學國文系。在大學，她秘密參加了共產黨，學業未完就奔赴了延安。在延安她先後在陝北公學和抗大學習，後分配到延安留守兵團政治部工作。

　　抗戰勝利後，黨中央派大批幹部出關建立東北根據地，當時還不滿２０歲的肖大姐隨千辛萬苦打回延安的３５９旅來到關外。當時組織想調派她到哈爾濱工作，但她堅決要求留在部隊，後來部隊擴編為東野十縱、再整編為四野４７軍，她一直都在這支部隊。雖然她才２５歲，卻是軍裡資格最老、最受愛戴的大姐，軍、師首長們都呢稱她「格格」，聽說是滿族公主的意思，她身上確實有公主般的高雅氣質，她的愛人就是我們軍的李副軍長。

　　肖大姐原任軍政治部副主任，是全軍最年輕的師職幹部，但這次把女同志都集中到軍部，有幾位資歷老的大姐位置不好安排，她就主動讓出位子，自己到文工團屈就政委，帶著一群小姑娘整天東跑西顛。出事前，她已懷孕近５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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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也是軍裡上下皆知的名人，不光是因為她人長的漂亮，她的業務據說在全軍區都是拔尖的。每逢有重大緊急作戰任務，軍首長總點名林潔值班，據說她譯電文從來不翻密碼本，全靠記憶，不僅比別人快幾倍，而且從未出過差錯。: H. x) e% n& @# ~: P# x$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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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是烈士遺孤，父母是我們韓軍長的老戰友，都犧牲在抗日戰場。她從小在延安保育院長大，１５歲進軍委機要學校，１６歲進軍委６局工作，一年後，也就是遼枱戰役的前夕，當時任十縱司令員的韓軍長特意將她調來在自己麾下工作，韓軍長待林潔比自己的女兒還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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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外３位文工團的姑娘也都是軍裡面拔尖的人物。袁靜筠是位哈爾濱姑娘，１８歲，４８年參軍，她身材修長，鵝蛋形的俏臉總帶著甜甜的笑意。她性格溫柔、開朗，對周圍的同志總是那麼熱情、體貼。大家都私下裡說，將來誰娶了小袁，那才是福氣呢！小袁可以說是我們軍的一朵花，不但長像甜，嗓音也甜，她不僅是軍文工團的報幕員，軍裡凡有拋頭露面的事情都派她去，從來都處理的熨熨貼貼，人稱群工部的編外幹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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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婕也不是等閒人物，她是北平城裡的大家閨秀，去年打平津戰役的時候，她剛２０歲，燕京大學國文系三年級的學生。部隊進城，她不顧家裡反對放棄學業報名參了軍，分配到軍文工團，這一年多來文工團演的歌、舞、劇差不多都是她編的。別看她出身名門，但從不擺小姐架子，像大姐姐一樣照顧團裡那些小姑娘，還給她們當文化教員，是文工團有名的全才。

　　吳文婷是幾個姑娘中最小的一個，才１５歲多，她是去年８月長沙和平解放後參軍的湘妹子，她性格熱情潑辣、活潑可愛，舞跳得極好，在舞台上總是獲得掌聲最多的演員，據說她身體的柔韌性在全軍區所有部隊的文工團中是最好的，軍區文工團要她幾次，軍首長都沒捨得放。

　　這幾個人都是全軍的心尖子，現在一齊失蹤，而且極有可能落入土匪手中，真是叫人心急如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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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部隊出動搜索了一整夜，無功而返；１４１師在方圓百里範圍內的堵截也沒有任何結果。天一亮我就帶人又去了響水壩現場，右岸找不出任何新的線索，我下到水裡，發現水中一塊巨大的青石附近的鵝卵石都躺在細砂的上面，而其他地方的鵝卵石卻大半埋在砂中，但已很難判斷這是怎麼造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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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帶著最後一線希望爬上對岸，對岸是一座百多公尺高的小山梁，像把響水壩攬在懷中，山坡上長滿一人多高的灌木叢，山後面不遠就是軍警衛營一連的駐地。我上岸後審視了一陣，忽然一叢灌木吸引了我的注意，那叢灌木有兩杈被什麼東西壓斷了，我走上前去仔細觀察，發現灌木下一大片草都被壓倒了。接著我眼睛一亮，灌木斷碴上一縷麻線映入我的眼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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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小心翼翼地取下麻線仔細一看，是麻繩或麻袋上抻出來的纖維，我的心頓時沉了下去。接著我發現了另外一個線索：在山坡上有幾串新鮮的馬蹄印，這是一種當地特有的矮種馬，與部隊的軍馬不同，個頭矮小但膂力驚人。從蹄印看，馬有３到５匹，走的時候馱著重物。這時我的心感到刀割一樣疼痛。

　　我回到軍部向首長匯報了情況，軍首長命令此事嚴格保密，鑒於林潔是掌握核心機密的涉密人員，為了機密和她本人的安全，除向軍區報告外，對參加搜索的部隊和有關人員只稱有文工團人員失蹤。由於這個原因，直到近５０年後的現在，人們還只知道４７軍５０年１０月發生過五名文工團員失蹤事件。

　　部隊又搜索了三天，仍然是毫無結果。三天後，軍區下令更換了全部作戰密碼，軍裡也相應調整了作戰部署。接著秋季剿匪大規模展開了，所有部隊都接到一道命令，在所有就擒的匪徒和搗毀的的匪巢中留意軍文工團失蹤人員的線索，但是，同志們一次次的失望了。到５１年新年，全軍殲滅了上百股土匪，但就是沒有找到肖大姐和小袁她們的蛛絲馬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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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年一過，組織上決定調派我去組建武陵地區KO局，我依依不捨地告別了部隊，將這宗無頭疑案也深深埋在了心底。後來，直到部隊完成剿匪任務撤離湘西，也沒有得到肖大姐她們的確切消息。

　　聽留在部隊的老戰友說，在最後殲滅一股以郭子儀為首的大股土匪時，在匪巢裡發現了十幾個被俘的女同志，都已被土匪糟蹋得不成樣子，但裡面卻沒有肖大姐她們五人的絲毫線索。土匪嘍囉兵交代，５０年秋天他們曾綁來五名女兵，個個都很漂亮，但沒有一個向他們屈服，結果都被他們糟蹋了，所有的匪徒都輪姦過這幾個女兵，但女兵竟沒有一個求饒哭喊的。後來還刑訊過其中的兩人，聽說還用了新式刑法，打得很重，最後的結果卻沒有人知道。0 @* F" m/ ^( `( D4 K' x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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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這股土匪的大小頭目都非常頑固，在剿滅時全部被擊斃，當時參預綁架和刑訊的匪徒竟一個也沒有找到，在匪巢裡也沒有找到任何與她們五人有關的物品，最後只好作出結論：不能肯定肖大姐等五人是被這股土匪擄入匪巢，但即使是也已被匪徒殺害，屍骨無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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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杯熱茶端到我目前，將我從往事的回憶中拉回來。我一邊點頭致謝，一邊帶著僥倖的心情問：「這胸章您是從哪買來的？」小老闆大概以為我要買，忙搖搖手說：「這是我老爸的紀念品，擺在這裡展覽，不賣的。」立刻一絲希望湧上我的心頭，我忙問：「請問您父親……？」他說：「我老爸每天來店裡值夜，一會就能見到他。」

　　我激動得手直發抖，馬上跑出去給酒店打個電話請假，然後回到小店裡坐立不安地等候這個神秘老人的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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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天一擦黑就有人來了，聽著鑰匙開門的聲音，我的心忐忑不安起來。' s! r! Z# X' d

　　門開處，進來的是一個瘦小的老人，從容貌看，是個純粹的泰人，我不禁有些意外。小老闆向老人介紹說我對這塊胸章感興趣，說完就回家去了，屋裡剩下了我們兩人。5 m- p# D( c3 j+ N1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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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用盡量平靜的口氣問道：「老人家，聽說這胸章是你收藏的？能告訴我是從哪裡得到的嗎？」老人的漢語看來很好，他用警惕的眼光打量著我，沒有答話。我忙解釋說：「我也是戴過這胸章的人，如今在異國他鄉見到，不免好奇……」說著把旅遊團的團徽拿給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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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人死死地盯了我半天，最後歎了一口氣道：「看你不像歹人，這牌牌的來歷，哎……」說著眼色黯然下來，輕輕地搖搖頭。

　　老人半天不說話，我也沉默著。良久，他大概看出我若問不出所以然不會離開，才歎口氣道：「哎，我原先不開舖子，早先在一家叫「水晶宮」的妓院當雜役。「水晶宮」是曼谷最大的一家妓院，原先都是泰妹，後來日本、韓國的商人來得多了，老闆又招來一些馬來妹、韓國妹和日本妹。9 o4 ]" A2 W7 P) ?* l) i3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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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是６２年吧，老闆不知從哪弄來一個中國女子，高挑的個子，漂亮的臉蛋，只是從來不笑，甚至不說話。看得出來，她在來「水晶宮」之前被男人搞的次數太多，身子虧得厲害，臉總是蒼白的顏色。後來我聽人說，她是老闆從緬甸買來的，原是共軍那邊的公妻，不知怎麼落在國軍手裡，在國軍營裡叫當兵的公用了好多年，她房裡還有當公妻時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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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偷偷到她房裡看了，真貼著兩張大照片，看來那時她還小，水靈極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她穿著一身軍裝，腰裡繫著皮帶，還挎著槍，那叫俏，全曼谷你也找不出這麼漂亮的姑娘。她穿的衣服上就釘著這牌牌。另外一張還是她，還是這身衣服，只是沒系扣子，敞著懷，裡面沒穿什麼，奶子露出大半邊，褲子也吊在胯上，露著肚臍眼，我知道，這是招男人吶，難怪說她是公妻。」

　　聽到這裡我的心激烈地跳起來，忍不住打斷老人：「她叫什麼名字？」# {) F0 y5 h2 [+ H" T4 }" ?

　　老人搖搖頭回答：「原來叫什麼不知道，在「水晶宮」的名字叫安妮。這姑娘很倔，不哭也不鬧，但從來不給客人好臉，有時還讓客人搞不成，為這個沒少挨打。老闆好像總防著她，只要她沒有接客我們就得進去陪著，客人一出她的房門我們馬上就進去，連她洗身子我們都要在旁邊看著，晚上睡覺都是拿鐵鏈子把她栓起來。

　　我當時是個雜役，負責給各房的姑娘端茶倒水，她被男人搞的時候從來不像別的姑娘那樣叫床，只是被搞得太狠的時候才哼幾聲，但那聲音叫人聽的心裡發顫。奇怪的是，客人就喜歡要她，別的姑娘是排隊等客人，她卻是客人排隊等著進她的房。一般的姑娘要是每天能接一個客人就歡天喜地了，她卻每天至少要接三、四個客人，多的時候到七、八個，讓人看著都心疼。後來姑娘們改成坐在玻璃櫥窗裡由客人挑，她可沒有挑客人的福氣，只能一撥一撥不停地接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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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次，三個日本客人要同時進她的房，怎麼勸都不行，最後老闆來了，他們提出加倍付錢，老闆也就同意了。可三個日本人進去後折騰了近一個鐘頭氣沖沖地出來找老闆，不知她使了什麼法子，三個日本人誰也沒搞成。老闆要給他們叫別的姑娘或退錢，可他們就是不幹，一定要安妮，而且一定要三人一齊搞。老闆無奈，叫人拿來鐵鏈，把她捆在床上，讓那三個日本客人搞。我們誰也不忍心進去看，日本人在房裡的狂笑聲和喊叫聲震的玻璃都嗡嗡響。後來日本人又把酬金翻了一番，在她房裡整整折騰了一夜。9 _3 a1 t6 z: P5 c4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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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天早上他們出來時都是東倒西歪，我們趕緊衝進房裡，安妮已經下不來床了，半條褥子都濕透了，她淚流滿面，卻一聲都沒有吭。從那天起，忽然有許多日本和韓國客人出高價要用鐵鏈子拴住安妮搞她，老闆當然樂不可支，可苦了安妮，經常被搞得直不起腰來。

　　後來老闆為招徠客人，竟出了一張海報，畫面上是三張大照片，兩邊是剛才提到的安妮早年那兩張軍裝照，中間是她被鐵鏈栓在床上的裸照，海報上印了四個大大的漢字：「共產公妻」。從那以後，「水晶宮」門庭若市，安妮卻掉進了無邊苦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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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過了幾年，越戰打的火熱，美國大兵成了這裡的常客。那美國人可不比咱們亞洲人，尤其是黑人，傢伙大得嚇人，好像有使不完的勁，姑娘們都怕接他們，老闆就把安妮交給他們搞，她常被搞得下不了床、走不了路，身子越來越弱，從６８年以後她就再沒來過月經。& n  K& X& m& T- p' Z8 b0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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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她無依無靠任人欺凌，實在可憐，就盡可能地照顧她。年長日久，她知我不是壞人，有事也就都托給我。７２年我不想在「水晶宮」再幹下去，辭職開了這家小店，臨走時她哭著把這個牌牌交給了我，說是留個紀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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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這裡，我心裡明白了七八分，於是問老者：「安妮現在何處？」老者略一遲疑：「她接客一直接到７９年，後來實在接不動了，老闆就把她養在「水晶宮」的後面，其實是不想把她攢在櫃上的賣身錢還給她。」我忙問：「能讓我見見她嗎？」老者歎口氣道：「２０年了，除了我們幾個老人，她誰也不願見。」9 z1 ?3 g6 Y: J1 H! n* F% f5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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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靈機一動，從內袋中掏出一枝老派克金筆，這是部隊發的紀念品，上面刻著「平津戰役立功紀念」，記得頒獎時是袁靜筠給首長捧的紀念品。我把金筆遞給老人說：「你把這個給她看，說一個中國來的老人想見見她。」我把房間的電話留給老人就回去酒店了。! E# o1 d. a/ L/ K3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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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酒店，我徹夜未眠，第二天一清早，團友們都整裝準備前往下一站帕提亞，我找到領隊，告訴他我身體不適，要在曼谷休息幾天。領隊老大不高興，直到我告訴他，曼谷的費用我全部自己出，待他們從帕提亞回來再跟他們一道回廣州，他才悻悻地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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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下了決心，一定要設法見到安妮！送走團友，我趕緊跑回房間，生怕錯過老人的電話。誰知剛到１０點，老人竟親自來到我的房間，把那枝金筆還給我，見我眼露失望，他對我點點頭說：「她願意見你。」4 E" B7 E3 m3 e0 ^5 {! @, S* s

　　我激動得心臟病都要發作了，忙問他：「什麼時候去？」他搖搖頭說：「她說她那裡不方便，她來見你，我這就去接她。」我鎮靜下來說：「我在房間裡等你們。」! J$ \1 r$ e2 Z6 ~

　　我不知道見到她時會發生什麼，因此不敢在大堂裡等，但職業的敏感驅使我跑到酒店旁邊一家小電器行買了一架小采錄機和２０盤錄音磁帶。我回到房間，坐立不安地等待著。+ G8 z. l& I4 W) H: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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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１１點的時候，敲門聲輕輕地響起，我抑制住激動把門打開，門口站著舊貨店老店東和一個老嫗。完全出乎我所有的想像，那花白的頭髮、佝僂的腰身和刻滿皺紋乾癟的臉，和我記憶中那個亭亭玉立、青春活潑的影子無論如何也重合不起來。

　　我客氣地把他們讓進屋，老店東把安妮介紹給我，並扶她在椅子上坐定後就客氣地告辭走了。) R+ Y, N3 M: I" y

　　我正不知如何開口，那老嫗定定地看著我，用沙啞的嗓音平靜地說道：「你是郭國吉郭科長，我記得你，４９年平津戰役紀念金筆，你那枝的編號是１１１號。」

　　我的頭轟地一下像漲大了無數倍，顫聲問她：「你真是小袁？」她點點頭：「對，袁靜筠。」兩顆淚珠從那像乾涸的枯井一樣的眼眶中流出來。接著她用沙啞的嗓音繼續說：「郭科長，我早就不該繼續活在這世上，但我總覺得冥冥中有人告誡我要堅持下來，把死去的肖大姐、林潔和施婕、小吳她們的遭遇告訴她們的家人，這才對得起她們的在天之靈，我終於等到這一天了，我把一切都講給你聽。」) |+ S0 r" H& Q1 m3 e3 o3 g(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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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徵得她的同意，我把她的全部敘述都錄了音，以下就是她敘述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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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2 只看該作者

我永遠忘不了那個日子：１９５０年１０月２日，那天我和四個姐妹走向了地獄。% y. e' J# Q, l$ O!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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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響水壩洗澡是我和施婕提議的。自駐防湘西以來，全軍的女同志都集中到軍部，軍部只有響水壩一處可以供女同志洗澡，各單位輪流，差不多要一個月才能輪上一次。

　　上次輪到我們文工團是９月初，我正好來例假，沒有洗成。這一個來月慶祝建國一週年下部隊演出忙的腳不點地，月底回到軍部，昨天剛在軍部給機關和首長匯報演出完畢。明天我們就要下１３９師去慰問剿匪部隊，可我們文工團洗澡排在３天以後，１３９師沿線部隊我去過幾次，那裡的條件不要說洗澡，連找個地方擦洗一下都困難，出發前要洗不成澡，就要至少再等一個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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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婕跟我差不多，上次也沒洗成。她當時趕編國慶節目，沒顧上洗，我倆早就商量去１３９師前抽空去響水壩洗個澡。" t. Y0 d6 j3 o! F+ K.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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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吃完午飯我們就去團部找政委肖大姐，大姐聽完我們的要求面帶難色地說：「軍部為保障安全，規定各單位洗澡時嚴格控制人數，不同單位人員不得混編，以免遇事發生混亂。今天輪到後勤部４７２野戰醫院洗澡，他們那裡本來女同志就多，自己安排都緊張……」忽然她眉頭一抬說：「聽說韓軍長的警衛排給他引了股山泉到他宿舍，我去跟謝大姐說說，你們到他那裡去洗吧！」

　　我們倆一聽，舌頭一吐，嚇得臉都白了，忙搖手說：「政委，我們可不敢去軍長家洗澡，那成什麼體統？實在不行就算了。」

　　肖大姐嗔笑著瞪了我們一眼說：「你們兩個鬼丫頭，什麼時候變得這麼膽小了？這樣吧，我再想想辦法，保證你們出發前洗上澡。」8 T3 s+ e1 N/ k- y/ c$ Z

　　我倆一聽，高興地回去準備第二天出發時要帶的活報劇佈景去了。  N; Q8 }& ]+ T5 a5 u

　　下午兩點來鐘，舞隊的吳文婷蹦蹦跳跳跑來說政委叫我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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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跟她去了團部，肖大姐笑著說，她聯繫好了，４７２醫院的人４點鐘洗完撤離響水壩，那時離天黑還有將近兩小時，我們可以去洗，但５點半以前必須洗完，警衛營將警衛時間延長到５點半，６點鐘他們開飯。我們一聽高興極了，趕緊感謝大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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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吳在旁邊聽說我們要去洗澡，死活要跟我們去，還忽閃著大眼睛偷偷看政委的臉色。

　　小吳是團裡的小妹妹，大家都喜歡她，看她可憐巴巴的樣子，我們的心也軟了，於是替她向政委求情，大姐問問她出發的準備都作好了，也就點頭同意了。

　　３點多鐘，我們都還在趕佈景，機要科的林潔推門進來了，我知道她是剛下班。

　　林潔是我最要好的朋友，她是司令部的一枝花，韓軍長的心尖子，只是最近有點煩。林潔和作戰處的參謀小徐互有好感，只差一層窗戶紙沒捅破，可最近韓軍長讓他愛人謝大姐和林潔談想把她介紹給軍長的愛將、司令部的劉副參謀長。

　　劉副參謀長比林潔大將近２０歲，他愛人是在東北剿匪時犧牲的，聽說死得很慘。後來他一直未娶，軍長一直惦著這事，物色了幾個人都不合適，後來有一次偶爾提到林潔，劉副參謀長很有好感，軍長就來作林潔的工作。可林潔已經心有所矚，對此事老大不願意，又不知怎麼跟謝大姐回話，這兩天一有空就跑來和我說悄悄話。

　　林潔見我們忙得不可開交，就上來幫忙，我知道她的鬼心眼，而且她晚上還要值大夜班，就告訴她，我們一會要去響水壩洗澡，吃完晚飯我去找她。0 E0 \+ q) O& C1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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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聽樂了，說：「我正為洗澡的事發愁呢！節前輪到我們科洗澡，我忙著趕發給軍區的匯報沒趕上，下回不定猴年馬月去了，正好我跟你們一起去吧！」1 [7 ?6 u1 A  ]+ K1 b;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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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聽，打趣她說：「你還愁沒地方洗澡？軍長家不就是你們家，那裡可以開小灶。」/ _; N' S- C& i5 S&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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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一聽苦著臉說：「還說呢，我現在走路都躲著軍長和大姐。」! {' h# w# j+ Y9 {9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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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婕在一邊聽的莫名其妙，問：「你怎麼得罪軍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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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林潔臉紅了，忙打圓場說：「我可不敢作主讓你跟我們去，連我們自己都是肖大姐法外施仁特批的呢！」4 ~1 {2 b% u- A3 h+ C+ `$ }

　　林潔滿不在乎地說：「肖大姐那我來說，不過現在不能說，等會臨走再打招呼不遲。」她又問我們幾點走，聽說是４點，忙回去拿了換洗的衣服，仍來幫我們趕佈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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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眼４點就到了，小吳也來了，可我們的佈景還差一點點，要放下等回來再干，油彩、畫筆等都要重新弄，大家一商量決定把它趕完再走。7 ^, M2 a: }4 y) V/ R

　　不一會兒，就聽見４７２野戰醫院的姑娘們從響水壩回來，嘻嘻哈哈地說笑著從窗外走過。現在想起來，問題就出在她們回來而我們還沒到的這不到半小時的時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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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到４點一刻完了工，我和施婕趕緊回宿舍拿了換洗的內衣，和林潔、小吳一起去團部。肖大姐看來早就在等我們了，她手裡拿了件縫到一半的小衣服和針線。我們知道大姐再又幾個月要作媽媽了，林潔見了她甜甜地叫了聲大姐說：「我也跟她們去湊個熱鬧。」4 J! ]* [  p2 @& n# M# b, A+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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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看看她，略一思索道：「好吧，那我的責任可大了。」說罷對我們揮揮手：「時候不早了，咱們走吧！」

　　我們一聽詫異地齊聲問：「政委，你也去呀？」; P/ ]; k, N, `* w0 R: T1 r7 e4 j: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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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大姐笑笑說：「你們幾個小鬼個個都是４７軍的寶貝疙瘩，丟一個軍長還不吃了我？我帶你們去，我這身子下不了水，在岸上給你們看著點。最近警衛營的戰士來機關愛抄近道走響水壩，我給你們擋擋人。」9 p1 D4 T5 u$ w! d!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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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一聽恍然大悟，大姐想得真周到，就簇擁著大姐奔響水壩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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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文工團駐地到響水壩走十幾分鐘就到，估計我們到的時間是４點半左右，雖然已是１０月份，太陽也已落到樹稍，但還是暑熱難消。0 ~/ Y3 N& A% m/ }8 h&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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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一到響水壩，看了看四周確實沒人，趕緊脫了衣服下水。說是脫衣服，其實還穿著內衣。那時候部隊女兵的內衣與男兵一樣，就是一條草綠色的大褲衩和一件小背心，這真讓我們女兵哭笑不得。

　　穿這樣的內衣，即使像我這樣身體發育不久的女孩，兩個乳房也像沒人管束的小兔一樣整天晃的讓人心煩。要是趕上部隊急行軍，那我們可就慘了，一跑路胸前就墜得生痛，誰要是再趕上來例假，那簡直就像受刑一樣，經常有姑娘痛得偷偷地哭。  g; ~' W! g  }' Y: V7 L

　　後來不知誰的發明，到老鄉家找一段白布，遇到急行軍就用它束胸。可那滋味也不好受，胸口憋得喘不上氣來。

　　後來進了大城市，一些像施婕這樣的大家閨秀參了軍，我們才知道還有叫胸罩的東西，那東西戴著又舒服又漂亮，只是部隊不發，我們也沒處買，仍然是褲衩背心。4 ?, d  ^! m* c#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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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我就是穿著褲衩背心下的水，雖然響水壩劃為女兵專用，但大概因為畢竟是露天，大家都是穿褲衩背心下水，只有少數幾個歲數小的姑娘，到深水處後總愛再把衣服都脫光再洗，小吳就是其中之一。( F& k+ ]9 \8 _; \7 l9 a- e

　　施姐那天脫了背心，她戴了一個白洋布的乳罩，把胸脯托的高高的，真讓人羨慕。7 V1 \8 z7 G$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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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人雖然生在東北，其實倒很怕冷，那天儘管穿著軍裝站在岸上一動就出汗，但光著腿下到水裡我還是冷的牙直打架。我咬著牙一步一步往水裡走，林潔和施婕也跟我差不多，慢慢往前摸，小吳卻已經到了河中間最深的地方。

　　那裡臥著兩塊一人多高、像房子那麼大的大青石，水有齊腰深。小吳像往常一樣脫下背心搭在大青石上，回頭看見我小心翼翼地往前淌，呲牙一樂，我知道她是笑我怕冷，可我也笑她那扁扁的小白胸脯剛剛能看出有一點凸，簡直就像男孩子一樣。

　　可我還沒笑完，彎腰正要脫褲衩的小吳卻叫了起來：「我的腳被纏住了！」2 M/ D2 |2 [, Y9 {

　　我心裡說：「這小鬼頭，真是活見鬼，這平展展的細砂底，有什麼東西能纏住腳？」但我還是向她那裡奔了過去，冷也顧不得了。旁邊的施婕和林潔也趟了過來。

　　在離小吳還有４、５米的地方時我忽然感覺不對，腳好像被什麼東西硌著，這河灘是細砂底，腳踩著很舒服，只偶爾有塊鵝卵石，可我腳下的東西好像是網狀的。我想低頭看個究竟，可將要落山的太陽在水面形成一層金色的反光，很晃眼。: P9 d- i) m7 R# p

　　我還沒看到什麼，卻聽見岸上的肖大姐驚呼：「小心！」沒等我反應，腳下踩著的東西猛地一抽，我失去重心、站立不穩，一屁股跌坐水中，同時聽見其他三個姑娘一片驚叫聲。& }3 {( o6 _)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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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我落在水中的一瞬間，我瞥見大青石上閃過了十幾個黑衣黑褲包頭的身影，「噗通、噗通」躍入水中，緊接著四隻有力的大手抓住了我的兩臂。1 t* \- \- W0 M2 D; T/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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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意識到出事了，一面掙扎一面喊。可我的頭還在水裡，一張嘴連喝了幾口水，還沒反應過來，兩臂就被那四隻大手扭到了背後。2 C4 H# Z8 r& {3 B+ ?. I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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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們按在水裡，一根繩子把我的兩隻手在背後緊緊捆了起來。我急得要哭了，那四隻大手抓住我的腋下把我向上提起來，頭剛一離開水面，我便張口大叫，誰知早有人等著我，一隻大手抓住我的頭髮，另一隻大手把一團破布塞進我的嘴裡，接著一根麻繩勒住我嘴裡的破布，在我腦後死死地打了個結。這時我別說喊，連呼吸都感到困難。+ D( o" u" e7 r8 }- x( \0 y

　　那四隻大手拖起我就走，我發現他們是在把我拖向對岸，我只有兩條腿還能動，就拚命用腳踢他們，弄得河裡一片水花。可兩隻大手捉住了我的腳，我的掙扎就像碰上一堵大牆，絲毫也撼不動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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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就這樣被他們連拖帶架地弄到岸邊，我看見林潔她們也被人夾著向這邊走來，而小吳已被他們弄上了岸，她那裸著上身的雪白的身體已被從上到下捆了個結實。

　　一到岸邊，那六隻大手同時將我摔到地上，我剛要翻身，腿已被人死死按住並在一起。我意識到他們要幹什麼，拚命掙扎，可我根本就不是對手，只片刻功夫我的腿就被捆了個結實。

　　他們把我抬進岸邊的灌木叢，按在地上鋪著的幾條麻袋上，旁邊小吳已被對折捆了起來，兩個蒙面大漢正把那雪白的肉體往一個麻袋裡塞，她像我一樣被塞住了嘴，只能隱隱發出「嗚嗚」的聲音。) C4 @8 }6 m# 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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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把我仰面放在麻袋上，我拚命向下翻滾，可兩隻大手已死死按住了我的肩膀，另外四隻大手抓起我的腳向頭的方向折過來，我明白他們是要把我捆成粽子樣塞進麻袋帶走，就死命抵住，可那四隻手就像泰山壓頂，我哪裡頂得住，我的膝蓋很快就碰上了胸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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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根麻繩搭上我的腿彎，再從背後穿過，繩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抽緊，我覺得身體像要被從中間撅斷，凸起的乳房被自己的膝蓋頂得生痛，繩子又緊緊地纏了兩圈，我被捆得不能動了。接著又一根繩子把我的腳腕子和脖子死死捆在了一起，我被捆得呼吸困難，想出聲氣都上不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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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一塊黑布蒙上了我的眼睛，我最後的一瞥是看見幾個黑衣人正架著也被捆起來的肖大姐淌水向這邊奔來。緊接著我被塞進一個麻袋，粗糙的纖維把我裸露在外面的皮膚磨的生痛。麻袋又被攔腰捆了兩道，我知道這回我就是有翅膀也飛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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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又折騰了一小會兒，隱約能聽見女人的哼叫，那肯定是肖大姐和林潔她們正在被捆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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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另一個軟軟的東西跟我並排放在了一起，我感覺他們正在把我們栓在一起。接著，我被四隻大手一前一後抬了起來，同時隱隱聞到一股牲口的腥騷氣，我們被搭在牲口背上，輕輕一聲吆喝，牲口健步小跑了起來。/ z  F* i4 m- }9 F7 D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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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巨大的恐懼攫住了，是誰綁架了我們？肯定是土匪。一時間，「凌辱、輪姦、死……」這些可怕的字眼在我腦子裡亂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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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不通他們怎麼可能鑽進警衛嚴密的軍部駐地，半小時前４７２醫院的人還在這洗澡……* Q; R. V2 ~*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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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牲口走動時一聳一聳的，使捆著麻袋的繩子深深勒進我的肉裡，每聳一下，我就覺的腰像要被人撅斷，骨頭都在嘎嘎響，痛得鑽心；乳房則被膝蓋頂得像要脹破一樣，精濕的褲衩背心貼在身上被小風一吹讓我渾身冷的發抖。

　　我發現牲口只是小碎步跑著，並未全速飛奔，我猛地意識到我們還在我軍的警戒圈裡，不遠處就有軍部警衛營的警戒哨。算算現在還不到５點，警戒哨還沒有撤，我真恨他們為什麼那麼遲鈍，響水壩出了這麼大的事他們居然沒察覺。

　　警衛營那幫兵，平時總愛賊頭賊腦地往響水壩跑，其實誰都明白他們是想撞上個洗澡的女兵開開眼。可今天他們都跑哪去了？怎麼一個也不跑來開眼？要是有人來，別說穿著褲衩背心，就是什麼都不穿，我也寧肯給他們看，可我們現在正被土匪綁著往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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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一聲清脆的鞭聲落在牲口身上，牲口頓時「噠噠」地飛奔起來，人的腳步聲也響成一片，我心裡頓時一緊，知道沒有希望了，我們正在快速地落入地獄。* S$ s" e$ X# g( Q: F6 l

　　馱著我們的牲口沒命地狂奔著，我抱著最後一線希望在心裡默算，到６點開飯，團裡就會發現我們出了事，可部隊知道向哪裡追我們嗎？能追上我們嗎？% C# C3 |" b: k% Q/ ]& O9 q2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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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牲口跑的氣喘吁吁，連我被捆得麻木了的身體隔著麻袋都能感覺到牲口吃力的喘息和汗濕的熱氣。牲口不知跑了多長時間，按說團裡早該發現問題了，可沒有人來阻止這支隊伍的狂奔，我的心像被捆住的身子一樣被顛碎了。8 F6 }5 c$ `! Z* B

　　忽然隊伍停了下來，有人搭起了我們，我的心一陣狂跳。可是我馬上就失望了，我們被解開，我被單獨捆在一頭牲口背上，看來所有的匪徒也都有了牲口，隊伍以比剛才快的多的速度重新狂奔起來。一股刺骨的寒氣透過麻袋深入我的骨髓，我意識到夜已經來臨，我徹底絕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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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伍在山裡不停地走，匪徒們好像連飯也沒有停下來吃，我又饑又寒，最難受的是，在河裡喝的那幾口水這時都變成了尿，憋得我下腹脹痛，再一顛簸，簡直像刀割一樣。) H9 \3 Z) _9 K0 U3 j( v+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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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心的重創使我開始變得恍恍惚惚，待再次清醒過來時已被卸到了地上，兩個匪徒把我從麻袋裡拉出來，解開了捆在腿彎和腳腕處的繩子，但我的腰好像已經被折斷，身體仍保持著對折的姿勢動彈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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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匪徒拉住我的頭和腳強行拉開，我渾身都像散了架，手腳還被捆著，我一動也不能動地癱軟在潮濕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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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好像是在一個山洞裡，但偶爾射來的光線讓我意識到又是白天了。匪徒們在吃飯，吃過後一部份人到外面和洞口警戒，我又被兩個人架起來直挺挺地扔到一個草鋪上，兩個匪徒一邊一個夾著我躺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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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他們是白天睡覺，夜裡趕路，可就是睡覺也不放心我們，不但手腳仍都捆著，還要兩個夾一個。, o0 I9 I# M4 \" Q4 ^  Y, P  \; v

　　兩個男人硬梆梆的身體緊緊貼住我，一股口臭直衝我的臉，我幾乎被嗆得喘不過氣來，剛想偏過臉躲一躲，卻驚恐地發現一隻粗硬的大手正從背後伸過來，掀開我的背心向我的胸脯摸來。我拚命扭動上身，躲避著這只黑手，可更可怕的情況出現了：躺在我正面的匪徒的一隻滑膩膩的髒手拉開我的褲衩，像蛇一樣貼著我的肚皮向下遊走。我想哭、想喊、想掙起來，可被綁得死死的，一動也動不了。

　　片刻，我的乳房已被抓在那只粗硬的大手裡揉來揉去了；另外一隻手也已游到我兩腿之間，我死命夾緊大腿，可抵不住那巨大的穿透力，很快兩個手指就擠進了我兩腿之間，已經摸到了那柔嫩的花蕊。我渾身發抖，恨不得馬上去死，可這由不得我，一根有力的指頭正在進入我的身體，又腥又臭的熱氣噴到我臉上，越來越急促。4 D8 Z" x' L1 u3 e2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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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有人踢了我面前的匪徒一腳，低聲喝道：「小心點，弄壞了小心七爺扒你的皮！」% G8 |( o( H8 y) H$ \

　　那人一震，手指停在原地不動了，其餘的四個手指卻在我下腹摩挲了起來。! ?' k  I& B% D) k5 L

　　我本來就憋得像要脹破了一樣，被他這樣一摸，竟渾身發起抖來。' B1 r' w% z& H& n6 W3 q

　　那隻手摸了一會就停了下來，那個匪徒抬起頭來與對面的匪徒耳語了一陣，兩人陰險的笑了起來。抓住我乳房的那隻手也停了下來，兩人抬起身，四隻大手伸進我腋下把我架了起來，我不知他們要幹什麼，心裡害怕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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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把我架到一個沒人的地方，把捆我腿的繩子也解開了。我正不知怎麼回事，兩隻大手把我的腿岔開，同時按住我肩膀向下壓，迫我蹲了下來。一張臭嘴貼近我的耳朵，用淫蕩的聲音說：「姑娘，憋壞了吧？」話音未落，一隻大手已經把我的褲衩扒了下來。

　　我慌得不知如何是好，雖然我的眼睛仍被蒙著，但我知道我的下身已經全部暴露在這兩個匪徒的面前。! ?! P6 x" O- Q, _" ?5 |' d&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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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匪徒催促說：「尿啊！」雖然我已憋了一夜，可我怎麼能當著這兩個色狼排泄呢！: ?5 w3 S3 z& R' [  ^5 {5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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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個匪徒似乎等不及了，一隻大手伸到我兩腿之間，兩個手指撥開我的陰唇，另外兩個手指在我的下腹按壓，一個手指向裡面捅進去。我實在忍不住了，全身一鬆，尿水噴湧而出。

　　我感覺得出來，那兩個匪徒在最近的距離上聚精會神地觀看了我小便的全過程，待我尿完，其中一個居然還用手指抹去了我陰唇上的殘液。等他們給我提上褲衩，我已是淚流滿面了。

　　我被架回草鋪，腳仍被捆牢，兩個匪徒仍舊一前一後，一個手握我的乳房，一個摸著我的陰部睡著了。我被巨大的屈辱淹沒了，但一動也不敢動，生怕驚醒了這兩隻惡狼惹來新的凌辱。

　　也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我在恍惚中聽到山洞中騷動起來。那兩個匪徒爬起來，我又被對折捆了起來，裝進麻袋，捆上馬背，在夜色中繼續趕路了。, O6 M9 ]& @! ]/ |

　　越走溫度越低，我知道這是上了高山，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也不知是什麼時辰，匪徒們大聲呼喊起來，前方也有人大聲呼應，我心裡一抖：我們被擄入匪巢了。

　　有人把我從馬背上解下來，抬著我走了很長一段路，然後給扔在了地上。接著，我聽到了另外４聲悶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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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低沉的聲音問：「老三，這２０多天沒跑蹲，有貨呀！」' K+ k5 i9 x(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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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路上聽到過的一個聲音回答道：「爹，真憋死我了，在共軍窩裡蹲了十多天，到底叫我們撈上一票，貨色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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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低沉的聲音命令道：「哦，打開看看！」2 E( _3 c2 @, |" J9 p2 ]* W+ V)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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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解開了麻袋，四隻大手抓住我，把我拖出了麻袋。1 l9 O$ ]5 a# z5 X

　　繩子還沒解開，一隻粗糙的大手摸著我裸露在外面的臂膀和大腿道：「嘿，又白又嫩！」忽然他好像被別的東西吸引過去了，嘴裡念叨著：「這還有個光著的！」

　　這時有人扯掉了罩住我的眼睛的黑布，昏暗的光線下我看清是在一個巨大的山洞裡，我們五個人一字排開擺在地上，麻袋都已撤去，但繩子都還沒有解開。

　　四周站滿了全副武裝的匪徒，一個個凶神惡煞一般，我們每人身邊都站著三、四個光著上身的大漢，一個５０來歲壯實精悍、面容兇惡的漢子背著手正向中間一個被五花大綁、露著雪白的脊背的姑娘踱去。

