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舔這裡。」玉姐伸出雙臂,一把掄住阿僕的頭,夾在腋下。阿僕的鼻子塞在腋窩裡。腋窩是人最會流汗的地方,自然會留下汗臭,但阿僕覺得那裡有牛奶般的芬芳味道。伸出舌頭舔汗濕的地方,不覺得有特殊的味道。「啊…好…好舒服…就這樣…」阿僕的舌頭繼續向下移動,舔過平坦的小肚,再伸到肚臍轉動。玉姐似乎很喜歡被舔,絲毫沒有讓阿僕停下來的意思,一直到身上到處是口水的痕跡。「舒服嗎?」「恩。」「現在給姐姐舔腳,喜歡嗎?」「喜歡。」阿僕激動萬分,平常他最惦記的就是玉姐的美腿,光想象就能讓自己心潮澎湃,更別說用嘴舔了。「你先替我把鞋脫了。」「是。」阿僕爬下床,跪在地上,等待著玉姐的玉腳。「不要用手,用嘴來給我脫。」玉姐提出了條件。「這…」「你不是一直都想舔我的腳嗎?我的鞋上可有我的腳氣哦,不想聞嗎?」「是,我馬上給你脫。」不愧是玉姐高貴的腳,剛送到面前,透過皮靴便能隱約聞到陣陣腳香。阿僕輕輕叼住靴邊的拉鏈,一甩頭,將拉鏈拉了下來。再含住鞋跟,咬緊,用力一扯,靴子便順利地脫了下來。「真乖,喜歡姐姐的皮靴嗎?」「喜歡。」「那姐姐以後天天讓你給我脫鞋咯!」玉姐脫了絲襪,將腳趾塞進阿僕嘴。7 H: X+ x7 U, V) _! 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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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似乎很喜歡全身被舔,腳趾在阿僕的嘴裡,怕癢似的扭動。玉姐的腳上沾了一些髒物,還有些異味,但阿僕絲毫不覺得髒,能這樣舔玉姐美麗的腳,這簡直是上天的恩賜。阿僕興奮得親吻著每一個腳趾,貪婪地舔遍每一個角落,將腳上的污垢絲毫不留地舔進嘴裡。「味道怎麼樣?」「好…真是美味。」「喜歡嗎?」「是的。」「果然,我就知道你喜歡舔我,所以我特地有一個星期沒洗腳,就是讓你今天舔個夠。你不僅要給我舔腳趾,呆會兒還得給我舔那裡。」這番話使阿僕心裡砰砰直跳,天,原來玉姐是早有‘預謀’,這一切都是計劃好的。雙腳都舔過後,沿著腿向上舔去,一點一點移向那神聖的地方。阿僕一頭鑽進迷你裙,透過一層薄布,聞到成熟女人特有的香味——那其實是尿騷臭味,只不過在阿僕眼裡,這以成為天下最香的氣味了。「別急,我讓你看清楚。」玉姐伸手到自己的三角褲,把三角褲的中心向旁邊拉開。出現柔軟的陰毛和濕潤的花瓣。阿僕緊張的吞下口水,瞪大眼睛。上面有發出黑色光澤的茂密陰毛,下面是淺紅色的陰唇,向左右分開。內部早已濕潤,陰戶口周邊黏著許多發白的黏液。陰戶口有如玫瑰花瓣,有復雜的璧紋,沾上蜜汁,像在喘息。稍上方,很清楚的看到小小的尿道口。「太美了。」阿僕心裡陣陣贊歎,盡情享受著成熟女人陰部特有的香味。這大部份是甜美的汗味,像牛奶發酵的味道,加上尿味等混合,使阿僕為之陶醉。阿僕把嘴靠在陰核,伸入舌頭,從表面逐漸插入內部,在陰道壁上緩緩地摩擦。舌頭越往深處越熱,越更加光滑濕潤,也越加甜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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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舒服…就這樣…再用力…」陰道在舌頭的刺激下,不斷的溢出新鮮的蜜汁。阿僕的嘴裡和鼻尖很快的變濕淋淋了。「舔…還要舔…再用力…啊…」玉姐的呼吸開始急促,忘情地用力扯著阿僕的頭發。阿僕得到玉姐的指示,讓舌頭在洞裡放肆地創動,像蛇一樣扭動著。火熱的蜜汁像絕堤的洪水湧了出來,溢出了洞穴,順著大腿潺潺地往下流,不一會兒便將床單打濕了一大片。洪水過後,陰道深處分泌出白色的黏液,隨著蜜汁流進阿僕嘴裡,有些苦澀,也有些鹹,但阿僕毫不在意。只要是從玉姐身體裡出來的,無論什麼都是最珍寶。黏液在蜜汁和口水的混合下,不久便沒有了味道。「好…舒服…用力…」玉姐用柔軟的雙腿夾住阿僕的頭,激動的呻吟著。「啊…啊…好爽…啊…」阿僕就這樣重復的舔著,漸漸覺得下體在膨脹,似乎全身的血液都湧向這裡,一陣脹痛,好象體內有一股力量要外瀉。阿僕知道自己要射了,但是怕玉姐怪罪,一直忍著不讓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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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W# \6 D% `7 x1 G「好了…快…快插我…我受不了了…」玉姐終於下令讓阿僕插她。