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隔籬最近多了一個芳鄰，她就是小媚，是剛剛由外國讀書回來的小妮子。小媚
# ~* E; A: Z3 d/ Q- Z8 F; Y) z! v
年約十七、八歲，美得有點令人望而失神，她的漂亮叫人暇思。
" G: ]5 ?* T9 O, Y( T5 _- s6 S% |8 d& P
. T: B# I0 l; G* U5 r8 Z. P
白嫩的肌膚，清純的容貌，修長雪白的大腿，相信一定迷倒過不少的男人。
- ?4 V5 K' w! L. h
+ s+ w6 v+ z, N/ U% K: t
% I- ^: p s* l/ w' V: P% t8 S3 q- _* I& `
6 Q" `+ O/ \3 w' v% }% l8 Y* O 她自從回港之後，就經常走過來與我談天說地，我和她的相處倒是十分投契。不過
5 k) Z- c, T% Z V% n( G5 \& U
我雖然十分喜歡這個女孩子，並不敢存有一點兒非份之想，因為我已經有自己的家庭。
5 ?0 [5 E- Q8 G2 F: F儘管妻子不在身邊，然而我一向對她還算忠心，她雖不在，我也從來沒涉足風月場所。
7 r9 f Y8 u. D4 @3 u4 [, T
0 }6 p- [( K- J: H+ Y 不過，李小媚卻是常常用一種奇異的眼光望我，表示對我的學識非常崇拜和仰慕。
: x+ i( v$ S# h0 q; T5 z她也向我吐露她的心聲。所以我知道，她母親替她擇偶的條件祗重於金錢，而她自己則
1 G5 F" h: l6 a& x2 O
著重風度，她說她最喜歡的男性就是像我這樣的男人，可惜我已婚，不屬人選。她曾經
/ e5 L# W9 z2 G# s! E0 X說過，她決不會嫁給一個已經結婚的男士。正因為這樣，我們之間的相處好像沒有了什
" }( T$ U1 I# t7 `$ Z- d+ m M- G麼避忌，談笑中幾乎一家人似的親切。
$ m4 i; T$ F8 N3 x7 g+ k
4 z, Y8 ?9 B7 @7 V+ l- C 這一天，又是一個星期六了。中午，我坐在花園吸著煙，這裡是我最喜歡呆坐著冥
2 o2 O+ a! ^5 k$ G
想的地方，小媚又出現了。她也在我的身邊坐下來，對我微笑。
, A' G g. l) v$ ~+ ^( |1 Y$ L) K5 e! i& x) C
當她微笑的時候，她是用眼睛在微笑，而不是用嘴巴在微笑，她的眼睛是那麼大、
4 {4 Z' p0 o9 v1 K0 L$ S那麼討人喜歡。
; i- x" M( \$ v" v& b! A5 n# I
2 h2 u8 J6 w- U* C3 B/ J( @; e2 g 「王叔叔！」她說道 「難得在這個日子碰到你！」
. ~, r: D( V" R9 i* C/ _" |
& F# |9 W5 l }4 h' Q0 Y 「為什麼這樣說？」
/ z, F+ r2 x! N$ F6 t0 ~) K
- W$ k; M! F' U$ N 「可不是嗎？」小媚說 「近來的星期六和星期日，你總是不見人影的！」
/ S( I/ I$ {2 f) o$ Y9 d9 q6 k9 z7 n1 O, j
她眼睛又在微笑，她笑著說道 「也許你約了女朋友吧！」
4 P5 V' N1 B: z' m: m
a. h9 A( W5 S# x n- c 「你以為呢？」
& P) s3 J- v* n
. q* ?8 c( y% v( S4 E
「我以為這一點也不奇怪哩！」小媚說 「像你這樣一個男人，沒有女朋友才是出
5 ]' `) o% L: V4 c0 I
奇的事呢？」
u) q: G' ?" w: m
" ]- Z& r: e/ B" D: w 「你又怎樣呢？」我問，「你的週末和週日又有些什麼消遣呢？」
7 }& M A2 E3 _
3 ]8 f. g# G. z( X% f9 ]4 e S/ M
她聳聳肩道 「有時躲在家中看書，有時去看一場電影消遣一下吧了，像我這樣的
E5 X4 ~4 m* l2 a2 M
一個凡人，還有什麼好消遣的？」
+ v1 d7 @+ s8 }* r# q
1 o$ I. i j3 R3 N. \0 r0 w$ y! [6 n4 [ 接著咭咭地笑起來。
: g4 H# g( s! R$ i. i. F
9 w6 a1 ~0 T6 F \$ y) m. M 「上星期我媽介紹了一位新的對象給我，我跟他一起去看了一場電影，這可以說我
7 T1 c1 [' F6 J- D7 s4 ~
最特別的一項節目了。」
! n& S$ f M1 H5 Q( p
& F1 b: \" o z' P' @- c
我抬起一邊眉毛，心中忽然有了一股很強烈的、莫名其妙醋意，我說 「怎麼，你
9 c" S0 N; H' w
又開始向你媽媽屈服了嗎？」
0 ^1 H# {" ?0 o5 Q& a; i
3 \7 t, {1 I' C% y H 「不，不！」她搖著頭說 「不是這樣的，有錢雖然是他必要的條件。但除了友善
( R7 ^! X. a; k% ?
