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一伸手過來,很大膽地摸我,這一次,是我震驚了。我料不到她的手會摸到這個地力來。她咕咕笑起來︰「王叔叔,原來你也在需要﹗」
" i$ ~6 I$ j% x7 @" F- O「當然了,」我說道︰「我也是人類呀﹗」
7 V8 A' v1 j* ~( K; _7 \9 e( \「那我應該怎樣替你解決呢﹖」小媚問。0 Q4 u* G( w* b! r0 x5 `8 ]( e1 }4 b
「妳知道怎樣可以替我解決的,」我說,「祇不過,那會令妳後悔﹗」8 Z6 F( i0 {) R' E' ^
「我知道。」小媚說︰「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替你解決,我就不再會是處女了,但不要緊,坦白說,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已經厭倦了仍然做一個處女﹗還有,我好喜歡你,雖然我不可能和你結為夫婦,但我願把初夜給你﹗」
! s g( Z( m- u. ^「是嗎﹖但是,我覺得我太自私了。」我說。
% \6 y# R" D2 ~* C9 d, L3 S「是我自己願意的。」她說︰「祇是,我們不能就在這裡吧﹖這裡不是一個很好的地方,而且,我也想不出怎樣在一張椅子上做。」+ i e) m; C! U2 C/ ^- ?
「那當然,我可以帶妳到另一個地方。」/ ^$ ]' m; `: v3 m. f
「你帶我到你的家裡吧﹗」她說,「別的地方我還不敢去﹗」
5 z5 ]/ n, z( W$ |8 \5 z當小媚一踏入我的家時,她問道︰「我看你一定不會是第一次帶女人到這裡來吧﹗王叔叔,你一定很有經驗的了﹖」! H) ^' U' @" y2 c! y1 R
我點點頭說︰「有經驗對妳有好處。」6 x9 O2 N- ^1 d7 C, B9 J, R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王叔叔。」她又問︰「你是不是常常帶女人到你的家裡來的﹖」
@& E" z3 V0 Q" F「妳認為我會這樣嗎﹖」" Q, Q8 b& G( _* Q: A
「我認為這一點也不是出奇的事,」她說,「書上不是說男人的生理組織是與女人不同的嗎﹖男人在滿的時候就需要發泄,跟女人不同。男人不一定要為了愛情,祇要是女人,祇要是看得上眼。」0 B8 b# m3 P2 F6 Y& A. K
「這個……」我大為尷尬,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她,由於我既不想承認她的說法,又不想對她說謊。
" y0 b5 d) Z) [" Q- r4 j L. h「不要緊的,」她說︰「我不會吃醋的,而且這個我也管不著﹗」
/ Q: O) t$ }# \& U/ P2 k, i# s「我要希望我有妳想像的那麼風流,可惜除了我太太之外,妳是頭一個和我這麼親熱的女性哩﹗」$ b/ `0 n3 ~& b7 d S% f
她挨到我的身上,兩手攬著我的肩說︰「我們到房間裡去吧。」$ O3 s" q; S% Q5 `; x+ o0 T
「好﹗」我答應著,雙手一發力,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了。我把她抱進房間裡,在床上放下來。她身上穿的不過是一條很短的短裙﹗這樣一放在床上,首先垂下去的自然是臀部。腿子這樣一屈曲,那條短裙優翻了起來,翻到了腰部。+ j( K. m9 e7 a: J6 K- M$ E
我呆住了,因為她並未把那最基本的一片尼龍穿回。剛才在電影院裡的時候,我們說走就走,現在可沒有什麼遮擋住我的視線了。我發覺她柔細加絲。似乎比她的頭髮更為柔細。當然,在早一些時候,觸覺已經告訴我是這樣,但現在,則是視覺對我証明了就是這樣的。
