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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情

牛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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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大中小發表於 2015-7-11 01:48 只看該作者

亂情

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故事，說起來可能有點亂。在「我」與如花結婚前
夕，卻與桃花纏綿了一回。後來的幾年「我」一直在情欲和道德之間掙紮，正當
我對所謂的愛情感到厭倦，桃花卻突然要嫁人了，這又讓不禁有點黯然神傷。
5 k1 _, q( T# b! L6 e5 p
　　亂情１：如花和桃花長得很象，身材卻截然不同。如花高挑苗條，桃花豐滿
飽滿。如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橫看成嶺側成峰」。2 q3 M4 U9 S% }8 U& z- O+ K# P8 x
湯莊是個平常的村落，北靠洪澤湖，西望淮河，一脈青山妖妖娆娆的。雖說
湯莊依山傍水，終究山是山，水是水，永遠沒有交合的時候。淮河沒有入海口，
至洪澤湖就算歸宿了。至于洪澤湖瀉向何方，又派生出幾條河流，那已經是故事
之外的背景了。

　　這是我和如花姐妹的故事，說起來可能有點亂，到現在我也不知道自己愛誰$ U0 X5 l3 }( Y) w+ Q+ D; u
5 }9 J/ A" y  J& q0 ^: \2 p, u
。如花家是莊上最窮的住戶，不光糧食不夠吃，連草也不夠燒。而我家要富裕多
5 @5 S6 w4 ?; S9 G/ @6 G7 Z
了，我父親在鎮醫院工作，是當地有名的老中醫。所以剛有如花不久，湯嬸便要* d2 M2 E" H, ?* s" Y6 }  l) u

和我家做親。這叫「包尿布做親」。

　　女孩是一夜之間長大的，發現胸前一天一天變高，如花有點驚慌失措。她認5 l* |5 U5 V) a  j! E
爲胸部凸出來太醜了，所以整天穿着「妹妹衫」。「妹妹衫」是一種老式緊身胸: D7 ~- v( W& \* A5 b8 w
衣，主要功能是把胸部線條抹得平平的，要盡可能遁迹于無形之中，絕不容顯山) w1 g/ I; x& W6 V+ Z* S6 i4 W
露水。這是姑娘的必須裝備，少了它就不娴淑了。" }4 d- I! e' X5 \) c

　　桃花自然不肯委曲。她是湯莊第一個戴胸罩的姑娘，把衣服撐得圓圓的，人# }: \* V& L7 h. X* X' P" s, {
沒到跟前奶子已經撞你臉上了。桃花梳了兩條大辮子，還喜歡把辮子耽在胸前。
大紅的褂子，烏黑的辮子，那乳房看上去就象是吊在辮子上的紅燈籠。就這樣桃& x' C* w2 C" M1 p
花還嫌不夠醒目，還把腰身掐得瘦瘦的，使之更加呼之欲出了。6 T, T; i  H8 G# A1 m5 E9 }
' U9 g7 B# X% f" u/ `( p
　　如花和桃花長得很象，身材卻截然不同。如花高挑苗條，桃花豐滿飽滿。如
花是「小荷才露尖尖角」，桃花是「橫看成嶺側成峰」。如花典雅，桃花野性。( v5 t4 U7 a; w9 q/ P: {' _" C
相較之下如花更有氣質，象朵孤芳自賞的白菊花。而桃花則豔若牡丹，也算是雅
俗共賞吧。尤其是男人，個個欲置之床上而後快。" j0 H; ~  M% Q+ e
0 w& K1 y# o2 F  x. {$ S1 W
　　如花剛剛初中畢業，她家就成婚介所了，整天是跑破門的媒人。發現了美麗7 h- E/ P: w  X  Z+ ~+ C$ L
的價值，湯嬸不肯再提舊話了，她認爲如花會有更好的歸宿。知道這是嫌我沒有
工作，父親便正式讓我學起了中醫，還在家裏開了個小門診。我從小背過草藥歌& Z: M8 U* G6 T& c+ g
3 t' Y% W  g: B7 n
，連學帶玩就認識了不少草藥，所以學起來并不吃力。

　　等到我能夠獨當一面了，父親這才請人上門提親，沒想到湯嬸勾着頭死活不/ F3 S/ B5 i- Z
肯表态。催急了湯嬸竟說：「這要問問如花了，現在婚姻自由了，做父母的也不7 ]) {- Z4 Q( k1 F5 s0 l7 s
能包辦啊！」其實，湯嬸知道如花是願意的，這不過是個托詞罷了。聽了這話我8 i9 I0 W! q+ c8 w6 F  p- Y
有點惱火，心也懸了起來。

　　如花自然不敢反駁，隻知道擺弄自己的大辮子。倒是桃花有點急了：「如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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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堯哥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要是願意，你就趕緊說；要是你不願意，那我就

嫁給堯哥。」雖然桃花表明态度了，但我還是看好如花。如花文氣，有姑娘樣子% I; ?4 {2 F4 ^9 A: w
& V& D! u5 }, ~& i0 u* W
。桃花有點刁鑽了，一點錯就給挑了出來，常讓我下不了台。1 I) B8 [: ?- S6 b5 l
7 C( k- X) U' ?
　　湯嬸一聽鼻子都氣歪了：「就你有嘴！你這個死丫頭，不講話沒人當你是啞2 u& h: J  d. ^
巴。」礙于兩家的傳統友誼，湯嬸也沒有把話說死，隻是不陰不陽耗着，好讓我
知難而退。當初是她主動提出來的，現在确實不好反口。而且她也怕說滿了如花
不答應，說到底她還當不了如花的家呢。

　　我不相信這是如花的本意，便悄悄把她約了出來。等到了背人的地方，我立
即拉住了如花。我們以前沒有拉過手，這會兒都有點異樣。而如花已經暈了，小
臉羞得通紅，象是豔豔的石榴花。估計味道不錯，我想也不想就啃上了。一邊啃9 `4 d1 `$ e6 b" y) U
還一邊亂咬，口水蹭了她一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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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爲我的接吻技法是正宗的，如花也在我臉上咬了幾口。也許是太激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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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就不分輕重了，疼得我哇地叫了起來。再一看滿臉都是牙印。三十晚烀豬

頭，就是這樣搶着啃的。覺得有點滑稽，我不禁笑了起來。笑過之後我反而從容

了，決定換種方法試試。; O# j6 A9 s3 t/ D

　　想起小時候吃奶的情景，我便吸她嘴唇。由于用力過猛，竟把舌頭吸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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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這個好吃，我便死死咬住了。等我松開了，嘴角挂滿了涎水。如花笑着刮- ]* I! b6 q& }' C. Z
7 G  B" L# B. v) `4 x; e* g2 d
我鼻子：「你這個大饞貓。」我剛要去揩，卻被如花一點一點舔盡了，吃完了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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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舌頭送進我口裏。如花的舌頭小巧糯滑，象是除夕的甜糕。

　　　　　　　　　　　　　第一章（二）% \  [0 M% h2 V; D' T! Y

　　發現如花天一黑就飛出門了，湯嬸也隻好讓如花和我訂親了。桃花似乎有點
後悔，但她也沒有再說什麽。訂了親我就理直氣壯了，有空就往如花家裏跑。不
過，我們也就是打打羽毛球而已，這是我學生時代的遺産，大概也是區别于其他
農村青年的唯一标志了。# w" R, {7 s! h+ 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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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喜歡過于激烈的運動，打羽毛球也以不落地爲主。這是我和如花才有的* O; a/ d3 `( ~8 E4 A
默契，我和如花打上半天，球都在空中穿行。雖然中間沒網，但總能保持一定高1 _" C& S% D1 u, t# L
度。當然，我們交流的不全是球技，一眉一眼，一颦一笑都有靈犀，我們的愛情6 o# Z( B8 g+ C7 p0 W
正是這樣培養起來的。/ F. ^1 |; \, u

　　見我們暖昧不清的，桃花也要上場。和桃花打球就不輕松了，桃花喜歡抽球! ~& o4 V2 {, k6 c1 J

，一會兒左，一會兒右。一開始我總是喂球，可我挑得越正，她抽得越兇。這也, B( K( `1 |$ T) U. z; t& P) K3 y

罷了，打球你就正經打球，偏偏桃花還要臭美，架着高跟鞋就撲上來了。桃花是. ^" p# w4 x& X$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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個卡強鬼，你不打她不要，你一打她就來了，連換雙鞋子的功夫都等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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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要撿球我便不耐煩了，立即來個以牙還牙，要麽吊得很高，要麽抽得很死

。這樣桃花就疲于奔命了，高跟鞋跳不起來，身後一片鞋窩。桃花撅着嘴喊道：3 P  T- `! P3 R4 `% R
「堯哥，你又使壞了。」桃花的嘴型很美，小小的，紅紅的，象是古代的仕女。& ?9 `7 W, Q$ ~6 E8 r( a
如花也是這個口型，隻是嘴唇更薄一點。

　　真正讓我們關系突飛猛進的是因爲如花害了「蛇箍瘡」。「蛇箍瘡」就是帶: W3 t+ }& u  W0 d( h: {/ c9 ]
狀疱疹，大抵是免疫能力低下才得的。帶狀疱疹非常疼，就象用火燎，衣服蹭上& @" j! \9 p  V0 L8 Z% S2 T7 Q
都受不了。也是不巧，那段時間我正好外出進修了，等我回來如花的腰上全滿了0 b: X9 H! k2 P

