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闆也笑,說:滿意嗎?我說:就她了,我真還要試試,怎麼才能把人搞死。
- D; L/ n4 k) ~' {. @女老闆把我拉了一下,湊到我耳邊小聲說:她是四川的,怕是還不到18歲,看樣還老實,你悠著點,別太猛了嚇著她。, d; U' T$ s( M' s$ w$ n
我笑著說:放心了,你們女人誰不喜歡猛的呀?不猛還笑我們男人性無能呢?9 M/ D/ P" S9 f" e; r6 h# x
因為和她說話靠得近,我聞到了她身上散發著成熟女人的氣味,頓時丹田發熱,血往上湧,真想摟著她親一口。她看出了我的企圖,退了退,掏出炮房的鑰匙交給我,說:我不送你們了,那裡現在還有人,先等一會兒,培養一下感情,看有小姐回來了你們再去。說完就走了。
( }8 \% ?5 m0 X. I k. ^我接過鑰匙叫小姐坐下喝茶,她搖搖頭說:你真的很厲害嗎?我說:沒那事兒,就是說說而已。我只能算是業餘水平,厲害點也不過專業水平,怎麼能夠比上你們職業的呢?
+ D1 D2 r, ]- o. G她沒生氣,笑了:你就會瞎說,誰是職業的?好好的女孩子誰願意做這個,千人恨萬人罵的,都是沒辦法才走這一步的。
4 P1 l8 d' d' K0 F- j. j% p心裡想,傻子才信你們的鬼話。不過話說回來,沒有了你們,我們這些狼的日子可怎麼過呀?看到小姐從炮房回來了,我說:走吧,厲害不厲害床上見了。
$ G; t1 i, a K" z/ b進房脫衣、沐浴,程序依舊。只是上了床她才說,剛才小葉回來坐下半天不幹活,喊她也不理,你們怎麼了?是不是把她搞壞了呀?幾個客人點她她都說不舒服不做。! p+ s' z+ e) s
我這才知道剛才和我做的小姐叫小葉。我隨口說你叫什麼?她說你就叫我小紅好了。" t8 E3 p% i) d+ S" p) g2 @
我摸著她張滿濃密烏黑陰毛的陰部,手指點了點陰道口說:你們這兒不就是讓男人幹的麼?怎麼還能幹壞了?別捏著半拉B你裝緊了(不好意思,一激動連東北的土話都出來了)。說句不好聽的,別看你年紀不大,把你小B裡盛過的雞雞都壘起來怕也有一籮筐了,還當自己是處女,裝純情呢?
& l# L4 b1 M( z( c: @% O7 f! ?" Y我板過她的身子:想下面不受罪就上面多做點。她很不情願的含住我還是鬆軟的雞雞,不說話了。/ i1 T0 p8 Y" f9 @6 Q( h& S4 i
平心而論,小紅的張相比小葉決不遜色,屬嬌小類型。身高大約1米55,身體圓潤,三圍勻稱;乳房偏大,手感很好,不足的是乳頭突出還留有長期允吸過的痕跡,顏色也深了點;上半身皮膚細膩,腿部有點粗糙,長有細細的汗毛,挺性感,是我喜歡的類型。我知道我感興趣的是女老闆而不是她,今天她不過是我臨時的替代品。有發洩過一次做墊底,雞雞表現的比我還平靜,沐浴時我擼了幾下一點反應都沒有。8 m$ D. L, p# t; K
心裡想著女老闆,手上摸著小紅,雞雞不由自主就硬了。沒想到小紅的口活很職業,手口的配合協調一致,雙手輪換著搓揉根部和蛋蛋,龜頭被舌唇和口水緊緊包含著,讓人覺著非常舒服。我問小紅:你會推油嗎?! @3 x/ Z# j X
答:當然會呀。想試試嗎?
; ~, E& ?5 L% @" o5 ^' n- ?我說:是額外服務,還是要加錢?; B# Q B; f; F+ w0 I: Z5 g) D: p
答:隨你了,好就多給點,不給也行。老闆說了,你是熟客,得讓你滿意才行。' d4 l* W4 R' k( {, \$ e& ?6 u
試就試。我調整好姿勢,她也取來了用具。我調侃著說:你能推出來下面我就不用了,免得把你搞壞了。不過我還是要看看你的小B長得怎麼樣。說完便掰開她的雙腿輕輕搓揉起來。
! X8 y0 F4 T3 X5 g+ \她說:四十歲的男人是最難對付的,你手下留點情吧。我說:看你的水平吧。& E+ ]1 ^/ h- v5 s/ E; B
她的推油技術也不錯,夠專業水平。我們邊推邊聊,交流著經驗。我無意讓她推出,她也只是想顯露一下自己,做的不是很認真。8 W5 G( W2 \! y& q0 j2 V$ w* N
她人小,下面也小,在陰毛遮蓋下什麼都看不到。我把倆手指伸進陰道,感覺裡面沒有水。想再伸進一指時,她說:別放了,已經被你們撐大了,再撐我以後怎麼嫁人呀。我笑了,說:你出來做時間不短了吧?; O+ s; f& [: L
她說:你能看出來麼?