　　我心中一驚：那是小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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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漢子指著小吳命令道：「解開看看！」旁邊的兩個大漢三下五除二接開了外圈的繩索，將小吳的身子展開架了起來。

　　那漢子看見坦露在他面前的雪白但只是微微隆起的胸脯似乎有些意外，再看一眼小吳充滿女性嫵媚的大眼睛和齊耳短髮，略一思索一把拉開她的褲衩將手伸進她兩腿之間。小吳拚命扭動著身子，那漢子只摸了一把就把手抽了出來，哈哈一笑：「原來是個雛兒。」# e) U# z, }. 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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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扭臉又看見了已被解開繩索拖起來的施婕，走過去很感興趣地按住她的胸脯、拉起她的乳罩：「這還是個洋學生呢！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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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正好兩個匪徒把我架起來，他看見走過來，兩隻惡狼一樣的眼睛定定地盯著我的臉，竟半天沒有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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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像被針刺了一樣扭過臉去躲開他的目光，他伸出一隻粗糙有力的大手捏住我的下巴把我的臉扭了回來，看了半天忽然說：「娘的，這麼漂亮的妞我還從來沒見過。」說完，另一隻大手在我胸脯上摸了一把，滿意地說：「奶子也夠大，真是上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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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被叫作老三的人這時把林潔拖了過來說：「爹，你看這個也不賴！」

　　我知道，林潔的美貌比我絲毫也不差，只是她更文靜、秀氣。果然那老傢伙捏著林潔的下巴看的眉開眼笑，連連稱讚：「老三，你這下中了大寶了，這幾個妞夠我們開窯子的了！」說完他問：「還有一個呢？」

　　兩個匪徒將五人中衣服穿的最整齊的肖大姐推了過來。我完全可以想像大姐這兩天的痛苦，像我們這樣還不到２０歲的姑娘，被土匪這樣折騰下來渾身還像散了架一樣，大姐不僅比我們大好幾歲，而且有幾個月的身孕，被匪徒們捆得像包裹一樣趕兩天的山路，真無法想像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架著大姐的一個匪徒獻媚地對那老傢伙說：「七爺，這娘們肚子裡有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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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被叫作七爺的匪首一聽滿有興致的說：「哦，又一個大肚子，共軍人丁興旺啊……」話沒說完，他的眼睛盯著大姐的臉不動了。

　　正在這時，忽聽有人高聲叫著：「恭喜司令，大喜啊！」( ^$ ~+ q. Z' [, V& c

　　隨這話音闖進一個穿國民黨上校軍服的身材矮胖的傢伙，旁邊的匪徒都恭恭敬敬地稱他參謀長，他掃一眼我們這幾個衣衫不整的女兵，朝那匪首拱拱手道：「司令今天大有斬獲呀……」' @# U3 ~* \3 }5 a# Q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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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發現那匪首還在盯著肖大姐，小眼一眨，示意一個嘍囉解開大姐嘴上的繩子，掏出嘴裡塞的破布，不懷好意地問：「你是哪部份的？叫什麼名字？」我心裡一沉，這伙土匪看來是國民黨養的惡狗。

　　大姐長長地出了一口氣，臉上毫無表情。3 n7 R. b  [. c: y0 Q1 d) E

　　那匪首這時牙一咬道：「我倒要看看你是誰！」說著一揮手吩咐道：「給我扒了！」$ }. N- [# _: G! p* p

　　四、五個匪徒一湧而上，把大姐按在地上。我們幾個一聽急的在匪徒手裡拚命扭動著身體，漲紅了臉，但嘴被堵著只能發出「嗚嗚」的悶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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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匪首見狀狂笑：「哈，我就愛聽小妞叫喚，給她們都打開！」幾個匪徒上來把我們嘴裡的破布都拉了出來。% ]# \, J7 J& j& `2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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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第一個被鬆開嘴，還沒來得及喘一口氣，也顧不上嘴巴又酸又痛，衝著那群野獸大叫：「你們放開肖大姐，她是孕婦！」" ~6 M$ Z/ `9 V4 w0 p8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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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另外三個姑娘也都叫了起來，但這群匪徒好像什麼也沒聽見，繼續在大姐身上忙著。大姐被臉朝下按在地上，手腳都已被解開了，我看見抓著他的三個土匪使勁把她往下按，真替她那凸起的肚子擔心。

　　他們抓住大姐被解開的雙手將她翻過來臉朝上，一個大漢深手抓住大姐的領口就向兩邊扯，我們不約而同地大叫：「住手！」( F  C( D% ?: I; a9 R3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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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匪首轉身看看我們，似笑非笑地哼了一聲，對那大漢吩咐道：「大虎，把她拉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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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匪徒一聽馬上抓住大姐的手臂把她拖起來，架到匪首面前，大姐掙了幾下也沒能掙脫那幾隻粗壯的大手。" \, G# d# M/ Q, @& D  o( P-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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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匪首托住大姐的臉問：「你姓肖？」大姐連眼都沒眨一下，我心裡卻是一驚，是我暴露了大姐的姓，我真是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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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開始解大姐的衣扣，大姐仍是一動不動。大姐軍裝的扣子全被解開了，懷敞開著，那匪參謀長從她身後抓住兩邊的衣襟往後一拉，衣服被扒了下來，露出了裡面白色的背心和豐潤的雙臂。大姐的胸脯很豐滿，背心被高高地頂起，胸前還隱約能看到兩個圓圓的鼓包。

　　匪首已開始解大姐的腰帶，我們急得都要哭出聲了，可大姐既不掙也不躲，一聲也不吭。我忽然明白了，落在這群匪徒手裡，沒有任何僥倖可言，大姐是用自己的行動告訴我們，應該如何面對這滅頂之災。

　　匪首右手一揮，大姐的腰帶被抽了出來，軍褲順著身子滑下來，滾圓的肚子和草綠色的內褲露出一半。匪首朝牆根一努嘴，兩個匪徒架著大姐就往牆根拖，匪首一腳踩住大姐的褲腳，軍褲留在了地上，大姐的下身也只剩一條內褲了。

　　牆根的巖壁上一人多高的地方釘著一排粗大的鐵環，一個匪徒把一根粗繩索搭在中間的一個鐵環上，匪參謀長拿出一副手銬銬住大姐的雙手，然後用搭下來的繩頭拴住手銬，兩個匪徒拉動繩索，大姐的雙臂被拉過頭頂拉直。

　　匪首打著手勢讓他們繼續，繩索越拉越緊，大姐被迫靠住巖壁，挺直身子，直到她不得不踮起腳尖，匪徒們才停了下來，固定住繩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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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參謀長先上前撫摸著大姐的臉問：「這回該說了吧！你叫肖什麼？」9 a7 b: n, v- s+ ^0 }

　　大姐一扭臉躲開他的髒手，一聲不吭。那禽獸抓住大姐的背心猛地一拉，只聽「嘶拉」一聲脆響，背心被扯成兩片，脫落到地上。大姐雪白的身子和豐滿的乳房全暴露在眾人面前，四周的匪徒都看呆了。

　　大姐的乳房長得非常漂亮，儘管她已懷孕了５個多月，但她的乳房仍結實堅挺，呈梨形，絲毫沒有下墜，粉紅色的乳頭驕傲地向上翹著。匪首過去，一隻粗黑的大手摩挲著那對嫩白的乳峰，我看見大姐閉上了眼睛。

　　他另一隻大手在下面撫摸著露出一半的滾圓的肚皮，然後抓住她的褲腰問：「怎麼，還不想說？」見大姐不答話，那手向下一拉，草綠色的內褲順著大姐光滑的大腿滑落到地上眾匪徒都不由的後退了幾步，一幅驚心動魄的淒美畫面出現在眾人眼前：在黝黑的巖壁上，直挺挺地掛著一個曲線優美的雪白胴體，豐滿的乳峰因手臂高吊而顯得分外高聳；圓滾滾的肚子不但沒有使腰身的曲線變得臃腫，反而增加了線條的淒美；微微踮起的腳尖使筆直的大腿顯得更加修長，大腿盡頭是神秘的三角區和油黑茂密的芳草地；最攝人心魄的還是齊耳秀髮下那張秀美而堅毅的臉。% x; Q) s+ O, ^& S9 ^

　　圍在近前的一大群凶神惡煞般的男人像被攝住了一樣，半天沒有動靜。( A! `  k, j0 y/ W9 C"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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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良久，那匪首才跨步上前，捏住大姐的一個粉嫩的奶頭用力地搓著，問道：「你還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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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回答。

　　匪首吩咐道：「把她的衣服拿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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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遞過還帶著肖大姐體溫的軍裝，匪首一手繼續揉搓著兩指間的奶頭，另一手指著軍裝上的胸章說：「把這玩藝給我弄下來！」我看到大姐雙手高吊的赤裸身子微微一動：這傢伙對我軍的情況很瞭解。- ]$ N, n5 W& _" L) I* R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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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他拿著從軍裝上扯下來的胸章，翻過來念著：「４７軍文工團，肖碧影。」他加大力搓著已變得通紅的乳頭，得意地說：「你看，你不說，我也能知道。」/ m( J0 M  ^9 C, j

　　匪參謀長擠上前來，貪婪地看了眼大姐的裸體說：「４７軍文工團的，難怪這麼狐媚。共軍共產共妻，文工團的娘們都是公用的。」接著他恬不知恥地摸著大姐滾圓的肚子陰損地問：「這肚子裡的小雜種是哪個男人的種，你自己也弄不清楚吧？」四周的匪徒哄地笑起來。

　　聽到這傢伙如此侮辱肖大姐和文工團，我的肺都要氣炸了，可我發現大姐仍非常平靜，不動也不吭。我忽然想到：大姐寧肯付出自己被剝光身子吊起來的代價，要保護的絕不是她自己的名字，她是在暗示我們什麼更重要的東西。

　　一個念頭闖入我的腦海：林潔！她是有名的活密碼本，要被敵人認出來後果不堪設想。大姐是在告訴我們，就是犧牲身體，也要保護黨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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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匪徒開始圍上去對肖大姐動手動腳，匪首卻轉過身來托住眼圈紅紅的吳文婷的下巴問：「你叫什麼？」

　　小吳顯然受了肖大姐的感洩，匪首連問了幾句都沒有答覆，他手一揮：「也給我掛上去！」1 g- M1 b, B0 w5 B0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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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匪徒架起小吳纖細的身體拖到牆根，把她捆在身後的雙手解開再在前面用生牛皮繩捆緊，然後把她上身赤裸的身體吊在了肖大姐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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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挨個問我們同樣的問題，沒有人回答他，於是我們五人都被踮著腳尖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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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匪徒抱來一堆軍裝，原來他們把我們脫在河灘上的衣服全捲來了，可衣服攤在地上他們也蒙了，無論如何也分不清哪件衣服是誰的。

　　匪參謀長挨個看著我們被吊得直挺挺的身體威脅說：「你們都不說？我可要給你們編上號，烙在你們奶子和屁股上……」

　　那個被叫作老三的匪徒有點不耐煩了，對匪首說：「爹，管她們叫什麼，弟兄們都等不及了。」* F2 J4 u6 f( R0 z" ?+ E5 U5 \

　　他看匪首微微點頭，指著肖大姐說：「這娘們就叫大肚子。」他又指指戴著胸罩的施婕和光著上身的小吳說：「這倆一個叫洋學生，一個叫雛兒。」最後他看著我和林潔說：「這倆妞最漂亮，這個叫大美人，那個叫小美人。」/ C0 j8 B7 [4 r: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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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哈哈大笑，拍著老三的肩膀，指著我說：「傻小子，你看她個頭大、奶子也大，就以為她是大美人？你還差火候啊！我告訴你，她比那個要嫩，她才是小美人，那個是大美人。」

　　我頓時心亂如麻，這老傢伙肯定是採花老手，我和林潔只差１歲，但無論是個頭還是身體發育我都超過林潔，很多熟悉的同志都以為我比林潔大，這老傢伙一眼就能看出我其實比林潔小，落在他手裡後果可想而知。6 i+ e  ~2 S- D- {* U: v" i- J

　　我的這個想法馬上就得到了印證，老匪首指著挺著肚子的蕭大姐對老三說：「老三，你的弟兄們勞苦功高，這娘們就賞給你們，放開玩！」

　　四周的匪徒興奮地喊道：「謝七爺！」  C: @2 \* P, V! T5 Z/ @$ R+ m

　　我意識到這就是路上匪徒們提起來膽寒的匪首七爺。- C% O8 F7 Q7 I5 o& A& X) I4 U8 d4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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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三又問：「爹，這娘們肚子裡的崽怎麼辦？」. F3 D; S8 h5 Y0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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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乾脆地回答：「看他自己的造化了，弄掉了是他命不好，弄不掉算他命大。」/ J( p2 ]+ T6 \8 q(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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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冷酷的回答令我渾身發冷，幾個匪徒興高采烈地擁上去往下卸肖大姐，我們幾個同時叫出了聲：「大姐……」

　　話音還沒落，七爺指著小吳和我說：「讓這個雛兒和小美人今天伺候我！」1 C5 G2 \5 Z! G3 x% E2 u

　　我頓時如掉入了萬丈冰窟。6 l+ `' g* h8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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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匪徒開始鬆開吊著我的繩索，小吳也被放下來。我拚命壓住恐懼，我在小吳面前是大姐姐，和她同時受辱，我得給她作個榜樣。% ^; V" j) r4 [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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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被匪徒們拉走之前，我看見七爺指著林潔和施婕問匪參謀長：「怎麼樣，鄭老弟，你也挑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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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姓鄭的國民黨上校忙說：「七爺沒開苞，哪輪得到我，我看弟兄們幹這個大肚子就挺好，過癮！」

　　匪首七爺哈哈一笑，帶著一幫匪徒架著我和小吳朝山洞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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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離開前最後的一瞥，看見匪徒們正七手八腳地把肖大姐光裸的身體仰面綁在一張木檯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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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前離線

3^#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2 只看該作者

幾個匪徒架著我們來到山洞深處，進入一個石門，忽然聽見潺潺水聲。5 @9 E9 L. {) ?. n'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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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約兩間屋子大的石洞，地上有一個天然的水池，裡面能站下十幾個人，一股山泉被引入池中；水池的兩側貼牆立著兩顆剝了皮的粗大的樹幹，另一顆懷抱不過來的粗大樹幹架在上面，橫跨整個水池的上方；洞裡的巖壁上點了十幾支小孩胳膊粗的牛油蠟燭，把黑黝黝的巖洞照得通明。% l/ @7 V& w, g/ F

　　匪徒把我們推倒在池邊的地上，一個匪徒過來踢了我一腳，喊道：「起來，跪好！」# ~8 e, l: A- [6 g$ z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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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躺在地上沒有動，兩個匪徒上來，把我的手重新綁到身後，然後架著我跪在地上。我的腿被綁了整整兩天，已經沒了知覺，並著腿跪在地上左右搖晃。

　　七爺看了吩咐：「給她們解開。」2 v. @. ~% d3 |8 |8 t4 U& G2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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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匪徒給我和小吳解開了綁在腿上的繩索，我們倆雙手反綁並排跪在冰冷潮濕的石板上。

　　七爺藉著搖曳的燭光端詳了我們一會兒，用一根手仗戳著我的胸脯命令道：「把腿岔開！」, r: @" P5 i/ }2 ~0 b  i0 G

　　我心中一冷，知道惡夢開始了，雖然明知反抗毫無意義，但也絕不能向這群野獸投降。我下意識地夾緊了腿，小吳也像我一樣挺直了身子、並緊了腿。

　　七爺見狀冷笑道：「不聽話？給她們幫幫忙！」9 X+ B& q4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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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來三個匪徒，一個按住我的肩膀，兩個分別抓住我的兩個膝蓋向外拉，我死命抵住，咬住嘴唇不出聲。

　　我一個不到二十歲女孩子，如何是兩個彪形大漢的對手，腿很快就被他們拉開了。他們拿來一根一尺多長、兩頭帶杈的粗木棍架在我兩個腿窩之間，然後用繩子綁緊，我變成岔開著腿跪在那裡了。小吳也和我一樣被岔開了腿，直挺挺地跪著。" ^5 T9 `3 e! e: E- E1 m' N3 \8 ^7 W# s

　　七爺來到小吳面前，一個匪徒給他搬來椅子坐下，他開始撥弄小吳的光裸的胸脯上的乳頭。# S0 M# C5 C6 b$ n: G, e

　　小吳雖然乳峰還沒怎麼發育，但乳頭已長得像小指尖般大小，經那粗糙的手指反覆撥弄，不多時竟挺立了起來，像兩粒晶瑩的瑪瑙。小吳全身繃緊，肩膀微微顫抖。4 L8 }3 h0 d3 O

　　那匪首開始揉搓小吳稚嫩的乳頭，嘴裡自言自語道：「真是個雛兒！」忽然他抬起小吳的下巴，盯著她秀氣的大眼睛問：「你多大？有月經嗎？」$ e( P- K3 U( R8 X( S. t% w.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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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吳的臉騰地紅了，閉上眼睛無語。

　　七爺捏著她的下頜罵道：「娘的，怎麼全她媽是啞巴。去叫老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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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小土匪跑出去，一會兒回來報：「金先生來了。」6 G, \& B/ v7 z- W4 a$ c+ h' Y/ g

　　這時走進來一個長著怪異的八字鬍的乾癟老頭，他看也不看我們，向匪首拱手道：「七爺有什麼吩咐？」+ m. I7 ?" J" T" B" c% x

　　匪首指了指我們，說：「這是老三剛弄來的女共軍，問什麼都不說，你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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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金看看我們道：「嫩得能掐出水，好貨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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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摸著小吳的臉說：「我幹過最小的女共軍是去年那個１６歲的電話兵，你看這個怎麼樣？」; G3 R4 n( s' ^

　　老金抬起小吳的臉看了看，又摩挲著她近乎平坦的胸脯和直直挺立的乳頭仔細觀察了一陣，回頭對匪首道：「七爺賞我看看這妞的下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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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吳聞言臉頓時變得煞白，那匪首已一把抓住了她的褲衩，她下意識地向後閃身，卻被兩個匪徒按住了。「嗤」的一聲，草綠色的褲衩被撕開扔到了一邊，小吳全身赤裸地展現在幾個土匪面前。5 [' \: ]) G4 ?) v

　　由於腿是岔開的，她身體最隱秘的部份也毫無遮攔地暴露出來，雪白的下腹竟是光禿禿一片，只有一層淺淺的絨毛，兩腿間一條細細的肉縫，幾乎看不出陰唇。土匪們都看愣了，連那匪首七爺也看得兩眼發直，嘖嘖稱奇。2 c/ F8 u' B3 {" t+ @4 @2 c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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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卻見多識廣地點點頭說：「比去年那個嫩多了，你看奶子和下邊都沒長起來呢！」; `1 e" u$ C; h% C6 o3 l/ N+ E# e. P'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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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問：「她能算個女人嗎？」/ k9 x2 w* K& p

　　老金看一眼七爺問：「怎麼，七爺……」5 v; d' R4 B$ q, s, c+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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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點點頭說：「去年黑老三把一個１６歲的女共軍搞大了肚子，聽說還沒有人讓比那小的女共軍大了肚子的。我逮的那個女電話兵不爭氣，搞了多少次肚子就是大不起來。你看這個……」

　　我們聽得毛骨悚然，小吳控制不住驚叫起來：「不……」可沒人理會他。老金點點頭，伸出雞爪一樣乾癟的手在小吳兩腿間細嫩的肉縫上來回摩挲，然後用兩隻瘦長的手指分開了肉縫。小吳強忍住哭，扭動身子想躲開，但她手臂被抓得緊緊的，腿又被木棍支著，無處逃遁，肉縫被剝開，露出了裡面粉紅色的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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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手指繼續向裡面鑽，直到露出一個粉色的小肉芽，才按住它不動了。老金的另一隻手伸到姑娘身後按住她綁住的右手脈搏，像睡去一樣一動不動。

　　良久，他抽回手睜開眼對匪首道：「恭喜七爺，這丫頭行！」2 ~$ R, V2 ^3 D( s$ @  k

　　七爺興奮地問：「怎麼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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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慢條斯理地說：「這丫頭今年不過１５，還沒有人逮住過她這麼小的女共軍。她雖然身子還在長，但已經是女人了。她是去年八月見的初紅，上次行經是今年八月十五，下次行經是九月十二。我給七爺挑個日子，保證讓她肚子大起來。」; G0 @8 k# L* b8 J" f, e

　　老金的一番話我在旁邊聽得目瞪可呆：他說的竟然絲毫不差！

　　小吳去年８月參軍就和我在一起，我又是文工團俱樂部的生活委員，特別留心姑娘們的身體情況，特別是像小吳這樣舞隊的小姑娘，以便幫助團長、政委安排演出任務。" p, M& Y+ b) Y* y8 R

　　小吳是去年９月第一次來例假，那時她剛參軍一個月，我們軍正在追殲國民黨殘軍，部隊整天行軍打仗，我們文工團還要一路宣傳鼓動。6 X1 b6 I& v! d( Y6 Y3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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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到了宿營地，大家都忙著準備吃飯，我卻偶爾地發現平時總是蹦蹦跳跳的小吳躲在放道具的帳篷角落裡「嗚嗚」地哭。我忙問她怎麼了，她抓住我的手恐懼地哭道：「袁姐，我肚子痛。」

　　我說：「肚子痛哭什麼？我帶你去找衛生員。」( K" ]7 W$ v; O( _+ ~+ a# k. X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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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哭得更厲害了：「不光痛，還流血，流了好多血，肯定是我肚子裡什麼東西破了，嚇死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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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聽明白了八九分，就哄她：「讓我看看好嗎？」

　　她不好意思地解開褲帶，我一看，她的褲衩下面都濕透了，大腿上也滿是血跡，可那血的顏色是粉紅的。8 R6 O  s5 E. J! R5 r

　　我問她：「你來過例假嗎？」

　　她哭喪著臉，傻傻地看著我問：「什麼例假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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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又好氣又好笑地說：「傻丫頭，女孩子都會流血，一月一次，叫月經，也叫例假。沒事的，幾天就過去，你不要沾涼水，肚子很快就不痛了。」最後我還開玩笑地對她說：「祝賀你，從今天起你是大人了。」

　　後來我去炊事班給她弄來熱水，幫她洗了下身，又把我的一條沒用過的月經帶給了她，她才轉悲為喜。- L' U# b! }3 M" ~" z

　　小吳上次來例假我也記得很清楚，因為剛好是八月十五中秋節。那天我們在軍部搞中秋文藝晚會，舞隊一共有５個節目，剛跳完兩個，我報完幕下來，活報劇上場，小吳一把抓住我說：「袁姐不好了，我來例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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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她慌慌張張的樣子，忙問她：「多嗎？能堅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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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紅著臉說：「突然來的，好像挺多，我……」5 ~" h* L5 w# `+ _# U; r% ~0 D

　　我一看，忙安慰她別著急，我匯報給團長安排了別人替她，然後叫了一個沒節目的姑娘送她回了營房。

　　這些情況，那乾癟老頭怎麼會算得一天都不差？

　　匪首七爺聽罷老金的話，大笑：「好，好，天助我也，趕明我弄個１５歲的大肚子讓老黑他們幾個眼紅去吧！」說完一揮手吩咐匪兵：「弄池子裡洗洗！」9 h' g3 w6 Z- d6 z! @1 K

　　兩個匪兵抓住小吳赤裸的身子往水池裡拖，我急得大聲喊：「你們別碰她，她還是個孩子！」

　　七爺轉過臉淫笑著說：「她是個孩子，你呢？你多大了？是黃花閨女嗎？和男人睡過覺嗎？」我想起那個國民黨上校共產共妻的鬼話，臉憋得通紅。. G/ v, n% o- s9 r% ]5 V

　　那匪首一手掀開我的背心，一手伸進去摸索，我的乳房被粗硬的大手攥了個滿把，我咬住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大手在用力捏，我痛得眼淚在眼眶裡轉，忽然抓住我背心下擺的手向上一翻，背心從我頭上翻過去，掛在我被綁在背後的手腕上，我的上身裸露了出來。七爺又抓住我的褲衩向外一拉，薄薄的布被撕碎了，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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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羞得閉上了眼，從懂事時起，我的身體是頭一次展露在男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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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見七爺急促的呼吸，老金則一連聲地說：「天生尤物，天生尤物！」

　　我知道，和小吳比，我可以算是一個成熟的女人。我的乳房比肖大姐也毫不遜色，只是更加硬挺；我的腰男人的兩隻手可以輕鬆地握起來；我岔開的腿間，黑油油的芳草地下，是一對粉紅嬌嫩的花瓣，掩蓋著神秘的桃花源。可這一切，現在都由眼前這群惡狼隨意擺弄了。/ i- a' S. C" A* c

　　兩隻粗大的手指按住了我的陰唇向兩邊分開，另一隻手指粗暴地鑽入我寶貴的處女地，粗大的指節硌的我生痛。

　　那手指插進去少許就停住了，在我身體裡來回擺動了幾下，抽了出來，匪首七爺托起我的臉大笑：「共軍軍紀不錯，這樣的美女居然還沒開苞！」9 H% Z2 L6 f  \

　　我幾乎昏厥過去，乳頭卻已被老金捏住，他來來回回地把我的兩個乳房捏了個遍，然後翻開我嬌嫩的花瓣仔仔細細觀察了半天，隨後把一隻手指插入我的身體，貼著陰道壁向裡滑行。手指碰到了中心的花蕊，我渾身一顫，那手指按住花蕊不動了，粗糙的皮膚摩擦著敏感的花蕊使我全身禁不住顫抖起來。3 t- B# V* Y5 I% ^

　　一隻乾瘦的手指搭上了我右手的脈，我睜眼看到一雙黃色的眼珠，忽然一股臭氣撲面而來，我聽見一個陰陽怪氣的聲音：「姑娘今年十八。」我渾身一震，看到他眼中得意的笑意。6 O4 V; U, C7 T! k; t  P: U

　　搭脈的手鬆開了，插在我身體裡的手指在用力按壓了一下我的陰蒂後也抽了出來。我看見他仔細看了一下帶著我的體溫的手指後，對匪首七爺說：「這丫頭１０天前來的月經，過幾天就是受孕期。」0 P7 W% Y0 N, m8 c5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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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著這絲毫不差的判斷，幾乎忍不住要哭出聲來。

　　七爺湊近我的臉說：「聽說你們洗澡讓老三他們給搞了？今天在我這裡洗個痛快的，沒人敢搞你們，爺親自伺候你們！」! W  R8 g- \5 y" q/ e

　　話音剛落，四隻大手把我提了起來，拖進水池。水池裡的水沒到腰際，我跪在裡面只露出了頭，我看見小吳已被吊在了橫樑上，白白的裸體只有小腿沒在水裡，她的腳沒有沾地。

　　有人解開我被綁在背後的手，馬上就被拽到前面，一根生牛皮繩緊緊勒住手腕，把我的兩隻手捆在一起。一個鐵環子從橫樑上放下來掛住牛皮繩，兩個匪徒拉動繩索，我的雙臂被拉直，身子不由自主地升起來。. O( `; M2 d8 f$ `/ [  W( B* I%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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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腿彎處綁著根木棍，我的腿伸不直也使不上勁，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手上，好像手腕要被拉斷了。有人上來解開了我腿上的木棍，我伸直腿剛挨著地，繩索又向上拉去，我也被懸空吊了起來。& Z5 A9 J( @& I8 t, D1 K, x

　　匪首看看我們兩個面對面懸空吊著的赤裸女孩，脫掉衣褲，只穿一條大褲衩下到水裡，用一個水瓢滔起水澆到我的胸脯上，冰冷的山泉冰得我渾身發抖。% H6 X0 x0 @; w8 w2 `4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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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對上面喊：「你們都下來搭把手，老金洗洗那個雛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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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們七手八腳脫了衣服下到水裡，有人不停地向我身上澆水，七爺拿著一條白毛巾在我身上擦了起來，我認出那毛巾上有個紅五星，是我們帶到響水壩的東西。2 c. S2 L6 V$ F' d; D: {

　　老傢伙專門擦我的乳房，粗礪的纖維磨得我乳房細嫩的皮膚生痛，不到一會兒，我白皙的乳房就變成了通紅的顏色。

　　濕漉漉的毛巾又轉移了目標，向我大腿根鑽去，我死命夾緊雙腿，兩個匪徒見狀，一人抓住我一隻腳向兩邊拉開，我腳沾不著地，用不上勁，只能任他們拉開，以這種屈辱的姿勢任人擺弄。

　　七爺大概是看見了我粉嫩的花瓣而興致大漲，那條毛巾在我下身來回大力摩擦，將我的陰唇裡裡外外擦了幾個遍，甚至在我的肛門上還狠狠地打了幾個旋，痛的我渾身打戰，但我咬住嘴唇不叫也不哼。( o8 v! }  z& g4 i$ F

　　對面，我看見老金也手拿一條毛巾細細地摩擦著小吳幼嫩的乳頭和下身，小吳痛苦地扭著頭，短髮亂擺，但她也一聲未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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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七爺在我身上搓了好一會，大概過足了癮，這才放下毛巾，拿起一塊肥皂。他手裡拿的肥皂正是我帶到響水壩的那塊，當時部隊每人半年發一塊肥皂，女同志則發一條，是部隊工廠生產的那種像小磚頭一樣的牛油皂，硬梆梆的很經使，我們都是把它切成兩半用。- f5 l( S0 z: ?+ O' E9 p+ u%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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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那天拿的是一塊新肥皂，還沒有用過，見稜見角，連上面的五角星圖案都清晰可見。七爺把肥皂在水裡蘸了一下，然後按在了我的左乳房上，肥皂尖銳的稜角把柔軟的嫩肉硌得生痛。' W+ V2 }3 `# F; A& y* W: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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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用肥皂在我的乳房上來回摩擦，乳房那柔嫩的肉團被擠壓著變換著各種形狀，傳來鑽心的疼痛。過了一會兒，肥皂開始變的滑膩了，我的乳房上也出現了泡沫，他把肥皂轉到我另一隻乳房上摩擦，那只空著的手開始揉搓我塗滿皂液的左乳。我的兩隻乳房都在他的大手下翻滾，不僅疼痛難忍，而且那「咕嘰咕嘰」的響聲令我羞愧難當。

　　等我整個胸脯都覆蓋在白色的皂沫下的時候，他把手伸向了我兩腿之間。他故意把肥皂調了個角度，把因為在我乳房上摩擦而變得圓滑的一面轉到一邊，用仍然稜角分明的窄邊壓住了我肉洞口的花瓣。6 a" Z: l: L0 z0 U$ ?/ }* W,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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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硌人的肥皂開始來回扯動，柔嫩輕薄的花瓣被毫不留情地壓扁、扭曲、扯來扯去。我被鑽心的疼痛和屈辱感弄得心力交瘁，我學著肖大姐的樣子不哭不叫不求饒，痛得實在忍不住我就咬自己的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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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漸漸地，疼痛感降低了，「咕嘰咕嘰」的聲音卻越來越響，我的恥毛上的皂沫已積了老高。他把肥皂移到我身體的其它部位胡亂抹著，一隻手伸到我的胯下大力地在陰唇之間揉搓，一次甚至用半截手指插進了我的肛門。不一會兒工夫，我渾身就被白色的泡沫包裹了起來。

　　七爺很滿意地看著我塗滿皂液的裸體，又捏了捏我滑溜溜的奶頭，示意那兩個匪徒放開我的腳，然後轉身走到小吳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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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對老金說：「這個交給我，你接著給小美人細細地搓，裡裡外外都給我洗乾淨。」說完他走到旁邊，拿起一把刀子把肥皂重新切成稜角分明的形狀，在小吳身上抹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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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轉到我身邊，兩隻青筋暴露的手伸到我身上，一隻在胸前、一隻在胯下揉搓了起來。那兩隻手雖然乾瘦，卻十分有勁，揉得我渾身趐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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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面，小吳全身也被塗滿了皂液，七爺正興致勃勃地揉搓她被拉開的雙腿中間的敏感部位。! ~. k% L' q) o) N$ u#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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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腿也再次被拉開，老金彎腰抬頭瞪著金魚眼盯著我的下身，我真是無地自容。他真按七爺說的，把我的下身裡裡外外仔細地搓過，連陰毛和肛門也不放過。( o$ g/ h+ D9 E& D0 x: }" h

　　另一邊，七爺已命人將山泉用一個竹筒引到水池上方，清冽的泉水澆在小吳頭上，他們開始清洗她身上的皂液了。不一會兒小吳被清洗完畢，土匪們把她放下來，兩個匪徒把她架走了。  D5 Y, c. y9 ~: S+ i

　　七爺轉回我的身邊，把竹筒對準了我的頭，冰冷的泉水從頭澆到腳，四隻大手在我光裸的身上游動，七爺的一隻手伸到我的胯下，用水沖洗我的陰部。皂沫隨著水流不斷流到池子裡，連我自己都感覺到自己皮膚的滑爽，我想這是我出娘胎以來洗得最徹底的一次。% ^- c4 D9 u8 ]: v' a% L9 S

　　七爺打量了一下我濕漉漉的身子，吩咐一聲：「帶走！」自己也轉身走了。6 \/ O! V3 `1 R" l9 A0 D2 d3 A+ s

　　兩個匪徒把我放下來，摘下鐵環子，架著我出了水池，跟著七爺來到旁邊一個有木門的小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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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裡的光線很昏暗，我一進去就被帶到一根粗大的柱子旁，一名匪徒端來一個只有三寸高的小凳，把我推了上去，讓我背貼柱子站直。他們把我捆在一起的雙手拉起來，連抻帶拽掛在柱子上的一個鐵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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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我掛好後幾個匪徒都退了出去，七爺踱過來，摸了摸我仍然濕漉漉的散發著肥皂清香的身子，突然腳下一踹，墊在我腳下的凳子飛了出去，我的身體猛地下墜，全身的重量都吊在了兩個手腕上。我痛得挺直了身子，腳尖拚命向下夠，剛剛能夠著地面，我全身繃緊，一動也不能動。' |$ h$ _/ v& u1 u. T

　　七爺早已轉過身去，這時我才看清，就在我面前２尺的地方是一張用粗大的樹幹做成的大床，藉著床頭兩點搖曳的燭光，我吃驚地發現小吳竟已被仰面朝天地赤裸著捆在了床上。

　　她雙手分開被綁在床頭的兩個大鐵環上，修長的腿也被分成八字形，略略抬起被綁在床尾。不同的是，綁腳的是兩條布帶，各留了一點餘地，小吳的腳在小範圍內可以稍微活動。' [  y4 O2 N* y2 \* I9 Q

　　七爺開始解自己衣服，嘴裡興奮地說著：「今天我就叫你們當一個真正的女人！」5 O, y* e- E# B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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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呼地提到嗓子眼，小吳的身子也明顯地一震，下意識地試圖把腿並起來，但綁住她四肢的繩索並沒有給她活動的自由，她掙扎了兩下只好放棄了，將自己平攤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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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已脫光了上衣，一面解著褲帶，一面用手去擺弄小吳的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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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黝黑的脊背在燭光下泛著青光，小吳雪白的身子在床上完全展開，兩腿之間只能看見一條細窄的縫隙，就像一隻被捕獲的小天鵝，等著惡狼來撕碎她的肉體。我實在不忍心看下去了，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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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頃，小吳忽然痛苦地哼了一聲，我忍不住睜開眼，眼前的景象令我的心噗通通地跳個不停：七爺已全部脫光了衣服，一條腿翹在床上正用手揉搓小吳的肉縫，一團黑乎乎巨大醜陋的東西吊在他的胯下晃來晃去。$ O4 r0 V: Y. V$ {9 ~

　　這是我第一次見男人胯下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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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母親早亡，從小由父親養大，父親是個教書先生，對我家教極嚴，從不對我談起男女之事。我參軍時只有１６歲，對男女之事還是一無所知，只知道女孩子長大了要嫁人，嫁人後會生孩子，但對女人為什麼嫁了男人後就會生孩子卻是懵懵懂懂。後來從書上知道男女結婚後要同房，書上說叫「性交」，但究竟是怎麼回事，書上沒說，我也不敢問。

　　部隊到湘西後不斷有女同志被俘、被強姦、輪姦的消息，我在野戰醫院還親眼看到過因被敵人輪姦而懷孕的女戰友，才知道這「性交」竟然可以如此殘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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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天看見七爺胯下那根黝黑的大肉蟲，我忽然明白了，「性交」就是男人把他胯下的這個醜陋至極的東西塞進女人的陰道，孩子也是用這東西種到女人肚子裡的。我怕極了，我知道男人那東西書上叫它「陽具」，可它還有一個非常嚇人的名字，叫做「雞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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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胡思亂想，卻吃驚地發現七爺那東西發生了驚人的變化，隨著他在小吳下身的揉搓，那東西自己越長越大，從３寸來長竟長到７、８寸長，粗得像根小捍面棍，硬梆梆地挺了起來。

　　天那！這簡直就是一根大肉棒！這麼大的東西，難道要全部塞到小吳那纖細的身體裡去？她那細細的肉縫能受得住嗎？6 Z9 H# ?1 s' A6 D7 R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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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氣還沒喘均，那七爺已經抬起身，從床頭拿出一方潔白的絲帕，展開舖在小吳的屁股底下。我聽說過女人出嫁時，初夜要用一方白帕接住處女紅，以證明新娘的貞潔，難道這土匪……$ f/ X' u( X! z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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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我多想，七爺已跨坐在小吳的胯上，兩隻手指分開她的肉縫，大肉棒頂端那個蘑菇狀的圓頭頂住了裂隙。小吳也意識到最後的時刻來了，全身都在拚命扭動，但她的反抗就像狂風中的一隻小船，什麼也改變不了。  `' {5 V2 y$ _. ^$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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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腿上的肌肉繃緊了，腰也挺了起來，肉棒無情地頂進了這個只有１５歲的小姑娘幼嫩的肉縫。小吳的兩條大腿開始痙攣，接著全身都開始發抖，頭無助地左右搖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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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的肉棒頂進去一段後似乎停頓了一下，「嘿」的一叫，小吳全身的顫抖都嘎然而止，終於忍不住「啊……」地慘叫出來，淒厲的叫聲，讓人聽得心裡淌血。