。一個個水泡亮光光的，象是開水燙出來的。1 P5 J& ~( S% w: F- 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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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據說帶狀疱疹轉實了人就死了，我不知道是真是假，但真要感染了确實很麻
煩。這要感謝祖上了，我家真有靈藥的，專治各種瘡疖，方圓幾十裏聞名。俗話/ T! T1 n/ j/ h& \
說：偏方氣死名醫。别看大醫院各種消炎藥都有，但對帶狀疱疹效果不大。以前
有人用煙袋油擦，據說效果奇好。現在都抽紙煙了，所以也沒法驗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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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花是由桃花扶着過來的，進門桃花便把如花的裙子拉了下來。如花羞得滿* @1 a' W) T( g2 j
臉通紅，拽住裙子拼命往上扯。我除了親過如花幾回，其她地方一寸也沒碰過。
臀部屬于「軍事重地」，自然不能亂闖。見如花又要蓋肚子，又要捂屁股，桃花1 h- ]/ a! T6 ~/ w
一甩手走了：「到現在還要作假！那我走了，看你貼不貼膏藥！」

　　如花聽了也不知道怎麽辦，她的裙子還挂着屁股上呢，提也不是，不提也不
是。其實，我給如花打過針的，那時她才十一二歲，剛剛知道害羞。初學打針我" N/ g# J  A7 Z. f& Y% ~" Q
不知道方位，總要把褲子多拉下一點，然後把屁股分成四瓣，再在外上方下針。
打針可不是瞎戳的，弄不好能把人打殘的。

　　那天如花也是磨磨蹭蹭的，好半天才把褲腰拉下一個角，可那白膩膩的一塊
已經足以讓我心馳神往了。由于隐蔽部分太多，我不知道如何劃分地塊，隻好在6 m! S- ?/ Z9 _2 {8 T# k- N* W$ E
屁股上劃個十字。也許是不小心碰到了皮膚，我便看到了許多細密的疙瘩。等我% M  X1 V; H. w! I) Y6 O
用棉球在上面輕輕擦試，如花整個屁股都硬了。8 P2 c( i- ]3 S5 e( g/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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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我也給桃花打過針。桃花特别大方，她坐下就把褲子褪了，展覽似的
露出白白嫩嫩的一大片。桃花的屁股肥腴豐美，相較之下如花要清秀純粹多了。5 P& V8 G6 x# L- |% V5 t
别看我天天給别人打針，但很少看到這樣的美景。有的人其它地方還行，唯獨這& }9 b# \- T  j3 j. |# K+ B
塊不見天日的地方卻粗黑異常。) f! A/ D# }4 u# ?6 \% M0 L- ~/ ~

　　我一邊胡思亂想，一邊剪了一大塊油紙，然後在中間抹上膏藥，待溫度适中
了才輕輕敷上：「如花，疼不疼？」如花咬着嘴唇說：「疼！」我小聲抱怨道：
「你怎麽不早看呢？」如花眼睛一紅：「你讓我找誰看呀？」我突然明白了如花5 I/ r5 O2 A, ^; \+ d
的難處，隻好拍拍頭安慰道：「如花，不哭啊！過幾天就會好的。」* j9 \1 ~2 z3 H. E4 K/ q% s' I

　　後來，我以查看傷情爲由，仔仔細細觀摩了幾回。還好！總算沒有留下什麽5 {5 |0 }  u6 b/ R* B% B& I2 e
疤痕，好象比以前更加細白嫩滑了。看我按住小腹反複壓迫，如花扭扭捏捏提着
褲子：「羞死人了！你這個壞人，總是想方設法讨人家便宜！」如花不說話還好
: o5 N. `, ~/ S! j3 o
，一撒嬌我更想動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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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大中小發表於 2015-7-11 01:48 只看該作者

爲了體體面面把如花娶進家門，我家又蓋了四間瓦房，瓦房最邊上那間便是- y# n- _8 z7 Y8 `& R
我的新房了。新房有個後門，打開後門便是一個巨大的竹園。而我父母還住在前; `0 k* H# L# n. J1 k/ `
屋。前屋也是四間瓦房，一間卧室，一間廚房，一間是過道，平時吃飯會客都在
這裏，還有一間留作醫務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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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姐姐早就出嫁了，四間大屋隻有我一個人。和我家相比，如花家住得比較
緊巴，如花姐妹兩個住一間屋。每天晚上叫喳喳的，跟學生宿舍差不多。桃花睡
覺比較野，常把被子揣到地上，隻好讓她睡在床裏面。而如花睡覺比貓兒還安靜. i) _* ?5 g4 Q0 L) a% [

，睡前什麽樣，醒來還是什麽樣。# |" m6 F& W$ R  s7 f2 o

　　現在我常幫如花做事，桃花笑我是不要錢的長工。其實，訂過親的男人都是" F" _- G/ s" f( R2 ^
這樣，城裏的男人用鮮花美酒讨好女朋友，而鄉下男人隻能出死力了。奇怪的是- M* S& z$ U8 z+ @/ R4 E
我和如花一起做事從來不覺得累，而且時間過得飛快。桃花總結說：「這叫家作) T- F4 j4 U/ J& L
懶外作勤，給人做事腰不疼。」8 c5 U6 d7 c7 g! l. E" @
  I: Z4 B7 }* d% a5 l
　　那天我剛到如花家，桃花就笑嘻嘻迎來了：「你是來找如花的吧？我們正準$ i+ @4 U) ]& {3 N2 i& w3 [
備砍玉米稭呢，你把刀磨磨吧。」等我把刀磨好了，桃花又有了借口：「堯哥，
你肯定不希望第三人在場吧？那我給你一個機會吧。」沒等我說話，桃花已經沒
影了。知道她又出去瘋屍了，我隻好和如花先下地。
2 _. R3 Q7 M) N2 {% |+ t: n
　　收玉米通常是先把玉米棒子掰下，等到玉米晾幹進倉之後再砍稭稈。玉米稭5 R6 T$ N( O, ]9 F4 {
除了燒鍋沒有别的用處，所以不用着急的。到了田頭如花就忙開了，因爲天氣太/ r) E( \) ~) }! ~3 Y) ~1 a; O
熱，她便把頸上的鈕扣解開了。這又讓我想入非非了，隻顧盯着那片白肉，狠不/ t9 _% I  X) w
得掏出來嚼進肚裏才好。* m& r+ C1 L& o" o5 m

　　等到如花歇口氣，發現我的裆部尖起多高。不知道該怎麽應對，如花隻好把
頭低下。她不知道正是這一低頭的誘惑，才讓我心慌氣急的。我一把抱住了如花4 k* O  ?3 I$ B
2 E+ n3 W6 B0 \/ h3 A4 t( C# F
，由于動作太猛，差點撞在刀口上。如花也沒料到我會動粗，她失聲叫了起來，9 T. u' Q* R  a/ P& ^6 J: Z* J, U/ l

可第二聲卻成了悠長的呻吟。

　　我也不顧什麽風度了，慌亂間把扣子也扯掉一個。女人隻有在被解除武裝之
後，你才有機會放手施爲。别看沒有人教過我，但我做的很得要領。也許怕我把# p8 z( w# e: \  |( D# S
衣服撕壞了，如花連象征性的推拒也放棄了，嬌滴滴軟在我的懷裏。陽光如瀑布& D+ I5 [4 Q: c
一樣傾瀉而下，大地一瞬間變得光彩奪目。, \7 o: o1 t( S" {  z! z