之外，他還是年輕英俊而且有為的。」
& ]* b: a; W! M, _$ s
# t- D: d( {$ `% ]% w 「那麼，你不是很滿意了嗎？」我說。
; Y" [+ U6 I" L) ], T9 w: _. c4 p
/ ?! `0 s- r* i, L7 Y* F 「怎麼，王叔叔，你好像一點也不為我高興。」
) Q4 h. m6 i5 o, m* U7 H7 G
- E. O- X3 D6 W; s$ ?& C) c0 n 「不，不！」我連忙搖頭否認著，有點尷尬的說道 「誰說我不高興？我不過是關
$ D. X7 a8 g- I+ q心吧了。你跟這位年輕又漂亮的貴家公子發展成怎樣呢？」
5 K8 v% b2 a1 a, M8 r+ @& i7 U. ~( S+ x$ A3 t4 o/ y( u
她說道 「坦白說，我倒是一點也不討厭他的，但是看過一場電影就完了。」
& O# L/ h2 O- L/ n" n5 \) p; w, u6 m+ I3 t
「為什麼呢？」我問道。
, K: r3 X2 Z8 | d- i5 S8 p
' n5 M, }; y. g- p! X 「這人也有個討厭的地方。他在電影院裡摸我的大腿。第一次跟他去看電影，他就
q: _8 j0 J* C- s摸我的大腿！他當我是什麼人？」
+ G0 x9 I7 ?; O* U; ?" ?5 Y- f
: Z. }5 j5 x2 K# o4 g3 M" v
我不禁哈哈大笑起來，笑得連嘴裡的煙也差點噴了出來。我好一會才能說得出話，
" H! o- g/ W( h* f/ U! g問道 「那你怎麼樣呢？哈哈！你的大腿的確很美嘛！」
/ v2 O& C( a. [- e" h n- l8 L; P$ a# J7 r
「我嘛！」她說 「你以為我怎辦？我刮了他一掌，然後就走掉了，他以後也休想
( I- }9 P4 y1 M8 d" V0 t' V+ u再有機會跟我見面！」
) Q, P, ~" }1 d. j% Z0 G; e
' r; j& y0 B3 i8 A$ n「那你媽媽豈不是又生氣了？」
! k, F: n7 u8 z/ h
! Y2 _" Q. ?* @+ a- z 「我才管不著！」她不屑地皺皺 子。
8 L; C6 M& E2 P" O$ Q
5 |; S9 u& n2 z9 w 沉默了一會，我說 「我在想，小媚，我有了一個好主意，今天大家都有空，我請
, M6 T3 @4 j; K& c4 d6 W
你去看一場電影如何？我們去看一場五點半的電影，然後去吃晚飯，你會跳舞嗎？」
$ ?4 }& \+ J/ V8 A8 A, h# i" G5 F5 W4 U$ h' ]
「不大會，」小媚說 「不過你可以教我的。」
0 F# i6 P$ v' ?. H" |2 ?' W
* }, C( q+ e) q# N4 \+ Z y- _4 M 「假如我也摸你的大腿呢？」我問。
! U1 r. }/ ]' x7 I3 u; y4 ]7 W
: S2 \. y: c) o) w 小媚咕咕地笑起來 「你是不同的，王叔叔，你摸我的大腿，我也不會刮你一掌，
3 r! |" p; p# |2 t6 ?
祗是我也會摸你！」
( u5 V7 k+ o3 G1 K# ^
$ T0 A" y4 _8 u4 Z% G. C" [. Q
我又哈哈笑起來了。她說 「那麼我們走吧！」
+ x, P. K9 n! a) n
+ t1 d, B/ N5 d9 ^6 t8 | 「我們還是下要一起走的好，」我說，「你知道的，給人看見了，不大好意思。我
v0 e6 @2 g" Y( J% g' \7 d們還是到電影院去見面吧，你要看什麼電影？」
! @9 Y! _! G2 U/ i) \
( \/ O7 q( W% N5 q7 r! z
「隨便你好了，」小媚說 「祗要是跟你一起去看，那就看什麼電影都好！」
: P! I2 r1 R* J( b- a, @7 j
9 z7 A" G6 u' G/ S9 ^# o 我又有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奔流得快了一點。
( v& @/ j C! i% r0 v, A2 r/ y1 x, H
當一個女孩子這樣對你講話的時候，這就是太明顯的暗示了。明顯到簡直不能再明
# f# }8 U2 P2 q! @5 J( e
顯了。簡直不能算是暗示了，她等於是在說，她一切都順從了。不但我要去看什麼電影
9 n- U. W3 k& }7 N6 o. N. f9 W
她都同意，而且我要帶她到什麼地方去她都不會反對。
3 q* p/ c9 i/ s1 K
9 p5 J5 f5 @0 c) I% |/ L: ~% l 我說道 「我們到皇都戲院吧。七點半我在門口等你，我會買好票子的。」
- [9 }2 _) `5 t$ p7 C' w/ x3 j* U- z
「好！」她說 「但是，皇都戲院現住正放映著一部什麼電影呢？」
* E3 X+ |1 k3 K, k3 [" a
, l8 r9 z& U% C4 i; w1 x1 b, g! B 「怎麼了？」我吃吃笑著說道 「你不是說看什麼電影你都不反對的嗎？」
S5 L" ^7 l: E, K5 N: B( `/ i& S6 d) R
「好吧！」她說 「我現在就去洗個澡，換件衣服，時間也差不多了。」
) m; j1 K/ g) v" b
* P% V5 B! N1 z. ]# { 「對了。」我說 「快去吧，這個時代，女孩子也是不應該遲到的了。」
# x4 j# ^$ X8 F" b$ n& O
- M; u& J8 K4 `" p% t* p% }- O
小媚站起來，離開我的身邊，走掉了。我以微微有點發抖的手在煙斗裡裝進了一些
/ Z; a' _' {. v% \7 f, |" a/ `煙絲，點上了，深深地吸著，享受著那一種美妙的血脈奔騰的感覺。這事情發展得真意