　　這時再看，又粗又長的肉棒竟已有一多半沒入小吳的下身，細窄的肉縫早被撐開。七爺屁股抬了抬，將肉棒抽出半截，黑色的肉棒已被鮮血洩紅，小吳陰道內粉紅色的嫩肉被帶著翻了出來。她一口氣沒喘完，七爺腰向前一挺，肉棒再次插了進去，比剛才還深，小吳的慘叫聲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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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的肉棒就這樣不斷衝刺，只幾次就全根盡入，小吳也好像用完了力氣，任那粗大的肉棒出出進進，只是痛苦地低聲呻吟。# L# J1 I8 l) ~3 K" G5 a7 a: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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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黝黑發亮的脊背趴在小吳雪白的裸體上停頓了片刻，好像在積蓄力量，然後猛然開動起來，像一部開足了馬力的機器，把粗硬的肉棒從姑娘身體裡拉出來再插進去，我看見小吳的大腿內側已被洩成了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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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機械式的運動持續了足足十幾分鐘，突然抽插的速度加快，七爺結實的大腿和屁股上的肌肉猛地抽動起來，黑色的肉體將白色的肉身死死頂住，床頭傳出男人低沉暢快的吼聲，同時女孩長長的絕望的慘叫也再次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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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聲音嘎然而止，兩具肉體都停止了運動，慢慢地鬆軟了下來。' N; j! g! f" J1 ?; D$ W

　　過了好長時間，七爺的身子才從小吳身上抬起來，縮回原先大小的陽具從姑娘的肉洞中抽了出來。小吳的下身已是慘不忍睹，陰部和兩腿全是血，肉縫像一張小嘴一樣張開著，一股白色的黏稠濃漿從裡面緩緩地流淌出來。7 @- ^" e7 l( {2 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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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把沾滿了鮮血的陽具在小吳雪白的肚皮上擦了擦，然後伸手抬起她的屁股，抽出墊在下面的白絲巾，那上面已浸透了姑娘處女的血跡，像一朵盛開的鮮花。七爺把絲巾掛到巖壁上拉著的一根繩子上，我這才發現那裡並排掛著近２０條同樣的白絲巾，全都有一朵鮮紅的花盛開在中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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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戰慄了，在這張床上，有２０位女同志失去了處女之身，而下一個就將是我。

　　七爺在旁邊一個水盆裡洗乾淨了他的陽具，嘴裡念叨著：「過癮！」穿上一條內褲向外面喊：「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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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來兩個匪徒，七爺指指癱軟在床上的小吳，說：「拖出去交給大虎他們，告訴他們小心點弄，別給我弄壞了，我還有用。」- {  i, d% v$ L/ T, g8 y

　　兩個匪徒開始解小吳的手腳，我突然醒悟外面等著她的是殘酷的輪姦，她一個１５歲多的小姑娘怎麼受得了！我不顧一切地大叫：「你們放下她，你們不能把她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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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循聲轉過身來，摸著我的臉說：「你還挺會疼人，現在我來疼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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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手不知怎麼一動，吊著我的鐵環開了，我身體失去重心，腳一軟竟倒在他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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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赤裸的肌膚摩擦著他散發著汗臭的身體，一陣噁心湧上來，我本能地伸手去推他。我忽然意識到，我的雙腳已沒有束縛，雙手雖然捆著但畢竟是在前面，我和他又是一對一，這是我被俘以來最自由的時刻了，我心底甚至湧起了一絲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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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用雙手頂住他長滿黑毛的胸脯，拚力地向外掙，左腿也屈起來想頂他的肚子。他卻紋絲不動，只一隻手攬住我纖細的腰，眼睛裡滿是嘲弄地看著我。我奮力掙扎了幾下，他那隻手竟像鐵鑄的一般絲毫搖撼不動，反而越勒越緊，幾乎把我的腰勒斷了，我高聳的乳房也漸漸地靠上了他的筋肉凸起的胸脯，我真想放聲大哭，但我不能，我必須用盡最後一絲力氣抵抗到底。& B. w1 V! C#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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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我眼看著軟得像被抽去了筋骨的小吳被匪徒架走了。我絕望地使出最後的力氣去推七爺的胸脯，不料他手一鬆，借力把我撂倒在床上，我剛要翻身，他已一躍跨到我身上，用一副早已固定在床頭上的手銬銬住了我的手。6 N/ T; t9 a6 w: e$ _+ y

　　他並未捆我的腳，似乎是對我的身體著了迷，用一雙粗礪的大手把我光裸的身體從上到下撫摸了三遍，我屈辱地屏住氣、並緊腿等候著災難的降臨。1 I9 Y& u$ q) q+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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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卻從旁邊抄起一床油膩膩、潮乎乎的棉被蓋在了我的身上，我注意到這是我軍的草綠色制式軍被，被子上還有成片暗紅色的斑斑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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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麻利地脫下褲衩，光著身子鑽進了被窩，我拚命向後躲閃，但銬在床頭的手限制了我的活動空間，那充滿野性的結實的肉體靠上了我光著的身子，粗硬的胸毛蹭著我的乳房，我腦子裡頓時一片空白。) I9 z3 `0 {, Y7 ^; i* Z) x( U7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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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條沉重的大腿壓住了我，他另一條腿則不由分說地插入我兩腿之間，我被他夾在胯下，腿岔開著。他一隻手開始揉搓我的乳房，那張臭嘴也拱上來在我柔軟的胸脯上亂蹭。我被他又密又硬的鬍子扎得心亂如麻，想躲，可被那兩條柱子一樣的大粗腿緊緊夾住絲毫動彈不得。

　　更可怕的事還在後面，他另一隻手伸到我被強行岔開的大腿根部，捏住我那柔嫩的花瓣肆無忌憚地揉弄，手指還不時探進秘洞挖弄兩下；每隔一會兒，他還用中指按住我的肛門畫著圓圈揉壓。沒過多會兒，我便被他搓弄得開始心慌意亂起來。7 f* s* ?; j  j5 G7 Y: G: C) r5 }

　　我長這麼大還從來沒被男人看見過身體，身上這些敏感部位，別說男人，就是我自己也不好意思有意去摸。現在我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幾隻魔爪像蛇一樣纏住我不放，放肆地玩弄一個女孩最嬌貴、最敏感、最羞於見人的器官。

　　更讓我發慌的是，我的身體在他的玩弄下似乎起了反應，只覺一股燥熱從胸中噴湧而出，在身體裡衝撞，不一會兒我就已經氣喘吁吁、滿臉通紅了。7 v" _6 @* _0 f

　　他好像很有耐心，仍然不緊不慢地揉搓著我身體最敏感的幾個部位，甚至用呼著臭氣的大嘴嘬住了我的乳頭，發出「吱吱」的聲響，我意識到自己的身體在發軟，我直想哭出聲來，與其這樣被一個男人玩弄，我寧肯他馬上就強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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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過了一會兒，我自己都能感到我的下身熱得燙人，像被溶化了一樣，原來攢足了的勁已全部散去，現在想要繃緊一塊肌肉都做不到了。) ]& o8 g* @0 {% Z1 r' R+ p. _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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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他把在我胯下的手抽了出來，把食指伸到我面前道：「小騷貨，想男人了？」我看見那粗糙的手指在燭光下泛著水光，一滴晶瑩的液體正滑落下來，我不知道那是什麼，但我知道它來自我的體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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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把掀開了被子，我心驚肉跳地看見他胯下的陽具又脹大成一條巨大的肉棒，青筋暴凸的棒身泛著駭人的青光，頂端那個紫紅色的大蘑菇像一個醜陋的蛇頭迫不及待地要撲過來。我知道從被俘的那一刻起我的命運就已經注定了，我無奈地轉過頭去想躲過這最悲慘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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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看見一隻大手正從床頭一疊白色的絲巾中拿起了一條，打開舖在我的身下。過一會兒，在那黑色的巖壁上就會增加一條像征著他的新戰利品的帶著鮮花的白絹，我的眼淚抑制不住無聲地流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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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爺兩手按住我的胸脯，兩膝蓋頂住我的大腿向兩邊分開，一個火熱的物體頂住了我的下身，又大又硬頂得我生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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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陰唇被頂開，那東西開始向我身體裡面鑽，像一隻有力的大手在撕裂我的下體。我渾身無力，手又被銬在床頭，只能噙著淚任那毒蛇鑽入我的身體。: y9 Z( e8 ], A2 _7 @,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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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七爺並未像對小吳那樣一插到底，而是將肉棒捅進一點後就在淺處摩擦。2 f, \7 ?( a8 J+ c: _8 O! L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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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棒與陰道壁的摩擦掀起了一浪高過一浪的黑色浪濤，幾乎要把我吞沒，下身撕裂式的疼痛似乎都被蓋住了。當黑色的浪濤出現一個短暫的間隙時，我猛地意識到：那肉棒已經插入我的身體一大截。

　　雖然我比小吳發育得多，差不多可以算是一個成熟的女人，雖然我不是像小吳一樣幾乎是僵硬著就被強行插入，可我到底是一個未經人事的１８歲處女，半截粗硬的肉棒插在緊窄的陰道裡，那酸脹的感覺讓我幾乎承受不住。我咬住牙關不讓自己哭出來，可眼淚像開了閘的洪水，關不住似地流滿了我的臉頰。2 F' W# L( L* O4 K1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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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到插在體內的肉棒在向前挺，但像遇到了什麼障礙，每挺一下都帶來鑽心的疼痛。我猛地一驚，突然明白了：處女膜！我純潔的標誌，我馬上要失去它了。* R2 _0 i; H) p/ S: {/ V6 V3 g, F5 k9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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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徒勞地夾緊腿，那肉棒向後退了一點，我慌了，不等我反應，男人暢快地哼著，充滿野性的身體猛地向前一衝，肉棒帶著一股不可阻擋的力量插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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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傳來，我的身體幾乎像被劈成了兩半，大半條肉棒硬擠進了我的陰道，我永遠地失去了處女之身。

　　將我破處之後，七爺瘋狂地抽插起來，沒幾下大肉棒就插到了底，他結實的胯部拍打著我柔軟的下腹發出「啪啪」的聲響，肉棒「咕嘰咕嘰」地在我陰道裡進進出出，我整個下身都濕成了一片，連陰毛都濕漉漉的，也不知是血還是水。

　　在水池邊曾被老金剝開按壓過的花心被粗硬的肉棒擠壓、摩擦，弄得我渾身又酸又麻，心跳快得抑制不住。

　　大力的抽插也不知持續了多長時間，就在我感覺心馬上就要跳出嗓子眼的時候，大肉棒猛地插到陰道盡頭、頂住花心不動了，接著粗大的肉棒在我身體內劇烈地跳動起來，脹得我的陰道好像要裂開一樣，一股灼熱的洪流衝進我的身體，我被燙得渾身顫抖起來。' N+ i9 `5 U1 [4 j; ^

　　我知道他把能讓女人懷孕的種子洩入了我的體內，突然一個可怕的念頭攫住了我：我會懷上這土匪頭子的孩子嗎？" I& [/ _* H) F5 I*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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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即使對像七爺這樣精壯的漢子，在短時間內連續強姦兩個女孩也是一件十分辛苦的事情。他在我體內洩完精後，立刻就摟著我的身體呼呼地睡著了，連插在我陰道中的肉棒都沒有拔出來。6 n1 t8 Q: Z% n4 i( }7 S#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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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被銬在床頭、上身貼著七爺長滿黑毛的胸膛，被他結實的臂膀緊緊擁住，腿則被他的身體分開，下身還塞著他正在軟縮的陽具，全身一動也不能動，但我能感到一股液體正順著陰道向外流，而我的心也正在淌著血。& [: b. Q; ], T

　　七爺睡得很香，嘴角流出的口水流到了我的胸脯上，他呼出的臭氣幾乎使我窒息，我身心俱受重創，下身的劇痛一陣陣傳來，我再也堅持不住，昏昏沉沉地昏死過去。5 k$ Z+ t# L- Y' f* G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忽然有人在搬動我的下身。我睜開眼一看，是匪首七爺，他正光著身子掀起我的屁股往外抽著什麼。我馬上就明白了，果然他手裡拿著那條洩著我的處女紅的白絲巾，得意地笑著將它拴在巖壁的繩子上。在黝黑的巖壁的襯托下，那雪白的絲巾和殷紅的花朵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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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到床上，跪在我兩腿之間，我不知他要幹什麼，不知所措地看著他。他掀起我兩條小腿，架在他的肩膀上，然後將一個枕頭塞到我屁股下面，一條又粗又長、燙人的肉棒搭在了我下腹的陰毛上。天啊！他還要再次強姦我！; v9 n/ [# O0 V7 u, J% b5 U2 |% v

　　沒等我醒過勁來，那條恢復了凶相的肉棒就又頂進了我的尚未恢復的陰道，這回他熟門熟路地一插到底，然後就又耐心地抽插起來。

　　也許是我的陰道已經受過重創，也許是這次的姿勢使他的肉棒更加深入，我這次感覺到的疼痛比上次強烈好幾倍。我不由得想起了小吳，她還是一個１５歲的孩子，在被如此慘烈地破身之後，現在不知正在被第幾個男人輪姦？她纖柔的身體如何能承受如此暴戾的奸虐？8 J" R0 m! C  B2 R# Q- u: c

　　還有肖大姐，她也不過比我只大幾歲，還有５個多月的身孕，她被架走時圍著她的匪徒不下２０人，她如何挺得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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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鑽心的疼痛使我回到現實，匪首七爺把全身的力氣都使在了我身上，嗓子裡像公豬一樣滿足地哼叫著。大概折騰了半個多鐘頭，他再次在我身體裡洩了精，放下我的腿，仍然將陽具插在我的陰道裡，用胡碴蹭蹭我張開的腋窩，竟一口叼住我右側的乳頭，又埋頭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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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身的劇痛劈天蓋地地壓了下來，七爺的陽具已經軟縮，滑出了我的身體，大股的黏稠液體流了出來，我的下身一塌糊塗，發出腥臊的氣味；七爺在睡夢中還不時咂咂嘴，嘬得我的乳房酸脹難挨，可我不敢動彈，生怕驚醒他又招來新的強暴。

　　長夜漫漫，我知道還有姐妹比我更加痛苦，我想起大姐、小吳，還又整夜被吊在大廳的林潔和施婕，比起她們，我這一整夜只在一個男人胯下受辱，應該是最輕鬆的了。想到這次洗澡全由我而起，我不禁淚流滿面，後悔莫及。: h  f' r8 v$ F# S) h5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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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匪首大概睡累了，換了個姿勢，竟閉著眼睛用那張臭嘴找到我左側的乳頭叼住，又睡熟了。漸漸地，我的身體和腦子都麻木了，疼痛、羞辱全都消失了。9 s% _( u- p! i9 w

　　待我再次有知覺，是感到有什麼東西在我身體裡攪動。我一看，七爺不知什麼時候醒了，正趴在我分開的兩腿中間，用一個手指插入我的陰道撥弄著。) r$ D/ b4 Y; k6 h* x/ f5 r% u

　　他看我睜開了眼，嘿嘿一笑說：「小丫頭真是絕品，七爺我從沒有玩的這麼痛快過，咱們就來個三進宮吧！」3 X" n; l$ g: P" v

　　我一聽大驚失色，我已經在一夜之間被他連奸了兩次，再來，我要被他插死了。我下意識地急忙想並上腿，可他哪容我反抗，一手頂住我的胯、一手推住我的肩向上一掀，我被翻了個身，趴在了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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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攥住我的腳腕向前一推，我變成了跪姿，屁股向上撅了起來。他把腿插入我兩腿之間迫我分開腿，露出下陰，兩隻手扒住我的陰唇向外分開，再次勃起的肉棒又頂住了我的穴口。* N% |0 P# p' B# S2 f4 U4 K# U/ Z( z1 ^9 Z

　　這種狗爬式的姿勢令我感到分外屈辱，但我渾身軟得像一根麵條，根本無力反抗，只能乖乖地任人擺弄。他腰一挺，肉棒就進入了我的陰道。! r. C3 i- w+ Q+ X& b7 c! g

　　這種後插的姿勢比前兩次感覺要強烈得多，堅硬的肉棒直戳花心，每插一下都讓我心膽俱裂。我實在忍受不住，被俘以來第一次發出痛苦的呻吟。& [% G; \/ U+ m'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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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呻吟聲似乎鼓勵了七爺，他插得越來越有力，頻率也越來越快，他的下身撞到我的屁股，發出「啪啪」的淫蕩的聲音。他無休無止的抽插使我產生一個奇怪的想法：他不是人，他是一頭畜生，否則他怎麼會有如此無窮無盡的力量？

　　我被他的暴虐擊垮了，一股熱流從身體裡噴湧而出，我洩身了。他卻還不停地抽插，直到我洩了三次他才又在我身體裡洩了精。等他從我身體裡拔出肉棒，我立刻癱在床上動彈不了了。) Z( d; g- G) K; T+ F9 F8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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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被子重新蓋住我的身子，自己也鑽進了被窩，也不管我下身濕成一片沼澤，兩手握住我變的分外敏感的乳房又揉搓了起來。我再也無力掙扎，任他隨便搓弄。6 G$ y$ M4 N/ i% e0 W* s( W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了急促的敲門聲，七爺大聲問：「誰？」1 I9 ~- t0 A( a4 _

　　外面的人回答：「七爺，是我，鄭天雄，我有要緊事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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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起來了，是那個姓鄭的國民黨上校。

　　匪首讓他進來，在被窩裡半抬起身，我聽見鄭天雄急切地對他說：「七爺，我們駐芷江的諜報站送來內線消息，三虎端的這一窩裡有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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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一驚：軍部駐地有國民黨特務，我們的情況暴露了，大姐和林潔可能有危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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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首問：「什麼寶貝？」

　　鄭天雄故作神秘地說：「你猜那個姓肖的大肚子娘們是誰？是共軍４７軍副軍長的老婆，政治部副主任，師級幹部。七爺，恭喜你呀，湘西十幾萬反共復國軍還沒有捉到過這麼高級別的共軍吶！而且還是個女的。」

　　七爺身子一動，手下意識地攥緊了我的乳房，急切地問：「共軍４７軍政治部副主任，女的，姓肖，是去年冬天帶人在桃源縣搞土改，抄了我的家、分了我的田的那個滿韃子嗎？」

　　鄭天雄連連點頭道：「對，就是她，聽說她家是滿族正白旗，論起來她還是個格格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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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格格？」

　　「格格是滿話，就是公主的意思。」  _( Z8 `, l8 u+ w. V7 j% q6 g

　　我忽然明白了，這個叫七爺的匪首原來是桃源縣有名的大惡霸郭子儀。肖大姐去年確實曾以政治部副主任兼地委副書記的身份帶領工作隊在桃源縣搞過土改試點。到文工團後還給我們講過土改的情況，特別提到當地大惡霸郭子儀兄弟八人的惡行，可惜郭氏兄弟和郭子儀號稱「五虎」的五個兒子都聞風而逃，進山當土匪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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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聽郭子儀暢快地罵道：「她娘的，難怪我昨天看著她眼熟。去年冬天她一直捂著個大棉襖、大棉帽，這回肚子一大，再扒光了衣服，我居然沒認出她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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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娘們可是個絕色，是個公主坯子，別看她大幾歲，跟那四個丫頭比也可拔個頭籌，這回落在我手裡，我要讓她三魂出竅！」$ M4 b7 X; D$ N

　　他忽然想起什麼，忙吩咐道：「老鄭，你趕緊去給大虎他們傳個話，讓他們悠著點兒，這娘們肚子裡的孩子得留下，別給搞掉了，我有用！」

　　鄭天雄答應著，又說：「七爺，還有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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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話未說完，郭子儀急得掀開被子叫道：「你快去，三虎手下那幫人下傢伙重得很，要把那孩子搞掉了就不好玩了！」) J' `$ O8 S8 a$ y

　　鄭天雄一眼看見了赤身仰在床上的我，把到嘴邊的話又嚥了回去，轉身出去傳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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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顯然被鄭天雄帶來的消息感洩了，他跳下床，穿上褲衩，興奮地在地上不停地走來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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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片刻，鄭天雄又折了回來，站在門外叫郭子儀：「七爺，你出來一下！」

　　郭子儀披上衣服走了出去，鄭天雄關嚴了門，兩人在外面嘀咕了起來。我屏住氣想聽他們講什麼，但什麼也聽不見，好半天才聽郭子儀大聲說：「不行，你今天不能動她，明天再說。」說完他回到屋裡，看也不看我，穿上衣服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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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3 只看該作者

郭子儀走後不久，進來兩個匪徒，把我從床上解下來，把我的手扭到背後重新綁好，推著我出了門。  }/ q) C% u; v8 R5 k3 s$ A

　　我渾身像散了架一樣，特別是下身，每邁一步都像陰部被撕裂似的。而且我的大腿內側都被鮮血洩紅了，還有大量白色的黏稠漿液不斷從陰道裡流出來，隨著我移動的腳步流了一腿。

　　我一步一挨艱難地移到大廳，眼前的景象把我驚呆了：大廳的一頭圍著一大群土匪，足有四、五十人，其中一少半隻穿了一條褲衩，人群中央有一個及腰高的木台，木台上仰面躺著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我知道那是肖大姐，因為那滾圓的肚子十分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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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的兩條腿被八字形高高吊起，下身完全袒露在這群男人面前，她大腿內側也已被洩成紅色，圓圓的陰道口像小孩的嘴一樣張開著，好像已經閉不上了，濃白的黏液還在從露著粉肉的肉洞裡流出來，在空中拉著絲流到地上。檯子前面的地上已是一片泥濘，人踩上去「呱呱」直響，我真不敢想像有多少男人的精液被注入大姐的身體然後又流到地上。" v6 {! @$ X2 }( E

　　一個穿褲衩的匪徒正走上來，一邊脫褲衩，一邊用手去撥弄大姐那充血腫脹的陰唇。他把肉棒頂住大姐的肉洞口，毫無阻礙地捅了進去，匪徒的身體在前後晃動，聽不見大姐一點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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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面的匪徒推了我一把，我踉蹌著來到大廳的另一邊，這裡林潔和施婕還被吊在牆根，臉色蒼白得嚇人；小吳卻被雙手反綁、披頭散髮地跪在一旁，我看不到她的臉，只能看見她兩腿間和我一樣糊滿了紅白兩色的黏液。

　　郭子儀和鄭天雄都已在這裡，還有五個膀大腰圓、面相兇惡的壯漢子站在一邊，看來這就是人稱「五虎」的他的五個兒子。

　　其中一個漢子正眉飛色舞地講著：「昨天夜裡她打您那出來，我正好剛幹完那個共軍大肚子，就把她弄到我的房裡。嗨！這麼嫩的娘們我還真沒玩過，連毛都沒長，下面就是一條縫，真緊巴。我以為一弄她就得哭天抹淚，誰知讓我弄了一個時辰，她跟那個大肚子一樣，連哼都沒哼一聲，真不知道共產黨給她們吃了什麼迷魂藥？後來我們就讓她串被窩，從我這串到四哥那，串了一夜，最後給了老鄭。這一夜夠這丫頭受的！」

　　我聽了心裡像針扎一樣痛，我也算嘗過了輪姦的滋味，可那是只被一個人一夜姦淫三次；小吳只是一個１５歲的姑娘，一夜就被七個禽獸一樣的壯漢連續輪姦，她是怎麼熬過來的啊！% s7 k, R"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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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聽了，笑吟吟地吩咐道：「二虎，派人去把你幾個叔伯和老爺子都接來，告訴他們說有好戲看。」話音剛落，他看見我被帶來了，指指小吳身旁道：「跪這兒！」不由分說，兩隻大手就把我按在地上。

　　郭子儀心曠神怡地說：「這丫頭不錯，你們幾個都試試難得一嘗的鮮兒。」7 m9 s# u# E+ k

　　接著他指著那一大群人問：「大肚子多少人幹過了？」: H' Y$ O8 @& Y) Z( Z

　　一個大鬍子匪徒答道：「連我們哥兒五個和參謀長，已經２５個了。」

　　我心裡一顫，聽郭子儀吩咐：「差不多了，別玩死了，這娘們我要好好收拾她，不能讓她這麼容易就死了。她肚子裡的孩子也別搞掉了，讓她生出來，我有大用處。」

　　旁邊的老三道：「爹，您放心，這娘們挺經弄，這一整夜了，她連吭都沒吭一聲。上次逮住那個大肚子女軍醫也是５、６個月，弟兄們搞了６天才把那孩子搞掉，那回每天都是３０人呢！弟兄們跟我在共軍老窩蹲了十幾天，讓他們開開心，一人起碼玩一次，就還剩最後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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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家父子說話的說話，鄭天雄背著手在一邊踱步，上上下下地打量著我們四人。忽然他大聲喊道：「林潔！」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一愣。

　　我心中一驚：林潔的身份暴露了！幾個姑娘中只有我知道軍部出了間細，我必須給她們示警。9 G8 w0 ^* g0 \* t8 d. Y# x,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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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見林潔和施婕都抬起頭來看著鄭天雄，眼中露出詫異的目光，急忙抬起頭說：「我是林潔！」' r- K: V( M*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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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圍著我轉了一圈，冷笑一聲道：「你不是林潔，你是袁靜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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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咯登一下，他怎麼知道我是袁靜筠？4 u$ S/ ?- [# i' g( W/ Y;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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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見我一愣，知道擊中了要害，得意地從地上的堆著的我們的軍裝中拎起一件，對我問我：「這是你的吧？」+ V6 Q, x+ R% c" L+ |+ Q: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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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看確實是我的，可他怎麼知道的？

　　他見我不說話，搖頭晃腦地說：「你不承認沒關係，這四套衣服只有這套最大，那三套是一樣的，你說這是誰的？」

　　我不得不佩服這傢伙的心計。

　　被俘的四個姑娘中我個子最高，穿三號半的軍裝，她們三人都是穿三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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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傢伙為把林潔找出來費了這麼多心計，背後肯定有更大的陰謀，看來他們已經知道了林潔的身份和價值，我越來越為林潔擔心了。+ p! h) M" O6 [: t2 v; b1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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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我的軍裝捲起來說：「這套衣服我替你保存好。」+ L# U; E; X# e( L2 ]; a

　　郭家父子看著鄭天雄演的這場戲，似乎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6 J! k" b7 b7 j" H;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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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瞟一眼鄭天雄，指指我和小吳，對老大說：「大虎，把這兩個丫頭關起來。那兩個放下來讓她們喘口氣，吊了一夜也夠她們受的，等會弄到池子裡泡上，晚上我給她們開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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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陣悲哀，４７軍最拔尖的幾個姑娘就這樣都毀在這個土匪手裡了。) \* `1 C( H/ U4 p8 K; P0 f% H5 q

　　兩雙大手把我從地上架起來，推著我向洞的深處走去，小吳已經走不動路，兩個匪徒架起她跟在後面。; ^) @4 y* o$ n. W

　　我們被匪徒們押到一個黑洞洞的大巖洞，藉著土匪手中的燭光看清洞裡靠牆根放著兩個半人高、一米見方的木籠。土匪打開其中一個，把小吳推了進去。) h8 n; x$ D  ~7 c2 v/ x4 q

　　木籠太矮，在裡面只能坐著，土匪們把小吳的手銬在木籠上方的橫樑上，又給她的腳釘上鐵鐐，鐵鏈只有一尺來長，卻隔著兩根立柱釘在她的腳上，這樣，她的腿就必須岔開著，沒有什麼活動餘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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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鎖好小吳，他們把我也推了進去，迫我在小吳旁邊與她對面坐下，像她一樣手銬在上方，腿岔開釘上鐵燎。1 _7 V8 d8 A: w/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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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鎖上木籠，把一支蠟燭留在木籠上，鎖上門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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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的門上有一個半尺見方釘著鐵條的小窗戶，不時有哨兵從窗前走過，藉著燭光，隨時可以看見我們在木籠裡的情況。' v# i; J- K" N, ?* r- ^! E) W( H5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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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一走，牢房裡一片冷森森的寂靜，突然，小吳壓抑著哭出聲來。我的手腳都被束縛著，只能用語言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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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藉著燭光我看見小吳淚眼婆娑、楚楚可憐的樣子，她哭著對我說：「袁姐，我受不了了，昨天夜裡……他們七個人……輪流……」2 B9 X* F0 c4 c1 H* C

　　我趕緊開導她：「小吳，我們是革命軍人，再嚴酷的環境也要堅持。你看肖大姐，懷著身孕，二十幾個土匪侮辱她，她連吭都沒吭一聲。」. Q8 l/ _0 G; H, `' g. m8 o1 @" |

　　小吳聽罷我的話似乎平靜了一點，我覺得作為大姐姐，應該把最壞的情況告訴她，讓她有所準備。

　　我看看匪哨兵剛踱過去，忙低聲說：「小吳，你聽我說，這才剛剛開始，以後什麼情況都可能發生，我們要準備犧牲，甚至比犧牲更壞的情況。現在最要緊的是盡量保護大姐和林潔，她們的身份可能已經暴露了。你要特別小心那個姓鄭的，他是國民黨特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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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吳止住了淚點點頭：「袁姐，我記住了。這群野獸……我下邊痛……」

　　我藉著搖曳的燭光仔細端詳小吳敞開的下身，昨天被捆在郭子儀床上時那細細的窄縫已不見了，現在她兩腿之間是一個又紅又腫、大張著口的肉洞，周圍糊滿了殷紅的血跡和濃白的精液，還有濃漿在徐徐流出。& G: T7 t" ^) l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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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戰慄了，這群野獸，連一個１５歲的小姑娘都不放過！我一咬牙，把心底的想法說了出來：「小吳，看來我們很難逃出魔爪了，留點心，找機會光榮吧！」

　　小吳一愣，流著淚說：「袁姐，我才１５，你也才１８呀……你說的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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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還不如死了好！」% c, j" I" u( h. ]

　　我剛想再安慰她幾句，牢門「

　　」響了起來，門開處，幾個匪徒拖著一個沉重的身軀闖了進來。是肖大姐，只見她髮絲凌亂、面色蒼白，呼吸似乎都很微弱了。5 S( y8 N; ~- j5 F

　　匪徒們打開了關我們的木籠，把大姐塞了進來。他們沒有讓大姐像我們一樣坐下，而是讓她跪著，手銬在籠頂的橫樑上，腳分開直接捆木籠的立柱上。木籠的高度根本無法讓她直起身子，大姐只能彎腰低頭撅著屁股跪趴在地上，沉重的肚子下墜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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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大聲喊道：「你們有沒有人性！大姐有身孕，你們讓她躺下！」

　　一個小頭目模樣的匪徒斜了我一眼，用手裡的木棍伸進籠子捅著我的乳房，淫笑著說：「你他媽管的倒寬，這娘們躺了一夜，七爺有令，讓她跪著，你要心疼，你也陪她跪著？」說完，一幫人嘻嘻哈哈地走了。9 u- u  m  N9 |1 l;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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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裡又沉寂了下來，我身旁傳來大姐沉重的喘息聲。藉著燭光，我看見她被鎖住的姿勢十分辛苦，由於手被銬在籠頂，她上半身沒有支撐，只能用頭頂住籠壁減輕一點手臂的壓力。大姐在籠子裡頭腳的方向剛好與我相反，我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分開的兩腿間的情形，那真叫人慘不忍睹：大姐兩條大腿已經看不到原先的皮膚，全都是血跡和白色的精液，從陰毛到肛門也全糊滿了紅白兩色的污物；她的陰唇原來就因懷孕比較肥厚，現在腫得像小孩的嘴唇，紅得發紫，向外翹著；陰道口已變成了一個圓洞，似乎再也合不上了，在搖曳的燭光下甚至能看見裡面粉紅色的嫩肉和仍在向外流淌的精液。9 v% a0 T5 U& }

　　女人懷孕本來身體就嬌嫩脆弱，兩天的山路顛簸，加上整整一夜不停頓的輪姦，把她折磨的極端虛弱，她的臉色慘白，直冒虛汗，線條優美的乳房低垂著，不時顫抖一下。

　　看著大姐的慘狀，我心疼得幾乎要昏過去，雖然木籠很小，我們三人擠在裡面肉挨著肉，但我手腳都被捆住，只能束手無策地看著她受苦。

　　我急得哭出了聲，這時傳來大姐沉靜的聲音：「小袁，堅強點，我沒事！」1 p5 }' H  V9 M5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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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哭著說：「大姐，他們認出你來了，那個七爺就是郭子儀。」9 t" m& q) u# T& I- H8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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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艱難地點點頭說：「我一開始就認出他了，他肯定要報復我，讓他們都朝我來吧！你們要設法保護好林潔。」6 w$ Q+ E* i9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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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都碎了，大姐已被敵人折磨成這樣還想著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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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切地說：「大姐，那個鄭天雄是國民黨特務，他們在軍部有奸細，他正在挖空心思找林潔！」

　　大姐的肩膀明顯聳動了一下，艱難地說：「林潔被敵人認出來很危險，你們不管誰有機會要提醒她。也要告訴施婕，死也要保護好林潔。」她痛苦地喘息了一陣，又說：「小袁、小吳，你們這幾天都表現得很好，以後的日子可能會越來越殘酷，我們都要有犧牲的準備，但土匪不會讓我們死，而讓我們比死還難過十倍。」) s# \6 P+ w: d!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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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戰慄了，腦海中湧出四個字：「生不如死」。我頓時淚流滿面，小吳也「嗚嗚」地哭出了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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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長長地喘了口氣，溫柔地對我們說：「姑娘們，哭吧，把眼淚都流乾，在敵人面前不流淚、不求饒。別怕，有我呢！」

　　聽著大姐的話，我們哭得更傷心了。% k$ R% o% F*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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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黑牢苦熬，大姐已經虛脫了。我們大喊大叫，只進來一個匪徒給大姐灌了點水，就再也不理我們了。0 @0 v/ F$ ~: K1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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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大概是晚上了，十來個匪徒進來打開木籠把我們都架了出去，大姐已經連腿都挪不動了。) K1 u: T$ H' e/ {& |: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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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又被架到大廳，郭家父子、鄭天雄、老金已經都在那裡了。: R) {5 S. G" {

　　他們把我們架到靠洞口的巖壁旁，那裡有個５、６米長的小石窪，一股清泉從石窪中流過，我們三人被按在石窪裡，背靠巖壁並排坐在冰冷的水中。幾個匪徒上來把我們的腿都大大地岔開，綁在石窪沿上的木樁上，然後把我們的手都拉到前面銬在一起。, ~! c- f+ }& b9 U% P"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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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亂哄哄地圍了幾十名土匪，郭子儀笑咪咪地說：「幾位昨天都辛苦了，也沒時間洗洗塵，現在你們就自己洗吧！」8 m" g6 W) e' v9 g. I) Q' ^2 S8 m

　　我明白了，他這是要在光天化日之下公開地侮辱我們。我們三人都閉上眼，理也不理這群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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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家老四急了，大罵：「娘的！給臉不要，老子給你們洗！」說著，把小吳被銬在一起的手拉過頭頂，掛在巖壁上一個鐵環上，抄起了一把一尺來長的毛刷站到她面前。4 P- ]6 F0 U% V" `# i; J7 O6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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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刷子四周都是粗硬的豬鬃，有捍面杖粗，老四一手分開小吳飽受蹂躪的肉洞口，一手把毛刷捅進了她充血的陰道。小吳被扎的臉色鐵青、渾身發抖，匪徒把粗硬的毛刷拉出來，帶出紅白相間的血污，她實在忍不住了，淒厲地呻吟了起來。; i0 c  h- D0 v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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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看看毛刷上沾的血污，抬手又要往裡面捅，被肖大姐低沉憤怒的聲音喝住了：「住手！我們自己洗。」

　　郭子儀嘿嘿一笑：「敬酒不吃吃罰酒，給她放下來。」- F- s5 K- W: m+ f' s% A8 c

　　老四把小吳的手放了下來，所有的匪徒都伸長脖子瞪大眼睛看著我們，那個鄭天雄居然還捧著一個鐵匣子在近距離上對著大姐，我知道那是照相機。, h! h2 M. T3 v: D( b% A5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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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不知如何下手，我們畢竟是女人，十幾歲、二十幾歲的女人，要當著這麼多男人的面前洗自己身上最羞於見人的地方，真比苦刑還難挨，但我們沒有得選擇。

　　我身邊傳來了「嘩嘩」的水聲，那是肖大姐，她面不改色地用被銬在一起的雙手開始洗了起來。我明白了大姐的意思，這群惡狼就是要看我們的洋相，你越害羞，他們就越興奮。我一咬牙，忍住要流出來的淚水，也撩起泉水清洗自己黏糊糊的下身。# o) q- A- l7 ]; n+ m- [

　　血污隨著泉水流走，不一會兒大腿內側雪白的皮膚就露了出來，鄭天雄忙著「劈劈啪啪」地拍照，我盡量平靜地用手摀住陰部揉搓，一股刺痛傳遍全身。2 d, m7 d, b$ o

　　郭子儀無恥地用手杖撥動大姐腫厚的陰唇，說道：「這後面也得洗乾淨，弟兄們可不喜歡髒娘們。」

　　大姐憤怒地撥開手杖，罵道：「禽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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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冷冷一笑，咬牙切齒道：「禽獸？我要讓你禽獸不如，我要讓你一輩子都後悔生作女人！」1 V# R: R& B" P5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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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中一陣發冷。

　　郭家老大這時蹲到我面前，拉開了我擋住陰部的手，一根手指插進我有些紅腫的陰道，摳弄著說：「這裡面都洗乾淨……」我撥開他的髒手，在眾多貪婪的眼睛的注視下把手指插進了自己的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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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在水窪裡泡了一個多鐘頭，直到下身每一寸肌膚都露出了原先嫩白的顏色，陰道中再也沒有白漿流出，甚至連我們三人肛門的每一個皺褶都被翻開檢查過了，才結束這場毫無人性的羞辱。3 N$ W; _; B0 G2 O

　　另一邊，匪徒們已經開始討價還價。

　　肖大姐被分給了從各山頭召來的小頭目，但人數減少到１５人；小吳則被郭子儀的貼身衛隊拉走，看陣勢不下１０個人；討論的重點是我，郭家五虎要讓我像昨天小吳一樣在他們和鄭天雄之間「串被窩」，鄭天雄卻堅持要先單獨把我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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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後達成妥協，我上半夜歸鄭天雄，下半夜歸五虎，郭子儀答應將施、林二人破身後給他們一個。就這樣，我們像貨物一樣被他們瓜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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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匪徒把我帶到了山洞最深處鄭天雄的住處，他的洞裡除了有一張大木床外，還有一個粗木搭成的門形刑架，看來他經常在這裡綁吊審訊犯人。他們把我的手捆在身後，然後從刑架上放下一根繩索，把我的手臂拉直懸空反吊了起來。6 {8 ?  ?+ r* P0 M, Q; R1 \7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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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種姿勢非常折磨人，我的腳挨不著地，雙臂反扭著承受著全身的重量，不一會兒我的汗就順著臉頰流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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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久鄭天雄才慢條斯理地推門走了進來，我注意到他手裡捧著疊得整整齊齊的我的軍裝和褲衩背心。他不慌不忙地放下挎著的照相機和手裡的軍裝，踱到我面前，饒有興致地打量著我的光潔的裸體。