1 h6 U8 v+ F7 S3 A) ?她也許知道我是在看她,也許不知道。但即使她是知道的,她也並不加以遮掩,她祇是就這樣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而已。我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下來,低頭就吻了下去,吻在她的膝上。
/ R% k2 D3 v! F0 O3 X% O& K6 _很慢很慢地,我的吻移上去,直至那女性特有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孔。絕對濃郁地女性化的,而且簡直有著一種特殊的幽香。
2 b( L6 F0 k( P1 d小媚沒有動,也沒有做聲。她祇是靜靜地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也許她還不知道到了這個地步她應該說什麼或者幹些什麼。也許她認為,到了這個地步,她不說什麼或者幹什麼會更好。
8 S- w" X5 ]7 P0 `5 k0 A2 @我終於游遍了她的身體,而到達了她的嘴唇。這時她才做了第一下動作,那就是把我緊緊地擁抱住了。她仍然是閉著眼睛,完全被動地享受我的吻。她不大懂得如何去取悅男人,就祇能被動地接受我所給予她的享受了。
3 A# i! Y6 w) S+ a) A2 ~「妳會後悔嗎﹖」我的嘴巴到達了她的耳邊,柔聲地問她。
1 z" Z; r* y8 d5 _# s) R9 v*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一點也不後悔,你要做什麼,我都會給你。」; k% F5 |! y! c2 j& p7 N2 ~
於是我就動手解開她的襯衣的鈕子。雖然天氣已經相當冷了,但是像就多數女人一樣,她似乎並不太受到寒冷的威脅。她身上所穿的唯一冬季的衣服是一件毛線外套,剛才已經在客聽中脫下來了,現在她的上身就祇剩下了一件襯衣,而襯衣下面就祇是一副乳罩,此外則什麼都沒有了。- P5 s* [, @3 @
我解開了襯衣的全部鈕子,托起她的身子,把襯衣除去了,然後伸手到背後在找尋乳罩的扎子,卻找不到。
8 m# |" D! j( z9 ~她咕咕地笑起來,說道︰「前面,在前面﹗」* v7 S; d3 z! u# m6 F% x
我嘆了一口氣說道︰「我這人確追不上時代了,以前並沒有在前面的扣子。」
: z: s- q0 s% c, }5 B: X" f# N我雖然找到了前面的扣子,而是像有什麼秘密機關似的。結果無濟於事。小媚微微一笑,並嘆了一口氣,自己伸手來把這扣子解開了。她祇是一捏便一彈而開,而扣子兩旁的那兩隻杯型物亦跟著飛開來了。
+ X j& g2 x5 D6 i& b) s1 T, B我一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面把那副乳罩從她的身上拉了出來,同時也解開了裙子,並且拿開了。
) |/ y! p% J3 N; N我的視棧已經沒有任何遮掩了,而且還有充足的光線。她並沒有要求熄燈,她祇是閉上了美麗眼睛,而任由我仔細欣賞。3 E0 X8 m% y" i2 Q5 H* k% X) `% K5 H
我又吻她了,吻那個至今為止還未觸到過的,但是是次要的部份。本來在「戰略」上而言,這本來是我應該首先攻占的「山頭」,我是應該先把山頭占據了,然後再觸及幽谷。但在電影院裡,環境是較為特殊的,所以我變成要先占領幽谷了。
( [+ b% t+ |5 }) C4 e9 s( C現在,我的吻就集中在這山頭上了。兩個山頭,而我祇有一張嘴巴,所以我當然要用一隻手去輔助了。這樣一來,我又給了小媚一種嶄新的感覺,因為這又是她從未經歷過的。我那粗糙的尖舌頭表面揩過那細小如豆,顏色淡淡的峰頂,她渾身震了一震,她不是癢在皮裡,而是癢在心裡。當我的掌心在另一邊揩過的時候也是一樣。她再也不能保持靜止了,她的身子扭動起來,一雙手搓著我的頭髮,兩腿一開一合著,她的嘴巴也不能靜止了,她開始發出類似呻吟之聲。4 Z6 }% i/ Y( @& f' r$ a5 E