, p( U: ^$ r+ w+ M0 q( @6 _外的順利，命運的安排也真巧妙。
) K) K) x# C2 b; j! v/ F9 t7 Y3 |+ w# B7 K
當我在七點二十五分到達皇都戲院的時候，小媚已經在那裡等我了。我買了票子，
9 @) u* k( X" r
和她一起進場。
* I: ]( N% [+ S; M4 ^6 L X
! ]/ {. z4 f$ ~/ |$ l8 N! r! o8 S$ k
雖然是星期六，戲院的生意卻並不見得好，若大的樓座裡就祗有我們兩個觀眾。坐
* v$ Y* U# L' f; G% p% O
下後，她就把頭忱在我的肩上。很自然地，我也很自然地伸出手臂去搭著她的肩。
" d( d9 _0 ~+ V3 U$ ?1 [2 |2 @6 [* q- @* M& O& j* y# q% s. r
到了開映的時候，觀眾是比較多了，可是還祗不過數十人。他們都是一雙雙熱戀中
3 I+ n* B" ]6 k/ p的情侶，一對對親熱互摟著，我的感覺卻是第一次。與女孩子一起看電影，血液奔流得
! f# s; n: M: Q2 t% ~5 f. z! d4 }+ K特別快，心跳得也特別快，心裡有著一種近乎飄飄欲仙的感覺。
, u1 @! R0 X! F( V
; u5 {/ b3 h" X* |7 h( J1 X6 j
好一段時間，我們倒是聚精會神地看著怠幕上所放映的，由於這的確是一部很好的
3 T) s d! j$ U電影，有美麗的男女主角，有美麗的彩色，也有美妙的音樂。這是最適合戀愛中的男女
A; f. Y: e2 Q5 f @
欣賞的電影。
3 k3 p4 V! A4 J/ `5 M) s
' D" c6 k" a# x: s0 v: F" V 使我比較難以集中精神的是小媚的秀髮之間透出來的那股香氣。那不是香水味，起
. ^) { _, Y k碼不是故意塗上去的香水，雖然的確是有一點點人工的香料的氣味。我猜這是她昨天洗
3 p; U$ l5 a/ o' Z+ l( F頭時留下來的一股輕微的香料的氣味而已。主要的香味是一個少女的肉體的幽幽氣息，
i! n" U0 Z0 |6 {% U2 K
一種少女特有的氣息，是那麼清鮮，那麼純潔，那麼動人。
0 ]" E1 v1 T# E& t
& V5 w3 U4 w: c+ j" s$ c5 k( c+ w
後來，她忽然說 「王叔叔，你說你會摸我的大腿！」
5 y; [! _* X6 ~/ l' K- ^# Z9 q( k0 d% t! N" b( ^
我不禁笑起來 「我祗是怕你刮我一掌！」
3 Z B# }" ]2 A* t
0 y1 M0 J5 j; ? 「我答應過不會刮你的，」小媚說，「我既然答應過了，我就決不會食言。你也是
$ F [5 M$ ~; x5 z的呀！你答應過了，你也決不能食言！」
2 n8 ?0 G8 ?) U5 w* u2 b) ^/ \2 g0 I9 }+ v0 X+ L/ Z' U$ C" @6 i
「我答應過什麼？」我問。
9 }1 b4 J5 G2 m' Q, d8 Q
6 y( D2 A) H7 b, h) n' s8 E
「摸我的大腿呀！」小媚在我耳邊說。
" `+ B: S+ Z2 q" h
- p1 I7 M. l+ t# i: F 我的心跳得更快，血脈也奔流得更快了。我戰戰兢兢地伸出一支手，輕觸到她的雪
6 {' S N# |5 F9 b" ?
白細嫩的大腿上。小媚穿的是短短的裙子，而且裙子的下面並沒有襪褲。我很容易就觸
) l8 ?/ V5 v$ H2 s5 v$ n/ b$ W; q摸到了她大腿的肌肉。她是那麼滑美可愛，她震了一下，眼睛就悄悄閉上了。
9 i2 c" o( T* ~/ _5 A g4 a
}% r% R" x. p" ? 在那環境下，我是看不到她的眼睛的，我感到她閉上眼睛，乃是因為當她閉上眼睛
& |+ s) m0 R7 P* J8 ] N& E; [, g時，她的睫毛在我的臉上揩了一揩。
) Q0 X; k9 B. T! c0 p( o9 ]7 a g! W$ M
- X' M/ Q9 |% r 我的手就搭在她的腿上。那皮膚是又軟又滑的，但又非常富於彈性。由於小媚喜歡
% y0 v8 ]5 N8 [+ C) i/ m& b
穿短裙，因此我是曾經看過她一對修長美腿的，但我從來沒有想到，她腿子上的皮膚竟
, X7 c* _+ N$ U" f2 S; T
會是這樣地滑美，這樣討人喜歡。
' i; d; c' Y; m o1 O/ e3 s$ i; D6 H. Z4 Y- l
我們的四片嘴唇牢牢地吸住了。她顯然完全沒有接吻的經驗，所以技巧方面是談不
& g1 e3 W m' X8 W4 S+ T4 Y上了，不過她卻有著接吻的熱誠。她用力地吸吮，後來我用舌頭抵著她的牙齒，她也懂
1 Z9 T$ _1 p/ t0 U1 C' N得把牙齒分開來，讓我的舌頭進入。我們的舌頭互相眷戀著。
; Q" ~9 u1 i/ A3 v- m( t4 G# G! w% @# Q* N0 L& k( J5 n8 j' k( O4 b0 g
我的手仍然放在她的腿上。本來，我知道第一次和一過女孩子親近的時候是不應該
6 } ]. E5 {9 M& i. m1 V太急進的，然而我又覺得現在的情形是比較特殊的，我的感覺也是特殊的。我害怕他會
+ Q7 X( l: a( a/ ]2 W在未曾得到之前失去了她，害怕她會忽然後悔。
% K1 y! O, G/ @7 `6 {
) r: B1 i( }9 ]. {+ A( n 因此，在這種情形之下，還是快點把她佔有的好，起碼也是象幀式的佔有。佔有了
! I+ J/ H; x4 ?0 I
之後，就是她後悔也已經遲了。
+ M" ?5 E/ U8 t6 O% R& M" [) L# N2 K/ Y5 Z' W/ u* L
於是我的手前進，到了盡頭，祗有一片尼龍布阻隔著。飽滿柔軟而溫暖的，而且潤