　　他在郭子儀面前堅持前半夜單獨要我，又讓人把我吊成如此屈辱的姿勢，我已準備好迎接一場暴風驟雨。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不但沒有侵犯我完全不設防的身體，而且伸手解開繩索把我從刑架上放下來。

　　我的腳一沾地，他馬上扶住了我，讓我坐在旁邊的一張椅子上，還端來一杯水，餵我喝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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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手雖然還被綁在背後，身子雖然還光著，但被俘以來第一次舒展地坐在一張椅子上。想著大姐、小吳、林潔和施婕都在不同的地方被人綁吊、玩弄、強姦，我猜不透這個國民黨上校玩的什麼把戲，不由得提高了戒心。

　　鄭天雄替我抹掉嘴角的水珠，坐在對面的床上反覆打量我的身體，然後歎了口氣道：「袁小姐，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就是在北平、上海也難得一見。落到郭子儀這批山賊手裡算是徹底毀了，他們懂什麼憐香惜玉？本來你們的肖主任也是個美人坯子，可她與七爺有血海深仇，誰也救不了她，過兩天就有她的好瞧。可你與郭氏父子無仇無冤，只是人長得太漂亮讓男人想。我想救你，今天死活上半夜把你要過來就是為了這個，否則讓那五虎再把你糟蹋了，就是救你出來你恐怕活著也沒什麼意思了。」

　　他指指桌子上的電台說：「國軍在廣西、雲南、廣東還有幾十萬大軍，我這裡可以直接和台灣通話，也可以聯繫美國盟友。我可以報告軍統總局和美國中央情報局，就說你棄暗投明，任命你作我的諜報員，那時候就誰也不敢動你了。不過你得給我個名目，我不問你軍事秘密，你隨便說點什麼，反正你是文工團的，隨便說點什麼就行，也讓我跟上面有個交代。我不忍心看著你這麼漂亮的姑娘整天光著身子在這群鄉巴佬手裡傳來傳去，連洗身子都得當著這麼多人的面。」3 L4 @' w" c) A8 ?6 {+ w

　　他的用心我已猜出了幾分，我故意膽怯地細聲問：「你讓我說什麼呀？」

　　他看我鬆了口，立刻興奮地伸過頭來說：「隨便說點什麼，比如你們這幾個人都叫什麼名字，這也不是什麼軍事秘密……」8 Y0 d. m# ~  J: }! Q%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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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就全明白了，他還在找林潔。( h8 a' H5 c2 W9 D) x

　　見我低頭不語，他緊盯著我說：「要不你給我指指誰是林潔。」

　　他終於露出了狐狸尾巴，我抬起頭冷冷地說：「我們幾個人裡沒有林潔。」

　　「啪！」的一聲，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我的臉上，他站起身，手裡拎著一件草綠色的軍裝，指著已撕開半邊的胸章說：「沒有林潔，這是誰？」2 R6 ?3 J) m&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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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也不看他，一言不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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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氣急敗壞地捏住我的乳頭用力擰著，接著又粗暴地分開我的腿，揪住已經微微紅腫的陰唇，惡狠狠的說：「你還執迷不悟？成百上千的男人等著插你呢，到那時候你想說也晚了。山裡人就只知道操女人，懂什麼憐香惜玉！你看見肖碧影了？公主坯子、傾城傾國，還懷著孩子，他們拿她當人了？一天被３０個男人操，你知道是什麼滋味嗎？」9 l$ q" o2 ]4 O- [( x4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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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我不說話，他口氣緩和下來，帶著威脅說：「你知道嗎，這裡的地牢和水牢還有２０來個你們這樣的女共軍，被俘虜時間最長的有一年了。她們最少也被七爺的兵輪著玩過一圈了，最多的都三圈了。你知道這山裡山外七爺有多少兵？$ c7 t6 W9 {; I' y

　　上千！還有５個懷著孩子，不是像肖碧影，懷著他丈夫的孩子，是山賊的種。有兩個姑娘，一個１７、一個２１，已經生過了，現在又懷上了。你以為姓郭的搶女人幹嘛？他們可不管你是誰，也不管你長得俊長得醜，女人對他們來說就是拿來操的。你在他們手裡只有兩條路：一條是就整天這麼光著身子讓人押著滿世界去挨操，一天讓１０個２０個男人來操你。」, G( r) T* W4 y8 e" d" N! ~!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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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變戲法似地拿出一個小竹筐，裡面裝滿了麻將牌大小的小竹牌，竹牌上刻著奇形怪狀的符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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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一塊竹牌夾在我的陰唇中間說：「你知道這符號代表什麼嗎？代表你！

　　明天這筐牌子就發下去，七爺的兵人手一塊，憑這塊牌子就可以操你一次，不要錢！等牌子都回來，七爺就再發一次，他隨時知道每一個女俘虜被多少個男人操過。你得這樣過一年兩年，十年八年，你在他們眼裡就是一條母狗！」

　　他看了看我的臉色後繼續說：「還有一條路：給他們生孩子。山民都講究傳宗接代，十個八個不嫌多。你們抄了他們的家，他們就讓你們女共軍給他們生孩子。他們有辦法讓一個女人兩年生三個孩子，生幾年就是一個班，２０年就是一個排。你今年１８，生２０年沒問題，那時候你就變成了一口母豬！不過生孩子也躲不過挨操，那個１７歲給大虎生了個兒子的女衛生員，生的前一天還被賞給八個山賊操了一白天。山賊不心疼女人，說是下邊操鬆了生孩子更順當。當然，只要他們願意，還可以把你變成別的東西，比如小母牛……」

　　他頓了頓，又捧出一套帶金線上尉肩章、胸章的國民黨軍女式軍服，喝了口水，將竹牌從我陰唇中間拿開，接著說：「你只要告訴我誰是林潔，我馬上放了你，穿上這身衣服，就是我的人。如果你想隱姓埋名，我馬上送你走，給你一大筆錢，台灣、香港由你挑。」4 j2 u' E, d4 R2 X: f8 X

　　我盯了他一眼，冷冷地說：「我不知道誰是林潔！」5 Q- M" \, n) H# C# f" F

　　他氣急敗壞地一把捏住我的乳房叫道：「你這個不識好歹的臭娘們，我馬上讓你知道當母狗被男人操是什麼滋味！」0 ^+ W( e: I1 ~, C& g* A. P

　　說著，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一把推倒在床上。他操起一根３尺長的鐵槓，兩頭各有一個鐵環，用鐵環各扣住我的一隻腳，我的腿幾乎被張開到最大限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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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罵罵咧咧地開始脫衣服，待他脫光衣服，現出一根黑乎乎的陽具，那陽具已經挺得梆硬，又粗又長，與他矮胖的身材極不相稱。他爬上床，用手撥弄了兩下我的陰唇，用他的肉棒頂住洞口，一手抓住我的乳房揉著，一手扶住肉棒，猛一挺身，進入了我的身體。2 q) r4 y! ?" }: B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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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陰道內還是一片乾燥，而且腿被劈得太開，下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堅挺的肉棒插進來痛得我渾身出冷汗。這個自稱「懂得憐香惜玉」的人，一進入我的身體就像一頭野獸一樣瘋狂地抽插，足足折騰了半個多鐘頭才在我身體裡射了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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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事後他坐起來，點起一根香煙抽著，一邊吞雲吐霧，一邊扒開我的陰唇，看著徐徐流出的濃漿問：「怎麼樣，天天這樣讓男人操，一天１０個，你受得了嗎？你好好想想，其實你不說我也能查出來，我就是想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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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閉上眼睛，頭歪向一邊，根本不理他。

　　他氣得七竅生煙，用一根繩子拴住鐵槓，穿過屋子上方的一個鐵環，使勁一拉，鐵槓升起，我的腿被舉了起來。他用一張粗糙的草紙擦了擦我下身的污物，上來趴在我兩腿之間，將肉棒再次頂進了我的陰道。- C$ h6 l! B7 e! G5 Q3 L; O  W1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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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肉棒比郭子儀的還長，全部插進去好像子宮都要被頂穿。他一邊扭動著屁股變換著角度抽插，一邊還罵罵咧咧：「讓你強！讓你強！臭婊子！」

　　他的力量大得驚人，我被頂得下身像要炸裂一樣。他好像裝了馬達，無休無止地抽插，直到外面有人敲門，他才把腰一挺，再次把精液射在我的身體裡。: r' [% a1 V! X7 x+ N

　　他一下床就把外面五虎派來的人放了進來，那兩人二話不說，解開支著我的腿的鐵槓，架起我就走。6 p1 y' w) g$ x. P! F* D9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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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虎那裡等著我的是「串被窩」，所謂「串被窩」，就是男人等在被窩裡不動，被姦淫的女人則被人運來運去讓他們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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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給我排的順序是從小到大，所以我最先被送進了老五的被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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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進他的房前，我看見兩個匪徒架著赤身裸體的施婕進入了另一間房，我知道，今天被「串」的還有施婕。  E5 y; t" \% y$ m/ j

　　老五不到３０歲，腰粗體胖，他對我垂涎已久，我一被帶進屋，他連我下身黏糊糊一片的鄭天雄的精液都沒看一眼，立刻就把我壓在身下插了個昏天黑地。) d6 o, t8 E+ X/ g; |2 \1 v7 B8 H# Q

　　我在他的被窩裡連一分鐘的空隙都沒有，也不知他射了多少回精，等我被送往老四的被窩時，下身就像被水洗過一樣。. @2 i& x" l2 U3 O2 ?4 \

　　其實這五兄弟和他們的爹一樣，都是色中惡狼，我這一夜被他們折騰得像死了幾遍，當最後從老大房裡出來時，我的兩條腿都合不攏了。8 \' ~2 K$ o/ Z

　　天亮以後，我和施婕一同被架回了牢房。過了一會兒，肖大姐、小吳和林潔也都陸續被送了回來。他們仍把我和肖大姐同關一籠，施婕、林潔和小吳關在另一個籠子裡。( [8 `  o. D% N

　　五個人中仍是肖大姐被姦淫得最重，不僅輪姦她的人數多，而且都是外圍山頭來的「生力軍」，難得見一回女人，逮住就往死裡干。肖大姐回來後下身不停地流血，虛弱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 K8 x3 a-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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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狠毒的是，我們四個人在籠子裡都是坐著被銬起來，唯獨肖大姐仍被跪趴著銬在籠子裡，圓滾滾的大肚子毫無支撐地垂吊在半空，看來郭子儀已經下狠心往死裡整她了。

　　那天下午，鄭天雄和郭家老大忽然帶了十幾個匪徒來到牢房，十幾根蠟燭把牢房照得通明。他們把施婕她們三人通通從木籠裡拉出來吊了起來，我知道，他們又要審林潔了。( z, ~' \" X. ]

　　鄭天雄拿著一根浸了油的籐條，挨個撥弄著姑娘們受盡蹂躪的乳房和下身，他甚至將半截籐條插進小吳的陰道，逼問誰是林潔。可姑娘們都緊咬牙關，一字不吐，大家都清楚，郭子儀不會讓他把三個姑娘都弄走審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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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折騰了半天沒有結果，忽然有人給他送來一張紙條，他看過紙條立刻眉開眼笑，命人把三個姑娘往下放。姑娘們腳沾了地他還在放，同時命人把三人的腳都岔開，兩個匪徒壓住一個姑娘的肩膀向下壓。姑娘們的身子越來越低，腿越劈越大，形成了橫劈叉的姿勢。

　　鄭天雄舉著一支粗大的蠟燭，仔細地端詳著三個姑娘的表情。( L& L, P  f  G; `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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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人中小吳是舞隊的尖子，劈叉對她完全不在話下，一直到兩條腿都平展展地劈開在地上，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皺。

　　其他兩個姑娘可就慘了。施婕雖說也是文工團的，可從來沒跳過舞，年齡也大幾歲，身體的柔韌性和小吳根本不可同日而語；林潔就更不用說了，她是軍部有名的文靜女孩，蹦蹦跳跳的事很少看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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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們倆的腿被劈到離地面還有幾寸的時候，兩人都痛苦地開始掙扎，只見兩人兩腿中間的肉洞都被扯開到極限，存在裡面的白漿乎乎地向外淌，在地上積了一灘，骨頭節「嘎吧嘎吧」直響，可腿就是壓不下去了。我明白了鄭天雄的惡毒用意，但不知道如何才能救林潔。1 N  P1 h7 b& c$ Z

　　我正在著急，鄭天雄已經滿意地讓匪徒們停了下來。他帶著一臉陰險讓匪徒把三個姑娘按在冰冷的石地上，臉朝下平展展地俯臥，手在背後反綁，腳也併攏綁在一起。接著，他指揮著匪徒將姑娘們的腿向上掀，與上身呈９０度後再向前壓。# }$ x$ t1 Y' E9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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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下差別馬上就看出來了：小吳的腳輕易地就碰上了頭，甚至連小腿都能挨上脊背，她的身體軟得就像一根牛筋，土匪們都看得目瞪可呆，壓著她的腿竟忘了放手；施婕和林潔的腿剛過９０度就壓不下去了，一壓就痛得拚命掙扎，腰部的骨頭也「嘎吧」作響。% d9 p: G& G8 ]& q' e, G* f0 B

　　鄭天雄沖郭大虎笑笑，抓著小吳的頭髮、掀起她的臉，得意地說：「哈哈，柔若無骨，好身條啊，吳文婷小姐！」" ~$ a4 e) J# p7 o

　　我的頭「轟」的一聲，這個狡猾的狗特務，又讓他鑽了個空子。可我更加清楚，是那個隱藏在軍部的奸細出賣了小吳，照這樣下去，用不了多久他就能找出林潔。

　　他們把小吳塞進木籠重新銬起來，施、林二人已被拉了起來。鄭天雄踱到她們面前，陰險地說：「誰是林潔快站出來吧，別讓別人替你受罪了。」1 K+ O3 j0 B) k7 _: y. m

　　我看到林潔的胸脯劇烈地起伏著，我的心不由得提到了嗓子眼，按林潔的性子她肯定要站出來，那可就中了這個狗特務的奸計了。大姐上午拼著最後的力氣囑咐了大家，大家要保護林潔，這不是她個人的事，保護好林潔，就是保護了黨的機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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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來大姐的囑咐起了作用，林潔很快就平靜了下來，鄭天雄圍著她倆轉了幾圈沒有看出任何破綻，氣哼哼地說：「敬酒不吃吃罰酒，看來得讓你們倆受點罪了！」說完他拉起林潔的雙手，將兩個大麼指並在一起，用一根細鐵絲死死地捆了起來。; o; A; D- d1 t# X" x  x0 Z& s6 e# d

　　他們拿來一個小木箱，把林潔推了上去，用房頂上的一個鐵環弄住鐵絲，把林潔的手臂拉直。然後他們又如法炮製，把施婕的大麼指也捆在一起，推上箱子掛上鐵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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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用籐條輪流戳著兩個姑娘挺起的胸脯，威脅道：「說不說？這一招可厲害，你們兩個小姑娘吃不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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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兩人都不理他，他氣虎虎地一腳一個踢掉了林潔和施婕腳下的箱子，兩人一下都被懸空吊了起來，而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兩個被綁在一起的大麼指上。巨大的痛楚大大超過了常人能夠忍受的限度，兩個姑娘不約而同地「啊……」地慘叫起來。片刻，她們又都咬住嘴唇把叫聲吞了回去。& @2 q' r; k1 H2 j4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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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痛苦是實實在在的，兩人的胸脯都不由自主地向前挺了出來，不僅原來就胸脯高聳的林潔，連本來胸脯並不突出的施婕這時也是胸脯挺得老高，顯得更加楚楚動人；兩人的腳不自覺地向下探尋著，但她們被吊起來有一尺多，腳根本就夠不著地。兩人的臉色變得慘白，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一滴滴流下來，肩頭的肌肉一陣陣痙攣。: z: Y! `8 r$ O0 X3 f. j  `

　　鄭天雄看她們痛苦的樣子，得意地用籐條輪流捅著她們的下身，問道：「怎麼樣，想通了嗎？何苦受這麼大的罪呢？我不過是想和林小姐談一談。」1 V; D) m2 R# E1 t4 U

　　林、施二人都緊咬牙關，一聲不吭，但她們倆的臉越來越白，連大腿的肌肉都不時地抽搐著，幾分鐘後，兩人先後昏了過去。鄭天雄忙吩咐匪徒們把箱子重新墊在二人腳下，用涼水從頭到腳澆到她倆身上，澆過兩桶水後，她倆才甦醒了過來。9 n: S' ^- q: z, O; I$ O8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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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命人把施婕的腿分開一條縫，把籐條插進她兩腿之間，摩擦著她的陰唇問：「說不說？不說還把你們吊起來！」

　　施婕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鄭天雄氣急敗壞地一腳踢開她腳下的箱子，她又全身懸空了。  r6 u! Z8 I0 }% D7 s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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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又照樣問林潔，仍然沒有得到答覆，林潔也被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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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麼指承受全身的重量，這種刑法實在是太殘酷了，被敵人輪姦一聲都沒吭的林潔和施婕都忍不住低聲呻吟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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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像熱鍋上的螞蟻一樣轉來轉去，幾次舉起籐條要抽下去，但看看旁邊郭家老大的臉色又放下了手。他知道郭子儀還沒有玩夠這幾個姑娘，即使他找出林潔，也要費一番口舌才能說服郭子儀把她交給自己，現在打錯了，惹翻了老頭子，就前功盡棄了。! a2 k- n6 ?9 o( Y, l  u

　　兩個姑娘的呻吟聲越來越小，一會兒就又先後昏了過去。

　　鄭天雄再次把兩個姑娘澆醒，恨恨地擰著她們的乳頭逼問：「快說！」9 X! `, L3 }4 d& i8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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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嘴唇都咬出了血，但仍然一聲不吭，氣得鄭天雄一腳一個把箱子都踢翻了，兩個姑娘又懸吊了起來，這次兩位姑娘在長長地慘叫一聲後，馬上就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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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急得不知如何是好，郭家老大卻忍不住了，冷冷地說：「參謀長，這兩個妞我家老三弄來不容易，弟兄們還沒上手，你可別吊手指頭把她們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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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還是先放下來，想想別的辦法吧！」# T6 b" b& ?: F# _  Y& a9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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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看實在也問不出什麼，只好垂頭喪氣地讓人把施婕和林潔放下來，把兩個昏迷不醒的姑娘跪趴著銬在木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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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天傍晚，施婕和林潔剛剛甦醒後不久，郭子儀就派人把我們五人都提了出去。仍是先當著眾人清洗因被輪姦而黏乎乎的下身，然後再把我們分給眾匪徒輪姦。4 c* P2 C6 ~  T/ a9 c# T

　　我注意到，那天施婕和林潔被派的「活」最重：林潔因為前一天被郭子儀包了，那天夜裡先在五虎和鄭天雄之間「串被窩」，後被交給郭子儀的衛隊輪姦；施婕則被派給一夥在與我軍交火中死裡逃生的殘匪壓驚。兩個人那一夜都被將近２０名的土匪輪姦，我們三人則被綁在一個巖洞裡，讓那些匪徒「憑牌」姦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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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如鄭天雄所說，每個匪徒都領到了代表我們每個人的牌子，拿著牌子就可以姦淫想姦淫的女俘。不過，哪個女俘「開放」供「憑牌姦淫」以及每天的輪姦的次數，是由老金根據匪首們的需要和女俘們的「身體狀況」掌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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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後來才知道的。那天我第一次親眼看見了那些山裡來的粗笨的漢子是如何毫不憐惜地輪姦挺著大肚子的大姐，那天我和小吳也都被十餘個匪徒輪姦。9 y  [9 y! H6 o; f& Y

　　第二天早上，大姐、小吳和我先被送回牢房，關進木籠。林潔和施婕被送回時都已奄奄一息，匪徒們把她們反剪雙手扔在地上就走了，她們兩人都不由自主地張開著腿，躺在潮冷的地上痛苦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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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鄭天雄又帶著人來了，他這回沒有審問施婕和林潔，而是帶來兩捆特製的粗麻繩。他們先是用繩子將林、施二人赤裸的身體緊緊的捆住，然後將其中最吃力的一股從姑娘們的胯下穿過。當鄭天雄拉開施婕和林潔的雙腿時，我們看到的情形真是觸目驚心：兩人的下身都因被輪姦次數太多充血紅腫，嬌嫩的陰唇變成紫紅的顏色，直直地支稜著。* b& H, D9 `$ ?: k5 f0 p

　　毫無人性的鄭天雄竟撥開她們的陰唇，將那條又粗又硬的特製麻繩夾在姑娘兩片陰唇的中間，然後在上身捆緊，讓麻繩深深勒入姑娘的陰部。他們用鐵環套住這根吃力的主繩將兩個姑娘都懸空吊起來，她們全身的重量使那粗硬的麻繩越來越深入嬌嫩腫脹的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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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施婕和林潔被吊起來時雖然都還昏迷不醒，但巨大的痛楚已經使她們不由自主地全身抽搐。我們大聲叫罵，但絲毫不起作用，鄭天雄吊好施、林二人就帶人走了。: |+ q/ D  R# i/ z

　　施婕和林潔醒來時馬上就墮入了痛苦的地獄，她們一動也不敢動，任何一點微小的動作，都會使勒在陰唇中間的繩子更深地陷入嬌嫩的肉中。可她們就是不動，繩子粗硬的纖維也已深入姑娘的肉體，磨得她們痛癢難熬，她們不由自主地把兩腿張開到最大限度，想減少肉體與繩子接觸的面積，但腿繃得越緊，痛感就越強烈，而稍微一鬆弛，繩子就又勒進去一點。兩個姑娘被折磨得痛不欲生，發出的呻吟聲已近乎絕望的哭泣。

　　鄭天雄中午帶人進來看過一次，逼問了一下沒有結果轉身就走了，兩個姑娘就這樣被吊到晚上。當土匪們把她倆解下來時，兩人不但腿並不起來，連站都站不住了。2 u' U8 H3 N. a2 o, X+ N/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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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不知鄭天雄用了什麼詭計，施婕和林潔不但被開放輪姦，而且分配的匪徒特別多。她倆的下身經過整天整夜的折磨高度腫脹，變得異常敏感，可土匪們不管這些，照插照干，而她倆異常強烈的反應又刺激了土匪的興致，結果那一晚她倆被折磨得幾度昏厥。% a6 A- i3 y3 v2 H, K. e# a

　　我那晚先被郭子儀要去，他強姦了我兩次後，讓人把我下身洗乾淨，恭恭敬敬地送入一個昏暗的巖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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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是什麼人令郭子儀都讓他三分，被塞進被窩後才發現是個骨瘦如柴的老頭子，足有７０多歲。他似乎對我鮮嫩的肉體愛不釋手，把我渾身上下的敏感部位摸了一遍又一遍，搓弄了一遭又一遭。但當他試圖真正地插入我的身體時，卻幾次都沒有成功，他最後急得把枯柴一般的手指插入我的陰道，反覆地摳挖抽插，痛得我渾身顫抖。: \6 g* Q& Z. T/ {1 G4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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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幾乎一刻不停地把我折磨到天明，我被帶回牢房時，比被１０個男人真正輪姦後還要難受。: y  n4 Z, I; l%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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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被帶回牢房就覺得氣氛不對，郭子儀坐在房中一張太師椅上抽煙，五虎中的三個都在，鄭天雄拿著一打不知什麼東西興奮地踱來踱去。小吳和肖大姐已被銬在木籠裡，兩人都是跪趴的姿勢，施婕和林潔正被腳尖點地的吊起來。

　　郭子儀示意讓我跪在他兩腿之間，他用光著的腳丫子不時撥弄著我高聳的乳房。

　　鄭天雄見施婕和林潔都已吊好，看了一眼郭子儀，問郭家老三：「三虎，這兩個娘們哪個是那個洋學生？」3 y2 d3 z9 i( n$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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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看來林潔在劫難逃了。

　　老三指指施婕，鄭天雄走過去仔細端詳著施婕的乳房，還用手比量撥弄了幾下，然後又去端詳林潔的乳房。最後走到施婕面前捏起她的一個奶頭，嘲弄道：「施婕小姐，你不必替人受罪了！」

　　施婕一激凌，以為他在使詐，郭老大也狐疑地問：「你怎麼知道這兩個娘們哪個是你找的寶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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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得意洋洋地展開他手裡的東西，原來是施婕的乳罩和四張大照片，上面各有一對雪白挺拔的女人乳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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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舉著乳罩說：「你還記得她們剛進洞那天五個人裡有一人戴這個東西？」" j8 \8 Z7 w, R" p- z/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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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指指施婕：「那人是她，共軍女兵多數不用這個東西。」他又舉起那四張照片說：「我請局裡查實，他們請教了美國盟友，派人送來了這些照片。」7 S6 k, e2 z; K0 O+ c) h

　　郭子儀好奇地問：「女人奶子有什麼稀奇？」

　　鄭天雄笑笑：「這四張照片都是２０來歲的中國女人的奶子；兩張是從小就戴乳罩的，兩張是從來不戴乳罩的，都是一正一側。你看這不戴乳罩的女人，不管從哪個角度看奶頭都是直挺挺的；而戴乳罩的女人不管怎麼看奶頭都是向上翹的。你再看這兩個女共軍……」說著他走到吊著的林潔面前：「這兩隻奶子雖然又大又挺，但整個奶子是圓圓的，像個窩頭，奶頭正好在中心。」3 B0 a& w; J! W( Y, w$ i/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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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指指施婕的胸脯：「這兩隻奶子雖然小一點、平一點，但奶子向上翹，奶頭在中心以上，這是長年戴乳罩的結果。她正是那天戴乳罩的丫頭，七爺給起的名叫洋學生。根據我的情報，老三逮住的五個女共軍當中，只有一個戴乳罩，就是她：北平城裡的大家閨秀施婕。我要找的是這位從小在延安穿背心長大的大奶子女共軍：林潔林小姐。」& I( q% B9 g% G5 D- t/ H) k$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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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了鄭天雄的一番推理，匪首們紛紛點頭，林潔則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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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4 只看該作者

鄭天雄的陰謀終於得逞，找出了林潔，可厄運卻首先落在了肖大姐身上。

　　林潔被認出後並沒有被鄭天雄帶走，而是與施婕一起被放下來，被郭老大的人押走了。他們把小吳也從籠子裡拖出來，連我一道架起來推出了牢房。6 e% w. E- C& ^1 L%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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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被押到大廳，這裡格外地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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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群的匪徒正將七、八個赤身裸體的女子押進來，她們人人都是蓬頭垢面，雙臂反綁在背後，兩腿僵硬的岔開，下身紅腫，滴滴答答向外流著白漿，其中有兩個還挺著大肚子，顯然已有好幾個月的身孕。

　　我心中一驚：難道這就是鄭天雄提到過的先前被俘的女工作隊員和女兵？匪徒們把我們都押到這裡來要幹什麼？

　　不容我多想，他們已把我們四人都按在洞口的石窪裡，命我們自己洗淨仍然黏乎乎的下身。而那幾位女同志卻被按著在冰冷的地上跪了半圈，她們的腿都岔開著，任齷齪的黏液在大腿間流淌，大群的蒼蠅「嗡」地圍了上去。

　　我們知道抵抗無益，只好在一大群匪徒貪婪目光的目奸下洗淨了下身。郭家老五把我們一個個架起來，仔細檢查過下身，確認所有的部位確實都已洗得露出了嫩白的皮膚後，我們四人被推搡著來到剛進洞時曾被吊過的那面巖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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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把我們的手捆在巖壁上一人多高的鐵環上，讓我們的腳尖剛剛能沾著地面，就這樣把我們直挺挺地並排吊了起來。

　　就在這時，一陣噪雜的腳步聲和說笑聲從山洞的深處傳來，越來越近，片刻之後，郭子儀帶著一大群人走了進來。那群人一進大廳，就對著我們這十幾個吊著、跪著的赤身裸體的姑娘看呆了。

　　一個５０多歲的大鬍子對郭子儀打趣：「老七，你這是哪弄來這麼多寶貝？) R. s5 z4 w# _) [/ G6 g

　　夠開窯子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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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笑而不答，多數人的注意力集中在我們四人身上，因為我們被直挺挺地吊著，比跪在地上的姑娘們更引人注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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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大漢上來在我們身上動手動腳，上上下下地摸著，有人發出感歎：「老七，你是從哪弄來的這幾個寶貝？個個國色天香啊！」; |7 u8 |) N6 ?7 S7 _3 A* }

　　郭子儀得意地說：「三虎帶人在共軍窩裡貓了十幾天掏來的，湖廣一帶共軍最好的貨色。」, E5 z% z: y; W; z  I

　　眾人發出陣陣「嘖嘖」聲，十幾隻大手更加肆無忌憚地在我們身上最敏感的部位摸索起來。) f6 |9 }1 l# {3 [) \* P" I

　　郭子儀卻興奮異常地提高聲調說：「眾位，我這裡還有一個寶貝，你們一定喜歡。請看！」

　　他話音剛落，洞內響起一陣凌亂的吆喝聲和鐵鏈聲，肖大姐被幾個匪徒推搡著邁著艱難的步子出現在大廳的入口。她的腳上被釘上了一副沉重的鐵鐐，由於雙手被銬在背後，滾圓的肚子顯得格外突出，但她全身的曲線仍是異常優美。不知是帶著鐵鐐的關係，還是因為連日被輪姦過度下身腫痛，她的兩隻腳岔開著，只能小步地平行向前挪動，顯得格外艱難，讓人看著心疼，但她秀麗的臉上充滿著堅毅的神色。

　　匪徒們把大姐帶到大廳中央，用上方吊下來的一個鐵環弄住大姐的手銬，把她反吊了起來。

　　大廳裡的人都看呆了，在我們身上遊走的手也都停了下來。半天才忽然有人說：「這娘們怎麼看著這麼眼熟啊？」6 A- T$ w+ @& {" ?+ Q0 y

　　郭子儀收斂了臉上的笑容，咬牙切齒地說道：「老相識了，你們怎麼會忘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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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耳熟的蒼老的聲音猶猶豫豫地問：「老七，難道她是肖……？」

　　我吃了一驚，抬頭一看，卻是昨晚用手指折磨了我半夜的那個老頭子。  ^7 ~7 R& S2 R/ G3 u* T& k-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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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咬牙點頭道：「正是她，去年冬天帶人到咱們桃源鬧土改的肖主任，肖碧影！」; z. `! w& z% L% C0 [2 _*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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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們「轟」的一聲炸了窩，那老頭子一步上前揪住肖大姐短髮，把她的臉仰起來，「啪！」的一聲，一個沉重的巴掌扇過去，大姐蒼白的臉上出現了五個紅印，立刻腫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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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頭子發狠地捏住大姐的乳頭，咬牙切齒地捻著叫道：「姓肖的，你這個小賤人，我郭家百年基業、千頃良田，毀在你的手裡，我讓你不得好死！」

　　郭子儀冷冷地說：「老叔，這娘們不會死，我要她好好活著受罪，讓我慢慢消受她，以解我心頭之恨！」8 P% Z% \5 ]5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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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明白了，這群人是郭子儀召來的親族，他們要在肖大姐身上發洩刻骨之恨，我的心不由得戰慄了。

　　這時響起一個一個油腔滑調的聲音：「老七，你把這麼個大美人弄到手，怎麼肚子都弄大了才通知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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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道：「她肚子裡的孽種姓共，我到現在還沒動過她，等老叔和各位兄長來一起處置她。」

　　馬上有人惡狠狠地說：「先把她肚子裡的小雜種弄下來再說！」

　　郭子儀一抬手道：「不行，這小雜種我留著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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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個聲音道：「老七什麼時候變的憐香惜玉了？不過，人是你逮住的，當然你說了算，你說怎麼處置她，只要解氣就行！」

　　郭子儀用手杖捅了捅肖大姐毫無遮掩的下身，大姐兩腿間髒乎乎的，糊滿了血污和精漿，一群蒼蠅圍著她「嗡嗡」亂轉，不時有黑綠相間的蒼蠅落在她紅腫的下身和凸起的肚皮上。

　　郭子儀咬牙道：「先給這娘們弄乾淨再說！」

　　他們把大姐放了下來，拖到泉水流過的石窪旁，把她手上的銬子打開，讓她背靠巖壁把手捆在一個半人多高的鐵環上，這時她的身子浸在水窪裡，站也站不起來，跪也跪不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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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匪徒過來按郭子儀的吩咐卸下腳鐐，把大姐的腳拉開，再捆在相隔近一公尺遠的兩個木樁上。大姐的腿被最大限度地劈開，屁股不沾地浸在流淌的泉水裡，紅白兩色的漿液在水裡漂了起來。由於身下沒有支撐點，大姐被沉重的肚子墜著，吃力地喘著粗氣。) l4 F8 D" O0 A, B* F/ P- a

　　郭子儀拿起那天曾插進過小吳下身的硬豬鬃刷子交給老傢伙說：「老叔，您是長輩，您先動手。」

　　老傢伙一手接過刷子、一手托起大姐的下巴，狠狠地說：「姓肖的，你也有這一天，落在我手裡，叫你來世都不敢再作女人！」說著粗毛刷已伸到了大姐胯下，粗硬的豬鬃把大姐已腫得發紫發亮的陰唇向兩邊分開、壓扁。

　　他來回拉動毛刷，沒兩下大姐陰部的污物就全被刷了下來，只剩下那兩片紅腫的嫩肉在黑色的鬃毛中翻滾。幾分鐘後，當老傢伙氣喘吁吁地停下手的時候，大姐整個的下身從陰阜到肛門全是一片通紅，一絲鮮紅的血絲冉冉升上水面。4 u7 z! T* m" \6 h* k  T' P

　　接過鬃刷的是郭子儀的大哥，他也有６０多歲。他用兩個手指分開大姐飽受蹂躪的陰唇，「噗」的一聲把刷子插進大姐的陰道。6 ^/ G( @$ q3 P/ f; G/ E0 w2 ~. z;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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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趕緊上前低聲說道：「大哥，插進一半就可以了，別把孩子給她捅掉了。」" }* ?/ T, V  R5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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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老傢伙似乎有些不滿地看了一眼郭子儀，說道：「她搶了我家的財、分了我家的地，我可沒那份憐香惜玉之心！」說著，把豬鬃刷猛地在大姐陰道裡擰了一圈，然後狠狠地向外一抽，再擰著插進去。% P# k7 o& \: R% ?4 p

　　大姐小腹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她咬緊了嘴唇，一聲不吭。

　　我可以想像她的痛苦，懷孕本來就使女人的生殖器官變得分外敏感，這幾天大姐又被大批匪徒連續輪姦，陰道內肯定已是高度充血，被粗硬的豬鬃一扎，比刀割還難受。

　　毛刷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抽出來時連裡麵粉嫩的肉壁都被帶著翻了出來，大姐被綁在木樁上的腿也開始痙攣，但始終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老傢伙捅得滿頭大汗，喘著粗氣直起了腰，把毛刷留在大姐身體裡就捅不動了，另一個人接上來捅，捅累了又再換人，直到換了三個人，大姐的下身都出了血，痛得她汗順著臉頰往下淌，卻始終沒有求饒的表示，匪徒們也失去了興致，這才住了手。其他人一湧而上，用骯髒的手揉搓著大姐下身所有的敏感部位，好一會才盡興散去。7 H0 q# r( _2 P5 P8 K3 |) C/ g  j

　　這群喪盡天良的匪徒把肖大姐凌辱一通之後將她卸了下來，這時大姐已經被折磨得走不動路了，由兩個匪徒架著回到大廳中央。" m4 ?2 S; E9 V+ y" p

　　他們把大姐臉朝下按在地上，滾圓的肚子貼著地。大姐的手腳被拉向兩側，郭子儀下令把她的左手與左腳、右手與右腳分別綁在一處。看著被綁成奇怪的蝙蝠形狀的肖大姐，郭家的老老少少都露出了詫異的神色。! e8 x% g/ s3 ?