　　如花的乳房白得耀眼，象是剝了殼的雞蛋。乳暈則紅豔豔的，象是紅了嘴的4 P# J  p. H+ N3 s
青桃。這是個美麗的傳說！乳房，是女人的第二張臉！她所帶來的驚豔和震撼，3 I- j( P/ i/ P$ g4 |
是任何完美的容顔都無法比拟的！也許是被這奇絕的一幕驚呆了，我雙手舉在胸( v7 z- F& N2 K: ^# i8 C
前遲遲沒敢印上去。
8 p* N, L7 ^! {% F1 Y1 M4 Z1 B+ d
　　見我沒了下文，如花隻好掩上衣服。眼看着漸漸消失的風景，我突然吸住了
乳房。由于胸衣的壓迫，如花的乳頭成了個小坑，要擠一下才能含住。完美的曲- b0 u- f+ Z) j" s3 O& x& }5 p* q
線少了那點睛的一筆，這讓我多少有點遺憾。由于長期漚在裏面，竟有一股臭腳: n- @3 `+ _; O1 b/ a
丫的味道，還能摳下一塊一塊白色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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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來在我的不懈努力下，乳頭終于俏生生立了起來。這大概是我一生中做得
最成功也是最愉快的事了。遺憾的是這個場景又被打斷了，桃花總是這樣姗姗來* B4 h' v2 p1 D* L3 @" q4 h
遲的。本該激情出演的一幕，剛剛開頭就草草收場了。有了這銷魂的一幕，我自
然不肯到此爲止，想方設法要把故事續上。" N" W& Y! Y# K
9 m9 ]% ~/ P7 l: `9 ]" }
　　農村沒有什麽文化活動，可以說如花是我的全部寄托，對愛情的向往絢爛了
每個孤寂的夜晚。夏夜的星星特别亮，象是無數個真誠的祝福。那時湯莊還沒有
通上電，所以隻能聚在一起聊聊天。通常都是我跑到如花家乘涼的，我夾把扇子6 n6 L+ ]& _- Z4 g* c, E
銜着口琴便逛了過去。# Z% F. U% o# |: q
- Q; s  y. a5 |- t& c2 n. @
　　夜晚的農家，門口都是乘涼的。有睡床上的，有躺桌上的，有抽口煙的，有
拉胡琴的。洗過澡孩子被管住了不許亂跑，隻能看着螢火蟲一亮一亮飛過。孩子) P8 J- ~) a# Z: I3 v
常常比着數星星，這是誰也赢不了的遊戲。最讓孩子迷戀的還是各種傳說，纏得
不耐煩了，大人便會把牛郎織女的故事一再重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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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口琴吹得還算流暢，入迷了便旁若無人了。看我一臉的陶醉，如花要過
來便放嘴裏了。如花是一點不會，死抱着一個地方吹氣，也不知道挪一下。見她
有興趣了，我趕緊湊過去教她。于是沾滿口水的琴，又塞回我嘴裏了。就這樣她) _6 d% J5 u6 @
吹過來，我吸進去，在衆目睽睽之下我們快樂地交換着口水。
- l7 L/ h( v1 ]0 K7 `! E9 r: e
　　看到我們相濡以沫，桃花一把奪了過去。桃花總喜歡搶别人東西，她以爲别
人的才是最好的，可她沒有長性，新鮮勁一過馬上就扔了。别看桃花特别霸道，1 J, O/ _1 k- j3 V) q6 z
可我并不讨厭，反而有點想入非非的。常和如花姐妹混在一起，湯嬸就不再提防8 A$ U/ p( k* m& |; H7 o' ?
了，這讓我有了胡作非爲的機會。* @: e) N; O,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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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天桃花陪着湯嬸去走外婆了，隻留下如花在家看門。桃花和湯嬸前腳出了
門，後腳我便溜了過來。我這人眼皮還算活泛，如花剛把鍋涮了，我就坐到了鍋
門口。這樣一個鍋上，一個鍋下，小兩口似的。我非常看重這個場景的象征意義
5 s6 U! U. g5 ]; ~) z8 z9 z
，好象這就是我們的光明前程了。
$ F: y! t, o( ^# U
　　吃過晚飯如花又把洗澡水打好了，還把換身衣服放在小闆凳上。所謂的換身
衣服也就是一條短褲而已，這是如花爲我預備的。看到如花安排的有條有理，我- v0 b+ q2 j- I6 w% f0 z" w
覺得如花就是我媳婦了，所以迫不及待想享受一下丈夫的權利。今天我洗得特别/ M; r6 `1 B5 `% B0 U
細緻，把上上下下前前後後的灰都搓盡了，連指甲都摳得幹幹淨淨。

　　輪到如花洗了，我躺在床上一動不動。聽着嘩嘩嘩嘩的撩水聲，我恨不得沖
進屋裏。那該是怎樣一幅奇豔的圖畫啊，我在心中一遍一遍構思。等了許久如花
才慢慢步了出來，頭發濕濕的，象個美豔的女妖。爲了掩飾内心的罪惡想法，我
隻好不停吹着口琴。3 E& {; ^3 ~$ o

　　如花也有點緊張，她坐下便搖開了扇子。一人扇風兩人涼，如花總把扇頭對
着我。現在的女孩不知道什麽叫體貼了，她們隻要男人呵護自己。如花身上有股
淡淡的香味，雖然是若有若無的，卻全被我吞進了肚裏。我心裏早象野馬一樣奔8 k$ R, ~0 G6 A, s, V: _
突了，此時我再也忍不住了，順手把如花裹進了懷裏。
3 K" F( n3 Q" H9 M0 p
　　如花的口水我享受過很長時間了，所以口感并不陌生。少女的唾液甘甜純美5 k* _. P# ]4 X5 {
清爽怡人，對于扁桃體和咽炎具有良好的治療作用。親了一會我又捂住了乳房，" ]9 x4 Y/ C/ r; a/ D, M% S
這是我第Ｎ次感受了，雖然隔着千山萬水，也能激起勃勃的情欲。而褲裆更是一
直高揚着，象是引吭高歌的雄雞。
- P2 Z. @3 m' N. i' s! b% Q
　　因爲「妹妹」衫沒有彈性，我好不容易才伸進懷裏，可連個轉換餘地都沒有

。爲了能夠舒舒服服握着，我拼命把「妹妹」衫往上掀。知道我要來真的了，如

花爬起來就跑，可「妹妹」衫還是被我扒了下來。當我終于捉住那對伶伶的乳房

，那膩膩的柔軟使整個心都漲滿了，一股熱辣辣的麻癢自腹下升起。( `( T: U$ z( w* m! o* x$ j- R
, s* S6 r: I+ Q  i
　　我一頭紮進如花的懷裏，抱着那團圓肉就吸。别看如花還算投入，可她死死: o& i( N# y. H
按住褲腰，死活不讓我得逞。也許是太心急了吧，我竟把活扣解成了死扣。最後3 R8 i* c- o! f) m- q
連拉帶扯的，把腰帶也扯斷了。我一把拽掉她的褲子，順勢摸了進去。沒想到那3 w. S- V4 I. |2 _8 w
裏濕了一大片，就象尿床似的。" X, m+ j) W6 N4 F$ i# ^
8 Z/ l: q# ]. T' c* k
　　這下如花沒有屏障可守了，我把短褲往下一拉，急急地便往上頂。如花還想
阻止的，可身子卻軟軟的，隻好任我胡沖亂突。雖然我心急如火，但就是不得其; f1 o2 k( @/ m) @! j% K
門而入。我左邊剌到右邊，右邊刺到左邊，最後是誤打誤撞沖進去的，疼得如花" b4 `+ h0 {: n- J8 W
啊地一聲尖叫。1 J5 T, l2 G3 n9 p3 q( a& D3 L  N
8 y' q2 t0 \" \/ `
　　夜已經很深了，星星更加繁密，象是一雙雙好奇的眼睛，争着搶着擠了過來

。見沒有引起轟動，我便瘋狂搖了起來。象是上足發條的玩具青蛙，想停也停不

了啦。事後柴席上一大片血迹，我舀了幾瓢水才沖洗幹淨。嘗到了甜頭，我一遍
7 Q+ i( y1 P) [+ H; [  [. g9 _5 E
一遍練習。象是小學生抄寫生字，次數多了，間架結構自然就工整了。' J/ B8 e  t: f4 L: }" j+ R6 ^
/ G. S/ s3 L0 b4 f2 q
　　那張小床是用麻繩繃的，哪裏經得住這般蹂躏。正當我挺着身子往裏掘進，
那張小床突然散架了。武打片中的高手都是這樣的，總要把桌子椅子劈碎一大片

。就這樣我也沒有罷手，因爲地面平整了，反而更能深入敵後了。夜太靜了，連
* M  s3 ]- s+ ]
樹頭也不動一下。星星不好意思再看，紛紛躲到雲層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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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大中小發表於 2015-7-11 01:49 只看該作者

結婚那年我二十四歲，如花二十一歲。本來一切都在如期進行，可桃花突然
宣布她也愛上我了。桃花對我一直很好，這個我自然明白。可惜桃花沒有長性，8 B% k  W1 P5 ?& m7 u6 N
一會兒喜歡這個了，一會兒嫌棄那個了，我也不知道她想要什麽。桃花藏不住話

，她和如花這樣說的，也和我交割清楚了，還要我做出選擇。" W/ n6 C) f7 p/ h
& L" ]' m( H. E0 U1 |; G
　　說真的，桃花這樣鬧，我不但沒有生氣，反而有點沾沾自喜的。這回如花沒
有沉默，她鄭重警告桃花：「桃花，我什麽都可以讓你，這事你想都别想！」而$ z1 N" U, c* A* g- C% Q: F
湯嬸更是氣極敗壞：「我的小亡人！你要不要臉啊？這事要是傳出去，你叫我這
張老臉往哪兒放啊！你說，你跟子堯是不是有過什麽了？」, ]5 ^& ^$ w' s
9 f! S" b% `( _  J- i" w+ U
　　湯嬸的意思是如果桃花失身了，那我隻能娶桃花了。如花立即爲我辯護：+ K3 @" I5 i% w9 \4 n7 D# ]$ `* _
「那不會的，堯哥不是那種人！」如花相信我不會腳踩兩隻船的，可湯嬸理解成
我沒有搞鬼了。湯嬸長長出了一口氣：「我估計也是！子堯是個老實孩子，他肯9 D1 H; p) m  v7 J3 Y
定不會亂來的。」桃花不屑地瞅了瞅如花，頭一掉鑽進了房裏。
, W% P6 V. W* b9 A  V! {
　　因爲我父親忙着打家具刷房子，采藥的事就交給了我。也許這就是宿命吧，5 Y  _; h' D2 ~5 _
還是我和桃花該有一段孽緣？湯莊離山上有十來裏路，騎摩托車一會兒便到。那: P. O' l& Q  D& L
是湯莊有摩托的極少，我大概是獨一個吧。而湯嬸之所以沒要彩禮，主要原因是) }4 O% p6 p5 F2 {& r
我家該有的都有了，甚至她想不到的也買了。
4 ^4 O' K1 w- h2 p+ X( o
　　父親把準備工作做得很隆重，一套家具絕對是引領新潮流了。爲了讓彩電冰; [3 u& D2 Q2 W7 x7 B  D
箱能夠用起來，我還買了個大電瓶。這樣我家又成電影院了，每天進進出出一屋
子的人。最關鍵的是買了這麽多東西還有餘錢，這更是其他家庭無法比拟的。所
謂的滿足是在比較中擁有的，湯嬸自然也不好挑剔。

　　我是在街上碰到桃花的，當時她正和一個男孩閑逛。桃花将胸脯挺得高高的: h* g. o. [" Q" y  `9 N
& V$ C2 M0 p& d$ \3 T$ T2 U* P5 E" p+ U
，一邊走一邊左顧右盼，象隻快樂的小母雞。那男孩矮墩墩的，他一手拿着風衣  k" Z0 f9 k4 @5 J! H  l' g