$ g- E+ @. H. ^* o' p; p5 z
濕早已透過尼龍。她似乎很落力於表示她不反對以及不會後悔。她又把腿子再張開了一
# U2 m. i; P* Z2 l: E8 o' A0 n
點。而他的碰觸已使她不停地抖顫了。
' a+ ~% x' |8 m/ w- X9 ^% C. a8 }+ B- ], G
初次被觸到，起碼是初次自願地被觸到，敏感的程度是非常之高的。我不斷地吻著
6 y. H9 @: a8 @( {1 w" T
她，手也不斷地在輕輕地動著，所以感到氾濫的程度愈來愈強了。
2 U9 p u, ^5 {4 V8 }( G& Y- v6 U0 y. Q x, a# h
這時我的手已不甘於受到阻隔，而我相信她也是一樣的。於是我的手就找尋著她的
' D! Z& p0 \# l! @: P# d2 r縫 ，進入 阻物之內。一時，她的腿子 了一 ，似乎不大能夠決定好不好讓我如此
' p" _) K1 l$ q8 X0 m做。不過到了這個地步，即使心理不願意，在生理上也是不由她反對的了。我輕輕把她
0 g# r! z9 O$ G5 g的褲子拉一拉，她就主動把她的褲向下卷。腰濛那一小片的尼龍布給拉下來捲著了。於
/ W! W* ^8 `& E% t
是就再沒有阻隔了，而沒有了阻隔，那敏感的程度是更加強烈了。
& Z+ C4 [6 g* X7 ^ [/ y* \" O1 ]
! ~* v/ l, V# E0 b4 P$ x# b
她的心理大概被一種無比的甜美所充滿了，她的靈□正在飄著，正在上升著，使她
8 Q0 s9 V' u) C) E
的心好像升到了那高高的天花板上了，自然，怠幕上放映著什麼，她已不再去注意了。
$ A8 Y( G/ ~1 d( D* A$ Q5 \* ?! B m. J
她祗是想把腿子張得更開，好方便我去撫摸，但是那捲成一個圈子的尼龍內褲卻局
" X" E2 y+ r% w0 L/ A
限著，使她祗能作有限度的張開，因而我的手也是祗能夠作有限度的活動，不能暢所欲
( T: D- r5 v! y1 {3 y( X) w為。我在他的耳邊說 「不如脫下來，放在手袋裡吧。」
" k* r- B& P8 L6 J9 K+ S
4 B2 w/ \5 @1 t' U
「脫、脫下來？」她訝異地說。她覺得我們已經是在做著一件非常大膽的事情了，
5 f; x$ Y1 M$ ^1 d而我還在提議她做更大膽的事情。
6 F* q8 T2 `. _, \: W$ V
, V$ t7 c8 E% A, ?& T$ k 「脫下來反而會好一點嘛！」我說道 「你的裙子短，如果這樣半褪著，如果有人
2 V; j U# k0 Q% x' L1 O經過，一眼就可以看見，假如索性脫下來，放進手袋裡，就沒有人知道你在裙子下面有
, K3 ?4 E$ s) O: n9 A; x什麼或者沒有什麼了。你說是嗎？」」
+ `: D9 h9 N5 V1 c# I# R
& d: W# i3 u% L* Z4 `! V/ z 她點了點頭，於是那一片已經濕潤了的，妨礙著我們活動的尼龍內褲轉到了她那小
: C0 U" j q7 U$ r) ]
小的手袋之中。現在沒有阻礙了。我就像一位一流的琴師，可以毫無拘束，盡情地表演
! n6 {) |8 A# k我的指法。我彈奏出了使她飄飄欲仙的樂章。
2 e$ d; Y/ ~2 u$ G& j
5 p3 I# U' X# H( h+ |2 l 不過，也像琴師一樣，我祗是撥弄弦棧，而沒有企圖進入琴內。事實上我也知道在
+ k: A, O$ m8 A2 {此時此地不應該作此企圖。她是那麼緊密，就像根本沒有入口，如果企圖勉強進入，那
" b" A5 G+ v7 d/ O' I: e7 M% o0 p
是會給她帶來痛苦的，祗是象幀式的佔有已經夠了。
, {$ T+ r: d0 K
6 T: U5 J* s0 L 雖然現在，在技術上，她仍然是原封，但是給我的手這樣碰過了之後，她就等於是
! R% h! Z/ S1 O& d; ~
身上給烙下了一個烙印，這個烙印表明她曾經是屬於我的。
( c( c, y; ~& ?' K1 C0 a# x# ]
; _4 w! e! y7 l# T# @ 她的反應是極其強烈的。在黑暗中，我內心在發出近乎勝利的微笑。憑經驗知道，
. }: ^8 x: q% q6 p
一個未經人道的少女，對於手的反應是會比較對於真正行事時的反應更為激烈。由於手
$ n8 J" j8 D) W7 `是祗會給她帶來快感，而不會給她帶來任何痛苦的。真正的接觸，在起初的一個時期之
2 d$ Y' g" X2 d6 Y
內反而會給她帶來一些痛苦。痛苦就會令到享受的程度大為減少了。
o6 r' f! [* b5 o6 @/ K6 C3 E5 r# F
, E0 g) d! q M G7 Z) m c 接著，小媚就全耳都激烈地抖顫起來了，她把我攬得緊緊的，而且也把我的手夾得
9 g# d" F. o7 Z: p# c0 o緊緊的，使的手再也不能自由活動，於是我的手就暫時停止活動了。
+ o j# \/ b+ n& }
3 z2 S S; Y+ y8 f7 ~1 H 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過了好一會才放鬆開來，長長地呼出了一口氣。
# D5 m5 m2 z b/ k' [& v3 T! U
6 O& @+ h% K- S 「我！」她吶吶地低聲問道 「我剛才怎麼樣了？我有沒有叫喊？有沒有出醜了，
! G$ M" W8 C \! W1 Z- E, N
我好像暈了過去了！」
5 S- G" C) Y' [) j
3 Q2 v/ _" `/ r" ?5 C- a
「沒有，」我微笑著說道 「你沒有叫喊，也沒有暈過去，你祗是有了一些正常人
1 d+ U. o. J( z( C! N9 f& r9 a應有的反應！」
* b) Q6 z/ ?7 |! u1 ?4 P. P+ l& L: U