　　郭子儀得意地宣佈：「現在讓這個臭娘們來個「燕子凌空」！」* d2 n& @: K( g6 u* ]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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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已從上方相距３、４公尺的兩個鐵環上放下來兩根粗繩，他們用繩子分別綁住大姐兩側的手腳，四個大漢一起使勁，大姐的手腳被向兩邊拉起，她肚皮朝下被平著吊了起來。$ U& D  k) z, C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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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她升到齊胸的高度時，郭子儀示意匪兵停了下來。這種姿勢使大姐下身女人最羞於見人的部位完全暴露出來，剛被匪徒們蹂躪過的赤紅的陰部被扯的大大張開著。郭家的人一看都興奮極了，郭子儀的五哥轉到大姐身後，一手的兩個手指插進大姐的陰道摳唆著，另一隻手的手指朝她的肛門裡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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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雖已被輪姦多日，但顯然沒有想到這群禽獸還會玩弄她的肛門，拚命要作出反應，但也只是肛門一縮一縮的動了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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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匪徒指著大姐的肛門叫道：「快瞧，這娘們的屁眼在動吶！」2 k! v1 \$ R* n! k- }9 F

　　好幾個人圍上去看，老頭子上前一把抓住大姐的頭髮，掀起她低垂的頭，發狠地道：「你也有今天？想當初你們煽動窮棒子鬥我的時候，你坐在台上多神氣呀！你想到今天讓我們郭家扒光了吊在這叫大家看你動屁眼嗎？」) A: K% t0 e7 b' d8 W

　　話未說完三爺已搶過大姐的頭髮，朝著她仰起的俏臉掄圓了胳膊抽了起來。

　　「啪！啪！啪！……」也不知他抽了多少下，大姐的臉已經腫了起來，嘴角開始淌血，三爺抽得手都麻了才住了手。

　　他放開大姐的頭髮，她的頭無力地垂向地面，散亂的短髮遮住了她紅腫的臉頰，鮮血一滴一滴滴落在地上。( N- p7 M4 m7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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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站在後面的六爺正在撫弄著大姐濕漉漉的陰毛，他興奮地發現每扯動一下陰毛，大姐的肛門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一下。他大聲宣佈了自己的發現，大家都圍上來看，大姐也意識到他們在藉此羞辱自己，拚命想抑制住肛門的條件反射，但不知為什麼就是控制不住，肛門在隨著陰毛的扯動有節奏地收縮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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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玩了一會，他們感到有些乏味了，突然有人突發奇想，提議把大姐身上的恥毛都拔光，讓她變成白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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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建議立即得到了全體的贊同，有人拿出了拔豬毛的鐵夾，夾住大姐下身的陰毛一根根拔了起來；有人不甘寂寞，拿著拔毛的鐵夾來到前面，開始拔大姐的腋毛，大姐被這種毫無人性的侮辱折磨得渾身發抖。% H* C: ^9 F, x! O/ n. E

　　有人提議：「看看這娘們什麼表情？」於是有人再次拉起了大姐的頭，只見她的臉紅得發紫，不知是憋的、痛得還是打的，但她眼中充滿的是堅強和仇恨。4 ~7 f9 Z- N3 x# X

　　抓大姐頭髮的四爺拽了一會兒手累了，忽然想出一個陰損的主意：他抓住大姐腦後的頭髮打了個結，用一根細繩栓死，然後找來一根手指粗細、半尺多長的竹棍，硬頂著往大姐的肛門裡捅。& ^2 s$ O6 m) g! T  g3 }  S

　　劇痛使大姐大腿內側的肌肉劇烈的痙攣，她拚命收縮肛肌，肛門緊緊地收縮在一起。但四爺志在必得，用竹棍略尖的一頭頂住大姐的肛門來回鑽，肛肌畢竟抵不過臂膀的力量，不一會竹棍就捅進了大姐的肛門，插在裡面只露出個短短的頭。他得意地將栓著大姐頭髮的細繩捆在竹棍露出的頭上，這樣，大姐就必須吃力地自己抬著頭，因為她只要一低頭，肛門就會被自己扯痛。0 t, q2 ]0 N$ V! ^$ J; k

　　大姐的腋毛很快就被拔光了，拔毛的人意猶未盡，來回轉著找新的樂子，忽然他們注意到大姐漂亮的乳房。1 d& ^. k2 F4 d0 h9 @7 B)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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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的乳房本來就很豐滿，這兩天被輪姦後好像又漲了一圈，加上她被綁吊的姿勢是面朝下，乳房隨著身體晃來晃去，顯得格外誘人。那兩個傢伙伸手抓了兩把，又揉搓了幾下，似乎不過癮，忽然想起了什麼，跑去找了兩個巴掌寬、尺把長的竹板，一邊一個站在大姐身子兩側。; ?+ \4 r  O/ x! M- v! R2 U0 s(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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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竹板高高舉起，又重重落下，「劈啪」兩聲，大姐的兩個乳房同時腫起一道紅印。立刻有人叫好，還有人嘴裡叫著助興：「叫你分我家田！叫你抄我家財！! X/ C8 f7 E" B& \

　　叫你鬥我家人！」( ~# Z) J) o( C+ Q+ O3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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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叫一聲打一下，大姐的乳房很快就被打得失了形，她沒有眼淚、沒有哭喊，緊咬牙關，閉上了美麗的大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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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人興高采烈地欣賞著大姐痛苦的表情，直到大姐的陰毛也被全部拔光了，地上散落了一地黑毛，人群才靜下來，無聲地欣賞著他們的戰果：光禿禿的陰部和腋窩、紅腫的乳房和臉頰、淌血的嘴角、陰道和肛門。8 u( s5 [) ~/ j.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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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大家都心滿意足，郭子儀走上前來，發狠地對肖大姐說：「怎麼樣，不好受吧？你毀了我們郭家，我讓你有生之年都過這種日子，我讓你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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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看到土匪的這種獸行，都不禁毛骨悚然。; Y( |$ q9 y9 L( ^' E8 q5 E6 |# I

　　郭子儀轉身對眾人說：「好了，這隻大肚子燕子也飛得差不多了，現在給她換個玩法。」

　　說完，他命匪兵將大姐放下來，解開手腳平放在地上，大姐的臉頰、乳房、陰部和肛門都又紅又腫，痛得她渾身發抖。匪徒們把大姐再次架起來，兩隻手銬在胸前，用房頂上的一根鐵鏈扣住手銬；同時他們把大姐的一隻腳用固定在地上的鐵銬銬死。" a# h: W0 M+ l- i2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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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鐵鏈被向上拉動，大姐的手越舉越高，身子漸漸被拉直了。大姐的腳把鐵銬拽得直響，可郭子儀還在指揮著匪兵拉鐵鏈，大姐的胸挺了出來，肚子也挺了出來，身子像被拉長了，骨節在「嘎嘎」作響，那只沒被綁著的腿不由自主地來回拍打著，全身的肌肉一陣陣抽搐，郭子儀一抬手，鐵鏈這才停了下來。, H5 f8 N7 ~/ H# Q/ L3 e; W5 m* w

　　一個匪兵拿過一根牛皮繩，死死地捆住大姐沒被銬住的那隻腳的大腳趾，然後用一根粗麻繩栓死牛皮繩，再將麻繩從掛鐵鏈的那個鐵環上穿過，兩個匪兵拉起繩索，大姐的那只腿被拽著向上舉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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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已是５個多月的孕婦，腿一抬起就頂住了凸起的肚子，可土匪們不管這些，死命地把她的腿向上拽。大姐的腿被拽的高過了肩，她痛得大口直喘粗氣，土匪們還不罷休，直到大姐的腳抬過了耳朵，兩條腿幾乎都成了一條直線才停下來，將繩子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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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這時候全身被鐵鏈和繩子繃緊，大敞著下身，被擺成一個非常屈辱的姿勢。郭子儀淫笑著指著挺胸凸肚、一腿高舉的大姐問眾人：「你們看她像不向北山口上那塊「仙人指路」石？」/ }* k4 Y7 i' K; {5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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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人都紛紛點頭大笑。% R/ d9 g' _3 Z! T+ k6 W5 d; p6 H

　　郭子儀又說：「我這叫「仙女指路」，而且是個大肚子仙女。」

　　眾人聽了，笑得更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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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用手指撥開大姐紅腫淌血的陰唇，陰狠地說：「不過，我這不是塊石頭，我這個仙女可以隨便操！你說是不是啊，肖主任？」見大姐不理他，他又故作神秘地說：「你們知道嗎？這娘們還真是個公主坯子。老鄭的情報，她是什麼滿族正白旗的「格格」，這回咱們大伙都來當一回駙馬！」6 k- [5 o/ c( \8 a8 l0 w)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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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眾匪徒一聽，頓時情緒高漲，公推郭子儀打頭炮。6 o4 Z) }( T3 T* A

　　兩個匪兵抬來一個早就準備好的半尺高的檯子，郭子儀脫了衣服，那根粗大的肉棒早已高高挺起。他邁上檯子，肉棒剛好頂住大姐大敞著的洞口，他分開大姐紅腫的陰唇，將碩大的龜頭戳進去，兩隻手分別撫摸著大姐滾圓的肚子和腫大的乳房。# t5 M) N! ^. y8 B5 x

　　我看到大姐全身的肌肉都在抽搐，牙關咬得緊緊的，以這種恥辱的姿勢被仇人當眾強姦，對任何一個女人都是難以忍受的毒刑，可對心理陰暗的男人來說，肯定會給他們帶來巨大的快感。3 s9 I6 w6 [$ I* m8 `& B( G/ t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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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突然發動了，他腰一挺，肉棒已有半截挺入了大姐的身體。可能是因為剛才毛刷刮傷了陰道，也可能是這種奇特的姿勢使她的身體扭曲，大姐對肉棒的插入反應異常強烈，手腳都激烈地掙扎，以致鐵鏈都被拽得亂響，這在前幾天大姐被輪姦時是從來沒有出現過的。" w5 V& Q, P: ?  a  A;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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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見大姐反應強烈，立刻來了勁，大肉棒幾下就捅到了底，用盡全力抽插起來。大姐痛苦地擺著頭，短髮凌亂地貼在汗濕的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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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老頭子這時也湊上前來，站到大姐背後，伸出枯細的手指竟無恥地插進了大姐的肛門。大姐實在受不了了，身體在空中拚命的扭動，被俘以來來第一次在土匪面前發出了痛苦的呻吟。2 a) h0 P+ I- A( h/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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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在前、老頭子在後，兩人起勁地抽插，不時從大姐身體裡抽出來的肉棒和手指都沾著殷紅的鮮血。大約折磨了大姐半小時，郭子儀才低吼一聲，解氣地把精液射進大姐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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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肉棒剛一拔出，濃白的漿液馬上順著大姐被銬在地上的那條雪白的大腿流了下來。這時等在一旁的另一個男人早已按捺不住，連大姐下身流出的精液都顧不上擦，挺著粗硬的肉棒一插到底。

　　老頭子卻依然意猶未盡，乾瘦的手指在大姐的肛門裡起勁地摳著，嘴裡還不停地念叨著：「我叫你土改！我叫你分田！我叫你下十八層地獄！」到後來，他竟在大姐的肛門中插進了兩個手指，一直到第三個匪徒把肉棒拔出大姐的陰道，他才滿足地抽出了手。+ W' b- d% _; j

　　第四個男人又插了進去，又有一個男人過去玩弄大姐的肛門，大姐已經被土匪折磨得精疲力竭，頭無力地垂了下來，人開始昏昏沉沉，低聲的呻吟變成了無法自制的慘叫。* ]2 A' L) U, X7 l3 q  e2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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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姦淫過大姐的男人們開始打其他姑娘的主意，首當其衝的就是我們三個文工團的女孩和林潔，大概是因為我們既比較漂亮，而且都已被沖洗乾淨，也是因為我們剛剛被俘，還比較水靈，再加上我們都被吊著，更加引人注目。6 L' t+ F+ W, K

　　可郭子儀不讓匪徒們把我們解下來拉去強姦，只是讓他們在我們身上動手動腳。我知道，他是有意讓我們看著大姐受辱，藉此摧垮我們的抵抗意志。0 w9 X2 L7 K. f$ q

　　一個５０多歲的匪徒不甘心地用手玩弄著我的陰唇，多數的匪徒轉向了跪在地上的那幾個姐妹，連兩個懷孕的女同志也沒能倖免，她們被掀翻在地，簡單地用水沖洗一下黏乎乎的下身，就被土匪們瘋狂地插入了。

　　整個山洞裡一片淫亂景象。* G9 q6 }, G$ W- }+ C4 }' ~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個大鬍子三角眼的匪徒姦淫完了大姐，連褲子都不穿，晃蕩著醜陋的大陽具來到我的面前，一面捏起我的乳頭揉搓，一面放肆地叫著：「嘿，公主就是公主，姓肖的都讓十幾個爺們玩過了，下邊還緊得跟沒開苞的妞似的，你說她那娃怎麼生出來？」; F5 x+ q3 B6 B1 P+ G6 C

　　我聽了心疼得像刀割一樣，我知道，大姐是因為被郭子儀吊成那個樣子，全身的肌肉都被繃緊扭曲，下身才長時間處於緊張狀態，這樣，她被匪徒們輪姦時感到的痛苦比平常要大幾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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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們足足折騰了大半天，最後都在大姐身上滿足了獸慾，大廳裡才開始稍停下來，滿地橫七豎八地躺著被土匪輪姦完的女俘。, s5 F+ f6 q4 U% i4 E3 b

　　大姐這時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一個匪徒故計重演，把大姐的頭髮用繩子綁住，栓在一根竹棍上，再次把竹棍插入了大姐的肛門，大姐的頭又被強拉著仰了起來，她似乎還沉浸在被輪姦的痛苦之中，不時發出低聲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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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老傢伙對大姐被打的紅腫的乳房發生了興趣，走過去捏起乳頭反覆端詳了一陣，對郭子儀說：「老七，這娘們這麼大的奶子肯定奶水好，人奶可是大補啊！」1 X: B4 Y& Z- {% X7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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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點點頭說：「我知道，可她還得幾個月才生呢！」. g  J5 P. O. L4 f# N5 ~! a! v" S

　　那匪徒搖著手說：「用不著等她下崽，我給她用幾副藥，保你三天後就有奶吃！」說著要來一張紙，隨手寫了幾行字，交給了郭子儀。/ b" x) Z$ i' \

　　郭子儀看看，叫來老金，讓他馬上去辦。

　　那老傢伙色迷迷地玩弄起大姐的乳房，忽然他捏著大姐的乳頭說：「老七，這騷娘們的奶子打腫了，奶眼都給堵住了，要不通一通，過兩天奶下來還不給憋死？」+ G% K; L4 {( j9 O, D+ ]  x

　　郭子儀不經意地說：「那玩藝怎麼通啊？」

　　老傢伙立刻興致勃勃地說：「我有辦法，包她美得嗷嗷叫！」* v; ?9 `0 ]9 G! X)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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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邊的一群匪徒本來連奸了幾個女兵已經顯出倦意，聽老傢伙一說，立刻來了興致，圍上來看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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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傢伙吩咐一個匪兵到他的車上拿來一把刷牲口用的大鬃刷，從上面揪下兩根粗硬的豬鬃，那豬鬃有兩寸多長，鋼針粗細，硬挺挺的又黑又亮，他捏住大姐的乳頭用力一擠，奶孔張開，一根粗硬的豬鬃紮了進去。他一手托住大姐豐滿的乳房，一手捻動豬鬃向裡捅，眼看著黑色的豬鬃一點點沒入了紫紅色的奶頭。: Z. D& I9 K) y- f( [+ M7 o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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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房本來就是女人最柔嫩的部位，大姐懷著孕，乳房就愈發敏感，加上又受了傷，粗硬的豬鬃刺入嫩肉，痛苦可想而知。本來已昏昏沉沉的大姐渾身像打擺子般一陣陣發抖，頭禁不住左右搖擺，可頭一動，馬上扯動了捆在腦後的繩子，拉扯著插在她肛門裡的竹棍，結果她痛得連大腿都抽搐起來。

　　豬鬃已差不多全部刺入了她的乳房，老傢伙起勁地捻著，一滴殷紅的鮮血從乳頭滴落在地上。另一個匪徒也拿起一根豬鬃，拽住大姐另一邊的奶頭也刺了進去，大姐的忍耐力達到了極限，她控制不住地隨著兩個匪徒捻動的節奏，高一聲低一聲地發出淒厲的哀號。看著這一幕殘酷的景象，郭子儀和那個７０多歲的老頭子在一旁滿意地笑了。2 N8 x8 j* Y/ Q8 e" {  n" ]5 ^%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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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老金拿了一大捧根根草草走了過來，那個正在捻著大姐乳頭裡的豬鬃玩得起勁的老傢伙看見了，忙把豬鬃交給別人，接過草藥挑了挑，讓人搬來一個石臼，把草藥放在裡面搗了起來。& W; A1 d& e2 X. ~2 U0 `: l" z

　　不一會兒，草藥搗成了一攤爛泥，老傢伙盛起一碗來到大姐身後，他讓人把大姐肛門裡的竹棍拔出來，用手指把藥糊一點點地塞入大姐的肛門，嘴裡恨恨地說：「你毀了我們郭家，我要讓你變牛變馬，給我們郭家贖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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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足足半天時間，一碗藥糊都塞了進去，他又把竹棍重新插進大姐的肛門，然後指指剩下的藥糊對郭子儀說：「老七，等玩完了這娘們，就把這些藥都塞進她的騷穴，想要干她時就把藥掏出來。記住，每天至少要２０個人幹她，一幹完馬上用藥，騷穴和屁眼都要填滿，三天之後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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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大姐已經讓他們折磨得昏了過去，匪徒們放開了大姐的乳房，那兩根粗硬的豬鬃就留在了她的乳房的嫩肉裡，乳房的下半部已是血跡斑斑。他們鬆開了鐵鏈，讓大姐坐在地上，把她的另一隻腳拉開成八字形銬在另一個鐵銬裡，手臂仍然被高吊著。/ P8 J4 [/ q4 W! K) E$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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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命人去提涼水，要澆醒大姐，他得意洋洋地說：「大家看著，還有好戲在後面！」3 y; h4 b" a4 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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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從旁邊的一個石凳上拿起兩個大玻璃瓶，我一看，驚得差點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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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瓶子裡有１０來只巴掌長的大蜥蜴，另一個瓶子裡是３只比大麼指還粗的大蠍子。

　　「他們要幹什麼？難道……」我不敢往下想了。

　　我知道，肖大姐的勇敢堅強雖然在全軍是有名的，但她畢竟是個女人，她像很多北方女子一樣，對蛇一類的爬行動物有一種無可名狀的恐懼。

　　我曾經聽說過一個關於肖大姐怕蛇的故事。那是部隊剛來到湘西不久，為了不擾民，全軍都住在野外，軍部也不例外。那時，軍首長也沒有房子住，和我們一樣住帳篷、打地鋪。

　　據說有一次大姐回軍部和李副軍長團聚，半夜時分他們的帳篷裡突然傳出女人恐懼的叫聲，睡在旁邊帳篷裡的警衛員們以為有敵情，衣服都沒穿好就衝了出來。卻見肖大姐只披了一件上衣驚恐地站在帳篷口向裡張望，警衛員們衝過去一看，李副軍長正抓著一隻菜蛇往外扔。! h' z2 J% P. t6 p2 y*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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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來大姐睡到半夜忽然覺得被窩裡有東西在動，伸手一摸又滑又涼，她抓起來一看，是條麼指粗的蛇，頓時嚇得叫了起來。李副軍長處理掉死蛇，嗔怪大姐大驚小怪，可大姐死活也不肯再睡，乾脆找個樹墩坐了半夜。

　　第二天我們文工團的姑娘聽說了，還沒大沒小地開了大姐半天玩笑，她只是紅著臉，什麼也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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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從那以後，大姐無論是在政治部、還是回軍部家裡，睡覺都是找兩顆樹搭吊床。直到後來駐防下來，條件小有改善，軍首長都有了簡易住房，她才重新睡到床上。據說為了這個，大姐懷孕都推遲了幾個月，要不然她已經當媽媽了。; M4 w' T3 }* b/ Y; v2 q# O5 ~7 L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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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土匪要用比蛇還可怕的蜥蜴和蠍子來虐待她，已經飽受蹂躪的大姐如何能經受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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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裡，我忍不住大聲叫道：「你們住手！」7 x5 k* ]! m2 k' K. G: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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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們沒有人理會我，繼續在大姐身旁忙著準備，我急了，流著眼淚大叫：「你們不能這樣對待她，她肚子裡有孩子！」

　　我的叫聲引起了一個人的注意，他就是鄭天雄。他走到我身邊，陰險地問：「你要幹什麼？」# q- t# _: f/ d+ ~6 [

　　我流著淚道：「求你們放過大姐，她已經不行了。」7 a- ?5 U3 v9 [.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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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郭子儀也走了過來，鄭天雄眼珠一轉朝郭子儀使個眼色，對我說：「放過她可以，但有個小條件，你得聽話。」

　　我已顧不上考慮他的眼色包藏了什麼禍心，心想無非是多幾個禽獸輪姦，就匆匆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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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拍了拍肩上挎著的照相機：「其實很容易，你就是要乖乖地讓我照幾張相。」

　　我聽了，心通通地跳了起來，直想搖頭拒絕。在這裡被他們百般凌辱已是迫不得已，要是再讓他們照了相，拿出去宣揚……我自己是沒什麼了，反正這輩子已經毀了，再也沒臉作人了，只要一有機會我馬上就去死，可我不能丟解放軍的臉，但大姐怎麼辦？再說，他要想拍照我不同意也擋不住。想到這裡，我低下頭默許了。7 ]" f2 o! G! q1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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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把我放下來，先讓我光著身子擺出各種讓人臉紅的姿勢，照了好幾張，其中最讓我羞恥的一張是我雙手捧著自己高聳的雙乳、腿向外翻開露出陰部，像是在向世人推銷自己的媚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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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他們拿來我的軍裝讓我穿上，這是我被俘以來第一次穿衣服，雖然沒有內衣，但畢竟有東西蔽體。他們給我扎上一條皮帶，甚至挎上一支手槍，我又成了一個英姿勃發的小女兵。我聽見四周的匪徒在「嘖嘖」稱讚，說是沒想到一個女孩穿上這身衣服會這麼漂亮。

　　鄭天雄讓我擺著姿勢照了好幾張，接著就露出了流氓相，他把我腰間的皮帶解開，上衣扣子全部解開，敞開懷露出大半個乳房，然後放鬆我的腰帶，讓軍褲吊在胯骨上，露出肚臍。( v; k7 D' J/ w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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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讓我扭著腰擺出媚態，我不願意，這不是我，我不是一個浪蕩的女孩，尤其是穿著這身神聖的軍裝。可他們拿大姐來威脅我，看著挺著肚子奄奄一息的大姐，看著瓶子裡醜惡的爬蟲，我屈服了，按他們的擺佈擠出笑臉。鄭天雄如獲至寶，連著拍了很多張才罷手。0 b" @+ X6 c: g6 I0 V

　　接著，他提出了一個更加無恥的要求：他們把我的褲子扒掉，露出下身，但還穿著敞胸露懷的軍裝，讓我坐在椅子上敞開腿，自己用手扒開陰唇展示我最羞於見人的秘洞。6 b+ o  ?3 E1 o# f+ b' m

　　我拒絕了，這樣羞辱我還不如讓我去死。可他們軟硬兼施，說我如果不聽話就讓那些爬蟲鑽大姐的陰道，我一猶豫，他們把著我的手擺出了姿勢已經搶拍了幾張。) |% i9 d2 \, D& x. S* p$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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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下去就更加禽獸不如了，他們竟然要讓一個匪徒把肉棒插入我的陰道給我拍照。我明白了，他們利用了我的軟弱，他們的獸慾是永遠也滿足不了的，我無論如何也不聽他們的擺佈了。- ]; g" L: V; W$ k- Z: d# O)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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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強行試了幾次，那匪徒每次都插入了我的身體，但鄭天雄剛要照我就拚命擺脫出來。最後他明白了：除非把我捆起來，想要拍解放軍女兵自願性交的照片是不可能的。他氣得重重地打了我一個耳光，扒掉我的上衣，重新把我又吊了起來。. n5 s& A2 Y1 {/ r

　　我悔恨極了，我怎麼會這麼糊塗，竟然相信這些衣冠禽獸會良心發現？那些照片成了我終生的恥辱，我為它們付出了慘重的代價，忍受了加倍的凌辱。

　　我的軟弱並沒有拯救大姐，他們藉口我沒聽話拍自願性交的照片，重新開始準備對大姐的花樣翻新的凌虐。一桶冷水從頭到腳澆到大姐身上，她一個激凌慢慢掙開了眼睛，當他看到擺在她身邊石凳上的那兩個大玻璃瓶時，果然肩頭抖動了一下，眼中露出驚懼的神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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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們也看出了大姐神色的變化，郭子儀走上前去，托起大姐垂著的頭道：「害怕了？你他娘的抄我們家時怎麼那麼厲害？這幾隻蟲子是我養的，現在沒地方住，想找個住處，你幫幫忙吧！」# C/ c& F! y$ `9 n

　　說著打開瓶子，用木棍挑出一隻蜥蜴放在了大姐一隻豐滿的乳房上，大姐渾身一震，胸脯劇烈起伏，用力扭動上身，拉得鐵鏈直作響。但那蜥蜴緊緊地趴在大姐柔嫩的乳房上探頭探腦，粗大的尾巴來回掃著，大姐身體的晃動似乎對它毫無影響。" |  E# a# i5 S6 [3 _$ z

　　另一隻蜥蜴登上了大姐另一個乳房，大姐一面拚命晃動身體，試圖把蜥蜴甩下去，一面兩眼緊張地盯著蜥蜴的活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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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一邊看著也嚇得臉都白了。到湘西後，衛生部門曾派人專門給我們講過南方地區的防蟲問題，其中特別提到，這裡的蜥蜴比北方地區的體形大得多，雖然對人的安全不構成威脅，但它性喜黑暗潮濕的洞穴，須防它到處亂鑽。大姐現在赤身裸體、手腳被縛，陰道、肛門也都被土匪玩弄得洞口大開，這蟲子要跑到那裡去怎麼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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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著急，那兩隻蜥蜴張望了一陣後已經開始活動起來，一隻在大姐的乳房上轉了一圈後趴在乳頭上，盯著乳頭中插著的豬鬃定定地看著，片刻之後，伸出長長的舌頭試探地舔了舔隨著大姐胸脯的起伏晃動的豬鬃，然後轉身跑了。0 |: m) f" f  r0 E8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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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似乎鬆了口氣，可另一隻蜥蜴已徑直爬下乳房，開始在大姐圓滾滾的肚子上爬行了。後爬下來的蜥蜴追了上來，兩隻蟲子爭先恐後地爬上大姐肚子的頂端，同時向她圓圓的肚臍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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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隻蜥蜴的頭紮在小巧的肚臍眼裡拚命往裡鑽，大姐的呼吸急促起來，緊張地盯著它們翹到天上亂晃晃的尾巴。5 r7 e. f* l1 |

　　大姐身旁圍了一大圈土匪，興致勃勃地觀看這殘忍的戲虐場面。郭子儀又挑出３只蜥蜴，分別放在大姐的兩個乳房上和乳溝裡，頓時大姐潔白的身體上爬滿了醜陋恐怖的爬蟲。. s) ^5 ~7 N3 L9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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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顧此失彼了，土匪們可是樂不可支，一個匪徒張著大嘴傻笑著說：「七爺這法子好，這共軍娘們干她幾十遭都不吭一聲，倒叫這小蟲子制住了。好，報應！」/ m9 e" c+ c! _& B( M6 _

　　大姐忽然全身發抖，嘴裡情不自禁地發出恐懼的呻吟。原來，最先上身的兩隻蜥蜴已經爬下了她高聳的肚皮，來到兩腿之間。

　　大姐的胯間已經光禿禿地連一根毛都沒有，滿是血污精漬的陰唇像小孩嘴一樣支翹著，中間是淌著黏液的黑洞洞的陰道口。那兩隻蜥蜴非常敏感，匆匆爬過平坦的陰阜，趴在兩邊的陰唇上四下張望。- a4 z. c: z4 N' L' m

　　大姐雖然被肚子擋住視線看不到胯下的情況，當那兩個冰冷滑膩的活物的移動卻能清清楚楚地感覺到，她知道它們到了什麼地方，她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吃力地抬起沉重的肚子，想晃動下身，可兩腳被大大地劈開，死死地銬在地上，使她的活動餘地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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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啊」地一聲慘叫，大姐兩條大腿的肌肉同時猛地抖動起來，兩隻蜥蜴同時鑽進了她的陰道。5 n' U- D  H6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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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儘管大姐剛被十幾個匪徒輪姦過，但陰道的寬度還不足以讓兩隻碩大的蜥蜴同時通過，加上她陰道壁的肌肉高度緊張，那兩隻爬蟲竟卡在了陰道口上。它們同時奮力地向裡擠，疊在一起的身體一點點鑽入大姐的身體，圍觀的匪徒們攥著拳頭喊著：「娘的，加把勁！……」簡直比他們自己插入大姐的身體還要興奮。

　　大姐可慘了，渾身戰慄，小腿都抽了筋，肌肉擰成了兩個疙瘩，頭不斷左右擺動，「啊……呀……不……啊……」慘叫聲讓人心悸，土匪們卻興奮得手舞足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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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用手杖戳著大姐的乳房，笑道：「什麼主任，什麼「格格」，露原形了吧？是女人你就過不了我這一關！」" t( h/ d  h4 n# ?, l& n" m(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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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小時以後，５條蜥蜴都鑽進了大姐的陰道，其中兩隻的尾巴還露在外邊，在大姐紅腫的陰唇中間晃來晃去，大姐再一次昏死過去。) C" t: S6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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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讓人把大姐的手腳都放開，將她平放在地上，大姐的腿不由自主地岔開著。一個匪徒拿著一塊小竹片，一下下拍打著大姐的陰阜，發出「啪！啪！」

　　的清脆響聲，那幾隻蜥蜴像得到了命令，一隻挨一隻地鑽出了大姐的陰道，被郭子儀收回了瓶子。1 z6 m3 v0 a0 p1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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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又用冷水把大姐澆醒，兩個匪兵架起大姐，郭子儀玩弄著她乳頭上的兩根豬鬃道：「怎麼樣肖主任，知道我們的厲害了吧？你現在跪在地上給我們賠個罪，求個饒，我馬上饒了你，讓你安安生生養好身子生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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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嘴一咬，眼中噴出怒火，恨恨地說：「你休想！我死也不會向你們求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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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哈哈大笑：「想得美，你想死？你這麼漂亮我怎麼能讓你死？我這裡上千的弟兄還等著操你這個大美人、主任「格格」呢！我要讓你生不如死！」接著，他沖外面招招手，然後詭秘地說：「看來你還不知道我的厲害，我現在有一群朋友對你的騷穴和屁眼感興趣，還要勞煩你招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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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說完，一個匪兵已提了一個木桶過來，圍觀的匪徒們看了，「轟」地喧鬧起來。我一看，不禁頭皮發麻：那桶裡密密麻麻擠了上百條泥鰍，在水裡上下翻滾。這裡的泥鰍比北方田里的肥大得多，都有手指粗細，我知道那東西生活在冷水之中，但喜歡溫濕的洞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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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容我多想，幾個匪兵已抬來一個大木桶，他們將大姐坐著塞入木桶，手腳分別展開捆在兩根木槓上，由四名匪兵抬著。兩個匪兵開始向桶裡注水，不一會兒水就淹過了大姐的肚皮，她被凍得嘴唇發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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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親自提起那桶泥鰍，向大木桶裡一傾，嘴裡念著：「臭娘們，你死去吧！」一股黑色的洪流注入木桶，水中立刻沸騰起來，大姐拚命抬起身子向外掙扎，但被那兩根槓子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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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們開始向桶裡注入熱水，泥鰍受不了這溫度，開始瘋狂地尋找躲避的地方。木桶裡的水翻騰的像開了鍋一樣，大姐不顧一切的淒厲地叫了起來：「啊呀……痛啊……放開我……禽獸……啊……」$ D% k4 w* f7 p

　　不一會，大姐就垂下頭不動了。郭子儀分開看的如醉如癡的匪徒們，命抬著槓子的匪兵把大姐雪白沉重的身子提出了木桶。

　　眼前的慘狀連土匪們都看呆了：大姐的胯下垂吊著兩塊嘟嚕黑色的肉條，足有５、６條，活像兩條散亂的大尾巴，有的肉條還在來回扭動著；紅腫的陰道和肛門都被撐大到極限，血從兩個肉洞中源源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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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叫人再把大姐澆醒，然後一條條往外揪著泥鰍，血洩紅了地面，大姐痛得再次慘叫起來。

　　他們把癱軟的肖大姐扔在地上後，郭子儀宣佈：「今天晚上這娘們大家隨便玩！」2 v9 _# N) B4 H. a7 |- _( g. Q,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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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看著大姐被撐得連拳頭都能塞進去的陰道口說：「這騷娘們現在還有什麼玩頭？騷穴裡可以跑馬了。」; R3 U# U% n/ Z;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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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陰損地說：「放心，我給她準備了個對頭，保證讓她的騷穴插起來和黃花閨女一樣，包兄弟們盡興。」說著拿出那個裝著蠍子的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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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們大聲叫好，大姐的臉卻變得慘白。( [+ Z' s! J: s+ K: H$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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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匪徒上來把大姐的胳膊擰到身後重新銬起來，然後把她掀翻，兩腿提起來岔開，把洩滿鮮血、嫩肉嚇人地向外翻著的陰道露了出來。郭子儀小心翼翼地用小木棍挑起一隻手指大小的蠍子，頭朝上尾朝下放進肖大姐的陰道。: g; q$ s  \6 }5 p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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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蠍子爬在大姐陰道口鮮紅的嫩肉上，可以清楚地看到分成兩叉的尾巴在充血的陰道內掃動。大姐下身的肌肉在發抖，蠍子的尾針忽然停住了，貼住嫩紅的肉壁狠狠地紮了下去。

　　「啊……啊呀……」汗順著大姐的的臉頰流了下來，她的叫聲已經嘶啞，慘得讓人聽著心都碎了。& t, F) G! v# n# s, y& j%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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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分鐘以後，匪徒們驚奇地看著大姐的陰戶迅速地腫了起來，當一個匪徒用小木棍把已經爬不動的蠍子挑出大姐的下體時，兩個堅硬的尾針還紮在大姐的肉裡，而大姐的陰道已迅速地腫脹、肉洞口眼見著閉合起來，只剩下一條凸起的窄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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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殘忍地把大姐推起來，強迫她自己走向牆角的一個石台，大姐堅強地站起來，岔開著腿艱難地向前挪動，下身被磨的鮮血淋漓，殷紅的血順著大腿流了下來。凸出的肚子使她無法平衡，步伐踉踉蹌蹌，幾次跌倒在地，她又頑強地跪爬起來，繼續向前挪動，在她身後留下一連串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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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分鐘的時間她才挪到石台旁，匪兵們把她仰面推倒在檯子上，兩條腿分開吊起來，周圍的匪徒們興奮地湧了上來。

　　郭子儀看土匪們都湧到大姐那裡，轉身走到我身邊，一隻手托起我的下巴，得意地說：「袁小姐，跟我走吧！」: d, x1 P- E: r- t/ J0 x  A

　　兩個匪徒把我放下來，押往洞的深處，郭子儀在我身後大聲說：「大廳裡的共軍娘們今天是公共財產，弟兄們隨意！盡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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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4 只看該作者

那天夜裡郭子儀格外興奮，竟強姦了我四次，每次都折騰了一個多小時，到天亮時，我已軟得像麵條一樣動彈不得了。可我知道，比起留在大廳裡的肖大姐和其他姐妹，我簡直是在「天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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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早上醒來以後還不起身，大概是受了昨天氣氛的感洩，一雙大粗手在我身上不停地摸索。這時，外面響起了敲門聲，郭子儀皺皺眉沒有理會，敲門聲卻頑固的響著，最後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司令，我有要事見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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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聽出是鄭天雄，愛答不理地說：「進來吧！」手指卻已分開我的陰唇插入了我灌滿精液的陰道，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 {; ^2 Z, r: h1 j& N( H&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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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推門進來，發現我赤身躺在郭子儀的被窩裡，猶豫了一下，說：「司令……」兩隻三角眼盯著我不停地打量著。

　　郭子儀不耐煩地說：「有什麼事快說，她不礙事。」( B4 E) _$ o+ }% w6 @. o

　　鄭天雄聽見被窩裡發出的「咕嘰咕嘰」的聲響，看著我痛苦的表情，知道郭子儀一時半刻不會把我送走，咬咬牙，小心翼翼地說：「司令，我想開始審那個女共軍林潔！」* x1 L, r' R7 u# `! `2 \- D0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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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渾身一震，卻聽郭子儀乾脆地說：「不行！」

　　鄭天雄剛要辯解，郭子儀就不耐煩地說：「你就知道審什麼情報，上次那個女電話兵，多好的一副美人坯子，剛開了苞，你非說她知道什麼重要情報，人交給你，渾身上下都打爛了不說，還拿鐵棍燒紅了插肉穴！女人肉穴是拿那玩藝插的嗎？好好一個小娘們叫你活活燙死了，連五虎都沒上手，結果什麼也沒有審出來。」8 ~  b* C  h1 o+ L8 t6 B# r. t

　　鄭天雄賠著笑臉軟中帶硬的說：「司令，這個林潔確實不是個平常女兵，她早在軍統局掛了號，共軍用的密碼都在她肚子裡，號稱活密碼本。局裡一聽說您逮住了林潔，連發５封特急電，三令五申一定要讓她把共軍密碼供出來。有了共軍密碼，他們要幹什麼就都瞞不了我們了。」

　　郭子儀滿腹狐疑地問：「你就那麼肯定我手裡那個妞就是軍統要的那個什麼林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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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肯定地點點頭說：「肯定是她，我的情報員已經證實，４７軍機要科活密碼本林潔幾天前失蹤，同時失蹤的還有４７軍文工團政委肖碧影和另外三個女兵，她穿的軍裝上也找到了林潔的名字。而且前兩天共軍突然改變了全部作戰密碼，這不正好說明落在我們手裡的正是掌握密碼的女機要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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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聽了罵了起來：「娘的！我還以為得了什麼寶貝，共軍都換了密碼，審她還有什麼用？」

　　鄭天雄忙說：「司令，共軍雖然換了密碼，但只要她供了，以前的秘密我們就都知道了。咱們的弟兄下山為什麼老失利也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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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似乎動了心，猶豫地說：「人交給你可以，但不能給我打壞，至少下身要緊的地方得給弟兄們留著，這妞長得羞花閉月，不少人惦著她呢！」

　　鄭天雄見郭子儀鬆了口，連連點頭道：「司令您放心，這次局裡特意發來了刑訊方案，讓我慢火熬她，不怕她不招。我保證她隨時能去伺候弟兄們。」+ b& F% s7 }: |! C1 u

　　郭子儀點點頭又說：「這妞白天歸你，天黑以後歸老金調遣，要是有人告我她被你弄殘了，操不成了，我可不答應。」) A: h( P, \+ q$ v# x;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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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忙不迭地點頭，轉身出去了，我的心為林潔提到了嗓子眼。

　　鄭天雄在房裡時，郭子儀的手指始終在我的陰道裡不停地摳著，他一走，郭子儀罵了兩句粗話，把兩根手指一起插了進來，用力抽插，另一隻手發著狠地捏我的乳房。

　　他兩隻手同時用力，眼睛盯著我說：「你要是從了我，我收你作個壓寨的夫人，不用像那些娘們，讓千人跨、萬人騎。怎麼樣？」# P. I" o' H9 Z& g  t' i" ~1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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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痛苦地閉上眼，頭扭向一邊。9 x! D% t4 f* P/ d$ s0 y7 B

　　郭子儀見了氣得大罵：「不識抬舉，挨操的東西！」邊說著，邊下死力揉搓我的陰道和乳房。他又玩弄了我好一會兒，才悻悻地穿起衣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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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匪兵架回牢房時，大姐、小吳和施婕都已經被鎖在木籠裡了。大姐昏迷不醒，下身鮮血淋漓，禽獸不如的土匪仍不讓她坐著，還是被跪爬著銬著。小吳在一旁哭得成了個淚人，施婕也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像傻了一樣，兩人的下身都是慘不忍睹。後來我才知道，她們昨晚都被近２０個匪徒輪姦。' N' d) C3 Y7 V5 T2 d( M8 }: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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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緊張地掃了一遍，唯獨沒見林潔，心裡一沉：鄭天雄這個禽獸已經對林潔下手了，我連給她報個信的時間都沒有。

　　待匪兵們把我在木籠裡銬好，出了牢門，我在昏暗的燭光中忽然發現，林潔竟然「坐」在對面的巖壁上。她背靠巖壁，雙手被高高吊起，兩腿不自然地向外分開舉起，她的身體離地面竟有二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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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細一看，才發現原來地上埋著一根碗口粗的木樁，林潔是坐在木樁上被吊了起來。奇怪的是，她的兩條腿沒有上任何戒具，卻吃力地高抬著，我看出她渾身都在發抖，顯然這姿勢讓她非常痛苦。  G9 D: S0 i; C0 i+ Z3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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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藉著搖曳的燭光發現她本來就高聳的乳房變得細長，顯得很不正常，再仔細一看，我吃了一驚，原來土匪用兩根細繩拴住林潔的大腳趾，從房頂上兩個鐵環穿過，竟分別栓在她自己的兩個乳頭上。這個吊法真是陰毒透頂，林潔必須自己拚命抬起腿，腿稍稍一鬆懈，馬上就把自己的乳房拉長了。6 k6 t$ ^, g/ T$ Z- t6 G9 m' z