，一手舉着糖葫蘆，象個小心翼翼的太監。桃花吃得很優美，用牙齒輕輕咬住糖

球，然後一扽就撸到嘴裏了。- ^  \! s6 ?& ^
- T1 z) L$ y( ^4 _$ L! |2 s
　　等到桃花見到我了，她一把搶過風衣便朝我奔來。那男孩拼命在後面叫喊，
可桃花理也不理。看到桃花和别人混在一起，我心裏老大不痛快：「那是誰啊？
3 J* {8 G, `: @( G( M  a
」桃花眼一翻咽下了糖球：「哦，那是張建國。他是我的一個同學，整天追着我
3 l( z( q4 t# y- ?1 H: j
，煩死了。」說着桃花便上了車。

　　我隻好小聲提醒她：「桃花，我是上山采藥的，下午才能回家，不好送你的( c2 Q! t) y2 i. J
# |7 }- D' v& O4 r
。」桃花伸手摟住我的腰：「我也去。」要在以前我是無所謂的，多個幫手還能

省不少工時呢！可現在我不想節外生枝。自從桃花公布了心事，我心裏一直怯怯
: U# F5 `+ I! o/ G7 R) `
的，不知道怎麽面對桃花。
; K; Z1 Z6 p5 ~; R; O3 j- L" [. [+ B
　　我好說歹說，桃花就是不肯下來，還把沾滿口水的糖葫蘆往我嘴裏塞。應該& d0 X) b+ K1 i( e
說我是沒有理由拒絕的，少女的口腔有種奇異的芬芳。這是我在如花身上得來的
經驗，想必桃花也是這樣吧。我總是把桃花和如花比較，也許我内心還在取舍吧

！可到底哪個才是最好的呢？7 H5 s) x: i4 B' T

　　看到那個張建國死死盯着桃花，我隻好啓動摩托車，可桃花又把糖葫蘆塞了5 G/ U  i, |5 S* V( j
過來。等我張嘴咬下了，桃花咯咯笑道：「甜吧。」桃花的聲音媚得發膩，象是, p$ E, B" T5 b' V/ a4 M# x
熬透的糖稀，亮晶晶，鮮亮亮的，一碰還能拉出長長的絲。我心頭一蕩，差點沖& y3 B. F  D& v7 y4 K
下溝。如花和桃花不一樣，如花的笑聲要純淨多了，象是清亮的鍾聲。
9 b$ y' |# t- a0 j% Y
　　現在很少有人挖草藥了，所以不費什麽勁便有了一簍，完了我又采了一點枸
杞。枸杞生得非常普遍，溝埂塘壩，長草地方就有它蹤迹。一到秋天紅豔豔的一( o* X# w) p& M5 h9 C! S
片，特别喜慶，象是對收成的祝福。湯莊人不知道枸杞的藥用價值，還認爲是不4 U. w. c0 t8 b: J+ l8 a- U! O
祥之物，稱之爲「鬼大辣子」。

　　我自然不會迷信的，一邊摘一邊還嚼了幾粒。以爲什麽美味，桃花也嘗了一, d; Z7 @% h' O6 @* w, A
顆。她剛咬開便吐掉了：「呸呸呸，什麽東西啊？」我笑着說：「鮮枸杞雖然有  s& p5 F' m2 |4 }. k2 o; ^, o% B+ {
點甜味，但青薄味太重，要曬幹了才能入藥。」其實，我也沒拿枸杞入過藥，通
常都是泡茶喝的，豔豔地浮了一層，非常搶眼。) L( r1 M7 }7 w" a& d, r2 e( V1 [
& n! ^! Q; u: b, \
　　桃花幹活一點不差，栽秧割麥都比如花快，天沒中她就摘了半筐。我看了看+ Z& p8 D+ g7 t) Z* S
太陽說：「桃花，我們歇會兒，吃點東西再摘。」桃花叫聲累死了，一倒身躺在& E: h1 g& e/ f* {; ^0 ?: t7 @
了草上。正午的太陽暖洋洋的，曬得渾身熱烘烘的。桃花穿了件襯衣，乳房挺挺
的，比任何山都險峻。我瞄上就沒有挪開，想着要是如花就好了。
見我老是盯着她的胸口，桃花神秘地一笑，便閉上了眼睛，好象達到了什麽# Q0 n  U# o9 v6 q/ U& D! ~% Q& d/ W
目的。給她這麽一笑，我突然有點心慌。漂亮女人隻能遠遠看着，太近了會有壓% N% z" U* c* N0 p7 V; J: {4 O; X
迫感，于是我隻好掉開臉。淮河如天水一般橫亘在眼前，墨綠的蘆葦一望無際，
長長的船隊緩緩向前漂着，成群的野鴨浮來浮去。# n/ H. t' V- t5 F
8 L) Q0 h  }* e1 o6 s5 o4 X
　　這就是生我養我的母親河啊！有人把水比作女人，其實女人比水更美呢！對$ U9 s" U, x& L& [
于水我一直心存敬畏，尤其象這樣浩淼博大的長河，我更是不敢放膽遊一回，可
我内心還是渴望嘗試一把的。這使我突然想起小時候的樂事了，那時我經常在溝
塘裏遊泳，沒男沒女的，鬧得歡着呢。

　　桃花自然也會和我一起下水，可她隻敢在淺水裏撲騰。洗久了我便把她往深# t* L, k$ p& y, R: C
水裏拉，桃花肯定是要叫的，一開始驚恐中還有歡娛，等到漫過了脖頸，已經聽
到哭腔了。這時手往屁股上一托，她便浮出了水面，可桃花叫得更兇了，也不知
是驚慌，還是狂喜。
( \# M* ~# w/ n
　　我突然發現對于家鄉的印象，都是源于少年的觀察，長大以後好象什麽也沒
看到。似乎山也不那麽綠了，水也不那麽親了。而少年時非常熱衷的玩藝，現在; C* u) U5 t6 \4 Z9 A+ N
也覺得那麽可笑。凡事目的性極強，上街就是上街，下縣就是下縣。買碗絕不朝! u% x+ b  R, Q5 P; ~1 k
鍋看一下，扯布也絕不打聽成衣的價錢。# ~$ p4 m" l3 u% c- W

　　我偷眼瞅了瞅桃花，發現她還在暖昧地笑着，一股高深莫測的樣子，好象算2 V+ P" H& e: d, G+ l7 Q
定我會幹什麽了。難道桃花也在回味童年的友誼？那是一段多麽美好的時光啊！6 Z4 z, x6 N0 w( o) v
我正在胡思亂想呢，卻被桃花一把摟住了。也許是用力太猛了，桃花的大辮子一
下子甩了過來，把我緊緊捆在了胸前。7 b& P& F0 R/ t2 X7 I- Q; K
6 M8 c8 J3 z- T( e
　　桃花比如花熱烈多了，一口便封得密不透風。舌頭象條滑溜的魚，興奮地打7 _$ D0 L6 {+ _- w3 p6 U( D. Y
着水花。桃花一手摟着我的腰，一手掀開我的衣服，好讓肚皮貼在一起。我努力2 D" _* n( ~" f5 u6 J% v$ G
掙紮着，想把桃花推開。桃花突然怒了起來，她把衣服往上一抄，乳房脫兔一樣
跳了出來：「堯哥，我哪點不如如花？你這樣嫌棄我！」3 x0 `2 o( g& H

　　是啊！桃花哪點不如如花呢！桃花的肚皮白燦燦的，比正午的陽光還晃眼，
刺得我睜不開眼睛。那對乳房更是峭拔圓秀，象是晶瑩剔透的玉石，别有一種溫7 P% y0 G( [6 z  k
潤和滑膩。而乳暈也紅豔豔的，象是雪地裏落上的紅梅。細小的乳頭又尖又長，! p! L# L8 O! S$ {
象是秋日裏紅紅的枸杞。. A7 d5 U- c4 e: G: ?

　　樹很高，草很深，隐在其中我們也是一叢綠了。桃花喃喃呻吟着，象是遙遠
的召喚：「堯哥，你要了我吧！你不要以爲我瘋，我是清白的，我還是女兒身，
我連手都沒有讓人拉過！你是我的初吻，也是我的第一個男人。」此時我雖然激5 \3 q7 O* f3 c) ?4 A; ?  P
動，但這第一第二的話，我聽着特别刺耳。如花不會這樣說的，她想都不會想！
+ C6 }: Q" C+ U- n) g7 H: i
　　我和如花已經功德圓滿了，我不能再誤導桃花。我本想替她掩上衣服的，可" q" m5 g6 J% {2 {( [4 b
桃花往後一躲：「堯哥，我不要你娶我，你也不肯要我嗎？」我咬着牙勸道：' u- f! g3 h$ S1 O0 j* ^' m
「桃花，我不是不喜歡你，可我把你占了，你如何嫁人呢？」桃花幽幽地說：
「堯哥，你别害怕，我不會拆散你們的！」說着她身子一軟倒在了我的懷裏。
" J* I% T4 N0 Z. P, a
　　看似武勇的桃花，此時象隻溫順的小貓似的，讓我是又愛又憐。我不是急色
鬼，但也不是道德君子，我清晰地感到桃花在顫抖。我輕輕托起桃花的乳房，甚. i8 y! G, z7 L$ Z
至還吻了吻乳頭，可最後我還是把她的衣服扣上了。象是爬完了一段艱難的山路" \  r/ a1 N6 c9 v
3 v: {! U' S5 m1 a* `& j4 K1 ?
，我的襯衫都汗濕了：「桃花，我們不能那樣的。」