2 j# }" I; V9 ~9 ~2 L 「但是我完全失去了控制，」她嬌羞地依在我的懷中，說道 「我甚麼都忘記了，
" i* P7 `$ f+ K9 B. y' X
假如我剛才大聲叫喊的話，我也記不起來的！我還以為我是已經瘋了！」
7 A3 x3 v% B" o0 S) P4 Z3 P8 ?7 } ?+ e- [3 `' o i6 A
初次的高潮，居然使她十分訝異。她很可能也是像別的女孩子一樣，聽過有這種感
; K' j7 ^4 b) r1 }5 N! I覺，也想像在這種感覺，然而當她終於嘗試到這種感覺的時候，她才發現這種感覺是比
( D6 C" h8 N" C( a5 H2 A
她的任何想像都更加美妙的。簡直美妙到使她驚異。
% A3 A6 a4 s j0 r# L9 @
2 |: K K# v: B: H- B M [ 「我們……」她又說 「現在，我們是情人了。」
y! i! t4 q" |& H7 R) W* M0 ?, y" a4 v7 g( O
「還不完全是。」我又微笑。
5 w/ g0 ?) t' f/ |# v, W+ a
4 A5 s/ V' z: j. m- B! `4 G 她忽然一伸手過來，很大膽地摸我，這一次，是我震驚了。我料不到她的手會摸到
5 G N7 T+ F* E6 N0 f
這個地力來。她咕咕笑起來 「王叔叔，原來你也在 要！」
% t% Y7 v f: T4 v- S, h
( W* |- C( x' M( Q/ g3 \
「當然了，」我說道 「我也是人類呀！」
+ X$ [- w. i3 k; A9 e% I. w/ }' G
. Z' P2 q" H/ V1 ?9 m
「那我應該怎樣替你解決呢？」小媚問。
" ~+ e/ o# X8 X. Z( g4 L' n) ?8 v
「你知道怎樣可以替我解決的，」我說，「祗不過，那會令你後悔！」
' o& Z- |0 s7 K+ L8 n. R( \1 N9 p( o. S: {2 X/ H
「我知道。」小媚說 「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替你解決，我就不再會是處女了，但
* H9 B7 q4 Y* @+ B- m不要緊，坦白說，我的年紀也不小了，我已經厭倦了仍然做一個處女！還有，我好喜歡
; z/ p( E' F; T% J你，雖然我不可能和你結為夫婦，但我願把初夜給你！」
$ ]) d' h* [6 z
/ h6 G" c c% J; p* Z
「是嗎？但是，我覺得我太自私了。」我說。
X& M0 P# [4 @5 Y& S
5 }& w( b1 m P 「是我自己願意的。」她說 「祗是，我們不能就在這裡吧？這裡不是一個很好的
; ^/ I4 X( z5 y V4 V6 c地方，而且，我也想不出怎樣在一張椅子上做。」
' f6 D# q; n& @1 P
# j6 |9 u7 t1 D6 z; x 「那當然，我可以帶你到另一個地方。」
& @7 P$ b$ P. ?3 L
+ {( m% M; O* q" A6 ], G
「你帶我到你的家裡吧！」她說，「別的地方我還不敢去！」
& a1 k( j: W6 F
]( Y1 G, x5 A: ?. Q
當小媚一踏入我的家時，她問道 「我看你一定不會是第一次帶女人到這裡來吧！
- O! M) L% Q4 i3 v! P1 X4 V% R王叔叔，你一定很有經驗的了？」
' ~5 L4 r# r3 \1 [6 y
j5 s/ A: @0 m6 e+ Q r 我點點頭說 「有經驗對你有好處。」
% X( t4 [6 k# a4 O# j# F! ~0 n3 k' {6 k+ n& N! A; k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王叔叔。」她又問 「你是不是常常帶女人到你的家裡
( ~2 k# d c1 P4 E9 a' n
來的？」
( `1 b! J8 a* g+ `8 K) j8 q+ ^" s6 U% {! v- P! Z% W4 H" Y. Y! e2 C
「你認為我會這樣嗎？」
4 [2 Y0 |0 c: W/ ~$ q9 h
- @. c7 n4 o4 u7 [4 t$ {: h
「我認為這一點也不是出奇的事，」她說，「書上不是說男人的生理組織是與女人
1 v! S" \& q4 K7 ]) _; D& o
不同的嗎？男人在滿的時候就 要發洩，跟女人不同。男人不一定要為了愛情，祗要是
- d7 A% n6 |1 N' _
女人，祗要是看得上眼。」
) o8 }9 d- X& W5 J) P# s; C( V; I( P( j
「這個……」我大為尷尬，不知道應該如何回答她，由於我既不想承認她的說法，
. M- S( T& j2 o' ?% [8 \) a又不想對她說謊。
" H1 l6 k. G9 l% h$ j9 Z, F) F: H
, a5 i8 p! L9 x* W8 h9 z! \" O 「不要緊的，」她說 「我不會吃醋的，而且這個我也管不著！」
; D2 A& a. y$ Z- l3 D. D `
" ~- x/ Z5 R/ r1 G- g 「我要希望我有你想像的那麼風流，可惜除了我太太之外，你是頭一個和我這麼親
2 [6 U# P8 G8 l; ^% O7 H6 K
熱的女性哩！」
) [$ t& e/ ~, x, H+ L: Q$ L
2 O' d7 P' N- W/ R( N 她挨到我的身上，兩手攬著我的肩說 「我們到房間裡去吧。」
b$ ]; [: m; m+ B2 q/ ~. G+ }
! l0 h2 G4 l$ s4 R ^: H& V0 w 「好！」我答應著，雙手一發力，就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了。我把她抱進房間裡，
