詩薇給他連續不斷的抽送弄得氣也喘不過來,一陣接一陣的高潮襲遍全身,小屄給酥美的快感籠罩著,越來越強,滿身的神經線不停跳躍,帶動全身也抽搐顫抖,口裡早已喊得聲嘶力厥,喉嚨祇能勉強擠出『啊……啊……啊……啊……啊……』一個單字,無窮無盡的高潮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應接不暇,祇懂將身體一演一演,像一條在樹枝上走動的毛蟲。最後全身緊縮一下,然後突然放鬆,大股淫水從子宮裡猛衝出來,跟著便像發冷般拚命抖個不停,陰道也隨著一張一合有節奏地收縮,唅著陰莖一收一放,像一把小嘴在不斷吮啜。
], s. t6 e7 l& _# o9 `文威正閉目勁戳,準備迎接高潮來臨,給她的小屄這麼一夾一鬆按摩著,舒服得要命,祇感全身毛孔大張,小腹肌肉向內緊壓,隨著幾個冷顫,一股接一股的精液像飛箭一樣從陰莖裡直射而出,全送進還在一張一縮的陰戶裡。
) n# p. l# Q" e! O) H7 e6 {% i' h兩人不約而同地齊抖一口長氣,軟了下來,文威祇感兩腿發軟,微微戰抖,但又不想馬上把陰莖抽出,便將身向前傾斜,雙手分別各握她一個乳房,輕輕揉摸,把高潮留下的餘韻盡嘗。雖然萬分不願意,但慢慢縮小的陰莖終於讓陰道擠出體外,詩薇馬上把下體演高,拉了個枕頭墊在屁股底下,怕裡面寶貴的精液流了出來。心想:我是專制淫水的機器,你便是專制精液的機器了,第一次省不起留著,都淌到體外浪費掉,幸虧這回料得到,也勝在他還有這麼多射出來,要懷孩子,就指望這些黏漿了。
! J6 x$ X0 K5 q& E: T& Y+ x文威見她把屁股墊著,又呆呆地傻想,奇怪地問她幹啥。她照實直言,還打趣地說:希望那些精蟲也像它爸爸那樣是游泳能手,乖乖地游進子宮,受孕就有望了。他聽了給嚇了一大跳,忙問:「嫂子,要是真懷了孕,那我們的關係豈不是要讓港生識穿?我的父親也做得沒有名份呀!」她咭的一聲笑出來:「哎,我已經是你的人了,還嫂子前嫂子後的喚,就叫我的名吧。港生也不肯定沒有生育能力,祇是精子弱罷了,知道我有孕,還以為是他經手,高興還來不及呢!至於孩子生出來後,就乾脆認你作乾爹,該滿意了吧?」文威回答:「我不叫你的名了,就喚你做心肝。小心肝,你有了孩子還了心願,那以後就不用理我囉?」她用手指點了點他鼻子尖,笑個不停:「傻孩子,呷你未來兒子的乾醋哩!以後祇要港生不在家,你願意幾時來我都無任歡迎,生怕你不來呢!」文威聽她這樣解釋,才放下心,一下跳回床上,躺到她身邊,兩人再擁作一團,吻個不停。
; G, X% `. a9 o$ J春宵苦短,卿卿我我的濃情蜜意中不覺漸入夜,詩薇省起兩人祇顧貪歡,整天還沒東西進肚,便起床對文威說:「看我多沒用,快讓你給餓壞了,你躺在床上歇著,等我做好了飯,才叫你起來。今天想吃什麼菜式呢?」文威一手把她拉回床邊,摟在懷中,柔聲地說:「心肝兒,我祇想吃你呀!好啦,也甭做飯,到下面的酒樓隨便吃點東西,好省出多點時間跟你溫存。」她把頭鑽到她胸前,嬌滴滴地回答:「你呀,口裡像淌過蜜糖,甜絲絲的真會逗人,每句話都說到我心坎裡去了。」到衣櫃裡找出一套丈夫的西裝替他穿上,自己對鏡一邊裝扮,一邊對他說:「吃完飯回來,我再煮碗糖水你喝,反正港生後天才能回來,這兩晚就在我家睡吧!」0 h; H Y; \4 v) w3 d8 C- Z