阿僕爬了起來,握住肉棒,擺好了姿勢就向洞口扎去。可就在這時,令人想不到的是發生了。就在肉棒將要插入的時候,阿僕只覺的下體快要爆炸一般,再也忍受不住了,白色的精液像炮彈一樣噴射出來,噴地玉姐滿肚子都是。射精後的肉棒頓時失去了生氣,耷拉了下去,沒辦法再做愛了。發生了這種時,阿僕一時不知所措。玉姐等了半天也不見阿僕行動,等發現阿僕已經射精了,頓時怒火沖霄,坐了起來,對准肉棒一巴掌拍了下去。將阿僕疼地抱住陰莖半天說不出話來。「你他媽廢物,還沒插就射了,這麼長一條棒拿來裝飾啊!」「姐…姐姐…我平時手淫的時候真的可以來很久的,今天…」「算了。」玉姐平靜了一下,怒氣降了下來,「可能是你平時都是用手淫,今天讓你來真的,一時適應不了,以後慢慢鍛煉就好了。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得走了。」「姐姐,今晚就在這裡陪我好嗎?」「不行,明天白天走讓人看見了不好,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這一時。」玉姐穿好了衣服,提了皮包走了。臨走時囑咐了一句:「我還會找你的,等我的電話。」 一星期後,玉姐又給阿僕打電話,這次是在玉姐家。: Q/ s# I5 q# c: S&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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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上次的經驗,阿僕這個星期一直在苦練‘技藝’,每天手淫不下八次。為的就是下次和玉姐做愛是可以保持最長的時間,讓玉姐滿意。到了玉姐家,按了門鈴。玉姐立刻出來開門,玉姐領他進去。進入客廳,在沙發坐下,拿了瓶可樂給他。阿僕四處看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阿僕想象地那麼整潔,屋裡顯得有些雜亂,好象好久沒整理過了。濕衣服,絲襪到處掛著。桌子堆著空易拉罐和幾件內褲。垃圾籃裡除了垃圾還有成堆用過的安全套。「看來我並不是姐姐唯一的男人。」阿僕想到這些,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馬上就想通了,「像姐姐這麼高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消遣呢?歷史上的女王不是都有很多男人。自己能做她的男人以是求之不得了。」「想姐姐了嗎?」阿僕點了點頭。「今天不會像上次那麼快就射吧?」「不會的,我練了很久了。」「我給你看個東西。」玉姐進了裡屋,不久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遞給了阿僕。阿僕接過來,是一本色情雜志。這種雜志是香港出版,內地上一般買不到,阿僕以前在一個朋友處借到過看過,沒想到玉姐竟然也有這種雜志。「你翻到二十八頁。」阿僕翻到那一頁,標題是‘大陸色情少婦’,接下去的幾頁是一個裸體的女人的彩照,在風騷地做各種動作。阿僕仔細一看,竟然是玉姐,下邊還清楚地印著她的名字,地址。沒錯,就是她。「姐姐,這…」「吃驚了吧,我一直都在給這本雜志投稿,可以賺很多稿費的。姐姐的身體美嗎?」「美。」「這麼美的身體不拿來讓人欣賞不是浪費了嗎?這樣既能讓男人欣賞我的裸體,又有錢賺,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給這種雜志投稿,輕輕松松就能賺很多錢。」「你再翻到六十頁。」玉姐接著說。阿僕翻到那兒,還是玉姐的照片,只是多了一個男人,但臉上被做了馬賽克,給玉姐舔腳,舔穴。# o2 k$ K1 S1 W& P
5 ~7 N% s T' W2 q「知道他是誰嗎?」阿僕搖了搖頭。「就是你啊!」「這…」阿僕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奇怪了吧,其實那天在你家,我的皮包裡有一部攝象機。所以那天我們做的事都被拍下來了。我已經把它寄給出版社了,他們還打算把它做成VCD。」「但是會被人看到的。」「怕什麼,這種雜志這兒是買不到的。我是因為有投稿,他們才給我寄幾本。再說,你的臉也被做了馬賽克,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你啊。怎麼樣,姐姐是喜歡你才特別把你介紹給他們的。」「但是…」「就這麼辦了。這是你的稿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