　　我知道桃花不會服輸，但我不能沒有原則。畢竟她們是一對姐妹，有悖人倫% J9 C( L$ `& w# |
啊！我也知道自己有點假，桃花已經沒有任何秘密了，除了那層膜沒被摘掉，每3 D8 U+ ^6 [0 Q4 k; Q
一寸肌膚都燃燒過了，這樣與占有一個女人又有什麽區别嗎？桃花恨恨地說：; f) M3 ?" }* A- Q* @8 y5 J% D0 ?/ m- J
「堯哥，你記住，你是我的男人，我一定會擁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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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登錄: 2026-9-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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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大中小發表於 2015-7-11 01:49 只看該作者

我的婚事進行得非常順利，一切皆大歡喜，連桃花也喜氣洋洋的。這讓我多' t& i) S# s% S5 L5 c- S3 N. p
少有點失望，桃花似乎不應該是這種表情啊，她不是說很愛我的嗎？不過，我又
不知道桃花該如何表現？說起來有點好笑，難道桃花今天的大度不正是我所盼望6 g8 [+ r# m; y* J& @! G) X
的嗎？難道非要桃花哭着喊着要嫁我，那樣才算有面子嗎？
( [2 R1 Y- e% _! M+ P
　　過大禮湯嬸也沒要什麽錢，但我還是替如花買了不少衣服。這也是結婚的必
要程序之一，姑娘出門是不能帶走娘家一針一線的，從頭到腳都必須換上夫家的2 L; P0 y& T9 N  ]# L4 o
衣服。春夏秋冬都不能少，連内衣襪子都要齊備。這是女孩子改頭換面的機會，
一生中最漂亮的衣服都是這時置下的。
9 M. E$ J# E: [( h
　　說起來農村女孩确實可憐，一生就這麽一次采購機會。可惜很多家庭連衣服& o' j+ p3 ~6 i- U4 G4 Z
錢都拿不出，所以必須通過激烈談判才能達成協議。這是個無比痛苦而又不可缺5 q0 R( l) u/ F/ Z; _( B( p5 i
少的過程，甚至會影響婚後的感情。這也難怪，通常過大禮要花去莊稼人好幾年
的收入，一般人家根本負擔不起。* a* ]4 j6 O, J5 f1 V& k
/ X, t; G; K: K4 l
　　對于我來說這已經是小錢了，即使如花不說，我也要好好打扮她的。而且我+ h5 o! W' i; ~5 Q
給桃花也帶了好幾套，這當然也是如花的意思。雖然都是爲了安慰，意義卻截然3 J; d$ i" r( {
不同。如花以爲隻要我們結了婚，桃花自然就死心了。而我松了一口氣的同時，/ U/ _* E; x1 f" y: h6 R
好象又在期待着什麽。- |! b& |2 [0 T1 J

　　有道是：「人是衣服馬是鞍。」當如花穿了一件大紅旗袍從試衣間出來時，
整個大廳頓時變得光彩奪目。而我更是驚得目瞪口呆，連衣服掉在地上都不知道
* r7 L$ b4 D" N  I4 J; F8 G
。等到如花羞答答叫我了，我這才慌慌忙忙上前，仿佛有人要搶親似的。也許是; L( m# C6 K; N( l2 J
: q) g! x% D" M; M% e! F. Z
跑得太急了吧，我跌跌撞撞差點摔倒了。

　　同樣衣服穿到桃花身上卻另有一番風韻。如花是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清水* G5 E- e! |3 ^, U
出芙蓉。桃花則是豔壓群芳的牡丹，濃麗逼人。真不知道湯嬸怎麽起的名字，雖# z, e& ]; l- s5 E
然桃花也能凸現她的美麗，可惜有點單薄了。後來，當我把這種感覺說給桃花時: m. B( A  p. z4 |7 m* F

，她也喜滋滋地消受了！  k( a$ X+ Y+ R9 p& \0 W

　　催妝是要人壓床的，還必須是童男子。這就有點難了！雖然沒結婚的小夥子
不少，但哪個是童男就沒法确認了，最後我讓小外甥壓床。小外甥飯前答應得好
好的，臨上床卻耍賴了。這讓父親很是遺憾，就怕沒有童男壓床抱不了孫子。我" O7 r& q1 b% k1 N4 `1 n
倒無所謂，要是小外甥半夜來泡尿，我還不會侍候呢！
" v, f5 ^, u7 f# x# _& H9 s/ @: n' x
　　這幾天我雖然很忙，可躺在床上怎麽也睡不着。這是最後一天的單身時光了8 U0 h, Z6 J8 R2 ?
% v+ y, o# A9 _5 O( F( ]3 I  D2 Q
，明晚就将有個女人正式入住我的生活。想到這裏，我突然有點怅然若失，好象. D- @, d& Q' x' m- N# H5 S( t% S
+ @& Z9 ]6 j7 Y( x! x0 ]
失去了什麽。人總是留戀即将消失的東西，哪怕它毫無價值。我正在胡思亂想，% v6 V0 f' I( S( s; g, W8 W
# j/ j8 {& W9 a/ X
桃花把後門輕輕旋開了。& V0 D2 l6 b8 A; j

　　我不知道桃花哪來的鑰匙，難道是拿了如花的？爲了方便幽會，我給過如花
一把鑰匙。我一直以爲桃花不知道的，沒想到她早就留意了。今晚的桃花隻穿了
一件白色連衣裙，而薄薄的連衣裙裏面，是大紅的胸罩和大紅的内褲，象是輕霧# E- W" |- ~1 W2 r  x
裏的車燈一樣，極具穿透力。) ^& e& s8 c% y# ^" u1 N6 A
) h% `& j" o" x1 b. k9 `
　　桃花什麽話也沒說，她進門就把裙子扔掉了。火紅的胸罩，雪白的肌膚，使
紅的更豔，白的更亮。桃花特别喜歡紅色，她總以紅色爲主調來搭配衣服。紅色: ?! Q. D4 @0 i
确實是美麗的顔色！女人的一生都離不開紅色。紅衣紅褲把女人送進洞房，紅花
白绫展示女人的驕傲，紅襖綠褲背着愛情的結晶。9 ]: L) O* ~% d9 ^9 b# B
2 G8 ~4 l* X  w/ [" s# ?
　　桃花一臉的壞笑，她挑釁似地盯着我，好象我不敢動手似的。這就象用魚吓+ V1 A3 |" L& |! b+ O' N2 ?# D
唬貓一樣，實在有點搞笑。不過，我确實有點怯場！本來我還想說服說服桃花的, P% D5 D. E! j7 y" F* m- T

，可下面高揚得象支号角，急不可耐想要沖鋒陷陣呢！也許需要說服的不是桃花
' Y2 h+ b( z1 {* }* g
，而是我自己吧，可我能找出什麽樣的理由背叛如花呢？
/ [7 m5 i& V- A* X1 \1 T
　　看我還在傻乎乎地盯着，桃花一個躍身撲了過來。沒等我想清楚，她迅速把
穴位對準陽物，然後輕輕往下一壓。即使這樣桃花還是一聲驚呼，雖然努力壓抑
着，依然聲震屋瓦！就象摔破了價值連城的美玉，又象是剪彩過後熱烈的掌聲。! R$ @$ i; o0 d
我趕緊屏住呼吸，很怕别人聽到。6 j2 e. N4 V/ ^
還好！總算沒有引起轟動。誰也想不到好戲會提前上演！而且預料不到的精, H8 O. D% @" K* H  T1 Y$ M
彩！桃花給我的感覺不象個正派女人，所謂的「水性楊花」正是我此刻的想法。8 L& S# ^2 j! j3 `' s
如花和我做過好幾次了，但從來沒有如此放肆。況且我也不喜歡這種體位！這大: E- q5 v0 K) V/ K
概就是男人吧！追不到時說人家假正經，送上門了又說是賤貨！

　　等我起身收拾殘局時，發現肚皮上一片錦繡。床單上更是殘紅片片，象是春
風中媚笑的桃花。這讓我稍感安慰，甚至還頗有成就感。我終于做了一件早就想
做的事！我發現我對桃花一直就充滿着渴望！可惜這種狂喜隻能埋在心裏了，畢. Y0 I4 F; q% d9 {- N4 `& m
竟婚床上潑灑的是小姨子的處女血！

　　台燈依舊靜靜地照着，滿屋朦朦胧胧的玫瑰紅。桃花還是沒有說話，她伸手! H% Z( k6 c2 c; Y
揭下了床單，然後往櫥櫃上一挂。床單上一大片紅彤彤的血迹，如同一朵熱烈的) H. T9 h% `0 `1 v( d5 [7 K# J
牡丹花，又象是日本的太陽旗。我滿臉肅穆，象是拜谒祖廟。我知道初夜對于女
孩意味着什麽！我也知道桃花要宣揚什麽。2 X2 K4 I! y/ h6 E7 w/ P7 `) ~

　　桃花默默剪下自己的大辮子，然後和如花的辮子挂在一起。怕桃花要我答應
什麽，我不敢再看桃花，可桃花隻是取下了床單。然後一絲不苟疊齊，然後往床
上一放，然後極其平靜躺了上去。這回我特别從容，我先左左右右上上下下淺淺
深深認認真真考察一下投資環境，然後把資本全投了進去！
# l' U2 U) `* b- f' d7 N! n$ D' U
　　我不知道是桃花是什麽時候走的，一起消失的還有那條意義非凡的床單！隻
有那條大辮子還挂在牆上，象是一條華麗的繩索！我迷迷糊糊拉開後門，可桃花
早就沒影了。月光如銀練一樣，鋪得滿地雪白。月亮早把一切看到了，不過，它
是不會聲張的，就象大度的如花。