( o0 c: i0 j* E+ ^& Z答:是的。你的口活和推油告訴我,你過去不是在髮廊做的,深圳的髮廊一般是沒有口活推油服務的,你應該是在浴室或賓館裡。我是看到你的奶子之後,才問你會不會推油的。
6 y, l, i" Q4 u& I6 O她說:你說得對。我16歲就出來做了,開始就是在賓館,後來又換了幾個地方,最後來了髮廊。這兩年錢沒少掙,可剩下的卻不多。大哥,你說我以後怎麼辦呀?
( B& M$ w- ~, ~2 y; K- j- q問我怎麼辦,嫁不出去就做下去好了。我趕忙說:別推了,還是讓我享受一下你的下面吧。9 B7 [- E* P- q, u4 n
她起身從包裡拿出事先準備好的潤滑劑往陰道裡抹了幾下,給我帶好套子,很熟練得跨了上來。她的陰道和她自己說得差不多,確實很鬆,還沒感覺到洞口的邊在哪兒,就一捅到底了。剛插進去她便開始叫床,像貓兒叫春,聲音大而怪異,說不出是刺激還是恐怖。我拍拍她的屁股說:別叫了,看把野貓給招來怎麼辦。
) o: Q( t/ \- Y' ]$ H; p她根本不理會我,依然如故,越叫越歡,搞得我不知所措。她在上面一起一坐大力抽插著,比推油賣力多了。又過了一會兒,她大概是累了,俯下身來親吻著我說:換個姿勢吧。+ u/ z5 K0 W' B: p2 @
我讓她躺下,將倆腿抬起分開後抗在肩膀上,一手分開陰唇,一手扶槍猛得插了進去。我很清楚她是歡場老手,對她沒有一點兒憐香惜玉的感覺,什麼樣的雞雞她都可以應付。一邊還暗暗告誡自己:別管她,怎麼舒服怎麼做,就當是在干女老闆了。 y* L1 f9 Z1 [* g
伴隨著她的叫床聲,經過一陣猛烈的發力,我也減慢了速度。我做愛喜歡看自己的雞雞是怎樣進出陰道,把小陰唇擠進去翻出來的樣子;喜歡聽在水源充足時雞雞和陰道壁緊密摩擦發出的吱吱聲。可惜她水太少,毛太多,什麼都看不到,也聽不到,有點遺憾。我問她:你裡面怎麼老不出水呀?$ b3 y& h, P2 S3 H
她說:原來水很多的,稍微一碰都流水,後來被倆臭男人狠狠整過一夜,以後的水就越來越少了,怎麼做也來不了情緒。大哥,你輕點,口口有點疼。
- }/ b. \: b" D/ b# p J F我說:再抹點油吧,我也有點疼了。# A; i" e3 f. D% f5 Y; z$ m1 r( A
她把塑料瓶口對著陰道擠了一下,給乾癟的套上也擠了點,我順便看看表,已經做了有快一小時了。接著又開始大戰。
# q' i: O* X" R/ K7 K+ v1 w我問她:你不能不叫嗎?
' h9 x+ c b K1 z2 u5 ?! A她答:都習慣了,男人不都是愛聽女人叫床嗎?你不叫他還不高興呢。) C1 [; y% V& l0 I. N
我說:是吧,不過要叫得好,聽起來才舒服刺激,你那叫的有點嚇人。5 H& q1 G% u! j' \$ ^" w
她說:你也是老手了,沒聽過我這樣叫的嗎?說完哈哈大笑。這哪是做雞的小姐?雞雞還插在裡面她還能笑得出來,簡直是魔鬼!# U" Z: B; k1 ^! ?4 |
剛提起點精神被她一笑給笑沒了。減速定神,心想:臭丫頭,看誰能玩過誰,等著吧。
- A+ ?4 C1 l: J7 l嘴上這樣說,心裡其實也在打鼓。我知道我的體力也快耗盡了,不過今天是碰到了對手,怎麼說也不能把臉丟在一個不滿18歲的丫頭手裡呀。事到如今總得有個結果,要讓女老闆知道我這樣就向她的部下繳械了,那成什麼體統?男人不就是要個面子嗎?我咬緊牙關,喘息著說:後門能進嗎?