U* v1 }& D5 [# D3 C2 y6 y在床上放下來。她身上穿的不過是一條很短的短裙！這樣一放在床上，首先垂下去的自
! [: b* g J( u. i1 R% h然是臀部。腿子這樣一屈曲，那條短裙優翻了起來，翻到了腰部。
7 e4 @: ^4 e/ g2 f6 l$ ]8 ~' u5 m) V5 Q$ |- @
我呆住了，因為她並未把那最基本的一片尼龍穿回。剛才在電影院裡的時候，我們
" P% x1 {: y2 {9 M) y9 W' h) h1 r6 I
說走就走，現在可沒有什麼遮擋住我的視線了。我發覺她柔細加絲。似乎比她的頭髮更
( ]6 J2 m6 `' ]) I; M6 t) w+ U為柔細。當然，在早一些時候，觸覺已經告訴我是這樣，但現在，則是視覺對我證明了
" M* t7 V& f3 B' x
就是這樣的。
4 Q% C& t9 _( m+ r+ w6 f @) j4 Z
4 \$ g# ~6 v2 B2 d; } 她也許知道我是在看她，也許不知道。但即使她是知道的，她也並不加以遮掩，她
. u' L4 q8 w2 \, R: l3 Q祗是就這樣閉著眼睛躺在那裡而已。我呆呆地看了一會兒，然後在她的身邊坐下來，低
' g/ p4 Y% F/ [頭就吻了下去，吻在她的膝上。
3 ~: L& d) ^) i$ K' _ o
! Q9 w! j9 j; c" D1 @2 \7 ` 很慢很慢地，我的吻移上去，直至那女性特有的氣味充滿了我的 孔。絕對濃郁地
/ ]/ R+ Z2 A9 H6 v+ d5 ~- c女性化的，而且簡直有著一種特殊的幽香。
8 v% _. T$ f* s2 M0 g. ]5 Y& c6 f
, p2 x @- v2 {3 F- q7 B: w 小媚沒有動，也沒有做聲。她祗是靜靜地閉著眼睛，躺在那裡。也許她還不知道到
* U5 f* e9 E1 e5 J
了這個地步她應該說什麼或者幹些什麼。也許她認為，到了這個地步，她不說什麼或者
5 B; d: P5 ~4 R7 Y. E! `1 O) U
幹什麼會更好。
+ w1 m6 I' f" X( \* w: N: P
/ A# P: ]' g8 H, u* t6 L 我終於遊遍了她的身體，而到達了她的嘴唇。這時她才做了第一下動作，那就是把
$ J; I- ]& W3 A/ Y% i. I我緊緊地擁抱住了。她仍然是閉著眼睛，完全被動地享受我的吻。她不大懂得如何去取
. k8 M6 {$ k( Q% t( b- c悅男人，就祗能被動地接受我所給予她的享受了。
# j, k; I# H0 g M' {3 ]
1 {# D4 s* K' ]+ c( k4 g
「你會後悔嗎？」我的嘴巴到達了她的耳邊，柔聲地問她。
3 @: U, P4 v. `9 L' Q
1 y3 k) }4 Y6 P7 m* V$ k 她搖了搖頭，說道 「我一點也不後悔，你要做什麼，我都會給你。」
0 A1 K! Y/ f2 T: a9 `- h8 r3 B0 B
& w0 a* `' r' M" J$ l( @! F 於是我就動手解開她的襯衣的鈕子。雖然天氣已經相當冷了，但是像就多數女人一
+ \' P* l# ~6 E- i+ N7 R: d% s
樣，她似乎並不太受到寒冷的威脅。她身上所穿的唯一冬季的衣服是一件毛線外套，剛
6 V, Y* M* k4 Z0 C
才已經在客聽中脫下來了，現在她的上身就祗剩下了一件襯衣，而襯衣下面就祗是一副
/ p5 H' k! G$ q9 u
乳罩，此外則什麼都沒有了。
$ H$ V) F" ^* l# T+ O% B
+ ~9 D, c; C* a, X4 P3 o$ m
我解開了襯衣的全部鈕子，托起她的身子，把襯衣除去了，然後伸手到背後在找尋
. p) o( a- G3 n: D* _乳罩的扎子，卻找不到。
2 ^) I! C: l9 ]4 k2 H8 L
0 S6 ~3 `$ @$ e! { 她咕咕地笑起來，說道 「前面，在前面！」
% Q% J% g0 D* }! K0 Z& i0 ]6 g0 S6 g4 _: a: W( N4 _$ u
我歎了一口氣說道 「我這人確追不上時代了，以前並沒有在前面的扣子。」
$ B2 P6 G, S2 m/ U$ a* ?! w5 u
1 `3 x5 J5 D' q- i" g
我雖然找到了前面的扣子，而是像有什麼秘密機關似的。結果無濟於事。小媚微微
2 P; w* Y6 \, `1 @
一笑，並歎了一口氣，自己伸手來把這扣子解開了。她祗是一捏便一彈而開，而扣子兩
6 [) ^% A, [# ?
旁的那兩支杯型物亦跟著飛開來了。
+ G3 R/ D, n% v/ X& A8 B( ?4 ?) p' h
我一面目不轉睛地看著她，一面把那副乳罩從她的身上拉了出來，同時也解開了裙
7 l8 I& o. ? {/ L5 D/ \
子，並且拿開了。
. E; |; J# d. g, p7 V; W: o
( O" O1 p0 U5 }# ]5 |: F
我的視棧已經沒有任何遮掩了，而且還有充足的光線。她並沒有要求熄燈，她祗是
. a/ u0 |' P& C ~, \閉上了美麗眼睛，而任由我仔細欣賞。
3 w: ]7 y! `5 Y! I2 j& k
/ V6 Z, h. U7 _( g 我又吻她了，吻那個至今為止還未觸到過的，但是是次要的部份。本來在「戰略」
: O# W+ j* }1 g& E$ k' w* t( @" n9 Z2 L上而言，這本來是我應該首先攻佔的「山頭」，我是應該先把山頭佔據了，然後再觸及
" G: {/ T- h# o( h, c8 k
幽谷。但在電影院裡，環境是較為特殊的，所以我變成要先占 幽谷了。
! P8 s3 D, H2 ~% d( m! ~/ }
0 _+ v) R0 G" A. b2 V" y* d 現在，我的吻就集中在這山頭上了。兩個山頭，而我祗有一張嘴巴，所以我當然要
7 d/ N! \ e( {3 l