　　與桃花的驚心動魄相比，新婚之夜沒有奇迹再出現。電視劇早就開播了，今
夜不過是其中一個場景罷了。等我們輕輕鑽進被窩，卻摸出好幾個花生。沒等我
們重新躺好，又壓住了一個紅棗。因爲硌着難受，我隻好把被子抖開，這才發現1 a; O% [1 N2 l" M- K6 f
被子隻縫了一頭。$ {4 n2 J" A, [& r: T/ y

　　這又是湯莊的舊俗，大概是怕新人不知道睡一頭吧。至于新娘身下的白绫早0 \/ m3 C5 z% s" d
就沒有了，反正也等不到什麽了。現在有幾對男女會安分呢？處與非處早就知道, N0 u% h" A$ E" V. S3 ]& @
了。這就象石油勘探一樣，富礦貧礦早已探明了。至于被窩裏放上花生紅棗都好
理解，而床頭放兩隻雞就不知道什麽意思了。- M4 q! y, G( f) q, ~  K6 {. b

　　新婚之夜是必須交歡的，這也是婚俗之一。本來我想敷衍一下了事的，偏偏2 x' ]% Q" h, D3 u) k/ P
如花熱情特别高。她不顧堂屋一地的人，放肆地呻喚起來。就象即将進站的火車! J5 m9 }: l+ w

，拖着長長的鳴笛，叫得我心裏發慌。又象是急謝而沒的火山，壯麗恐怖。我把

她嘴巴封得死死的，也不能阻止聲音從鼻腔噴出。7 o% {; G% q! v
' d* I3 e7 z, y0 l4 B. F( Q
　　湯莊本來就有聽窗的陋俗，這回大家可受用了，相信所有耳朵都磨得雪尖。
這種事我小時候也幹過，而且大人還極力撺弄。這是光明正大的偷窺欲，更是約
定俗成的壞毛病！那時隻要有人結婚，便會有一大群孩子聚在窗戶底下。因爲高8 K  f) U3 F( Q6 k: j* W: u
高矮矮的孩子太多，所以會把窗戶紙剌得千瘡百孔。- e6 m) f8 Q/ i* d; E

　　可惜裏面什麽動靜也沒有，隻是卟地一聲吹滅了燈。小孩子沒有什麽耐性，7 U7 f/ t/ n! x( F
見屋裏黑乎乎的便索然寡味離開了，我們不知道真正的好戲才剛剛開始。不過，, u3 y% T7 p/ b- _. n$ m
那種聲音對小孩子沒有吸引力，逮個麻雀玩玩也比那個有意思。這讓大人們非常4 V% O" C* P: I/ ]  Q5 Z) m
遺憾，可又不好親自去偵察。

　　也許是場面太火爆了，那夜公雞挺着脖子嚎了好幾遍。也不知是我們吵醒了5 O" a  K5 Y0 b( T7 W8 `8 W3 q
公雞，還是公雞吵醒了我們。反正公雞一叫，我們就複習一遍。如花以前很保守3 L+ i* D6 X3 E" v) P$ O
的，今夜卻特别風騷，一醒來就死死摟着我，身子一個勁往上貼。我哪裏經得起
這樣磨擦，于是又一回風雨兼程。+ x+ }/ t- y, t/ R" ^
. E! L% g* K; a2 Y
　　也許親戚們都醒來了吧，他們沒有理由不醒啊！公雞已經夠吵了，還有如花+ E* X5 F) ^' m9 L$ c
那激昂的美聲唱法，啊啊啊地抒情。這讓我非常奇怪，婚前随便我怎麽賣力，如
花死活不肯着聲，婚後卻突然換了個人，隻要挨上身子她便哼哼叽叽的。也許女
人都是這樣的吧，性，隻有取得莊嚴的名份才有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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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大中小發表於 2015-7-11 01:49 只看該作者

許多女人生了孩子，不是胖得走形，就是瘦得幹枯。如花卻更見韻緻了，簡  q0 S4 P: ]- s+ }8 j$ J
約清秀的身材豐腴多了。而乳房更是得到了充分的擴張，大有橫空出世的意思。& v7 o8 _& e$ T$ ?, R- u  N
如花不好意思地說：「人也沒胖嘛，怎麽光長它了？」聽起來如花是在問我，實% u2 S) F: w4 S# i
際上是在向我示威呢。. @8 L0 a" Q% A' f. D
- U/ D/ B0 v. n5 b* b* T8 [  n& |
　　作爲女人，作爲妻子，如花是無可挑剔的。她不但讓我自豪，更讓我放心，, \+ ^5 g5 `6 h% A5 j+ z; w
這一點桃花做不到。雖然她還算中規中矩，但我的心一直懸着，不知道哪天她會' J. K9 `& ^( i  v: [; X* `
愛上别人。這就是如花和桃花的最大區别，如花生活中從來沒有第二個男人，她5 m' Y) Y7 F, t& I
也不會給任何人機會，她生來就是我的女人。

　　當然，我也沒有資格這樣要求桃花，更不想成爲她的唯一。我曾經和桃花商% n0 q- j4 Y& h- j- g
量過，讓她有了意中人之後及時告訴我，不要讓我蒙在鼓裏。說真的，在我心裏
我還是把桃花當作了自己女人，我怕莫名其妙戴上綠帽。而我又不能作出承諾，
隻好随時準備着退出來。
" I9 o. D0 T$ F0 L' z) `
　　不過，男女一旦好上了，就不會滿足一次，不幸的是我們也違背了諾言。雖+ P) }: J! U- R" ?9 g
然我們一再保證是最後一次，可隻要有機會便不由分說滾在一起。我們已經不用
再說什麽了，熟絡的動作勝過千言萬語。和桃花的狂歡，幾乎讓我懷疑和如花的+ U4 P& i1 k: V) c$ ]+ m( O/ l( ]
愛情了。看來吃别人的飯菜，食欲總會更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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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的是桃花和我發生關系之後，反而平靜地接受了我的婚姻。可以這麽說4 ?8 r4 ?+ V8 i; i+ k
吧，如果沒有桃花的忍辱負重，我和如花也不會美滿的。不管桃花後來怎麽樣，8 a1 J$ f9 D5 p9 y4 \9 m
也不管别人如何咒罵，我是永遠愛她的。或許我能給予的也就這些了，可這到底
是救了她呢？還是毀了她？
. O: W1 u- e/ c; h8 M* N
　　三十歲那年，我們全家都搬到了街上。當然，桃花也跟着搬了，她是我的護
士。這回是我自己蓋的樓房，三上三下。樓下是診所和藥店，二樓有七八張床位
, ]3 W- q9 D  m* ]
，我們住在三樓。現在行醫的限制越來越小，我便想着把生意做大。别看我的醫) ~0 d; H; S9 A9 c2 S+ O3 {

術不算太好，但名氣很大，十裏八鄉找上門的極多。
+ `1 p# {- d. O( @
　　盡管我在鄉下活得富足，但交通不太方便，想買點什麽都要跑到街上。另外
一個考慮就是街上人口密集輻射面大，生意好做些。再說鄉裏鄉親的也不好收錢8 {/ |+ q1 n4 ?) R, F1 |

，收多了别人說你黑，收少了我又惦記。最關鍵的是我的兒子，村上小學已經撤1 b1 W5 h# x% L3 a0 e9 v
5 W7 }1 I" d+ d
了，要讀書就要上街，我不能讓兒子吃苦。

　　搬到街上之後，我和桃花在一起的機會更多了。這樣方便是方便了，感情卻
漸漸淡了。雖然還算恩愛纏綿，但已經沒有風起雲湧的大手筆了。桃花已經二十+ s' S: o" H% c/ }3 ^5 d
六了，可她始終不肯結婚。桃花沒有一個歸宿，這是我的一大心病。可這樣把她4 ]& c4 \  [5 J* h( a' ?3 Q
推出去，我又覺得有點卑鄙。

　　有天桃花突然宣布要結婚了，某天某日說得鄭重其事的。這是我一直要求的( N* l% y/ Y5 l* _1 g6 @" K
，可桃花一旦要成爲别人的女人，我還是黯然神傷。我悄悄抱怨道：「桃花，你. R( c0 O: q# D  E/ d' c
要嫁人怎麽不告訴我啊？」桃花恨恨地說：「我爲什麽要讓你知道？」我狠狠把* j* D' W. i8 m9 x
她拽進懷裏：「我知道你恨我呢！可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啊。」

　　桃花歎了口氣：「唉，也說不上恨不恨的，隻能怪我自己沒有主見。其實你
對我還是不錯的，可我不能一輩子這樣不明不白混着吧。你不知道我是多麽愛你
，要是換了别人，我死活也要奪過來。偏偏如花是我姐，叫我深不得淺不得的。
不能等我老了，等你厭了，我再作打算吧。」$ k; d' u' m" `. A

　　桃花向來是說到做到的，和桃花這麽多年了，主動權一直在她那裏，她要怎
樣就怎樣，我隻有服從的份。看來桃花已經決定了，算一算也沒有幾天了。好在
女家不要準備什麽，都是男方操持。現在無論鄉村城市，姑娘出嫁父母不掏一分
錢的。真幸福！- F3 F* K; k. w" {