兩人到樓下的荷裡活廣場匆匆進了晚餐,再回到家中繼續調情。乾柴烈火,滿室生春;濃情蜜意,盡在不言中。- o& f! s3 }, B
港生花了整個上午把廠裡的工作做好,趁工人吃午飯的空檔,便叫廠裡的司機載他到公司宿舍去。那是一座兩層高的小平房,專為香港上來而需住三兩天的職員租的別墅,在莞城市郊,鳥語花香,自成一區。
2 N, G; V& |6 q: Q剛下車,一個笑口盈盈的少女迎了上來,替他挽過公事包,他轉身塞了一張鈔票到司機手裡,叫他可以回廠去,再伸手摟著她一扭一扭的小蠻腰,往屋裡走進。剛坐下沙發,她就遞上一條熱騰騰的毛巾,趁著他擦面的當兒,已經蹲低身脫下他的皮鞋,換上一對睡拖。放下毛巾,接過一杯香茶,鬆了鬆領帶,就把她拉坐到自己的大腿上,在腮上連親幾下,癢得她躲在懷裡咭咭地笑個不停。2 z# F4 U" G0 r9 }/ W4 h7 P
她叫莉莉,十八歲,眉清目秀,唇紅齒白,來自湖北。一身時髦穿戴,長髮披肩,額下娥眉淡掃,嘴上一抹嫣紅,滿身白裡透紅的北方姑娘典型膚色。說起來,那是一年前了,有一晚,港生在廠裡下了班,給幾個同是香港來的師傅齊齊拉了去城裡的一個迪斯科跳舞,不多久,就讓旁邊的一個少女吸引住。祇見她舉手投足都充滿青春氣息,瓜子型的臉蛋笑起來甜得令人心醉,腰短腿長,肥臀凸胸,像個熟透的水蜜桃。隨著她的舞姿搖擺,隔著衣服也可以察覺到胸上的兩團肉在跟著一跳一跳,混圓的屁股被窄窄的牛仔褲裹得繃緊,隨著音樂聲在一扭一扭。眼睛正悄悄吃著冰淇淋的時候,就在同事慫恿下推過去藉故搭訕,不料倒被她的熱情嚇了一跳。她聽說他是香港來的,不但一口應承肯和他做個朋友,在跳慢舞的時候,還將身體貼得緊緊,用胸前兩個乳房壓得他氣也喘不過來。最後,男廂女願,一拍即合,當晚便把她帶回別墅去過夜,巫山雲雨,水乳交融,整夜不眠。8 N4 Y2 I6 d) K4 a" C1 Q8 f0 J
她在床上的熱情反應和主動合作把他徹底俘虜,個中感受和跟妻子例行公事又截然不同,一夜合體緣令他屈服了在石榴裙下。第二天,港生在她臨走的時候把一千元港幣塞進她手袋裡,依依不捨地對她說:「下次回來我如何找你呢?」她『咭』地笑了一聲:「謝謝!你真好人。反正你上來公幹時沒人替你打點,湯水也沒滴喝,如不嫌棄,就讓我做你傭人,等你每次回來的幾天中都有個人服侍你!」他正中下懷,順水推舟便把她收作情婦,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二奶』。逢回大陸公幹的幾天中便在金屋裡盡享溫柔,樂不思蜀。8 `) d9 ?& b+ w, W5 H
回過神來後,心裡越想越對她疼惜有加,口上在親,手也不規矩起來,見她依人小鳥般挨在懷裡,便將手伸進她衣衫內,抄著兩個滑不溜手的乳房輕輕地撫弄。莉莉在他胸口輕打了一下:「急色鬼!看你,勞累了大半天,滿身臭汗,快去洗個澡,毛巾和內衣褲就擱在矮凳上,讓我給你勺碗湯去。」
' ^, G$ d+ f# A( L) S4 H港生匆匆洗了個花灑浴,內衣褲也不穿,拿著毛巾一邊擦乾身子,一邊赤條條地悄悄走到她背後,冷不防地將她一把抱起,直朝睡房裡走去。她兩條腿在亂蹬,口裡直嚷:「哎唷!看急的,湯也差點給你弄翻了,糟蹋了我的機心,人家又不是不讓你來,忙什麼?」嘻嘻笑著,用小拳頭在他胸上亂敲。