她沒有說話,但是她顯然希望我的侵襲不是祇限於這兩個山峰而已。山峰受到了侵襲,幽谷也自然引起不安,她渴望那低窪地帶也同時得到甘露。
8 _( x! p0 J" @( W6 c1 E" O我當然是不會使她失望的。我分出了一隻手來,開始向下發展。於是,她又可以得到像在戲院裡面時那樣的享受了。而且是更為高度的享受,因為現在受到接觸的不是單單一個地方,而是兩個地力,甚至可以說是全身的每一個部份。因為我在吻她的時候,另一隻手也不再是集中在那個單獨的山頭上,而是無所不至了。 ^& k# F6 L3 ~- `
一時間,她得到的享受是如此多面的,她簡直不大懂得加何去感覺,似乎一次過得到的實在太多了。她祇是覺得自己又向那個高峰升上去,就想剛才在電影院裡時的那個高峰,不過升得更快,而更為美妙。
5 i/ Q& d0 R" ?7 G) F7 s# Q0 W然而在她差不多到達頂點的時候,她卻發覺情形有所改變了。她沒有張開眼睛,祇是用手向我的身上探索。她摸不到衣服,因為已經完全沒有衣服了。她大概不大明白我怎麼還會有時間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的,不過,看來她對一切的觀念都已經很模糊了,她也不能肯定我是否曾經停過下來。祇是她應該知道的一點就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情,就要在此刻發生了。% Q2 \+ V4 c- d: w$ G
我已經緊貼著她,在很短一段時間之後,她就不再會像以前一樣了。可以說她會不再純潔了,也可以說她是自由了,擺脫了一重枷鎖。這完全是因人生觀而異的。& C9 w, a) Q' ]4 H7 `$ x$ J2 y
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神經末梢的部份相觸,就像通過了一種特殊電流。小媚極力要鎮靜著神經,細味每一秒鐘,因為這是一生祇有一次的經歷,以後不會再有了。但她無法這樣做。她的神經有如怒海中的波濤,這是人力無法隱定下來的。0 l. e' r* A6 ^% z' V& ?6 s) \
她開始覺得脹滿,覺得有點難堪,但或者不如她料想之中的那麼痛苦。她忍不住張開眼睛望了一望。現在我那光裸的身體顯得是那麼強壯,就像是一座此她大十倍的巨型像。) [ i- i3 [/ D- }: M$ f0 O0 S5 L
她低聲叫︰「王叔叔﹗」
; ]+ I7 ?4 _) b3 W' w' U8 n r' w「痛不痛呢﹖」我在耳邊問,「痛的話妳告訴我好了,我不會動強﹗」
. G7 t {5 O8 b/ r, a「還好﹗不要緊的。」她說著又閉上了眼睛,讓牙齒輕輕咬著我的肩膊。因為痛苦開始了,不過又不是太高度的痛苦,她祇要咬著我的肩,就能夠忍受下去了。& q; m, p& S# k% a* ]
她預算她會感覺到忽然之間的突破,然而並不是這樣,祇是愈來愈深的脹滿,直至她感到再沒有空位可以容納了。這時我的吻開始像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臉上了,我一邊愛憐她,一面問︰「還好吧﹖」
! R% p$ p0 U7 ?# K# ~( N) i$ e「還好﹗」她幽幽地說著,擺著頭,「王叔叔,不要離開我﹗」
$ b! @. d9 v, j$ W1 v. `+ }. x! {我開始動了。很慢很慢地,她好像陷入了一個幻夢之中,從來沒有被觸到過的地方現在已經受到了沖擊,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小孩子時第一次嘗到朱古糖。那是帶一點苦味的,然而甜味遠多於苦味,而且那苦味使那甜味更可愛。
% ^, f$ e0 K8 @- U8 A如果先是甜,很快會使人感到煩膩,但就是因為有那一點點苦味,就使她愈吃愈想吃更多。