　　林潔顯然被這種姿勢折磨得萬分痛苦，全身的肌肉繃緊，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的臉頰流淌，她忍不住輕輕地發出呻吟。我想把早上聽到的情況告訴她，但她正在全神貫注地與自己較勁，我不敢分她的心。1 L" W- i: A5 ?0 C9 k: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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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這時才發現，林潔坐著的那根木樁的頭是尖的，狼牙般的木碴已經嵌入了她屁股上的肉裡。她昨晚顯然被輪姦得也不輕，陰唇腫得異常肥厚，陰道中淌出的液體順著木樁在往下流。4 m) Y) y+ o$ R6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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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這時，牢門鐺一聲開了，鄭天雄帶了幾個人進來。他用手中的電筒照了照滿頭大汗的林潔，哈哈一笑道：「林小姐，辛苦啊！」) q2 a6 f# G: x;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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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全明白了，這就是軍統局刑訊計劃的開始，他們真是一群禽獸，居然想出這種讓林潔自己折磨自己的陰毒的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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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道：「林小姐，你只要和我們合作，我保證不讓你吃苦。」見林潔不理他，他馬上換了一副面孔：「你知道嗎，軍統局為你制定了全套的刑訊計劃，沒有人能挺過我們的刑法，尤其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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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好像不經意地用手指撥弄著林潔的陰唇道：「女人身上有些地方是很脆弱的，我們對這些地方很有研究，特別是像你這麼年輕的女孩子，身上有很多部位非常嬌嫩。女孩子都很怕痛，對不對？我可以告訴你，你挺不過去。我勸你不要執迷不悟，你長得這麼漂亮，在你身上動刑我都不忍心。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受不了吧？這還沒有開始！你不要等受過毒刑、人都沒了形，挺不住了再招。那時你的美貌、青春就都沒了。你昨天看見他們收拾肖碧影了吧，那不過是一群山裡人的兒戲，軍統局用刑可沒那麼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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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點上一支煙，吐著煙圈觀察著林潔的表情，見她不為所動，把閃著暗紅色火亮的煙頭放在林潔腫大的陰唇之間。

　　見林潔被貼近皮膚的熱度灼的一抖，他哈哈笑了：「林小姐，我真佩服你，這麼年輕的姑娘如此堅強。可你想過沒有，你這樣赤身露體被吊在這裡，受這麼大的罪，隨時會被男人拉出去幹，有誰知道？有誰會來救你？你為誰保守秘密？/ Y5 u$ G0 Y" k" ]  j+ H

　　我告訴你一個消息：華南共軍３天前已經全部更換了作戰密碼。」: p8 D: O: s* D

　　他說到這，我看到林潔渾身一震，但她仍然低著頭一聲不吭。" y8 _0 |4 ~) N(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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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接著說：「你看，你的上級已經不管你了，你在他們眼裡已經廢了，就是回去也沒有人再相信你了。雖說你號稱活密碼本，但廢棄了的密碼還有什麼用？還值得你為它搭上一條小命嗎？我們其實就是須要點材料交差，你隨便說點什麼，我保你沒事。」/ z! F  ~! p# O! m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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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費了這半天口舌，看林潔仍在「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舉著腿，根本就不理會他，眼珠一轉拿出一個小銅鈴，綁在林潔右側的乳頭上，用手撥拉了一下，聽著清脆的鈴聲說：「林小姐一時想不通沒關係，你再好好想想我說的話，句句都是肺腑之言，什麼時候想通了，只要拽一下這個鈴鐺，我馬上就把你放下來。」說完帶人走了。

　　匪徒們走後，房裡一片寂靜，只能聽見肖大姐在昏迷中偶爾發出的痛苦的呻吟和林潔粗重的喘息聲。3 O/ z1 z4 d* a* S+ O( c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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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巡邏的匪兵轉了過去，剛要說話，對面傳來林潔壓抑著的哭聲。我也幾乎哭出聲來，壓低聲音叫著：「林潔，都怪我害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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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話還沒說完，林潔抬起滿是淚水的美麗的臉龐：「小袁，別說傻話……我的時間不會多了，你要能活著出去，一定要告訴組織，林潔沒給４７軍的女兵丟臉！」. b% W. m" w" e0 f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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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要說什麼，門外的匪兵闖了進來大聲吆喝：「不許說話！」說完看看吊在半空的林潔，伸手摸了她下身一把，又捏捏她的乳房，轉身走了。

　　時間過得真慢，我坐在木籠裡下身都發麻了，林潔早已是大汗淋淋，兩個乳房被越拽越長，但她只是輕聲地念叨過一句：「真想早點死了。」就再也不出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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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約是下午時分，大概是吃飽睡足的鄭天雄酒氣噴噴地帶著五、六個人又闖了進來。一進門他命人扳起林潔已經麻木的雙腿，她的乳房馬上就恢復了原先美麗的形狀，他用手中的籐鞭抬起林潔的蒼白的臉問：「林小姐，考慮好了嗎？」

　　林潔決絕地慢慢搖了搖頭，鄭天雄臉色鐵青著罵道：「媽的，你個臭娘們，不見棺材不掉淚，我讓你知道知道軍統刑法的厲害！」說完搖搖手，兩個大漢鬆開了林潔的腿，她的乳房立刻被拽得亂顫，掛在乳頭上的小銅鈴也叮噹亂響。3 w6 I0 S' Q"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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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隻大號手電把林潔的陰部照得雪亮，鄭天雄命兩個匪兵分別捏住她一邊腫脹的陰唇向兩側拉開，將陰道口扯開到極限，露出嫩紅的肉壁，自己用右手中指慢慢插入陰道中摸索。. Z% ^& E  W7 Q# d9 V. n

　　一會兒，他好像摸到了什麼，手指在林潔陰道中重重地搓了幾下，她的陰道底部在強光下顯出一個小小的圓洞口。鄭天雄淫笑著說：「林小姐想撒尿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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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意思？我幫幫你！」說著接過匪兵遞過來的一根步槍通條，照準那個露出的小洞口就捅了進去。

　　林潔低垂的頭猛地仰了起來，雙目圓睜、牙關緊咬，臉上的肌肉劇烈地抖動著。鄭天雄毫不憐香惜玉，手腕一使勁，通條捅進去大半根。林潔的腿一下蹬直了，她的乳房被猛地拉長，她痛得趕緊把腿又高舉了起來。/ y3 Z, e$ |( q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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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得意地嘿嘿一笑，不緊不慢地扭動著手中的通條，在林潔的尿道中攪動，嘴裡逼問著：「說不說？你要不說，我就把你這個尿眼捅大，晚上讓七爺的弟兄們專幹你這個尿眼，他們保證爽得嗷嗷叫。不過明天你這尿眼就要腫得像你們肖主任的騷穴，你撒不出尿來，可就憋死了！」: x" k, h1 W2 h3 [* R& K#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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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著他加重了手下的力量，林潔的腿隨著他在尿道裡攪動的節奏不由自主地一陣陣繃緊，扯得胸前的鈴鐺有節奏地震響。一股殷紅的鮮血從林潔下身流了出來，她漸漸支持不住，頭垂了下去。

　　鄭天雄看林潔的反應越來越弱，停下手，抓住她的頭髮掀起她的臉，見她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抬手一巴掌重重抽在她的臉上，五個鮮紅的指印出現在林潔蒼白的臉頰上，她的眼睛睜開了，一股仇恨的目光直射匪徒。# N6 e; u6 g) v2 j5 _+ A,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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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渾身一震，心虛地指著林潔的下身吼道：「我叫你硬，我叫你永遠見不得人！給我把這臭娘們的騷毛都拔乾淨了，一根也不要剩！」

　　我看見林潔臉部的肌肉一抽，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F7 B; E  N0 G3 ?% J% a  Y2 [

　　鄭天雄揪著林潔的頭髮不放，兩眼死死地盯著她的臉，想從她的表情上尋找出破綻。一個匪兵拿出一個早就準備好的鐵夾，夾住林潔油黑茂密的陰毛就往下揪，林潔陰阜上的肉被揪了起來，接著又彈了回去，仍插在她尿道裡的通條隨著抖動了一下，一撮烏絲飄落地下。( D2 U3 a( \# o6 F: K5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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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一撮一撮用力揪著，林潔雙眉緊皺一聲不響，鄭天雄看著火起，搶過夾子，狠狠地夾住林潔的陰毛往下猛揪，插在林潔下身的通條和栓在她乳頭上的銅鈴都在不停地抖動。不一會兒，林潔的下身已是光禿禿一片，原先神秘的芳草地蕩然無存，本應潔白的皮膚卻是殷紅一片，已經紅腫的陰唇更加醒目地凸現在兩腿之間。; Z; l1 x4 x! Z$ ~* r$ F; @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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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撫摸著林潔毫無遮掩的下身威脅道：「林小姐，就憑你這麼漂亮的身子，七爺的人也得多干你幾個來回啊！你就甘心變成一條任人插的母狗？」見林潔像沒聽見一樣，他氣得一把拔出插在林潔下身的通條扔在地上，朝匪兵喊叫：「把她卸下來，給她換換口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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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拴住林潔乳頭的細麻繩被解開了，她豐滿的乳房立刻恢復了原狀；匪兵們把她放下來，雙手銬在身後，按著她跪在地上，兩個匪兵一邊一個抓住她的臂膀將她緊緊夾在中間。+ [! ]5 M+ i, }  k: z- w! V

　　鄭天雄搬過一把椅子在林潔面前坐下，伸手托起她柔嫩豐滿的乳房，盯著她的眼睛說：「這奶子可真是人見人愛啊！可惜要毀了！你再仔細想想，現在說還來得及，等你身上這幾樣要緊東西都毀了，你最後還是得說，可你就什麼都沒有了！」# I4 Q7 S- X/ ~5 d6 `6 B,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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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仰起頭，勇敢地和他對視著，一言不發。

　　鄭天雄沉不住氣了，一把攥住雪白的乳房，罵道：「不知好歹！我讓你知道厲害！」1 z# Z) @% k( T

　　旁邊的一個匪兵打開一個小白布卷，上面整齊地插著一排大大小小、長短不一的鋼針。鄭天雄挑了一根寸把長的大粗針，抓起林潔右側的乳房，一邊用針尖撥弄著乳頭頂端的奶眼，一邊說：「這麼嫩的奶子，真可惜呀！」話音未落，他右手一使勁，閃著寒光的鋼針插入了奶眼。8 ?1 a: h+ q; C%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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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渾身一震，來回掙扎了兩下，但身子被匪兵緊緊夾住，一動也不能動。8 K0 [4 f6 e- e7 k$ @

　　鄭天雄一手死死捏住白嫩嫩的乳房，一手慢慢地將鋼針往下插，眼睛盯著林潔的臉問：「怎麼樣，痛吧？受不了吧？告訴你，扎奶子已是整治女人最輕的刑法，你這樣的小姑娘是受不了的！」

　　林潔扭過臉去，咬緊牙關，足足堅持了１０分鐘，鋼針差不多全插了進去，在乳頭外只剩了一個小小的針鼻，在燈光下閃著金屬的光澤，一滴殷紅的血珠順著針鼻滑了出來，掛在通紅的乳頭上。

　　林潔剛剛鬆了口氣，鄭天雄又抓住了她左側的乳房，一邊揉搓著粉紅色的乳頭，一邊逼問：「怎麼，還沒想通？為那些人家都扔了的破爛，這麼漂亮的奶子也不要了？」' L4 I" Z: [9 t+ k8 y7 q

　　在他的揉搓下，林潔的乳頭直立了起來，像一截小橡皮頭，中間的奶眼清晰可見。又一根鋼針插進了奶眼，鄭天雄仍慢慢地插著，盡量地延長林潔的痛苦。% v; o3 Y0 j& e-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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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的肩膀無助地抖動了兩下，頭又扭向一邊，脖子上的青筋暴凸了出來，一跳一跳的。鄭天雄不再說話，專心致志地把冰冷的鋼針往姑娘柔嫩的乳房裡插。

　　我的心疼得發抖，作為與林潔年紀相仿的女孩，我知道一個姑娘的乳房是多麼的敏感和柔弱。林潔是一個嬌柔的女孩，對乳房又格外在意，那個因為行軍顛簸而痛得掉眼淚的女兵就是她，後來每逢行軍，她總是小心翼翼地將豐滿的胸束起來。現在兩根鋼針插在她引以自豪、格外珍惜的乳房上，她經受了多大的痛苦啊！

　　左側的鋼針也全插了進去，鄭天雄讓人抓住林潔的頭髮，把她的臉正過來，一手捏住一個針鼻，一邊向外拉、一邊來回捻動。鋼針拉出大半，上面已被鮮血洩紅，他馬上又捻著向裡面捅去。( p5 E, x3 r( ^8 C) s$ A+ R

　　林潔身體僵硬，緊張地挺著胸脯，兩個高聳的乳房明顯在顫抖；她的臉色越來越蒼白，豆大的汗珠出現在漂亮的臉蛋上，但她竟控制住自己，連哼也沒哼一聲。鄭天雄加重了手上的動作，林潔的乳房抖動得更厲害了，大滴的血順著乳頭流到乳房上，但她仍緊咬牙關，頑強地堅持著。0 x! a  K& r! p! O. `8 M% K! ^: }

　　這殘酷的折磨持續了半個小時，鄭天雄先堅持不住了，他的手指竟酸痛地捏不住針鼻了。他無奈地鬆了手，一邊活動著手指一邊說：「好！算你有種，這奶子我留著下次再收拾，我先給你洗洗腸子！」

　　說完吩咐抓住林潔的匪兵把她按倒在地，讓她仰臥在冰冷的石板上。兩個匪兵抬來兩大桶冷水，鄭天雄拿起一塊毛巾在桶中沾濕，捂在林潔的鼻子上，然後淘起一瓢水等在她的臉的上方。林潔的鼻子被封死，不得不張開嘴呼吸，可嘴剛一張開，一股冰涼的水就澆了下來，她被嗆得劇烈地咳杖起來，但大部份的水被灌進了肚子。( s( @3 m5 {5 ~; O$ |

　　鄭天雄耐心地往林潔嘴裡灌著水，灌完了半桶之後，林潔的肚子已經微微凸起。他把水瓢交給一個匪兵繼續灌，自己點起一根香煙吸著，滿有興致地觀察著林潔的臉色。林潔的臉已是慘白，頭髮精濕地貼在臉上，兩條腿無力地扭動，肚子越來越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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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桶水灌完，林潔的肚子已經比大姐的還大，鄭天雄還不罷手，示意匪兵繼續灌。匪兵用力蒙住林潔的鼻子上的濕毛巾，她拚力扭頭躲閃，但實在憋不住一張嘴，水流立即就衝進嘴裡。但她肚子裡的水好像已經到了嗓子眼，灌進嘴裡的水大部份又流了出來。匪兵又繼續灌了半桶，見實在灌不進去了才住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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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用沉重的皮靴踢著林潔鼓脹的肚子問：「林小姐，說不說？」

　　見林潔艱難地搖頭，他抬起腳，狠狠地踏在凸得像個大皮球的肚子上。林潔的脖子猛地強直了，一股水流從她嘴裡「哇」地噴出來，與此同時，從她張開的雙腿之間，也激射出一股黃色的水柱。7 L+ ]7 E, A. ^! ?+ W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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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再次抬高腳，沉重的皮靴又踏在柔軟的肚皮上，水流再次從林潔的嘴和肛門裡同時噴了出來。鄭天雄連踩了５、６回，林潔的肚子才恢復了原來的平坦，人卻已經昏迷過去。, }8 w6 H. z. R5 O5 l7 @& }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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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不甘心地抓起林潔的乳房，捏住露在外面的針鼻來回戳了幾下，林潔鼻翼煽動了幾下，吐出一口清水，甦醒了過來。' V. y3 Q  E/ S5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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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掐住林潔的下巴問道：「好受嗎？林小姐，你不說，我還給你灌！」8 n1 y# f% p8 d7 ?( E- f% H5 r

　　林潔無力地閉上了眼睛，鄭天雄氣急敗壞地吩咐：「再給我灌！我看她能喝多少水！」* ^  E( A7 ?! H0 N& A8 f

　　匪兵又抬進來兩桶水，重新一瓢瓢灌進林潔的肚子。這次灌的時間更長，當兩桶水都見底的時候，林潔的肚子凸得像座小山，肚皮好像要被撐破，墨綠色的青筋都清晰可見，她的兩條腿拚命地絞在一起，好像這樣能夠減輕一點痛苦。2 M' i, M% d# m' b2 A* |3 C

　　鄭天雄這次沒有再用腳踩，而是讓人抬來一根小腿粗細地木槓。他們把木槓壓在林潔胸前乳房下面，兩個大漢壓住木槓向下身的方向滾動。林潔絞在一起的腿猛地岔開了，一股淡黃色的水流從她的肛門激射出來，竟射到了關押我們的木籠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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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木槓不停地滾動，林潔的頭痛苦地在地上擺來擺去，這次從她嘴裡噴出的水少了，大量的水從肛門噴出。匪兵們滾壓了幾個來回，林潔的肚子一片暗紅的瘀血，最後從肛門中噴出的已完全是清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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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看著癱軟在地上喘著粗氣的林潔狠狠地說：「再灌！」- r  U8 U6 i4 ]5 o) P, w)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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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個鐘頭過去，林潔的肚子再次凸得像個大皮球，還沒有壓，就不時有清水從她嘴裡冒出來。: _8 K3 j! i  e7 A4 p: G

　　這次鄭天雄對幾個匪兵揮揮手吼道：「整死她！」立刻４、５雙大皮靴雨點般地落在林潔的肚子上，發出可怕的「噗嗤噗嗤」的巨響，林潔雙手被銬在身後滿地打滾，水再次從她嘴和肛門裡噴出，地上的水很快就聚成了一條小河。6 _$ q( b+ ?* I; E*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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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徒們沒頭沒腦地踢著，直到再也沒有水從林潔的身體裡湧出，這時她已蜷縮著身體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鄭天雄焦急地看了看表，說道：「七爺的人該來了，今天夜裡不能讓她舒服了。」跟著從兜裡掏出一個尖尖的綠色東西，同時吩咐：「把她給我弄醒！」6 v; ^) l7 ]& I6 O3 N% B

　　一個匪兵捏住林潔的乳房揉搓了起來，插在裡面的鋼針刺痛了她的嫩肉，她「嗯」地低吟了一聲甦醒了過來。鄭天雄撿起了扔在地上的通條，掰來他手裡那個尖尖綠綠的東西，將通條從後面插了進去來回摩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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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細一看，不禁吃了一驚，他手裡拿的是湘西有名的朝天椒！我聽說這東西比一般辣椒辣幾倍，我認識的一些非常能吃辣的男同志，平常一頓飯可以吃半碗紅辣椒，可用朝天椒下飯，一頓一個就足夠了。

　　鄭天雄用朝天椒擦著通條，一會兒的工夫通條上沾著的血跡都被擦掉了，一些綠色的汁液和纖維掛在上面。鄭天雄用鼻子聞了聞通條，扔掉手裡已擦得稀爛的朝天椒，蹲下身拉開林潔的腿，把手指伸進她陰戶，扒開已經發紅的尿道口，「哧」地一聲把通條一插到底。9 H* g- \  D! y) Q4 V4 Y9 s+ N4 y+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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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的腿本來張開著，通條插進去幾秒鐘後突然並在一起，不顧一切地相互摩擦著，然後又吃力地蜷縮起來，用膝蓋頂住肚子，大腿根上露出一截通條。鄭天雄上前一腳踩住她的屁股，一手抓住露出的那一小截通條，慢慢地拔了出來。$ I. _* W! }# N2 ]

　　林潔蜷著身痛苦地翻了個身，鄭天雄用皮靴踏住她的肚子，發狠地說：「你不說有你的苦吃，今天只是開個頭，今天夜裡你伺候兵哥的時候再想想。我再告訴你一遍：你挺不過去的，最後什麼都得說出來！」" I* o8 y( q% H- ^2 B+ f8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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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說完帶人走了，林潔痛苦地滿地打滾，滿臉憋得通紅，兩條腿絞在一起死命地摩擦，一會兒又拚命張開，好像這樣能減少點痛苦。最後她滾到一個低窪處，那裡積了一些從她身體裡擠出來的污水，她拚命把屁股坐到水裡，然後在地上猛烈地摩擦。突然她試圖抬起身子，向幾公尺開外的石壁衝去，可腿還沒站直就「噗通」一聲跌倒了。% q* j7 h0 x9 B

　　我急得快哭了，低聲叫她：「林潔，你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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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一邊絞著雙腿，一邊吃力地抬起頭，細聲哭道：「燙啊！燙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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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死……」

　　我不知道如何安慰林潔，她是個非常堅強的姑娘，能把她折磨成這樣痛苦，不是用語言可以緩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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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忽然我自己的下腹也一陣痙攣，接著就一抽一抽地痛起來了。我頭都蒙了，望著昏迷不醒的肖大姐和痛不欲生的林潔，我已經不知道我自己肉體的疼痛是真實的還是一種幻覺。" K0 w& n. c+ k: t2 F" ^& n

　　正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嘈雜的人聲，接著湧進來一大群人，為首的是郭家老大。他首先發現了躺在地上渾身發抖的林潔，見她痛苦不堪的模樣，郭大虎狐疑地拉開林潔的雙腿，仔仔細細地上下打量了一遍她赤條條的身體，特別注意地看了她的陰部和乳房，還特意把她翻過來審視了一下後背、屁股和露出的肛門，然後鬆開手自言自語道：「這老鄭搗什麼鬼？這妞渾身上下好好的，除了奶頭有點腫，下邊的毛全叫他拔淨了，連皮都沒傷著，怎麼這麼要死要活的？」

　　他想了想不得要領，揮揮手吩咐匪兵道：「管他娘的，拉走！」兩個匪兵架起林潔走了。; k5 \0 ~0 m& e/ y' ^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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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明白，林潔今晚要受罪了，每被一個匪徒強姦，她所忍受的痛苦要比平常大幾倍。5 N  r  W$ L& ]. |8 B

　　不容我多想，郭大虎的人已經打開了那邊的木籠，小吳、施婕都被他們架了出來。他們又打開了我們的囚籠，把我和肖大姐都解開拖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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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大姐仍在半昏迷中，被匪兵架在中間軟軟的站立不住，我鼓起勇氣哀求他們：「你們放過大姐吧，她昏迷了一天，她肚子裡有孩子呀！你們要她幹什麼，我來替她！」0 K  @! j( u& N. S4 ?2 K( C9 q8 l' i

　　郭大虎詭秘地一笑道：「你？你可替不了她。」$ ?9 A, G( e7 h8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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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笑得心裡一寒，不顧一起地喊起來：「你們不能這樣，她是人，她懷著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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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有人理會我的叫喊，匪徒們架起我們倆，一前一後地出了牢門。) B0 z& l1 B. j,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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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門後我發現不對，大姐被他們架著跟在施婕她們後面去了大廳，而我卻被他們推搡著向洞的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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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他們押到一個從來沒有來過的山洞，我被按在一張椅子上坐下，雙手被反銬在椅背上，他們就走了。4 s' _% I# s- I2 D! E/ B

　　我打量了一下這個潮濕陰暗的山洞，發現這裡只有一張小床，洞裡擺滿了各種奇形怪狀的罈罈罐罐，還有幾本發黃的線裝書。我活動了一下，發現銬我的椅子異常粗重，而且是固定在地上的，我根本撼不動。: d) F3 z6 Y9 Z" F+ c" r1 h  P

　　忽然我的肚子又痛起來了，而且越來越厲害，接著下身一陣潮熱，我猛地想起來：我該來例假了。8 X# @* l2 L$ `# E, a0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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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分開腿低頭一看，一抹淡紅的顏色果然出現在紅腫的陰唇之間。我突然想起那天在郭子儀房裡老金說過的話：竟被他絲毫不差地說中了。我心中湧出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其中竟夾雜著一絲輕鬆。

　　我知道，山裡人都很忌諱女人來月經，別說沾上，就是看見都認為是大不吉利。因為這個原因，我們女兵在營區的帳篷外曬月經帶，當地婦女看見後大驚小怪地說我們沒規矩。現在我來了例假，想來這幾天是不會有人來沾我的晦氣了。5 |" `3 W5 S9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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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這個想法很自私，大姐挺著大肚子還在被匪徒們不停地輪姦，小吳只有１５歲也沒有逃過這群禽獸的魔爪；特別是林潔，受了半天非人的折磨還要整夜讓匪徒們輪姦，我至少能幫她們減少一點痛苦。可我自己也是一個只有１８歲的花季少女，一向受到身邊男人們的呵護，現在掉進狼窩，自己一向珍視的身體被人肆意姦淫，每天被十來個男人上千次的插入，現在連來月經都變成了一種奢侈，我不禁悲從中來，眼淚止不住地湧出眼眶。* J& u, R: `+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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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正暗自垂淚，門無聲地開了，老金像幽靈一樣地走了進來。他扒開我的大腿，這時我下身的經血已在椅子上積了一小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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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朝外面喊：「蓮嬸！」有人應聲進來，是一個５０來歲的老年婦女，她垂手站在一旁，對赤條條被銬在椅子上的我似乎熟視無睹。

　　老金吩咐她：「叫老奎他們幫忙，去黑龍潭弄兩桶水，給這丫頭洗一洗！」

　　蓮嬸低眉順眼地點點頭，應了一聲「是」就轉身出去了。3 |( E7 i5 Q+ W0 M& h1 L- S" f' \

　　老金托起我的臉，大概是發現了我臉上的淚痕，曖昧地哼了一聲也走了。

　　他剛出門，三、四個大漢闖了進來，後面跟著蓮嬸。幾個匪徒七手八腳地扳起我的腿，分開綁吊在椅子上方的一個橫樑上，然後拿來一個大木盆，抬起我的屁股放在木盆裡，把木盆放在了椅子上。又進來兩個匪兵，每人提著一桶水，猛地傾進木盆。- K( u8 C- {8 F+ c7 [

　　水冰涼刺骨，我被凍得直打哆嗦，肚子劇烈地痙攣起來，痛得我直冒虛汗。0 {" H' ~$ N$ ~) I

　　匪兵都退了出去，一雙與水一樣冰涼的手扒開我的陰唇，給我清洗沾滿經血的下身。我被凍得實在受不了，看蓮嬸不像土匪一夥，大著膽子顫聲地說：「蓮嬸，我正在來月經，求你給我用點熱水吧！我肚子痛。」" c; f- t6 v- L

　　蓮嬸抬頭看看我，眼裡流露出憐惜的目光，她歎了口氣說：「姑娘，你還傻著呢，就因為你身上來了，才給你泡涼水呢！這是黑龍潭的水，沒人敢下，能凍死人！」3 U# n* ?. f6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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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我當時的臉色一定白得嚇人，蓮嬸看看我，接著小聲說：「姑娘，別多想了，到這種地方，你就認命吧！咱們女人在這裡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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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垂下淚來，說道：「我跟你說實話，今天以後你再也作不成女人、懷不上孩子了。多水靈的姑娘，造孽呀，誰讓你長得天仙似的，七爺要你天天能給男人睡，怎麼睡也睡不大肚子。老金是七爺的一條狗，七爺要讓哪個女人生孩子，他能讓她像母豬似的生起來沒完；七爺要不讓哪個女人生，他就讓你一輩子也懷不上。」/ _+ d& h" l: l* q% R( N7 P$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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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著她的話，像掉到冰窟一樣，女人在這裡就像一塊肉，被隨意地分配作成了不同的菜色。

　　我的肚子痛得更厲害了，經血像被凍在了身體裡流不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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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響了，老金走進來，看看我泡在冷水中的下身問：「洗乾淨了？」蓮嬸點點頭，「嗯」了一聲，偷偷抹去眼淚走了。

　　老金叫來匪兵撤去我身下的水盆，用手指撥開我還濕漉漉的陰唇看了看，然後從旁邊的桌上拿起一根白色的東西，那東西像是剝了皮的樹根，手指粗細，半尺來長，他把那東西向我下身捅去。

　　我忽然發現他捅的不是陰道，而是我的肛門！我的肛門從來沒有被侵犯過，非常緊窄，這麼大的東西要捅進去，痛苦可想而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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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覺得整個下身要被人撕裂了，痛得拚命扭動，可老金絲毫不為所動，那東西不緊不慢地一點點擠進了我的身體。一股寒氣在我體內升起，我被這股寒氣逼得打了個冷戰，連肛道裡塞進異物的疼痛似乎也算不了什麼了。

　　老金又拿過一個陶缽，裡面是搗爛的草藥，他用手抓起藥糊，大把地塞入我的陰道。慢慢一缽藥糊都填了進去，我真難以想像我的身體裡可以容納這麼多東西。" M$ g* Q4 L( X3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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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現在寒氣已不只來自肛門，陰道裡的草藥就像一個大冰塊，要把我整個下身凍起來了，我覺的我的小肚子都僵硬了，陣陣痙攣使我痛徹心腑，我難以自制地細聲哀求：「我冷，肚子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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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一邊將一條麻繩捆在我的腰上，一邊面無表情地說：「有熱被窩你不鑽吶。昨天七爺高興，要收你的房，你還耍小姐性子給回絕了。七爺逮了這麼多女共軍，哪個想收房了？不都是交給弟兄們隨便玩嗎！女人生來就是給男人操的，你不願意乖乖地給一個男人操，就得讓成百上千的男人操。七爺是真的喜歡你，誰讓你那小模樣這麼可人疼呢！你等著吧，早晚七爺會帶你出去見世面，不過你那時候可不是七爺的壓寨夫人，你不過是他的小狗小貓，他讓你幹什麼你就得幹什麼，他讓誰操你你就得讓誰操。不過你不會受什麼罪，只不過是讓七爺和他的朋友開心罷了，誰讓你是如花似玉一枝花呢！你們那個肖主任可沒這福氣，可惜了，傾城傾國的美人坯子，七爺要不讓她受夠了罪、出夠了丑，豈能出了心中這口惡氣。」9 H/ S  i) E8 j) T

　　說著，一條麻繩已經緊緊捆在我的腰上，他從旁邊一個盆裡撈起一根在黑乎乎的藥液中不知泡了多長時間的草繩，一頭栓在我背後的麻繩上，從我胯下拉過來，兩隻細長的手指分開我的陰唇，將濕漉漉、涼冰冰的草繩夾在中間，草繩被抽緊，在我肚子上的麻繩上打了個死結，灌進陰道裡的藥糊被封在了裡面。; @, i( a. {: s6 g8 q& Q  ~

　　老金叫了一聲，幾個匪兵抬了一個鐵籠進來，他們把我從椅子上放下來塞進了鐵籠。籠子很小，我蜷縮著身體剛剛能進去，他們把我的手腳從鐵籠上方的縫隙中拉出去，捆在一根橫桿上，我在鐵籠裡成了四馬攢蹄的姿勢。

　　幾個匪兵按老金的吩咐抬起鐵籠走向山洞盡頭，他們把鐵籠放下一個深洞，裡面寒氣逼人，洞穴卻豁然開闊起來，還能聽到隱約的水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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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匪兵抬起鐵籠繼續前行，水聲越來越大，空氣卻越來越陰冷，待他們停下來，我已被凍得渾身發抖，臉色蒼白。5 d+ D* @" \& F7 s# r

　　這就是他們說的黑龍潭，其實是一條地下暗河，我們停的地方是個淺灘。匪兵們把籠子抬到水裡，水深剛好沒過我的胸脯，我的身子差不多全在水裡。5 @: c8 H2 C0 I& K: w* ~)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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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立刻明白為什麼蓮嬸說這水能凍死人了，這水溫比平常河流的水要低好幾度，幾乎就要結冰，人浸在裡面就像凍在冰裡。加上下身的兩劑涼藥，我覺得自己都變成了一塊冰，可肚子的疼痛卻並未因此而減弱，相反墜痛得撕心裂肺。我知道這是因為經血無法下行引起的，可不要說我的陰道被死死地堵住，就是敞開著，血液也早已凍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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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冰涼的河水沖擊著我的身體，我的腦子越來越麻木，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2 z5 Q- }  y!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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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大廳裡了，大廳裡點著幾十支蠟燭，煙熏火燎，鬧烘烘的，看不出是什麼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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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把我從鐵籠子裡拖出來，我的身體僵硬得幾乎打不過彎來。我在恍惚中看到肖大姐滾圓的肚子在男人汗濕的黝黑脊背的縫隙中起伏；小吳雙手被綁在背後，一個大漢像把小孩撒尿一樣把她抱在懷裡，兩腿岔開，另一個大漢站在她兩腿中間，把肉棒插入她的下身。兩個大漢同進同退，紫紅色的肉棒在她稚嫩的陰道裡無情地進進出出，大漢興奮得大喊大叫，小吳的頭卻已無力地垂到胸前，好像沒了知覺。7 f/ G1 G0 p0 M3 t- m- u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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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慘的要數林潔，她被雙手反銬跪在一個矮石台上，臉貼著檯子，腿大大地岔開著，屁股高高撅起，兩腿之間和石台上已滿是白色的漿液。看不出她已被多少匪徒輪姦，但她與小吳相反，對男人的抽插反應異常地強烈。一個匪兵正站在她身後對她施暴，肉棒每一次插入、甚至抽出，她全身都劇烈地顫抖，大腿內側的肌肉陣陣痙攣，連垂下的乳房都在發抖。- |9 F/ s* t; j  z& z7 A

　　鄭天雄站在一邊抽著煙觀察著林潔的反應，她所遭受的異常強烈的痛苦似乎使他很滿意。只有施婕不知在什麼地方，大概被哪個匪首拉去開「小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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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把我推到牆邊，讓我岔開腿跨坐在一根矮木樁上。我的手被捆死在背後的巖壁上，兩個匪兵上來扳起我的腳，用麻繩捆在巖壁上與我肩膀齊平的兩個鐵環上，我的下身呈Ｖ字張開，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壓在屁股下面那個小小的木樁上。

　　這時我才體會到白天林潔被捆在牢房牆邊的木樁上是多麼痛苦，木樁圓圓的頂端似乎要穿透下身戳進身體裡面，屁股好像要被劈成兩半，痛得鑽心。想到林潔還要吃力地舉起自己的腳，同時要忍受乳頭被牽拉而不時襲來的女人難以承受的肉體和心理痛苦，我真佩服她竟然能堅持下來，不向鄭天雄低頭。: ?1 W+ v4 I+ w! @) i

　　郭子儀在一群匪徒的簇擁下走過來，他拉了拉勒在我胯下的草繩，對身旁的老金說：「老金，這丫頭你可給我弄好，要是哪天肚子大了我可要你好看！」7 ^* P* ^6 o% K" L7 m

　　老金胸有成竹地笑笑說：「七爺放心，１０年之內保她永遠１８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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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動手解開了草繩，冰涼的草繩從我的陰唇上拉開時，我的下腹猛地一抽，肚子裡好像有個冰塊要破門而出，整個下身劇烈地絞痛，而且突然有一種要撒尿的衝動，我心裡慌極了，真擔心自己控制不住在這一大群禽獸面前露醜。8 c+ ^* }! H3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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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用手扒開我幾乎失去知覺的陰唇，在郭子儀一雙鷹隼般眼睛的注視下用手指一點點將填在我陰道中的草藥摳出來。他不慌不忙地摳了好一會兒，地上的藥渣堆了一大片，漲滿下身的冰棒漸漸消失，緊張了半天的陰道肌肉逐漸鬆弛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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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用手按住我冰涼的肚子，右手中指插入我的陰道，他在我陰道裡摸索了半天，確認藥渣已全部清理乾淨，抽出手指對旁邊的大群匪徒道：「你們都給我賣點力氣，這丫頭成了仙，你們都有一份功勞！」3 B9 t5 ^7 W$ [; \3 z* R0 z+ ~

　　圍在我身邊的２０來個匪徒們都興奮地連聲稱是，我突然明白，他們並沒有因為我來月經而放過我，相反，今天有比平常多一倍的匪徒來強姦我，這對一個１８歲的少女真是太殘酷了。

　　郭子儀轉身走了，老金一手撐開我的肛門，一手捏住插在裡面的那東西轉了幾圈，又來回抽動了幾下，一股徹骨的寒氣再次瀰漫了我的全身。

　　一個脫光了衣服的匪徒朝我走來，胯下的肉棒已經高高挺起，青筋暴露，十分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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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顫抖了，情不自禁地小聲哀求：「我身上來紅了，不行啊，不……」& Q& C) U/ a+ 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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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聲音被無情地打斷了，一根火熱的肉棒猛地插入我的陰道，燙得我猛地一個激凌。3 _- r8 d* T5 F6 S

　　那肉棒沒有任何猶豫和遲疑，一插進來就大力抽插，我被凍僵的陰道好像要被戳破，他卻全然不顧，抽插的力量越來越大。最後一股滾燙的精液衝入我的身體，燙得我渾身發抖，好像有無數小動物被放出來在肚子裡亂闖，我肚子痛得簡直無法忍受了。; T6 r/ r. R- i9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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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人軟縮的肉棒剛剛抽出，沒有任何停歇，另一根早已準備好的堅硬的肉棒緊接著就又插入了我的身體，我挺不住了，哀哀地呻吟起來。

　　那一晚上我像一個玩具一樣豎在那裡供男人抽插，最後我自己也記不清到底有多少男人的肉棒插入過我的身體，總之凍僵的身體被重新溶化，我趐軟得像一癱泥，下身濕得像被水洗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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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最後一根肉棒抽出我的下身時，在我身體裡堵塞了大半天的洪水終於爆發了，隨著一陣撕裂五臟六腑的絞痛，一股火熱的洪流帶著沖絕一切的氣勢衝出我的陰道，大股紫黑的經血帶著麼指大的血塊衝了出來，沾滿我的下身、大腿，流滿一地，我昏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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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4 只看該作者

當我下身鮮血淋漓地被拖回牢房時，發現那裡是一片亂烘烘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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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洞裡燈火通明，肖大姐、小吳和施婕都已被銬在籠子裡，林潔腳不沾地的被反吊在牢房的中間，鄭天雄正指揮著一群匪兵將一些粗重的木架、石台和各色刑具搬進洞來，黑沉沉的牢房變成了一個陰森森的刑房，看來鄭天雄要在林潔身上下大工夫了。- I  ]$ f& P# V3 H/ V, P

　　我剛被塞進木籠，就看見鄭天雄陰沉著臉走到林潔面前，用籐鞭撥拉著林潔流淌著白漿的陰唇問：「怎麼樣林小姐，這一夜比前兩天夠勁吧？我估計你也該想好了，趕緊說，你什麼事也沒有；不說，你看我們已經準備好了，要好好伺候你，可沒昨天那麼好過了。怎麼樣，說不說？」1 K1 O! d7 J) R0 \: w1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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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垂著頭一動不動，鄭天雄氣得「噗」地一口把嘴裡的煙頭吐到地上，狠狠地對匪兵們吩咐道：「動刑！」