用一支手去輔助了。這樣一來，我又給了小媚一種嶄新的感覺，因為這又是她從未經歷
) i- N2 Y9 Z# A- Y過的。我那粗糙的尖舌頭表面揩過那細小如豆，顏色淡淡的峰頂，她渾身震了一震，她
: d- Q# I. d* g8 Y
不是癢在皮裡，而是癢在心裡。當我的掌心在另一邊揩過的時候也是一樣。她再也不能
6 _% W3 b4 G& @% }$ F( I# ~" {
保持靜止了，她的身子扭動起來，一雙手搓著我的頭髮，兩腿一開一合著，她的嘴巴也
) z) M. z1 m8 H( B0 P( g% |
不能靜止了，她開始發出類似呻吟之聲。
/ n3 z* q) }- ~/ V) T6 {2 N. ~) h% h1 G& Z! D8 G
她沒有說話，但是她顯然希望我的侵襲不是祗限於這兩個山峰而已。山峰受到了侵
) Z3 ?& A3 _# z4 V1 { o% c6 J
襲，幽谷也自然引起不安，她渴望那低窪地帶也同時得到甘露。
& m/ {' b9 }& E; j3 s2 m0 j! d1 y
. l* |* ?( [. V+ P4 y+ K+ u# g# @ 我當然是不會使她失望的。我分出了一支手來，開始向下發展。於是，她又可以得
; |6 L, K$ T; I, A; Y: l% [3 x到像在戲院裡面時那樣的享受了。而且是更為高度的享受，因為現在受到接觸的不是單
1 a% H9 u8 T- I; ^單一個地方，而是兩個地力，甚至可以說是全身的每一個部份。因為我在吻她的時候，
- q# @' _" H: k7 Z/ i
另一支手也不再是集中在那個單獨的山頭上，而是無所不至了。
! O8 Y; V5 m6 a: i$ m7 N
& d$ z# ^, q1 f+ K, I 一時間，她得到的享受是如此多面的，她簡直不大懂得加何去感覺，似乎一次過得
" O1 R! L) n/ ~2 [" a6 z9 [到的實在太多了。她祗是覺得自己又向那個高峰升上去，就想剛才在電影院裡時的那個
" u$ U% w3 D1 _# Q! e& z0 k. [
高峰，不過升得更快，而更為美妙。
) H0 c( Y8 D# Z
) i( N1 d+ t6 _4 a8 ^
然而在她差不多到達頂點的時候，她卻發覺情形有所改變了。她沒有張開眼睛，祗
, j x8 o* v7 E' B& r6 `是用手向我的身上探索。她摸不到衣服，因為已經完全沒有衣服了。她大概不大明白我
# b7 S, a2 l2 W0 A( \
怎麼還會有時間把自己衣服脫下來的，不過，看來她對一切的觀念都已經很模糊了，她
) N% V0 ?, F1 A也不能肯定我是否曾經停過下來。祗是她應該知道的一點就是，她一生最重要的一件事
9 Z2 | f0 Y" D9 ~- b2 a9 s情，就要在此刻發生了。
8 e. L. f$ E3 W; @. ?% V5 L! p
: a* I; G4 C6 _7 g2 e' O1 n/ ]
我已經緊貼著她，在很短一段時間之後，她就不再會像以前一樣了。可以說她會不
% ~' V7 G$ p& H" G再純潔了，也可以說她是自由了，擺脫了一重枷鎖。這完全是因人生觀而異的。
9 s; ?3 d# m P# Y$ Y) n
^9 w+ P5 Z! J7 C" R 那是一種非常奇異的感覺，神經末梢的部份相觸，就像通過了一種特殊電流。小媚
4 e. B/ [5 l( [$ L+ T極力要鎮靜著神經，細味每一秒鐘，因為這是一生祗有一次的經歷，以後不會再有了。
6 {/ x) l1 }: E( y
但她無法這樣做。她的神經有如怒海中的波濤，這是人力無法隱定下來的。
. ~5 N, O( B8 O3 \5 H1 N# P y( Z) g
" O! n5 d0 i6 j- O6 [. E8 e 她開始覺得脹滿，覺得有點難堪，但或者不如她料想之中的那麼痛苦。她忍不住張
% x; w! R, v5 o& z2 N! W0 h
開眼睛望了一望。現在我那光裸的身體顯得是那麼強壯，就像是一座此她大十倍的巨型
' b/ ?7 ^$ v R7 l% k& D0 v
像。
) b7 s2 \# F* B) e: [5 c7 F) ~2 g( l8 A2 s0 B5 n8 X
她低聲叫 「王叔叔！」
4 R: C- b* e5 L0 ]' }
' Q# l/ z3 {& u& W( `3 e" Z
「痛不痛呢？」我在耳邊問，「痛的話你告訴我好了，我不會動強！」
- \7 r6 Q4 U6 q( U) j
y" N# Z) Q5 w" M/ X6 Y- g 「還好！不要緊的。」她說著又閉上了眼睛，讓牙齒輕輕咬著我的肩膊。因為痛苦
6 e+ N+ ^3 r1 W
開始了，不過又不是太高度的痛苦，她祗要咬著我的肩，就能夠忍受下去了。
( K# K1 L+ `4 g/ A1 r, `& I
6 u& z& x2 ?; s8 B 她預算她會感覺到忽然之間的突破，然而並不是這樣，祗是愈來愈深的脹滿，直至
8 d; w' Q1 Q9 i/ T8 t. o2 Q1 x. M' a她感到再沒有空位可以容納了。這時我的吻開始像雨點一般落在她的臉上了，我一邊愛
$ D1 d4 V, C. s1 i5 S- [# c
憐她，一面問 「還好吧？」
% ]! A( r# h# A& a1 V4 T$ h7 f. Z! z9 f( x. q: J) Y) _
「還好！」她幽幽地說著，擺著頭，「王叔叔，不要離開我！」
) g& I0 D/ a R) h
' F0 V' U* u" [; }" p( n 我開始動了。很慢很慢地，她好像陷入了一個幻夢之中，從來沒有被觸到過的地方
% V( d/ @ y- O5 R現在已經受到了衝擊，那種感覺就像是她在小孩子時第一次嘗到朱古力糖。那是帶一點
1 Q4 n, I7 a( M8 K
苦味的，然而甜味遠多於苦味，而且那苦味使那甜味更可愛。
# ~, Y1 W4 C6 F4 c. c: s" J& v0 V
0 M# v3 |. W, o3 B4 v