, H% y, Z2 P3 F兩個人的身上都滿了汗珠,她是因為正在忍受著那不太強烈但又不能算是太輕微的痛苦,我則是因為要吃力地保持著不大自然的姿勢。她是那麼緊湊,那麼淺窄,窄小到令我吃力,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知道她是不能一下子完全容納,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動得太快,否則就會給她更多的痛苦了。
8 e' x& o0 h+ I% f在有些情形之下動得慢反而比動得快更為吃力的。而且是那麼緊湊,我他相信假如果我的動作再快一點,就隨時要火山爆發了。
7 X' ~. |; \7 {緩慢的動作,呻吟,好像是在夢中,我的眼睛一直凝視著她的臉,看著她的表情的變化。她的兩隻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時放在這裡,有時放在那裡,始終無法決定放在什麼地力。她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再也不能咬住我的肩膊了,口涎也失去了控製而從她的嘴角流出,她的雙眉緊皺著,露著一個近乎痛苦的表情,但她並不是痛苦。極樂的時候,表情與痛苦的時候是差下多的。
% `/ u. K3 L y5 _接著,她就全身都發抖起來了,抽搐著,抽搐著,極烈地抽搐著,全耳的抽搐,鼻孔也在擴張著,鼻孔的周圍出現了兩圈細細的汗珠,像出油一樣。她的抽搐也超過了剛才的限度,然後,我也爆發了。
1 z' Q9 ?: v1 i" ]) {兩個人的身體體都在痙攣著,抖顫著,而在這一剎那間,我發覺我她受到了完全的容納了,容納我的全部,也容納我的暖流。3 @3 m% S- u8 m* `
「小媚﹗」我低聲叫著,輕輕咬著她的肩。之後,兩個人都靜止下來了,仍然緊貼著,兩個人都在喘氣。我喘氣是因為我剛剛結束了一陣非常劇烈的運動,她喘氣即不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她並沒有作過什麼劇烈的運動,她是完全被動的,然面她也是同樣地在喘著氣,就像她也是剛剛作過了同樣劇烈的運動。
5 Y& w \; t# s1 W" E+ k! G這樣靜靜地過了三分鐘,我才離開她。還是要很慢很慢的,因為雖然我已經萎縮,但我離開的是一個非常緊窄的地力。
# ?/ O I' a' A$ I「我.我有沒有流血﹖」她還是緊閉著眼睛,幽幽地說著,就像說話對於她也仍然是一件相當吃力的事情。
$ {2 D I- `# t1 Q$ g% c我微笑著坐起身來看著,然後用手摸一摸,把手放到她的恨前。她張開眼睛,看見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祇是淡淡的。( x! Q9 U' X- y) O/ V! D( E
「就祇是這一點﹖」她奇異地問。
' A. ~* { E. D「假如多得像割傷一樣,妳就要去見醫生了。現在妳覺得怎樣﹖」
/ }; Y2 g2 \+ I6 {「我現在開始有點痛了,但我覺得很好,就像.就像……」她找不到適當的字眼來形容此時的感覺,大概世界上也沒有一個女人能找到適當的字眼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
2 W4 J; j! C8 _" p. }: d「有沒有後悔呢﹖」他說。6 _7 I6 I: D) ?! r* |; C4 P/ ~0 ?
「沒有。」她說︰「我從國外回來後,就喜歡上你了﹗」
: n" s$ a- B# l& w, |兩個人又再相擁著,我又開心又驕徹,自己這樣的年紀竟然有一個年輕貌美的處女甘於奉獻。4 f3 J4 K- F. E9 p* H7 i
我們一直維持著這種關係三個多月,小媚沒有對我任何要求,我也變得年青,我和她相處時仿佛一對熱戀中的愛侶,直至小媚的母親把她嫁出去。
1 o" Y* c9 ?& z) E9 s ^她嫁了一個律師,我又再變回原來的樣子,但我還是默默地祝福小媚,祝福這個已經在自己心底中留下深深痕跡的少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