　　桃花的對象叫姚長貴，楊鎮人。楊鎮離湯莊很遠，還隔着淮河。姚長貴和桃
花是同學，他也暗戀過桃花。那天兩人正巧在縣城碰上了，桃花便決定把綠帽安
在他頭上。訂下親以後姚長貴來過幾次，可桃花始終不鹹不淡的。姚長貴卻非常
鍾情，他始終怯生生的，象是青春期的小男生。, C& P0 U0 [. P2 L
姚家的家境不錯，開有一個五金店，房子也蓋好了。按說以姚長貴的家庭條0 ^* c0 B8 }* ~1 a7 J% }
件是不愁媳婦的，隻因爲他曾經生過乙肝，周圍的姑娘自然不會往火坑裏跳了。5 B5 x$ D" A0 [7 ?
偏偏姚長貴還不肯降低标準，稍微醜點的他連看都不看，所以就這樣耽誤了。聽; v: [0 n# G( G3 t' u" h
到桃花這樣交待，湯嬸總算放心了。
% T. N5 x4 Y9 @
　　湯嬸早把擇婿标準公布了：「不是街上的，沒有樓房的，誰也别想娶我家姑
娘。」這樣看來我算是特例了，要論條件我現在才勉強合格。後來桃花跟我說：
「小姚有點象你呢！」話沒說完她眼睛已經紅了。桃花一直把我作爲她的擇偶标) X$ G) K' P0 M" r! F" T+ P  z
準，也許她嫁姚長貴是在續一個夢吧！

　　結婚那天桃花哭得很傷心，不是花紅，簡直是柳綠了！而我卻神情冷峻，甚
至有點事不關己的淡漠。桃花恨恨地問：「你是巴不得我早嫁吧？早知道你這樣
薄情寡義，我不該守你這麽多年！」湯莊雖有哭嫁的習俗，可小姨子出門，作爲
姐夫我哭哪門子喪呢？那不是明着告訴别人嗎！
/ h. t! l: D+ Y) Z
　　本來我擔心桃花會露餡的，沒想到她略施小計，便讓姚長貴認定她是冰清玉
潔清清白白的女兒身了！後來我問她是如何瞞天過海的，可桃花死活不肯透露。
等我不再好奇了，她卻把細節貢獻出來。當我的臉色變青變紫，桃花卻得意地笑
了，然後再貢獻出美豔的肉體讓世界颠覆。

　　應該說姚長貴的硬件毫無問題，可剛一交手便雲散雨收了。初出道男人有連
續作戰的能力，可他就是不肯行動。因爲要裝成不解風情的小女子，桃花隻得強
忍着怒火。确切地說是欲火！姚長貴吭哧半天才說：「我生過肝炎，我媽讓我少
做。」做愛時還想着媽* 話，真是個乖孩子！! x/ h3 r* q+ b/ Q( [% H  h5 q
- z7 ^$ ~- ^1 q# C# T6 O0 c
　　這種事自然不能強求，尤其是剛入洞房的新娘子。桃花好容易才睡着，卻又
給他揉醒了。正當姚長貴準備躍馬揚鞭時，堂屋突然傳來一聲爆咳。姚長貴一聽0 v7 Y* E& R& @! f
立即伏下不動了，陽物迅速痿謝，頃刻間消彌于無形之中。這個姚母好象一夜沒2 r0 e( I6 i( c, k* J4 n* |+ e
睡，房裏有一點動靜她都清楚。2 m/ Y7 N3 D2 _' n4 u* J
6 t' c4 n- A& @0 S: z: X
　　回門時桃花惡狠狠的，好象是我把她推進了火坑。知道這不是她要的婚姻，
我也有點歉疚，但又不怎麽安慰。「婚姻就象是假牙，沒有人會喜歡的。可到年
齡了，誰也離不開！」我突然記起桃花說過的話了，現在咂摸咂摸才體會到其中
的心酸和無奈！
; }1 O9 }: W8 ]; Q( T0 o+ I$ i% B
　　看着桃花和姚長貴并肩坐在一張凳子上，我心裏又一陣一陣作酸，我覺得桃
花還是我的女人。沒法子抒發心中的郁悶，我隻好借着勸酒機會作弄作弄姚長貴) {- x/ n' {; d+ j- A' B' ]
。這也是婚俗的重要組成部分，算不得打擊報複的，通常隻是爲了渲染渲染喜慶0 m. Z) i# Y0 t; X3 H3 E
氣氛，可姚長貴死活不肯端杯。
+ ?" d2 l3 N. X
　　桃花端起酒杯說：「來，大姐夫，我陪你喝兩杯，感謝你這麽多年對我的照
顧。」她把「照顧」兩個字說得咬牙切齒，很怕我聽不明白。此時，我的臉象血
潑一樣，但又不能不作回應：「桃花，你就不要喝了，新娘子喝多了不好。」桃
花眼一斜：「什麽新娘子舊娘子的！我非要跟你幹兩杯呢！」
9 i9 U: z. w- c6 L/ g
　　如花見狀趕忙打圓場：「那你就靠靠嘴，你姐夫全幹了。」我突然有點心虛
，既不敢看桃花，也不敢看如花，轉臉發現姚長貴一臉疑問盯着我。我隻好軟軟
和桃花商量：「二妹，你就不要喝了，端端杯就行了，我喝，我喝。」說着我一) e3 k4 Y  {. @( F! O. {7 ^
仰脖子灌下了。也許是喝得太猛了，眼淚都嗆出來了。

　　雖然桃花不喜歡姚長貴，但她還是決定做個本分女人了。無奈姚母始終守在  b& D4 k2 e; E7 |2 m
房外，隻要床響她就拼命咳嗽。偏偏姚長貴特别聽話，聽到聲音就抱着寶貝滾下. k0 e/ ~2 T$ U/ M3 a' i: E" e
來了。長期這樣即使姚母不咳嗽，他也不能正常行事。偶爾提槍上馬了，也三花/ G2 e: j0 T: A2 {% @- F4 ~# y
兩式完事了。這就象挑匙白糖放進大象嘴裏，剛嘗出甜味卻尋不着來源了。, C& y) \( ~/ S5 n! @* F
& u+ I- @9 @) l4 X5 Z6 A
　　時間長了，姚長貴幾乎患上了上床恐懼症，一到傍晚就會變得煩燥不安。明. D$ E7 x$ B& _' h7 j# B
知道不會有好收成，桃花還是精心地耕耘、播種、守護。越是這樣失望愈大，次2 a* t) P9 Z: @) }/ m$ p4 l
數多了她也沒了好氣。而桃花氣急敗壞的态度，更讓姚長貴望而卻步，如此已形
成了惡性循環。
2 x% O2 B  _! L# }# x
　　後來姚家幹脆找了份工，讓姚長貴住在外面。知道這是故意躲她，桃花是又
氣又羞，可這種事情又不能放到桌面上理論。再後來桃花聽說乙肝會通過精液傳- |% _9 [$ y; q6 d" h4 D; H8 n7 N
染，她也不敢再要什麽「性」福了。偶爾姚長貴主動了，桃花也要他披挂整齊才4 a! T; W) p& i# a( z5 c
肯放行。正當桃花萬念俱灰之時，那個張建國調到了楊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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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大中小發表於 2015-7-11 01:50 只看該作者

張建國一直是官運亨通，這幾年他從辦事員到農業助理到紀檢書記又到副鎮0 u: I8 _1 m- C2 d2 D
長，一年一個台階。随着他父親榮升縣委書記，他又當上了鎮長。這不是張建國
特别有本事，老子把什麽都安排好了，不由他不進步啊！當然，這事也是桃花傳- t+ |5 m( f1 ?
達的，說真的，我有點惱火，可桃花就是喜歡刺激我。

　　那天是稅務大檢查，張建國領着一幫稅務人員擁到了門市。一開始桃花并沒
人在意，等到外面吵了起來，她才從後面出來。見是自己的夢中情人，張建國欣) p3 f( ]* u8 O7 g5 C$ r# `6 _
喜若狂：「桃花，你怎麽在這兒？」桃花笑笑說：「這是我家啊。」張建國正了
正領帶：「這個店是你家的？」桃花望了望姚母說：「是啊。」

　　張建國趕緊表明态度：「劉所長，你看這樣好不好，她家情況呢，你們回去
再核實核實，改天再來吧。」劉所長當然知道是什麽意思，既然鎮長大人要徇私* u: I+ c( x" G# w. E! [
情了，他樂得順水推舟了，反正收稅也不歸他。他吆喝一聲，立即把大隊人馬開- Y) `' ?) |% D8 ]3 I
走了。桃花對着張建國千恩萬謝的，姚母自然也謝了，卻一臉狐疑盯着他。

　　張建國大聲宣布：「桃花，我現在調到楊鎮任鎮長了。」桃花淡淡地問：0 a- n8 `$ l/ T8 V
「你是什麽時候調來的？」張建國趕緊回答：「快三個月了。」桃花恨恨地說：* M  x; h& K) M: m% R( T* ]- @
「那你怎麽不來看我？是不是把老同學忘了？」張建國極想和桃花拉拉話的，無& X* ]1 y# b  c9 n4 R  I
奈姚母死死盯着，他隻好戀戀不舍離開了。. l; [6 a- g7 H4 o- c

