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次強烈的抖動之後,精液猶如戰火中伊拉克油井,瘋狂地噴射出來。我趴在她的背上一齊癱倒在床邊,半天沒有起來。
1 K- C, S! o2 b( u不知過了多久,才聽見她有氣無力地說:舒服了吧?我敢打賭,這是你射出的最多的一次,也是你最舒服的一次。怎麼樣?敢嗎?
9 s3 V @9 T5 Y 我無言以對。暗自叫苦:她說得不錯。這丫頭夠厲害的。要不是有幾年深圳的鍛煉,今天不得丟盔解甲,一敗塗地啊!看來還是得夾著尾巴做人呀。
# J% b5 i; q, p7 B" {我拔出鬆軟的雞雞,抽下套子,掂掂遞給她,說:你要是能把牠吃了,我想今天咱們就圓滿了。
1 H8 D) u% E# i8 ^1 P+ X她連眼都沒眨,接過來仰脖倒進嘴裡,一口吞下。+ X# x9 P7 E) Z! |$ C
我都楞住了,本想難為她一下,心理上好佔個上風,沒想到叫她把我鎮住了。我徹底折服了。二話沒說掏出五張扔到茶几上,也不洗了,穿上衣服扭頭都就走。4 c o2 o0 t. @8 D3 \; h
回去的路上,我步履蹣跚,連去店里和女老闆打個招呼的勁都沒了。我做人甚麼時候這麼狼狽過?過去的智慧、經驗都跑哪兒了?我不知是羞愧還是沮喪。今天也算是不平凡而又難忘的一天吧!
, f) G7 C8 u3 u 第2樓:
; L8 h; C! _: Q \+ R3 x那天狼狽不堪地回去後,仔細洗了洗身體,本該睡個好覺的,可剛剛體驗到的前所未有的快感和失敗感像一把雙刃劍在折磨著我,在床上我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自以為堅強的意志和超乎尋常的人生經驗,竟被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女子所摧毀。真是做人難呀!做男人更難!大風大浪都過來了,沒想到還真在陰溝裡翻船了。在深圳的幾年里大場面見過不少,高檔的地方也去過不少,陽光的“JJ”、新都的“東方公主”、香密湖、深圳灣等著名的地方,和社會上公認的所謂絕色女子,也曾有過激烈的床上戰鬥,花錢多少暫且不說,精神上我都是勝利者,都是昂著頭離開的。6 B; r C7 L2 k: L6 n2 l
一次失敗就挫傷了我的銳氣。接下來的一周失敗感一直籠罩著我,整個人(包擴雞雞)都陽萎了。熟悉的人見我都說,怎麼工作狂也疲軟了呀?儘管如此,我心裡還是忘不了漂亮的女老闆。我不知道那天我走後那裡的情況,可我知道她對我是絕對有意思的,不然她不會跟我說那麼多,而且那說話的語氣也很特別。
& D: N/ W" V7 e2 ]& b8 {好不容易又熬到週末,我謝絕了朋友邀請,下班回去換了件衣服就直奔髮廊而去。來到拐彎路口,我開始躊躇。我想見她(女老闆),可又怕見她(小紅),萬一見到小紅,我可真是無地自容了,誰能成想色場老手竟栽在一個黃毛丫頭的手裡。1 y' R4 {2 _. D3 I' }1 B
還好,髮廊裡只有小葉一人在,聽小葉說其他人都被一個什麼老闆叫去吃飯了,過一會兒才能回來。我又問小葉:老闆呢?
6 P% d$ x" ?! o2 j; ^% W 小葉答:你說容姐?問她幹嘛?容姐說了不想再見你了。7 x9 [$ a2 K4 R
(我現在才知道女老闆叫容姐)/ F( U7 `8 O& q1 Y
我趕忙問:為什麼?我又沒惹她,該付的錢都付了,我又沒賴帳。是不是生意不好呀?那和我也沒關係呀。
* w3 f: W# \% L3 ?4 S 小葉不說話了。我故意逗她:她們都不在,還是你來做了?2 p! c% ~- ?! f$ c8 ~
她背過身子,不搭理我。我摸摸她的頭髮,假裝疼愛地說:幾天不見怪想你的,再做一次怎麼樣?讓我好好疼疼你了?, {% F2 \' F9 g9 R4 I7 B8 K. C8 v
她推開我的手,斜我一眼:算了,你這人不夠意思,又來了幾個妹妹,等一會兒你找她們去吧。我可伺候不起你。說完出門晾毛巾去了。
. _& `0 ]: l! M7 `/ w既然來了,怎麼說也要問出女老闆的下落才行呀。我追出門說:小紅呢?! k2 |: ^6 v' F* E+ n6 V5 G
聽我提小紅,她來了點精神:你說那騷貨,第二天就叫容姐趕走了。怎麼?還想找她嗎?她是不是能對你口味?
& u( w* C" R H; k! x, R說這話時小葉有點幸災樂禍,還用白眼仁瞄我,那臉上分明寫著:你不是厲害嗎?整我行,碰到她你就不行了吧?對你這樣的男人就該她來治治才行。; \* k) e; x* _" T$ N* [8 ?4 o& } J( j
聽說小紅走了,我也放心了。也不想和她計較,忙順著她的話說:是呀!是呀!她比你可厲害多了,她都跟你說了些什麼?還有,她去哪裡了?
. ~! Z% O6 m% H 正說著,容姐回來了。我見了她,真是大喜過望。連忙向前恭迎而去,說:老闆生意興隆呀!
1 j: v8 F$ C ], g& ]( t她不咸不淡地說:真是稀客,幾天不見發財了呀。領帶也系上了,又準備泡誰呀?
) d; z/ _7 a% y. K' ?我一楞,接著話題單刀直入:今天就是來泡你的呀!哈哈!
% ?6 {5 u5 |; o! u# Q# n, N9 k" e, w她頓了一下,微微低下了頭。小葉很知趣地走開了。
$ ]* F8 _+ M2 r, v( T; `! v一縷斜陽透過樓間的樹稍,照在髮廊門前。我抬眼望去,夕陽下的她和我第一天見時迥然不同。一身高檔的職業女裝,短西服配中筒裙,顯露出修長的雙腿;長發淡妝,襯托出格外分明的五官;那欲語還休的嬌態,使她本來就嫵媚的表情愈加豐富動人;一米七的個子在南方女人裡絕對是高個了,加上一雙高跟火箭鞋,更顯得婷婷玉立,分外妖嬈。% D/ v% u8 e0 s8 u
我說:泡你是說著玩的,就想請老闆親自動手給我洗洗頭呀。
& y% O$ N4 E/ ~( J X' y接著我問她:今天打扮這麼漂亮有什麼喜事呀?
: k2 P" [, V; f5 H8 L我們一起回到店裡,她坐在沙發上邊理衣服邊說:喜你個頭呀!
5 J, Y# @, r g我忙裝傻說:對呀,是洗我的頭呀,你不給我洗洗我都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