如果先是甜，很快會使人感到煩膩，但就是因為有那一點點苦味，就使她愈吃愈想
4 W( S$ U% [# f( I- v+ O
吃更多。
( e; H [. z5 O! x4 F
3 v/ a3 `8 g* |' n 兩個人的身上都滿了汗珠，她是因為正在忍受著那不太強烈但又不能算是太輕微的
# k( U2 y' X, Y5 z" D$ H痛苦，我則是因為要吃力地保持著不大自然的姿勢。她是那麼緊湊，那麼淺窄，窄小到
, w1 E: K: F: @, p5 h2 o
令我吃力，出乎我意料之外，我知道她是不能一下子完全容納，而且我也知道不能動得
- h& k7 K0 _2 S' ], |" B8 S b太快，否則就會給她更多的痛苦了。
& D0 b5 K( l1 O, I$ b
% A: r2 F4 {# K7 m5 h) \ 在有些情形之下動得慢反而比動得快更為吃力的。而且是那麼緊湊，我他相信假如
3 \- m+ O+ x! ~. i果我的動作再快一點，就隨時要火山爆發了。
0 A# b8 B' O# E; I
5 R4 v9 i, I* \, D" X/ D4 E
緩慢的動作，呻吟，好像是在夢中，我的眼睛一直凝視著她的臉，看著她的表情的
7 N7 e5 C: O+ W* o( Q變化。她的兩支手好像完全失去了主宰，有時放在這裡，有時放在那裡，始終無法決定
" v& `, ]) N# k' ~" v/ w放在什麼地力。她的嘴巴大大地張著，再也不能咬住我的肩膊了，口涎也失去了控制而
. `: W& {& W' k1 g# G4 b, N- C& l
從她的嘴角流出，她的雙眉緊皺著，露著一個近乎痛苦的表情，但她並不是痛苦。極樂
7 C2 {+ k1 G; a5 O的時候，表情與痛苦的時候是差下多的。
5 P% K( H6 {$ F4 }8 \7 M" L$ P9 y& n/ t$ N
接著，她就全身都發抖起來了，抽搐著，抽搐著，極烈地抽搐著，全耳的抽搐，
M9 q; K! Y/ ]: D, q. W
孔也在擴張著， 孔的周圍出現了兩圈細細的汗珠，像出油一樣。她的抽搐也超過了剛
* V V! a9 \: \2 Y, R7 g) f才的限度，然後，我也爆發了。
! x# @5 v' h" z. l) E
1 X% T4 R' u) Z: L3 e% a- [ 兩個人的身體體都在痙攣著，抖顫著，而在這一剎那間，我發覺我她受到了完全的
. |, k& q& h& P3 q1 B. C9 N容納了，容納我的全部，也容納我的暖流。
4 U& E4 m2 t* b
/ t! Q$ V- b8 {( H O 「小媚！」我低聲叫著，輕輕咬著她的肩。之後，兩個人都靜止下來了，仍然緊貼
0 N' |4 Y# o3 v
著，兩個人都在喘氣。我喘氣是因為我剛剛結束了一陣非常劇烈的運動，她喘氣即不知
/ j/ X/ Y, W- r' g道是什麼原因了。她並沒有作過什麼劇烈的運動，她是完全被動的，然面她也是同樣地
; a2 o. r; Y" ]" k9 z
在喘著氣，就像她也是剛剛作過了同樣劇烈的運動。
\7 Y0 k+ v7 }9 Q4 V+ m
4 y9 |( Y9 F+ k) W b6 l$ A 這樣靜靜地過了三分鐘，我才離開她。還是要很慢很慢的，因為雖然我已經萎縮，
0 o& X0 s% ?% \/ Y但我離開的是一個非常緊窄的地力。
- _4 @- N+ ~! p; {, F
+ G$ q f( O4 N2 I* x 「我、我有沒有流血？」她還是緊閉著眼睛，幽幽地說著，就像說話對於她也仍然
! P0 U( Y) i) V U" f5 U; g8 |0 R是一件相當吃力的事情。
( D8 J9 o' w" V& v+ z$ q! V$ y
) J" U& k! C* b8 v 我微笑著坐起身來看著，然後用手摸一摸，把手放到她的恨前。她張開眼睛，看見
* s* p" {0 Z7 J" }我的手果然沾了一些血，祗是淡淡的。
8 Z5 S0 [7 {) G% W: B1 w0 a4 ~( h1 x' s5 \" w- _6 ]0 ]
「就祗是這一點？」她奇異地問。
0 r4 X. {# f6 A9 O- n) A
7 \7 E0 P7 z. S! k: [9 d 「假如多得像割傷一樣，你就要去見醫生了。現在你覺得怎樣？」
* S3 n2 o b, d( [; D3 T
9 B4 Y; W. l* L( L
「我現在開始有點痛了，但我覺得很好，就像、就像……」她找不到適當的字眼來
4 ^- z' r+ ? Z/ E. r3 C$ k1 d形容此時的感覺，大概世界上也沒有一個女人能找到適當的字眼形容自己此時的感覺。
2 H1 X6 I1 S3 i" \
8 `# }5 ]1 M% C* @7 W* d9 i 「有沒有後悔呢？」他說。
0 J6 g3 |% J+ o8 _9 C; S! j/ ^
; g/ ]7 u! K+ |: n* Y 「沒有。」她說 「我從國外回來後，就喜歡上你了！」
. [ y( k+ s( |7 l; A M7 o2 P0 e5 @7 p6 j4 @+ @
兩個人又再相擁著，我又開心又驕徹，自己這樣的年紀竟然有一個年輕貌美的處女
) B. x) q- l8 s% {" A+ H' s
甘於奉獻。
9 u- Z- A0 w/ l+ V
( `. H% _. |& t: G$ _9 X1 O 我們一直維持著這種關係三個多月，小媚沒有對我任何要求，我也變得年青，我和
- N9 B1 Y+ j7 D: N' Z- T3 U+ D
她相處時彷彿一對熱戀中的愛侶，直至小媚的母親把她嫁出去。
9 o- r7 D4 G2 R( @! n3 P" s7 h; f; }- v5 X
她嫁了一個律師，我又再變回原來的樣子，但我還是默默地祝福小媚，祝福這個已
, P% b& G2 ]; K6 e經在自己心底中留下深深痕跡的少女。