H# s/ B" w2 c6 z5 R. I( _答:我早知道你不是好東西,要不是老闆娘硬叫我來,我才不來呢?你剛做過一次,第二次要和你做,不費九牛二虎外加一條龍的勁,你是不會輕易出來的。算我倒霉吧。+ ]4 G: j' V/ ]' i* W
他推開我起身去了浴室。我以為她生氣要走,正想著這錢怎麼給呢,她又回來了,下身還是濕的,原來她去洗了一下。我想有門,躺在床上剝下都已磨薄了的套子,乘機修整一下自己,看她下一步怎麼辦。4 R+ I, `+ p4 z9 F9 n- ?
她坐在床邊,略顯遲疑地又拿出一個套子給我套上,抹好油趴在床邊,回頭看著我說:你不是就嫌我前面松,沒有感覺嗎?來吧,後面比前面緊多了,讓你舒服死。
, Y( i0 K8 o/ K- I! r# t" E/ D看她如此這般,我到有點不好意思了,竟躺著沒動。她趴了一會兒見我沒動,便歪著頭伸手拉我,嘴裡還說:快來吧,時間不早了,你佔著房別人想做也來不了。你不是想走後門嗎?還等什麼?, c: l8 N, ]# }9 t
她到有點不耐煩了,我真搞不懂,世道怎麼會變成這樣了呢?好像我成鴨了呀!
, u8 _8 L5 S P& j6 s" C; A; u說都說了還能不做?我翻身下床扶槍上陣。在我頂進去的瞬間她身體扭了一下,接著就只能聽到她均勻的喘氣聲了。男人走後門其實比走前門更刺激女人。她身體微微搖擺,我倆手握住乳房,小腹輕輕拍打著她的屁股,有節奏地抽插著。不誇張地說,他的後門是我做過的最好的。松勁適中,光滑整潔,加上她收縮自如的功夫,感覺好極了。一會兒,我的呼吸急促了,她也加快了搖擺的幅度,等待迎接著勝利時刻的到來。
1 w$ k2 Z g5 E" E' g6 h6 w數次強烈的抖動之後,精液猶如戰火中伊拉克油井,瘋狂地噴射出來。我趴在她的背上一齊癱倒在床邊,半天沒有起來。6 o$ C) A, s$ X0 d" L1 A
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她有氣無力地說:舒服了吧?我敢打賭,這是你射出的最多的一次,也是你最舒服的一次。怎麼樣?敢嗎?
. b0 v8 O' Y' E! Z! q# y我無言以對。暗自叫苦:她說得不錯。這丫頭夠厲害的。要不是有幾年深圳的鍛煉,今天不得丟盔解甲,一敗塗地啊!看來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呀。
/ q z0 ?2 q* P5 s: g3 `: n: C- `我拔出鬆軟的雞雞,抽下套子,掂掂遞給她,說:你要是能把它吃了,我想今天咱們就圓滿了。: o1 m8 c5 k! H/ G( u
她連眼都沒眨,接過來仰脖倒進嘴裡,一口吞下。7 k( A' Z! n% Y2 F
我都楞住了,本想難為她一下,心理上好佔個上風,沒想到叫她把我鎮住了。我徹底折服了。二話沒說掏出五張扔到茶几上,也不洗了,穿上衣服扭頭都就走。7 S0 \+ Y3 [; X- d; D9 h. T
回去的路上,我步履蹣跚,連去店裡和女老闆打個招呼的勁都沒了。我做人什麼時候這麼狼狽過?過去的智慧、經驗都跑哪兒了?我不知是羞愧還是沮喪。今天也算是不平凡而又難忘的一天吧!
E: I) r& W1 J第2樓:
$ t9 l( E! l6 u: e; Z那天狼狽不堪地回去後,仔細洗了洗身體,本該睡個好覺的,可剛剛體驗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失敗感像一把雙刃劍在折磨著我,在床上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自以為堅強的意志和超乎尋常的人生經驗,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所摧毀。真是做人難呀!做男人更難!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沒想到還真在陰溝裡翻船了。在深圳的幾年裡大場面見過不少,高檔的地方也去過不少,陽光的「JJ」、新都的「東方公主」、香密湖、深圳灣等著名的地方,和社會上公認的所謂絕色女子,也曾有過激烈的床上戰鬥,花錢多少暫且不說,精神上我都是勝利者,都是昂著頭離開的。
) |1 A5 `% P: f一次失敗就挫傷了我的銳氣。接下來的一周失敗感一直籠罩著我,整個人(包擴雞雞)都陽萎了。熟悉的人見我都說,怎麼工作狂也疲軟了呀?儘管如此,我心裡還是忘不了漂亮的女老闆。我不知道那天我走後那裡的情況,可我知道她對我是絕對有意思的,不然她不會跟我說那麼多,而且那說話的語氣也很特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