) q3 S9 Q/ r9 |4 Y3 K他也不回話,一同滾到床上,嘴對嘴地把她口封著,讓她再也發不出聲來。一隻手抄到她背後,把連衣裙的拉鏈拉下,雙手抽著兩袖往前一扯,一對潔白混圓的大乳房『撲』的一聲蹦了出來,在眼前隨著她掙扎而左搖右擺。他用雙手捧著一隻,掌心一壓,小紅棗般的乳頭便向上擠凸起來,鼓得高高的,鮮嫩得惹人垂涎欲滴。他把口從櫻桃小嘴移到乳頭上,輕輕的吻著,直吻到它漲大發硬,再用舌尖在上面力舔,又用牙齒輕咬,雙掌夾著乳房左右搓弄,直把她撩到春情難耐,蛇腰扭來扭去,滿面通紅,呼吸急速,鼻孔直噴熱氣。他一邊用同樣方法再進攻另一乳房,一邊曲起一條腿用腳指尖勾著她的內褲頭,往下一蹬,小布條便讓他褪到腳踠處,莉莉順勢把腿一甩,便掉下床外。/ c$ }, u5 X5 T! ]$ h0 [6 z& n
港生挪身到她大腿旁,伸手把她雙腿曲起,再往兩面張開,一個肥美的陰戶便展露在面前,她也趁此刻把衣裙脫掉,全身光溜溜地橫陳著,好讓他毫無障礙地任意作為。港生一手用指尖將兩片紅紅的小陰唇撐開,一手把指尖放進口中點了點唾沫,然後抵在陰蒂上慢慢地揉動,像替它作按摩。不一下,本來已濕潤的陰戶,更加變本加厲,淫水像崩了的堤壩般洶湧而出,把下體濕成一片。
$ O% b( n' q% m* l她的陰戶和詩薇又不相同,陰毛少得像剛發育的女孩,祇有一小撮長在陰埠上,陰唇內簡直一毛不生,光潔得可以;小陰唇短一些,但淺色點,呈粉紅色,還長有一粒迷人的小黑痣;陰道口多了些小嫩皮,望上去像重門疊戶的仙洞;陰蒂特別不同,頭部大得連四周的管狀嫩皮也包不住,像一個小龜頭般向外凸出,玲玲瓏瓏得像一顆南國相思紅豆,憑誰見著也會暈上一陣。/ J3 t0 t7 _: g$ W' x! @
莉莉的不毛之地此刻已經給撫得酥麻難言,小腰向上一演一演地挺動,口裡呢呢喃喃地無病呻吟:「啊……啊……好癢啊……舒服死了……啊……啊……好哥哥……快來給我……止癢……啊……啊……」邊嚷邊伸手到他胯下,用五指箍著陰莖套個不停。港生祇感包皮被她捋上捋下,磨擦得龜頭爽到不可開交,陰莖越勃越硬,堅實得像條鐵棍。忍無可忍下,便跪到她兩腿中,先將她大腿分別擱上自己腿面,龜頭便已經觸到陰道口,接著盤骨往前使勁一挺,耳中祇聽『雪』一聲,熱得燙手的一枝肉棒,轉眼間便全根埋進溫暖潮濕的陰道裡。隨即祇見莉莉將口一張,眼睛瞇成窄縫,滿足地發出『喔……』一聲長呼,舒服無比。' H L. O6 M& o8 _3 ]
他還沒來得及抽送,莉莉已比他著了先鞭,屁股前後左右地磨動,洞口一層層的嫩皮裹著陰莖,也跟隨著套弄不歇,陰道裡面的肌肉由於她運用陰力而一張一縮,龜頭好像被一張又暖又濕的小嘴銜著來吮吸,感覺又另有一番情趣,於是便以逸代勞,停留不動,趁機低頭觀賞,讓她弄個夠。眼前祇見陰莖粗壯雄偉,插在窄窄的陰戶裡,把它撐得飽漲無隙,磨成白漿的絲絲淫水從縫中擠出來,慢慢地往會陰流去,然後匯聚在屁股下的床單上,染濕成一圈圓圓的水斑。他讓她就這樣子磨了好一陣,直到感覺她速度漸慢,氣力不繼,才對正炮位,運用養精蓄銳凝結而來的勁力,猛地一下往裡捅進,直插到底。跟著便雙手撐住床面,下體一高一低地飛快抽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