　　發現張建國還記挂着自己，這讓桃花有點心動。沒想到一個無所事事的小混6 Q- a% U: _! S; d4 K( N9 N$ a
混，竟然成了威震一方的父母官了。不過，她肯定不會主動的，她也不用主動。
以她對張建國的了解，他肯定還會再來的。果然，第二天張建國又來轉了一圈，
礙于姚母在場，他隻說了一些場面話。
3 r; C& z8 n1 z' k* k, z) N
　　有次張建國又到店裏轉悠，發現桃花一個人站店，張建國悄悄問：「你婆婆! u7 w1 C8 t- T2 ?4 A
呢？」桃花急急地說：「她去出禮了。你來了正好，替我看看店，我去買菜做飯! `( P9 V2 Q1 h0 K  X
。」等到桃花回來了，發現店門已經關上了。桃花抱怨道：「你怎麽把門關了？+ D$ F- ^1 z1 a! \! h# A& {
」張建國色迷迷地一笑：「你做生意我看店，别人會怎麽說。」

　　桃花嘴一撇：「喲，你想得挺美啊！」張建國立即追問：「我想什麽了？」
桃花臉一紅：「我不知道。」張建國神秘地一笑：「你應該知道我想什麽的？」% x9 e, w$ ^$ g, E6 S. E
桃花低着頭說：「我怎麽會知道？」張建國信誓旦旦表示：「我當然是想你啊！# M% A" x% Q& t; H5 a( c1 S4 O! x
我對你一直是忠貞不貳的。」
- A) \% u( x& ], c. P
　　桃花諷剌道：「喲，那你還是童男子喽？」張建國嘎嘎狂笑：「那當然，你  ], K/ o9 v5 n4 `, @% \" ^
要不要驗驗貨？」現在的張建國手段已經很高明了，想勾的絕對跑不了，想甩也
沒人敢粘上。桃花臉一紅：「你現在不得了啊！什麽話都敢說了。」說着她舉手
就打。張建國伸手接住了拳頭，順勢把她拽進了懷裏。
2 S; w$ ~3 z" E9 c; ^; T6 g6 {
　　桃花跳起來想跑，卻被張建國摟得死死的。張建國不會再錯過機會了，他最: I# q5 k: {. c. ~7 G
了解女人了。女人都是半推半就的，要是你猶猶豫豫不敢下手，她說不定就要反
悔了。桃花此時正是這種想法，可張建國已經貴爲鎮長了，她既不敢打，也不想
打，甚至還期待着什麽。

　　估計桃花不會翻臉了，張建國一把掐住了乳房。桃花一邊掙紮一邊叫道：
「死鬼，大白天的，你作死啊。」張建國喘籲籲地說：「白天好啊！能看清你這. g1 |9 A' X; [
身白肉。」桃花伸手擋了擋：「白天不能。」張建國急不可耐地問：「那你說什
麽時候能？」桃花眼一翻：「什麽時候都不能。」$ M, u9 X/ _: A# R

　　别看桃花嘴上說得堅決，可身子已經軟了，聽任張建國一粒一粒解着扣子。
不過，桃花一點情欲都沒有，相反還有點惡心，張建國好象比以前更醜了。不過* ]  f/ ?& j' {7 ]& o/ U, z
，爲了實現自己的遠大目标，她隻好閉上眼睛不看。張建國不管桃花是什麽感受
，他早已将桃花的上衣扯掉了。
桃花穿得單薄，襯衫下就剩個緊繃繃的胸罩。等他拽掉胸罩，乳房立即跳了
出來。無論從哪方面講，桃花都是他見過的最美的女人。他一邊觀察桃花的反應% X5 s: @# i( R- X9 L" q% F* l
，一邊小心翼翼把東西遞了進去，象是給上司送禮。張建國一輩子都是這樣鬼鬼) |2 n- V0 [' Q; H9 D* ^( K- X
祟祟的，做什麽都象在搞陰謀詭計。

　　等到張建國忙活完了，他趕緊披挂整齊準備開溜。桃花恨恨地說：「你這個
沒良心的，目的達到就要跑啊。」張建國俯身在乳房上咬了一口：「你這裏不安8 w$ w5 o# s- U: v5 T( |
全，下次到我那兒吧，我在街上另外有個住處。」桃花酸溜溜地問：「你大概見
不得人的事都在那兒做的吧！」
' _. h* R4 X2 r, r, N
　　張建國哈哈一笑：「說那麽難聽幹嘛！我們這不是愛情嘛！」桃花立即補上
一句：「你見鬼去吧，還愛情呢！要是你真心愛我的話，那你就跟我結婚。」被4 B+ b( X/ i" M" o
她點中了死穴，張建國立即不作聲了。覺得要求太早了，桃花趕緊彌補：「你晚8 c- i/ j' L1 n# T
上怎麽辦呢？」張建國故作不知：「什麽怎麽辦？」$ ?  ~6 m: Y2 w6 C* 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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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桃花放蕩地一笑：「要是你老婆再要呢？」張建國狠狠在她臉上獰了一把：8 V8 Q7 M. D3 F+ f
「那不會的，我十年不動她也不會主動申請的。就是她心裏想了，也要假意拒絕; R; }8 K* G! ]+ H' h
一下，弄得我每次都象強奸似的。哪象你啊，象個入黨積極分子似的。」說完張
建國嘎嘎笑了起來，象隻喂飽的鴨子，一搖一擺踱了出去。! k2 a5 X# m$ U, x9 a0 [1 m

　　後來的幾個月桃花一直和張建國混在一起，她以爲人不知鬼不覺的，可還是+ x  O' x, H" B5 P. e- j- L4 {
給姚母察覺了。姚母并沒有立即聲張，而是悄悄把姚長貴喊了回來。等到桃花再, W: A: O, @2 O
次出門了，他們這才偷偷跟上。姚母懂得捉奸捉雙的重要性，她一直等到屋裏傳  e0 J2 q/ O2 ^. N# n7 d9 P
出了動靜，這才讓姚長貴破門而入。; {5 C! d; k) c' V

　　姚長貴不管什麽書記鎮長的，他先狠狠揍了張建國一頓，然後又逮住桃花惡+ O3 k5 L, r$ G9 o$ A1 k
打一頓。打完了又把桃花剝得精光，然後騎上去就搗，一邊搗一邊恨恨罵道：/ q5 k1 L4 l& L
「我叫你偷人！我叫你偷人！我搗死你這個婊子。」這回姚長貴的耐力特别好，$ a& ]- ~7 a3 w1 x4 i# ^0 Z: s3 J
他薅住桃花的頭發一回一回沖着，象是他的另一隻拳頭。+ {, Z! f% U3 r2 l9 N6 U
* H3 M0 A9 O/ I8 j2 L; R* f7 r
　　姚母自然不會再咳嗽了，隻是把孩子抱下樓了。偷漢子的女人打死都不多，
她得給兒子一個出氣的機會。想到這孩子也來曆不明，她又把孩子扔在了地上。
女人的直覺最準确，雖然她也查驗過床單，但她還是覺得不是姚家的種。奇怪的4 S6 Z. B( W& H$ |" M. w* Z& P
是姚長貴并不想離婚，相反還想把日子過下去。' t& e( e  E0 T5 G

　　桃花死活不肯再遷就了，她第二天就跑了回來。看她眼角青紫，如花小心地4 j1 M- {+ w% g7 ~; ?/ G0 h, X
問：「二妹，是不是小姚打你啦？」桃花也不管我在場了，她立即掀起了衣服：
「如花，你看看，姓姚的這個雜種，他往死裏打我呢。」看她胸前一片青紫，如7 Q% Z) L+ P% P. q
花趕緊上前拉下：「二妹，你先等一下，我去拿藥給你。」
& B/ z; v/ B# z, l; R
　　等到如花下樓了，桃花撲到我懷裏放聲大哭。不知道怎麽安慰，我隻好替她
抹抹眼淚。桃花的辮子還挂在牆上，烏溜溜的，象是剛剛剪下一樣。那已經是鞭1 L9 X- L" k7 I
子了，抽在桃花身上，卻也傷在我的心頭！或許我應該娶了桃花吧，可要是那樣# X6 h" ^( P$ }  g% k) o* z+ T! G
的話，如花的幸福又在哪裏呢？愛情象隻精美的風筝，隻能由一個人牽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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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知道該不該推開桃花，正在猶豫如花進來了。桃花還是不管不顧的：, r% Z3 R$ P  k6 e% F2 ~; L1 P/ s
「你進來我也不怕，我要哭夠了才起來。這麽多年福給你一人享盡了，我卻在火
坑裏掙命！」我絕望地望着如花，很怕她們會打起來。如花并沒有爆發，隻是幽6 G6 ^+ r6 d1 d' ]1 e! A
怨地望我一眼，然後把藥放下了。
3 Q0 H# e7 }! P) S' r
　　桃花本來就想離婚，這回終于有了借口。張建國說過愛她的，也說過要娶她3 g7 T% U6 ^0 m: e
，現在到了兌現的時候了。當桃花和我商量時，我卻突然發狂了：「桃花，你别
做什麽春秋大夢了，你以爲張建國愛你啊？他不過是玩玩罷了！象他這樣的幹部
，玩過的女人多了，都要結婚還結不清呢！」9 z+ t: h, M8 X# N7 ~
  n* r% y# r- o
　　不幸的是真的被我說中了，張建國要桃花就這樣跟着他。知道沒有指望了，
桃花臉都氣青了：「張建國，你這個王八蛋，你不是口口聲聲說愛我的嗎？難道
你當初的話給你吃進肚裏化成屎啦！」罵完張建國，桃花又對我說：「堯哥，我8 z  q! v; k% ?* h
得離開了，這裏我住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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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着她又在女兒臉頰親了親：「堯哥，月月可是你的骨血啊！你得好好待她
。要是月月受了一丁點委曲，我可饒不了你！」以後的幾年月月一直由我撫養，
委曲自然不會有的，我疼還疼不過來呢！隻是月月不能喊我一聲爸爸，這也是桃
花對我的懲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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