　　兩個匪兵把林潔放到了地上，按著她跪下，一根碗口粗的木槓壓在她的腿彎處，兩個大漢站上去，她立刻被壓得漲紅了臉，汗珠開始往下淌，不由自主地挺直了上身，兩隻依然豐滿美麗的乳房高聳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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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從一個木箱裡拿出一堆「嘩啦」作響的東西，是幾根尺把長的小木槓和一堆亂七八糟的繩子。他打開捆成一團的木槓，共有四根，每兩根一組，向裡面的一側都呈鋸齒狀。5 E- \. y' X: E2 y/ ]: u/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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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那東西「嘩」地往地下一扔，吩咐道：「給她戴上！」

　　匪兵上來解開繩子，將那四根小木槓掛在林潔胸前，四排狼牙兩兩相對地將林潔兩隻潔白的乳房夾在中間。  X2 Q) \1 ^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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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了一驚，這東西就像拶刑用的拶子，可他們竟用它來對付女人身上最嬌嫩的乳房，真是喪心病狂。% N; b* ~* \4 W# o$ \7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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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膀大腰圓的匪兵拉住了刑具兩側的粗繩，兩排狼牙夾緊了林潔白嫩豐滿的乳房，鄭天雄撥弄著她直直地豎起的乳頭問：「說吧，林小姐，我這乳枷是專門對付你這種大奶子娘們的。再不說，你這漂亮的奶子就難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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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扭動了一下上身，立刻有兩個大漢上來夾住了她，鄭天雄咬著牙下令：「夾！」( o; k  P7 V, O# q+ ?+ D

　　拉著繩子的大漢同時向兩邊拉動繩索，四根木槓同時向中間合起來，狼牙中間的縫隙越來越小，夾在中間的兩個白白的乳房根部被夾扁，原來尖挺的上半部變成了一個鼓脹的圓球。

　　兩個大漢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繩子繃得緊緊的，乳枷的縫隙只剩下一根手指寬，林潔胸前的兩個圓球青筋凸起，白得嚇人，頂端的兩個乳頭硬生生地挺立著，她痛得試圖扭動身軀，但被匪兵壓得緊緊的，只能痛苦地仰起頭，緊咬牙關，「嗚嗚」地悶哼著渾身發抖。

　　鄭天雄見林潔痛得要昏過去，忙一揮手，兩個匪兵鬆了手，乳枷慢慢鬆開，兩個慘白的肉球由白轉紅，林潔似乎也鬆了口氣。9 f1 r( B; {$ U#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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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鄭天雄不等她喘過氣來，使個眼色，兩個大漢同時用力，繩索又繃緊了。. N) H% ]( W  P" q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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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回的肉球變成了紅色，而且越來越紫，林潔的反應也比上次更強烈，痛得滿頭冒汗，頭不停地搖擺。  W. H3 O' Y& n0 D3 }

　　鄭天雄乘機一把捏住紫紅變形的乳房逼問：「你說不說？！」林潔艱難地搖搖頭，鄭天雄氣得大叫：「給我使勁！看她的奶子有多硬！」

　　兩組木槓上的狼牙一點點擠緊，林潔痛得氣都喘不勻了，鄭天雄用籐鞭戳著鼓脹的紫色肉球，一戳一個白點。他用手指捏住林潔的奶頭揉搓了幾下，上次針刺的血痂紛紛脫落，一滴鮮血又擠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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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又打開插滿鋼針的布包，挑出一根細長的鋼針，捏住林潔的乳頭，橫著將針刺了進去，鮮血立刻濺了出來。由於乳房被夾緊，前部的肉球脹得厲害，血噴出老遠，濺了鄭天雄一手，他用力插，直到針尖從直直挺起的乳頭另一端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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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又拿出一根鋼針，換了個角度再次穿刺了林潔的乳頭，然後又插上一根。) Q# \* X% K2 b$ K)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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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左側的乳頭上像搭起了一個小鋼架，殷紅的血不停地流出來，鄭天雄用力地捏林潔的左乳，血從乳頭的四面八方擠出來，林潔忍不住「啊」地叫出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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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逼問：「還不說？我給你那個奶子放血！」

　　林潔沒有反應，於是她的右乳也被插上了三根鋼針。

　　鄭天雄看林潔沒有屈服的表示，命令匪兵把她拖到旁邊一個石台前，她跪在地上，胸口剛好與石台的檯面平齊，匪兵按著她靠緊石台，被乳枷夾緊的乳房剛好放在石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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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抄起一個三指寬的竹片點著凸得肉球似的乳房說：「說吧，你這奶子這麼嫩，怎麼抵得住竹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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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頭都沒有抬，鄭天雄見狀高高地舉起竹板，朝著鼓脹的乳房狠狠地拍了下去。「啪！」的一聲脆響，血花飛濺，紅紫的乳房上騰起一道白印，馬上腫起老高。鄭天雄也不再問，揮臂不停地打了起來，只見竹板翻飛，血花四濺，「劈啪」之聲不絕於耳。$ D" V* e- `9 m( _6 v7 V

　　十幾分鐘以後，林潔的兩個乳房都被打得沒了形，成了兩個血葫蘆，連插在乳頭上的鋼針都全給打飛了，可她竟咬牙忍住，一聲沒有再吭，直到昏死過去。

　　一桶冷水把林潔澆醒，鄭天雄命匪兵鬆開了乳枷，原本潔白堅挺的乳房軟軟地趴在沾滿暗紅色血跡的石台上。鄭天雄捏住一個乳頭，拎起一個血淋淋的乳房對林潔說：「林小姐，這麼漂亮的奶子成了這樣，我都心疼。我再勸你一次，你挺不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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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林潔不說話，他吩咐手下：「給林小姐洗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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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匪兵端來一盆冒著熱氣的溫水，放在石台上後還用木棍攪了攪。架著林潔的兩個匪兵把她的身子往上提了提，兩個血乎乎的乳房被放進了水裡，林潔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似的「啊」地叫了起來，猛地向後一退，但被兩個大漢按住了。

　　水裡漂起血霧，鄭天雄用手將兩個軟塌塌的乳房按在水裡，林潔痛得渾身發抖，拚命扭動上身。我明白了，他們在用濃鹽水給林潔洗受傷的乳房。) f. X( J: _7 R

　　鄭天雄一邊把林潔的乳房按在濃鹽水裡揉搓著，一邊「苦口婆心」地勸說：「林小姐，說吧，苦海無邊，回頭是岸啊！」

　　林潔被鹽水醃得臉色發青，嘴唇發抖，肩頭不時地抽搐，但她沒有屈服的表示。不一會兒，一盆清水變成了紅色，林潔的乳房露出了原形，比原先腫大了不少，上面青一塊、紫一塊，佈滿了傷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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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盯著林潔失神的大眼睛問：「你還不準備說？」看她沒有表示，擼起袖子道：「那我就只好對你不客氣了！」說著指揮匪兵把林潔拖上石台。

　　石台的一端埋著一個粗木的十字架，他們把林潔拖到十字架下坐定，把她的手臂拉直綁在十字架的橫樑上，然後用一條寬皮帶把她的肚子與十字架緊緊捆在一起。他們拿來兩根浸了水的生牛皮繩，緊緊繫住林潔的大腳趾，扳起她的腿，將牛皮繩捆在十字架橫樑的兩端，林潔門戶大敞，女人下身最羞於見人的器官都暴露在這群禽獸的面前。* X6 F& {1 a9 p9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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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讓人拿來幾根粗大的牛油蠟燭，把石台照得燈火通明，然後他捏住林潔兩個紅腫的大陰唇用力向外拉開。陰道內鮮紅的嫩肉露了出來，細細的皺褶都清清晰可見，紅紅的肉壁上一片紫色的凸起格外搶眼，一個小小的口子四周高度充血，像小嘴一樣咧開著，那是昨天被鄭天雄插入過鐵簽的尿道。, b8 X" L! k: V, b) t

　　鄭天雄把陰唇交給兩個匪兵向外拉到最大，自己把手指伸到陰戶中摸索，摸了一會他的手指在一點上停了下來，仔細看去，那是一個比小米粒還小的不起眼的粉紅色肉突。他開始用力地揉搓那個凸起，還不時用指甲去掐，林潔也開始有了反應，手腳都隨著鄭天雄揉搓的節奏抽動。1 |' a: _- e/ f8 C! r& D& n

　　我起初以為鄭天雄只是在滿足他的獸慾，及至看到林潔的反應，我才想起，那個小肉突就是書上說的陰蒂，女人下身最敏感的地方。那天在水池裡，老金也揉搓過我的陰蒂，以後被匪徒們強姦，最把握不住自己的時候就是那個地方被男人的肉棒衝撞的時候，那感覺確實是一個姑娘難以抵禦的。

　　由於林潔的陰唇被兩個匪兵拉開到最大限度，陰戶裡面的情形都看得一清二楚，在鄭天雄花樣翻新的揉弄下，林潔的陰蒂變了樣子，由原先小米粒大小膨脹到比綠豆還大，粉紅的顏色也變成了深紅色，在燭光下還閃爍出光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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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一邊繼續揉搓一邊對林潔說：「林小姐，想起被男人幹的滋味了吧？7 [, g0 F+ ~) e8 N"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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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說，我就讓你整天生活在這種滋味裡，直到你發瘋！」+ ^' y) }- p( c. C# _. b

　　林潔臉色潮紅，無力地閉上了眼睛。& B! g9 q2 d6 l* t

　　鄭天雄發狠的說：「好，我倒要試試共軍女兵的定力！」4 j, O# p2 }# U$ f3 l

　　說完捏住林潔的陰蒂擰了一下，隨手掏出一根銀針，用針尖撥弄起幼嫩敏感的肉突。林潔渾身一震，馬上強迫自己平靜下來。鄭天雄手指一用力，針尖向肉突刺去，滑嫩的肉突倒向一邊，針沒有刺進去，林潔的上身卻明顯地抖了一下。. |5 E9 B4 k3 W  [/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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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用鋼針一下一下刺著陰蒂，雖然都沒刺進去，可林潔被撥弄得受不了了，呼吸明顯地急促了起來，臉色也憋得通紅。

　　忽然她「啊」地慘叫起來，大腿根的肌肉劇烈抖動，原來是針尖終於刺中了陰蒂。鄭天雄興奮地把穩針尖，不讓它滑開，鋼針一點點刺進柔嫩的肉突，林潔的表情也越來越緊張，兩條腿徒勞地向中間夾緊，因受刑腫脹而顯得更加高聳的胸脯激烈地一起一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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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鋼針終於穩穩地插在陰蒂中間，鄭天雄開始捻、搖、插、晃……林潔終於堅持不住了，「呀……啊……」壓抑著的呻吟從她胸腔裡斷斷續續傳出，大腿、下腹的肌肉一陣陣劇烈地顫抖，青紫腫脹的乳房也在不停地顫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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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幾分鐘後，隨著鄭天雄一陣猛烈的捻插，林潔全身的肌肉都猛烈地抽搐起來，一股清亮的黏水沖出她大開著的陰道，溽濕了石台。林潔全身趐軟，頭垂了下來，鄭天雄卻仍不罷手，仍起勁地有捻又插，林潔的身體重新繃緊，兩隻大眼睛悲淒地注視著在自己下身忙個不停的幾隻男人的大手。$ C! \% b3 ~5 \3 \6 E; ~

　　就在林潔被鄭天雄的淫虐逼入絕境的時候，牢門響了起來，郭子儀帶著老金踱了進來。他們看見被綁坐在石台上受刑的林潔，關心地問：「這個寶貝小妞招了沒有？」- q, E. q( w( e+ F! Q7 F

　　鄭天雄搖搖頭：「還挺經揉搓，不過她快挺不住了。」

　　郭子儀托起林潔被打得青紫腫脹的乳房看了看，又盯視了片刻插在陰蒂上捻動的銀針和不停地流出的黏液，對林潔說：「快招了吧，他的刑沒有人能挺的過去，最後都是招，看你被他收拾得多可憐！」

　　說完他們就走到木籠前，讓人打開關押我和大姐的籠門，先把我拖了出來。/ G: E1 g0 ?- m& x' u

　　老金扒開我的屁股，一點點抽出插在我肛門裡的那根木棍，回手又從兜裡掏出一根，重新插了進去，我剛剛有一點回暖的下身又被逼人的寒氣籠罩了。

　　他又掏出一個長長的紗布包，分開我的陰唇，也不管陰道裡還在往外淌著白漿，將那布包一點點塞了進去。

　　他一邊塞，一邊對郭子儀說：「這副藥一下，這小妞就全妥了，您隨便怎麼玩，絕不會大了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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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著這話，我悲哀地偷偷淌下了眼淚。2 s7 N" y% q/ O1 n6 r: R4 ~

　　他們又把大姐弄了出來，郭子儀捏住大姐的乳房反覆打量，連我都看出來大姐的乳房比以前更白、更豐滿了。# q5 N( o2 \* o  O) e8 ?3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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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揉了揉大姐的乳房，看了看乳頭，問老金：「你看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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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點點頭道：「我看有門，您看奶頭出水了。」8 J5 l( [) c$ v6 P' M$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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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仔細一看，大姐的乳頭上確實掛著一點晶瑩的水跡。( B$ p3 j7 D2 c/ t5 B) X8 s

　　郭子儀點點頭，老金掰開大姐的腿，將配好的草藥糊灌滿了大姐的陰道。他像昨天對我一樣在大姐的腰上捆了一道麻繩，然後再栓上一條草繩兜住大姐的陰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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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又被重新塞進了木籠，大姐第一次被允許坐在籠裡。他們又走到另一個木籠前，老金隔著木籠把手伸到小吳胯下，分開她的陰唇仔細看了看，然後對郭子儀耳語一陣，郭子儀的眼中閃出興奮的光，我知道小吳要倒霉了。# h- T% r* x#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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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二人正轉身要走，鄭天雄叫住了他們。這時林潔在他的搓弄下已不知洩了幾次，石台上的黏液已流了下來，拉著絲流到地上。

　　鄭天雄對郭子儀說：「這娘們真能挺，洩得都軟了還挺著不說。」# C, ]; w, U9 I2 d3 B; I

　　郭子儀問：「那你準備怎麼辦？」' @5 v' Q7 G. Q! D"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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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說：「我想跟七爺借幾個人。」

　　郭子儀一聽來了興趣：「你問不出來借我的人有什麼用？你要借誰？」

　　鄭天雄眨眨眼道：「老奎！」! ^* v6 ]6 F" I. O* V1 u- U" i0 g

　　我腦子裡頓時出現了那個矮小壯實、渾身都是疙瘩肉的壯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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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大笑：「哈，老鄭，我知道你打的什麼主意，老奎的傢伙塞過驢，這小妞都被你整治成這樣了，哪經得住他幹，準是一幹就招！」$ V0 u9 @* Q) I

　　鄭天雄一本正經地說：「司令，你可別小看她，一個老奎怕也難降住她，我想照老奎那樣的找他２０個弟兄，不怕她不招！」

　　郭子儀打著哈哈說：「好啊，老鄭，你可真夠狠呀！誰家閨女落在你手裡算是倒了血霉了。老金，這事交給你了，給老鄭挑２０個弟兄，都要傢伙特長、特粗、特大的，我倒要看看老鄭和這個女共軍誰鬥得過誰！」' a! P( e2 @'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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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他顧自走了，我的心也提起來了。林潔的下身被鄭天雄折磨一天，如何經得住這些專門挑出來的禽獸的輪姦？我真恨不得替她去死。

　　鄭天雄看看水流了一地仍不肯屈服的林潔說：「好，你有種，我給你再加點碼，看你還能否挺得過去！」說完他對幾個匪兵輕聲吩咐了幾句，匪兵轉身出去了，他卻蹲在了林潔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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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手裡拿著一根閃閃發亮的金屬細絲，仔細地穿過插在林潔陰蒂上的鋼針的針鼻，又死死地打了個結；他又拿出一根同樣的絲線，挽了個套，從鋼針上套進去，小心翼翼地套在陰蒂的肉突上，慢慢地拉緊，再打個死結，林潔的陰蒂被牢牢地拴在鋼針上了。$ d- q( b) {0 n5 R4 _* z+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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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候出去的匪兵回來了，他們抬來一個黑乎乎的機器，我仔細一看，是鄭天雄房裡電台用的手搖發電機。我吃了一驚，這個喪心病狂的傢伙要對林潔用電刑！而且是用在她那無比嬌嫩又飽受摧殘的下身。

　　我憤怒地大叫：「你住手，你這個禽獸！」0 i: R4 G1 r# Z3 X)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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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肖大姐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也大聲地抗議起來。

　　鄭天雄笑瞇瞇地走到木籠前對我們說：「你們也知道厲害啊？那就勸勸林小姐，這電老虎可不是好惹的！」說完不再理我們的抗議，轉身回到林潔跟前。7 A9 e. N. h5 O, y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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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從發電機上接出兩根電線，一根與從林潔陰蒂上引出的那兩根金屬線擰在一起，另一根接上一個小鱷魚夾。他把鱷魚夾夾在林潔一邊紅腫的小陰唇上，惡狠狠地問：「林小姐，說不說？」" i6 V/ h1 T5 `! E: m+ J8 D

　　林潔垂著的頭微微搖了搖，只見凌亂的短髮輕輕晃動了兩下。

　　鄭天雄咬著牙命令道：「開始！」% O+ {8 e# I4 t& q

　　一個光著脊樑的大漢拚命搖起發電機的搖把，機器「嗡嗡」地響了起來。片刻機器上的一盞小紅燈亮了起來，鄭天雄「啪」地扭動了一個開關，林潔的下身「劈啪」地閃起藍色的火花，她原先軟軟地掛在木架上的身子突然繃緊了，「啊……呀……」淒厲的叫聲震得人心裡發麻，四肢拚命掙扎，粗大的木架都被她掙得直作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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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拽著他陰唇的匪兵早撒了手，可那兩片紅腫的陰唇像有人拉著一樣直立了起來，插在陰蒂上的鋼針「嗡嗡」地響著不停地顫動。鄭天雄看林潔的眼珠都要瞪出來了，「啪」地關了電門，林潔的身子馬上軟了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0 |' Q2 ]' R5 _

　　鄭天雄問：「說不說？」

　　林潔決絕的搖搖頭，電門「啪」地打開，林潔的身子像一面被風扯起的旗，呼地又繃緊了，全身每一塊肌肉都在抽搐著，令人心悸的慘叫聲再次在黑牢中響起：「啊……呀……呀……」' a0 S  h  E0 K0 D: {

　　每到林潔快昏過去的時候，鄭天雄就關掉電門，然後再打開，反覆十幾次之後，林潔的叫聲越來越弱，最後，當她下身再次「劈啪」作響地閃起藍色火花的時候，她強直的陰唇扇動了幾下，一股濁水控制不住地從她陰道中噴湧而出，她失禁了，人也跟著昏了過去。, I, f. c& Y3 i1 y( ]7 u6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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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看看昏死過去的林潔，低聲罵了句什麼，對他的人說：「弟兄們先歇口氣，回頭再來整治這娘們。」說完帶著一群匪兵垂頭喪氣地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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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仍被綁在石台上，陰蒂上還插著鋼針，陰唇像喇叭花一樣張開，一側還掛著一個閃閃發光的鱷魚夾，她低垂著頭低聲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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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身旁的肖大姐關切地叫著她：「林潔，你怎麼樣？」我們也急切地低聲呼喚起來。9 y( f3 G! J  D  h0 m  L$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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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連叫了幾聲，林潔的頭輕輕動了動，美麗的大眼睛微微張開，當看到我們關切的目光，眼淚撲簌簌淌了下來，她輕聲地哭了：「大姐，我痛……」# B7 e* `8 ~( q5 s

　　我們都不知說什麼來安慰她，肖大姐一字一頓地說：「林潔，堅持下去，絕不能低頭！」林潔流著淚重重地點點頭，就又昏迷過去。* k" I' i5 w( \2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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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剛想叫她，自己下腹一陣絞痛，冷汗流了下來，陰道和肛門裡塞著的東西像兩根冰凍的鐵釬在我肚子裡攪來攪去。我聽見大姐那裡也在粗重地喘息著，回頭一看，她的臉憋得通紅，正吃力地扭過沉重的身子，將鼓脹的乳房抵在籠子的木欄上摩擦。6 O  q( h& C8 o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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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是個堅強的人，如果不是極端痛苦，她是不會作出這種舉動的，我預感到要出什麼事。* B! f8 x( S$ u8 k9 f' I& b* D/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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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林潔再次醒了過來，吊在那裡痛苦地呻吟；大姐似乎心煩意亂，仍不時在木欄上摩擦她的乳房，乳頭上流出的液體已不再那麼清亮，帶上了一絲殷紅、一絲乳白；小吳在另一個籠子裡「嗚嗚」地低聲哭泣，施婕像大姐姐一樣在安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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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自己被腹中的寒氣和絞痛折磨得坐臥不安，想到自己已被徹底剝奪作女人的權利，我不禁暗暗垂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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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門又響了，鄭天雄帶著一群酒足飯飽的匪兵闖了進來，他摘下林潔下身的電線、鱷魚夾和鋼針，讓人把發電機抬走，坐到林潔身前的石台上撥弄著林潔紫紅髮亮的陰唇說：「林小姐，我佩服你，不到２０歲的姑娘熬過了這樣的苦刑。不過這才剛開始，後面的刑法不是女人能頂得住的。你現在招了，我送你到外國好好養一養，３個月後，又是個水靈靈的絕色美人。可不要自己往絕路上走啊！」+ K+ Q; `& g) ~' n+ Y, u$ l

　　見林潔眼中射出仇恨的目光，他抬手道：「林小姐現在什麼都不必說，我給你半天時間考慮。不過你一個人太寂寞，我請了幾個弟兄來陪陪你，也幫你開開竅。」/ j* e& D- n+ F' c% z4 B, ^

　　說著他一揮手，湧進來２０多個匪徒，個個膀大腰圓、面容兇惡，為首的正是那個抬我下冰河的老奎，我心裡一沉，知道林潔又要在地獄中掙扎了。, @# w" |" |2 @! q! J

　　鄭天雄吩咐匪兵把林潔從十字架上解下來，將她癱軟的身子平放在沾滿血跡和尿液的石台上。他們把林潔的手重新銬在背後，然後拎起她的兩條腿岔開，讓陰道口向上大大地敞開。

　　鄭天雄撥拉著林潔滿是血污和黏液的下身說：「你這地方這麼髒，怎麼好意思招待弟兄們，我來給你清理清理。」說著，從旁邊一個匪兵手裡接過一個小布袋，抓出一把白花花、亮晶晶的東西。

　　天哪，是粗鹽！連圍在四周的匪徒們都看呆了。0 T% G& ]& m+ a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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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在這深山之中，鹽是非常稀缺寶貴的，全靠私鹽販子從沿海地區販來，鹽的價值甚至超過同等重量的白銀。

　　鄭天雄瞟一眼目瞪口呆的群匪，道：「別心疼，七爺前幾天截了共軍的運輸隊，咱們洞裡的鹽１００年都吃不完。給這丫頭用點，弟兄們幹起來也爽快！」+ h8 f- G; k% a4 Q# G& O: @+ z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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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完手一張，大把的鹽粒滑進了林潔大張著的陰道，林潔下意識地扭動身子躲閃，可抓住她的兩個匪兵紋絲不動，不一會兒半袋粗鹽就都灌進了她的陰道。: k: I# J% f/ U'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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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兵放下她的身子，讓她平躺在石台上，腿仍被拉開。鄭天雄走過去俯下身去，將兩個手指插進林潔的陰道，轉動了一下開始摩擦起來。林潔的身體一下挺直了，兩腿拚命想夾緊，被反銬雙臂的上身也在不停地扭動。! z' v0 e. R. k.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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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粗礪的鹽粒隨著鄭天雄手指的活動摩擦著林潔陰道壁上柔嫩的鮮肉，尤其是陰蒂和尿道口經過長時間的蹂躪已經高度充血，被鹽粒一磨很快就出了血，不斷有被鮮血洩紅的鹽粒掉在地上，林潔像一隻受傷的小動物一樣躺在冰冷的石台上痛苦地扭動身體，低聲呻吟。/ C" h1 y8 t  E'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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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搓了將近半個小時，兩根手指都洩成了紅色，他抽出手指，又在林潔的陰道口倒上一小堆粗鹽粒，滿巴掌按下去揉搓起她的陰唇。

　　林潔再也忍不住了，兩腿在匪兵懷裡緊緊繃直，臉腳趾都緊張地向裡勾著，大口喘著粗氣，痛苦地叫起來：「啊……不要……放開我！……」  w1 s; }) R+ n' V6 l4 B5 |: Z( u6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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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像沒聽見一樣，繼續大力地揉搓著，直到他手掌下的鹽粒都變成了粉色才住了手，拍拍手心的鹽末說：「這下乾淨了，你腦子也清醒清醒，陪弟兄們玩的時候好好想一想，別再執迷不悟！」

　　說完一抬手，兩個匪兵抄起林潔的胳膊把她拖起來，按著跪在石台上，兩條腿仍大敞著，粉紅色的鹽粒紛紛從她身體裡落下，在石台上堆起一座小山。老奎過來將手指插入林潔的陰道撥弄了幾下，將剩餘的鹽粒都刮了出來，然後他們搬來一個木盆，裡面盛了半盆水，林潔被按著坐在盆裡，屈辱地任匪徒們把手插進她的下身，裡裡外外洗了幾個來回，最後連盆裡的清水都洗成了粉紅的顏色。: H2 [* i3 E/ {1 r9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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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再次被拖上石台的時候已經軟得像麵條一樣，他們讓她仰面躺著，兩腿分開搭在檯子的兩側。有人拿來了一根約一公尺長的木槓，將她的腳分別綁在兩端，這樣她的腿就再也合不上了。# N' U1 v$ P/ d"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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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奎已經開始脫褲子，他一邊脫還一邊跟鄭天雄講價錢：「參謀長，弟兄們今天是幫你的忙，你可不能收我們的牌子。」$ l- v3 T1 g9 l# @5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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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搖頭晃腦地說：「哪裡哪裡，不但不收弟兄們的牌子，而且有賞。」6 f$ |  j8 D0 r. @+ g+ W3 L8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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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亮出手裡攥著的四塊小竹牌，指著木籠說：「這是我特意從七爺那要來的四塊牌子，這四個女共軍一人一塊，誰能把這娘們幹得求了饒，就全賞了他。其餘的弟兄每人賞一塊下面地牢裡的女共軍的牌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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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群匪徒聽了頓時興奮地叫了起來，個個躍躍欲試，我的心不禁為林潔抽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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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奎已經脫了個精光，搖搖晃晃地走到林潔跟前，我偷眼一看，不禁大吃一驚：他兩腿間的陽具竟有一尺多長，搭拉在他短粗的兩腿之間就像又長出多一條腿。: m) G) t(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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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在林潔岔開的兩腿間站定，渾身的黑毛與林潔潔白的身體和光禿禿的陰部形成強烈的反差，那根可怕的陽具像得到了命令，快速地挺了起來，堅挺的肉棒不再是筆直的，靠近頂端明顯的地方明顯出現一個弧度，像一條昂起頭的毒蛇。( J& l, j5 W8 h#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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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把紫紅色的龜頭對準了林潔像小嘴一樣張開著的陰唇插了進去，林潔被綁著的上身一震，臉扭向一邊。老奎俯下身，把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腰上用力一挺，肉棒在林潔的身體裡沒入半截，林潔似乎被針紮了一樣拚命想抬起上身，兩隻大手馬上握住她青紫腫脹的乳房把她壓了下去。老奎又一卯勁，一尺多長的肉棒全根沒入，林潔的小腹和大腿根都開始劇烈地抽搐，牙齒緊緊咬住了嘴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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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可以想像林潔此時的痛苦，一個不到２０歲的姑娘被綁住強姦本身就是一種無法忍受的恥辱，她的下身經過兩天的蹂躪已經異常敏感，加上老奎的肉棒長得嚇人，恐怕已經捅進了林潔的子宮，這樣的抽插哪是人能夠忍受的。. D7 ~7 S3 r; o% F7 F. m1 m' N4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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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奎一上來就大力抽插，拉出的半截肉棒都被鮮血洩紅了，這是粗鹽搓陰道使陰道壁的嫩肉受傷的結果，他可不管那一套，卯足了勁泰山壓頂般插了下去。: v& f2 x* Y; u; x6 R, S, [

　　林潔全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嘴唇咬得出了血，可她仍一聲不吭。( |7 ~7 ~! I8 e3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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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奎大概受到了那四塊竹牌的誘惑，插得格外起勁，林潔則咬緊牙關苦苦挺住。兩人在進行意志的角力，林潔明顯處於下風，她是被凌辱的一方，身上最嬌貴、最柔弱的器官受到最野蠻的衝擊，但兇惡的匪徒那自以為強悍的武器卻不能讓她屈服。

　　殘酷的抽插持續了近半個小時，強悍的匪徒在林潔面前碰壁了，不但沒能使她求饒，甚至連呻吟都沒有，老奎洩氣了，氣哼哼地把大股的精液射入林潔的身體，敗下陣來。1 a+ f" Z% n6 K' F%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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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周的匪徒開始起哄，他們把濃鹽水灌進林潔的陰道，將老奎的精液沖洗出來，另一個匪徒又脫光衣服準備好了。

　　這傢伙體壯如牛，陽具特別粗，粗得像小孩胳膊一樣，硬挺起來簡直像一門小炮。今天鄭天雄挑來的全是匪徒中最凶悍、最狠毒、對女人最殘暴的，他想讓他們把林潔壓倒、碾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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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一輪殘酷的強姦開始了，儘管林潔已被匪徒們輪姦過幾十次，下身又被鄭天雄蹂躪過多時，但這棒槌一樣的陽具插入還是十分吃力。匪徒頂了幾次都沒頂進去，最後只好由兩個匪徒拉著林潔的陰唇向外拽到極限，他才勉強插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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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肉棒在林潔身體裡推進得非常吃力，每當抽出以便加力衝擊時，連陰道內側粉紅的嫩肉都被帶著翻了出來，林潔痛得大汗淋漓，頭不停地來回擺動，但她就是一聲不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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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折騰了十幾分鐘，巨大的肉棒終於插到了底，殘忍的活塞運動又開始了，林潔潔白的身體像玩具一樣在匪徒碩大的身軀下搖動，鮮血洩紅了石台。

　　正當我們都在為林潔捏把汗的時候，牢門開了，郭老大帶著人進來，看見石台上血腥的一幕似乎無動於衷，拍拍老奎汗濕的脊背說：「好好給老鄭賣勁，別讓他整天為這丫頭睡不著覺。」

　　說完他指揮帶來的人打開木籠，把我們四人都提了出來，我掙扎著回過頭，心如刀絞地看了一眼在匪徒胯下苦熬的林潔，被他們推出了牢門。* e. u' J# T, ^- {: ?/ |: z# n4 B

　　我們被帶到一個燈火通明的大廳，裡面擺了十來張桌子，桌上擺滿了酒菜，郭子儀坐在頭一張桌子的上首，五虎分坐在其它的桌上。在座的似乎都是大小匪首，鄭天雄也來了，他們正在鬧哄哄地大吃大喝，我們一被帶進來，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我們身上，吵嚷聲也低了下去。" @) V5 `2 ?- D  a) H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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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被綁在牆根一排木樁上，面對酒桌跪著，郭子儀滿意地打量著我們的裸體，端起酒杯喝了一口高聲道：「弟兄們，老三前幾天弄來這一票女共軍貨色著實不錯，在座各位都上過手了。今天是個大喜的日子，所以請各位一起來喝杯喜酒。」9 ?+ B  J( b& ?+ \

　　我心頭一沉，不知災難又要落在誰的頭上。+ W2 C. y1 s6 m

　　郭子儀使了個眼色，兩個匪兵把小吳從木樁上解了下來，推到他面前，看著小吳驚魂未定的樣子，我的心都要碎了，這個只有１５歲的小妹妹在劫難逃了。

　　郭子儀的眼裡閃著貪婪的目光，粗糙的大手撫摸著小吳幼嫩的胸脯說：「小丫頭，這兩天長了不少啊！」" j: G" T' x8 ]7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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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一驚，突然意識到小吳的胸脯在這短短的幾天裡已明顯地隆起，形成兩個小小的山包，她已經完全是個亭亭玉立的大姑娘了。

　　郭子儀的大手向下游弋，插進小吳兩腿之間，強迫她把腿微微岔開，燈光下小吳的下身清晰可見，我吃驚地發現，我那天在水池裡和郭子儀床上看到的情形已經發生了驚人的變化：小吳的下身已能隱約看到一層黑色的絨毛，原先窄窄的細縫不見了，兩片紅嫩的肉突出現在大腿根部，她的陰唇竟在這短短的幾天時間里長成了。這肯定是連續被男人輪姦的結果，一個幼稚的小姑娘竟在這麼短的時間裡被他們催熟了，多麼殘酷啊！, z+ e$ G/ G+ L& |0 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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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得意地撥弄著小吳新長出來的陰唇說：「老金算過了，這小妞這幾天就能懷上孩子，我要讓她變成年歲最小的大肚子女共軍！」

　　他的話音剛落，底下一片喧嘩，小吳的眼淚嘩地流了出來，哭叫道：「我不……我才１５歲……你們放過我……」6 y9 w& i, E; q: F( O( U7 p. o
1 E' X8 I4 [) B$ u# ?2 w4 A
　　郭子儀殘忍地笑了：「就因為你是１５歲才要把你的肚子搞大，我還沒見過１５歲的大肚子女共軍是什麼樣，弟兄們也都想看看。今天就要當著所有人的面搞你，將來在座的弟兄們都能出去吹吹，１５歲的女共軍肚子是怎麼搞大的。你們說好不好？」$ T% z5 i* Y( f

　　下面一片叫好聲，小吳哭成了淚人，拚命掙扎著，但四隻有力的大手不容分說地把她拖上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矮桌。0 u/ b: A; G/ q( i0 c4 L

　　她被仰面按在矮桌上，兩隻手被捆在桌腿上，一條巴掌寬的牛皮帶緊緊勒住她的肚子，把她固定在桌面上，一根木槓將她兩隻腳大大地分開綁死，房樑上放下一根粗繩，將木槓吊起來，她的屁股高高抬起，嬌嫩的陰部向所有人敞開，頭垂在桌子下面，短髮凌亂地飄散著，臉憋得通紅。/ L& a+ R! X: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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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手裡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湯藥走上前去，他抓起小吳的頭髮道：「把這湯喝下去，給七爺生個大胖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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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面一片哄鬧，小吳不顧一切地搖晃著頭，又上來了一個匪兵，抓住她的頭髮，老金捏住她的鼻子，她堅持了一會就憋不住了，張開嘴大口喘著粗氣，老金乘機把湯藥灌了進去。$ H+ c1 L; C8 _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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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趁老金灌藥的工夫，有人開始揉搓小吳的陰唇，待藥灌完，郭子儀已經脫掉褲子，舉著硬挺的陽具走了過來。6 Z6 ~5 k3 ^$ i& I) l* O!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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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綁在我身邊的肖大姐氣憤地高聲叫道：「你們這群禽獸，放開她，她還是個孩子！」3 V) q" \+ G2 }( e8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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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二虎一步躥上前去，「啪！」的一巴掌打在大姐臉上，罵道：「娘的，你怎麼知道她是個孩子？老子就是要試試，看她明天大了肚子，你還說不說她是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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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吳的頭垂向地面，不知所措地搖晃著、哭叫著：「我不要……我不要生孩子，放開我……」她哭得死去活來，連剛剛長出來的小小的乳房也在微微顫抖。# g# U# A3 y, u) l' E6 d,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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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全然不顧小吳的哭叫，貼近矮桌、抓住小吳的大腿，硬挺的陽具頂住小吳稚嫩的花瓣，腰一挺，肉棒就插了進去。小吳像被火燙到，瘋了一樣哭叫起來，可她全身被繩索綁得一動也動不了，只能聽任堅硬的肉棒在她身體裡肆無忌憚地進進出出，直到跳動著射出火熱的精液。

　　郭子儀拔出軟縮的肉棒後，一個匪兵將栓木槓的繩索向上拉了拉，小吳的屁股抬得更高了，射在她體內的精液一點都流不出來。, X7 m; b9 K. y4 ^

　　小吳哭得幾乎昏死過去，郭家老大走上前來，脫了褲子，露出已經勃起的醜陋的陽具，對準小吳胯下的秘洞就插了下去。他在小吳身上起勁地抽插著，我聽見有人小聲說：「這孩子生出來是叫爹還是叫爺啊？」' @1 T1 p- p5 g5 ^" N" v

　　匪徒們一邊吃喝，一邊津津有味地欣賞著這殘忍的遊戲，小吳昏死過去，又被冷水澆醒，男人一個個上去，小吳的屁股一再被抬高，但她那小小的子宮裝不下那麼多男人的精液，白色的濃漿終於順著她雪白的屁股流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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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虎都上去輪姦過一遍，開始有其他的頭目上前繼續姦淫小吳，她已不再哭叫，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黑色的牆壁，任由一根又一根的肉棍在自己身體裡進進出出。

　　過了一會兒，郭子儀打著酒嗝站起來道：「怎麼都看著，這不是還有這麼多小娘們嗎！」* m9 l* T& Z7 x+ d# ?. \

　　他的話一出口，匪徒們立即活躍起來，七手八腳把我們三人都從木樁上解下來，施婕被拖到一張八仙桌上，盆盆碗碗都被掃到地上，一個匪徒跳上桌子，急不可耐地把肉棒插入了她的下身。1 N1 t& @; r( H  v) K. s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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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被按倒在一隻長條凳上，腿被兩隻大手扒開，一根粗硬的肉棒剛要插入，忽然發現陰道裡塞滿了東西，他們罵罵咧咧地把我陰道中的裝著草藥的布袋抻出來，連洗都沒洗，一根粗大的肉棒就插了進來，那火燙的肉棒好像驅散了寒氣，我下腹的絞痛隨著匪徒的抽插逐漸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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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慘的是肖大姐，幾個匪徒就讓她靠牆站著，她挺著滾圓的肚子，一條腿被架起來搭在一個匪徒肩上，吃力地忍受著肉棒無情的衝擊。, o) }2 Q2 r4 M, G/ r

　　酒氣噴噴的匪徒們瘋狂地在我們身上發洩著獸慾，我的下身很快就失去了感覺，腿上、凳子上滿是白色的黏液，腥氣沖天，我無法想像，挺著大肚子的大姐和被綁在矮桌上的小吳是怎麼挺過來的。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夥匪兵將一個赤條條的姑娘拖了進來，我在恍惚中認出是林潔，她的下身糊滿血污和精漿，已看不到原來的皮膚。這群禽獸，在２０來個特大號的匪徒輪姦完她以後，竟又把她帶到這裡繼續輪姦，真是喪心病狂。

　　當林潔被一群喝紅了眼的匪徒包圍時，我看到了鄭天雄那雙三角眼裡閃出陰險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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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大中小發表於 2016-10-8 04:55 只看該作者

一夜下來，已記不清被多少個匪徒輪姦過了，當最後一根肉棒從我麻木的下身抽出的時候，大廳裡已沒有幾個人了。9 k) U9 B1 x2 `/ p4 f$ o( n

　　兩個匪兵把我從沾滿黏液的條凳上拖起來的時候，只剩下三、四個漢子圍著肖大姐施虐。大姐挺著大肚子仍站在牆根，她的腿已經支撐不住全身的重量，匪徒們用一根繩子吊著她，她的一條腿仍吃力地架在強姦她的匪徒肩上。當那個大個子匪徒從大姐下身拔出肉棒時，我發現她不但下身全流滿了白漿，連上半身也是濕漉漉的。

　　我正在詫異，大廳的門開了，郭子儀披著上衣敞著懷睡眼惺忪地走了進來，他身後跟著老金和四個匪兵。郭子儀見大廳裡只剩了我倆，命那幾個匪徒把我們留下，他們把我和大姐拖到郭子儀面前跪下就走了。

　　大姐先支持不住了，她的腿已經合不上，渾身發軟，跪在那裡晃了兩晃就癱倒在了地上。% I8 y3 Y( W* A- m% X+ E-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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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從匪徒的肉棒一離開我的身體，我就開始感到腹部劇烈絞痛，下半身發涼，一股冰涼的液體在從身體的深處向外湧動。我拚命彎下腰，試圖用腿頂住下腹，以減輕難以忍受的疼痛，可男人整夜的插入使我的腰酸得像要斷了一樣，手又被銬在背後，剛一彎腰，身子一歪，我也倒在了冰涼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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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走過來，扒開我的腿伸手向我下身一摸，摸到一手血，他看了看手指上的血跡，對郭子儀說：「成了，這妞沒事了。」

　　郭子儀看了我一眼，點點頭，不再管我，轉身向大姐走去。; I8 U" s) k* t1 R9 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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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用腳踢踢大姐凸起的肚子，嘲弄地說：「怎麼樣，肖主任，堅持不住了？4 Q  n& O) j; G" d, e$ D7 q

　　看你挺著個肚子也不容易，你求求我，我就饒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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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姐躺在地上吃力地喘息著，一大股白色的漿液正從她岔開的兩腿間徐徐流出，她強忍住痛苦瞪著郭子儀道：「你休想！」' L/ }; G$ c" h$ f- a( J

　　郭子儀正待發作，老金卻顧自在大姐身前蹲了下來，我看到大姐眼中閃過一絲驚恐。

　　大姐的乳房變得愈發白嫩、鼓脹，乳暈的顏色發紫，明顯比前幾天擴散了。

　　老金捏住大姐深紅色的乳頭揉搓了幾下，又捏了捏鼓脹的乳房，站起身對郭子儀耳語了幾句，郭子儀立刻興奮起來，大叫：「真的嗎？拉起來讓我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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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個匪兵聞聲上前拉起大姐的身子，郭子儀一把抓住大姐右側雪白鼓脹的乳房用力一攥，只見乳頭立刻直立起來，一股濃濃的白色液體從乳頭衝了出來，大姐的臉頓時變得慘白。- C; ~2 J! v7 _9 j5 L  |* W" U& {*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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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哈哈大笑道：「三哥真他娘的有兩下子，真是天意啊！肖碧影，你毀我的家，我叫你一生一世都作我們郭家的豬狗牛馬。從今天起，我們郭家多了一頭奶牛，這麼俊的小母牛……哈哈！」7 d6 B" O% J8 A. ^$ Y

　　大姐的臉白得嚇人，嘴唇明顯地在哆嗦，郭子儀瞟了她一眼吩咐道：「來，把她拉出來給大伙見識見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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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個匪兵架起大姐出了門，老金招呼另外兩個匪兵把我也架了出去。

　　我們被架到洞口大廳，大廳裡熙熙攘攘有上百個匪兵，有站有蹲，都在那裡吃飯，看見郭子儀進來都站直身子注視著我們。

　　我被他們扔在地上，老金扒開我的腿往外摳仍塞在我肛門裡的木棒，手裡拿著另一根準備重新插進去。# F" t4 Z3 D9 D; S7 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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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讓人把肖大姐吊起來，用一根小木棍敲敲她圓滾滾的肚子，然後戳著高聳肥白的乳房，得意地說：「弟兄們，給你們看點新鮮東西！」說著叫過一個匪兵站到大姐對面，問他：「吃飽了嗎？」8 k8 i! a% O- e8 [4 J3 o0 c1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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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兵看看手裡的小半碗稀粥，莫名其妙地搖搖頭，郭子儀笑瞇瞇地命令他：「張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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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兵傻乎乎地張開滿嘴黃牙的大嘴，郭子儀抓住大姐的乳房用力一攥，大姐痛苦地閉上了眼睛，一股乳汁噴湧而出，直衝匪兵而去。那匪兵措手不及，被滋了一頭一臉，周圍的匪兵見了都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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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接過匪兵手裡的飯碗，將剩餘的稀粥倒在地上，空碗接在大姐乳房前面，一隻手用力地擠了起來，只幾下就接了半碗。5 d2 o" ~" ], R

　　他把碗遞給匪兵說：「嘗嘗怎麼樣！」

　　匪兵接過碗喝了一口，咂咂嘴說：「甜的，還熱乎著呢！」說完一仰脖把碗裡的奶都喝了下去，嘴角還掛著濃白的乳漬。喝完他把碗又伸過去，嬉皮笑臉地說：「咱自打記事還沒喝過這麼好喝的東西，七爺再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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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圍一片哄罵。

　　郭子儀拿小棍點著他的碗說：「你他媽別不知足，我們郭家現在就這麼一條奶牛，下回爺高興了再賞你。」說完又轉向眾人道：「從今天起，姓肖的就是咱們山寨的奶牛，每天這頭一碗奶是七爺我的，我得好好補補身子。剩下的人人有份，大家別著急，日子還長著呢！她這一生一世就是我們郭家的牲口了，我姓郭的不但要讓每一個弟兄都能幹上她，而且要讓每一個弟兄都能喝上這大奶子裡的奶。」) c6 `: ]8 ~2 K; v* a4 L

　　在匪兵們一片哄笑之聲中，有人拿過一隻乾淨碗，郭子儀親自捏住大姐的乳房狠狠地揉搓，一會兒就擠滿一碗奶。他一口氣把奶喝完，交給匪兵說：「剩下的都給我擠出來，分給弟兄們！」$ x: x, J6 t# E  a# ]

　　兩個小頭目聞聲而上，抓住大姐的乳房開始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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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看著大姐閉著眼忍受凌辱的痛苦表情，掏出兩根細絲線交給老金說：「擠乾淨後拿這個給她繫上，這奶是拿我們郭家的產業換來的，一點都不能糟蹋了。」老金連連點頭。

　　郭子儀帶人走了，兩個匪兵把我從地上拉起來，架回了牢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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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裡也是一片亂哄哄的景象，小吳和施婕已被鎖進木籠，但小吳沒有像往常那樣坐著，而是躺在地上，兩條腿被高高銬在木籠的頂上，昨夜匪徒們灌進她下身的精液無法流出來。/ c. Q; I) m$ {% R; U# w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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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牢房中央，鄭天雄帶著幾個人還在繼續拷問林潔，看來已經拷打了一陣了。* O- N; h! F% d+ Q; \' O

　　這個禽獸，林潔昨天被那麼多的匪徒不停地凌辱，他連喘口氣的時間都不給她，早上一起來，就又來嚴刑拷問了。5 L( e' P4 F+ U3 X6 s

　　林潔這次是被倒吊在牢房的中央，兩條腿分開著，下身因受過毒刑，又連續被幾十個匪徒輪姦，腫得像個小山丘，黑紫發亮，看著嚇人。鄭天雄正把他的籐鞭插進林潔的陰道，來回抽插，鞭子上滿是鮮紅的血跡。林潔倒吊著的身體微微顫抖，臉憋成了紫色，大口喘著粗氣。

　　鄭天雄一邊插一邊問：「你到底說不說？」( [; U+ E) M, X-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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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動也不動，鄭天雄氣急敗壞地抽出鞭子，舉過頭頂威脅道：「你不說我可抽了，把你那小嫩穴抽爛了痛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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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仍無反應，鄭天雄嘴裡嘟囔著：「媽的，我抽死你個小爛貨，再去向七爺請罪！」說著卯足了勁一鞭抽下來，「啪！」的一聲脆響，頓時血花飛濺。林潔倒吊著的赤裸的身體立刻繃緊，反銬在背後的手拚命掙扎，頭也試圖抬起來，帶動豐滿的乳房連連顫動，一聲慘叫衝口而出：「啊呀……」9 u1 k1 B9 X3 J9 N) ?4 w

　　我的心頓時為林潔提了起來，一個１９歲的姑娘身上最嬌貴的部位怎麼能經得住這種毒刑？那鞭子抽在林潔身上，就像刀子在戳我的心。

　　鄭天雄像吃了興奮劑，高舉起鞭子又抽了下去，林潔岔開的兩腿之間頓時騰起一片血霧。４、５鞭下去，林潔的下身已是一片血肉模糊，她的慘叫也變成了撕心裂肺的哀嚎：「不……放開我……痛啊……」: ?" x; s0 }" R, F' ?6 c2 d5 e0 J2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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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蹲下拉起林潔的頭發問：「怎麼，知道痛了？快說吧！」, O* D5 p. R9 `# K! l+ w3 V; h9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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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閉上眼，堅決地搖了搖頭，鄭天雄氣得摔開林潔的頭，抄起鞭子又抽了過去，「啊呀……呀……哎呀……」林潔的慘叫不決絕於耳，只幾下就昏死了過去。& L  x3 f% [+ W% W& u;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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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鄭天雄急得滿地亂轉，命令匪兵：「給我澆，澆醒了再抽！」; ]  u0 ]! t" K% l( m

　　一個匪兵湊上來說：「參謀長，再這麼打幾下就給打死了，七爺那沒法交代啊！」! S6 S! M* j1 A7 f6 D

　　鄭天雄咬著牙，腮梆子上的肉滾動了幾下罵道：「媽的，不能打死，好，把她放下來，老子慢慢熬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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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桶冷水澆在林潔血淋淋的身體上，她長出一口氣甦醒過來。兩個匪兵上前把她放下來，架到石台前跪下，鄭天雄命人把林潔銬在身後的手解開，拉到前面重新銬上。) m5 ~+ v' n5 }! @' n8 y5 l! P

　　他們把她被銬在一起的雙手放在石台上，１０根白淨的纖纖玉指在洩著暗紅色血跡的石台上格外醒目。一包鋼針扔在檯子上，在搖曳的燭光下閃著寒光，鄭天雄一隻穿著沉重皮靴的大腳踩在潔白的手背上，短粗的指頭挨個扳著林潔水蔥似的手指說：「快說吧，不說我把這些針一根一根都釘進你的指縫裡。十指連心啊，我保證你痛得叫娘還死不過去。」) T7 l. ?/ J# c/ L$ i( ?" l2 T3 C

　　「不！」林潔拚命地搖頭，回答裡帶著哭音。

　　兩個匪兵抬來一個粗大的木槓，壓在林潔的腿彎處踩上去，使她無法動彈，鄭天雄抽出一根鋼針，對準她左手食指的指甲蓋下面刺了進去。林潔拚命往外抽手，但被沉重的皮靴踩住動彈不得，她晃動著纖弱的肩膀，馬上被兩個大伙緊緊抓住，她一動也動不了，眼睜睜地看著閃亮的鋼針刺進了自己的指甲蓋下，一滴鮮血流了出來。

　　鄭天雄眼睛盯著她問：「痛不痛？說不說？」5 F) Z6 F& M8 b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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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潔搖頭，鄭天雄手持一把小木錘朝針鼻重重的敲下去，鋼針在指甲下面釘進去一截，血滋了出來，林潔被抓在大漢手裡的光裸的肩頭一震，大滴的汗珠順臉頰流了下來，她忍不住大叫：「啊……痛！」

　　鄭天雄停住手厲聲道：「痛就快說，不說痛死你！」

　　林潔垂下頭，艱難地搖頭，低垂的短髮蓋住了她的臉，高聳的乳房也隨著顫動。鄭天雄抬起手又是一錘，林潔「啊……」地再次慘叫起來，鋼針已經差不多全釘進了她的指縫。鄭天雄又捏起一根鋼針，刺進林潔中指的指縫，在她震得人心碎的慘叫聲中又釘了進去。: l8 g! c# ^" t#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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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殘酷的刑訊在繼續著，林潔左手的５根纖纖玉指上插滿了鋼針，右手也有３根手指被釘上了鋼針，她已汗流浹背，叫聲也越來越低。鄭天雄掌握著施刑的節奏，每當她要昏過去的時候就停下來，讓她清醒著忍受最大限度的折磨，可她給鄭天雄的始終就是一個字：「不！」, E3 [- P* @6 M3 V4 x8 Z&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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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第９根鋼針刺入林潔的手指縫時，牢門開了，兩個匪徒進來，把我從囚籠裡提了出來，帶出了牢房。

　　我被直接帶到郭子儀的房裡，肖大姐反銬雙手跪在屋中間的地上，兩隻乳房已不似剛才那麼鼓脹，紫紅色的乳頭被兩根紅絲線緊緊綁住。( g. {* x1 s. v% b

　　屋裡除郭子儀外還有一個山裡人打扮的漢子，他見我被押進來眼睛一亮，連聲說：「真是絕色！」隨後對郭子儀拱手道：「那我就告辭了，我們黃爺恭候七爺大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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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打著哈哈把那漢子送出了門，回頭摸著我光裸的身子說：「我帶你出去見見世面，也讓他們知道知道什麼叫天姿國色！」說完踢了跪在地上的大姐一腳：「還有你這條小母牛！」. A$ ]$ m4 P9 f' _; s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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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心裡通通直跳，他要帶我們去哪？難道要到大庭廣眾之中去羞辱我們？  g1 w( D1 o5 H$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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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一聲吩咐，匪兵抬來兩個籐條編成的長條箱子，他們把我和大姐的手都銬在背後，再把腳也上了銬子，把腳拉到背後與手上的銬子捆在一起；用破布塞住嘴巴，再用繩子勒緊，我們像來時一樣被綁得一動也動不了。8 }# ]% ?: h3 t- ^4 W!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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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把我們塞進籐條箱，大姐因為肚子太凸，只能仰躺著，蓋上蓋子之前，他們沒有忘記把我們的眼睛蒙上。; M. g2 Q6 d1 T6 |  m, S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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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忙亂了一陣，箱子被人抬起來搭上牲口背走了。$ N, V$ w3 S4 z  B& i

　　也不知走了多長時間，我們被放下來，我被摘掉蒙眼布，發現我們是在一座大房子裡，我沒有看到房子的主人，只有郭子儀和跟隨他的幾十個匪兵。房子應該是在很高的山上，因為我感到了刺骨的寒冷。* I+ I8 `! f- }4 d0 e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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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面是黑夜，我感到一陣悲哀，從土匪敢於曉行夜宿這一點來看，我們已遠離我軍控制區，而且是越走越遠。1 p6 e& z+ o3 \9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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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們草草地吃過飯，郭子儀吩咐老金給我和大姐洗過身子，把我們帶進了他的房。我們面對面赤身跪在郭子儀面前，我發現大姐的乳房又鼓脹了起來，脹得比以前還要大，由於乳頭被絲線拴住，奶出不來，乳房脹得像個皮球，顏色慘白，墨綠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見。$ Y- U" `+ f9 M9 ~  C; H% c: p

　　郭子儀用手托了托大姐沉甸甸的乳房說：「奶挺足啊！可惜我現在沒胃口，不過也不能糟蹋了。」; T) L: A. o* A8 h1 K2 `7 v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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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坐在一張太師椅上叫過老金，拿一個銅盆放在他腳下，然後命兩個匪兵把大姐架到他跟前。他當著我們的面脫了褲子，露出醜陋的陽具，我不知他要幹什麼，又不敢看他，緊張地用眼睛盯住銅盆。

　　郭子儀指指大姐的乳房、又指指自己的陽具，對老金說：「給她擠擠，替我洗洗傢伙！」) D# d. R" `# c2 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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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了一驚，他竟要用大姐的奶洗他的……

　　大姐感到了侮辱，脹紅著臉扭動身體想躲開，可兩個大漢早已把她夾得緊緊的，加上手被銬在背後，她一動也動不了，眼看著老金瘦長的手指解開了右側乳頭上的紅絲線，一股乳汁已迫不及待地噴湧而出。1 B- e7 p: u- J$ c0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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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金把住大姐的乳房，使乳頭對準郭子儀的胯下，他乾瘦的五指滿把抓住大姐的乳房有節奏地揉搓，潔白的乳汁不間斷地噴到黑乎乎的陽具上，形成一種奇妙的景象。郭子儀舒服地半躺在太師椅上，任溫熱的乳汁沖刷著他的下身，然後流進地上的銅盆裡，發出「叮咚」的響聲，他似乎陶醉了。7 b; F3 D9 p& @# s2 D

　　大約過了十幾分鐘，一隻乳房擠空了，老金去解大姐另一隻乳頭上的絲線，郭子儀忽然睜開半閉的眼睛，一把捏住剛剛解開絲線的乳頭，衝我努努嘴，對一個匪兵吩咐：「給她解開！」; ?8 g- b. m%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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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兵鬆開了我手上的銬子，我撫摸著瘀血的手腕不知所措，郭子儀指指他的陽具，對我說：「給我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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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心像被一隻大手抓住，不跳了。天啊！讓我用手給他洗那令人作嘔的陽具，還要用大姐的乳汁！我拚命地搖著頭，帶著哭聲說：「不，我不……」. Z( _. L. W# t1 `

　　郭子儀把大姐的乳頭交給老金，一把捏住大姐的一片發紅的陰唇，回手從腰裡拔出一把寒光閃閃的尖刀，放在大姐的陰唇上，惡狠狠地說：「你不動手我可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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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得哭出聲來：「不……別……我……不！」. G: v; S* r) l3 g, D: g: L$ g: j

　　我不敢動，怕他傷了大姐，大姐厲聲道：「你要侮辱我就朝我來，不要難為她！」

　　郭子儀用刀尖捅了一下大姐的陰唇道：「住嘴，這沒你說話的份！」然後轉向我說：「快點，要不然我可把這塊嫩肉割下來生吃了！」

　　我慌得不知如何是好，只見刀鋒一動，血光一閃，一小條鮮血淋漓的嫩肉捏在了他的手指間，大姐「啊」地叫了起來。我一看，大姐的汗下來了，她左側的陰唇真的短了一截，鮮血直流。郭子儀竟真的把那條肉填進嘴裡嚼了起來，嘴唇都被鮮血洩紅了。# I! ^0 Q* f1 N-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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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急了，一把攥住他拿刀的手大叫：「別！」3 ~  ^- {% h2 @. }+ X" }5 X"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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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噹啷」一聲，刀掉在地上，粗糙的大手握住了我的手，我感到自己的手是那麼小、那麼無力，被他拉著伸向了胯下。$ d9 V, q  l& L) ^! b, j  ]

　　我的手碰到了那熱烘烘、軟乎乎的肉團，像被火燙了一樣一顫，可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按著我的手捧起了那團散發著腥臭和奶香混合氣味的醜陋的肉。我雖然已被男人玷污了身子，那些醜陋的肉棒已經無數次插入過我的身體，可讓我眼睜睜地雙手捧起它，而且恰恰是奪去我貞操的這個丑物，我想起來就要嘔吐。! n3 n2 Y- E0 v/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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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時，溫潤的乳汁帶著一股甜絲絲的氣味衝了下來，我本能地想撒手，可看到那雙鷹一樣的眼睛和被人檢起來又逼在大姐陰唇上的閃著寒光的刀鋒，我屈服了，用我柔軟細膩的纖纖玉手輕揉著令我心悸的肉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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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乳汁沾在手上滑膩膩的，我眼睛盡量不看自己的手，可手上的感覺讓我臉紅心跳：那個肉棒正在膨脹，不一會兒就脹得像根捍面杖了。

　　老金有意把大姐的奶水擠到郭子儀的肉棒上，我在他的逼視下身不由己地用手從上到下地捋著肉棒，直到大姐的乳房癟下去，不再有乳汁噴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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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火熱的肉棒在我手心裡跳動，我捧在手裡抓也不是、放也不是，正不知如何是好，郭子儀把兩隻黑乎乎的腳放進銅盆，我乘機放開肉棒，低頭一看，盆裡的乳汁竟把他的腳都沒了。

　　郭子儀指指放在潔白的乳汁裡的泥腳對我說：「妞兒，給我搓搓！」

　　這話像錐子一樣紮著我的心，我恨自己的軟弱。這土匪頭子用大姐作為母親最聖潔的乳汁洗他骯髒的陽具和腳，以此來羞辱大姐，我卻把握不住自己，糊里糊塗地順從了他，我覺得我成了他的幫兇。' T" i* t/ e: {4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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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到這兒，我堅決地搖了搖頭，他就是一刀一刀割我的肉，我也不會再順從他了。可他滿不在乎地笑笑，一面用兩隻髒腳在潔白的乳汁裡互相搓著，一面對我身後的匪兵努努嘴。

　　我的手又被扭到身後銬上，這時我的心情反倒輕鬆了下來，但看到銅盆裡純白的液面上不斷升起的黑泥湯，我的肚子又刀絞般的痛了起來。% s3 n( }, D. V# Q% Q

　　趁郭子儀洗腳的工夫，老金又用絲線拴住了大姐的乳頭，郭子儀指著大姐對老金說：「這娘們拉下去，交給弟兄們干，別讓她閒著！」老金應了一聲，就帶著匪兵把大姐拉了出去。+ b* Q4 A2 s8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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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真替大姐擔心，郭子儀帶著的匪兵有３０多人，已經飽受折磨的大姐如何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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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待我多想，郭子儀已經站了起來，抓住我的胳膊把我拉起來，一把推倒在床上，我這時才意識到，屋裡只剩我們兩人了。% z+ m! \- R/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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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屋外傳來了一陣喧嘩聲，跟郭子儀來的匪兵們就住在外屋，他們已經開始侮辱肖大姐，一陣陣淫笑傳來，但聽不到大姐的任何聲音。2 k2 B' T' t&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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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側臥在床上，伸手捏住我的乳頭開始玩弄起來，我下腹的絞痛越來越強烈，我這才意識到肛門裡還插著老金塞進去的木棒。郭子儀一面揉搓著我的乳頭，一面摳我的肛門，捏住木棒抽了出來。我下身一陣輕鬆，肚子卻痛得要命，想蜷起腿，可他用膝蓋頂住我，不讓我動，我把臉埋在頭髮裡，忍住一陣高過一陣的絞痛。; s, t$ `8 Y* j) m* 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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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忽然翻到我身後，赤條條的身子貼住我的裸體，手臂繞過我的上身握住高聳的乳房，他有意把熱乎乎的陽具貼在我被銬在一起的手上，命令我：「抓住它！」

　　我想起剛才自己的失態，臉紅的發燙，更深地把臉埋下去。3 L) h: C" F' Y+ `$ 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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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回頭摸索了一陣，忽然撥開我的頭髮說：「你看這是什麼？」% y( q0 X/ w; R+ 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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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忍不住看了一眼，頓時五內俱焚，如墮入了十八層地獄：他手裡拿著的竟是那天鄭天雄給我拍的那幾張照片，其中最不堪入目的是我只穿軍上衣、光著下身、自己用手扒開陰唇的那張，我竟然還在笑。! T" z2 a/ i+ n* l8 o

　　郭子儀得意地說：「你乖乖地聽話，這些照片就在我手裡。你要是不乖，我馬上把它送到４７軍軍部，哈哈，大家就都知道你的下落了……」

　　我想起在軍部時聽說的土匪將被俘的女工作隊員開膛破肚送回軍部的事，相信他一定作得出來。我的心戰慄了，要真是那樣，我就是死了也永遠是個人人唾棄的髒女孩了。

　　我渾身都軟了下來，頭上直冒冷汗，眼淚撲簌簌掉了下來，手不聽使喚地捧住了那個給了我終身恥辱的肉團。那東西經乳汁洗過還潮乎乎的，我按他的示意輕柔地撫摸著、揉弄著，雖然在身後，可我能感覺到它又在迅速地膨脹，不一會兒我的小手就捧不住了。0 d7 T3 T( j%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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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個翻身轉到我前面，一條腿插進我兩腿之間，我已完全沒有了反抗的意識，下意識地把兩腿大大地分開，似乎在等待著他的插入。他好像對那些照片的效果感到意外，沒見過似的端詳了我半天，才把火熱硬挺的肉棒插進我身體。9 O, g* Z! ]  W) b) ^# m7 s0 N-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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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開始抽插了，我忽然意識到下腹那要命的絞痛奇妙地消失了，好像是被他的大肉棒驅散的。從那天起，每當我肚子痛得時候就下意識地想起男人的肉棒，儘管我自己都為這個想法臉紅，可我無法趕走它。( X' L! f2 \7 S) v# c

　　他那天在我身上似乎也不同以往，不像以前那樣發著狠地插，抽插也分出了快慢節奏，整整折騰了一個小時才射了精。我那天也隱約感到了一點以前沒有嘗到過的說不出來的滋味，居然在他射精的同時洩了身。

　　他完事之後，破天荒地允許我自己下床，他側身躺在床上，看著我蹲在一個破瓦盆上小便，把他射在我身體裡的東西都衝了出來。雖然作這一切的時候我的雙手仍被銬在背後，但這畢竟是被俘以來第一次被男人姦淫後被允許清理自己，我不知道該感到慶幸還是悲哀。

　　尿過尿後，我又乖乖地爬上床，躺在他的身邊，我知道我逃不出他的手心，即使死了也逃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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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摟住我赤條條的身體，很快就入睡了，我卻怎麼都睡不著，外面的淫聲一陣陣傳進房來，我聽見大姐的呻吟了，不知道已經有幾個匪兵進入她的身體，看來她也支持不住了。

　　聽著大姐悲慘的呻吟，我不禁為自己臉紅，在被俘的五個女兵中，我受到的「待遇」算是最好的了，這讓我慚愧，可我也是無奈呀！想到這裡，我控制不住自己流下淚來。

　　漫漫長夜似乎沒有盡頭，腹內的絞痛又是一陣緊似一陣，郭子儀呼呼大睡了一陣，一睜眼就又翻身爬到我身上，將肉棒插進我的身體。腹內的絞痛又奇妙地消失了，我全身軟軟的，肌肉好像都不再聽使喚，任肉棒在我身體裡翻騰扭轉，最後放出滾燙的精液。1 @! P/ K% j+ ~# S* X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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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拔出軟縮的肉棒後沒有馬上睡覺，而是撫摸著我細膩的皮膚上上下下打量我，似乎對我的身體著了迷。% E8 q; K6 J, n. r$ ^" j% E

　　當他撥開蓋在我臉上的散發，盯視著我的臉的時候，外面傳來一陣淫笑和大姐令人心碎的呻吟，我突然一陣衝動，紅著臉細聲求他：「你放過肖大姐吧！她也是女人啊，還有身孕……我一定乖乖地伺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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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話還沒說完，郭子儀已經勃然變色：「你敢替她求情？告訴你，她欠我們郭家的債她這一輩子也還不完。我就是要她好好活著，天天讓男人操，年年下崽，她這一輩子毀在她自己手裡了。實話告訴你，老金已經給她號過脈了，她肚子裡那個小雜種跟她一樣，是個挨操的貨，我要讓她生下來，母債女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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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話讓我聽得渾身發抖，從頭到腳透心涼。  \; `7 H4 o3 d, g! S$ n; ~# S

　　早上起來，土匪們都忙著做飯，大姐雙手反銬、躬身側臥在冰涼的地上不停地呻吟，兩腿不由自主地岔開著，光禿禿的下身糊滿了白漿，地上有一大片的水漬，大概是她實在忍不住，躺在那裡就小便了。- G6 K3 j# X" w1 @1 M( L5 z$ J

　　郭子儀在太師椅上坐定，命兩個匪兵把大姐拉起來，她臉色發灰，腿不停地發抖，乳房又已經脹得像個皮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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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滿足地笑笑說：「肖主任，這一夜還滿意嗎？」

　　大姐這一夜被折騰得不清，連說話的勁都沒有了，垂著頭喘息。& j* K3 B+ I5 o8 S; j& V

　　郭子儀命令道：「讓她給弟兄們出奶！」

　　立刻上來了兩個匪兵，一人捧著碗，一人解開大姐乳頭上的絲線，不等用手擠，乳白色的奶漿就衝了出來。. T5 Z2 l; _8 @9 p0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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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匪兵接滿了一碗，恭恭敬敬地捧給郭子儀，他一邊看著匪兵繼續擠奶，一邊「咕嘟咕嘟」把一碗人奶都喝了下去。喝完後抹抹嘴道：「真她娘不錯，走到哪都有口熱乎東西喝！」

　　匪兵居然擠出六大碗奶，眾人搶著喝了，重新栓好大姐的乳頭，把她又扔在了一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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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土匪吃完飯，把大姐又原樣銬好，堵嘴蒙眼裝進了箱子。對我只是手腳都上了銬子，沒有再捆就放進籐條箱，身上還蓋了條破毯子。

　　他們又上路了，越走越冷，我身上蓋著毯子還凍得渾身哆嗦，不知道大姐光著身子如何熬得過去。$ [9 P' @# F; a2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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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走了大半天，我從箱子的縫隙處看到，路上的行人開始多起來，大多是大隊的牲口垛子。

　　傍晚時分，隊伍七拐八拐進了一個寨子，這裡居然行人熙熙攘攘，一片熱鬧景象。我開始緊張起來，不知道郭子儀把我們帶到這地方來要幹什麼，尤其是大姐，不知他又要想出什麼辦法羞辱、折磨她。* `8 [6 T. z3 ]$ C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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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隊伍徑直進了一個很大的客棧，裡面已經住了很多人，他們與郭子儀的人似乎都很熟，互相打著招呼。匪兵們開始卸行李、安排住宿，我和大姐被抬到郭子儀的房裡。

　　從土匪們的交談中，我知道了這裡是子雲山，這個寨子叫十八拐。後來我才聽說，這裡是販運煙土、私鹽的馬幫往來的必經之路，遠離人煙，因每天有大批馬幫在這裡歇腳而形成了一個寨子，寨子裡都是為馬幫服務的客棧、飯館、百貨攤，竟還有妓院。這條路上往來的貨物都是違禁的東西，押運貨物的漢子們也都是些亡命之徒，這寨子也就是個土匪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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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和大姐都被架了出來，有人打來涼水，老金在一個大木盆裡細細地給我們洗乾淨了下身，我倆跪著被分別反銬在屋裡的兩根柱子上。

　　郭子儀坐在太師椅上吸著水煙袋，門外一陣喧嘩，老金領進來了一個塗脂抹粉、妖裡妖氣的四十多歲的女人。她一進來就咋咋唬唬地叫著：「喲！七爺，您老也不來，姑娘們都想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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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到一半，她忽然看到了跪在一邊的我和大姐，頓時目瞪口呆，嘴半張著半天合不上，好一會兒才回過神來說：「我的天啊！七爺，您從哪弄來這麼兩個天仙？難怪不來我這了！」- }0 V& u. ^2 n2 g# e- E5 f

　　郭子儀淡淡地說：「前些天逮住的女共軍。黃大炮派人送信讓我來趕集，說是有好戲看，我也帶倆娘們來湊湊熱鬧。」& T+ @" v! k5 |  F, e)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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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一拍大腿笑道：「嗨，黃爺已經到了，還有秦爺、胡爺、馮爺……都帶著貨呢，聽說全是那邊的女人。不過，他們帶來的人我都見過了，哪個也沒您的貨色好……」3 H2 W" {" ?7 t6 F! M! S, d) r) ^9 M

　　郭子儀打斷了她的嘮叨，指著大姐說：「這個娘們今天賞你，明兒早上還給我。記住：一、給我看好了她；二、不許動了她的胎氣；三、給我送三個娘們來伺候弟兄們。」- u1 M; b9 A7 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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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眼睛瞟著我說：「七爺，這姐兒挺重的身子，您還不憐惜憐惜她！」  @! Y' _7 ]7 j4 c1 ~) o5 D

　　郭子儀道：「這你不用操心，她肚子裡的崽子不是我的種。我知道她到你那兒閒不著，你那兒那桿子趕馬的混混下手都重，明天早上她要是少了一根汗毛，我就砸了你的鋪子，把你拿去給弟兄們操！」& C) R: p0 ^$ B. b) k0 X8 z. y1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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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人忙說：「看您說的！七爺，女人的事我有數，明兒早上保證給您原物送回。不過，您帶著３０多個弟兄，過來三個姑娘恐怕伺候不過來，不伺候誰也不行，還不得連小命都搭上？」

　　郭子儀說：「那就來五個！」

　　女人又瞟了我一眼，面有難色地說：「一個換五個？七爺您再賞點，要不然讓這姑娘到我那兒呆上兩鐘點……」" }" ]; g  E" l#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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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郭子儀堅決地打斷她說：「你別打這妞兒的主意，這大肚子娘們足夠換你五個小癟妞，她一夜伺候的男人，你那些柴禾妞１０個也忙不過來，你試試就知道了。我告訴你，她在共軍裡是個大官，北邊來的，滿韃子……」& l* q* ]2 \6 V; M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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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女人一聽，馬上接口道：「喲！皇上家的女人，難怪這麼俊，七爺那我就領情了。」說完轉身出去了。" p2 p. F) O3 U4 o4 r2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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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一會兒，來了一輛有篷的馬車，下來一群嘰嘰喳喳的女人，忙著和匪兵們打情罵俏。進來兩個穿黑衣短打扮的精壯漢子，向郭子儀打過招呼，兩個匪兵解下大姐，與兩個漢子一道推著大姐上了車，絕塵而去。9 m* J% {; y2 U! X# e1 F

　　我心裡一陣悲哀，大姐被送到了妓院，這一夜又是苦海無邊啊！' S! C: N/ O( B) Q

　　天漸漸黑下來，我被銬在屋裡能聽見屋外的喧嘩，人來人往。妓院過來的幾個妓女個子瘦小，說著我聽不懂的話與匪兵們打鬧著，很快就都進了房，不一會兒房裡就陸續傳出男人的淫笑和女人的浪叫。2 e) e: W& n& q  U: E"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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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外來來往往的腳步聲一直不斷，忽然我聽到一個熟悉的女人的聲音在與人交談，好像是在送客，是那個妓院老鴇。從院外也不斷傳來女人的浪叫，還不時隱隱約約能聽到幾聲女人淒厲的哀嚎。: d1 V- g+ I* T2 q# x

　　我突然明白了，妓院與客棧只一牆之隔，大姐就在牆那邊受辱，那來來往往的腳步好像就踏在我的心上。) z* O+ ]6 ^; ^7 ^7 F& n- X" p+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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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屋郭子儀的客人不斷，他不斷與人寒暄著、說笑著，談論著女人。從他們的談話中，我漸漸聽明白了，這裡是土匪們經常聚會淫樂的地方，因為這裡有煙土、有女人、有山裡見不到的各色百貨。$ h0 V2 e; g1 Y$ j  w* u1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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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從我軍進入湘西並開展土改，各股土匪陸續抓到我軍一些女兵和地方工作的女同志，還有一些當地的女幹部。他們各據一方，又不滿足於凌辱、玩弄自己手裡的女俘，於是就利用這個馬幫歇腳的地方進行交換，他們叫「趕集」。每次由一個匪首發起，各股土匪就把自己手裡的女俘拿來像貨物一樣比較、交換，當然還要當場凌辱、姦淫，以此取樂。

　　這次的趕集是一個叫黃大炮的匪首發起的，從來拜訪郭子儀的人來看，來的土匪不下八、九股。我心裡真恨，不知有多少女戰友在這裡受盡凌辱，我們那麼多偵察員怎麼就沒發現這個淫窩呢？要能把它連鍋端，我寧肯和這群禽獸一起死在這裡。# W( q1 z6 _, J$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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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院裡的妓女已經有人完了事，走到院子裡，端來水盆毫無顧忌地洗著下身，旁邊還有匪兵在說笑。這些女人自己都沒把自己當人，男人就更不把女人當人，何況我們這些被俘的女兵呢！# ?4 b$ F, |5 w( x4 t0 h

　　洗完身子的妓女又吊著男人的膀子進屋去了，我心裡冷得發抖，肚子又劇烈地絞痛起來。0 d0 f. \8 E+ B) J( q

　　院外突然傳來大聲的吵鬧，那老鴇在低聲下氣地勸著什麼人，我隱約聽見她在說：「……給您排在下半夜……一柱香的工夫……都排了四十幾個爺們了……

　　大著肚子別玩壞了，我沒法給七爺交代……」

　　一個蠻橫的聲音嚷道：「我就是要玩玩北邊來的女韃子，我出三倍的錢！」% i* {' r$ Y1 V5 _  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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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啊！我突然明白了，這黑心的老鴇，居然在這麼短的時間裡安排了４０多個男人輪姦大姐，一柱香的工夫一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她竟然用大姐聖潔的身子賺髒錢，我聽得心如刀絞，淚流滿面。. [- c2 k5 g6 r# V" O.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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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掌燈以後，老金陪著郭子儀進來，捏著我的鼻子給我灌下一碗又苦又澀的湯藥，他說喝了這藥能讓我更加水靈。我被肚子的絞痛折磨得坐立不安，只希望這碗熱湯下去能緩解腹痛，誰知喝下藥後下腹如倒海翻江，腹部和大腿的肌肉不時地抽筋，痛得我連腰都直不起來了。

　　夜裡，當郭子儀再次姦淫我的時候，我已經喪失了反抗的意識，甚至暗中盼望他的大肉棒插進我的身體，因為只有那個兇惡的傢伙能夠驅散我腹內的寒氣，趕走讓我痛不欲生的腹痛。

　　那天夜裡，他只姦淫了我一次，我昏昏沉沉地聽著屋外傳來的陣陣淫聲，在靜夜中，我幾次分辨出大姐悲慘的哀嚎，不知為什麼，我的臉燒得發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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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亮時，我發現幾天來一直瀝瀝拉拉的經血嘎然而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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